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床簾恩澤】完
十一
坐不住,身子向後借力,不自覺脊骨都磕碰到台階邊緣。你意識不到,可能自己還在打顫,不然無法解釋為什麼疼的惱人。
股間下著都亂七八糟,黏糊糊的還在往外溢,熱汗貼著衣物,眼淚黏著發絲,空氣涌動時格外冷。你忍不住的哆嗦一下,鼻子也癢眼眶也癢。
對比來說算克制了,你可不敢想萬一剛才不是射了是要換體位,到底怎麼跪才能不被操斷條腿。小腿膝蓋淤青開始顯色,沒敢碰,偷瞥了一眼。
你沒靠近,跌坐在旁邊時也刻意隔了些距離。
縮著腰窩著背梗著脖子看,可能看錯了。
對方移動一點兩腿位置,懸浮在低處、說不清是什麼的水珠液滴這才落回地上。
他把墨鏡戴回去後,用鞋底蹭了一下腿間台階上的微妙水漬,可能為了蒸發變干的快些。
打了個噴嚏,他回頭看你一眼。
你用手背揉了揉臉,默不作聲的湊過去,臉往褲襠處埋。
對方僵了一下,雖然臉頰又漲紅臉又別去一邊,卻沒阻止你用唇舌嘴巴舔淨陰莖。
馬眼滲的殘精也還好,只是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莖身恥毛上稠膩的體液恐怕都是自己流的。
自己吃自己的東西,總還是更惡心。
扭頭吐掉也不好看,你表情都絞皺著硬往嗓子里咽。
膩味的感覺像還掛在舌尖喉頭食道里,你反復吞了幾次口水,扛著反胃干嘔,吃干淨後如釋重負把眼淚也一並擠干。
你把陰莖塞回去,提好底褲拉好褲鏈系好皮帶——褲子上連根褶子都沒留下。
心情復雜下意識抬頭,看對方正歪著腦袋看你,晃了晃手里的手帕,
“雖然本意是幫你擦一下,不過這樣也不錯?”他眨眨眼,幫你抹臉上的淚,“怎麼那麼多水啊?一直哭,哭個沒完啊你。”
順著下巴脖子,撥開扯壞的制服領口,摩擦胸前的咬痕水漬。
“花粉症,”你轉開視线說,“有點過敏。”
對方嗤笑出聲,把帕子塞進你底褲下面,“現在幾月啊小朋友,哪里還有花粉啊。”
你低著頭沒再說話,軟著腿起身坐回剛剛的位置。
兩腿絞緊時小腹顫了顫,陰唇貼著夾著這個人隨身的手帕,哪怕是為了不走回高專沿路流一串騷水,也感覺太過色情。
沉默著不再開口,被叫了一聲只覺得那點小心思被發現了,被一把拽出晦暗的洞窟,扔在太陽下暴曬。
“手。”他攤出掌心,要你的手。
你遞過去。感覺被術式覆蓋圍攏。
“還過敏?”問的漫不經心。
眼睛鼻尖又癢癢的,你猛搖了搖頭。
“不分手行麼?”你小聲問,不動聲色的把腦袋靠在對方肩上。
“老子就沒接過茬吧?完全沒搞懂……”他側了側臉,正貼著你頭頂,“我說,你這家伙,為什麼有這麼多多余的情緒啊?”
你想了想,“哦”了一聲,只低頭看著輕握的手。
“好了,你先回去,有人過來了。”對方捏了捏你指尖,“一會……晚上吧,還是晚上好了。晚上見,嗯?”
感覺話又到嘴邊又堵在喉嚨口。
你嘆了口氣,只又“哦”了一下,扶著台階晃晃悠悠站起來。
沒忍住回頭看了眼,對方剛撿了什麼揣進褲兜,邊嘆氣邊把頭發撓的一團亂,抓完腦袋便伸懶腰,隨即又困倦的窩著背抻著脖子坐定。
像一個人呆著終於又能卸下勁,坦誠的萎靡起來。
有種做了錯事的感覺。
如果頹唐就是底色,那麼你很可能剛從“暴露給你也無所謂”區間,被劃分到“做出一副樣子來應付好了”的區域里。
是被傷人的本來面目周而復始的刺痛好些,還是得過且過佯裝不知接受裝出來的嬉笑好些,姑且無從對比你也說不上來。
後悔卻總歸是後悔的。
妄想給冷漠的內里換個基調是非常幼稚而可笑的事,因為世界上沒有人能改變任何人。
爬台階爬的兩股戰戰,你想不了更多,只准備先玩命拖著腿挪回屋里把帕子拿出來再說。
然後便無意識駐足,無名的風不知緣起何處吹的滿山深色簌簌嘩嘩陣響,過晌天色下又從林木間飛出幾只疲倦的鳥,徒勞振翅飛去不可知的遠方。
就這樣下去算了。總之得先把帕子拿出來。
你想著,揉了揉眼角,慢悠悠的往回走。
十二
“對了!差點忘和你說,”
深更半夜剛迷迷糊糊睡著,一驚一乍不知道的還以為踩他尾巴了,直嚇得你人都從床上彈起來。
渾身疼的心都發慌,腦袋痛的像喝了假酒。
被按回去,你啞著嗓子問又怎麼了。
“老子今天有了兩個小孩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