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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4章 鑄造廠Get√,老婆未Get?

這個穿越者有點不一樣 皮老板 12185 2024-03-05 01:32

  第二天一早,孟哲和董勝就帶著一批建築隊來了,前來面見早已端坐主位的景浩,身邊還站著春色滿臉的孫琳,站姿還有些奇怪。

  “參見殿下,孫夫人。”

  景浩手臂虛抬“免禮,東西呢,來了沒有?”

  董勝此時遞上一封信件:“孫家回信回得很快,就和殿下料想的一樣,恐怕真的有貓膩。”

  景浩把信件讀完之後,轉身就遞給了旁邊的孫琳,冷笑道:“哼哼,世家門閥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麼,有那麼大個的香餑餑在,不利用起來武裝部曲家丁就奇了怪了。”

  孫琳接過信件一看,信上寫的都是家族要和自己斷絕關系之類的雲雲,但後面居然夾著一份地契,仔細一看居然是這個鑄劍堡的地契。

  孫琳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地契:“殿下……這是?”

  景浩笑道:“還有什麼,從現在開始,劍堡可就真的屬於你孫琳一個人了……”隨後轉頭拿出一張圖紙和一封信遞給孟哲:“照著這個來改建,另外這里的大部分有罪的人已經被我們給治了,所以需要再派多點人來,至於那封信,你知道該給誰”

  孟哲也遞上一封信件後拱手道:“屬下遵命”隨後便直接出門去指揮工匠辦事了。

  此時才緩過勁來的孫琳,有些顫抖的問道:“不是販賣兵器,罪該萬死麼……?這是……?”

  她原以為這個男人最多把他帶回家里當成泄欲的性奴,怎知卻是這樣一番光景。

  董勝笑著回答:“主犯管進已經伏誅,知曉夫人罪責的幾個下人丫鬟也多數已經治罪,夫人何罪之有?況且可能捏著罪證的孫家,不是已經做出決定了麼?”

  孫琳這時才恍然大悟,如果自己家族非要用自己的死來給家族脫罪的話,那之前景浩抄到的賬本就會成為最有力的證據,加上自己還有可能會倒戈。

  權衡之下,自然是選擇以將自己逐出家族為代價,將孫琳這個孫家二女兒的各種記錄全部銷毀,而相對的,齊王這邊也會銷毀他的罪證。

  怪不得昨晚上那麼好說話……原來早有這個打算嗎?

  加上各種有罪之人已經伏誅,指向自己的所有證據已經被消滅,整個劍堡便已經大致洗白,包括她。

  一時間,孫琳只覺內心有什麼東西被打開了一樣,這是她結婚數年也未曾感受過的東西,亢奮,羞澀,甜膩,酸楚,各種其奇奇怪怪的情緒都出來了。

  “所以才會……有這個地契麼?”孫琳喃喃自語道

  “以後別整那些有的沒的,乖乖幫我打理礦山……孫家那點財產,不要也罷,你靠著自己努力經營出來的劍堡不是也很好嘛,哪里比不上孫家了.”

  董勝也補充道:“殿下已經申報朝廷了,尚書台的五兵曹很快就會通過這個申請。”

  孫琳雙手突然伸出,緩緩的摟住了他的後背,沉默了……此時景浩腦內也傳來了提示『成功使孫琳芳心淪陷,獲得積分2000,目前後宮每日收入為2050分』

  董勝見此,很識相的就退下去了。

  直到董勝離開,孫琳才吐出幾句帶著哭音的軟語:“殿下……謝謝你……琳兒好高興……但又好想哭……嗚嗚嗚……”

  景浩內心卻毫無波瀾,因為他此時分不清這個女子是什麼心思……孫琳於幾日之內遭遇大變,先是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突然一瞬崩回,隨後又得知自己的結婚數年的枕邊人,居然完全沒有愛過自己哪怕一絲一毫,反而是這個僅有一夕之歡的王爺,短短兩日就做到了這麼許多事情。

  加上特殊荷爾蒙的影響,讓她心底的感觸特別深,以至於如此情緒化連她身為二小姐的心思都被猜了個一清二楚,本來女子就難分到家產,二小姐更是困難,基本只能靠夫家,現在雖然已經不是孫家的二小姐,但卻能真正的掌握起自己的人生。

  景浩握著她的手,柔聲安慰著:“先別急著謝,我們認識不過幾天呢……來日方長,在你真的想要與我相伴一生的之前,我的王府始終有個夫人的位置等著你……”

  孫琳此時突然有了一個錯覺,雖然這一切好像都是自己用身體換來的,但這個男人要是錯過了,可能真的找不到下一個了。

  正要開口答應。

  只見前面的景浩說道:“噓……別急著回答……好嗎?”孫琳雖有千言萬語在胸,但到最後只變成了一個『嗯』字。

  兩人只溫存了一會,便出來查看工程了。

  為了這種結構,景浩很早之前就准備了一整套,從CK3建築上面拿出來的建築。

  全套下來有攻城器械所+盔甲工廠+行會會所+大礦井+水力渠道,設備十分齊全,以是這個工程只怕還得持續一個月才有產出。

  隨後便是日常的教課時間了,由於以及被干過了,所以後宮訓練系統立刻就有了成效,孫琳本身這個幾年的大夫人也不是做假的,齊王府里的各種流程文書賬目,不消半天她便學了個通透,再過幾個星期便可以像貂蟬她們那樣處理各種公務了。

  景浩一直教到午飯之後,才開始傳授孫琳桃花舞相關的東西。

  孫琳實際上不是第一次接觸這個東西了,原招遠劍堡的堡主本身就是個武林好手,她經常看見自己丈夫練功,加上芳心已經淪陷大半,因此在系統的加持下學的相當快。

  兩人一個教,一個練的從中午又一口氣練到了晚飯時間,方才停下來吃飯,又燒水洗了個香艷甜蜜的鴛鴦浴。

  這個晚上他破天荒的沒有上了孫琳,只摟著她,將她哄睡之後,就自己起身去書桌前畫圖紙了,因為他突然想到,既然是算作江湖勢力,那麼必須要加一些其他的籌碼下去才行。

  於是天沒亮的凌晨時分,他便起身,在准備好早餐後,他來到書房張開紙筆,又畫了一套堡壘工事設計圖和農業大莊園設計圖,以及一套山莊型住宅使用的訓練行宮設計圖,方便居住的同時又兼備CK3里的一套學校建築,以是可以訓練人手。

  正低頭奮筆疾書中的景浩,猛然間聽見了一些細微的聲響。

  自從他身體改造二階段以來,他的聽力便有了超人般的增強,似乎是用了40K星際戰士的耳朵技術,以是很快的就定位到了這個聲音,他來自藏書室。

  景浩立即啟動輕功,悄悄前往查看。

  微風似的一樣來到藏書室之後,卻是有一個黑衣人,正在翻找著什麼記錄。

  瞧這個玲瓏有致的曲线,大抵不難猜出,這個飛賊估摸著是個女子。

  由於不清楚底細,景浩並不想下殺手,反而想生擒,心念一動,立刻從系統商城里換來捆仙索,專門綁強人專用的繩子。

  迅速的弄成一個套索,景浩悄悄的來到她的身後,此時飛賊仿佛並未發現危險正在靠近一般,仍在努力查找記錄。

  景浩勁透手臂,刹那間,捆仙索旋即化作一個螺旋,朝著飛賊套去。

  飛賊反應不慢,立刻從腰間抽出一顆東西往地下一扔。

  彭的一聲,整個藏書室登時被灌滿了白茫茫的煙霧。

  景浩卻是不慌,左後拉著繩子一拉,右手一揮將煙霧驅離,卻見捆仙索已經牢牢地套住了飛賊的脖子。

  適才想拔出兵器抵擋後同時閃身逃走的她,卻發現自己的兵器並沒有碰到什麼,反而這個繩子無比准確的飛向了自己的腰身一收,已經跳在半空的她無處著力,登時被拉倒在地,正要掙扎之時,卻發現這根繩子強韌無比,任憑自己如何用力運氣,就是掙脫不開,只能乖乖被拉倒

  此時孫琳聽見巨響,只披了個大外袍便匆匆走出來查看,『夫君』二字還沒喊出口,便發現景浩正捆著一個,不斷掙扎的飛賊。

  不過她也沒看她多一眼,飛也似的撲到景浩身前查看著:“沒事吧九郎~”

  “我沒事……”景浩輕輕應了聲,隨後往女飛賊身上看了眼:“這個毛賊有事。”

  隨後一運氣,將繩子一圈一圈的纏繞在女飛賊身上五花大綁,然後順帶走前去點了穴。

  也真不愧是捆仙繩,任憑女飛賊如何掙扎也沒有效果,繩子只會越捆越緊。

  隨後將她放在書桌前面只會,他才把飛賊的面紗摘掉。

  她年芳二十,一頭長發隨意披散在背後,唇若塗丹,亮長的雙眉下那雙眼睛更顯得動人,肌膚雖然白嫩異常,但胴體的肌肉线條好似羚羊一般,強韌且彈力十足,卻又絲毫無損女性體態的美麗。

  緊實的腰間,輪廓甜美的翹臀,白皙修長的雙腿,夜行衣襯托出富含無比魅力的身體线條,是一對碩大挺翹的乳房,豐滿酥胸有如桃枝上的累累白桃,沉甸甸的,將整個傲人曲线完美的襯托出來。

  但美中不足的就是,臉頰各處有幾塊浮腫腐爛的皮膚,顏色還十分暗沉,有些地方還有疤痕,孫琳看了都有些惡心的別過頭去。

  但饒是如此,也擋不住此女姣好的身形曲线,仍舊是讓景浩出神了一秒,尤其是她額頭上的那個銀器頭飾,眼尖的景浩立馬就認出,這是苗族的銀器。

  只聽景浩開口道:“苗族的姑娘,突然來我這里翻箱倒櫃,是為了什麼呢?我想你應該不可能為了求財吧?”

  女飛賊冷哼一聲,當即別了過頭去,明顯他一個字也不想說。

  景浩見此也不惱,拍了拍孫琳的手臂:“去廚房看看早膳好了沒有,我餓了”孫琳甜甜的應了聲就識趣的離開了。

  隨後景浩才轉頭說道:“昨天我聽見一些消息,你們苗族人來這里兜售銀器和草藥的事情,他們還說要給你們一些優惠呢~怎麼五毒教的人,轉行當正經生意人了?”

  女飛賊干脆直接不答話,一臉平靜的盯著他看。

  景浩也不躲避目光,也盯著她看,兩人就這麼對望了起來。

  其實她不說景浩也知道,事前那封信早就讓費朝去調查了,按照昨天孟哲遞上的那封信就是結果,費朝昨天剛好買馬回來。

  過了好半晌,女飛賊才有些臉紅的別過頭去。

  景浩仍舊是盯著她看道:“怎麼,我四哥蜀王殿下,把你們逼得很緊嗎?”這是費朝的調查結果,他四哥蜀王唐景碸,貌似玩土地兼並玩到南華山脈來了,就費朝的聽聞來看,好像苗族人是輸掉的那一邊。

  女飛賊這才冷冷的說道:“有用麼,你們漢人同氣連枝,為了利益什麼都干得出的走狗”

  景浩苦笑道:“我又不是我四哥,你怎麼知道我是同氣連枝,沒聽過遠交近攻麼?”

  女飛賊有些似嗔似罵的還嘴道:“你這叫遠水救不了近火外加色欲熏心,發情公狗!”

  “哎呀~被發現了呀,真敏銳呢~”景浩一點都不惱怒,依舊笑嘻嘻的“沒辦法~誰讓我動心了呢,哈哈”

  隨後又一臉嚴肅道:“那你能否告訴我一聲,你來這里究竟是為了什麼呢?”她翻來翻去的都是一些記錄,而且是和泰山那邊的書信記錄,這不僅讓他想起之前董勝說過的一個東西。

  『泰山軍和青州軍,原來是同出一系的黃巾亂賊,只因為世兵制加接連戰亂而遺留下來的惡疾』

  現在這里曾經是青州武吏部曲們的地下兵器提供源頭,而青州泰山又是同氣連枝,她一個苗疆的人來找泰山郡的資料,是想要干什麼呢?

  女飛賊又是冷哼一聲,鬧別扭似的答道:“我來偷錢!不可以嗎!”

  “你不說我也知道,泰山郡藏著你要找的東西,對吧?”女飛賊聞言,瞳孔猛地一震,明顯是說中了

  景浩立刻就乘勝追擊道:“而且是關系到你們生死存亡的一個物件,須知這里似乎是你們江湖上很有名的一處鑄劍所,所以這批物件里,可能有你們的什麼聖物也說不定,我猜的沒錯吧?”

  女飛賊沉默半晌,強辯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合作。”

  女飛賊眼神一轉,閃過一絲興趣,但隨後又恢復冷漠,又是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要知道泰山郡的問題,困擾我的邊境很久了,所以我在負責大破泰山郡的武吏部曲,你負責進去找你的聖物,順帶幫我帶一些證據出來,兩全其美的合作……”

  女飛賊聽完,態度稍稍有些軟化了:“你怎麼知道……我找的東西和泰山郡武吏部曲有關。”

  “泰山郡現在亂的很,要想理清所有分部一般都是從官府的武吏部曲這邊下手的吧,畢竟他們能接觸到黑白兩道不是麼?”

  望著他始終不變的眼光,女飛賊的神色復雜了起來,破敗的面龐上轉過幾個情緒,隨後眼神逐漸軟了下來:“……”

  “你不說話我當你默認了啊”隨後景浩便上前給她松綁誰知剛解開繩子的那一刻,女飛賊剛想運勁,卻發現全身軟綿綿的,一點氣勁也使不出來,不由得惡狠狠地盯著景浩。

  這當然是景浩沒有解開穴道,只見他溫柔笑道:“好了女俠大人,咱別鬧了,先吃飯行麼。”

  “……”女飛賊頓時氣噎,又一次瞪著景浩發射眼刀鞭撻景浩依舊是笑嘻嘻的整理著桌子,不多時孫琳便端來一個木盤的飯菜,有飯有湯有菜還有魚,湯里還飄著幾塊豆腐還帶,魚雖小,但也烤的色香味俱全,香氣騰騰的很是誘人

  孫琳雖然不解為何這個女飛賊已經被松綁了,但還是乖巧的將飯菜放在桌子,招呼著景浩來用飯

  景浩毫不猶豫的扶著女飛賊坐到席子上,將飯菜好好地分了給他一份,似乎是一開始就准備了三人份的東西,連魚刺都給挑了個干干淨淨女飛賊默默地望著景浩,雖然臉色依舊是冷酷恐怖,但眼神里多了幾分溫柔之色

  景浩好似沒有察覺她的眼神一般,自顧自的說道,“廚房里沒剩下多少東西,因此我隨便做了點,味道不好還請見諒啊,動筷吧,一會都要涼了”孫琳望了一眼景浩,將飯就著魚肉送入口中後,頓時露出驚喜的神色,隨即又扒了幾口。

  女飛賊雖然被點穴,但也不至於筷子都端不起來,但還是直等到孫琳將飯菜送入口中之後,方將食物送入口中,頓時滿口的美味,是她沒有嘗過的味道景浩輕笑道:“放心吃吧,我作為半個廚師,還不至於在飯菜里給我的食客下毒。”

  飯是白米摻了小米用白醋攪拌之後晾涼的加鹽醋飯,魚相當瘦小,但還是片開來鹽烤,又加了幾顆糖和幾滴醋下去,可見十分的用心,一時間女飛賊都忘了自己是來干什麼的,埋頭大快朵頤。

  望著她那張破敗的臉龐,孫琳不由得有些心驚,低聲問道:“殿下,這姑娘的相貌究竟是……”

  “……”聽到這局,女飛賊當即別過頭去,似乎在生氣。

  景浩緩緩的解釋道:“她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恐怕早就被壞了貞潔了不是麼”孫琳聞言,眼中露出幾分驚訝,有些憐憫地望著女飛賊,柔聲道,“究竟是經歷了什麼,才會下那麼大的狠心……”

  女飛賊此時才有些轉過頭來,眼里有些悲涼,扒飯的動作更僵硬了些,嘴硬道:“不用你們可憐”

  “好,不可憐你,快吃吧”景浩還自然夾起自己碟子里的魚肉,放到她的碗碟上“吃的開胃的話就多吃點。”

  聽著他的關系,女飛賊神色更是復雜,一口一口的把飯菜全部吃光。

  過了一小盞茶功夫,早飯已經吃完,望著景浩和孫琳收拾桌子餐具的身影,女飛賊低聲說道,“你們夫妻……關系真好”

  聞言,孫琳沒來由的紅了臉,收拾的動作不由得加快了幾分,最後還是景浩笑道:“琳兒,你是要自己來回答,還是我來說?”

  孫琳只得蚊呐似的開口道:“我跟他還不是夫妻呢~”女飛賊聞言有些驚訝:“啊?那這個是?”

  此時景浩出門收拾碗碟去了

  也不知兩個女人說了多久,等景浩回來之時,卻見女飛賊規規矩矩的下跪行禮:“民女君芷瑩,參加齊王殿下……”

  “好了好了,琳兒都沒跪過我,你怎麼動不動就跪下,趕快起來”景浩微微瞪了孫琳一眼,隨後連忙上前攙扶,隨後又補充道:“現在想好了嗎,合作還是不合作?”

  君芷瑩的眼神此時變得相當堅定,緩緩的點了點頭。

  景浩不免有點疑惑的看了看孫琳,這個丫頭又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東西……只見少婦眨著眼睛狡黠道:“妾身不過是坦白了夫君的身份而已,其他的什麼也沒事哦~”

  既然這樣,那景浩也不廢話了,來到書桌前坐下問道:“這下你可以說了吧,來這里是找什麼?”

  君芷瑩猶豫了下,最後開口道:“殿下可曾聽說過五毒秘寶?”

  “五毒秘寶?”

  旁邊的孫琳順勢靠過來插嘴道:“在很早很早的年間,五毒教曾經是魔教的走狗,這五件秘寶,就是那個時期遺落的五件,原來就屬於五毒教和苗族人的秘寶。”

  “五件秘寶……很重要嗎?”

  孫琳俯下身來悄悄說道:“五毒教近幾年一代不如一代,想必也是因為這個秘寶遺失的緣故……”

  聞此,景浩便問道:“君姑娘是五毒教的……聖女?”君芷瑩淡淡的點了點頭:“孫夫人想必很清楚”

  “此女乃是江湖上頗有些名聲的一個賞金刺客,人送外號蜈蠍女”景浩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隨即又思索道:“那怎麼會突然查到泰山郡這邊呢。”

  君芷瑩此時答道:“最近小女子收到消息,內容說當年攻破我們五毒教總壇的正派人士,就是泰山郡的人……具體是誰,還不知道.”景浩此時看向孫琳:“你知道些什麼嗎?”

  孫琳搖搖頭:“不知道,我們很少過問道上人的消息,妾身只知道管進那個死鬼,最近不知道接觸了什麼大人物,正在談一筆很大的生意.”景浩也不再多問,思索一番後,沉吟道:“泰山郡……泰山郡……看來只能求助於他了麼?”

  兩女正疑惑間,只見景浩起身道:“君姑娘先收拾收拾行禮,到曲成縣等我,琳兒就留在這里,算算時間她們也該到了,好好把這里建起來,我過幾天來看你.”聽見他要走,孫琳眼神頓時有些不舍:“啊?這就要走了?”

  “是啊,機會不等人,遲些時候我就回來看你。”

  說完便和君芷瑩一道出門了。

  見此,孫琳不免有些患得患失的失落。

  突然一雙手將自己得纖腰摟過,隨後一張熟悉的大嘴,狠狠的吻上了兩瓣櫻唇。

  孫琳開始還有些驚訝,但發現來人是景浩後,便主動環起脖子熱吻起來。

  待兩人唇分,景浩笑道:“滿意沒有?”

  孫琳又羞又喜的點頭嗯了聲,眼中的不舍盡失。

  “回來就把你納入王府.”說完又一次出了門

  這次,孫琳心情愉悅的把景浩一路送出了大門。

  隨後景浩便帶著君芷瑩來到了祝阿,也就是青州和泰山郡的邊界。

  他的目的也不是進城,而是到城門口去拿一只撲天雕的快遞。

  君芷瑩有些卻有些不滿,跑了那麼久居然是拿一個快遞,不由得問道:“殿下這是在干嘛呢?”

  “我在拜碼頭啊”景浩一邊回答,一邊借著看信操作著系統“拜陳左將軍的碼頭。”

  聽他這麼一說,君芷瑩立馬嗅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殿下可是已有良策?”

  “良策算不上,保險還差不多……左將軍陳劌領軍數萬人駐扎陳留,我手中正好有個籌碼能吸引他過來面談,等談下了,若是青州發生什麼變化,可以請他領兵支援。”

  畢竟朝中有人好辦事,但凡中華文化圈都免不了這個邏輯,泰山郡如此囂張,加上又是西晉的背景,你說沒有相互勾結,恐怕三歲小孩都不信,況且現在還是有部曲的時代,多一個當地的領兵者在外支援,肯定是多一份保險,畢竟那邊不是自己的地盤。

  而景浩手中的籌碼很簡單,就是陳鶯的畫像。

  親子之間沒有可能是不相似的,身為父親的陳劌必然能夠認出這個畫像代表著什麼。

  而左將軍也沒讓他失望,陳劌很快就回信表示會在泰山郡治下的山茌縣和他見一面,看到這里,景浩不禁露出計謀得逞的笑容。

  “可是左將軍答應了嗎?”

  景浩點點頭:“過些時候山茌縣的酒樓里見面,在這之前我們要喬裝一下.”聽到這里,君芷瑩明顯面色有些不善,這是在嫌棄她的容貌丟人嗎景浩一看便知道她生氣的什麼,隨即把未說完的話說了下去:“我們喬裝成夫妻~”

  說完便牽起她的手,徑直走入城內。

  君芷瑩聽完依舊有些惱怒,但不知為何,她就是無法對這個男人生氣,只得任由他牽著走

  兩人來到一家成衣店前,並在老板鄙夷的目光中借了他家的換衣間,繼而在君芷瑩詫異的目光,景浩突然拿起一枚木梳,替她打理其頭發來見此,君芷瑩眼中露出幾分詫異,但還是沒開口,靜靜地看著他忙碌待他撥開面紗的那一刻,景浩望著少女的面孔,不由得呆住了三處浮腫腐爛的地方很剛好的位於在額頭和雙頰,上面還有幾道刀痕,似乎是嘗試將它們劃爛,但結果卻讓難看程度更上一層。

  “可惜了……好好地怎麼就這樣了呢”

  “……”君芷瑩微微一愣,神色復雜地望著景浩,繼而撇嘴嘲道,“民女的臉,好看麼?”

  景浩笑道,“好看~情人眼里出西施嘛,當然好看了”君芷瑩頓時古怪地望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什麼色魔一般:“殿下這也能有興致?”

  景浩只尷尬地笑了笑,隨後專心替她打理起頭發來

  數著數著,微微低頭的君芷瑩,面色逐漸染紅。

  過了十幾分鍾,景浩這才將她的臉對准銅鏡道:“這樣……不就好了嗎~”從望著銅鏡中的自己的,少女愣住了,他留出幾束頭發梳成了劉海,恰好遮住了她面向上的浮腫難看之處,姹媚的姿色更加突出,真的有一種雅靜的美感君芷瑩眼中露出幾分驚喜,情不自禁地頻頻打量著銅鏡中的容顏。

  只聽景浩笑道:“如此一來,就無需面罩面具這一類引人矚目的喬裝道具了,任誰也想不到這個大美女居然是苗疆的聖女”

  “美……?”

  “你現在不美嗎?”景浩將雙手放在她的肩上,緩聲道“稍後我還有件衣裳,你到里面試一試看合不合尺寸。”

  君芷瑩面色微驚,語帶羞澀道“殿下怎麼知道民女的尺寸幾何……”

  “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老婆的尺寸都不知道怎麼量,那他可真是失敗到極點了”景浩輕笑,隨後拿出早就兌換好的桃花華裳:“來,換上去試試看,乖.”君芷瑩猶豫了幾下,最後長長吐了口氣,最後接過衣裳,走進換衣間里。

  沒用多少時間,一個英氣十足的靚麗女俠,便從屏風後走出來君芷瑩的臉頰酡紅,但顯然對景浩的眼光十分滿意。

  是黑底紅邊的一套勁裝包裹著少女的嬌軀,累累酥胸被緊繃的布料完美的勾勒出來、若隱若現的皓白美腿和渾圓翹臀,無時無刻不在散發少女的美麗。

  景浩此時拿出一支銀釵,手指從容的撫過少女頸項,插到了少女的頭上,有些得意地贊嘆:“不錯,我家阿瑩真漂亮”

  君芷瑩有些害羞的低著頭,卻又情不自禁的撫摸發釵的表面,感受著精雕細琢的紋理,口中嗔道:“我什麼時候……成了你家的……”景浩不回答,只是向她伸出了手。

  君芷瑩臉更紅了,行走江湖那麼久,這是她第一次對一個男人產生心跳加速的感覺,有些愣愣的矜持了幾分鍾,最後還是勇敢的握起了他的手。

  當她從換衣間里走出來時,成衣店的老板和伙計都露出了十分驚艷的神色。

  誰曾想到前幾分鍾還是面容破爛的的一個丑丫頭,才二十分鍾不到,突然變得怎麼英氣靚麗,不由得矚目觀看許久。

  景浩則是扔了一堆金幣過去:“今天的東西,你們什麼都沒看見”老板和伙計看到金幣,瞬間點頭哈腰的連聲道是

  來到外面,此時少女的代步馬匹,早就被他換成了姿態優美的精靈駿馬了騎著異世界的精靈戰馬,兩人風馳電摯般的竄出了城鎮,一般的現世馬匹,時速最快是每小時60公里左右,但這種異世界的駿馬能輕松來到90到110的速度。

  且轉向力和跳躍力都很迅速,刹車也非常穩,距離也短,且能長時間為此60公里的時速巡航。

  這種感覺,可不是向來缺少好馬的四川能得到的,少女很明顯騎得非常過癮,以至於來到目的地之後,雖然儀態保持好,但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這里就是泰山郡境內了,山茌縣就是前面那座城”君芷瑩轉頭朝著少年目光所及支出望去.只見遠處那里盤踞著一座城鎮,門外也已經有許多建築正在營業。

  君芷瑩望了望天色,問道:“那我們今晚是在里面歇腳嗎?”景浩點頭道:“我們現在是外鄉人的身份進去,這里應該還好,畢竟是主干道上的邊界城市,但深入里面之後情況就不同了,因此最好在這里就把該踩的情報踩了”

  “嗯……我知道了。”

  君芷瑩點點頭,撇嘴道:“我又不是第一次行走江湖的小孩子……”景浩壞笑道:“嗯~的確不是小孩子,畢竟小孩子才會在偷東西時被我抓住”君芷瑩神色一僵,低聲嗔道:“那……那只是一時失手……”景浩柔聲應道:“好了,餓了麼,先吃個飯吧”

  君芷瑩的臉頰登時透出幾分暈紅,卻又鬧別扭般的別過頭去:“殿下自己吃吧,我還不餓。”

  “別鬧,我想找一家熱鬧點的酒樓吃飯,好收集一下泰山郡的情況.”君芷瑩沉默了半晌,隨後有些惱羞的牽起景浩的手:“殿下就知道找這些借口……”

  “那等你什麼時候不膈應了,咱再明著來約你出門吃飯??”君芷瑩頓時又羞又惱,嗔道:“早知道就和你進去了,就知道占我便宜.”但沒辦法,肚子的確發出了抗議的聲音。

  景浩將少女溫軟小手握得緊緊的,低聲笑了起來:“之後小生就是你的人了哦,阿瑩夫人?”

  “呸呸呸呸~你要死啊!”

  ********************

  鏡頭回到招遠劍堡。

  孫琳正神色緊張的看著眼前這個自稱西施的小孕婦。

  講真,她是第一次看到有那麼漂亮的女子,雖然年紀只有十五六歲,但冰肌玉膚四個字都不足以形容她的肌膚,身形有些偏瘦,但勝在勻稱高挑,容顏有些稚氣未脫,一雙眼眸滿是瑩亮的看著她。

  原本這沒什麼,但如果這個女子帶著一個誥命玉牌並自稱齊王夫人的話,那就很有緊張的必要了。

  畢竟她現在是外室,還是連名分都沒有的那種。

  施夷光看了她許久,隨後露出笑容道:“別緊張~日後都是自家人.”孫琳卻不是這麼想的,放低姿態施禮道:“妹妹……還需姐姐多多照拂才是”施夷光很自然地握起了她的手:“還不知道姐姐怎麼稱呼呢”孫琳沒有拒絕,但語氣里還是有些怯生生的:“妾身姓孫,單名一個琳字.”施夷光笑的更燦爛了,嘰嘰喳喳的打開了話匣子:“孫姐姐就叫我西子好了,妹妹長妹妹短的,殿下可不喜歡這套俗禮,對了,昨晚姐姐盡興嗎?知道殿下他去了那里嗎?”

  噼里啪啦的一頓問,孫琳腦袋有些發蒙的看著她,眼前這個女子一點架子都沒有,倒是比較像家里的幼妹一般,繃緊的心弦也放松了些,但聽到後半句,又瞬間臉紅了起來,於是很自然的避開了後面半句答道“殿下他和另一個女子,到泰山郡那邊去了……”

  “啊~果然和大姐姐想的一樣”施夷光一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隨後靠近孫琳悄悄問道“姐姐還沒回答我呢,昨晚上盡興嗎?”孫琳有些好奇的問道:“姐姐難道……都不在意殿下跟誰去嗎?”施夷光聞言,溫柔的摸了摸孕肚笑道:“我們姐妹幾個啊,巴不得他找多點回來呢,要是一輩子都是我們六個在家里啊,指不定日後得生多少個呢.”孫琳神色有些復雜,既是敬佩,又是酸醋:“姐姐你這身子,有幾個月了?”

  “差不多五個月了,琳姐姐應該也快了,以九郎的能力來說”施夷光臉帶壞笑的說著,還聞了聞屋子里的味道:“看來姐姐玩的很盡興呢”孫琳登時面若火燒一般,騰的一下就紅了,屋里的味道散沒散她可是最清楚了:“別鬧了……殿下他多強,姐姐又不是不知道……”施夷光的眼眸更亮了,貼上來問道:“怎樣?舒服吧?”孫琳又尷尬,又羞赧,支吾了半天,之別出來來一舉:“差點……差點就走不動了……還說呢……你可真不害臊”

  “咯咯咯,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銀鈴般的笑了一陣,隨後施夷光正色道:“起初我也和你一樣害臊,要不是九郎啊,西子指不定得落在誰的手中呢”這個孫琳倒是有所聽聞,那個齊王殿下讓自己老婆和自己一起辦公的事情,但還是紅著臉嗔了一句:“哪有一見面就問……問人家的房事的……姐姐也忒……忒厚臉皮了”

  聞言,西子淡淡的笑了“若是臉皮不厚,怎麼敢和他這樣出來拋頭露面呢?”孫琳奇道:“這是……殿下教的嗎?”哪有人教自己的老婆出來拋頭露面的……施夷光眼神一轉,仿佛思緒飄到了回憶里一般:“我第一次看到殿下那會,我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宮女,只是被殿下拉過去幫忙翻找書籍里的資料而已……但他看我們識字,於是開始帶著我們四個打下手,那時啊,我因為害臊,不僅說錯了話,還把人家的意思給誤解了”

  這件事情就發生在,景浩去打理皇莊,制造油封鴨的過程中,那時候的施夷光犯了個大錯,把兩百八聽成了兩千八,還把鴨肝說成了鴨胸,結果回去之後才發覺,自己不但買錯了,還讓殿下倒賠了一大筆錢。

  “但你猜殿下怎麼樣?他完全沒有要生氣的意思,只是帶著我重新把貨和款子給矯正而已,別的,他什麼也沒說哦。”

  孫琳聽到這里,也明白了:“那時候的西子,一定很不好受吧……”

  “何止,我都快緊張死了,我原以為西子再不濟,也會被臭罵一頓,誰知沒有,殿下只是讓我跟著他走了一趟,他就把錯誤給糾正了……後來啊,我實在忍不住了,於是就自己找他認錯去了,你猜他怎麼做的?”孫琳想了想,壞笑道;“把妹妹你就地正法了?”

  “哪有那麼快”西子嗔了句,隨後露出一抹羞澀道:“他可是什麼都沒做哦……”

  “啊?”

  “西子給姐姐講個故事吧~”

  ……

  那天下午,看著前來認錯的西施,景浩淡淡的笑著,突然問道:“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說錯嗎?”

  施夷光當時害怕極了,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奴婢……奴婢不知……”景浩淺笑:“這不就是你說錯的緣由麼?”

  “嗯?”施夷光聞言,左想右想也想不明白,頭垂得更低了:“奴婢……資質駑鈍,還請殿下明示……”

  猛然間,有一雙手,突然捧著自己的臉,強行抬起,隨後便聽景浩說道:

  “看著我。”

  雖然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到那麼前的,但現在臻首被人制住,雙眸避無可比的看了過去,一張眉清目秀的帥臉,登時映入眼簾。

  原本緊張害怕的感覺逐漸小聲,心跳也開始慢慢的緩了下來,雄性荷爾蒙的氣息一瞬間,充斥在她的鼻間。

  “下次跟人說話,都要這樣做,明白嗎?不讓我就飛過去,把你的頭給抬起來,知道沒有?”

  “努筆治倒(奴婢知道)”

  景浩聞言,這才笑著放開了雙手:“記住,女孩子,要抬頭挺胸的,不然那可真是白瞎了那麼好看的容顏呢。”

  施夷光此時還沒回過神來,稍稍低了低頭,呆呆的回了句:“嗯……”但隨即,耳邊又傳來了景浩的聲音:“別發呆啊,聽進去了沒有?”隨後手指頭往她的鼻尖刮了下。

  這一刮,算是把她的三魂七魄給刮回來了,頓時有些慌亂的叩首謝道:“奴……奴婢謹遵教誨……”

  卻又聽景浩沒好氣的命道:“起來吧,動不動就叩首.”施夷光依言站起,卻還是有些低頭彎腰的。

  景浩也沒好氣了,邊走到她的身後邊說:“你這丫頭,給我抬頭挺胸”說完就對著腰間輕輕一點,被戳中癢處的施夷光頓時立直了身子,不敢再彎下去。

  景浩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但又見她如此僵硬,暗自搖了搖頭,於是悄悄的走到她的身邊,偷襲般的,往她耳畔『呼』的一下,吹了口氣。

  施夷光以為他已經走了,正要放松下來,誰知耳朵被突如其來的吹了一下,登時就軟得跪不住腳,有些踉蹌的往側面閃了過去,卻發現這個殿下居然還在這里,不由得惱道

  “殿下……你又捉弄奴婢……”

  景浩卻是笑了笑:“我看你緊張一天了,這不是想著法兒的給你放松一下嘛?”施夷光:“哪有這樣放松法兒的……”

  景浩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一眼:“這不巧了,你現在不是很放松嗎?”施夷光察覺到了不尋常的眼光,頓時發覺她此時的站姿像,就像一只氣惱的小鹿一樣,仿佛在躲避他似的後仰著,不由得站直了道:“還不是殿下害得,不正經……”

  景浩呵呵的笑了兩聲:“你過來之前我可正經了,現在看到西子這樣,弄得我突然想當一回昏君了呢。”

  施夷光頓時有些臉紅,但心底卻又有些小高興的:“西子不過是一介奴婢,殿下您,都已經有了婚約了……”

  景浩若有所思的嗯了一聲,隨後又道:“婚約是有了,但現在嘛,好像得加多幾張了呢”

  施夷光的臉色更紅了,立刻起身告退:“奴婢……奴婢還有事情要忙,就先退下了……”

  景浩也不攔著她,只是對著她逃似的背影說道:“喂~我好像還沒說原諒你哦。”

  施夷光一聽,只得不情不願的紅著臉,轉了過來,一臉委屈不滿的看著他。

  景浩又笑了笑,走上前去,伸出手:“就罰你這段時間都跟著我吧……”施夷光的臉龐,在這個瞬間,如同火烤似的燒的血紅,心髒如同發動的引擎一樣,突突突突跳個不停……

  ……

  “後來啊,自打那次之後,我在他面前,再也沒有緊張過了,一直到現在哦~”望著滿眼柔情和幸福的少女,孫琳也徹底放松了下來:“殿下確實是一個只得托付的男人。”

  施夷光十分認同的點點頭:“對吧,畢竟不是什麼男人都和他一樣,對我們比較像個人,而非可以用資源獲得的一件物品。”

  孫琳此時問道:“不過殿下,他就這麼放心交給我們嗎?不怕我們霍亂朝政?”施夷光一聽,笑的溫柔了:“他呀,倒是不掩飾,說是他死後,這片天下第一個就是留給我們,而不是他的兒子呢”

  孫琳噗嗤一笑:“咯咯咯,也真像是他的風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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