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雨澤從涵縣回來後,為她撒下的謊言,而開始更加努力地工作。她只有努力地工作,干出成績才可能轉正,否則這個謊言無法圓實。
她針對員工的服務素質,提出了一個培訓計劃,她拿著計劃書去見李總。
李總看了看,對孟雨澤說:“你說得對,員工素質和態度對於我們的服務來說,是至關重要的,最近我們也放松了這方面的工作。你也知道,我們招聘的員工,都是比較漂亮素質較高的女孩子,這也是我們服務窗口的需要。正是因為這些漂亮的員工,最後成為了官二代、富二代們的追求對象,一結婚,就不再稀罕在我們這里當一個合同工,都遠走高飛了,結果我們光給別人培養老婆去了。公司也挺無奈的。”
孟雨澤說:“李總說的這個問題,我也考慮過,也有解決的辦法。我們招聘員工的時候,如果側重招聘那些來自農村的大學生,情況就會不同。因為農村里的人,家庭關系復雜,什麼表親堂親,牽枝帶葉的,會讓有權有錢有背景的家庭感到麻煩,被挖走的機率就會降低,她們為公司服務的時間就會延長。”
李總的目光盯了孟雨澤好一會,爾後贊許地點點頭說:“很好。這個方案我批准了,你再拿份具體的實施方案出來。我們干出經驗來,然後拿到市公司去推廣。”
聽了李總的話,孟雨澤很興奮,李總說要拿到市公司去推廣,一定是對這個計劃非常有信心。這也讓孟雨澤感到前面的路,頓時廣闊起來。
忙碌了一天之後,回到家里,孟雨澤才從工作的興奮中跳脫出來,但又陷入到深深的憂慮之中:她不得不考慮她正面臨著的家庭問題。
她如今是無計可施,看不到明天,她唯有用真情去感化老公,讓他淡忘他所看到的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給老公打電話,老公還是不接,她又給他發短信,說她愛他,想他,還說起以前令他們感到幸福的往事,一古腦發了二、三十條短信。
終於感動了老公了吧,電話響了。孟雨澤喜滋滋地去按通話鍵,卻看見是謝董的電話,真是空喜歡了一場。
謝董在電話里說道:“小孟啊,向宇輝當經理的事已經開會決定了,明天可能要找他談話,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天就會下文任命了。”
聽見謝董的聲音,孟雨澤現在的感覺,就像吞了個蒼蠅似的惡心,心里對他充滿了怨恨,但又無可奈何目前的這種交易狀態。
於是冷冷地說道:“那我先謝謝你了。”
“謝肯定是要謝的,小孟,你說什麼時候謝我才好?”
孟雨澤想了想,還是早些結束這場噩夢吧。
如果明天找老公談話的話,那老公明天就會回來,回來後可能就很少下工地了,這事一日不完,謝董便一日不肯善罷甘休,以後打電話來催,難保不被老公發覺點什麼。
“那就今晚吧,你晚點來,不要被人看見。”孟雨澤說這話的時候,心如死水一般,無波無浪。
想到今晚又要被那個色鬼蹂躪,孟雨澤心里真是充滿了悲哀。但終究是躲不過去,該來的還是要來。
還是洗了個澡干淨的給他,還是在客廳,就被謝董剝得一絲不掛。
但謝董並沒急著把她抱到床上去,而是把自己脫光了後,跟孟雨澤坐在沙發上聊天。
這讓孟雨澤難堪極了,這像什麼?
倒像是夫妻之間的生活場面。
孟雨澤寧可現在就躺在床上任他玩弄,閉著眼,也不用說話,也比自己光著身子陪他說話好一千倍。
謝董摸著她光滑的大腿,另一只手繞過她的頸脖,登攀著她胸前圓滾而微翹的山峰,說道:“你還滿意吧?”
“什麼?”孟雨澤不知他指的什麼,不由地脫口而問。
“把向宇輝提為經理的事,我沒有食言吧?”說著,謝董的手已經伸到了她大腿的盡頭。
孟雨澤惱怒地把他的手拿了出來,對他說:“我也不會食言。不過,今晚我陪了你之後,我們就互不相欠,你以後不准再糾纏我,也不可以為難宇輝。”
“那得看你的表現了。”謝董的手再次侵入孟雨澤的私處。
這回孟雨澤接受了他的挑弄,並且為了自己舒服些,而略微打開了雙腿。
當謝董的手指深入到濕滑的禁區,那突如其來的顫栗令她羞恥得無地自容。
她再次拿掉他咸濕的手,說了句“我們上床吧”,就把謝董扔在客廳,自己進了臥室。
謝董挺著那活兒跟了進去,但眼前的這幕艷美得令人驚嘆。
只見孟雨澤光著身子坐在床沿,一只手輕搭在大腿上遮擋著私處,微紅的臉偏向一邊,低頭望著地上。
這姿勢像極了情色圖片上的裸體模特,將謝董美得心癢如撓。
謝董靠了上去,抬起孟雨澤的頭來,吻著了她的嘴唇,然後將孟雨澤放倒在床上,一雙魔爪抓住了她的奶房。
也不知道弄了多久,謝董的持久著實令孟雨澤感到驚訝,她都來過兩回了,在來的時候她都忍不住挺起腰來迎合他,而在他最終爆發的時候,她來了第三次高潮。
謝董爬在她癱軟的身上,喘著粗氣,孟雨澤將他翻下身來,走進浴室,下腹用勁將他的雞液盡可能地排擠出來,在衝洗身體的時候,她又看見謝董閃了進來。
在浴室里,她又被謝董弄了一回。
孟雨澤感到非常的疲累,背對謝董而昏昏欲睡。
謝董坐在床頭抽了根煙,看見床頭櫃上擺著一本影集,就拿過來翻看。
看到一張孟雨澤小時候跟爸媽的一張照片,推了推就快入睡的孟雨澤說:“這是你的爸爸媽媽?”
孟雨澤抬眼看了一下,說是,就沒再理他,她的第六感官,感覺到謝董把她的那本影集看了很久。
熟睡中的孟雨澤忽然被手機的鈴聲叫醒,回頭一看,忽然看見一個裸體的男人睡在自己身邊,不由地驚叫了一聲,這一叫把謝董叫醒了,他讓手機停止了響動,說了聲:“天快亮了。”然後又俯身在孟雨澤身上,親吻著她的奶房,並且又一次插進她濕軟如泥的唇片之間。
當謝董再一次噴射在自己的體內時,孟雨澤吃驚地聽見謝董叫了一個人名字:“惠蘭!”——惠蘭,這是她媽媽的名字呀!
她抓住謝董的雙肩,驚恐地盯著謝董:“你說什麼?”
謝董沒有回答,他默默地抽出身來,擦干淨自己,開始穿衣。末了還像情人似的親了親孟雨澤說:“天要亮了,我得走了,你接著睡吧。”
孟雨澤呆呆地看著謝董離開自己的房間,還在奇怪謝董怎麼會叫著母親的名字,可是謝董不會再回答她了。
她的惡夢終於過去,她再也不想看到那個色魔。
她跳下床,把自己洗了個干干淨淨。
她讓謝董射了3次進去,其實並不當心,也沒有吃藥,因為她知道自己在安全期內。
這時她才仔細地掐算了一下,按理,月經早該來了,而這次,竟沒有如期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