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臨海惡濤
不知過了幾番惡戰,方白羽甚至不知什麼時候他身上的穴道也被解開了,只知道段若琳妖媚秀美的身體在自己巨棒的衝擊之下一次次癱軟成水,卻依然雙腿夾纏在自己的腰間不肯放開,直到小穴里流出的精液和淫水由濃變淡,還不斷地叫著“方爺我要”,隨後聲音嘶啞,直到靜默無聲……
邊上本來雙臂被縛的蘇若雲不知何時竟然也雙手握著寶劍的劍格將那粉嫩的膛道一次次抽插到身體痙攣!
名滿天下的華山女俠眼神中哪里還有半分堅定?
兩腿間汩汩的清澈如山泉般淙淙不絕,艷麗無雙的面龐已經如盛放的花,方白羽只消忙里偷閒看她一眼,下身本就龍精虎猛的肉棒便又精神倍增,將胯下的段若琳插得幾近昏死過去……
終於,方白羽如從噩夢中醒來,雖然還是暈暈乎乎,總算能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的衣衫果然如夢中般不整,想擡一下手,四肢俱是酸軟無力,胯下的陽物哪里還剩半分堅硬,握在手中的部分卻是火燒火燎地疼,把手拿到眼前觀瞧,入眼滿是干涸的精斑,想來是自己不知擼了多少次。
環顧四周,哪里有媚態萬分的段若琳和含羞初放的蘇若雲的影子?
便是那三鬼的屍體也全然不見,掙扎著站起身,提上褲子,飲了些冰涼的溪水,便在谷中洞中來回尋找,卻是一個人影也不見,連幾人扔下的刀劍,自己被斬斷的藤條這些打斗的痕跡都毫無蹤跡了。
放開喉嚨大喊蘇若雲的名字,便只有山谷中傳來的回響,之後便是淙淙的流水聲。
方白羽瞬間如同休假最後一天黃昏時看不到太陽一般渾身發涼,這與自己朝夕相處了十數日的女子,竟然真的這樣離去了……
此刻的方白羽顧不上身體的無力,在狹小的山谷中來回奔走找尋任何一點蘇若雲留下的痕跡,終於被他在柴堆附近的地上看到用碳灰寫下的一行字,“不知羞的混蛋,竟然當著本姑娘面……,再也不想看見你!”中間本來還有字跡,卻被寫字的人劃了去,顯然是些羞於啟齒的事情。
方白羽看這字跡的口氣,想必是蘇若雲走之前的手筆,自己當著她的面和段若琳不知道戰了幾番,確實是荒淫無恥、不知羞恥,可是段若琳和她帶來幫凶的屍體哪里去了?
就算屍體和血跡可以處理掉,但是段若琳又怎麼會輕易放過蘇若雲?
莫非自己醒來時如此頭暈,當真是大夢一場?
收拾一下柴堆,一遍又一遍看著佳人留下的最後痕跡,目光落到那些尚未吃完的蘑菇上,突然想起當年老道鹿長生曾經帶著他采過很多這樣色彩斑斕的蘑菇,刹那間福至心靈,莫非自己吃的蘑菇里有毒?
莫非段若琳下到山谷中追殺自己二人,又主動含屌騎乘都是自己吃了蘑菇之後的幻覺?
難怪自己的肉棒明顯是被擼過很多次,卻沒有女子淫液干涸之後的粉末!
想到自己像傻子一樣在蘇若雲面前與空氣中不存在的敵人搏斗,又當著她不知自瀆了多少次,即便四下里無人,方白羽的臉也瞬間通紅。
那當時蘇若雲也吃了蘑菇,她會是什麼狀態?
想到這里,方白羽的肉棒不由得為之一振,自己眼前出現的幻覺是段若琳帶人下到山谷之中,那蘇若雲又如何?
是否如自己幻覺中一樣紅著臉沉迷於自慰?
想到那旖旎的景象,方白羽覺得下身怒龍更是漲得血脈賁張,想默念道家的經文來壓制,卻突然發現自己十幾年來熟爛於心的經文已經有好一段日子沒有在腦中閃現過了,此時竟然不知從何念起,腦海中蘇若雲被縛著雙臂的曼妙身姿卻揮之不去,終於方少俠的左手扶住了龍根,隨著日光西斜,漸漸暗下來的山谷里只有愈加粗重的喘息聲……
越州總兵府,年近六旬的紀廣手持著陳乃德的信暗自發愁,面對近來聲勢愈加浩大的海患已經足夠頭疼,這下又來了個不怕事大的陳二小姐,一朵鮮花樣的女娃子,放著安安穩穩的岳州城不待,偏偏要到這夜不寧寢的越州來!
真是陳家的將種啊,女娃子也不讓人省心……
想護得陳二小姐安全,最好的便是讓她乖乖待在越州城里,可是人家說來這里便是來殺賊歷練的,張口就要一百軍士!
紀廣出身底層軍士,年輕時候受過陳乃德上一輩的提攜,如今也是坐鎮一方的軍方重臣,越州秀州一帶瀛寇猖獗,但照顧好這位初出茅廬一心想要建功立業陳紅玉小姐自然是義不容辭的事情,要一百軍士,沒問題,給你三百人!
給你我手下最得力的副將柴如龍帶隊,再把我貼身的護衛紀印派給你左右隨行!
可是讓老紀總兵沒想到的是,陳二小姐堅持不要副將和護衛,只要了一百軍士,說自己還做不到多多益善,一百人剛剛好。
這倒是讓老紀對這個看上去嫩得像個流汁的蜜桃一樣的女娃子刮目相看了。
紀印今年二十四歲,這個被紀廣收養的孤兒在紀廣身邊做貼身的護衛已經有三四年了,一身學自南少林的橫練功夫不說在越州,放到整個南鄭軍中也是數得上的存在,這次被老爺子派來扮成一個普通軍士保護陳紅玉,他自己也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這個軍中大佬家的小姐一看就還是個黃毛丫頭,剿滅瀛寇那是小孩子過家家麼?
她還不知道現在的瀛寇有多凶殘,練了幾下花拳繡腿能耍兩趟劍,就要帶著這一百兄弟刀頭上舔血!?
接過身邊另一個軍士恭敬地遞過來的水壺,呷了一口,玩味地眯著眼睛看著遠處的陳紅玉,這個小妮子身材倒是真火辣,身高幾乎接近男人,也不顯得瘦削,剪裁合體的衣褲完全遮掩不了那發育完美的矯健身姿,尤其那兩條在火紅綢褲中緊繃的大腿,顯然都是充滿了力量的肌肉,略一彎腰的當口兩瓣圓鼓鼓的屁股更是撐得褲子熠熠閃著誘人的光,“鄭老三,你小子行啊。”紀印看都不看那個在水壺里裝著燒酒的老兵油子,燒酒是好東西,這鄭老三也有眼力見,但是自己今天還真不能喝多了,陳二小姐帶著這一百兵來闖名堂,自己可是要護得她周全的,這臨海鎮一帶多次有瀛寇大船出沒,要是遇不上還好,真碰上了那群殺人不眨眼的家伙,自己喝多了可不行!
鄭老三一臉諂笑地接回水壺,壓低了聲音道:“印哥,待會兒真要碰上瀛寇,咱們這百十來號兄弟的性命,可都依靠印哥您了!”他明明已經三十好幾,卻在這個總兵的親信面前一口一個印哥,顯然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正,見紀印一臉凝重,馬上話鋒一轉,“咱們這幫兄弟拼了命,也幫您護著這大屁股小妞,絕不會讓瀛寇鬼子把她捉了去……”
紀印往地上啐了一口,“娘的,狗嘴吐不出象牙!”隨後大概是想到了些猥瑣的事情,也嘻嘻地笑了起來。
陳紅玉距離他們兩人大約有二十步遠,以她遠超常人的機敏聽覺,諸如“你小子行啊”“性命”“大屁股”之類的都聽得真真切切,淡淡的酒氣也逃不過她的鼻子,但是初出茅廬的她卻沒有發作,要說沒有生氣是假的,可是還不到二十歲的陳紅玉血脈里的將門風骨告訴她這仗不是她一個人能打的,如何讓這一百個老爺兵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不會尿褲子也不會掉頭往回跑才是自己最該關注的,至於小小的不敬,自己有的是機會讓這幫家伙改變看法。
短暫的休息之後,行軍繼續,軍士們努力按下心中的抱怨,畢竟這位有著一位名滿天下老爹的大小姐也牽著馬和自己這群人一起承受著夜露的寒涼,幾個水壺在眾人手里傳遞著,酒味愈加濃重起來。
“哥兒當兵干甚麼,妹子在家想哥哥……”不知哪個家伙哼唱的小曲兒傳到了陳紅玉的耳朵里。
“看著天上月光光,想起妹子溜光光……”陳紅玉只是皺了皺眉,手上的韁繩不自覺地纏了個圈子,修長健美的玉腿每邁出的一步都連帶著豐盈的臀肉更有力的抖動,黑暗里不知吸引了幾十人如火的目光。
一夜的行軍即將到達目的,東方漸漸放出的曙光之下,臨海鎮的輪廓如同一只黑暗中的獸,這個浙東沿海繁華富庶的鎮子沉睡著還沒有醒來。
陳紅玉發布命令,一個十人小隊穿鎮而入,其余九十人從北邊繞過鎮子,在鎮外東南方向重新集結。
根據對最近半個月瀛寇騷擾的分析,她判斷瀛寇的突襲應該就在今晨!
繞過不大的鎮子,眾人眼前便是一片寧靜的海灘,再往南邊是一片黑漆漆的樹林,陳紅玉喝止住軍士們不要踏入沙灘留下腳印,百來號人迅速地進入樹林。
“一炷香的時間,可以吃干糧,不許生火!”軍士們雖然瞧不起這位將門小姐的判斷,畢竟在紀廣治下多年,服從命令的覺悟還是有的,紛紛掏出隨身的干糧啃起來。
“還有酒的兄弟們不許再喝了,一會要是能斬得瀛寇,我們進鎮里好好慶賀一下!”盡管已經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粗豪一些,卻掩不住女兒家的嬌美,陳紅玉說完,手中緊握著寶劍向東方的海面上眺望,林間微微的風吹過她的秀發,整個人如同一尊映著晨光的玉雕。
“真有船!”一個負責爬到樹上了望的軍士尖聲叫到,“三艘大船!”“兄弟們!守護咱們妻兒老小的時候到了!”紀印一邊整理著手弩,一邊心中暗暗稱奇,“這陳二小姐真會掐算不成?陳老虎的女兒,看來真不是普通人啊!”再偷眼觀瞧陳紅玉的時候,便少了許多之前的輕慢神色。
大約六七十人從靠岸的三艘大船上爬下來,多數人手中是三尺多長的彎刀,也有幾個拿著各種不太常見的兵器,在兩個頭目帶領下簡單集結之後便向著臨海鎮的方向進發。
雖然這群瀛寇從穿著到隊形都透著散亂,但卻不缺少應有的警惕,走在隊伍側面的人在前行之余不斷地向樹林這邊張望,好在陳紅玉一早便命軍士們收了刀劍,沒有把正逐漸漲起的晨光反照到這群瀛寇的眼里。
沙灘並不長,幾十名瀛寇轉瞬便進入了鎮子中,軍士們手握著刀槍,焦急地等待著陳紅玉的命令,卻見這年青的女頭領一臉肅然。
“東瀛鬼子已經進鎮子了,難道要等他們殺光了百姓?”一個年輕的軍士低聲地咆哮著,手緊緊地攥著刀柄。
“再等半個時辰,他們搶了東西出來,警惕必然放松,到時候消滅他們易如反掌!”陳紅玉面色沉靜如水,冷冷的聲音完全不像一個芳齡二十的少女。
“你知道瀛寇在這半個時辰里會殺死多少百姓麼?!瀛寇進村鎮,不管有否反抗,必先殺男丁,然後劫掠財物,再後便是淫辱婦女,最後一把火燒光房屋和大小船只,我們就在這里等半個時辰??”紀印的臉漲得通紅,“陳二小姐,你爹就教你這麼帶兵?!”
“如果我現在帶你們衝出去,你們這一百人至少會有三十人以上沒命回越州!等瀛寇回來准備上船的時候再伏擊他們,最多只會折損十人!你們也是有妻兒老小的!”陳紅玉面色依舊冷峻毫無波瀾。
本來醞釀著群情激奮的軍士們短暫的無言,“娘的,這鎮子里的人就是我的妻兒老小!”紀印耿著脖子,臉上一片醉酒般的潮紅。
“對!這鎮子里的我鄭國婦孺,就是我等妻兒老小!”
“拼了!殺一個瀛寇老子就夠本!”
“老子要是死在這,兄弟們幫我照顧我家那娘們!”
……
陳紅玉冷峻的臉上一雙籠著寒霜的美目閃過一絲暖意,她刷地抽出寶劍,“好樣的,不愧是我大鄭男兒!跟著我衝!殺光這群瀛寇!”
瀛寇們剛剛進入鎮子,數年來配合默契的他們五六人一組分別襲擊鎮里的藥鋪當鋪錢莊以及看起來最氣派的民宅,有的剛剛破門而入,有的還在砸門,陳紅玉麾下的一百軍士就如瘋虎一樣從鎮子東面衝了過來。
還停留在鎮子東西主路上的二三十個瀛寇反身迎擊,但人數上的劣勢讓他們當中的一半人迅速被鄭軍圍殺,另一半顧不上或死或傷的同伴,瘋狂地一邊向西奔逃,一邊高聲喊叫呼喚那些已經開始搶劫的同伙。
“十五人一組,錢莊、藥鋪、當鋪、綢緞莊!”陳紅玉一面指揮手下的軍士分兵幾路對瀛寇進行狙擊,一邊手上寶劍翻飛,把衡山劍法的詭譎蕭殺施展得淋漓盡致,這些下級的瀛寇嘍囉身手本來就無法和她這樣名門正宗弟子相比,人數又處於絕對的劣勢,只顧得逃命更是無暇反擊,霎時間就有三四人倒在紅玉小姐的劍下。
也就是一炷香的工夫,闖入鎮子的六七十瀛寇已經有大半非死即傷喪失了戰斗能力,少部分沒命地向西奔逃出了鎮子,最後的一波戰斗正在鎮里錢莊門口展開。
看起來像是這群瀛寇首領的一個中年男子正將兩個身上有傷的年輕瀛寇護在身後,雙手持著彎刀與已經將他們圍在一處的十幾個鄭軍對峙,這三個還能站著的瀛寇身邊,躺著三具瀛寇的屍體。
“你們,紀廣的手下?”中年瀛寇的華語略顯生硬,但是能順利表達出意思,已經頗讓人吃驚,更是叫破這些鄭軍的來歷,顯然並非一般的瀛寇,而他的身手也可以證明這一點,他一面用身體護著身後二人,一面舞動彎刀迎面對上兩名鄭軍的合擊,尚可以注意到紀印正在人群中舉起手弩瞄准自己。
“放下手弩,我不殺這兩個!”中年瀛寇口中高叫,一邊身影閃動,招式頗為行險,卻在近身的工夫用刀攥磕在一名鄭軍膝蓋將其擊倒,同時右腳側踢將另一人手中刀踢得脫手飛出,起落之間彎刀的刀刃已經點在倒地那人頸項之間。
紀印眼見倒在地上的鄭軍形容猥瑣,赫然是給自己酒喝的鄭老三,略一遲疑,還是把手弩舉向天空。
眼見身邊的鄭軍越圍越多,這個中年瀛寇雖然制住了一名人質,但對這個普通軍士的性命到底有多大價值也無從估量,露了這手高明的功夫,趁著鄭軍氣勢一滯,大喝道:“我放了這個,你們的首領,和我決斗!”說著一擡手,刀鋒從鄭老三身上移開,隨右臂後展,刀身與之一线再次護住了身後的兩人。
一身紅衣的陳紅玉在人群中相當顯眼,冰雪聰明的陳二小姐自然了解這瀛寇的心思,想必是先展露大方讓鄭軍這邊迫於臉面不放冷箭,再通過與顯然是這群人中頭領的女子單挑獲取生機。
看到手下軍士們下意識回望自己,陳紅玉也不多想,上前一步,手中寶劍遙遙指向這瀛人,“好,本小姐就來領教你的高招!”
這瀛寇心中暗自竊喜,這美貌的年輕女子果然一激之下便答應與自己單挑,將左手手掌向前一翻作了個暫時不要進招的姿勢,“這位美麗的小姐,如果我山城英樹死在你手上,當真是做鬼也風流了,但是如果我能僥幸勝你一招半式,希望可以讓我們這些受傷的兄弟們回船上去,至於我,則隨便你發落!”這話前半句油滑猥瑣,後半句卻又大義凜然,陳紅玉也不管身後的鄭軍七嘴八舌地抗議和叫罵,嬌俏的胸脯一挺,“好,我答應你!”
“痛快!敢問美麗的小姐芳名?”山城英樹收回左手,雙手持刀將彎刀橫在身前,他身後的兩個受傷的青年瀛寇互相攙扶著站立起來向後退去,給山城英樹留下更多的空間,“英樹,花姑娘,抓住,大大地好!”其中一個看起來衣裝服飾頗為精美的瀛寇說道。
“岳州陳紅玉!”隨著一聲嬌叱,紅玉小姐如一團飛舞的紅雲般裹挾著一道電光飛向山城英樹,山城英樹雙手將刀橫著推出,看上去如深淵般凝重,卻剛好格住陳紅玉鬼魅的一劍。
“錚”的一響,陳紅玉手腕一震,心知這個對手內力深厚非同小可,但二小姐健美俊秀的身體卻絲毫不停,剛與山城英樹彎刀分開的寶劍如山間行路般意外地急轉刺向了山城英樹斜後方的那名剛才說話的瀛寇!
山城英樹全然未料到這年輕的女子會有這一手,一道紅光快若閃電從他面前劃過,劍鋒已經搭在了這個青年瀛寇頸肩之上,但這山城英樹到底也是用刀的大行家,雖然慢了三分,手中的彎刀也堪堪搭在了陳紅玉的胸前!
上百人都未曾想到兩人的交手不過一招便陷入了如此的僵局,那名被制住的青年瀛寇臉色如同死灰,兩股戰戰顯然嚇得半死;陳紅玉全然不顧幾乎已經劃破自己胸前綢衫的刀鋒,輕笑道:“山城先生好快的一把刀,就是不知道你家的這位小主人死不死得起?”山城英樹臉色也是連變了幾變,他這次帶三艘船來劫掠臨海鎮,隨行的正是家主的大兒子山城弘一,在剛剛被鄭軍突然襲擊時這位大少爺已經受了一點輕傷,才導致自己無法單人逃去。
看來自己不斷把少爺擋在身後的動作已經讓這女子看穿了這層主仆關系,雖然這一刀下去,這個英風俊秀的女子必然重傷,但只要她手腕一抖,山城弘一的性命也是難保。
“把刀放下!”“放開我們小姐!”圍在外側的鄭軍剛剛反應過來,陳二小姐竟然被這瀛寇給制住了,這要是出了差錯,紀廣紀大人可不會考慮是不是陳二小姐自己去以身犯險的,意識到自己可能存在的風險,這群軍士各操刀劍把包圍圈進一步地縮緊,七嘴八舌地叫嚷起來。
陳紅玉此時也頗有幾分騎虎難下的無奈,沒有想到這山城英樹刀法這麼快,自己本以為可以聲東擊西搶先制住這個地位遠高於山城英樹的青年逼他就范,此時卻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山城英樹的護主忠心上,讓自己的性命看別人的良心行事,風險大得有些不好接受了。
就在局面剛剛形成僵持的一刻,異變再生,那個一直和山城弘一互相攙扶著的年輕瀛寇目光閃爍幾下之後,突然身子往下一沉,扯得山城弘一的身體也是一個趔趄,陳紅玉手中的寶劍也隨著一滑,下意識地要避開他的要害,山城英樹手中的刀卻如靈蛇一般翻轉了一面,那瀛寇手腕一抖,彎刀的刀脊一振,在紅玉胸口凸起的一對乳峰之上重重地拍擊了一下。
“呃……”陳紅玉少女柔嫩之處遭此蘊含了內勁的一擊,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一對豐盈挺拔的白兔劇烈地抖動著,幾乎要從抹胸之中跳將出來,手上的寶劍再想去尋找合適的位置繼續脅迫敵人,便已經失了准頭,緊接著又想回劍自保,敵人的彎刀已在中宮,才剛彎回手臂,冷冷的刀鋒已經架在了自己雪白的脖頸之間。
“你們!都把刀槍放下!不然,美麗的小姐,無頭屍體的干活!死啦死啦地!”
山城英樹嘴上說著狠話,手上可是絲毫沒有停頓,身影一閃已經欺身上前,左手捏住陳紅玉的右手手腕一振,寶劍“當啷”一聲落地,接著迅捷地一轉身,人已經轉到了陳紅玉身後,連帶著將紅玉小姐的右臂反扭到了背後,同時右手中彎刀依然緊貼被制住的少女脖頸,既沒有給陳紅玉掙扎的空間,卻也沒有絲毫傷到少女粉白細嫩的皮膚。
陳紅玉暗自嘆息,這瀛寇對手中彎刀的控制的確高出自己一籌。
還不等陳紅玉繼續對自己的冒險失敗被制做進一步的檢討,山城弘一和另一個青年瀛寇接管了她被反扭到背後的手臂和被彎刀挾制的身體,男人的一只手按住了少女的肩膀,伙同著鋒利的刀刃把武藝高超的陳二小姐限制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還在下意識甩動掙扎的左臂也被另一只手攏住了上半截胳膊,緊接著便是左手的手腕也被擰到了身後與右腕搭在一起。
在幾十名鄭軍無奈又不甘地叫罵聲里,一段繩索迅速地在兩只手腕上緊緊地纏繞了兩圈。
山城弘一雖然刀法稀松平常,但是從小玩弄家里那些女忍和女俘虜卻是老手,迅速掏出隨身的繩子縛緊了陳紅玉的雙手,而後又迅速在少女的胸前乳房上下交叉了一個橫向的8字連帶著兩臂上繞過兩圈,不過兩個呼吸,陳紅玉的上身不但已經完全失去了活動的能力,還讓胸前一對豐乳在繩索的緊縛之下顯得尤為挺拔。
“呦西!呦西!”山城弘一高聲地叫著,手里的彎刀架在陳紅玉雪秀氣的脖頸上,他的情緒興奮而緊張,手抖得厲害,白天鵝一樣的肌膚轉眼就滲出了血珠。
“少主人,還是把她交給在下吧。”山城英樹暗自搖頭,幾乎是把被縛的陳紅玉從弘一的懷中拉過來,用自己的左臂牢牢地箍住了女俘虜的上身,“真樹,你和少主人先走!”
被喚作真樹的青年一邊拉著眼里噴火的山城弘一,“大哥不是要和你搶這個女人!別衝動啊!”一邊用手中的刀四下里虛指,想要迫得鄭軍閃開一條道路來。
“留下小姐,老子放你們一條生路!”紀印眼珠通紅幾乎要跳出眼眶,舉著手弩頂到了山城弘一的胸口,一步也不退讓。
他知道,一旦陳紅玉有半點閃失,自己也不用在紀廣手下混了,現在就是和這幾個瀛寇拼誰先繃不住了。
山城弘一此刻似乎能感覺到憤怒的紀印鼻孔中噴出的熱氣,這小子手指要是抖一下,自己的胸口可就被手弩打穿了,養尊處優的瀛寇頭領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先讓他們兩個人走!不然我就再讓你們這美麗的小姐見點血!”山城英樹的左臂繼續環住不斷掙扎的陳紅玉上身,粗壯有力的胳膊緊緊箍著少女豐盈的胸部,左手鉗住陳紅玉的右臂,右手的刀遠比山城弘一穩定,看似隨意地在身前挽了一個刀花,卻將陳紅玉的紅衫在胸腹之間斜斜劃開一條長長的開口,女俘虜被緊縛住的一對乳房還在因掙扎而劇烈晃動,下方柔和的腰身曲线和秀美的玉臍卻如同在所有男人眼中炸裂了一道白光!
幾十名鄭軍都呆住了,他們在行軍中也不止一次暗自打量窺視著陳紅玉的身材,年輕的將門小姐身材高挑健美,修長的雙腿和豐隆的玉臀在綢褲的包裹之下讓他們無盡地遐想,但現在親眼見到被瀛寇割破衣衫後露出的肌膚,則實在是他們意想不到的冰肌如玉。
那麼白的肌膚一定很嫩,那沒有一絲贅肉又絲毫不顯得纖弱的腰身一定可以捏出水來吧!
被瀛寇制住、捆綁和在自己下屬面前裸露肌膚帶來的羞恥讓陳紅玉腦子陷入了短暫的空白,以至於忘記了掙扎。
“閃開!讓他們倆先走!”山城英樹感覺懷中環著的女子掙扎似乎弱了些,便舉刀左右揮動示意身邊的鄭軍退後,但他也不敢進一步的刺激這些鄭軍,一旦這幾十人不顧女俘虜的安危貿然上前,山城弘一和山城真樹的性命必然難保,自己即便是能殺出一條血路,也勢必無法和家主交待。
失神只是短暫的一瞬,陳紅玉雖然初出茅廬,但機敏冷靜並不遜於很多老江湖,略一權衡便有打算,開口說道:“讓他們先走可以,不過只有他們兩個人,你不能走!”
聽得已經被自己制住的女俘口氣仿佛勝算在手般氣定神閒,山城英樹也是一驚,不過他本意也是先讓受傷的少主人和自己的堂弟真樹先脫離險境,自己再伺機脫身,便道:“美麗的小姐,我山城英樹說話算話,你讓他們先上船,你既然舍不得我,我便留下陪你!”說完,箍緊女俘身體的左臂稍稍放松,左手卻從被縛的右臂移到了少女那被8字型繩索緊緊勒住的右乳之上,一股驚人的彈性隨即傳來,根本無法被完全掌握的乳峰被瀛寇的大手捏得乳肉四溢,隔著輕薄的綢衫,手感更是順滑無匹。
陳紅玉女兒家的要害被敵人肆意玩弄,只能勉強壓住那一陣不寒而栗的厭惡,冷冷地說:“紀印,閃開道路,讓這兩個受傷的先走。”
聽得陳紅玉語氣中尚有些鎮定,紀印後退一步,一擺手示意身邊的鄭軍兵士們將扇面的包圍分開一個缺口,山城真樹和山城弘一互相攙扶著一步一回頭地走出人群,只不過真樹關切地看的是自己的兄長,弘一少爺回望的眼神則如同釘子般插向陳紅玉裸露的腰身。
走出人群十步開外,兩人還在不時回頭,人群的缺口卻已經合攏,再看不到里邊的情況,山城英樹手中的彎刀在身前劃了個圈子,又重新架在了陳紅玉的脖子上,喝道:“你們快走!去開船!”
陳紅玉胸中本有計較,但一只豐滿的玉乳被這瀛寇頭子手捏來揉去,一股股夾雜著酸麻的脹痛直衝腦海,幾乎讓那反擊的計劃如氣泡般被戳破。
強忍著從未體會過的異樣感覺,皺著眉向紀印使了個眼色,可惜此刻眼中幾乎噴火的紀印只是直直地盯著山城英樹的一只大手在陳紅玉胸前肆虐,陳紅玉的皺眉也被自動過濾成了凌辱之下的惱羞。
本來想著要示意紀印悄悄派人去追擊兩個帶傷的瀛寇,卻被輕易的無視,陳紅玉面色相當難看,偏偏自己那乳峰頂端的蓓蕾又悄然地硬挺起來,而且這小小的變異又被身後的瀛寇頭子第一時間發覺了,“哈,小姐,被摸得很爽吧!”山城英樹一面繼續舉著彎刀與眾鄭軍對峙,一面左臂一沉,左手如靈蛇般竟從紅玉破碎的衣衫中滑了進去,這瀛寇本意是想侵入紅玉小姐的抹胸之內去零距離地感受那少女柔嫩乳肉中的一點堅挺,卻不料山城弘一繩藝手段了得,兩道繩子便將紅玉兩只豐乳和抹胸、外衫緊緊縛在一處,這一招五鬼探山竟然被繩子攔在了山下不得而入。
就在山城英樹因為咸豬手被擋這一刻,本來圈緊紅玉身體的左臂為了讓左手重回衣衫之外而略一放松,山城英樹突然聽到懷中女子大叫一聲:“看什麼看!追瀛寇!”同時剛剛因為興奮而挺起的下體傳來了如遭鐵錘重擊的疼痛,卻是上身被縛的陳紅玉用右腳向後上方一記猛擊正中靶心!
瀛寇本能地彎下腰去,便再環不住懷中的女俘,卻見衣衫不整的紅玉上身向前傾倒,右腿剛一落地左腳便一記後蹬正踢在了山城英樹的胸口,接著順勢一滾便已經徹底脫離開敵人的控制,而山城英樹連中兩腳幾乎無法站立,局面瞬時已經逆轉。
陳紅玉雖然雙臂受制,但她在衡山學藝,不僅劍法造詣在衡山這一代弟子中屈指可數,更因為將門世家自小弓馬嫻熟,身形又偏健美,腿上的力量遠超其他弟子,因此腿上的功夫已得師父真傳了衡山派的“回雁十三踢”,只要雙腿尚能活動就不是全然任人宰割的羔羊,本打算將計就計先穩住山城英樹再讓手下軍士去追襲兩個帶傷的瀛寇,沒料想這幾十號人都大眼瞪小眼地看著自己被瀛寇捏胸玩奶,只能發動腿上的攻擊先求脫困,這兩腳踢得著實不輕,饒是山城英樹內力深厚,也幾乎吐出一口老血。
才剛剛站穩腳步,手中的彎刀還來不及揮動,就見被縛住上身的紅玉又如一道火光樣飛到面前,整個曼妙的身體如斜插向自己的標槍般兩腳連環踢來,山城英樹之前還興致勃發的陽物此刻已經是縮成一團,胸口也如被重錘擊過的鳥籠,才努力掙扎著閃過第一腳,另一腳便隨後而至,紅光如電好似燃著火的標槍,“嘭”地一響,牛皮戰靴正中瀛寇的胸口。
隨著女子如雨燕擺尾般的輕靈落地,山城英樹的身體也如一只裝了百斤爛肉的口袋般跌倒在錢莊的門口,這縱橫東海十數年的東瀛高手怎麼也搞不明白,幾息前還在自己懷里任由輕薄的女子,竟然瞬間便如火鳳般涅盤脫困,這三腳雖然不足以致命,卻足夠讓自己面對數十鄭軍的刀槍全無躲閃之力,幾十名鄭軍爭先恐後地衝上來,但留在山城英樹眼中的最後一個場景卻是稍遠處那一身紅衣中隱隱約約裸露著雪白肌膚的女子……
“紀印,多帶些人去追那兩個有傷的瀛寇!一艘船也不能讓瀛寇開走!”雖然兩臂還被反剪在身後,胸前一對豐乳還在麻繩的束縛之下撐得紅色的綢衫又鼓又脹,但被縛的少女發起號令來絲毫沒有羞怯,“其余人,五人一組,清掃鎮里的戰場,有活著的瀛寇一個不留!過……過來一個幫我把繩子解開……”
鄭老三之前被山城英樹打倒時稍稍受了點傷,一瘸一拐地來到陳紅玉面前,之前還對這陳老虎的女兒頗有些嗤之以鼻的兵油子此刻誠惶誠恐地像個拜神的老嫗,繞著紅玉的身體轉了兩圈都不知道從哪下手解繩才好,終於找到了繩子的系扣在紅玉的後背,兩只手哆里哆嗦又怕碰到少女的身體,偏偏山城弘一的系扣方式頗不常見,忙亂了半炷香才讓紅玉一對豐乳從繩索中解脫而出。
紅玉抖了抖已經頗為酸麻的手臂,心道這瀛寇少爺的捆綁之技當真了得,連自己的乳根都又脹又痛,乳頭卻還有種悵然若失的空虛之感,剛想伸手去揉一揉,又只能作罷。
那邊鄭老三卻為了掩飾褲襠里那話兒的衝動,已經是瘸著腿又貓著腰跑開了……
不多時,鎮子里的鄭軍陸續回到錢莊門口集合,帶回了十幾顆滴血的瀛寇的頭顱,鎮里的鄉紳百姓也紛紛出來圍觀,見到帶兵的女子竟然是如此年輕貌美,又聽得軍士們言語,這身上衣衫不整裸露著大片腰腹玉肌的少女竟然是名滿天下的陳老虎的女兒,無不咂舌。
心中難免猜測,“這麼漂亮的姑娘,和瀛寇戰到赤身露體,要是一不留神被瀛寇擄了去,不知該被摧殘成什麼樣子……”
還不待這些父老們說完感謝的話,一個鄭軍飛跑而至,“二小姐,印哥他們那邊把看船的東瀛鬼子都解決了!可是跑掉的那兩個帶傷的沒上船!印哥在帶著兄弟們去樹林那邊搜索了!”
“知道了!去告訴紀印,找不到就算了,大概有二十個左右的瀛寇逃出了鎮子沒能上船,也不差這兩個。”陳紅玉清點了一下雙方的人數,鄭軍一共只有七八人受傷,瀛寇卻連同山城英樹在內共有四十幾人喪命,這臨海一戰,鄭軍可謂是大獲全勝。
紅玉沉思片刻,對那個傳令的鄭軍道:“告訴紀印,留一艘船停在海邊,其他兩艘駛進鎮子的碼頭准備開回越州。不能讓這二十來個瀛寇在鎮子附近游蕩,我們沒精力一直在這里防范他們的騷擾,那就放他們回家去吧。”
此時,一輪紅日早已經躍出海面,紅玉英秀的臉龐映著晨光,眉眼之間隱藏著與年紀不相符的沉靜和堅毅,她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危險和困難,但眼下,她只想和手下的軍士們一起暢飲一番,來慶賀一下這場勝利。
而被敵人劃爛的衣衫之下,那讓所有人浮想聯翩的大片赤裸的腰身曲线和性感的肚臍,也在陽光下閃耀著……
鎮子中一戶不起眼的民宅里,剛剛殺死了男主人的山城真樹擦拭完彎刀上的血跡,正在向自己腿上的傷口上藥,因為山城英樹一直在護著這個弟弟,他傷的並不重,半尺長的一道刀口,並沒有傷及骨頭,疼是疼一些,但並不是很影響活動,剛才翻牆進來也沒有很困難。
山城英樹當時挾制著紅玉讓這兩人先走,弘一少爺就想直接奔著海灘邊的三艘船而去,但才轉過一個路口,山城真樹便拉著他跳進了這戶民宅。
“少主,咱們兩個不能就這樣去船那邊,幾十個人圍著我大哥,萬一外邊有幾個鄭軍的兵士追過來,我大哥人在圈子里頭也不好控制,咱們兩個可能就跑不掉了。”
“真樹你小子,狡猾狡猾地!”
“咱們先進這家里避一避,這麼小的小院子,多說也就兩個男人,咱們出其不意干掉他們,等到安全了咱們再給我大哥和其他走散的兄弟們發信號。這臨海的鎮子,弄艘船還不容易嗎!”
“呦西!真樹君,這次多虧了你和英樹君,等回到名古屋,我一定讓我老爹重重封賞你們!”
這山城家在名古屋一帶經營多年,家主山城猛自封將軍,手下有幾千的人馬,在東瀛算得上雄霸一方的勢力,弘一這個少爺久慕南鄭的繁華,這次隨著山城英樹的船隊來越州這一代搶劫,在半個月席卷了四五個集鎮,不想被陳紅玉推斷出船隊行進的路线和時間,在臨海鎮這里一舉擊潰,連山城猛手下最得力的武士山城英樹也落得個身首異處。
當然,這時這兩個年輕的瀛寇還不知道陳紅玉的厲害,還期待著山城英樹能裹挾著這健美英秀的女子逃出包圍呢。
兩個人正在低聲盤算,卻不料這家的男主人聽到院中有人,竟推門出來一看究竟。
這個青年昨夜在媳婦肚皮上玩得盡興,小兩口睡到此時方才醒來,是以根本不知道瀛寇進鎮的事情,一只手還拎著褲子就如此貿貿然推門出來。
山城真樹忍著腿傷縱身過去,一刀便劃開了這倒霉鬼的脖子。
弘一少爺傷得也不重,上前兩步一把扶住了倒下的男人的身體,連倒地的聲音都沒讓發出來。
山城真樹的武藝是堂兄一調教出來的,在二十歲這個年齡里算得上年輕有為,但比武藝更出色的是他行事的果斷機敏,見少主人扶住了屍體,也不言語,一閃身便提刀進了屋,卻見到床上一個年輕的女子只穿著件水粉色的肚兜正要坐起來,除此之外便再無旁人。
“少主,進來吧,安全!”欺進兩步,手中滴著血的刀向前一伸,這個臉上有幾粒小雀斑的白淨女子便被嚇得連叫喊都不會了,就張大了嘴發不出聲音,直到山城弘一把男人的屍體拖進屋子之後,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全是不敢置信的驚懼。
才想明白應該呼救,山城弘一已經撲上了床,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只手輕易地便把她按倒在床上,接下來便是手臂被扭到了背後,肚兜被扯掉了塞進了嘴里……
當真樹為自己的傷口上好了藥,山城弘一已經捆住了這個嶄新的未亡人的雙手,將她擺成低頭撅臀的跪姿,抱著那還未生育過的肥嫩屁股抽插起來,剛才被
鄭軍突襲的受傷、被陳紅玉制住又逆轉的驚險讓這個還不滿二十歲的年輕人心情
難以平靜,陳紅玉那被捆綁住的健美身材更是在腦中揮之不去,他急切地需要發泄出自己的情緒,這個正在妙齡的少婦無疑是最適合的工具。
平時山城弘一沒少在家里玩弄女人,早不是沒什麼經驗的初哥,但是此刻心緒不寧,身下的女人又緊張得渾身僵硬,本來正是如一池春水一樣的年紀,膛道里卻干澀沒有一點水花,肉棒每一次插入拔出都似乎在是被砂紙打磨。
山城弘一的煩躁到了極點,略一直腰挺起上身,掄起右臂在這婦人滿月一樣圓潤的大屁股左右開弓連扇了五六巴掌,瑩白的臀肉刹那間便滲出一片緋紅,女子吃疼渾身一陣痙攣,肌肉一緊一松,蜜道里竟然始有潮意。
弘一還嫌不夠,兩手握住兩瓣肥臀用力一掐,十指便深陷進肉里去,女子被埋在凌亂的被褥中的臉上,一雙秀目中大大的淚珠正滾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