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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敗軍之將

女俠斗得過淫賊嗎 一個路人 12114 2024-03-04 20:40

  女將軍陳紅玉望著遠去的兩艘北韓兵艦,暗自祈禱不要再有什麼差池。

  雖然這船上敵方已經沒有什麼像樣的高手,主官林參將也在自己的軍士看押之下,但因為全身被山城弘一緊緊地捆住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帶來的身不由己的無力感,和幾條股繩的繩結卡在蜜穴菊門這些隱私部位帶來的麻癢以及羞恥,都讓向來神機妙算冷靜睿智的女將軍心煩意亂。

  山城真樹滿臉真誠地走過來,眉眼之間卻隱隱流淌出讓陳紅玉無比厭惡的得意:“陳小姐,委屈您了,現在我們只需要靜靜等待便好,也就是一兩個時辰而已。”

  “我知道了,你們最好不要太……太放肆,我的部下們要是拿不穩手里的刀,你們那個林將軍可就……可就腦袋搬家了!”陳紅玉看見眼前這兩個瀛寇對自己的眼神中越來越多的熾熱,無端地不敢與之對視想要避開,一低頭便看見自己胸前這對被捆扎得如巨型的粽子一般的豐乳,性格中一直被強大信念壓制的少女心終於爆發,一張秀面漲得通紅。

  眼見面前英武的女將軍被捆綁住之後明顯方寸已亂,山城真樹強忍住內心的激動,正色道:“陳小姐,我想那樣的結果對你我雙方都是不利的,您一定要提醒您的手下,千萬不要意氣用事,若是大林將軍的艦隊等不到我們回去,也許一座潮寧城都不能平息他的怒火!”

  陳紅玉腦中的確已經紛亂如麻,尤其是想到即便一切順利,待這幾個人質的船與敵方主力部隊匯合之後再度折返回來自己只有這幾十兵丁又該如何應對,一時間卻找不到如何才能把林參將這根救命稻草握得久一點的方法,加之下身那粒繩結緊緊卡在兩片柔嫩的蜜唇之間,兩層褲子都阻擋不了那異物對少女禁地的刺激,女將軍甚至覺得自己的下體正在逐漸滲出濕滑的體液,更加無法去冷靜地思考。

  “陳小姐,按之前說的,咱們兩方各自出兩人,帶著人質到船艙中去吧,這樣一來可以防止您的部下萬一有哪個不聽您的號令傷害了林將軍,二來我們也可以不用擔心他們一擁而上把您這個人質搶回去。”山城真樹道:“我和我家少爺也沒有什麼過人的身手,您可得選兩個信得過的部下,千萬別毛手毛腳地傷害了林將軍!”

  陳紅玉殘存的六七分理智也沒覺得這樣有何不妥,她倒是不擔心這兩個瀛寇會在遠離鄭軍大部隊的地方暴起發難,雖然自己被捆綁到全無活動的能力,但選兩個身手好的手下,應該足以應付的,那山城真樹一直強調的互換人質,實力對等,互相鉗制,也不過是害怕被鄭軍一擁而上砍成肉醬而已。

  女將軍選了兩個機靈的老兵,押著林參將,自己則被山城弘一推搡著來到甲板上通往下層船艙的樓梯口,紅玉望著那黑漆漆的船艙卻開始覺得自己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似乎那黑暗的入口連通的是無邊的地獄,隨時可能會有猛獸妖魔衝出來將人吞噬一般。

  “慢著,我們不要下去了!就在這梯口等著就好了,我的部下都在甲板的另一側,我保證他們不會過來傷害你們!”

  “陳小姐,那讓我們林將軍到船艙中去休息一下吧,反正有你的部下看押著呢!”山城真樹見陳紅玉頗為謹慎,倒也不勉強:“陳小姐可以坐在這樓梯上休息,咱們都不要太緊張,先君子後小人嘛!”

  “不行,他也不能下去!別想耍花樣!”陳紅玉喝道。

  “那我下去給我們林將軍取些水喝總行了吧,陳小姐你總說我耍花樣,我究竟哪里耍花樣了?”山城真樹說著,也不待陳紅玉回答,徑直沿著樓梯下艙去了。

  他這一走,倒是那瀛寇少爺看起來更加緊張了,一只手緊緊扳住紅玉的肩膀,不住地後退直到自己的後背撞在了樓梯的扶手上,手中的瀛刀架在這女人質的脖子上絲毫不敢放松,似乎生怕甲板上的鄭軍衝過來把他亂刃分屍一般。

  陳紅玉一顆心也是懸了起來,倒不是擔心這瀛寇少爺傷害自己,而是本能地覺得山城真樹會搞些亂子出來,正要派人下去探查一番,那瀛寇小廝卻拎著一只水袋笑嘻嘻地走了上來。

  “陳小姐要不要喝水?”陳紅玉被山城弘一挾制著站在甲板下三四階的位置,經過時山城真樹舉著水袋遞向女將軍晃了晃,隨後不待紅玉答話便又拿了回去:“你一定不肯喝的,水里有毒嘛!”

  兩個鄭軍一左一右夾著林參將現在正好在甲板和樓梯相交的位置,這瀛寇小廝又上了兩層台階,似乎是懶得往上走了,將水袋隨手向上一拋:“接著,伺候我們將軍喝點水!”說完頗為瀟灑地一轉身,攤開雙手衝著紅玉一笑:“那你就渴著吧!”

  本來便只有兩層台階一步之遙的距離,他拋出水袋的力量稍稍有些大,這水袋便將要越過左邊這個鄭軍的頭頂飛過去了,這人本能地松開緊緊握住人質的手,後撤了一步去接那水袋,身子才向後一仰,卻難以置信地看到這山城真樹猛地轉身回來,袖子中同時卻滑出一把刀到了手中,這個鄭軍剛剛把水袋接到手中,那瀛寇小廝手中的瀛刀已經刺中了另一個扶著人質的鄭軍兵士!

  就在同一時間,山城弘一收回了手中的刀,彎腰低下身,將肩頭頂在女將軍的腰腹之間,手臂一攬那修長健美的一雙玉腿,便將無法移動的紅玉小姐扛在了肩上,飛快地向樓梯下的船艙內跑去。

  山城真樹則是一腳踢開了腹部中刀的鄭軍,他一把攬過腳踝被束在一起的林參將,轉身向船艙中急退,還不待那剛接了水袋的鄭軍招呼甲板遠端的同伴過來馳援,山城真樹身下的船艙中竟然猛地衝出四五個北韓兵士,為首的兩人擡手便各發一只弩箭逼得這鄭軍只能向旁邊躲閃,此刻甲板上的其他鄭軍剛剛發現這邊情況不對,各操刀槍涌向船艙的入口,眼看著又是一場亂戰。

  “通通不要動,都給我後退!”隨著山城真樹的聲音,又是幾只弩箭從樓梯下方射出來,剛到甲板的高度便被衝過來的鄭軍用刀槍擊落。

  “你們這大屁股女將軍可在我們手里!哈哈!”山城弘一拖拽著不住扭動掙扎的陳紅玉緩步走上樓梯,瀛寇少爺的右臂緊緊環著女將軍的腰,左手則是毫不憐香惜玉地揪住了這女俘虜的頭發,將她完全被捆縛的高大身體傾斜擋在了自己的身前,而紅玉的嘴里則在這被扛下船艙又被拉上台階的極短時間里被塞進了一個大大的布團,只能雙目噴出憤怒的火焰卻無法說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

  這尚有些膽怯的瀛寇少爺並沒有走到甲板的高度,距離四五層台階處,剛好可以讓甲板上的鄭軍看到的位置便不再繼續向上,他身邊是手持瀛刀虛攔在女將軍頸前的山城真樹,兩人身邊是密密麻麻幾十個韓軍兵士,各持刀槍將兩個瀛寇護在了當中!

  如今的形勢逆轉,還要從山城真樹開始提出雙方談判說起。

  當時陳紅玉帶領幾十韓軍突破重圍殺上大船,著實是讓北韓諸人均是大驚。

  此時唯有山城真樹頭腦冷靜,知道不可力敵,便首先扯了個大謊騙紅玉小姐說北韓水師尚有大部隊隨後趕來,利用女將軍護民之心爭取到了談判的機會,又不斷示弱騙得紅玉小姐被緊緊捆綁起來,而後便是最關鍵的一步,引得諸人下船艙。

  就如當初對林參將耳語時所說的“力拼我等均必死,委屈將軍做人質,引這小妞下艙,讓底艙機輪的兄弟們擒她,給將軍您第一個享用!”

  這大船的機輪槳可由五十名軍漢同時踏動機括來提供動力,平日行船時兩個時辰一班,由船上士兵輪流下底艙踏槳,而為了保證各種緊急狀況,即便是兵士們下船作戰,底艙也留有一班軍士隨時待命准備開船。

  山城真樹首先想到了這只鄭人不曉得的底牌,以此說動了林參將。

  而在他獨自下艙取水之時,這瀛寇已經通知了艙底的韓軍准備上甲板迎敵。

  當他突然暴起救下林參將之時,山城弘一及時帶走全無反抗能力的陳紅玉,一眾韓軍便衝上樓梯拒住鄭軍的一輪反撲。

  待雙方僵持片刻之後,本來是勢均力敵的互換人質,已經變成了林參將有驚無險的脫困,而被捆縛得爆乳翹臀誘人無比的女將軍陳紅玉則徹底成為了韓方的俘虜和要挾鄭軍的人質,而山城弘一迅速地將女將軍堵嘴,並不只是要聽那誘人的嗚咽聲,而是為了切斷她對部下指揮。

  “我再說一次,都給我後退!”山城真樹緊緊握住手中的瀛刀,鋒銳的刀刃距離女將軍的雪頸只有兩三寸,若不是怕自家少爺抓不穩這身高力大的女俘虜,還可以更近一點。

  “我這手一抖,這大屁股妞的腦袋可就搬家了!你們舍得嗎?!”

  山城真樹自然是不會真的殺掉好不容易到手的人質,更不舍得弄傷一點這健美性感的獵物,但是嚇唬人嘛,凶人的樣子還是要做足的。

  說著,示意身邊的弘一少爺和其他韓軍兵士一起緩步向樓梯上方的甲板走去,每上一階樓梯,便可以逼退鄭軍士兵一步,每前進一步,韓方眾人的氣勢便高漲一分,待到女俘虜陳二小姐也被山城弘一連拉帶拽地勉強站在甲板上時,雙方的勢態已經被山城真樹等人占據了壓倒性的優勢!

  鄭軍此時便體現出群龍無首的雜亂,這群兵士這兩個月隨衡山火鳳轉戰越州沿海,確實是大大漲了精氣神,可此刻女戰神一樣算無遺策又武藝卓群的將軍卻被敵人捆成一團美肉,更是被堵了嘴只能發出“嗚嗚嗚嗚”近乎哭泣呻吟的叫聲,沒了主心骨,這群鄭軍已經徹底慌了神。

  紅玉此時心痛如絞,從決心一死迎敵到被圍突圍,再到與這瀛寇談判之後一步步墜入此際的深淵,自己究竟錯在哪里?

  這潮寧城的百姓和這幾十號軍士又會有如何的命運?

  而自己已經被那猥瑣淫邪的瀛寇少爺捆綁成了這樣毫無機會掙脫,又會遭到什麼樣的羞辱?

  剛想到這一層,站在自己身後攬著自己秀腰的瀛寇右手便開始不老實地游走起來!

  自然是那山城弘一眼見形勢大優,這女俘虜在真樹瀛刀挾制之下連無謂的扭動掙扎都並不強勁,便更是放肆起來,一只魔爪順著女將軍腰肋曲线上攀到了那被麻繩緊緊勒起的乳峰之上,五指微一用力,卻不能有損這緊繃肉球的完美形狀!

  瀛寇少爺自然是花叢老手,微一試探便化捏為揉,掌根抵住乳頭之下的乳肉向側上一推,復住了大半個乳房的手掌便帶動這堅挺的處女乳峰搖晃起來!

  “看到了沒有!你們的女將軍正在被我家少爺玩弄奶子!你們還不趕緊滾下船去,還等著看她被肏嗎?”山城真樹對少爺的急色早就習以為常,而此刻的形勢拿蹂躪陳紅玉來威脅這些鄭軍,倒也不失為一種手段。

  “你們這些混蛋!趕快放了我們將軍!”

  “死鬼子,放開你的髒手!”

  一通鄭軍的叫罵中,伴隨著紅玉聽起來分外讓人興奮的“嗚嗚”鼻哼聲,山城真樹帶著韓方的人又向前邁了兩步,本就並不寬闊的甲板幾乎集滿了兩方近百人,中間的距離只有兩丈。

  “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馬上給我滾下船去,這個女將軍還能活命!要不然,在這看著我先扒光她之後再一刀一刀割掉她身上的肉!”山城真樹高聲喝道。

  說著,也不與自家少爺商議,手中瀛刀挽了一個花,刀背緊貼紅玉身體,刀尖已經刺穿了女俘虜頸下的勁裝布料,衝外的刀鋒一劃,女將軍領口之下雪白的肌膚已經露出了一大片。

  紅玉雖然因為上身被緊緊束縛,暫時還沒有在眾人面前露出乳頭之虞,但乳白色勁裝之下並無其他衣物包裹的乳房已經在敵人掌握之中,這般被搓揉帶來的羞恥絲毫不異於赤裸!

  不甘受辱的女俘虜眉頭緊鎖,被緊縛的身體再一次劇烈的扭動起來,但四肢均被緊緊束縛,竟只有一輪豐臀能在腰腹力量支持之下向後對瀛寇發起了一次成功的撞擊!

  這一擊對於男人來說除了激起興奮之外毫無用處,感受到兩瓣渾圓的臀肉撞在了自己的胯下,山城弘一哈哈大笑:“你們的將軍發浪了,正用她的大屁股找我的雞巴呢!”

  鄭軍的兵士們在山城真樹等人的威逼之下不斷後退,他們自然不能眼看著自己心中的女戰神就此被瀛寇虐殺,但又沒有一個人肯下船,他們一方面不大相信這群瀛寇或者韓人會舍得殺死陳紅玉這樣一個美貌女俘,另一方面,群龍無首的這隊軍士都覺得如果這樣被稍一威脅就乖乖退下船去,實在是對不住紅玉將軍這段時日的教誨,找機會反擊,也許便能救出將軍。

  但沒人帶頭,隊伍中也沒有像紀印這樣的高手,該如何反擊,這些糙漢也沒有譜。

  山城弘一笑聲一落,本來已經揉捏得女俘乳頭漸漸變硬的右手一松,可還不待女將軍松一口氣,那魔爪已經落在了自己的右側臀肉之上,更無恥地,敵人的四指一彎扣住了半個臀丘之余,拇指順勢塞進了女將軍尾骨下方的股繩之間。

  只稍稍的用力一挑,本就拉拽得甚緊的股繩更加深入早已被繩結肆虐多時的兩瓣蜜唇之間!

  異物進一步侵入,便如一波巨浪拍在岸邊的礁石形成的衝擊直灌腦海,女將軍的身體猛地一挺,少女的蜜道中,竟然是涌出了一股熱流!

  “你們的將軍才被一摸屁股,就泄身了!”山城弘一早在臨海一戰以後每每回憶起,都覺得以陳紅玉這等豐臀健腿的高挑身材配上一羞就會紅臉的肌膚,即便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也必然是個極為敏感的體質,此時一見這女俘緊貼自己的身體一顫,立刻印證了自己的判斷。

  覺得頗為有成就的瀛寇少爺興奮地向鄭軍宣告這個發現。

  卻不料一個年紀尚輕的鄭軍士兵實在受不了連在夢中自己都不敢稍稍靠近一

  點、只要回眸正視自己一眼便會讓自己驚醒的女神被敵人如此蹂躪,這年方二十出頭的青年忘我地高叫一聲“啊啊啊!”毫無章法地掄動著手中的鋼刀衝出隊伍,直奔韓軍士兵拱衛著的山城弘一!

  “嗖嗖”兩記手弩發射的聲音,這熱血充盈的鄭軍已經被擊中,雖然晃了兩下,但身體的慣性讓他完成了短短兩丈的衝擊,手中的鋼刀高高落下,劈中了一個韓軍的面門。

  緊繃的神經被這一個爆點炸開,場中局面頓時大亂!

  山城真樹一手拉少爺,一手控住瀛刀護住女俘虜,急速後退,瞬間便進入樓梯之內,那山城弘一本來還撫在女將軍屁股上的手已經緊張到不住發抖。

  就在此時,甲板上的鄭軍隊伍後方突然紛亂起來,卻是那本應乘大船北上的張澤和虞萬鈞帶著數十名北韓水師的兵士正在強攻上船的舷梯!

  原來山城真樹早已安排好這兩大高手假作率兩艘大船離開,卻在大船開出鄭軍視线之後偷偷帶數十名精銳軍士離船登岸,再偷偷迂回到了這艘大船所在之處,甲板上的鄭軍本來也有人負責了望,但此刻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紅玉小姐身上,竟被這伙生力軍摸上了舷梯!

  這一來雙方的兵力便由勢均力敵變成了韓軍兩倍於鄭軍,而且群龍無首腹背受敵的鄭軍即便無視主將被擒為人質的威脅,也還要面對太行雙鬼這樣的江湖高手,失敗的命運已經無法更改!

  那虞萬鈞一口大刀如猛虎如羊群一般接連砍倒兩三個鄭軍,張澤一對鷹爪也是出手便直插要害,身後的韓軍也是在十里挑一的精銳,轉眼便有十幾個鄭軍倒在甲板上。

  艙口樓梯這一側的韓軍則是利用鄭軍首尾難顧之時連連發射手弩。

  待到兩個瀛寇再一次挾制著被緊緊束縛的陳紅玉走上甲板時,無助的女將軍看到隨她突圍衝上大船的四五十名部下除了三五人跳海逃生之外,已經全部癱倒在甲板上!

  紅玉一雙鳳目里無盡的悲傷浸在淚水中,此時的她完全沒有想自己接下來的遭遇是否會更加淒慘,只有面對全軍覆沒無窮的悔恨和自責,連身後的瀛寇少爺再一次將大手肆無忌憚地攀上了被緊縛得格外出挑的臀丘都完全沒有知覺。

  有個年輕的軍士大腿和肩膀都受了刀傷還沒有斷氣,看到自己的女神正被山城弘一摟在懷里猥褻,高喊道:“放開我們將軍!”掙扎著想要爬向主將這一側,卻被一個韓軍的士兵從身後一刀砍倒,再也動不了了。

  “嗚嗚!嗯嗯嗯!”被堵住嘴的陳紅玉發出了悲憤激烈的聲音,身子也劇烈地扭動起來,竟然憑借腰腹的力量擺脫了山城弘一正在自己屁股上大力揉捏的魔爪,接著便是失去了平衡整個人摔倒在滿是血跡的甲板上。

  但身著素雅秀麗乳白

  色勁裝的女將軍已經全然不顧那些自己部下的鮮血如何蹭在自己被緊緊捆縛著的

  身上,她便如一條蠕蟲般扭擺著豐碩渾圓的屁股,依靠著膝蓋和甲板之間的摩擦努力向那個已經斷了氣的鄭國小兵爬去,眼里的淚水早就如雨般灑落,被大大的布團堵住的檀口發出完全無法分辨的嗚咽聲……

  剛稍稍掌握了一絲蠕動的技巧,女將軍被麻繩割裂成兩個巨大肉球的屁股劃著笨拙而精彩的弧线,引來將她圍成一圈的男人們爆發出一陣得意的哄笑。

  “看啊,鄭國女將軍這大肥屁股!哈哈!”

  “不知道得還以為生養了多少個孩子呢!這他娘的吃啥長大的?”

  “我敢打賭她還是個雛兒!”這是眼光毒辣的張澤:“十兩銀子,有沒有賭的?!”

  “怎麼會?這幫鄭人為了她這麼拼命,肯定是被百人騎過的……”一個韓軍的小頭目反駁道,循聲一看之前說話的是凶人張澤,趕忙閉上了嘴。

  此時,林參將也終於從樓梯下走了上來,帶著勝利者的氣宇軒昂,這位被捆了半天的將軍上來就一腳踩在了還在努力爬向前方的女俘虜腰間,但紅玉依然執著地扭動著被一眾敵人欣賞嘲弄的豐臀,她此時也不知道自己為何一定要爬到那個軍士身邊,向來算無遺策的睿智和不動如山的冷靜已經徹底崩碎,隨著一眾部下的生命散去得無影無蹤。

  “你要爬過去干啥?這死鬼是不是你的野男人?”林參將止住了女俘虜無謂的行動,便收回腳來蹲下身去,將一只手拍了拍那依舊不住扭動掙扎的屁股:“別想不開,男人嘛,我們這里有的是!哈哈哈哈……”

  一眾韓軍自然明白主將話里的意思,爆發出了一陣歡呼。

  “林將軍,可別小瞧了這大屁股小妞,以我老張的眼力,這小妞一定還沒被開過苞的!”

  “張桑說得有道理!林將軍好福氣!哈哈!”說話的是山城真樹,這幾乎主導了整個戰事的小廝一邊說一邊拉住了自家少爺向後稍撤一步,示意山城弘一不要開口與林參將爭奪這女俘虜的頭一炷香,向來紈絝廢物的山城弘一倒也能審視時局,盡管能全滅鄭軍活擒女將軍陳紅玉,山城真樹居功至偉,但畢竟兩人只是個客卿向導身份,在人家北韓船上,這誘人的美肉自然得由人家將軍先來享用。

  林參將拍了兩下女將軍的屁股,對觸手可及的驚人彈性非常滿意,便又曲五指抓了兩把,將那幾近渾圓的肉球捏得微微顫動,陳紅玉此刻終於不再拼命向前爬動,悲傷和屈辱讓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林參將倒也不急著享用這已經到了嘴邊的美肉,他站起身整了整衣冠,喝令手下打掃甲板,收拾海灘上己方的屍體,把女俘虜帶到船艙里嚴密看管,而後很鄭重地對著山城真樹拱手一揖:“真樹君,今天若不是先生在此,一切都未可知啊!山城猛將軍有你這樣的人才,我們以後的合作一定會非常愉快的!”山城真樹趕忙還禮,一通客套按下不提。

  不多時,軍士來報,船上和海灘上一共死了二百七十二名韓軍兵士,加上張澤和虞萬鈞的粗略估計,三艘船上還一共大約有兩百名左右輕重不一的傷者,這樣三艘戰艦一共一千一百名韓軍竟被這兩百鄭軍造成了四成左右的死傷,原本攻打潮寧城的計劃必須暫時取消了。

  反正大船的航行速度和穩定性都得到了檢驗,又活擒了鄭軍的女將軍,更何況有可靠的消息表明,這年輕美貌的女俘,還是坐鎮岳州的南鄭名將陳乃德的千金小姐,這一趟稱得上是大有收獲了。

  在掉頭北反不多時遇上了停船等待的另兩艘兵艦,得知了林參將放棄攻城直接返回的消息,無論是否身上帶傷的韓軍水軍都顯得高興,除了在艙底隨時准備開船的機輪手,大家都見識到了鄭軍的悍勇,雖然不能親身體驗傳說中的南方富庶商賈和溫婉清秀的女子,此時能平安回轉北方,比起那兩百多命喪異國的同袍已經不知幸運多少了。

  鄭軍根本沒有在海上行動的水師,風平浪靜的東海上三艘大船暢行無阻,船隊的幾位高層人物正在林參將寬敞的船艙里吃酒慶祝。

  林參將和另兩艘船的管帶,太行雙鬼以及山城弘一主仆二人都頗有了幾分酒意,兩個管帶紅著臉短著舌頭恭維著林參將身處險境安然自若,山城真樹完全不緊張時,中原官話又開始遲鈍起來,但太行雙鬼依然能感覺到這瀛寇小廝對自己二人身手的推崇和結交攀附之意。

  一旁床榻上依然被緊緊捆綁著的陳紅玉側臥如一張沒了弦的弓,嘴里的布團倒是被取了出來,此時韓軍諸人早不擔心這女俘還能指揮什麼人來絕地反擊,倒是想聽一聽這敗軍女將是否會怕得求饒,但已經冷靜下來的女將軍並沒有不住地叫罵呼喊或是哭泣,已經跌入谷底的她此刻再無統領手下將士和保護潮寧百姓的壓力,倒是回復了之前的理智,從席間幾人的談話中分析出了幾條信息。

  最重要的一條,自己一開始便被山城真樹的謊話所欺騙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大林將軍的三千軍士。

  其次,雖然自己的部下全軍覆沒,但韓方損失更重,潮寧城百姓得以逃過一劫。

  再次,敵人知道自己陳家小姐的身份,奇貨可居,自己的性命短時間內肯定無憂,但將會被擄到北韓,作為要挾自己父親的籌碼。

  最後,雖然性命無憂,但這艙中諸人已經公推林參將第一個來侵犯自己……

  陳紅玉對戰場上女俘被凌虐之事自然是相當厭惡,但她卻早有此覺悟,陳家幾代人刀頭舔血,生死向來看淡,至於這女兒家的清白,比起山河無恙百姓安康又算得了什麼。

  只是暗自嘆息現在南鄭國運不昌,被敵國處處壓制,自己空有一身本領卻被這瀛寇小廝處處壓制,這山河百姓又該如何來守護是好。

  正在胡思亂想,那邊桌上酒過三巡,進來兩個小兵收拾整理桌子,一干男人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來。

  率先一屁股坐到了自己身邊的自然是那林參將,這矮子若是站起來可能會比紅玉矮一頭,如今坐在床上伸手一攬女俘虜的腰卻沒能夠得到,除了手短,還因為紅玉不想被一眾惡人看著自己被捆綁得羞人的屁股,所以一直是臉朝外屈膝側臥,把屁股和腰遠離了床沿。

  這參將也不惱,伸出去的手沒往回收,而是勾住了女俘虜兩腿之間的股繩用力向外一拉,將一百多斤的女將軍整個人拉向了自己,同時收緊的股繩後方的繩結也深深頂在了紅玉小姐的菊門,似要穿過褲子突入那尻穴一般,紅玉菊蕾本能地一緊,即便對接下來要遭到的凌辱已有預料,依然是羞得臉上飛紅。

  “哈哈,陳將軍就不必害羞了,張先生說你還是黃花閨女,難道你的手下都是沒雞巴的閹貨?”說著這勝利者勾住股繩的手向下一翻,一根中指便撥開繩結隔著女俘虜的馬褲按在了兩片蜜唇之間,絲毫沒有憐惜之意,隔著兩層布料便捅了進去!

  “這大屁股和肥嫩的騷屄,怎麼會沒被人肏過?”柔嫩的密道本來被繩結蹂躪得春水飽脹,此刻已經干涸,略微發硬的褻褲布料在敵人手指的粗暴裹挾之下引發強烈的磨蹭,疼得紅玉“呃”得悶哼一聲。

  “山城少爺這繩藝真是匠心之作啊,讓我們的陳將軍看起來更加賞心悅目啊!

  我現在想扒光陳將軍的屁股,驗一下張先生的眼光到底准不准,該解開哪部分?”

  林參將回頭詢問山城弘一,沒好意思說出口的是:“我現在就想扒光了干這小妞,可我不敢解開她腿上的繩子啊!”

  山城弘一其實更喜歡奸淫被捆縛著的女子,就連股繩都不會影響陽物的進出,但這喝頭湯的林參將既然開口,總是不便拒絕,於是走上前道“林將軍若是不嫌棄,我便幫您在邊上打個下手!”意思是你先肏著倒是沒有問題,我也一起來玩玩!

  林參將根本都沒看清這瀛寇少爺如何動作,幾個呼吸,女俘虜胯下反復走了三遍的六段繩子變成了分別加固大腿的雙股繩圈,為了方便活動,女將軍小腿上的十來道繩圈也變成只有腳踝處了三道繩索,這一來紅玉的雙腿依然無法踢腳,卻可以從膝蓋處被分開從而無法夾緊大腿,到時男人想剝光褲子也好,想抽插蜜穴也好都可以選擇更多的姿勢了。

  面帶淫笑的林參將在山城弘一忙活更換繩索的時候他已經蹬掉靴子,爬上床開始揉捏起女俘虜那被勒得鼓脹的乳房來。

  紅玉本欲趁山城弘一重新捆綁自己之際反擊謀求脫困,但發覺這瀛寇少爺謹慎地沒有解開腳踝上的捆綁,即便掙扎幾下,也必然無法在群敵環伺的船艙內逃脫,便只能怒目凝眉用不肯服輸的眼神來抵抗林參將對自己胸尖的蹂躪。

  “大家瞧瞧,陳將軍真不愧是將門虎女,嘖嘖,這表情真是威武不屈啊!在這跟我擺將軍的官威呢!”說著在眾人的哄笑聲中,男人的手拈起了女俘虜胸前的白色勁裝用力上拉,在領口下方已經被劃破的衣料便鑽過乳房之上緊縛的繩索,露出了女將軍肩頭更多的肌膚。

  “將軍!扒了她!”

  “扒光她,看她還敢不敢這麼硬氣!”

  在兩個管帶的助威聲中,男人的手攥住了已經滑過最上方的繩圈的勁裝裂口用力一扯,女將軍圓潤堅挺的左乳跳躍著進入了大家的視线,雪白的肌膚因為乳根被長時間捆縛已經微微發青,更如一塊天工雕琢晶瑩醇美的青玉上嵌著一粒紅寶石。

  終於還是在敵人面前露了點,紅玉心頭一顫,想要閉上眼睛,卻還是咬了咬牙,只將頭稍稍地偏了偏,躲開了敵人的目光。

  “肏,你不是挺硬氣的嗎!看我啊!看著我怎麼玩你的奶子!”說罷左手攀上了女將軍赤裸的玉峰大力地揉捏起來。

  同時右手不停:“嗤啦”一聲,又扯開了遮掩住女俘虜右側乳房的衣衫!

  紅玉在敵人囂張的喝罵聲中倒激起了不屈,眉頭皺得更緊,卻把頭轉了回來,冷冷地看著正在揉捏自己乳房的林參將,胸尖一疼,右乳的櫻桃已經被敵人拈住。

  “不過就是這些手段,看著你又如何?!”

  “那就看好了!”說罷林參將雙手齊動,左掌盡量復住紅玉乳房,使推揉之力,右手兩指提住那女將的乳尖,盡捻捏之能。

  兩種不同的刺激交錯糾纏直衝腦海,紅玉卻咬緊嘴唇一言不發。

  “山城少爺真是魔手!”見山城弘一已經把女俘虜的下身重新捆綁,不由得一聲贊嘆:“山城少爺,這小妞還真挺能扛!你來繼續玩她的奶子,我來看看她這騷屄!”

  說著林參將放開了紅玉的雙乳,將手搭在了女將軍的褲襠正中,因為那些礙事的股繩已經被清理干淨,但取而代之的大腿根部又被加了一道繩圈,依然不方便把馬褲脫下,這林參將有些被紅玉的強硬激惱,也不去尋什麼刀剪,兩手抓住女將軍褲襠的布料用力撕扯:“嗤”地一響,硬生生地將乳白色的馬褲裂了條口子,露出內里純白的褻褲和隱約的一點肌膚!

  衣帛的破裂聲和女子的慘叫聲最易激起男人的野性,盡管紅玉依然強自忍耐著來自胸前的刺激一聲不坑,這林參將還是愈加粗暴,兩手探進外褲的裂口再用力一撕,紅玉小姐只覺得下身一涼,竟然是連帶褻褲一起被撕破!

  “扒光了你看你還硬氣什麼!”伴隨著蠻力的撕扯,紅玉腰間的繩圈以下大腿的繩圈之上的外褲和褻褲瞬間被扯碎成片片飛落的白羽,又寬又厚的健美豐臀完全地赤裸在一眾男人面前!

  饒是女將軍打定主意不在敵人面前示弱屈服,還是羞到別過頭去。

  “別扭頭啊!看啊!看你的騷屄!”林參將將手中最後一片布料拋開,越過山城弘一正在女俘虜胸前畫著圈子的雙手,一把揪住了女俘虜的頭發,用力地將陳紅玉的上身拉扯得離開了床面,逼這堅韌的女將軍直視自己長滿濃重恥毛的胯下,紅玉頭皮吃疼,終於忍不住“嘶”地吸了一口氣。

  “你這混蛋,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哈哈,殺了你?沒那麼美的事!你猜我們北韓軍中有多少人會想排著隊肏你這騷屄!”說著林參將一只手探入了黝黑的叢林之中,那兩片柔嫩的肉唇被繩結肆虐了多時,現在還無力地分開著,男人的兩個手指暢通無阻地便進入了女俘虜從未被侵入過的膛道!

  “這騷屄……這騷屄還真緊啊!”本來覺得桃源洞口相當寬闊,進犯到內部的動作也毫無憐惜,卻只進了半個指肚就再不容兩指並行,紅玉小姐從未經人事自不必說,天生的腿部健美肌肉發達和多年來的衡山腿法修煉都讓她的膛道緊致遠超常人。

  驚訝的林參將不得已收回了食指,只留一根中指繼續向更深處捅去。

  粗暴的動作和粗糙的觸感終於讓從未經此蹂躪的陳紅玉發出了痛苦的嘶鳴

  “呀,不要!拔出去啊!”

  “這小屄怎麼這麼緊?!”林參將此刻都忽略了女俘虜終於喊出了類似求饒的哀鳴,因為孤軍深入的手指受到了四周強有力的圍擊,幾乎擠得他要退出陣地。

  好在大韓水師參將自有一股一往無前的決絕,手腕一抖,中指努力地探進了第三個指節,前方,竟然是有鄭軍攔路!

  “我肏,老張,你真他媽神了……”努力前進的手指感受到了那層貞潔的彈性,林參將不得不承認自己果然沒有這太行山的大賊更懂閱女。

  意識到眼前這豐滿肉感的玉腿肥臀之間蜜穴竟然是從未被開發過的處子膛道,林參將更是覺得簡直是老天眷顧,之前作為人質被捆綁著推來搡去刀劍加身也更加值得了。

  又擎著中指在力所能及的溫潤中摸索了兩下,確認這真不是錯覺,林參將驚喜地發覺手指所在的蜜道雖然緊致不減,卻迅速地滲出了蜜液!

  “陳小姐,真想不到你翹著這麼個欠肏的肥屁股,還能等我等到今天!今天一定讓你好好彌補一下雞巴的滋味!哈哈哈!”抽出手指,果然微微已有水色。

  “明明這麼騷,卻還是個雛兒?!莫非鄭國人真的都這麼怕陳老虎?”

  說著這韓軍將領終於放開紅玉的頭發,騰出手解開了褲帶,跨下黝黑的肉棒已經蓄勢待發!

  一邊將女俘虜被捆綁的雙腳向上推迫使紅玉健美有力的雙腿分開,讓蜜穴充分地顯露,一邊還嘟噥著“我們他媽可不怕什麼陳老虎,有能耐他吃了我!”那山城弘一見林參將已經准備提槍上馬,放開了手閃到了一邊。

  “將軍,陳老虎吃不了你,她女兒可要吃你的雞巴啦!”一個管帶笑嘻嘻地奉承著。

  “對對對,陳老虎的女兒專門吃咱們韓人的雞巴!”另一個也淫笑著道。

  陳紅玉雙腿已經被強行分開,林參將此刻哪還顧得上山城弘一,眼里全是女俘虜兩腿間的桃源,手握女將連在一處的腳踝向她腰間壓去,直到把紅玉大腿和小腿交疊分開在身體兩側,終將這少女的蜜穴完全地展開。

  紅玉飽滿的陰阜上方密布著黝黑發亮的陰毛,兩片粉嫩肥厚的肉唇間已經是飽含春水。

  “雖然是個雛兒,還是一樣的騷屄!一個手指攪兩下就濕成這樣!”林參將用空著的一只手在少女蜜穴之外抹了一把伸到紅玉面前:“看看你這是多缺男人!”

  羞得紅玉終於閉目轉頭,卻還是被男人將自己的淫液抹在了微微潮紅的臉蛋上。

  “呀!呃……”微微一涼的觸感讓陳紅玉體會到前所未有的羞辱,這武藝高強的將門之後有太多從未經歷過甚至從未想到過的事情。

  當初她的姐姐陳紅嬌失身於淫賊時,她還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幼童,更是無法體會到淫邪的男人所能給女子帶來的傷害有多大,而此刻自己雖然學藝多年,卻依然保護不了自己,這種無力感涌上心頭,連一直蓄力試圖擺脫敵人對自己雙腿的壓制都變得無比艱難。

  “不能放棄!絕對不能在敵人面前低頭任人魚肉!不然便愧對了那死難的兩百兄弟!”

  林參將感受得到自己手上傳來的掙扎勁道明顯地減弱,知道已經是時候摘取這女將軍的紅丸,哪料到剛俯身下去,那胯下肉棒距離女將軍濕潤的洞口尚有半尺多遠之時,感覺到危機迫近的陳紅玉竟然再一次地激烈反抗起來,盡管被交疊壓在胸口上方的兩腳無法分開,大腿和小腿也幾近貼成一线,女將軍還是憑借驚人的腿部力量用被男人橫壓著的小腿將欺進自己的林參將推開了一尺多遠,隨著空間變得寬裕,衡山火鳳更是得以將兩腿並攏,在一眾男人的驚呼聲中,不甘受辱的女俘虜屈膝蓄力隨後奮力蹬出雙腳,健美的雙腿霎時間伸得筆直,一直未被脫去的一雙牛皮戰靴齊齊印在林參將的胸口!

  一聲悶哼伴著肋骨斷裂的喀嚓聲響起,這矮個子的水師參將飛出一丈多遠跌落在地,被虞萬鈞和張澤飛身搶上死死按在床上的女將軍發出了暢快的笑聲。

  一直冷眼觀看的山城真樹俯身探了探林參將的鼻息,扭頭看向自家少爺,卻見山城弘一也正看向自己,微笑的眼光頗可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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