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麼冷的人,這時倒像粘人的貓兒(劇情/火葬場開端)
浴室里傳出淅淅瀝瀝的水聲,柳聽嵐在里面給聞玉書清理身體,臥室內只有一盞小夜燈幽幽地亮著,地板上堆著被水洇得深一塊淺一塊的床被,柳持正彎著腰,往床上鋪著新被子。
溫熱的水從花灑落下來,淅淅瀝瀝打在下面站著的男人身體上,浴室里布滿了水霧。
柳聽嵐脫了衣服,站在花灑下,一只手拖著聞玉書的屁股,聞玉書掛在他身上,胳膊摟著他的脖子,雙眼緊閉地埋在他頸窩,半邊臉被男人的肩膀和自己的胳膊擋住,只露出來鼻梁和一雙冷淡中夾雜著情欲過後媚態的眉眼,纖長眼睫不知道是被浴室的水汽弄濕的,還是在那場瀕死的歡好下被淚水洇濕的,睡著後多了幾分安適。
他個子高,腿也長,圈在腰上的時候讓人欲仙欲死,睡著後站不穩的感覺讓他沒有安全感,柳聽嵐抱著他來清理,他就掛在柳聽嵐身上,緊緊摟著他不放。
那麼冷的人,這時倒像粘人的貓兒,柳聽嵐比他高一些,一只手穩穩地抱著他,手臂上肌肉线條隆起,可見一米八的青年也不輕。
男人嘆了口氣,慶幸自己保養得當,平日也注意鍛煉。
他們倆皮肉貼著皮肉,胸膛都擠壓在一起,聞玉書紅彤彤的肉棒夾在他和柳聽嵐的腹肌,赤裸裸地站在流水中,任由水流衝刷。
男人一只手伸到保鏢屁股後面,兩根手指插進那濕軟的菊穴,黏膩的白漿隨著水流的衝刷,漸漸流下,滴在了浴室的地磚上。
柳聽嵐給聞玉書清理好身體,勉強給自己圍了條浴巾,抱著他走出浴室,柳持已經鋪好床了,雖然床單鋪的皺皺巴巴,但還算能睡,柳聽嵐一只手拖著纏在他身上的聞玉書,走向大床:
“阿持,去拿浴巾和吹風機。”
柳持正往床上擺著枕頭,聞言抬頭看過去,他赤裸著精壯的胸膛,肩膀上有著幾道抓痕,只穿了一件寬松的睡褲,趿著拖鞋走進浴室。
沒多久,拿著毛巾和吹風機出來了。
柳聽嵐抱著聞玉書坐在床上,接過他遞過來的浴巾,給青年擦了擦泛著淡淡薄紅的脊背上幾滴頭發滾下來的水珠,柳持站在聞玉書身後,開了電吹風給他吹頭發。
電吹風的嗡嗡聲很輕,暖烘烘地氣流吹著保鏢濕潤的黑發,和他爹欠揍的臉……
過了一會,嗡嗡聲“噠”地消失,柳聽嵐手指插進保鏢蓬松的黑發中摸了摸,察覺不到一點濕意,才站起來,讓柳持掀開被,隨後一只手扶著聞玉書後腦,彎腰將他塞進被窩。
他一只手托著青年的時間長了,有些發酸,直起身後,下意識甩了甩右手。
柳持懶洋洋地站在一旁,眼睛一撇注意到這一幕,眸中流露出一絲年輕人的嘲諷,從鼻腔里擠出一個“呵”。
柳聽嵐:“……”
天色不早了,聞玉書睡得正熟,柳聽嵐怕打擾他睡覺,便沒理兒子的嘲諷,穿上睡衣躺在青年旁邊,柳持同樣上了床,躺在另一邊,關上燈。
他今天舒服的骨頭都軟了,神經仍然在亢奮,沒有一點兒想睡的意思,在黑暗中睜著眼,嗅著保鏢身上淡淡的體香,回味著那滋味,想起來自己曾經鄙夷地想過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好親好摸的,咂摸了一下,心說還真挺好親好摸的。
不知道胡思亂想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睡過去,也正因為這樣,半夜聞玉書不舒服醒了的時候,柳聽嵐立馬睜開了眼,而他渾然不覺,仍然美滋滋的做著美夢。
聞玉書肚子不太舒服,悶哼一聲,蜷縮了一下身體,被窩下一只溫熱的大手便伸過來覆蓋在他肚子上,耳邊響起充滿倦意的男音。
“怎麼了?肚子不舒服了?”
沒開燈,屋里很黑,黑暗中旁邊的男人湊近了著將他摟在懷里,摸著他的肚子,用掌心輕輕地揉著,聞玉書輕輕吸了一口氣,柳聽嵐的手心很熱,動作很輕地揉著他肚子,難耐地酸脹便被緩解了,他眯著眼懶洋洋地享受著對方的按摩,在心里咂了咂舌地想怪不得片里那些雙龍的受叫的那麼大聲,好爽,但事後也是真的難受,言情文男主硬件又大,他差點就以為自己今天要死在床上了。
柳聽嵐等了半天沒見他說話,不用想也知道對方不會再理他了,他垂下眼睫,手沒停繼續給他揉著肚子,溫柔地輕聲問:
“腰疼不疼?我給你揉揉。”
被子下傳出窸窸窣窣的摩擦聲,他側躺著,伸著手給聞玉書揉了揉肚子,又轉移到他腰上輕輕摁著,在他枕邊低聲呢喃:“很疼嗎?我和阿持今天鬧得太狠了,弄疼你了。”
“這個力道疼不疼?要不要輕一些?還是重一點。”
他低低的說了許多,隨後頓了頓,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寶貝,你理理我。”
黑暗中良久沒有人說話,柳聽嵐一邊給他按摩著腰,一邊心想,怪誰呢,還不是自己自找的。
他壓下心頭淡淡的酸澀,專心給他按摩著腰,過了許久才聽見一聲沙啞的清冷嗓音不解地問。
“家主,我長得很像女人?”
柳聽嵐側著身躺在被子里,聽到這話動作頓了一下,隨後繼續摁著他得腰,喃喃低聲:“怎麼會,我和阿持從沒把你當成女人。”
他笑了一聲:“雖然知道你可能不會在意這個,但我還是要為自己解釋一下,我和前妻是商業聯姻,試管生下阿持,她就去國外創辦自己的公司了。”
“我年輕的時候有野心,沉迷工作,沒什麼男歡女愛的心思,要說喜歡什麼……怕是只有創世科技節節上漲的股票线,和公司今年擠進了世界第幾,雖然很意外自己會在這個年紀喜歡上一個比我小的男人,可你的確是我唯一心動的人,無關性別。”
“不過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什麼值得開心的事。”
柳聽嵐很有自知之明的溫聲道。
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手移到聞玉書肚子上:“我給你暖著,太晚了,快睡吧。”
聞玉書不知道在想什麼,許久後才“嗯”了一聲,可剛閉上眼睛沒多久,肚子里便傳來一陣“咕嚕”的聲音,在安靜的黑暗中十分響亮。
“……”
他忍不住在心里操了一聲,那揉著自己肚子的手頓了頓,一聲低笑從枕邊響起。
旁邊睡得正香的柳持終於被他爹念叨醒了,輕嘖一聲,沙啞嗓音壓的很低:“……爸,你大半夜不睡覺在念叨什麼呢?一會把哥哥吵醒了。”
柳聽嵐沒說話,撐著身體起來,把床邊的小夜燈打開。
“啪”地一聲,溫暖燈光驅散黑暗,柳持瞬間看見了睜著眼睛躺在中間的聞玉書,懵了一下,隨後抿了抿唇,酸的直冒泡,心里嘀嘀咕咕。
這麼晚了有什麼好聊的。
發出抗議的肚子見沒人搭理它,找存在感地又響了一聲,而他主人平躺在床上,面無表情地冷著臉,心情復雜地想媽的,逼白裝了。
酸的直冒泡的柳持:“……”
柳聽嵐已經下床了,正穿著拖鞋,准備去給聞玉書弄點吃的,昨天晚上消耗了那麼多體力,現在這個時間也的確該餓了,柳持愣了愣後也從床上起來,他可不能白看著他爹刷好感,也跟著下樓。
但等豪門父子第一次嘗試煮面,煎蛋,笨手笨腳好不容易弄出個能吃的樣子,再小心翼翼端著東西上樓時,面對的是一扇緊閉的大門。
“……”
父子二人端著托盤,在門口站了許久,直到面坨了,水也涼了,才起身離開。
臥室里冷酷無情的聞玉書從系統哪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瞠目結舌,恨鐵不成鋼。
??真走啦你們,倒是敲敲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