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姐消失的瞬間,韓成舒服地閉著眼睛,頓覺腰間一麻,隨即感覺全身清涼無比,竟能清晰感覺到氣流在身體中不斷運轉的情況,並隨著氣流所到,對自己身體里的狀況也無比清楚,韓成興奮的隨著氣流的運轉把自已身體里的情況看了數遍,並有意識地將氣流引向了小時候摔壞的骨頭處,接縫處已有明顯的骨質增生,不過,隨著氣流的流過,在增生處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很快便把增生的部分吞噬干淨了。
韓成接著又控制著氣流檢查和修復著身體的每一個部分。
過了半響,韓成睜開眼睛,心中舒坦之極,看來自己又進步了,想著前不久才進階四極,如今便又到了五極,這玉筋經的功法還真是不可思議。
韓成慢慢又走向書桌,剛一靠近便又被那方絲絹給吸引住了,在剛才出現雀翔的同樣地方,竟又浮現出一副新的姿勢,那名宮裝美女從床上移到了地上,男子跪在地上,讓女子坐在跨間,手扶陰莖將它插入玉門之中,接著一手扶腰,一手將女人手牽起按在床沿,開始慢慢抽動起來,女人頓時面色暈紅誘人之極。
同樣一條細紅线游遍全身,卻與雀翔的路线大不相同,韓成飛快地記了下來,同樣當紅线走完兩圈,小人便又消失不見,顯出四個小字:昆雞臨場。
韓成愣了愣,這名字還真是奇怪。
可不一會兒,韓成卻緊盯著絲絹小圖的旁邊,那里竟顯出一排排漂亮的小楷來,等它方一顯完,韓成一下子興奮不已,競比剛才的進階還要興奮,原來這顯出的小字竟是兩個丹方,之前韓成也問過羅爺爺,流轉到現在的丹方已是少之又少,還基本控制在大家族的手中,如今卻在這方絲絹上一下看見兩個丹方,如何能不興奮,趕忙迅速地背了下來,果然剛背下來,那些小字又慢慢消褪不見了。
“百艷香?惘生水?”韓成低頭沉思起來,從兩個丹藥的名字來看,根本不像是能幫助進階的丹藥,百艷香倒像是江湖中傳聞的迷香類的東西,而惘生水是什麼?
韓成便猜不透了,好在配方中所需的藥材大部分在羅爺爺那里都看到過,要額外收集的只不過是一些蜈蚣、蜒蚰之類的昆蟲,想來不難收集。
另一件覺得奇怪的,卻是惘生水的煉制要求在手上,而且還有一套在手間運轉真氣的口訣,想來也只有煉制的時候才能明白為什麼?
不是幫助進階的丹藥,韓成略有些失望,不過聊勝於無,有總比沒有好!
又盯著絲絹看了片刻,卻再沒有新的文字或插畫出現了。
韓成有些意猶未盡地放下了絲絹,准備再好好打量下四周。
正在此時,卻覺得周圍一陣搖晃,令韓成不禁閉上了眼睛,再睜開卻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車上,旁邊的謝玲正扶著他的肩膀搖晃著,語氣已有些不樂:“唉~~睡著了,車快到站了,我要下車了,你醒醒啊!”
韓成轉頭衝她抱歉地笑了笑,腦海里還回憶著剛才的一切,心境還是不能平靜下來,不自覺地抬起手,翻轉著看了半天,發現自己的雙手竟變得晶瑩剔透,如玉一般,隨著心意一動,竟能清楚看到一股青色的氣流在皮膚下快速流過。
“切! 手長的跟個小姑娘似的。”謝玲在一旁奚落道,可心里卻敲起了鼓,“這個小男孩好奇怪,剛才車上站著時沒卻得什麼,可就坐下睡了一會兒,竟透出一種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氣質,還真是讓人心生好感,想和他相處。”
韓成呆了一下,她心中的想法感應的一清二楚,淡淡笑著,再次轉頭衝她連忙說著,“對不起,實在是太累了! 剛才睡著了!”
見韓成道歉了,謝玲也不願再糾纏下去了,心里竟是怕給他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連她自己也想不清是為什麼?
正好車也馬上進站了,便示意韓成她要下車了。
正好韓成也在這站下車,便起身和她一同下了車。
謝玲因為還要轉車,同韓成道了聲謝謝,便逃似地勿勿跑了開去,生怕和他多處片刻的樣子。
韓成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是初中生的身材,心里也不由得苦笑起來,目送她轉了車,便一邊想著剛才車上發生的意外之喜,一邊向著本市最大的珠寶行鑫盛珠寶行走去。
一直到接近中午了韓成才從珠寶行走出,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果然不出他所料,隨便拿出來的一塊廢棄玉石,珠寶行竟把首席鑒定師給請了出來,很快他便給出了二萬元的估價。
在那個年代,萬元戶可都是不多見的,除了做生意的,就是家里有人出國打過長期工的家庭才可能有超過萬元的儲蓄。
不過對心里年齡早已過了而立之年的韓成來說,也沒有太大的誘惑力,他也只是想看看玉石的價值,並沒有做著以此發財的美夢,畢竟這也不是他的,是屬於羅爺爺的。
雖然知道上官才是羅爺爺的真名,可韓成還是習慣叫他羅爺爺。
第二天一早,韓成一進門就將偷拿出去的玉石掏了出來,對躺在椅子上的老爺子說道:“羅爺爺,對不起,我實在好奇放在筐里的那些玉石,偷偷拿了一塊出去評估了下價格。”說完便老老實實地站在老爺子的旁邊,等著老人的責備。
老爺子仍閉著眼,淡淡的笑著,一點責怪的意思都沒有,用緩慢的語氣輕輕說道,“呵呵,那里面的東西,你隨便處置吧! 不用問我了! ”
突然,老爺子感應到什麼似的,猛地睜開了眼睛,兩道精光直射韓成的心底,令韓成不由得心慌起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僅過了一會兒,老爺子的眼光變成了狂喜,拉過韓成的手看了又看,有些痴傻地喃喃自語道,“真是天才! 真是天才! 老天有眼啊~~~”眼里竟開始含滿了淚水,拉著韓成就向里屋走去。
“知不知道! 修仙這一途,好多人連練氣四層都上不去,終其一生就徘徊在三層和四層上面! 沒想到啊! 我臨時起意,竟收到你這個如此之好的苗子! ”老人邊走邊激動的說著,“要知道,得修練到了第五層才算是真的入了門,也可以開始修練五行之術了,原本以為我等不到你了,還在猶豫要不要先把這些傳給你,可又怕告訴你之後,你心里一旦急切要達到這個境界,失了平和自然的道理,對你反而不利。卻沒想到~~~沒想到~~~”
“來! 快進來!”羅爺爺開了門,拉著韓成一閃而入,便又隨手鎖上了。
走到那面鑲著玉石的牆壁前,站在書桌的旁邊,舉起右手,片刻功夫,整只手就布滿了青色的光芒,接著老爺子就將手按向了牆壁,牆上也是青光一閃,一層水波從掌心蕩了開去,竟現出一個兩尺大小的方形牆洞,里面貼著一張畫像,紙張略有些發黃,充滿古朴味道,里面竟溢出絲絲靈氣。
畫上是一名儒生,一身寬大的古服,背對站著,昂首望著天,看不見面容,手背在身後,一手捏著一個龍形玉佩,背上背著一柄長劍,樣式古朴,竟有三尺多長,一付仙風道骨模樣,讓看的人心里升不起絲毫的不敬之心。
畫的正前面擺著一個長方形的檀木盒子,盒子四周雕著花鳥蟲魚,一看也是年代久遠之物,也是一股古朴氣息,卻原沒有那副畫強烈。
“來,小成! 這就是我們上官家先祖的畫像,你來拜拜吧! 拜過了,就算是我上官家的正式弟子了,雖然是外姓,可傳到我這里已經是沒人了,也只好如此了!”老人有些哽咽,猶豫了片刻接著說道,“爺爺也知道,你這麼小,就把這麼沉重的擔子壓給你,是很不公平的。可爺爺我等不了啊!”
韓成明白老人的壽元已經不多了,也不願多說什麼,心感悲涼,只是堅決的走上前去,重重地跪在地上,接連向著畫像磕了十幾個響頭,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決心。
磕完後,便抬起頭衝著畫像堅定地說道,“祖師爺在上,上官成在此起誓! 一定竭盡所能,光復上官家族!”
“好! 好! 好! 好孩子! 今後可要苦了你了。”見韓成如此玲瓏剔透,老爺子心里喜不自禁,“終於後繼有人了,天不負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