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寧蓁平日里性子軟軟的,是個很好伺候的主子,待低下的侍奴也和善,來傳話的小侍奴好心的委婉提醒了她聖上似是隱有怒氣,小美人有些茫然的往泉池去,不知爺怎的又動了怒。
走過內廊,盛寧蓁咬著脖頸間的狗鏈兒跪到地上扭著屁股爬了進去。
封祁淵冷眼瞧著小淫奴一派騷賤的狗爬過來,渾圓的奶子微垂著輕輕晃蕩,奶尖兒上的乳環隱隱璨閃。
小乖狗兒爬到池沿邊,聲音怯怯的,“賤奴來伺候爺……”
封祁淵眼皮都沒抬一下,這小狗兒看著乖,實則沒良心的很。
盛寧蓁咬咬唇,乖怯的捧起狗鏈兒奉上,封祁淵半靠在溫泉池里泡著澡,小狗兒就這麼跪著捧著狗鏈兒,晾了她一會兒男人才懶懶的牽起狗鏈兒,手腕一使力,“噗通”一聲巨大的落水聲兒,盛寧蓁整個人倒栽進溫泉池。
封祁淵瞧著細藕似的手臂不住的撲騰著,大發慈悲的使力一拽將人提出水面。
“咳……唔咳咳……咳……”小美人猝不及防的嗆了幾大口水,難受的嗆咳著,嗆得小鼻子都紅了,滿頭烏發濕答答的貼在脂膩身子上,溫熱的水珠順著柔媚曲线往下流。
玉白小臉因著不住的嗆咳漲的緋紅,抖顫的眼睫掛著細密的水珠,一張水洗過的小臉兒更顯幾分清純,本就賽雪的肌膚猶如沾了濕露的新荔一般瑩透,封祁淵看在眼里就四個字,新荷出水。
封祁淵慢條斯理的扯著狗鏈兒,一手撈起小美人的後腦就往水里按。
盛寧蓁整張臉都被男人按在水里,完全無法呼吸只得努力憋著氣,所幸沒一會兒男人便放過了她,小美人被拉出水面,閉著雙眸大口大口的急喘著,還不待她緩過氣兒來,男人手中狗鏈兒略松,抬起一只腳踩上小美人的嫩臉,再次使力踩到水下,封祁淵可沒有放過這條小狗的意思,只是覺著方才看不到小狗兒的狗臉沒意思的很,玩兒女人便是要看著人無助掙扎的模樣才得趣兒。
盛寧蓁一張小臉兒被男人大腳踩著浸在水里,緊閉著一雙美眸憋著氣,溫度頗高的溫泉水浸潤著身子十分舒服,可她眼下一點享受的心情都沒有,溫泉水不住的往耳朵眼兒里灌,她憋的愈發艱難,只得撲騰著兩只小手求饒示意,兩手抱著男人的大腳求著他饒了自己,她快要死了。
封祁淵懶肆的瞧著水下小狗兒在自己腳下乞憐的卑微模樣,看著小狗爪兒都快要沒力氣的軟軟撲騰,大手猛地一拽將人扯出水面。
“……咳……”盛寧蓁依舊緊閉著眸子,半晌才嗆咳一聲,整個人如若撿回一條命一般劇烈的喘氣兒,可憐的不像樣子。
封祁淵大手擒上她濕漉漉的下頜骨,肆縱輕賤道,“怕不怕?”
小狗兒還在喘著氣兒,慌亂的點著頭,怕,爺是要溺死她嗎?
封祁淵輕謾“嘖”了一聲,語氣嘲褻,“怕爺弄死你?”
小美人稍稍平復了呼吸,看著男人的眼神又是懼畏又是痴戀,聲音有些啞,“賤奴願意死在爺手里……”她的身子,她的命都是爺的。
封祁淵心情好了不少,這小淫奴又怕又愛的眼神便是他最愛的,滿心只有自己的小狗兒被虐辱的只能在腳下搖尾祈求他的一丁點兒憐憫,如何不叫人舒爽享受。
封祁淵輕褻開口,“爺的洗澡水好喝麼?”
“好……好喝……”小美人怯怯的呐呐道。
男人冷嗤一聲,肆懶開口,“好喝便多喝點兒。”蔑睨著可憐的小賤奴,半點不容置喙,“喝!”
盛寧蓁忙沉了身子將下巴和小嘴浸在水下,張口大口大口喝著男人的洗澡水,溫泉水是流動的活水,只張著嘴兒便爭先恐後的涌入口中,小美人咕咚咕咚的咽著涌入嘴兒里的洗澡水。
小美人因著要保持身材,平日胃口就小的很,幾大口洗澡水喝下肚便有了飽脹感,可爺沒吩咐停她便只能不住的大口的喝,小腹被撐得漸漸隆起,盛寧蓁有些受不住的可憐道,“嗚爺……喝的好飽……”
“不是說好喝?接著給爺喝。”封祁淵懶懶瞧著小狗兒的慘樣兒,肆蔑命令。
小美人只得忍著被撐爆肚子的難受感咕咚咕咚喝著洗澡水,小肚子被灌的似是懷胎五月的孕肚,小狗兒惶怕的捂著肚子嗚咽,“爺……嗚嗚……肚子好難受……”
封祁淵眼底略過一絲柔和,開口仍是深諳無情,“再喝幾口。”
“嗚嗚……求爺……真的喝不下了嗚嗚……”再喝肚子就要爆了。
男人輕笑一聲,扯著狗鏈兒將人提到跟前,語氣輕挑,“爺的口水好喝還是洗澡水好喝?”
小美人脖頸被項圈兒勒著在男人跟前抖索著,聲音細細弱弱,“爺的口水……好喝?”
“爺的尿呢?愛喝麼?”
“愛喝……愛喝爺的尿……”
眼前小狗兒身子瑟瑟縮縮的惹人憐愛,封祁淵“嘖”一聲,可惜他眼下沒有尿,否則定然都賞了這小婊子。
盛寧蓁被男人扯著狗鏈兒拽出泉池,渾身濕淋淋的小美人大著個肚子狼狽歪倒在泉池旁,下賤又可憐。
封祁淵抬腳輕踢了踢小狗兒的大肚兒,口中肆慢輕賤道,“幾個月了?”
小母狗兒往男人跟前湊了湊,上道兒的討好道,“五,五個月了……”
這肚子大的倒似是有五個月的樣兒,封祁淵眼底閃過一絲惡質,唇角勾起壞笑,面色冷沉著道,“進宮不足三月,如何有的五個月的肚子?嗯?”
盛寧蓁怔愣一瞬,被男人搞的一陣懵,為難的嗚嗚噥噥道,“賤奴……不知道……嗚……”
封祁淵大馬金刀坐在池邊木榻上,手臂隨意搭在大腿上身子微傾,骨節分明的大手掐著小美人的下頜骨,擒著半張白嫩臉蛋兒,懶肆道,“膽子不小,知道穢亂宮闈的下場麼?”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懷孽種,這賤人好大的狗膽。
封祁淵一手松開她,睨著她懶懶開口,“太祖皇帝的寵奴與侍衛私通,珠胎暗結,直接送去了紅帳。”
太祖皇帝頗為寵愛的奴寵和侍衛私通懷上孽種,被發現後直接送到軍營,當時便被幾十個兵士輪的流了產,此後每日被兵士排著隊輪肏,懷了孕都不知是誰的種,而後再被五十個兵士輪奸到流產,周而復始。
睨著小美人瑟縮著身子,封祁淵惡質的繼續開口嚇唬,“太宗皇帝的妾奴與男子私奔,被丟到獸苑讓猛犬撕的四分五裂。”
盛寧蓁身子不受控制的打著顫,這些秘聞她聽過不止一次,藍若姑姑教導她規矩之時總會說與她聽,為的便是震懾奴寵,警示她以聖上為天,若生出不該有的心思便是自找死路。
封祁淵肆慢的拍拍小美人的臉蛋兒,似是有些憐愛一般,“怕了?爺如何舍得這般對你。”封祁淵玩兒上了癮,好似真是懷了孽種他也舍不得責罰一般,男人嗤笑一聲,這小東西若真敢給他懷個野種,他必定活剮了她。
封祁淵睨著小玩物,眸底盡是興味兒,這小東西就是個老鼠膽,只是嚇唬嚇唬便怕成這樣兒,如何敢給給他勾野男人。
眼神惡質的戲謔道,“你說爺該如何罰你?”微微傾身湊近了耳畔,“送去紅帳輪奸……還是讓猛犬撕了你?”男人似是說情話一般語氣滿是溫柔情深,可話語卻是令人毛骨悚然。
盛寧蓁忍著肚子難耐的飽脹感,怯怕的看著男人,瞳眸微閃著水光,爺好嚇人,小美人咬著唇,聲音又軟又輕,“求爺……別送賤奴去紅帳……”
封祁淵“嘖”一聲,他也舍不得讓猛犬撕了這小東西,輕挑開口,“你自己說,如何罰?”
盛寧蓁支支吾吾半晌才軟軟噥噥開口,“求爺……罰賤奴爛了臉……”她知道爺只是要個理由虐玩她,若是被打爛了臉爺許是能滿意的。
封祁淵漫不經心的看著她,“自己報個數。”
“……五,五十”
封祁淵挑眉瞧著這小東西,上來就五十可真要爛了臉,即是她自己求的他便沒有不成全的道理,幾日沒打人他也覺著手癢得很,邪肆的舔舔牙根,“臉過來。”
小美人乖乖將臉湊到男人手邊,“啪——”男人揚手凌空摑下一巴掌,手勁兒又狠又大,小美人直接被打歪了身子,男人的手寬大帶著薄繭,摑得她半邊臉火辣辣的疼,滿肚兒的水嘩啦嘩啦的晃蕩,她只得一手撐著地,一手輕捧著肚子,才能保證挨耳光時盡量不動,讓肚子也不那麼難受。
封祁淵幾乎是掄圓了手臂打她耳光,沒幾下便將一張臉打得紅腫,小美人起初還能哀哀慘叫幾聲,被打了十來下之後便臉腫嘴破的叫都叫不出來。
啪——
小美人已經撐不住身子,被一巴掌扇翻在地上,爬起來剛剛跪好便又是一巴掌。
啪——
盛寧蓁狼狽的再次被扇趴在地上,一手捂著肚子難耐的嗚咽,不知為何白日里還溫柔哄她入睡的男人此時會打她打得這般狠。
小美人捂著肚子嗚嗚囔囔的低泣著,剛跪好就又是狠狠一巴掌。
封祁淵肆慢的甩甩手,嘖,打得他手都疼了,解了手癢倒也不深究是不是有五十下了。
大手揪著小美人的長發將人扯到胯間,長指捏著她的下巴,瞧著小東西原本白玉似的臉蛋兒紅腫不堪,嘴角破了皮滲著血絲,模樣淒慘可憐。
小東西捂著肚子哭的抽抽噎噎的,封祁淵自是注意到這小玩物從挨打自始至終都護著肚子,眸光肆戾,“怎麼?護著野男人的賤種?”
小美人抖抖索索的放下手,搖著頭嗚嗚咽咽的,聲音軟軟的透著可憐,“賤奴……不敢……嗚嗚……賤奴任爺處置……”求求快給她個痛快,肚子真的要漲死了。
男人閒肆開口,語氣沉緩褻昵,“誰讓爺最寵的便是你,罷了,爺委屈一下自己,把你肏流產如何?”
盛寧蓁腫著一張小臉急迫的拿嫩軟的奶子蹭男人的小腿,“謝爺恩典……賤奴謝爺賞罰……”
大手撈起小美人的後腦,褻謔開口,“好好伺候你的小主子。”
盛寧蓁騷賤的張著破了嘴角的小口就去含雞巴,一邊急促的呼吸著,一邊將一根火燙的肉棍嘬舔的咕嘰咕嘰的。
下身尿意漸漸涌上,小美人緊緊並著兩條雪白的大腿,口中急急的嘬著大雞巴,“唔唔嘬唔嗯嘖嘖……”
封祁淵將人扯開,有些不悅,“急什麼?”睨著小東西僵著身子並緊腿的模樣,促狹開口,“想尿了?”
盛寧蓁忙不迭的點頭,聲音帶著顫兒,“求爺……讓賤奴泄身……”
男人好看的薄唇勾起一抹笑,開口卻讓小美人如墜地獄,“憋著。”
小美人嗚嗚囔囔的哭,“賤奴……憋不住了……嗚嗚……爺……”她喝了太多水,尿意又急又猛,這會兒若是不夾緊腿怕是已經尿出來了。
柔儀殿,林潤儀在榻上悠悠轉醒,轉頭瞧見冬穗,開口聲音輕弱,“爺呢?”
“娘娘,聖上回干清宮了。”冬穗說著上前替她整了整錦被,“娘娘再睡一會兒吧。”
“都是我身子不爭氣……”柔弱美人聲音哀婉,纖弱得惹人惜憐。
林潤儀輕弱的啜泣著,她也想像其他妹妹一般能侍奉得爺舒爽啊,可這身子如何調養也是難承爺的恩寵。
冬穗心疼的低聲哄著她,“聖上心疼娘娘呢,這宮里頭除了皇後娘娘,娘娘便是第一人了。”她也心知肚明,皇後就是個擺設,如何能有她家娘娘在聖上心中的地位。
“聖上最是憐惜娘娘了,哪個主子能有娘娘這般令聖上疼惜。”
林潤儀搖頭輕嘆,“你不懂……”她身子弱難承寵,爺雖是疼惜她卻也不會委屈自己,是以她一個月都侍不了幾回寢,今日還是她晉了位,爺才來了她的柔儀殿,她有時,甚至很羨慕冬穗。
她只比爺小了兩歲,第一次見到他時她還不滿六歲,玄袍玉冠的少年玉雕似的生的修眉鳳目,比她那些哥哥們都好看,娘說,讓她好好陪表哥玩兒,聽表哥的話。
小表哥長的好看卻是個狡詐霸道的性子,貫愛欺負她,攆走了娘選的婢女,要她侍奉著更衣侍膳,她便只得跟個小婢女似的伺候他,可族中的姐姐們都羨慕她能伺候表哥,表哥也只親近她,欺負她,她性子柔弱聽話,被欺負狠了也從不敢說,兩人一起習字,一起挨先生的打,被他壓迫著替他完成被罰的抄寫,被他使喚著晚上去廚房偷雞腿……
小表哥只在府上住了小半年便走了,直到她十歲那年被選為公主伴讀,入了上書房同皇子公主們一道讀書,才又見著了表哥,十幾歲的少年身量挺拔,英挺俊美,身邊跟著一個文文雅雅的女孩兒,她認得,是在梅花宴上做了一首五言絕句令皇上大贊的文家女。
看著表哥和文家女成雙入對的模樣,她心中隱有酸澀,情竇初開的少女那時才知道,那是喜歡。
及笈後,家中給她議親,她心中只有表哥可還是不得不順從的去了春日宴,在那場宴上,表哥破了她的身,她至今還記著表哥當時陰翳的臉和無情的撻賤。
“被爺玩兒成了這樣還想找個如意郎君?”
“那程家公子知不知道你這麼賤?嗯?”
她被表哥當著他一干好友的面兒肏到噴水,從未被人造訪過的花穴被肏的腫成一條縫兒,任她如何哭求也絲毫不放過她。
隨後林家壓下了消息,可這些消息圈子里的世家總有渠道,程家委婉的拒了婚,沒人家敢再求娶她,林家只能去求了皇上將她送入御香閣接受調教。
她失了處子身本入不得御香閣,林家為她暗中找來方子可在侍寢時有落紅,即便皇上也是心知肚明,可為著天家顏面總要做個樣子。
她被賜給了表哥做奴寵,那晚,表哥再次破了她的身,俯在她耳邊嘲謔,“你這逼竟是次次都有落紅。”
她小聲的叫他表哥,他卻斥她沒資格。
“爺何時有個賤奴表妹?”
他半點都不憐惜她,口中肆蔑的輕賤,身下猛戾重鑿。
她拿御香閣學來的功夫將他伺候得極盡舒爽,可卻換來更加無情的撻賤,表哥罵她是“窯子里的賤婊子”“路邊的母狗”,直將她肏沒了半條命。
繼後是個有手段的,當時朝中勢力大半都被她拉攏支持晉王,表哥身為先後嫡子卻孤立無援,是以繼後拉攏她做內應時,她便為了取得繼後信任飲了那碗紅花,那晚爺知曉後看她的眼神滿是溫柔歉疚,那時,她就知道,她完了,為了表哥,她便是沒了這條命去,也是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