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城契
卯時起床,潘安陽的懷中正抱著兩個美人,一左一右,一大一小。
他想了想昨夜的大戰,打算再睡一會兒。
修士精力充沛,自然可以不休息,不過睡覺的所帶來的養神作用,可是難得的。
“夫君醒了呀——”
剛待休息的潘安陽,卻聽見床邊傳來這樣的聲音。
這聲音軟軟糯糯,不是柳香芸還能是誰。
“香芸?”
他輕輕放下左右懷中的兩個雙子美人,又在穿著綠袍的美人攙扶下起床。
“夫君昨晚...可是大費周章了吧?”
看著睡得沉沉的憐月憐影姐妹,柳香芸不由得感嘆,夫君還是那樣精通房中術,再厲害的女人到了床上,都會被夫君折騰得不輕...
想著想著,她的臉色又不禁紅潤了。
“怎麼今天這麼早來找我?”
穿好袍服的潘安陽輕佻地挑起美人的下巴,又一只手不安分地伸到下方,惹得柳香芸一陣酥軟,無力靠在夫君的胸膛中。
“不是我啦...是門外有人尋夫君。”
“嗯?”
在這小縣城里,錢趙李三家已經被滅,那麼現在來找自己的還能是誰?
“又是上次那個小廝?”
“應該是吧,那聲音是像的。”
果然是梁城主嗎,梁氏留給他的印象並不算好,甚至是極差。
潘安陽並不出聲,只是思索了一會兒就將它拋之腦後。
“香芸昨晚睡得好嗎?”
他換了個話題,反而關心起自己的小美妾來。
“嗯...夫君不來打攪,柳兒倒是好睡多了。”
柔美的身段貼著夫君的結實胸膛,柳香芸貓兒似的往里面拱了拱,她難得說了句違心話。 昨夜雖然被夫君哄得睡著了,半夜卻醒了一次,當時正是戰況激烈之時,柳兒強忍著自瀆的衝動,連施了三個清心安神咒,最後才闔眼睡去。
“是嗎?香芸真不老實。”
察覺到了眼前人的一絲神色不撓,潘安陽大手捏著小美婦的肥臀,暗自對比起床上姐妹花二人的觸感。
“夫君~夫君也很不老實...”
柳香芸說完,登時“嚶嚀”一聲,主動撲過去吻夫君的面龐。
篤篤篤————
急促的敲門聲以極其不合時宜的方式響起。
“呼——呼——”
分開糾纏的小娘子滿面通紅,她強自鎮靜地理了理衣襟,呼出兩口熱氣。
“夫君還是先去見客人吧,兩位妹妹...就交給柳兒了。”
“好。”
潘安陽微微眯了眯眼,出了房間走向門口。
篤篤篤——
又是一陣敲門聲。
他淡定地打開門,門外果然站著那個一身布衣的小廝。
“貴客,主人有請。”
呆滯麻木的聲音傳來,在潘安陽的面前,這小廝幾乎都不掩飾自己的傀儡身份。
“知道了,一刻鍾後我自會前去。”
小廝木訥地張張嘴,卻沒有說出話,最後向著貴客點了點頭,離開房門,他全身猛的一抖,又變回了一個敏捷的客棧小廝。
做完早占,自然就知道過去有沒有什麼危險了。
......
又看見了那堪比藝術品的木雕門,上次來得急,沒看得仔細,現在看來,似乎上面多是寫魚蟲走獸,左半邊門最顯赫的,是一只鹿在溪邊飲水,右半邊刻的則是一只鶴在空中唳鳴。
而其他諸如雲紋樹木,更多就是陪襯。
象征性敲了敲門,潘安陽直接推門而入。
里頭讓人眼花繚亂的擺設不曾變過,主位還是坐著一個身著華貴錦衣的男人。
自然就是梁城主。
“城主又找我做什麼。”
泰然自若地坐到城主對面,潘安陽這次倒是減了許多戒備,他拿起茶壺給自己斟了杯茶,自顧自飲了起來。
“哈哈哈,客人叫城主可就生分了,敝人虛長幾歲,若是不嫌棄,叫一聲白兄如何。”
“哦,白兄。”
“不知客人怎麼稱呼?”
“姓潘。”
“潘賢弟啊,呵哈哈,賢弟果然一表人才。”
梁城主顯然是有什麼難處,和潘安陽故意攀談起來,兩個人幾乎沒什麼話題,城主只懂些字畫字帖,潘安陽只曉得旁門左道,聊天也只能是吃穿用度這些瑣碎。
還是有求於人的城主率先沉不住氣,他在沉默著喝下第七杯茶後,終於開口了。
“賢弟可有想過入朝為官?”
入朝為官?那就避不開南方的朝廷。
朝廷!還是一個巨型國家的朝廷。
一棵樹越老越大,它的根系就越是錯綜復雜,越是難以分辨。
皇火國,天知它到底有多少派系,多少勾結,多少蠅營苟利。
梁城主清了清嗓,頗為大氣說道:
“雖然我現在只是小縣令,但若是賢弟想做官,在我保舉下,必定能步步高升。”
“城主大人的保舉,我擔待不起。”
放下茶杯,潘安陽的語氣並不友善。
“昨天追殺我的人馬幾乎是三家傾巢而出,似乎城主大人頗有指點吧。”
“......”
接下來,兩個人又沉默了。
“你說得對,我確實賣了些情報,誰讓三家給我那麼多錢呢...”
輕笑一聲,城主放下了茶杯,十指交叉扣在一起,他似乎脫去了某種偽裝。
“其他的我都沒有興趣,我這個人,只對利益有興趣,潘公子,現在有場天大的利益,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潘安陽不說話,但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今日的卦象,又是極少見的大亨貞,大吉。
“梁城主,既然你想和我做點交易,怎麼能不拿出點誠意來。”
討價還價,不管多高端的交易都會用到。
“可以,那我就說說...‘我’。”
從京而來的高官,身上的秘密,自然讓人感興趣。
......
“梁氏非我本姓,我本姓谷梁,想必你聽說過,京城六大世家里的【谷梁氏】,敝人谷梁家嫡次子,谷梁白。”
谷梁家的地位不可謂不高,歷代大司農幾乎都是谷梁家的人,而司農掌管的糧食種植與財政這一方面,又關系著國家的民生大事與皇家的小錢庫,因而其權勢在朝廷中,不可謂不大。
如此而言,為什麼城主隱去谷字,自稱梁城主,也就解釋得通。而且谷梁城主四個字,念起來似乎也頗怪。
“谷梁大人怎就到了長魚兒縣這種邊陲小地。”
然而谷梁白並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自顧自開始介紹起皇火國的朝廷。
“當今陛下,育有皇子七人,皇女三人,其中大皇子四十九歲,乃是當今太子,太子黨的勢力...呵呵,在朝里頗大,那皇子我見過,不是什麼好貨色。”
城主的言語里完全沒有了文人雅士的各種稱呼,聽起來反倒更像是小民議政。
“二皇子與大皇子同歲,只是略遜幾月,不過二皇子沒有什麼人支持,他麾下的二貴黨也是勢微,朝中幾乎沒有話語權。”
“同樣差勁的黨派,還有兩個,分別是四皇子和五皇子,嘖嘖,說來可笑,這兩個皇子同出蔣昭儀,卻是皇都公認的草包紈絝,整天流連在花樓歌船上,皇帝也不管管...哈哈,好像說了廢話。”
這谷梁白對朝中的爭斗似乎很了解,說起各個黨派來如數家珍,分析也頭頭是道,想必在京城也是個人物。
他說了極多極多,將朝中的脈絡梳理得分明,一條條鋪陳在潘安陽面前。
最後,谷梁白才介紹自己家族。
“我們谷梁家,不參加任何一個人的黨派,呵呵哈哈,當然是騙你的。”
見面前的人完全沒有發笑,谷梁白切了一聲,翹起了二郎腿。
“我們的交易,和這件事關系莫大,如果你不想聽,那現在就可以走了。”
說完,他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潘安陽只是喝茶,在換茶的間隙不咸不淡說了一句:
“不用,我聽著。”
翹腿的谷梁白又端坐起來,他嚴肅地看著對面那張沒給過他好臉色的臭臉。
“谷梁家,是暗中支持的二公主。”
二公主,剛才谷梁白介紹時有說過,是最沒有可能繼位的子嗣,支持者甚至要比廢物四皇子和五皇子還要少,相比大公主,她母族孱弱,相比三公主,陛下對她寵愛不足,而且又是女兒身,比起皇子又少天然優勢。
“為什麼?”
既然谷梁白都知道二公主最沒希望,那又為什麼舉家支持她,果然朝堂的破事,實在讓人難懂。
“其實...是老祖做的決定,我真不是很明白。”
谷梁白搖了搖頭,他想起了老祖給他們的荒謬理由。
“他說...是占卜出來的。”
“占卜?”
這麼一說,可讓人來了興趣。
“怎麼個占卜法?龜甲?星象?揲蓍?觸機?水占?”
“都不是。”
這位俊朗的城主扶著額頭,他並不太相信類似占卜的行徑。
“哦,那是什麼?”
最常見的五種占卜方法都不是,潘安陽倒是略奇,那位高人用的什麼法子。
城主悄悄把頭靠近過去,壓低了聲音,極神秘地說道:
“【潘氏】家族,知道嗎?千年以前古朝的司星潘家,現在大概很少有人知道了,說起來,好像和公子你同姓嘛。”
潘家?
這谷梁白,完全不考慮二者同出一源的可能性,當然任誰也想不到,大家族的子弟,除了他還能有誰來到這里。
“不太清楚,怎麼了?”
城主嘿嘿笑了笑,繼續說道:
“我們家族的老祖,似乎和潘家關系不錯,他去找潘家的家主算了一卦...”
“結果你也知道了。”
“只是朝里勢力復雜,我們只能暗中支持,連派別都不成,不成氣候,不成氣候啊。”
谷梁白一連嘮叨了三四句,自言自語般搖首,倒是極像個思索著如何下棋的老頭。
“所以你叫我來做什麼,到現在還沒說。”
都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個時辰,都快到午膳時了,而谷梁白的話語只是在外圍打轉,也就現在深入了些,總而言之,他廢話實在太多。
坐在主位的華袍男,又掏出一張符籙,他用法力點燃了,四周亮起各種陣法的符文。
這幾個都是最廣泛最實用的陣法,隔絕聲音隔絕窺探隔絕氣息。
“接下來...我們可以談正事了。”
谷梁白一拍沉木桌,桌下就蹦出一個暗格,格中赫然放著一張紙契。
......
談論一直持續了三個多時辰。
在這個東芝客棧,谷梁白即是手眼通天,再加上各種陣法隔絕之效,誰也不會知道談話內容。
“果然是大吉。”
客房之中,潘安陽拿出那一紙契約。
其上兩滴精血,分別是他和谷梁白的,按照城主的說法,這是【城契】,這契約的材質乃是異種慧獸之皮毛,因而滴了血,就需要履約。
而簽下這契約後,這長魚兒縣連帶著周邊的城鎮,所有職能都歸屬於他,這是將一座城池抵押給了潘安陽,這種契約,一般都是割地賠款時所用,不知谷梁家怎就得了這樣一張城契,還給了自己。
谷梁白的條件說難不難,依他之言,就是要在這城鎮內待足千二百天,在這千二百天內,私兵也好,征稅也罷,臨沏城內的調度皆隨潘安陽心意。
如此作為,在京都的皇帝怎麼可能不管。
然而谷梁白倒是心大,丟下一句“天高皇帝遠”,似乎毫不關心,他說自己在這個地方已經待了五年,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被打點好。
簽下城契,待滿千二百天,這只是浮於表面的最基礎的交易。
這底下藏著的事情,尚有待發掘,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大吉之卦不會騙人。
“夫君回來啦。”
興許是聽到了開門聲,柳香芸笑盈盈地迎了上去,活脫脫一個在家守候的婦人。
“嗯,憐月憐影醒了嗎?”
城主的談話一直從早上到下午,眼看著都快到晚膳時間,這對姐妹可是連續虧空了兩頓,再加上昨夜勞作,累著了可不好。
正說到顧憐月和顧憐影,就有姐妹二人從房間里出來,她們頭發還濕漉漉耷拉著,衣服也像新換模樣,顯然剛剛洗浴完畢,臉上的雪膚白中透紅,不知是熱水蒸的,還是此刻面對男人羞的。
“咦,剛醒嗎?”
嘖嘖稱嘆一聲,兩個小美人兒剛醒就知道去洗個澡,還真是愛干淨。
“嗯,主人。”
“是,主人。”
姐妹二人都圍了過來,像兩只偏飛的蝶,繞著潘安陽打轉,柳香芸倒是更像安靜的兔兒,只是笑著享受和睦的氣氛,不說話。
“餓了吧,我叫客棧送些飯食來。”
他拿出一個精致的小鈴鐺,搖晃幾下。
這是控制傀儡的器物,旁門左道包羅萬象,潘安陽自然懂傀儡操縱術,這小廝傀儡的命线都綁在鈴鐺上,再加上傀儡有簡單的靈智,端茶遞水不在話下。
這家客棧,大部分傀儡的命线都系在這鈴鐺中。
在特權之下,庖房做好的食物被優先送到潘安陽的房間。
客廳里,兩個美人在吃著靈食,雖然是大家閨秀獨有的矜持吃法,卻吃的極快,而他則在一個房間里,讀一本家中帶來的書籍,這本古籍喚作《一氣陰機經》,柳香芸看不懂,但她在一旁服侍,並不覺得無趣。
經書之枯燥無味,非是常人能看得,它從“一氣”,也就是混元,太極開始講起,而後衍生到現在的陰,最後再將陰的利害闡明,若是不看前面只看利害,則不知原因,若是只看前面不見利害,就會不知深淺。
牝陰體質,是其中一個典型的體質。
“這書到底是哪里來的。”
三叔書房里稀奇古怪的書大多都是孤本,而且並未署名,完全無蹤可尋,事實上真假也有待辨認。
《陰》上的緒論說,牝陰體質出生時四柱單陰,這個等會倒是可以驗證一番,其余都和五行經世書所言不差,看來二者頗有些淵源。
利害篇章,以修行中的利害為主。
他看到書中有劍走偏鋒之法,比如以十五日陰煞入體來錘煉神魂,比如凝陰成煞布陣的方法,很有借鑒意義。
不過最重要的是,他找到了牝陰體質真正的修行之道。
書中所言,【無漏】極為重要,女子不能破身,若是破了身,那單修陰道進境就會慢上許多,但其體質依舊優越,此時轉修陰陽是最好的選擇。
“這是逼我教她們天地陰陽交合大樂賦...”
想起來,柳香芸本是乙木體,卻一直和他雙修,而潘安陽的陽氣又極盛,被榨干的往往是女方,現在有了姐妹二人,正好讓柳香芸專心修煉木靈力。
昨晚,姐妹二人初夜產生的精純陰陽二氣,純度竟是築基期柳香芸的好幾倍,不過想想,兩個人積攢了十七年的陰氣,如此質量才算正常。
感受到肩上的柔夷,潘安陽下意識使勁搓揉了幾下。
如此說來,今晚要和誰睡呢?
“嗯...什麼時候能四個人同床大被,我倒想試試這樣荒淫無度的生活。”
潘安陽嘀咕出聲,他不自覺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了。
感覺到揉捏著的小手抽了兩下,回看時,小娘子臉上已是羞紅一片,顯然剛才的話被她聽了去。
男人反倒是肆無忌憚,又開始調戲起身後的美人來。
“香芸身子被我都看光了,難道還怕被女人看了去?”
美人臉色更加紅潤,白皙的脖頸也被染上粉色,全身更是軟了半截,僅僅剛才三言兩語,柳香芸就已經幻想出了以後和顧家姐妹三人共侍一夫的場景,確實是要多淫亂有多淫亂,而且依照夫君昨夜輕松征服姐妹花的情況推算,怕是三個人還不夠夫君發泄。
“不是...夫...夫君...”
柳香芸略微發著顫,解釋道:
“還請等柳兒...與顧家妹妹熟絡了些,再行商議...”
她還是拉不下面皮來,共侍一夫的荒誕行徑,似乎只是傳聞中有過,柳香芸連見都沒見過,更別提自己去經歷。
說起來,昨晚好像也是姐妹二人一同與夫君睡的,這...也算是共侍一夫嗎?
越想越多的柳香芸搖搖頭,剔除腦中的雜念,她呼了口氣,看著面前的夫君,心中頓時安定不少。
看見小娘子這般模樣,潘安陽便放下了書,坐起身來,把柳香芸的白嫩小手攥住,牽著就往外走去。
就在看書這麼一會兒時間,廳中的姐妹二人,竟然已將靈食吃的七七八八,尤其是顧憐月那邊,桌上骨架堆得老高,粗看就有她妹妹的兩倍之多。
“看不出來嘛,憐月這麼能吃。”
顧憐月面皮終究還是薄,不由得臉色紅了些許,動箸的速度也放慢許多。
妹妹則嫻靜得多,安安靜靜咀嚼,安安靜靜夾菜,潘安陽感到頗有趣,平時姐姐要比妹妹外向些,只是一到床上,這結果就反了過來,倒是妹妹主動許多,任誰也看不出來,顧憐影這般斯文的女子,房中卻如此放蕩。
剩下的靈食不過十之一二,不到半刻,就被煉氣期的姐妹二人吃干抹淨。
顧憐影拿出一塊香帕,細細抹了抹嘴。
顧憐月雖然舉止隨意了些,卻總也是大家閨秀,只是用帕揩嘴時不那麼細致,結果還是憐影幫襯著才擦了個干淨。
“主人...”
姐姐憐月輕捂著略微鼓脹小腹,偷偷看向潘安陽。
“今日可有空閒嗎...”
妹妹弱弱地接了下句。
“有什麼事情?陰氣還沒除完嗎?”
一提到【陰氣】二字,顧憐月和顧憐影面面相覷,又同時猛地齊搖頭來,她們兩姐妹走路腳步虛浮,下身紅腫不堪,隱隱還有撕裂之感,可都是拜昨夜陰氣所賜。
“不是這樣的,如果可以的話。”
“我們想去顧家的祠堂。”
姐妹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說話頗有條理,又是清脆又是嬌柔,毫無混亂之感。
“還請主人和我們一起去...”
“可以嗎?”
......
姐妹倆在這時候少有得沉默起來。
一路上,憐月和憐影並不說話,大約是郊外這些景,頗讓人緬懷了。
顧家祠堂有二,一為靈牌祠,只收取故人先祖之靈牌供養,在祖宅之中,顧家大變後已付之一炬。
一為先祖林,凡有遺體者皆埋林中,林地位置偏僻,大約是只有顧家知道地方,因而免遭侵害。
“這里就是顧家祠堂麼。”
面前一片平平無奇的樹林,實則加了一層小小陣法,以免凡人誤入。
隨手一揮,林間乍有空氣扭曲,面前景色蕩漾開來,波動出一片連帶著的青綠色墓碑。
這些墓的排列各有各異,有兩個緊挨著的,也有特意離群的,不過大多數都按著輩分,橫斜著排在一塊。
顧家姐妹帶了些父母的舊衣物,她各自拿著小小的鏟子和撅頭,在找到了父母所在的輩分後,開始一點一點刨土。
潘安陽欲用靈力幫忙,而憐月和憐影同時抬起頭來,她們姐妹二人已是淚流滿面。
“謝謝主人的好心,但是...”
憐影說了兩句,便哽咽住了,小聲抽泣起來。
“畢竟,這是我們的父母...就這一次,過後主人怎麼責罰都行...”
作為姐姐的憐月,還能控制些情緒,半抽噎著說完了妹妹未說完的話。
松土,刨土,堆土,這些本是苦力干的髒活苦活,如今落在兩個大小姐身上。
沒有鍛體的煉氣士,除了五覺敏銳些,身體上沒有其他優越性。
第一次挖地而不知技巧,也倔強著不使用靈力的顧家姐妹,還未刨開一個合格的洞,就先各自將自己的柔嫩手掌磨出了水泡。
但她們只是用粘黏著泥土的手隨意擦擦眼淚,就繼續一言不發地刨土。
在她們的主人面前,顧家的姐妹總是毫無保留展現柔弱的一面,差些讓潘安陽都忘了,這對姐妹花也並非完全嬌弱。
她們花了接近一個時辰,才刨出兩個足以容納下衣物的大坑,父母屍骨無存,也只能立下衣冠冢以做慰藉,至於叔父大伯,更是連衣物都沒有剩下。
“爹...娘...”
滿手泥土的顧憐月不顧土地肮髒,直接在冢前跪了下來,她的聲音悲戚而慘烈,雙手十指緊扣著膝下的泥土。
旁邊的妹妹顧憐影也跪在父母的墳前,只是她早已泣不成聲,沒有任何言語。
而潘安陽過來的意義,更像是【見證】。
她們哭到後頭,甚至無力地癱倒,只能軟軟地一左一右靠在主人懷中,就像兩只濕透了的野貓兒,那模樣不由得讓人憐惜疼愛。
姐妹在父母的墳前,完全忽視了潘安陽,旁若無人開始傾訴,她們所說大多是小時回憶,是父母的相處時光,只是後面慢慢偏離了些。
“爹,你老是說我這樣的性子不好找夫家,但你是總想不到的,我現在就...”
長姐顧憐月猛地捂嘴,她似乎在不知不覺中,把自己代入了【妻妾】的角色。
瞥見主人沒有生氣,憐月松了口氣,繼續絮絮叨叨說著。
“娘,我和妹妹都過得很好...”
幾天前還與自己和妹妹有說有笑的父母,如今已是一抔黃土,這樣的落差,此等的物是人非,讓姐妹的悲哀情緒一直延續著。
她們最後在父母的墳前,簡單放上了兩塊石頭,以此作碑。
靠著主人的身子,姐妹二人勉強支撐著站起來,這片先祖林,終究也只是顧家的歷史了,現在顧家只有她們兩個女子,又要怎樣,她們才能重振顧家...
來的時候陰陰沉沉的,回去的時候也要這樣泣泣啼啼嗎?
潘安陽見不得孩子哭,更見不得女人哭,女人一哭,那就是發了大水了,這兩姐妹,昨晚太緊張而哭過一場,今天要是再哭,恐怕傷神傷身,不過這也難怪,畢竟這幾日變故太大。
他摟著倆姐妹,偷偷往她們體內度了一絲陽氣。
這一下,卻如點著了火信。
“姐姐,有沒有覺得...熱...”
顧憐影抓著姐姐的手,她的額頭微微滲出些汗,只是並未察覺到其他異常,只是渴了,想喝些水。
“嗯...有一點...”
顧憐月掏出一個皮革的水袋,她先自己喝了一大口,而後遞給妹妹。
憐影扶著額,看起來有些難受,她顫巍巍伸手接過水袋,卻一個不穩,沒有拿牢。
水袋被潘安陽兩根手指穩穩夾住,差些掉在地上。
“喝。”
一只手抵住妹妹的後腦,另一只手拿著水袋,似不講理向她口中灌去。
“咳咳咳。”
被嗆了一口之後,顧憐影大口大口喝起水來,終究是潘安陽手法太差,水袋中晶瑩的水順著她的口角滑落,濡透了顧家妹妹的透薄衣衫,雪色帶粉的肌膚在其下若隱若現,好不誘惑。
感覺到顧憐影不再喝水,潘安陽放開了水袋。
“主人?”
方才祭拜父母時還哭得悲慟的顧憐影,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一雙鳳眼迷離起來,臉上隱隱浮現不尋常的粉色,內向的性子突然變熱情,她伸出粉糯的小舌,舔了舔嘴角的水漬。
“主人...”
顧憐影的聲音也變得酥軟起來,蘊含其中的情意,幾乎要將人化開。
“現在還在城郊來的...”
被兩女擁在中間的潘安陽這樣想著,卻有一雙無骨的小手,攀上了他的下身。
這次竟然不是妹妹,而是旁邊一言不發的顧憐月!
意識到她們可能出了些許問題,不過潘安陽並不打算制止。
“主人...主人..主人.”
還是顧憐月,她雙目緊閉微顫,整張臉已經敷上了完全的粉紅,格外紅艷的嘴唇微微張開,一聲聲急促的“主人”,就從這樣的小嘴里吐出,顧憐月的呼吸也愈發急促,現在開始的【熱】已經不是喝水那麼簡單了,那羞於啟齒的部位開始不斷瘙癢起來,而主人身上,正好有止癢的工具。
顧憐月看了看妹妹,她看見妹妹的大腿也在互相摩擦著,顯然也已經發了春。
一股熱流從腦中溫過,顫動著睫毛的顧憐月忽地送上自己的紅唇。
她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不論如何,都要比妹妹快一步。
這大膽的舉動,讓潘安陽都猝不及防。
而顧憐影也不甘示弱,柔嫩的小手扒開了主人的胸前的袍服,姐姐在上,那她就在下,顧憐影的丁香小舌,帶著少女特有的香唾,一點一點侵染著主人的堅實胸脯,她完全不顧這是什麼樣的肉體,只是主人胸上的雄性氣息,就足以讓她意亂情迷。
“唔嗯——哈啊——”
“吸溜——滋滋——”
姐妹二人還是如此默契,發出的聲音雖各有不同,韻律卻相輔相成,幾近奏樂。
雖然這里是荒郊野外,卻沒辦法保證不會有人過來。
姐妹二人的主動,當然挑起了男人的欲火。
潘安陽伸出粗糙大手,直接探入了兩個十七歲少女的胸前,雖然上身有穿褻衣,但這手靈活無比,無視了包裹著酥胸的褻衣,滑入了其中。
“嗯啊——”
“呼——呼——”
他一人一邊,准確無誤地掐住了雙胞胎的粉紅蓓蕾,也不知什麼時候,她們胸前二粒乳首就已經硬得凸起,這更方便了男人施展。
顧憐月在略高的位置,嘴唇被堵住,說不出話來,只能嗯嗯叫著,發出些意味不明的聲音,但她一雙手卻全然放在主人下身,情不自禁撫摸著主人的陽物,感受著胸前傳來的一陣一陣的刺激,小主人的不斷漲大,顧憐月只能用生澀的手法去幫著泄火,而她自己的下身也早已出來許多的水,甚至流出了陰阜,沾濕了春草,略微使褻褲變得透明起來。
妹妹顧憐影,也同樣被主人揪著乳首,而主人不僅僅是專對乳頭,他還會大力揉捏自己還未發育完全的粉胸,滑過胸前的敏感地帶,每一次的動作,都會惹得自己快感十足,忍不住春叫。顧憐影臉上紅潤,看著上方和主人親密接吻的姐姐,心中頭一次產生了所謂嫉妒。從小到大,嫻靜的顧憐影甘作姐姐的陪襯,無怨無悔,只是現在,她卻因為一個男人偏愛姐姐而略微嫉妒,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心中的欲望需要用身體來填補,憐影的小手,不知不覺攀上了自己另一只玉乳,而她卻沒有主人那樣的精湛技術,只是依照著本能亂捏一氣,索性,顧憐影的身子足夠敏感,只是輕輕滑過乳頭,就會讓身子微微發顫,但盡管如此,她的兩只乳兒,感受還是天差地別。
所以,顧憐影又將空著的右手,悄悄摸向下方。
嬌嫩的花穴兒水早就泛濫成災,纖纖玉指搓揉著早就因充血而漲大的花核,下方的刺激遠比上方的揉捏大得多,美人貪婪地嗅著男人的氣息,不斷發出令人陶醉的玉音。
“嗯啊——主人——主人——”
顧憐影腦中只剩下了面前的主人,手上的力度都不由得加大,只覺得自己馬上要進入雲霄。
突然,她收回了兩只玉手,撲上去緊緊抱住了主人的腰,兩只大腿情不自禁夾住了主人的一只腿,隔著兩層衣物,顧憐影使勁剮蹭著,情迷意亂之下,她甚至只靠著布料的摩擦就可以高潮。
“忍——忍不住——嗯啊啊啊啊——”
一聲高昂的叫春聲響徹樹林,纏繞在潘安陽身上的半裸軀體猛地打著顫,她兩股間流出的液體,已然打濕了褻褲,甚至濡透了衣裙,讓男人的袍子上都沾染了不少。
“自己都能高潮,真是小瞧憐影了...”
嘴上打趣著,潘安陽抱起一臉潮紅的顧憐影,摟過姐姐顧憐月,向前方慢慢挪去。
而他們的前方,正好有一棵分叉極嚴重的矮樹。
從遠處看來,仿佛是兩棵樹近排栽種在一起,而不是一棵樹,若不是能看見底干連在一起,怕是無人辨得出這是一還是二了。
一看見這棵矮樹,姐妹花瞬間明白了主人的齷齪思想。
她們都紅著臉,只是用一雙迷離的眼盯著主人,不肯上前去。
潘安陽只是抽出搓揉乳兒的手,放在姐妹二人的下身敏感處,輕輕一撫,憐月和憐影登時腿軟,沒了骨頭似的身子沿著主人滑落,最後還是一人一邊,靠在了這棵造型怪異的樹上。
“唔——好羞恥——”
顧憐月雖然已被主人開了苞,但她的心還和未出閣的少女一般,昨晚和主人行房事,已經近乎心理極限,而今跨越如此之大,直接就在這荒郊野嶺......實在讓人羞恥,只是主人,主人的命令又怎麼能違逆。
“姐...姐姐...”
還沉迷在高潮感覺中的顧憐影轉頭,看了看和她一起趴在矮樹上的顧憐月,她們此時雖然趴伏著,卻還未將衣裙完全褪下,只是前面半露著酥胸,甚至在有意無意的動作中,衣裙被拉得高了,連殷紅的兩點都未露出。
只是,下身被濡濕的裙子和高高撅起的玉臀,無一不在顯示著她們的淫蕩。
然而這淫蕩,只會獻給一個人。
“妹妹...”
趴在右邊的顧憐月咬咬牙,一只手顫抖著伸向後方。
而憐影的腦中已被情欲塞滿,她同樣伸手到後面,撩起裙底。
“嗯——好羞恥——”
姐姐回頭,看了一眼後方,卻只能看見自己掀起的大紅色的裙底,而她的褻褲,早就被後面那人看了個精光。
“主人——主人——”
妹妹要比姐姐大膽得多,也沉迷得多,她無意識地呼喊著主人,一雙白生生的小腿也有些軟了下來,只有靠手臂的撐扶,才能勉強支持在地上。
“啊!”
“啊——”
兩聲呻吟同時響起,她們清晰感覺到,自己滿是水漬的褻褲被褪到了大腿,而各自的美穴兒,更是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現在大概連毛上的粘稠液體都能清晰看見吧...
“怎麼了?忍不住了?”
看著面前嬌艷欲滴等待著播種的女奴,潘安陽將陽物頂在妹妹的嫩穴前,然而並不插入,只是用陽頭打著轉,顧憐影下體的瘙癢感覺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愈加強烈,她不禁“嗯哼”地叫出了聲,剛剛高潮過的敏感軀體又開始渴求著。
男人也不厚此薄彼,顧憐月那邊也沒有閒下,手指猛地突擊,毫無阻礙地進入了泥濘的穴兒。
“好...好...好舒服...”
女人感受到了莫大的快樂,輕吐了些熱氣,長長呻吟了一聲,穴壁的褶皺都被刺激地瘋狂蠕動,緊緊包裹著自己的手指。
只這一下,就讓潘安陽的手指沾滿了水。
與此同時,被研磨得心中難耐的妹妹,主動晃著小翹臀兒,想要更多男人的接觸和愛撫,口中還有節奏地發出些悶哼聲,這副騷浪的樣子,讓人不禁欲望大漲。
後方的男人也不再含糊,用力一挺,下身陽物便輕松進入濕滑的嫩穴兒,直到探入了數寸,身子和顧憐影的名器緊緊貼合在了一起才停下。
“咿——”
少女習慣性驚呼了一聲,每一次的突然刺激都會讓她發出類似的聲音。
而很快,顧憐影就沉溺其中。
“唔嗯嗯————嗯啊——”
之前的高潮畢竟是手指,並不能讓人過癮,而這一次,粗大的陽具直接粗暴地挺入其中,飽滿撐漲的觸感讓人忍不住發起抖來。
顧憐影大口大口吐著氣,不經意讓舌頭都吐了出來,一雙妙目現在直往上翻,這不單單是身體上的刺激,一想到現在是在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野外,一想到自己無法反抗主人,姐姐也在自己旁邊,她的心里羞澀難當,只是想讓欲望衝出來緩解這些羞意。
姐姐顧憐月燥熱地不行,她只覺得這衣衫太礙事,甚至想在荒山野嶺中就脫掉,在姐妹二人中,顧憐月要比妹妹傳統得多,也更加放不開,昨夜迷迷糊糊的,其實還未來得及享受。
而現在,妹妹就這樣趴在自己旁邊,被一個男人肆意凌辱著...說凌辱也並不對,因為她們其實都是自願,只是這種不真實的畫面,如今真實地發生了,顧憐月還是難以接受。
如此想著,身後那根手指又刺激到了敏感帶,顧憐月“哦咿”一聲,下身的穴兒不由自主地收縮起來。
她正為此羞憤不已,卻發現身邊的妹妹,呻吟的聲音遠比她要露骨,魅惑。
“主人——快一點——再快一點——”
美人兒的腦中已是空白一片,而嘴上還在不斷索取,身後男人每一次撞擊在她的臀部,都會讓這個看起來沉默寡言的美人全身顫抖,汁水四溢,發出“嗯哼”的叫聲,作為妹妹,她的身體卻比姐姐要“大”得多,從現在正隨著主人撞擊而顫動的肥臀就能看出,那白花花的臀兒,已經留下了好大一片紅印,每一次的撞擊都會讓臀波晃動,讓紅印更深,讓顧憐影幾乎站立不住,而她的孿生姐姐,旁邊看起來稍大些的紅裙美人,則被一根手指逗弄得不堪,僅僅只是一根手指,就讓她雙腿打顫,雙眼迷離,檀口微微張著,流出了香涎也渾然不覺。
“嗯啊——嗯嗯啊——主人——主人——”
妹妹的雙手幾乎要陷入樹干里,她抬著頭忘情地叫著,身後一波接著一波,連續而不斷的快感讓憐影又要到達了頂峰。
上一次高潮過後,她的身體就變得更加敏感,輕微的觸碰都能讓自己情動,而如今,碩大的陽物在自己花穴兒里進進出出,顧憐影再也忍不住,後方的雙腿大大張開,水藍色的衣衫再也擋不住香艷的一幕,她的臀兒用力一撅,又讓主人的陽物深深頂入了進去,高潮中的顧憐影渾身顫栗著噴出了大股大股的陰精,還好有陽具堵住穴兒口,不然那場景,怕是如開了閘放水了。
“呼——呼呼——”
顧憐影不斷喘著氣,她努力調整自己紊亂的呼吸,而在身後,主人的大陽物一離開自己的身體,便有粘稠的水兒順著陰唇緩緩流下,那黏連著玉穴兒,甚至沾到透色水藍衣裙上的銀色絲线,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淫靡。
連續兩次高潮,對一個雛兒來說還是太難忍受,現在的顧憐影雙腿直發顫,是被潘安陽用靈力托住了,才未跌在地上。
接下來,就是雙胞胎中的姐姐了。
此時的顧憐月,和一根手指交纏大戰了數十回,已然春欲勃發,情動難已,她早就丟掉了在妹妹面前的矜持,按說這份矜持,昨夜就已經被打破了。
姐姐的衣物和妹妹截然不同,妹妹一身水藍色衣裳,平時性子也和水一樣柔,而顧憐月一身火紅色的流蘇衣裙,正襯得她如火中花一般嬌艷,也就是年紀尚小,若是再調教了幾年,那艷和媚都入了骨子之時,方能在房術一事上大展妍骨。
趴伏著的顧憐月,正喘息著打算應付下一輪主人手指的襲擊,然而後方傳來的感覺,不禁讓她訝呼出聲。
主人的大手摸上了大腿根,微微用力,竟然就這樣把自己的下半身抬了起來。
雖說尚有衣裙遮擋,但渾圓的玉臀和花穴兒都已完完全全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這樣讓人如何不心慌意亂,如何不——
“咿——”
顧憐月的反應和妹妹如出一轍,真不愧是姐妹二人。
身後,一根尚且火熱的陽物正頂著她,而她的下半身懸著空,雙腿被一雙男人的手分開,此時,顧憐月的穴口大張,怕是連穴兒中的汁水都要淌在地上。
“很順滑嘛,看來憐月也不是那麼抗拒。”
她看不見男人的臉,但被這樣言語調戲著,讓她心中異樣之感陡增,下身也隨之收縮。
後面的男人驚訝於穴兒的動靜,嘖嘖稱了兩句,讓顧憐月恨不得把頭埋進土中。
又羞又欲的顧憐月,臉皮早已紅透,全身的肌膚都被染得粉紅,就是白俏的大腿,也看得見妃紅的羞意。
這樣色香味俱全的美人,如何不讓人食指大動。
只是輕輕一動下身,粗大的陽杵就毫無阻礙地進入了粉嫩的玉戶,只是昨日剛剛被破了身,那穴兒和處子還未有區別,同是緊致至極的,不禁讓身後的男人一陣振奮。
而顧憐月的刺激,同樣不小,身後的男人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面前女人的飽滿大腿在顫抖著,這種略微脫力和讓人暈厥的雙重感覺,也難怪會讓女人都發起抖來。
“主—主人——”
面前的美人艱難轉過頭,少女的嬌羞在她臉上顯露無余,一撮秀發被她無意噙在嘴中,更襯得風情萬種。
而這樣的美人,此時還正在一個男人的身下婉轉承歡。
“好漲——呃嗯啊——饒了我吧—主——”
語未畢,那身後的巨杵又有了動作,只是很簡單的推進和拉出,就讓這十七歲的少女下方褶皺收縮得厲害,像是猛烈地迎合主人的交歡似的,顧憐月的穴兒不斷夾緊那大棒,在被分開的雙腿間,後方的男人能清晰看到這樣的變化。
欲望頃刻間就吞噬了顧憐月的大腦,她最後看了一眼安詳休息的妹妹,再次睜眼時,眼里就只剩下火熱。
盡管雙腿被掌控在男人手里,但真正迎合主人的部位卻是腰,作為修士,雖然現在尚且低階,但身材卻無可挑剔,那盈盈一握的腰,都是勾攝男人心魂的利器,而這腰更會配合男人行動,主人向前,顧憐月的蠻腰就向後,而主人往後,她就前挺,這樣的動作使得交合事半功倍,快感也同樣是雙倍的。
“好厲害的——哦咿——主—主人再快——再快一點呀——”
姐姐沒有妹妹那般放蕩,但說出的話語卻和妹妹相差無幾,這大約就是雙子之間微妙的聯系。
一對雪白的,藏在火紅衣衫中的雪乳,也在男人的撞擊之下蹦蹦跳跳,似要脫將出來,顧憐月閉著眼,臉上的表情卻逐漸浪蕩,到這時候已有些呢喃不清。
“好主人——好喜歡——想要更多,還想要更多——”
她的下體被大力猛抽插著,口齒卻依舊不饒人,即使半昏半迷也依然渴望。
“要什麼?還要更多?”
在身後的男人反問道。
“要,我要——主人的嗯——嗯啊——哈啊——哈呃嗯——”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忍不住了——主人給我——都給月奴兒吧——咿呀—”
一開始,姐妹二人總是抗拒,但現在她們已經在肉欲的快感之中,即使是心中有所膈應的顧憐月,也在這時放下了所有障礙,毫無保留,毫不顧忌地浪叫了出來。
“主——人——”
被快感淹沒的顧憐月,將最後這句話的尾音拉得極長,她全身痙攣抽搐著,身體的顫抖毫無疑問說明,女人已經到達了高潮。
主人滾燙的濃精沒有保留地注入了自己體內,顧憐月的小穴兒隨呼吸身體的起伏,一開一合著,而縫中流出的半透半白的液體,卻是怎麼也抹不去的淫靡痕跡。
在體內爆發的陽氣,也終於平衡了下來。
顧家的姐妹,俱已沒了力氣,她們柔柔弱弱依附在雙頭樹上。
“身上都是...回...回不去了...”
恍惚中的顧憐月想起接下來還要回城,她安詳地閉著眼,小聲呢喃著。
反觀顧憐影,不知何時已是沒心沒肺地睡著了,少女輕微的鼾聲響起,就連身上最隱秘的部位暴露也渾然不覺。
“這也是大吉里的一部分?”
衣袍被兩個飢渴的女人掀開了大半,身上滿是唇印吻痕,甚至還留著淡淡少女體香的潘安陽,不緊不慢地把衣物打理好,又隨手召來水汽凝聚,把兩個大戰後的狼狽女子身體擦洗干淨。
在這城里的日子,大約會天天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