封祁淵一手拎著小美人將人提到池邊高台上,高台台面是墨玉制的,用來擱浴身用的胰子、澡豆。
盛寧蓁屁股甫一挨上去便是一抖,好涼,墨玉台子窄的很,她只能大大將腿叉開成M狀,才勉強讓兩腳踩在台子上和屁股在一條线上,這般姿勢令逼穴大開著,本就洶涌的尿意愈加忍不住。
封祁淵褻謔的瞧著小淫奴大著個肚子開著腿,騷賤奶子上墜著鑽環,逼花不要臉的綻著,腫膩的騷豆子挺立著嵌著奴環,冷蔑嗤笑,下賤東西!
男人擒著一抹壞笑開口,“尿吧。”
小美人細白的大腿根兒顫了顫,這般開著腿的模樣實在是穢賤不堪,更何況還要這般姿勢在爺眼前撒尿,可她早就被爺淫玩兒的丑態盡露,爺的手腕她從來就逃不過啊……
小美人咬著唇,緊閉著雙眸,幼嫩的尿眼兒洞開,“嘩啦”一聲噴灑出大量清亮尿液,她憋的狠了尿的又多又猛,尿水跟灑水似的嘩啦嘩啦往外噴,大量水花劃著大弧线噴射得老遠,濺落到漢白玉地磚上,很快便積了一大灘水液。
封祁淵興味兒的瞧著小母狗撒尿,輕謾罵了句騷蹄子,輕褻嘲謔,“尿的比男人還遠。”
一句話就將小美人罵的哭出來,一邊哭一邊尿得更多,放尿的快感激的小肉屁股不時的輕抖,一朵濕膩逼花一挺一挺的往前拱。
“停了。”封祁淵冷蔑命令,這騷母狗得好好馴馴,總是這般騷賤的隨地放尿可不行。
小美人嗚咽一聲,嬌嬌吁吁的喘著氣兒,小腹一縮一縮的漸漸收了尿,她抖著屁股憋著尿,淒淒哀哀的看著男人,盈水杏瞳滿是祈求,爺的命令她半句也不敢不遵,只求爺能對她多一絲的憐憫。
半晌男人才懶懶開口,“尿吧。”
盛寧蓁抖著屁股想要尿,卻發現憋的太狠太久尿不出來了,小美人感受著身下木木的沒了直覺,惶怕的嗚嗚囔囔的哭。
封祁淵本想好好欣賞小母狗放尿,卻見著她就在那哭,登時不悅道,“讓你尿你哭個屁?”
小美人哭的嗚嗚咽咽的,“尿……尿不出……嗚嗚……”
封祁淵頓時臉色一沉,將人扯到地上,肆蔑冷嘲,“爺是養了個撒尿都不會的母狗?”
小母狗狼狽不堪的倒在男人腳邊抽噎,“嗚嗚……會……會撒尿……母狗會……會尿……”
封祁淵大手撈著她的軟腰往上一提,就著小美人狗趴的姿勢肏了進去,才放過尿的逼穴敏感至極,甫一肏進去便痙攣著噴出幾股騷水兒。
“啊啊啊啊啊……”
“賤逼!一肏就出水兒,尿不會撒水兒倒是不少!”男人口中肆戾辱罵著小美人,狗鏈兒在他手上纏了幾圈被扯在手中,胯下馭馬一般悍猛奸肏著大肚母狗。
盛寧蓁被扯著狗鏈兒肏得淒聲浪叫,嬌嫩身子被肏得來回狠晃,滿是洗澡水的大肚兒晃的嘩啦嘩啦的,她覺著膀胱都要不是自己的了,身下漸漸涌上尿意,愈來愈強烈的酸麻感令她崩潰哭出聲,“嗚嗚……啊……要尿了……啊啊……不行了……爺……母狗要尿了……啊啊啊……”她如何也不敢尿在爺身上,只得淒哀的求著男人饒了她讓她尿,卻換來更加迅猛狠戾的奸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淒慘的小美人失聲尖叫,瘋狂的搖著頭憋著幾乎要洶涌而出的尿。
“憋著!敢尿一滴割了你的逼!”男人話語狠戾,胯下攻勢厲猛,惡狼一般奸得胯下小美人如發情母畜般崩潰浪叫。
封祁淵眸光肆戾,這騷母狗委實沒規矩,不過一只母狗,想尿便尿?
男人胯下愈發悍猛,小美人肉畜一般被肏得死去活來,逼心被大雞巴奸鑿得已經沒了知覺,整個逼穴極致的酸麻感令她近乎瘋狂,終是受不住的淅淅瀝瀝尿了出來。
小美人臉色滿是惶懼,聲音瑟瑟的打著顫兒,“啊……嗚……爺……母狗……尿了……”她如何也收不住尿,尿眼兒不聽話的斷斷續續的漏著尿水,失禁一般順著她抖顫的雪白大腿往下流。
封祁淵狠狠將人往前一甩,“賤逼!”一手狠扯手中狗鏈兒,將騷母狗扯的屁股都離了地。
盛寧蓁被甩到地上,又被扯著脖子提起,這般仰躺著被提著的姿勢令她渾身沒有著力點,只能兩腳虛虛的著地,卻也撐不住身子。
淒慘小美人被男人拖到池邊,一把甩了下去,盛寧蓁被這麼一番狠厲折騰的早尿不出來了,肚子下去了一點兒卻還是大得很,小美人被男人拽著狗鏈兒扯上來,雪嫩的身子濕淋淋的,她被男人拎著項圈幾乎喘不上氣兒,狗啃屎一般跪趴在地上,被男人提著一條腿肏了進去。
小美人身子狠狠抖顫幾下,已經叫不出聲兒了,只瀕死般急促的嬌喘著。
男人悍猛聳動著勁腰肏著洗干淨的母狗,精壯腰腹狂頂,直將一只騷母狗肏得都要散了架。
啪啪啪啪啪啪啪——
盛寧蓁深怕再漏了尿,一手伸到逼穴間堵著尿眼兒,就這般一手堵著尿眼兒,上身貼在漢白玉地磚上蹭著挨肏。
膀胱里的水嘩啦嘩啦的晃蕩著,小美人再次被肏出了尿意,這回她學精了,嗚嗚囔囔的媚聲騷叫,“唔啊啊……嗯……啊啊哼啊……大雞巴……好厲害……母狗……要被肏流產了……啊啊啊……”
男人果然被激的氣血上涌,腰腹迅猛挺動都快聳出了殘影。
啪啪啪啪啪啪啪——
砰砰砰砰砰砰——
盛寧蓁抻著嬌軟的嗓音叫的極盡騷膩,尾音兒拉長了帶著軟軟的顫兒,“啊啊啊啊……爺要肏壞母狗了……肏進子宮啦……嗚嗚啊啊啊……母狗流產了……”
小美人一聲聲勾魂兒騷叫著,放松了尿眼兒淅瀝瀝的撒尿,“啊啊……母狗被爺……肏流產了……流了……”小美人鬼精的轉著迷蒙的杏眸,這般尿了爺便不會罰她了。
封祁淵嗤笑一聲,大雞巴“啵”的拔出,將滾燙的濃精賞了小母狗的屁眼兒,小美人一邊撅著屁股被插在屁眼兒里的大雞巴射了個爆滿,一邊叉著腿淅淅瀝瀝的撒著尿。
男人還算吃這套,瞧著她耍小聰明也只覺好笑,饜足的褻謔道,“停了。”
盛寧蓁忙伸手堵住尿眼兒。
男人剛釋放過心情本就不錯,往榻邊一坐,譏誚開口,“敢跟爺耍心思?嗯?”
盛寧蓁無辜又可憐的看著男人,討好的伏跪著親男人的腳,“母狗錯了……爺……爺饒母狗一條狗命吧……”
封祁淵嗤笑一聲,踢踢她的騷奶,“還有尿麼?”
“有的……母狗有尿……”小母狗殷勤的答話,圓溜溜的小狗眼亮晶晶的,就差搖起尾巴了,“爺要看母狗撒尿麼?母狗尿給爺看……”
封祁淵懶懶的垂眸睨著她,懶肆命令,“蹲著,嗯,腿打開,再大點,尿吧。”
盛寧蓁按著男人的指示擺著姿勢,前腳掌點地蹲著,跟只青蛙似是大開著兩腿,這般姿勢能讓爺清楚的看著她是如何尿的。
小美人嗚咽一聲,“呲”的一聲尿了出來。
封祁淵饒有興致的瞧著小母狗撒尿,語氣輕挑,“停。”
“逼挺出來,再挺,尿。”
“停了,憋著。”
“再尿,使點勁兒,尿遠點兒。”
“停。”
來來回回七八次,尿眼兒被馴的服服帖帖,讓停就停,讓尿立馬噴尿,讓怎麼尿就怎麼尿,活生生被男人馴成一只不能自主撒尿的母狗。
封祁淵瞧著滿意,這般還算聽話,看著小母狗還略微有些鼓的小肚子,知道這是還沒尿完。
“躺下。”
小美人聽話的就著大開著腿的姿勢躺下。
“自己抱著腿,嗯,逼再張大點兒,尿。”
粉膩膩的逼花聽話的直直飛濺出一股尿花,小噴泉似的噴的高高的,嘩啦嘩啦灑落回逼穴大腿根間,脂膩嫩粉的花苞濕淋淋的滿是尿珠,瞧著竟是水蜜桃般可口誘人。
大腿根處的瑩澈尿珠順著小屁股往下流,在屁股底下積了一小灘水液。
封祁淵懶肆的瞧著小母狗噴尿,“停了。”
“狗逼撅出來,撅高,再高,尿。”
膀胱里的尿已經所剩無幾,盛寧蓁縮了幾下小肚子,呲——一小股清尿直直噴到臉上,“唔……”小美人好看的眉眼都皺巴著,閉著唇屏著呼吸,就這般下賤的撅著逼往自己臉上呲尿。
尿柱漸漸越來越小,緩緩尿出來流上小腹,小美人間或抖一下屁股,嫩逼一挺一挺的收了尿。
封祁淵唇角勾著玩味的笑,“跪著,趴下,母狗怎麼跪?”
小母狗聽話的一個指令一個指令照著做,乖乖的抬起一條後腿。
男人滿意的“嗯”了一聲,“抖抖屁股。”
小母狗乖乖的抖了抖屁股,抖落逼穴間幾滴尿珠。
封祁淵隨手召來幾個侍奴,下巴輕抬,示意伺候,“好好給她洗洗。”
這般折騰下來已經快過了丑時,一夜未睡的男人卻精神充沛,懶肆伸著雙臂由著侍奴侍奉更衣。
盛寧蓁被折騰的太狠了,一放松下來竟是被洗著身子便睡著了,封祁淵睨了一眼小東西恬淡乖巧的睡顏,輕笑一聲,走過去拍拍她的嫩臉,瞧著小母狗迷迷糊糊的被他拍醒,心情不錯的低聲道,“爺走了,送爺。”
小美人迷迷糊糊唔噥一聲,機械式的學著男人說話,“唔……送爺……”
封祁淵低低的笑,不再折騰她,淡聲吩咐一句“伺候好你們主子”便大步離去。
侍奴端著托盤呈上一碗藥,冬穗輕手接過,“姑姑囑咐過的,要娘娘醒了喝,這藥是聖上親賜的,承寵過後喝藥效最是好。”
林潤儀如水美眸看向水靈靈的婢女,柔聲道,“回頭讓人再煎一副,你喝著補補身子。”
冬穗有些慌亂,“這般好東西奴婢怎配喝,這是聖上賜予娘娘的。”
林潤儀淡柔一笑,“無妨,我也喝不完,你好好補著身子,也算替我擔憂。”
冬穗臉蛋兒有些紅,小聲應了聲是。
林潤儀瞧著她羞澀的模樣便想逗她,“怎麼?小冬穗被爺肏得食髓知味了?”
“娘娘!”小婢女嬌嗔一聲,紅霞都飛上了耳根,她,她那般伺候娘娘挨肏,還被聖上……
“嘖,又不是第一次,羞什麼?”林潤儀心情漸漸好起來,語氣輕松的調笑著小婢女,“可惜我暈過去了,什麼都不知道,唉……”
“不過我可是知道,是小冬穗扶著爺的雞巴肏到我屁眼兒里去的……”
冬穗頭上都要冒煙了,她家娘娘這般溫柔如水的人說起這些騷話來讓她們都臉紅,可溫柔美人還是不放過她的揶揄問道,“小冬穗說說,爺是如何肏你的?”
小婢女抿著唇羞的不肯說,林潤儀佯裝慍怒,凶凶的道,“快說,不然將你送到那獸苑去給公狗配種去。”柔嬪不愧是跟著封祁淵最久的奴寵,連嚇唬人都是如出一轍的給公狗配種。
小婢女自是知道她家娘娘不過就是嚇唬她,呐呐的開口,“聖上……聖上扯著奴婢的腿,倒提著奴婢肏……”聖上肏得狠極了,她子宮口還覺著隱隱作痛。
“奴婢……奴婢被肏得噴水兒,聖上又坐到榻邊……讓奴婢勾著他的腰,倒立著挨肏……”冬穗聲音越來越小,林潤儀卻還沒聽夠,逼問著細節。
冬穗只得小臉紅紅的回憶挨肏的細節,“奴婢半個身子都躺在地上,被聖上……用腳踩著奶子肏……聖上的卵袋……都要肏進了奴婢逼里……”
林潤儀一手托腮,好可憐的小冬穗,爺的雞巴那般大,更別提還有兩顆卵蛋,都要塞進逼里還不得廢了才怪。
“聖上……聖上射在了奴婢的臉上……奴婢眼都睜不開了……奴婢……奴婢舔了聖上的……聖上的陰毛……還被聖上逼著……吃了幾根……”
林潤儀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小婢女眸光譴責的看著她,她只得連連擺手,“好好,不笑,不笑。”心中暗笑,爺真是越來越會折騰人了。
“聖上把奴婢踩在……地上……令奴婢接尿……說奴婢的……毛沒咽下去……要幫奴婢咽下去……”冬穗微嘟著小臉,聲音小小的。
林潤儀壓抑著笑,憋的肚子都要疼了,萬一笑出來小冬穗可要生氣了,爺果然有法子讓人下賤不堪。
“那你,咽下去了麼?”林潤儀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冬穗懵懂的點點頭,有些認真道,“咽下去了吧。”
“噗,哈哈哈哈哈……”溫柔美人就連毫無形象的笑都跟泉溪流過一般泠泠清囀。
“娘娘!你還笑我!”
“不笑了,不笑哈哈哈哈哈……”
“娘娘!再這樣奴婢不幫您了!”小婢女有些氣急敗壞的跺腳。
美人笑了一陣才平復了,聲音柔柔的帶著淺笑,“等找個機會,我去求爺,給你個名份。”
冬穗眼眶微紅,跪下道,“奴婢不求名份的,奴婢能伺候娘娘,又能以卑賤之軀侍奉聖上,已經是三世都修不來的福分,奴婢……知足了,不敢再奢求其他……”
林潤儀聲音輕柔,“總不能讓你沒名沒分的跟著我伺候爺,放心吧,只要你能伺候好爺,爺不會吝嗇一個賤奴之位。”
冬穗磕了個頭顫著聲謝恩,“奴婢謝娘娘。”
林潤儀扶起她,“我一直將你當妹妹,姐妹之間不必這般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