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珠玉蒙塵
在潮寧城外兵敗被俘的陳紅玉被北韓水師的兵艦帶往北方,
原本打算第一個享受這處女身體的林參將在兵臨城下之際被堅忍不屈的女將軍踢中胸口斃命,一時間船上亂做一團。
武藝最高的太行雙鬼馬上出手制住了手腳被縛三點盡裸的陳紅玉,讓這精通衡山腿法的女將軍不能傷人,山城真樹對自家少爺的成長既驚又喜,而那兩個管帶則立刻將彼此視作了升遷路上的攔路虎,馬上開始注意起與對方的距離來。
小兵們收斂好林參將的屍體,剩下的六人面面相覷,無非就是誰來第一個采摘這著實帶刺的玫瑰而已。
按道理說這兩個管帶算是船上的統領,但這兩個連姓氏都不配擁有的家伙此時關注的是回朝之後如何能把消滅數百鄭軍活擒主將陳紅玉的功勞貼在自己身上,這強奸女俘之事比起仕途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
其余四人都是客座身份,太行雙鬼武功最高,又都是色中餓鬼,此刻這健美豐潤的肉體也正被兩人按在身下。
但誰都不能忽視的,卻是在一旁最安靜的山城真樹,這瀛寇小廝一直沒有表現出對女俘虜身體的強烈渴望,但此行能有破軍擒將的局面,毫無疑問是山城真樹出力最多,就算他不喜女色,他家的少爺可是毫不掩飾對這女俘虜的渴望。
老謀深算的張澤此刻頗有些猶豫,按以往的行事作風,連林參將都不放在眼里的北地凶人此時一定是脫下褲子便干了這女將軍,那林參將按不住,自己的鷹爪力捏了這女子腿上大穴,還有什麼意外不成?
但山城真樹的存在讓素來貪花好色的張澤心有余悸,再回想那山城弘一對這女俘虜的捆綁和最後林參將被一腳踢死的慘相,愈加覺得這瀛寇主仆的危險。
但是要說把這口嘴邊的肥肉讓出去,還真不是自己的作風……
“弘一少爺,這大屁股小妞林將軍是無福消受了,便宜咱們兄弟了,我已經點了她腿上的穴道,過來一起玩她吧!”
“張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山城弘一自然不會推辭:“這陳將軍身材高大,尻肥腿長,正適合兩個洞一起插!”
陳紅玉聽到這里又驚又怕,這一船的人都在覬覦自己的身體,好容易隱忍良久踢死一個林參將,可這張澤上來便點了自己腿上伏兔承山附陽三處大穴,兩條腿此刻已經再無能力活動,這瀛寇少爺還要同時來淫辱自己,莫非是要蹂躪自己後庭菊穴不成?
“哈哈,弘一少爺說錯了,是可以三個洞一起插!”虞萬鈞放肆地大笑:“我先來肏一下這女將軍的小嘴!下邊讓給你們!”說著放開一直搓揉的一對玉乳,徑直解開了自己的褲帶,露出一條與強壯身材頗不相稱的短小肉蟲來。
張澤看到山城弘一躍躍欲試的樣子,心說反正也做好人了,就做到底吧,站起身道:“弘一少爺,這小妞的嫩屄就交給你來開苞,我來肏一下這女將軍的屁眼!”
山城弘一也不客氣,這兩個月來瀛寇少爺幾乎腦子里只有這一個目標,就是要肏到這武藝高強的鄭國女將,自己不惜引來眾人的懷疑而在捆綁女俘虜雙腿時留下了隱患,這女將軍果然爭氣抓住機會搞死了林參將,自己當然不會謙讓。
“多謝張桑,一起玩過這小妞之後,咱們兄弟可要多多親近啊!”說著解開了紅玉腳踝上的繩索,順手把剛剛踢死了林參將的一雙牛皮靴子也脫了下來,露出女將軍一雙布襪包裹的天足:“虞桑你說得也不對,這腳也是可以玩的。一起可以上五個人!”
聽得這瀛寇少爺這麼一說,那兩個管帶也是躍躍欲試,但這倆人也都是人精,扭頭看了一眼山城真樹,那瀛寇小廝面無表情,拎著一個酒壺,正冷眼瞧著床上的幾人,似有無盡的心事。
這兩人心想反正你們玩完了也早晚輪的上我,便沒再搭茬。
山城弘一褪下褲子坐在床上,將下身完全沒有束縛的女將軍與自己面對面抱在懷中,此時的紅玉雙腿完全不能動彈分毫,只能試圖搖晃肩膀,又哪能掙脫男人的鉗制?
瀛寇大馬金刀地躺倒在床上,用自己的兩膝分開陳紅玉的雙腿,讓這女俘虜跪在了自己身上,一摟懷中女將的腰向下按去,便將那豐碩飽滿如月輪的美臀翹了起來,伸手拍了拍:“張桑,看看這個角度如何?”
張澤和虞萬鈞當年在北境做惡之時,這種奸淫女子的事情也是家常便飯,兩人同時肏弄一個女子的經驗也是不少,自然曉得什麼姿勢更適合雙管齊下,不由得對這年輕的瀛寇少爺豐富的經驗肅然起敬。
“弘一少爺,我這不急,你先給這女將軍肏出水來,我再通她的旱道!”
“不需多等,這小妞騷得緊,咱們一說要大家一起肏她,她便濕得不成樣子了!”這倒不完全是山城弘一羞辱紅玉,女將軍此刻被敵人摟在懷中,跪伏的誘人姿勢一擺出來,男人的手指剛剛一碰那兩片肉唇,緊致異常的膛道里竟然是已經不自覺地再度濕潤起來。
“難道我真是一個淫蕩的女子?為何明明如此厭惡痛恨,卻像他們說的一樣忍不住下體流水?”正胡思亂想中,身下的瀛寇在自己胯下的手開始了動作,兩根手指分別壓住兩片肉唇揉向兩側,中間一指點住了那已經略有凸起的肉珠。
陳紅玉覺得自己的心髒瞬間上涌到了咽喉並且狂跳不止,似乎全世界都停住了呼吸,只有那敵人的中指在圍著自己的心髒劃著越來越小的圈子,直至將自己的心髒緊緊纏繞住,就在自己已經完全不能承受這巨大的壓力之時,突然下身一松,全世界又如煙花綻放般瞬間各自安好,那粉嫩緊致的膛道中,卻是有一條晶瑩的水线噴涌而出……
“嘖嘖,又噴水了,這騷屄真是人間極品啊!快別浪費了!”說著山城弘一將被淋得盡濕的手掌按在了女將軍的菊門之外用力地揉搓著:“張桑,給你把這屁眼潤一潤!”
張澤見這山城弘一只三五下便揉得女將軍春潮帶雨,再看那瀛寇指間隱約顯出嬌嫩無匹的一朵菊蕾,每一條細微的褶皺都似粉色水晶一般無塵無垢,而那翹起的豐盈屁股更是雪白中透著潮紅,便如巨大的蜜桃一般誘人,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忙不迭地掏出堅挺的細長肉槍,跪在了女俘虜的身後。
見兩人都擺定了位置,那虞萬鈞也跪到了陳紅玉的面前,套弄著自己那黝黑的家什,看著女將軍秀美的臉龐上帶著不屈的眼神,這壯漢一手扶住紅玉的肩膀,另一手便捏住了少女將軍的瑤鼻,迫使她張開了嘴巴。
紅玉雖然鼻息不暢,依然能真切感受到來自男人丑陋下體的惡臭:“混蛋,你敢伸進來,我就咬……”
但是還不待女將軍說完,那虞萬鈞騰出右手在她面側下關頰車兩處一捏,紅玉只覺得下頜一麻,竟是再無法言語,兩片櫻唇定格在了一個誘人的弧形!
“啊!啊啊!”女將軍爆發出高聲的呼喊,但毫無意義的音節只能平添男人們的興奮,虞萬鈞的三寸黑杵直穿櫻唇連破牙關,頂在了陳紅玉的香舌之上。
腥臊惡臭伴著濃密的黑毛帶來無邊的屈辱迎面拍打在武藝高強的女俘虜秀美英氣的臉上,只換來一聲聲不甘的嗚咽和止不住奪眶而出的清淚。
山城弘一和張澤也准備停當,瀛寇少爺兩臂挽住女俘虜跪在地上的一雙大腿,將粗壯的肉棒探向陳紅玉的兩腿之間,此時的女將軍被虞萬鈞強行口爆帶來的羞憤已經難以自控,早忘了掙扎抗拒正在逐漸逼近下體蜜穴的男根。
“女將軍,挨肏吧!”山城弘一大喝一聲,碩大的龜頭已經侵入了濕潤的蜜穴!
但繼續深入便遇到了強烈的阻礙,女將軍緊致的肉壁讓瀛寇的肉棒幾乎無法前進,這瀛寇只得深吸一口氣將龜頭收回,再繃緊肚皮全力擺胯送臀,才一鼓作氣將堅挺的肉棒送進一寸多深。
而這種程度的深入已經是紅玉小姐前所未見的侵犯,瀛寇的肉棒遠粗過那林參將的手指,讓女將軍柔嫩無匹的肉壁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擴張,而且身下的男人還在不斷試著將那灼熱的鐵棒繼續深入。
“嗯……唔……啊!唔……”想大聲呼喊來宣泄下身的劇痛,卻被虞萬鈞那腥臭的肉棒堵住了嘴,只有他將陽物稍稍拔出時才能發出稍微暢快的嚎叫,接下來就又被那壯漢一挺屁股,把女俘虜滿腔的悲憤痛苦倒灌回去。
張澤見山城弘一已經插入,便也跪在了陳紅玉的身後,兩手鉗住那豐碩滾圓的兩瓣臀丘,挺著自己又細又長的淫槍探向那朵微微顫抖的處女雛菊,漆黑的肉棒頂在晶瑩粉嫩沾著些許蜜液的洞口,便似惡靈的魔器之於原本聖潔正欲墮落的天使,這凶人兩手一捏那細嫩的臀肉挺槍便刺,六七寸長的淫槍借著女將軍自己淫液的潤滑竟然一下沒入半截!
無助的紅玉此時已經分不清下身爆裂的劇痛來自於何處,膛道中的粗脹撐開了嬌嫩的肉壁,後庭里的異物卻似一根鋼槍刺入了腹腔,撕裂的脹痛和鑽心的刺疼混雜幾乎讓整個世界天旋地轉。
那山城真樹手拈著酒壺斜靠在椅背之上,冷冷地看著縱橫沿海的女將軍遭受著三個男人毫無憐惜的蹂躪,臉上的表情深沉陰郁:“大哥,我們已經擒住了這個女將,她的確是用兵有道,武藝也相當不錯,不過我還是絞盡腦汁讓她著了我的道,她被捆綁起來可真誘人啊!如今她正如豬狗一樣被大家摧殘著,大哥你看到了嗎……是不是非常過癮?”
山城弘一卻早忘了命喪臨海的忠誠手下山城英樹,此刻的瀛寇少爺心中所念只有一個,就是把自己的雞巴完全地推進到這女俘虜的蜜穴深處。
陳紅玉處女膛道充滿力量的肉壁緊緊地包裹已經讓他粗壯的肉棒受到了極大的阻力,偏偏此刻前方的龜頭已經觸到了那層少女將軍的貞潔所在,連連提臀送胯,兵臨城下的陽物卻寸步難行。
“這騷屄地,太緊了啊!”見身上的張澤已經開始抱掐著女將軍寬厚多肉的屁股緩慢地進出起來,這瀛寇只能騰出固定女俘虜大腿的右手,塞進自己和陳紅玉幾乎緊貼的肚皮之間,摸索到女將軍兩瓣唇間那精致的肉芽揉搓不止,同時緩緩左右扭動屁股,爭取讓肉棒在蜜道中拓展更多的空間。
虞萬鈞為了防止陳紅玉一怒之下咬掉自己的陽具,制了她面部的穴位,雖然在這少女檀口之內抽插難免要被不能閃避的牙齒剮蹭,這壯漢依然被巨大的征服感滿足得幾乎飄起。
尤其每一次自己的陽物在女將軍柔軟的舌頭上戳動時傳回腦海的彈性,以及這貞潔的少女鼻息間不住發出的“呃呃嗚嗚”聲,都讓虞萬鈞興奮無比,胯下的家什似乎都更硬了幾分。
張澤的肉棒在紅玉小姐柔腸之中每一次進出都仿佛一根尖銳的刺在女將軍心
房上蹂躪摧殘,但偏偏紅玉的菊門彈性絕佳,將男人的陽物鎖得每一次抽插都能享受到美妙的吮吸感,而隨著瀛寇少爺不斷刺激那蛤口紅珠,源源不斷的蜜液自桃源深處涌出,既方便了張澤對女將軍尻洞的潤滑,也讓那山城弘一逐漸地走了更方便進出的空間便利。
“你這騷貨還這麼緊?肏都肏了這麼多下,你以為還能護得住那層膜嗎?”
這瀛寇抽回陽物在紅玉蜜道口淺淺地進出了幾下,只讓那碩大的龜頭擠進便退出,引得兩片蜜唇隨著動作一張一合:“來吧!”瀛寇少爺突然猛地向上一挺屁股,終於將粗若藥杵般的鐵棒搗破阻礙完全插進女將軍的蜜穴內部!
雖然一身一直不斷傳來劇痛,但這薄膜破裂的與眾不同依然清晰地傳入陳紅玉腦海之中:“我被三個敵人同時奸淫著……這個瀛寇奪走了我的貞潔……那個瘦子在抱著我的屁股抽插……這個壯漢把他的髒東西捅進了我的喉嚨……”
雖然突破了紅玉的處女膜,但山城弘一的陽物在這緊致的膛道之中依然被緊緊地包裹,即便是洞中的淫液越來越多,也只能是讓進出略微暢快,絲毫不減這蜜穴對侵入異物緊束之力,就如稚童不舍口中的糖果一般產生了巨大的吸力,這天生緊致的蜜穴,無疑給強奸者帶來了超乎尋常的快感。
山城弘一才挺著屁股抽插了幾十下,剛一想到這被跪伏在自己身上堅韌的女將軍在戰場時的英風雄姿,便抑制不住肉棒內的滾滾洪流,他連忙掐住紅玉的腰胯,更賣力地加速聳動了幾下屁股,一股熱流已經不可阻擋地噴涌在女俘虜剛剛失去貞潔的蜜穴內!
紅玉覺得下身每一下的侵入帶來的鼓脹充實都讓自己的身心送入一個全新的空間,那空間中自己不再是威風八面的衡山火鳳,也不再肩負著什麼保境安民,自己只是一個孱弱的少女,而四周皆是比自己還高大許多的強壯男人,他們用力撕扯著自己的身體……直到下身一波波連續四五下的滾燙熱流傳來,才將這被蹂躪到魂飛天外的女俘虜喚回人間:“他把他邪惡的東西留在了我的身體里……”
濃稠的白漿摻混著殷紅的血絲,隨著被擠出膛道的疲軟陽物緩緩流出,女將軍剛剛感到下體傳來的一絲絲空虛無依,那山城弘一卻迅速地和虞萬鈞交換了位置,將還帶著紅白之物的三分硬肉棒強行地塞進了陳紅玉已經接近僵化的櫻唇之內。
那壯漢虞萬鈞則腆著肚子,將沾著女將軍口水的陽物捅進了溫潤緊致的蜜穴。
“來嘗嘗你自己小騷屄的味道吧!”說著瀛寇少爺聳動著腰身將肉棒盡量地塞進陳紅玉的嘴里,一陣血腥混著騷氣鑽進女將軍的鼻腔衝進腦海:“這就是我自己下體的味道嗎,好惡心的感覺……為什麼還有一點特殊的香味?那是男人的味道嗎?顧不得那麼多了,這瀛寇的陽物比之前那壯漢粗大多了,卻是沒有那麼堅挺,又是什麼原因……”
形勢容不得女將軍胡思亂想,因為張澤在後庭的開墾也隨著兩人交換體位到達了新的階段,太行雙鬼多年來一同作惡行淫,這種兩人同時奸淫一個可憐女子的經歷多如牛毛。
虞萬鈞身量高壯肚大腰圓,足足比略顯瘦削的山城弘一重上一百來斤,此時他插入紅玉之後便把女俘虜的身體墊得更高,紅玉那圓潤如滿月的大屁股也以驚人的角度翹得更高,張澤無疑更適應此時紅玉菊門的高度和角度,但見這北地凶人躬身站起兩腿微曲,兩手扣住女將軍兩胯,觸手不見骨感,卻正是肥而不膩。
“肏!肏!老子要灌滿你的屁眼!”細長堅挺的淫槍每次退卻都只留下龜頭卡在菊門之內,其余半尺則是以極快的速度抽插著女將軍的直腸,當初淫水的潤滑已經不在,箭在弦上的男人也顧不上女俘虜此刻菊蕾如火燒的灼熱,鑽心的痛楚讓陳紅玉終於無法思考比較山城弘一和虞萬鈞有何不同,只剩鼻息間不斷“嗯嗯嗯……”地呻吟不止。
感覺到身體上方的張澤肏干的速度越來越快,虞萬鈞知道這老兄已經快要在女將軍的腸道中出精了,不由得一陣陣得意,別看你們粗的粗長的長,說起能干,還不是我老虞戰力最強?
這壯漢的陽物生來細小,比起那死鬼林參將的手指也不過就是堪堪能用,因為這一點,若是遇上年長屄松的婦人,他倒是更願意制服住之後以性命相脅,逼迫女子為自己口交,似紅玉這等青春年華的處子,山城弘一那等粗豪家什所能體會的無上緊致,對虞萬鈞來說也自然差了許多。
但此刻進入之後,也給了他多年來得之甚少的體驗,包裹自己小兄弟的,終於不再是汪洋大海,而是比之方才木然不動的口舌更加美好的滑潤和吮吸。
如此,又哪還記得什麼九淺一深六緩三急,只一股腦地讓自己肥大黝黑的屁股啪啪地拍打床榻,將那家什沒命地往陳紅玉濕滑的蜜穴中搗去。
山城真樹瞧著三人的身體不住聳動,除了已經射了一番的自家少爺尚有輕重,那太行雙鬼都好似瘋虎一般越動越快,眼看著女俘虜那月輪一樣的雪白豐臀被四只大手掐捏成狀如不斷顫動的惡鬼,卻依然不掩皎皎照人的聖潔光華,不由得心中暗自咬牙:“雖然你落在北韓軍中,我不能千刀萬剮你為大哥報仇,但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哦……吼吼……”“啊!哈哈……”
卻是太行雙鬼幾乎同時在紅玉體內兩穴之中射出了滾燙的精液,此時的紅玉也是身體不住發抖,此時的頭腦中,早沒有了被敵人擒住凌辱之初的羞憤,一波波快感和痛苦混雜在一起游遍全身,若不是口不能言,早就忍不住發出了高亢的叫聲。
太行雙鬼畢竟都已經年屆四十,比不得二十來歲的山城弘一,即便是床上的陳紅玉渾身閃著銀色的水光、下體粉嫩的兩穴同時向外流淌著精液的場面無比淒美誘人,也難以在短時間內馬上再次硬挺起來,張澤意猶未盡地站起身,抖了抖癱軟下去的淫槍:“嘿,這小妞屁眼里還真干淨!”他哪里知道,陳紅玉帶領兩百軍士從越州最北端馳援潮寧圍剿倭寇,已是一天一夜未進粒米,又哪里來得汙穢之物?
反倒成全了這走旱路凌辱她的惡賊。
“真樹君,你不來爽一爽嗎?這小妞的屄可是真緊啊,太他媽的爽了!我老虞好些年沒肏過這麼爽的嫩屄了!”虞萬鈞爬下床,見那瀛寇小廝依然是游神一般捏著個酒壺自己灌自己,便好心地邀請他過來,完全無視了一旁兩個管帶早已經憋得面紅耳赤,不住地撫摸著胯下堅硬的陽物。
山城弘一微微一笑:“兩位管帶大人還沒有肏她呢,我不急,我看著她被大家肏得奶子亂搖屁股亂扭,就很開心了。”
“真樹你這叫做窺陰癖啊!哈哈哈哈,我可管不了那麼多,我雞巴又硬起來了,再來一發,這次我要干爆她的屁眼!”山城弘一粗壯的肉棒在女將軍嘴里不斷被牙齒刮蹭,終究是不如肉穴里溫軟,此刻既已經回復了硬度,自然要去尋更爽快的所在。
“兩位管帶大人,一起啊!”
見從林參將開始凌辱這女俘時便如煞神一樣渾身透著陰冷的瀛寇小廝不肯上前,兩個管帶自然不會再推卻,一個臥在床上將陳紅玉抱在懷中找准蜜穴的位置插了進去,另一個走到女將軍面前,揪住了她的頭發,強行將自己早就硬邦邦的陽具塞進了紅玉的檀口。
待兩人就位,山城弘一搖晃著足有鴨蛋粗細的肉棒站在了陳紅玉的身後,弓下腰去,一邊用烏黑的肉棒抽打著女俘虜白嫩的屁股,一邊用雙手扒開那兩瓣凝滿了晶瑩汗水的肉球,將還在滴滴答答流出精液的粉色肉洞盡量地張開。
與陰阜上長滿了濃密的恥毛不同,女將軍的菊門所在光潔如玉,沒有一絲毛發。
山城弘一先用兩根手指試了試剛剛被張澤蹂躪過的肉洞,覺得應該可以插入,便將巨大的龜頭頂在了陳紅玉的臀溝之間。
可還不待他提槍突進,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讓船艙內每個男人都心驚膽寒,卻是那個強行與女將軍口交的管帶被不堪受辱的紅玉咬掉了半截肉棒!
當時虞萬鈞捏住紅玉腮邊穴道,使得這性子剛烈的女將軍不能合攏牙關,但隨著虞萬鈞和山城弘一兩個人交換位置,瀛寇少爺哪里懂得這高明的穴道方位,挺著肉棒在紅玉嘴里捅了許久,已經將被封閉住的穴位按摩得通了七七八八。
而虞萬鈞此刻還在回味女將軍緊致蜜穴帶來的快樂,把臉上穴道忘了個干淨,偏偏這倒霉的管帶大人也是個上來就不避唇齒的夯貨,大雞巴將女俘虜嘴里腮邊各個方向懟了個遍,沒幾下,紅玉臉上經脈漸通,唇舌也有了活動的能力。
那管帶還在欣賞這美貌的女將軍飽滿紅潤的櫻唇在自己陰毛叢中若隱若現的倩影,卻被紅玉力貫頜骨,玉齒銀牙一下將龜頭連著半寸陽物咬將下來!
隨著面前的男人暴跳著將切斷處噴濺的鮮血甩得到處都是,此刻的紅玉臉上也濺了幾點,本來白淨秀美的臉龐更如雪地上綻放了幾朵梅花,孤傲而不屈。
吐掉嘴里的醃臢事物,女將軍不由得放聲大笑:“哈哈!哈哈……”
這一異變使得幾個男人同時脊背發涼,竟是齊刷刷地軟了芭蕉,都對這健美英秀的女俘虜的剛烈性子有了更清晰的認識,尤其是剛剛在虎口中涮了一圈,此刻正要插入陳紅玉後庭的山城弘一,更是心有余悸。
那被咬掉一截陽具的管帶已是疼得昏了過去,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尚在充血狀態的傷口卻還汩汩流著血。
另一個管帶雖然已經無法再抽插女俘的蜜穴,卻不急著把疲軟了的陽物抽離體內,艙內諸人自然都曉得他的用意,事不關己,也不去管那閒事。
一時間,當紅玉的笑聲止住,艙內竟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啪!啪!”兩記清脆的耳光讓諸人都回過神來,卻是山城真樹不知何時飄到紅玉面前,一手捏住女俘虜的下巴,另一手臂掄圓了正反兩下抽在了那帶著傲氣的俏臉之上。
“八嘎!還敢這麼囂張!”
此刻的紅玉,即便是已經被敵人們殘忍地三洞齊開,依然有太多的事情沒有經歷過。
從小便是父親的掌上明珠,衡山學藝又盡得師父真傳,即便是投身軍中出入險地,又哪里嘗到過被人打耳光這種侮辱性極強的滋味?
本來冰冷的場內氣氛,一下子又正常起來,男人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們依然可以是此間的主角,而眼前這個威風凜凜的女將軍,不過還是一個可以任他們隨便肏弄的女俘虜而已!
但此時的山城真樹身上已經散發出讓眾人皆不敢越距的強大戾氣,就連一貫以主人自居的山城弘一,也不由自主地撫著軟下去的陽物,悻悻地穿上了褲子坐在了一旁。
那剩下的一個管帶自然也不能再繼續躺在床上,一骨碌爬起來,去查看那倒地的同僚的傷勢,見流血漸漸平息,覺得這人應該性命無虞,倒也不能將事情做絕,喊進小校將尚在昏迷中的倒霉鬼擡出去醫治不提。
“山城先生,這女將軍還真是個火辣的性子,看得出您精於東瀛調教之術,今夜不如就勞煩先生出手調教一下這匹烈馬如何?”說話的是張澤,反正自己兄弟兩人都各自在這美麗的女俘身上射了好大一泡濃精,既然這山城真樹已經出手,兩個耳光打得女俘虜氣勢低了一頭,那就樂得送份人情給他。
山城真樹也不推辭,向艙內諸人拱了拱手,朝自家少爺討了兩捆麻繩,將陳紅玉被點住穴道的雙腿捆綁起來。
這山城真樹的繩技較之弘一還是差距不小,只是將女俘虜雙腿分開露出已經蜜穴,再將大腿小腿緊貼捆在一處便磨蹭了半盞茶的工夫,那陳紅玉此刻已經可以言語,卻緊咬牙關一聲不吭,只冷冷地盯著瀛寇小廝在自己下身擺弄麻繩。
那山城真樹又請張澤解了紅玉腿上的穴道,按他的理論,穴道被制經脈不暢,無論是痛是癢便都更容易挨過。
捆綁完畢,這小廝探出手去拂在了陳紅玉的臉上,眾人以為他又要劈頭蓋臉一通耳光,卻沒成想山城真樹竟然溫柔得如同情人的眼波,從女將軍如彎刀般的眉梢到閃著凜凜寒光的眼角,經過曲线優美的腮邊,直到挑起了女俘虜略帶圓潤的下巴,竟是絲毫不含戾氣,便好似輕撫著一件精美的古董,又怕它瞬間飛走,又怕指尖的粗糙唐突了它。
不光一眾男人看得目瞪口呆,紅玉也是心驚肉跳:“你這個瘋子別摸我!你要干……”話音還未落,卻被這瀛寇俯身下去,用嘴蓋住了自己的雙唇!
接下來便是一股吸力傳來,似乎要把自己的唇舌都拉過去一般,紅玉拼命搖頭抗拒,還是被那瀛寇小廝的舌頭舔了一圈嘴唇才放開。
山城真樹擡起頭,果然見到陳紅玉一雙美目中滿是疑懼,兩腮卻是飛上了潮紅,正是一片小女兒家的模樣,那女將軍的不屈和威風已經無處可尋了。
“你為什麼要害死我大哥!?”突如其來的一聲爆喝,緊跟著便是狂風暴雨一樣接連十幾個耳光,直到山城真樹的雙手微微發麻,紅玉的嘴角已經流出了鮮血方才停歇:“為什麼是你害死了我大哥!?為什麼……”瀛寇小廝喘著粗氣,女俘虜卻似魂不守舍一般默默無言。
一眾男人面面相覷,也許山城弘一能回想起山城英樹對這個堂弟的影響有多大,但這少爺更多的時間關注的都是自己想要什麼,懶得去想這些下人們的事情。
卻是山城真樹轉過身衝自家少爺鞠了一躬:“對不起,我失態了。”說著臉上恢復了之前的陰郁平靜,一只手捏住了女俘虜的左邊胸尖。
那顆紅櫻桃之下的玉峰已經有些脹得發出青紫色,被男人兩個手指大力一捏,女將軍終於忍不住“嘶”地吸了一口冷氣,此時進入腦海的完全沒有那種不可言說的刺激,而是百分之一百的痛楚,只聽那瀛寇冷冷地道:“你殺了我大哥,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還不待紅玉開口反駁,一陣鑽心的刺痛再次從胸前傳來,竟是一根鋼針刺穿了那紅寶石一樣的嬌嫩:“呀!啊……啊……”撕心裂肺的痛讓紅玉叫喊得如折斷翅膀的雛鳳,殷紅的血珠滾滾滴落在少女雪白的胸脯上。
“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只屬於我一個人,屬於我一個人的奴隸!”卻是山城真樹湊到陳紅玉的耳邊低聲說道:“我會讓在你身上留下山城家的印記,給我生我們山城家的孩子……”
紅玉一個激靈,似乎這小廝對未來的憧憬比眼前肉體上的疼痛更加可怖,反倒是讓乳尖上輕松了很多。
當然,好景不長,那瀛寇似剛低吟了一段情話便瞬間翻臉的浪子,手中卻變出一段燃著的蠟燭,跳動的火焰圍著女將軍的乳房環顧了一圈,停留在了那鋼針的下方。
瞬間,前所未有的灼熱讓陳紅玉近乎瘋狂地慘呼起來。
“啊,不要,不要啊!啊……”
“此刻輪不到你做主!”瀛寇非但沒有停手,倒是反手一撩,大滴的蠟油落在女俘虜正在滲出血珠的乳頭上,綻放出一朵觸目驚心的花,隨後便又是火焰的炙烤,讓那猙獰的花瓣在少女略帶烏青的乳峰上爬行,竟如火山噴出的岩漿漫過大地,所到之處盡是一片狼藉。
“啊,呀……啊……啊!”女俘虜淒厲的叫聲連綿不絕,臉上和身上都有汗珠滾滾而下,隨著身體的抽搐滴落在床上,漸漸聲音越來越小,顯然是虛弱已極。
“還沒完哩!”瀛寇小廝拿過自己捏了半晚的酒壺,一手伸向女將軍被綁繩強制分開的兩腿之間,紅玉似乎知道他要做什麼,渾身發抖起來:“不要,不要,不要啊……”兩瓣屁股瘋狂地扭動著躲避男人的手,但絲毫沒有懸念地,兩片飽受摧殘的肉唇被山城真樹分開,錫制酒壺的壺嘴准確地插入到了緊致的膛道中,帶給粉嫩的肉壁一陣清涼。
“我有一壺酒,可否慰風塵?”男人殘忍地將壺嘴往前探進,一擡手,盡量把壺中殘酒灌入到女俘虜的蜜穴里去,雖然膛道緊緊包裹了細長的壺嘴,使得體內竅穴與外界隔絕,並不若尋常向杯中倒酒般暢快,還是有不少烈酒如火线般灼燒著紅玉剛剛被破身的柔嫩蜜穴,那瀛寇拔出酒壺,竟是轉手便將那壺蓋扣住了女將軍的桃源洞口!
艙中的男人們幾乎退盡,紅玉幾乎被折磨得暈死過去,被緊縛的身體如同涸轍之鯽般抽動,兩眼中早沒有了女將軍的英風神氣,嘴角被打破流出的鮮血已經凝滯,再也罵不出一句,便只是鼻息之間低低的呻吟。
而那山城真樹幽幽地倚坐在她的身旁,一只手捏著酒壺,另一手卻又在女將軍微微紅腫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
“他們都回自己的船艙了,這里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若不是船在海上,我真想帶你去一個誰都找不到我們的地方!”
紅玉完全沒有回應,只是稍稍地扭轉脖頸,試圖避開男人溫柔的輕撫,但山城真樹又怎麼會輕易放開?
那瀛寇的手冰冷如蛇,沿著女俘虜的臉龐曲线慢慢滑到那蒙上一層細細汗珠的修長脖子,又拂過那赤裸渾圓的肩頭,沿著被麻繩緊縛住的手臂一直摸到了女將軍並不算纖細但毫無贅肉充滿力量的腰部,紅玉只覺得這瀛寇小廝的手所到之處肌膚都寒毛暴起,便如傳說中北地極寒之境的雪妖在碧綠的草地上行走便可將一切有生命的物體凍結成霜。
終於,男人的手越過驚人光滑的臀丘,尋到了女俘虜的胯下蜜穴,撥開重重的野草,將洞口撐得滾圓的酒壺蓋子被拔出,發出“啵”的一聲異響。
洞中所存的烈酒已經從縫隙中滲走了七七八八,卻也將之前山城弘一和虞萬鈞在其中留下的精液以及紅玉自己的淫液衝刷了大半,那山城真樹手剛剛撤開,竟是將嘴湊了過來:“吧唧”一下,嘴唇對上陰唇,靈活的舌頭瘋狂地舔吮起紅玉的蜜穴中殘存的液體來。
之前的烈酒灼燒,早就讓紅玉的下體麻木到沒有任何知覺,此刻火一般的觸感漸漸退去,倒覺得男人的舌頭在自己膛道中的動作既輕柔又溫和,那每一次的吮吸都像是最刻骨銘心的情人最深沉的吻,連男人故意用牙齒刮擦陰蒂都好似兩小無猜的少年對女伴最頑皮的撩撥,更不要說舌頭抵開緊致的肉壁向桃源深處執著的探求……
“嗯,嗯!呃,呃!”女將軍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胯下的瀛寇得到了鼓勵一般,加快了唇舌的動作,一時間船艙內竟是水聲與浪叫聲交織成一片。
紅玉的身體終於將微微的顫抖凝結成一動不動,急促的呻吟聲變作一聲尖銳高亢的“啊……”快感已到巔毫,英武健美的鄭國女將軍竟是被這個瀛寇小廝用嘴送上了高潮!
山城真樹擡起頭,飛快地拽下自己的褲子,伏在了陳紅玉的身體上,胯下的肉棒已經是昂首待發:“撲哧”一下,伴著正汩汩流出的春水,半尺來長的陽物已經進入大半。
經過之前兩人的開發,女將軍的膛道已經能漸漸適應被外力撐開的狀態,山城真樹屁股用力一挺,便將淫槍連根插入,惹得那女將軍嚶嚀一聲,聽起來竟是無限的嬌羞!
男人連續的強勁抽插,盡是拳拳到肉下下進底,如是十幾下,意亂情迷一樣的女俘虜眯著雙眼:“啊,啊,啊!”地高聲浪叫著,如同一個娼館中的風流女子,哪里還有半分女將軍的尊嚴?!
那瀛寇見胯下玉人面紅耳赤櫻唇半啟口吐芬芳,便稍稍收了神通,開始關注起輕重緩急來,又如此肏干了近百下,女將軍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帶入了男人掌控的節奏,便如被騎士馴服的駿馬般任人驅策馳騁。
此時紅玉腦中已經想不起家國天下同袍死難和自己滿身的繩捆索綁,只有剛剛適應男人肉棒在體內進出帶來快感的身體對身上男人的完美迎合!
“叫得大聲些!”環著女將軍秀腰的手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那豐碩肥美的玉臀,果然換來紅玉黃鶯出谷般的婉轉啼鳴:“啊……啊……呃……啊!”
“八嘎!”正水乳交融之際,突然那山城真樹大吼一聲,剛才落在女將軍的屁股上的手掌“啪”地落在了女俘虜的臉上!
一切柔情蜜意又急轉直下變成了雷霆霹靂:“肏!你這個賤貨!騷屄!你看看你這賤樣子……”話音不停,耳光聲連連響起:“你還有一點女將軍的樣子嗎?你這個賤屄是不是特別喜歡被肏?!”
雖然連打帶罵,跨下的雞巴卻一刻不停,反而抽插得更加有力!
“啪啪”的耳光聲和“啪啪”的陰阜撞擊聲混在一處,中間隱隱地傳出另一個奇怪的聲音:“呃,呃,嗚……”竟是不堪凌辱的陳紅玉夾雜在呻吟聲中低聲的啜泣。
“嗚……你到底要干什麼……嗚……呃……放過我吧……嗚……不要……不要再打了……”
這一日之前帶領部下縱橫沿海的衡山火鳳,此時在山城真樹反復的變臉蹂躪之下,不但初被破瓜的身體一次次達到了高潮,那曾經堅毅的武者之心,也一碎再碎……
“我要干什麼?自然是要干你這個騷屄!干死你!”山城真樹腰部聳動的節奏再次加快,堅硬如狼心的肉棒在女將軍緊致的蜜穴里已經抽插了數百下,女將軍被肏弄得如風中一葉:“干吧,干吧,干我吧……嗚嗚……”終於,在紅玉一邊哭泣一邊浪叫之時把一股濃精灌滿了那已經被肏到紅腫的肉穴之中。
“擡起頭,給我把雞巴舔干淨!”這瀛寇見女俘虜此刻已經瀕臨失神,全然不顧女將軍的尊嚴,便將沾滿淫液,馬眼里還不斷流淌出精液的雞巴頂到了陳紅玉的嘴唇上,那紅玉機械地張開檀口,一邊嗚嗚地哭泣著,一邊開始笨拙地用舌頭繞著進入口中的龜頭旋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