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開火車】十五
讓女人喜歡上一個人又簡單又難
——把她操爽就可以了,她會自己把心交出去的。
畢竟當感情因素被牽扯進一場性交關系中,整件事的層次都會截然不同,貪吃的性器可能正出於這種險惡的目的,往往會拽著整顆心沉淪。
雞巴埋在內里沒動的一小會功夫,你走了半秒的神,無不悲哀的想。
旋即雞巴便頂著宮頸口小幅度抽送,眼前像萬花筒似的,千變萬化滿是碎片。
黑藍色的夜幕落地窗、米白色的床幔紗帳、淺灰色的軟沙細石、孔雀綠的碧水長空,漫長的失焦後畫面定格回蒼穹的一點,你茫然的伸出指尖去觸碰今日份的神啟。
操你是一件很累人的事麼,有汗被動作帶著打在你手背上。
當手虛舉著隔著山海越過空氣順著下巴、脖子、鎖骨、肌肉线條滑下去時,那滴汗也沿著手腕滑往你的小臂、關節,最後消失不見。
沉默這麼久簡直不像這個人的風格。
你只能聽見又重又沉的喘息,不確定是誰發出的;只能看到像要捏碎你胯骨的手,小臂上都繃緊出用力的筋;只能在一片亂中任自己被性欲左右,隨便那根東西把一切都攪弄到混沌不堪。
像緩了口氣,握住你的手腕往相連的地方摸,捏著你的手指抵住高高凸起的陰蒂。
你想抽回來,沒使出力氣,隨他擺弄著攥緊掌心連著大小陰唇一起摩擦。
你發出幾聲細碎的呻吟,內里抽動著縮緊著像在哭著喊“饒命”。
男人無意識的舔了舔下唇開口,聲音不大但你聽的極清,
“要射里面。”不是問句不是祈使,是普通陳述。
所以不需要你點頭,只需要你被抵著宮頸灌精刺激到哭。
結論顯而易見,今日份的神啟是“老實交代”。
既然抽到“大凶”可以綁在結びどころ,那和神商量著換個話題也不是不能開口的事吧?
像回到之前的某個時間點了。
除了衣冠不整、沒人說話、雞巴沒拔出來以外,區別不大。
你把臉貼在他肩頭連著喘長氣,因對抗睡意太陽穴咚咚跳著頭疼暈眩,沒合攏的腿間精水混著淫液涼颼颼的流。
男人幫你拽了把披在身上的制服外套,罕見的閉著眼睛捏了捏眼角,深呼吸了一會,沒往出倒滿肚子的屁話。
“喂,”你沒抬頭,心里一沉,想屁話屁話到。
“你這家伙……認真的嘛??在想什麼啊你,別開玩笑了。說什麼不和我做了,啊??完、全,就是為逼人家在高專操你吧?沒錯吧??”
為什麼人要長嘴巴呢,其實不長也完全沒問題吧。好好在他的德爾菲神廟安安靜靜坐著不好麼。
你把人摟住,有樣學樣的用嘴堵嘴。分開後又要冒字出來便再堵上,連著堵了幾次實在缺氧,你硬睜開眼,在對方說話前搶白,
“悟還可以再操我一次吧。”
“誒誒誒誒誒誒?????確定嘛?你看起來又快要睡——”
強打精神再堵了會嘴。
陰莖倒是很誠實,已經高高興興的貼著你陰唇縫邊硬起來了,肉刃規律的一蹦一蹦充血,燙人的燒疼。
你兩手撫著他臉頰,分開點距離後直看進那雙眼睛深處,
“不會睡過去的。”你說,“打賭麼?要是睡著了,悟可以尿在我里面。”
眼睛夠大了還能瞪更大麼。你心里感嘆了一下,挑起一邊眉角說後半句話,“要我沒睡——”
“每天叫我起床。”
御神簽真能換?你愣了一下。
男人掐著你腰把人往自己雞巴上套,補充說,“用嘴叫。”
哦,沒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