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857章 抽絲剝繭
母親的嚴厲反對,讓想交男朋友的何子言苦不堪言,她只好回了自己的房間。
好友兼同學的思思跑來和何子言一起睡,兩人躲在被窩里聊起了男人。
越聊越讓何子言心里羨慕,這個思思有男朋友,每周都會和男友搞一次,男友憋一周過來搞她一次,每次被弄得死去活來的。
何子言聽著好友描述著這些男女愛的事,心里越來越癢,身體也越來癢。
何子言想著:要不要真的可以和弟弟但是人家楊羽也沒有追自己啊,雖然媽媽不反對自己和楊羽,但是他是我弟弟啊,怎麼可以好怪。
何子言的內心更加矛盾了。
楊羽回房間後,心里也很矛盾,姑姑的身子真好看,真誘人,他差點控制不住自己,但是如果和姑姑搞在一起,恐怕是會出事,而且現在也不知道姑姑是否真的有勾引自己的意思還是只是開玩笑。
萬一和姑姑上了床,那以後姐姐,妹妹見了自己,那豈不是極其尷尬?
這時,楊羽的手機響了,是李亞男打來的。
“我們在受害女生的體內發現微量的迷藥,我們推測,凶手在制服受害者的過程中,曾經用過迷藥捂住對方的鼻孔,但似乎技術不是很成熟。”李亞男解釋著。
“迷藥?這東西哪里弄來?”楊羽問。
“這市很混亂,地下市場,毒品,外匯,哪怕槍支都有黑色交易,何況迷藥,也是到處都是。”李亞男解釋著。
然而楊羽卻馬上想到了一個人,之前,阮主任不就是買過這種東西嗎還給自己的兒媳婦試驗過這東西不正是十二街區的吳老頭子那里買來的嗎?
楊羽在腦子里將這一切像電影一樣放映了一遍,吳老頭子,情趣用品店,老色,年紀60左右,迷藥,十二街區。
“亞男,你馬上查個人,他叫吳金波,男,年紀60左右,住十二街區八仙門小巷108號,你查查這個人的人生履歷,以及和死者的一些交集或是側面描寫等。”楊羽馬上吩咐著。
楊羽有種感覺,自己可能三番五次的和真正的變態凶手擦肩而過了。
夜又深了。
李碧被尿憋醒,她起床上廁所。這時,接著昏暗的光线,她看到寢室有人坐在趙小曼的位置上。
女人背對著李碧,穿著一身的紅色長裙,一頭黑發披肩,前面有一面鏡子,她拿著梳子正靜靜的梳頭。
“小曼你怎麼不睡覺?”李碧驚訝的問。
趙小曼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得梳著頭。她的動作很慢,有優雅。
“小曼?”李碧感覺有些詭異:“你怎麼穿成這樣?”
李碧慢慢的走上前去,查看趙小曼。但是她看不到對方的臉,被黑發遮掩住了,李碧透過鏡子看。
“啊!”
李碧當場嚇暈了過去,她到底看到了什麼?
清晨。
李亞男手機短信發來了吳金波的資料,上面的資料普普通通,沒有前科,沒有異樣的履歷。
但是這條調查方向,楊羽並不想放棄,於是他和女刑警李亞男一起前往吳金波的成人用品店。
自然不敢說明來意,只是以李亞男刑警的身份,咨詢了幾個問題。
“吳老爺,你這邊賣過迷藥嗎?”李亞男問。
吳老頭子自然不承認這種違法行跡。
“如果你還想做下去,就坦白,否則,我馬上讓工商局的人來封了你這里,我相信,在你這里,我可以搜查出很多違禁品。足夠你進去了。”
李亞男現在說話的語氣,從蕭晴學姐死後,一切都變了。
這讓楊羽看到了這個年輕女刑警身上的大義凜然。
吳老頭子一下子就被嚇住了,急忙回答:“賣,賣。”
“第一,你的貨是從哪里來的第二,哪些人,在你這里,長期買?”楊羽急問。
“十三街區哪里有個黑市,那邊什麼都有,品等等,我都是那里進貨的,長期來我這買這類東西,我要想想,我都有登記。”吳老頭子把抽屜打開,從里面拿出一個賬本,給了楊羽。
楊羽和李亞男過了一遍賬單,發現其中有幾個人的長期有買這種違禁藥,排除了女性後,最終確認了兩名嫌疑犯。
一名就是楊羽非常熟悉的人,九中的政教處主任,叫阮晉文。
一名叫羅亨。
“這個阮晉文,我很熟,他在學校經常借權去搞女學生,是個老色,同時他也經常來買各種成人用品,他給女人下過這種藥。有前科,劣跡斑斑,我看,符合全部的側面描寫。”楊羽想著,那是不是王子雯會有生命危險但是一般這種人,不會對自己的家人下手。
如果凶手真的是阮晉文,那自己是不是無意中成了幫凶?
“我負責查阮晉文,你負責查羅哼。注意,你要注意安全,你,女性,也是他的獵物之一。”楊羽再三叮囑李亞男:“蕭晴已經犧牲了,我不想你再犧牲。”
“不會的,我保證。”李亞男回復著。
兩個人彼此看著,這一刻,楊羽將她緊緊的擁抱在了懷里。當初,楊羽,和女友李若水的姐姐李若蘭也是如此,抽絲剝繭,生死與共。
楊羽去找少婦王子雯,既然和她的偷情被她的公公允許,還擔心什麼楊羽去了少婦王子雯的家里,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正是少婦王子雯。
“進來吧,他們都不在家。”王子雯看到楊羽過來,心里已經有所准備,短信上兩人說過。
楊羽進去後,關了門。少婦王子雯就直勾勾的看著他。本人兩人就是關系,你來找我還能是為了什麼事呢這關系,是得到王子雯親口承認的啊。
對於少婦王子雯來說,似乎她老公永遠滿足不了她,反正已經偷過幾次,還怕多一次?
當即王子雯就撲在了楊羽的懷里,嘴巴很主動的湊了上去,封住了楊羽的嘴。
楊羽這個才高一的學生和這個近二十五六的少婦,頓時便干柴烈火,卿卿我我,貼身纏。
綿。
衣服被一件件的撕破了,兩個赤裸的泥鰍交合在一起,就像大街上的公狗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