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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醉酒後一不小心和朋友的朋友3p了】全文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DarcyK 15238 2024-03-05 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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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酒破處喜劇夾心文學

  寫著玩的

  無明顯雷區

  醉酒後一不小心和朋友的朋友們3P了

  一

  你打了個酒嗝,淚眼朦朧的看身邊的女孩優雅的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你感覺自己出幻覺了,聞起來那麼嗆的二重龍壺,盛杯盒里都積著厚厚一層——家入同學原來這麼能喝的麼??

  “所……所以啊……”你又打了個酒嗝,眼淚噗嚕嚕的掉在吧台桌面上,眼前剩下的半杯波本里冰球小了一圈,酒液多了一層。

  你意識朦朧,眼神迷茫,喝不掉了,你到極限了。

  “好了好了,不要喝了,別勉強自己。”女孩放下手機,騰出右手拍了拍你的肩,轉頭對酒保又叫了一杯。

  “沒……沒勉強的……”你哽咽的厲害,怎麼說呢,不想被比下去?

  旁邊坐著的、曾經的國中同學,家入硝子,你唯一的朋友,正被死纏爛打拉出來陪你喝酒。

  當年被全校孤立霸凌時也只有她滿不在乎的願意和你一起吃午飯便當——不過當時大家都只是不起眼的小屁孩樣子,現在對方卻成了成熟淡定的酒豪美人,只有你還在原地踏步,還是一無是處。

  感覺更糟糕了。

  你猶豫著舉起酒杯,把苦澀腥辣的液體灌進嘴里,劇烈的咳嗽起來。

  雖說是發自內心的為友人的蛻變感到高興,但那種陰暗的嫉妒、不甘、自我折磨,讓你喘不過氣。

  如果說是家入的話,應該不會遇到你這種困擾吧——你這麼想,也這麼問出了聲。

  “我?要我說的話,因為女朋友不想做愛就分手的男人根本就是人渣吧?”坐在旁邊的家入一邊漫不經心的說,一邊添了幾個配菜。

  本想阻止酒保給你倒酒,但看你堅決的樣子嘆了口氣,隨著你來了,“這分明是脫離人渣,走向新生活的勝利曙光吧?”

  你嗚咽的應了一聲。

  從別人嘴里聽到復述,感覺更糟糕了。

  只是緊張,只是沒做好心理准備而已,甚至都沒有明確拒絕對方啊。

  誰知道隔天,男友——糾正一下,是前男友,就領著隔壁班女生到你面前“宣布”分手——怎麼想也實在是太過分了。

  你端起酒杯屏住呼吸又灌了半杯,辣的每個毛孔都張開了似的。

  “高中二年還沒破處,有那麼失敗麼?”你拿墊杯的紙巾蹭了蹭鼻子,話說的斷斷續續。

  “雖然說問我也沒什麼用,”家入擺弄了兩下響個不停的手機,穩穩的站起來擺了擺手,喊了兩聲,“這邊!”

  你意識渙散,捏著鼻子又灌了半杯。果然,連唯一稱得上朋友的家入也沒法正面回答,恐怕是自己在兩性市場上毫無魅力的實錘無疑。

  你對酒保指了指那瓶響,目光很難聚焦,但你確信酒保也嘆了口氣給你倒了你要的酒。

  你沒聽清家入在對你說什麼,恍惚間有幾個關鍵詞“不要多說”“同學”什麼的,你捕捉不清。

  所以等你強壓著胃疼又喝了一大口,抬頭看見硝子身邊多出來兩個人影時,你根本沒搞懂發生了什麼。

  “什麼啊……”你伸手戳了一下左邊的影子,竟然有觸感。不是自己喝多了眼花麼。

  你聽到“嘖”的一聲——超級嫌棄你啊!

  “剛剛都和你說了啊,”家入漂亮的手指在桌面敲了敲,“他倆是我同學。太晚了怕出事來看看。”

  “喂硝子,不要說的好像我們很雞掰像你的保鏢似的好不好,還不是夜蛾說反轉咒——”

  “悟,對女孩子有點耐心吧。”

  “哈,你想出去說——”

  是同學麼,你反應慢半拍。

  使勁瞪著眼睛看了一會勉強能看清楚一點——家入身後有兩個明顯比你倆都高很多的男生剪影——一個劉海奇奇怪怪的高個子,正在往另一個少白頭炸毛嘴里塞炸薯條,試圖堵住他的嘴。

  可惜在你腦海里根本沒那麼多細節,完全看起來就是家入硝子版的35億啊?

  你直接腦補了下一秒兩個漂亮男人脫掉外套背後寫著大字的全部流程。

  你捂著臉直接大哭出聲。

  你知道世界上有35億男人啊,可是你廢物到連三十五億分之一都抓不住。

  “喂,她怎麼啦?”

  在酒吧喝哈密瓜味蘇打吃黃油土豆泥的小學生沒有資格詢問別人的傷心情事好嗎!

  家入擺擺手,示意對方閉嘴。

  “硝子,你今天沒有任務,很快就到門禁時間了,”怪劉海好像在和家入說什麼。

  “我和傑今天可是出了任務後過來的——”

  “沒有人問你。”

  “你能不能安靜一會,悟。”

  笑死,這家伙根本就沒能完整說出來過一句話呢。

  你迷迷糊糊捂著嘴笑出聲,聽聲音好像被嘲笑的那個白發雞窩腦袋站起來要和你算賬,被怪劉海和家入攔住了。

  太好笑了,你甚至有點忘了自己現在難過的要死。

  “太晚了,先回去吧,女孩子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你實在聽不清在說什麼,胃里火燒火燎的疼的厲害,你不知道怎麼辦,下意識又灌了剩下半杯進去。

  “你不能再喝了,明天上課怎麼辦?”家入在關心你啊。你擺擺手,說明天開始校園祭,本來你也不准備去的。

  該死的,去了遇到前男友和他的新女友招搖過市給自己添堵麼。

  不行,肚子實在燒騰的厲害,你直勾勾的瞪著桌上的薯條,是不是該吃幾口,也許會好一點?

  “悟,把蛋奶醬放下,她不會搶你的。”

  怪劉海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這家伙看起來人蠻好的,所以你惡意用濕漉漉的眼睛向上看著他,張開了嘴。

  嘆氣聲麼,今晚聽了很多次。但有沾滿了甜醬汁的薯條伸進你嘴里。

  “傑!!你搞什麼!!不是說不會搶的嗎?!”

  “臥槽。”

  你鼓著腮幫子嚼了兩口咽下,衝家入吐了吐舌頭,在惡作劇里你好像能找回一點自信——自己還是有點魅力的不是麼。

  家入好像倒抽了口氣,“還是回去吧,確實太晚了。”

  明明剛才還想再喝一輪吧,你癟了癟嘴。不小心勾搭了家入的男人所以生氣了麼?你沒理由又小心眼的胡亂猜疑。

  “你們一個送我回高專,一個送她回去好了。”

  “你根本不需要送吧?”

  “悟你能不能閉嘴——你送她回去……呃……傑,麻煩你送我一下吧。”

  你忍不住咯咯咯笑起來,家入吃醋了麼?果然是吃醋了吧?見不得這個叫“傑”的和你關系變近麼,忍不住要趕緊把對方支開——

  當然兩天後你哭著打電話給家入道歉了,你才明白對方的良苦用心。

  “我知道你不行,沒想到你這麼不行。我是讓你脫離人渣,沒有讓你就地取材人渣翻倍好麼——”

  “在和硝子打電話麼?”

  剛洗完澡下半身裹著浴巾,單手拿毛巾擦著長發的眯眯眼笑著從浴室出來走向你,你心一慌逼一緊急急忙忙掛了電話。

  “別鬧。”用下半身蹭著你的白發雞窩頭收緊了攬著你的手臂,半睡半醒的嘟囔了一句。

  二

  “我還沒吃完啊?”

  “那你正好留下陪她吃一會。我倆先走了。”兩人起身,女生補充道,“記得買單。”

  家入拍了拍你肩膀,你仰著臉看她起身,跟在她身邊那個黑發怪劉海也衝你點頭笑笑,算是道別麼?

  果然是嫉妒吧?覺得你要對她的魚塘出手。

  所以沒那麼喜歡白毛,扔給你也無所謂?還是這家伙怎麼看都不像已經幼稚園畢業的,所以並不擔心?

  你這麼想著,看著兩人出了酒吧大門。門開的時候呼呼的冷風灌進來,你哆嗦了一下。

  “你怎麼回事,再這麼胡思亂想下去你腦袋上估計能直接長一個咒靈出來哦。”

  這白毛在自言自語些什麼啊。你翻了他個白眼,示意那個和家入很熟的酒保再幫你倒一杯剛剛的。

  旁邊坐著的家伙完全不管你喝多少,只顧著自己埋頭吃配菜。你在等酒的間隙單手抻著腦袋看他。

  雖然看不清,但好像是個帥哥?

  混沌的大腦不想深究為什麼半夜在室內也有人堅持要戴著墨鏡,但純黑鏡片後面漂亮的眼睛像天空一樣深邃的不可思議

  ——如果這雙眼睛的主人不是在狂喝無酒精的軟飲並軟磨硬泡讓酒保幫他Uber drive訂蛋糕就更好了。

  你嘆了口氣,下意識的又灌了一口酒。

  雖然說年紀還小喝的不多,但你很清楚,假酒劣酒帶來沒完沒了的頭痛宿醉和嘔吐,真酒只會讓你醉的爹媽不認的真理。

  家入真是選了一家好店。

  你嘆了口氣。

  “喂,你到底在煩什麼啊?”

  老實說,哪怕臉再好看,你也不想和剛剛吞了三盤甜土豆泥的小學生傾訴苦悶。

  直接嘴炮就好了吧?

  畢竟看起來這個不懂人間疾苦的幼稚小逼崽子根本聽都聽不懂你在難過些什麼

  ——直到提問人轉向你,用指腹勾著墨鏡向下移了半寸

  ——對不起你沒有原則,眼前這家伙帥到你可以忽略原則。

  你心跳慢了半拍,嘴張著剛剛要出口的嘲諷瞬間啞炮。

  “解決詛咒產生的原因也算從根源祓除吧?”

  雖然你根本聽不懂,但是從這樣帥到人神共憤的男人嘴里說出來的話,你無腦支持一定都對。

  然後轉頭就忘。

  剛剛點頭如搗蒜一樣的你,下一刻直接高舉著手向酒保要求來一杯家入點的那個。

  “你這家伙,已經完全醉了吧?”

  你扭頭看了一眼開口的家伙,好像又沒那麼帥了,大概是喝多了看誰都眉清目秀的錯——擺了擺手,不顧酒保的提議,堅持要點一杯那個滿到撲出來的酒。

  明明家入點就沒問題吧?

  “喂喂,不能再喝了吧?”

  埋頭只顧著吃配菜目不斜視的混蛋現在吃夠了才意識到身邊坐著個人麼?是不是也太過分了點?

  你下定決心仰頭把一整杯東西灌下去,燒的食道都疼起來,伸著舌頭撕拉撕拉的喘氣,完全顧不上形象了。

  家入怎麼想的,這東西難喝死了。

  “這東西難喝死了吧?”

  被說出了心聲。你歪著腦袋看白發雞窩腦袋。叫什麼來著,さと?

  “砂糖同學,沒有人是天生喜歡喝酒的哦。”你覺得自己大舌頭了。

  “哈?你在和誰說話啊。”

  不是叫這個?你又不知道這家伙叫什麼,這種時候計較些什麼啊?

  “嘖”了一聲,搞不好剛剛戳到的就這家伙。

  “算了,你最好對五條大人感恩戴德哦。”

  那是BV的錢夾麼,夾著厚厚一疊福澤諭吉,隨便抽了一些放在桌上結賬。哪怕是你,迷迷糊糊的,也無法免俗的對這個混蛋加了幾分好感。

  在東京現在還能遇到這種又帥又有錢的二世祖?

  這種家伙真的是真實存在的麼?

  大概是真的喝的太多了,才能產生這種無厘頭錯覺。

  你在意識模糊的邊緣,兩腿打顫完全沒法自己站好。

  嘗試幾次未果後,自稱“五條大人”的家伙起身,高的像東京天空塔一樣,長手長腿的完全不像同級生——好像被撈起來半抱著,迷迷糊糊出了店門。

  午夜的風,大的像刮刀子似的。

  “喂,你住哪兒?”

  你衝著對方的臉打了個酒嗝,回答道,

  “青森。”

  “……”

  三

  “好了好了,老子有什麼辦法啊?這家伙說自己住青森啊……這個點新干线都買不到票了好麼?”

  “硝子不是也不知道住址麼?不然你們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啊?……傑你也想太多了吧?怎麼可能?……沒事,這邊的別苑根本沒人。要麼我帶回高專——”

  在打電話麼?

  你余光瞥了一眼,在電話吧,可能是硝子問你到了沒有。

  車後座?你頭重的要死,余光正和偷瞄後視鏡的司機對個正著——

  那種猥瑣大叔心照不宣的表情,自己看起來就那麼像被撿屍的失足學生妹麼?

  你有股無名火,拽了拽披在身上的黑色制服,往溫暖的懷里蹭了蹭。

  出租麼,好奢侈,你都好多年沒坐過了。

  “呃……就這樣,要到了。”

  掛斷了啊。身體都僵硬了。光是這樣接觸著就覺得肌肉都繃的硬邦邦的。

  好像哪里不太對勁,完全不想想了。

  你又用臉頰蹭了幾下,對方體溫比你低很多,隔著薄薄的襯衫也能分散你駭人的熱量。

  “喂……”

  怎麼總是“喂喂喂”的,對女性真的是一點也不溫柔。感覺像被推開了一點,你索性伸著胳膊摟住了對方。

  世界安靜了。

  疼。

  覺得自己好像被扔到地上了。

  不對,是榻榻米。有一股日式老房子出梅時特有的味道。

  “你就睡這好了,”壁櫥推拉的聲音,然後窸窸窣窣的。

  難道在鋪床麼?

  這家伙會自己鋪床?

  還沒來得及多想,你覺得自己像被踹了一腳似的,滾著就被推到了被褥上,聲音的主人難得沉默了一小會,聽起來像深呼吸了一下,說,

  “溫泉出門沿著回廊一直走走到頭,自己洗澡去。手機號存在你手機里了,第一個號碼,我在自己屋里,有事打電話。”

  太搞笑了,你根本聽不明白。剛剛天旋地轉的被推了一下,眼前全世界都在旋轉不停,你干嘔了一聲,捂住嘴巴,差點就要吐出來了。

  “別吐啊你?要麼帶你去衛生間??”

  你沒忍住,又嗝了一聲,眼眶都濕乎乎的。那家伙湊過來,半蹲在你身邊,是要扶你起來麼?也沒上手啊。

  你躺著,仰著臉看他把頭發揉的更亂一臉尷尬,一會看上去像要伸出手扶你,一會又收起手臂表情復雜。臉漲的那麼紅,到底是誰喝大了啊?

  你眨了眨眼睛想努力看清楚,沒忍住又咳了一下——是你看錯了還是什麼鬼,你怎麼覺得對方像僵住了一樣。

  你順著他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瞟,哦,那你懂了。

  本來就是懷著一腔怒火想證明自己魅力出門喝酒的,你穿的連衣裙確實短了點,可能剛剛一翻身都搓到腰上了吧反正大腿根涼涼的,具體現在什麼情況你也不清楚,露肩的領口估計也早錯位了,好在胸衣沒移位,但露了半個出來也確實不太雅觀。

  喝高了也還是有羞恥心的。

  你伸直腿撐著腰想把腰間的裙子拉下來,最起碼把內褲遮住。

  結果換了個姿勢差點沒給你咳死。

  你隱約看見那個叫五條的猛的背過身子,過了兩秒,像在打電話,

  “傑?是這樣……就之前暑假你來住的這里……不是,搞什麼啊,被自己的嘔吐物嗆死這種死法也太惡心了吧?……洗澡淹死?你是不是在搞笑啊?……哈?人都沒有的地方怎麼可能有醒酒湯啊?但是如果我現在去買萬一回來的時候這家伙已經死了怎麼辦——”

  怒從心頭起,你掙扎著一把把對方的手機奪下來,直接掛斷,你想象中自己的表情應該是相當憤怒的。

  你又不是聾了,哪有第一次見面就當面討論你的一百種丟人死法的家伙啊?

  你算是徹底明白為什麼家入放心他送你了。

  你一把攥住對方領口,拉近自己,頂著他腦袋咬牙切齒的說,

  “不勞你費心,我完全,沒有,喝醉。”

  然後拼盡全力起身,無視眩暈的視野和失重般的雙腿,大跨步的向房門口走去,爽快的直接撞上襖邊木框,原地倒下。

  空氣安靜了半秒後,白毛雞窩頭驚天動地的笑聲就鋪天蓋地響起來。

  自己,真的是,太爛了。

  你放聲大哭。

  四

  “能別哭了嗎……老子——不是,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但是剛剛真的實在是太好笑了不可能忍住啊。”(おい…泣くなよ…俺ーーいや、仆、仆はそんなつもりなんてなぇっていったんだろう?でもさぁ、面白すぎって、我慢できるわけねぇだろう?おいおい?

  你哭的更大聲了。

  太丟人了,這就是羞恥感吧。

  是在前男友的手伸進衣擺里下意識把它拍開時對方的嗤笑,是拒絕求歡不敢看對方眼神時莫名的慌張,是面對“你該不會還是處女吧”的譏諷時不得已承認的羞愧。

  你努力了,但你還是什麼都不是。

  你是扔進人堆里就會直接消失的路人甲,是明明已經二年組卻還是沒能被任何老師記住名字的背景板,是無趣到極點不會打扮又土氣的“前女友”,是哪怕你衣冠不整和長著一副漂亮皮囊的男人獨處一室也只能被當成搞笑役的現實。

  委屈極了,你恨透自己了。

  連國中時和你一樣平凡的朋友現在都漂亮的不太真實,怎麼你還蠢的像個棒槌。

  糟糕透了。就該咬咬牙順了前男友的意,反正最差也不會比現在更差——

  “可是那家伙完全就是個垃圾吧?”

  你打著嗝,盤腿坐在你面前的白毛一手抻著下巴歪著腦袋,一手擺弄著手里的墨鏡,眼神怔怔的看著你接話。

  剛剛是哭著和他訴苦了麼?完全沒意識到。

  說就說了吧,反正也無所謂。你把頭埋下去,如果是鴕鳥就好了,把頭埋進土里就安全了。

  “你不會又哭了吧?”

  哭了也正常吧。但是別提起來啊,光是聽到“哭”這個字眼眶就要濕了。

  “可是你很可愛誒,完全沒必要因為那種垃圾困擾啊?”

  該說看起來情商越低的人直球就越真誠越有效,安慰人越有一套麼?要真那麼可愛的話“五條大人”你早干嘛去了啊?

  “不是,是認真的哦。明明你很可愛的吧?身材也很好——”

  雖然完全沒有碰到酒精,但已經開始說胡話了呢。剛剛內衣都露出來也沒被出手,根本就是毫無魅力實錘不是麼?

  “你是硝子朋友啊?總不能……”

  是是是,“五條大人”是硝子的35億。

  “???”

  果然是了不起的現充,不看TV綜藝吧,這麼著名的梗都不知道。

  就是家入同學會坐在那個怪劉海腿上,你們兩個脫掉上衣露出後背上“35億”大字的那個梗啊。

  哦,不是坐在五條同學腿上當然是因為出於私心更喜歡五條一點啦,雖然嘴賤的很但是其實是很可愛的人。

  “?怎麼就可愛了。”

  就會認真的聽第一次見面的醉鬼哭訴啊,也不會扔下不管,甚至這麼晚了還陪著邊說醉話邊打嗝的人聊天啊——真的好喜歡五條同學。

  “喂……你剛剛那句話……再說一遍?”

  “我好喜歡五條同……?”

  被捏著下巴吻住了。

  “叫悟,聽到了麼。”

  好凶哦。

  五

  根本喘不上氣。

  剛剛分明超級沉的住氣的家伙現在簡直像餓急了要咬人一樣的和你結著吻。

  又用力又狠,而且完全不得章法——就算如此也感覺躁動起來了,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關系。

  你的手機在響,尖銳刺耳的一聲一聲響個沒完。

  你分心伸手去夠,卻被長手長腿的家伙先一步搶到手里了。

  好像被扔出去了,是摔碎了麼?

  總之沒有再響起來。

  你掙開一點剛想抗議,就被壓著腦袋按在地上親,想分開一丁點距離都不行。

  嘴里腥辣的、難聞的酒味被分攤出去,有水果糖一樣的甜隱隱約約的換進來。

  你雙手貼著男人臉頰勉強拉開半厘米距離,嘴唇擦著嘴唇很輕的說,

  “悟,好甜呐。”

  然後被咬著唇邊壓的更緊。

  沒過多一會手機又響起來,鈴聲像聽過又像沒聽過——是他的手機,也直接被從兜里掏出來扔出去碎掉了。

  好家伙這位大少爺,您做一次要破壞多少財產才算完?

  這樣下去每周換四個手機都算少吧?

  “原來這麼想做啊?……還有,‘每周四個’什麼鬼,以後每天最少也要做一次吧?”

  這家伙在說什麼啊?!整個人都像要燒起來了。

  屋里很安靜,暈暈乎乎的,你能聽到細微的流水聲和蟲鳴,某種摩擦聲,以及壓倒性的、粘粘乎乎的唇齒相接的聲音。

  皮膚也很軟,嘴唇更軟,你簡直自愧不如起來

  ——然後突兀的打了個酒嗝。

  別笑了啊?怎麼這麼喜歡嘲笑別人啊,性格惡劣到令人發指好嗎。

  “因為你太好笑了吧?是喝太多所以完全忍不住嗎……好了好了,抱歉抱歉,不笑了好不好……老子又不喝酒怎麼會知道……行了行了,去洗澡,嗯?”

  被撈在懷里親了親額頭,像哄小孩子似的被哄著,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又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喝高了又哭又鬧,活該被笑,簡直丟人。

  你一邊想,一邊順從的環著對方脖子被抱起來。

  因為嘴邊就是漂亮的脖頸,所以下意識的用唇齒摩擦起來,因為手邊是又寬又緊實的肩臂,所以忍不住揩油。

  “你這樣……根本走不到那里去吧?”

  因為太重了嘛?

  “是因為手太不老實了。”

  咬牙切齒的說話人抱著下半身的手挪了挪地方,在你屁股上捏了一把。

  “所以你這家伙,平時完全不運動吧?”

  一樣的話再又聽一遍時,你半身都趴著石制浴池邊緣痙攣,濕漉漉下體里插著的兩指還在作惡。

  “這也太軟了……多少要運動一下吧?軟軟的一丁點肌肉都沒有啊。”

  你嗚咽著咬住自己的手指盡可能不發出聲音,巴掌扇在臀肉上,在熱水里漾起更多的水花。

  你回頭看霧氣里的男人,水並不深,直挺挺硬著的陰莖都遮不住。

  這種不良發色不是染的麼?

  連陰毛都是亮晶晶的銀白。

  愣了一下,不知道是食指還是無名指蹭到了不得了的地方,整個人尖叫著彈起來,陌生的感覺伴著潮涌席卷而來,讓人呼吸困難。

  你掙扎著轉過去面對對方,只想親吻,他卻還能分神用拇指按揉著陰蒂。

  太熟練了,這家伙不是童貞吧?可能總有幾個不長眼的,像你一樣,被色相衝昏頭腦稀里糊塗就滾到一起的女人。

  “我可是最強啊,自學也足夠操死你哦……”

  太犯規了,不要一邊這樣那樣一邊咬著人耳朵邊說這種混賬話啊!

  “我證明,悟確實自己沒少學。”一聲嗤笑。

  嚇了一大跳,你扭頭去找聲音源頭,身子卻被突然抱緊,要命的巨大陰莖硬邦邦一跳一跳的充血,正膈在腰間小腹,不大的胸肉全被壓在對方身上成了色情的形狀。

  “手機完全打不通,我就自己進來了。”塑料袋的響聲,“醒酒湯買來了,放邊上了啊。我住上次那個房間可以吧?太晚了懶得回高專。”

  連腦袋都被壓著後腦勺扭向自己,所以是連視线都不想分給對方麼?

  占有欲也太強了。

  你用臉頰下意識蹭了蹭男人緊實的胸肌,猜大概是剛剛見過的那個怪劉海,他估計擺擺手轉身要走。

  “傑,幫個忙。”

  救命,貼的太緊了,悟說話時胸腔共震的感覺讓你瞬間上頭。

  “?”

  “能不能再幫我出去買盒套?”

  這是不是有點過分???果然還是有點太過分吧???親愛的你會被毒打的好嗎???

  “……虹龍。”

  腦後的手松了一下,你下意識回頭。

  哪里還顧得上別人什麼反應,直接被銅鈴大眼的傳說級生物驚嚇到原地送走。

  六

  “是不是醒了?應該是醒了吧?”

  “別抓著女生肩膀搖啊,悟。就算剛剛要醒現在也完全醒不過來了吧?”

  還別說,真被晃的有點想吐。

  你咳了幾聲,頭重腳輕的像剛坐完死亡過山車。掙扎著眯起眼睛,身前湊著悟和那個叫“傑”的。

  半撐著手臂直起來一點身子,悟馬上坐在了你身後環抱著你,依靠著借力總是舒服一點。

  “這位小姐,你……能看到虹龍?”

  雖然語氣是彬彬有禮的,但你想起來剛剛發生了什麼還是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

  “這個反應肯定是能看到咒靈了——該不會是剛剛差點死掉吧?瀕死前看到的?”

  “怎麼可能死掉啊?”被叫作“傑”的男人捏著太陽穴。

  “爽死也算死掉的一種吧?”

  不是這個混球實在太帥了,你真想給他一拳。在說什麼雞巴話。

  “悟……還是出去說吧。”

  是要出去揍他沒錯吧沒錯吧沒錯吧?你對怪劉海的好感直线上漲。

  “我才不要,我要陪我的小女朋友,要去你自己去啦。”

  ?是不是哪里不對,你僵了一下。雖說絕對不虧,但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交往的啊?你這個當事人都並不知情啊?

  “你們什麼時候就交往了啊?”

  問得好啊!!對傑的好感下意識直接爆表了,是因為在好友的反襯下這家伙是個難得的正常人嗎??

  “她剛剛明明有說‘最喜歡五條大人了’哦。傑不會是在嫉妒吧?是嫉妒吧是嫉妒吧是嫉妒吧?嫉妒老子有了這麼可愛的女朋友。”

  無論是前半句還是後半句你都可以直接回答,答案都是“並沒有”好吧?

  而且這種八抓魚一樣緊抱著蹭來蹭去的讓你無端聯想起擼貓擼狗時的姿勢。

  “悟……我知道你不喝酒,但這位小姐剛剛醉的太厲害了,不可以趁人之危。”

  你要感動到熱淚盈眶了,眯眯眼怪劉海的“傑”,這個世界高中男生最後的良心!

  “明明傑也偷瞄著我的小女朋友受不了吧?咒力都流到那里去了。”緊摟著你的家伙挑著眉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眼睛。

  你聽不懂,但大為震撼。

  咒力是什麼,什麼中二男子宅力發言嗎?

  不管是什麼這句話都聽起來好糟糕啊?

  還有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啊?

  莫名其妙多出來的男朋友是打算原地美男子變身嗎?

  “……屋里能抽煙吧?”莫名的沉默後,傑背過身子在摸褲兜。

  “不可以,你出去抽。順便幫我買——”

  “你自己去啊!!”

  “老子去了你對她出手怎麼辦啊??”

  “我為什麼不——我是說我為什麼要,我怎麼會這……操。”いや、なんでできな、いや、できるわけな…ちがっ、そんなわけな…ちくしょう。

  你下意識回頭和“男朋友”對視了一眼,啊這。

  然後下巴被捏住了,絕美的眼睛靠太近,你的思考能力好像都被剝奪了。

  “親愛的,你不喜歡傑吧?”

  話說這種問題當著對方的面問非常不妥吧?

  你緊張的咽了下口水,本來想用余光偷瞄一下對方的反應,但是下巴被捏的更緊了。

  所以下意識的異常坦誠如實回答,

  “並不討厭哦。”

  “誒???誒誒誒????”

  “???”

  七

  雖然最後被圓回來了。

  “不討厭傑但還是最喜歡悟了”這句話沒毛病吧?

  為什麼都是第一次見面一定要討厭對方啊??

  第一次見面莫名其妙就直接交往了反而更奇怪吧??

  五條悟你是缺愛吧??

  “老子才不管。”

  不管什麼,原地耍賴嗎?

  你看了一眼“正在假裝自己很忙所以開始滿屋找煙灰缸”的傑嘆了口氣,頂著被圍觀的尷尬,認命的扭著腦袋用一個接一個的親吻試圖安撫“男朋友”。

  “最喜歡?”

  “……最喜歡。”

  “全世界最喜歡?”

  “…………全世界最喜歡五條君。”

  旁邊你這位同學也不是個死人啊?

  多少照顧一下對方的感受好不好啊?

  這也太尷尬了,該怎麼辦啊,五條悟你丫是不是吃土豆泥吃醉了啊?

  為什麼喝大了的明明是自己卻要順著這個吃了一晚上配菜的家伙發酒瘋啊??

  “那好吧,原諒你了。”被抱著腦袋親了異常響亮的一下,“五條老師就大發慈悲的給你講講咒靈咒力是怎麼回事好了。”

  “???”

  你悟了,真的。今天晚上的你不是搞笑役,是在見證人類思維跳脫極致的吐槽役。

  最關鍵的是高中男子最後的良心這位叫傑的同學你又是為什麼能做到無縫配合呢?

  果然本質上完全就是狼狽為奸吧?

  家入你的擔心太多余了,就這兩個混球但凡你少喝了一杯都不至於被拐走躺平。

  “好了,綜上所述,你腦袋上長不出咒靈來——不過你也太弱了誒?弱到這種地步還真是少見呐。”如果“五條老師”沒有松垮垮套著半干的浴衣還不好好系緊,甚至從你的角度正好能看見盤坐著的腿間還半硬著的雞巴,你也就認了約炮中途莫名其妙被上了一課外還要因聽不懂的理由被瘋狂嘲諷。

  “夏油老師,放只蠅頭出來,驗收一下教學成果。”

  “並沒有收藏那種雜碎的癖好……”

  “誒?沒有嗎?一直以為像寶可夢圖鑒那樣無論什麼咒靈最起碼得有一只才能集齊圖鑒列表吧?”

  “並沒有咒靈圖鑒那種東西。”

  “沒有實體化圖鑒腦子里也沒有嗎?”

  “……出去說吧,悟。”

  “這麼想出去自己出去啊,記得幫我買——”

  終於打起來了是吧,看樣子可能會把這間屋子拆掉。

  你現在已經過於淡定了,淡定到隨手從身邊的袋子里摸了一小瓶醒酒湯自己喝起來。

  味道有點奇怪,畢竟之前也沒放任自己喝成這樣過,也沒機會了解便利店的醒酒水到底是什麼味道。

  喝完一小瓶反而感覺眼前更飄了,索性又喝了一瓶。

  哦,是迷你威士忌啊。

  喝了不知道多少瓶才反應過來,不,可能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你懂了,基於現在這個情況給自己來個round 2也沒什麼錯。也許睜眼醒來的時候會發現全是自己喝大了做夢夢到的。

  本來想訴訴苦,結果差點約炮;本來只想約炮,險些變成3p;本來3p也就算了,現在一會咒術一會咒靈,突然發現自己還能看見鬼——為什麼不能就光停在做愛那個階段就算了呢??

  你仰面躺下去,期待一會能被自己的醉酒嘔吐物嗆死拉倒。

  “傑……能問問為什麼明明說是醒酒湯但袋子里全是威士忌嗎。”

  “給你送的袋子不是放在溫泉邊了麼……”

  “那買這麼多酒是——”

  “你認為我聽你們在隔壁做一晚上還能好好睡覺?”

  “合情合理……所以為什麼不買盒套啊?”

  “誰知道你沒有啊?”

  蠅頭是什麼你到現在也不清楚,但暈乎乎的本來正好眠,被這兩個嘰嘰喳喳的高中男子吵到血壓爆表。

  “煩死了到底做不做啊??”

  你一手攬住一人脖頸,直接把臉全按在自己胸上了。

  八

  家入可能會拉黑你。

  你迷迷糊糊的想,下意識的發出黏膩的聲音。

  雖然胸確實不大,但全被五條霸占了。

  又啃又吸又捏又揉,甚至一邊戲弄你說太小了完全不夠吃,一邊強行壓向中間擠出一條乳溝埋臉玩。

  太用力了,有點痛,你條件反射抬腿踢他,被順勢擒住腳踝,大腿根的嫩肉被狠狠咬了一口,陰唇都緊了一下。

  “剛剛被玩的很舒服吧,這里現在還水淋淋的。”

  他手包著大陰唇手腕用力揉捏擠壓著,你嗚咽了一聲,自己都能聽到咕嘰咕嘰的水聲。

  視线的熱度。

  下意識扭頭去看夏油,你的右手正被他征用,被攥著緊貼陰莖上下擼動。

  滿臉通紅又不多看你的樣子簡直稱得上可憐。

  如果不是知道這兩個混蛋根本就是臭味相投,可能你都要同情起夏油了。

  方才又是“最強的我們”又是“唯一的摯友”繞了一大圈,最後“五條大人”“大發慈悲”“借”給傑“親親女朋友的一只手”,還要瞪著眼睛裝模作樣的警告對方決不允許碰到其他部位。

  “所以到底怎麼就變成悟女朋友的啊?”你最後打了個酒嗝,差點笑死。

  “老子數三下沒有異議就是了嘛。一,好啦計數結束,可愛的小女朋友。別分心。”乳頭被掐了一下,腰肢拱起來,被順勢一路吻了下去。

  又癢又酸,只覺得下面都酥酥的。

  是因為自己完全沒有過體驗,還是這家伙實在技術太好了。你順勢抬起腰腹,陰唇蹭到悟的恥毛,爽到腳趾都蜷起來。

  “讓我也加入的話,還會更舒服……”

  交握著的陰莖一跳一跳,貼著耳朵壓著低音講這種話實在太過分了,渾身汗毛都要立起來。

  “喂,傑,太超過了哦!”

  “沒有碰到,沒關系吧。”黑發散亂的家伙邊說著邊向你鎖骨的位置呵氣,你抖了一下。

  “看也不行好嗎!”

  “說話總沒問題吧,”

  雙腿被用力分開,怎麼努力合攏都輕易被扯到更大的尺度,想伸手阻止五條把臉湊過去,又被夏油下半句貼著耳根的騷話弄得丟盔卸甲。

  “你看起來實在是太好操了,第一眼見到時就想說了……軟軟的小小的,里面也一定很舒服。看起來又弱小又好欺負,坐在那里毫無自知的給自己灌酒。連悟都意識到了——”

  你尖叫出聲,撐起身子掙扎著想抽出手推開五條的腦袋,反而被攥的更緊,擼動的更快,

  “悟,悟……別,別碰那里!”從耳邊熱起來,下體燙的像在燃燒,你說不出完整的話。

  “哪里?”兩腿間揚起的臉上有讓人感覺大事不好的惡劣笑容,“這里?

  陰蒂被舌尖結結實實卷了一圈,連肥厚的陰唇都被舔的嘖嘖作響,甚至還伸進去攪拌起來。

  你玩命的用力,嘗試把腿並攏,被掐著腿根的大手毫不費力的阻止。

  “說過了吧……渾身都……軟的不像話啊。”話里摻雜著吮吻,“一點……肌肉都沒有……怎麼有力氣……拒絕我啊。”手大張著移到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頑劣的晃動起來,連帶著大陰唇都張張合合,擠出一股一股淫液,腿根濕乎乎的,“也太……色情了吧,小女朋友?”

  “陰毛刮的這麼干淨……”可能是錯覺,夏油的舌頭像舔進了耳廓里,“哭哭啼啼的抱怨自己沒人喜歡……故意的吧……騙人更想操你……”

  你哭著搖頭,指腹被引著快速磨蹭起飽滿的龜頭,摸了滿手黏膩的前列腺液。

  “如果……晚上是我送你……”陌生的味道,好像貼在臉邊似的,“現在……就是我女朋友了,對吧。嗯?……小騷貨。”

  你斷斷續續的否認著,整個人要被燒化了一樣。

  不合身的男士浴衣散在榻榻米上,像綻開的花瓣,中間多汁的果實將被分食舔淨。

  還說了什麼你根本聽不清,只有最後一句格外明了,

  “開動了哦。”

  九

  你收回剛剛暗自贊嘆五條活好的一切心理活動。

  你疼的呲牙咧嘴只想殺人。

  感覺堪堪塞進來一半龜頭你就要喘不上氣了,火辣辣的疼,剛剛那麼多體液都白流了似的,你甚至一度懷疑那傻狍子插錯地方了。

  手里那根還沒交代給你。

  夏油正近距離圍觀兩位童貞的破處慘案,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加上你動作停滯,肉棒隱隱有變軟些,但不妨礙他說混帳話,

  “最強的‘五條大人’,快用你無下限超規格的雞巴想想辦法啊!”

  話一出口,連你都跟著笑起來。什麼啊,這爛梗!

  ——然後就忍不住嗚咽一聲。

  剛放松下來,冷不丁就被王八蛋五條又捅進來一段。

  感覺不出來,但大概龜頭都操進逼里了,正卡在冠狀溝那兒動彈不得。

  你伸腿又要踢人又完全使不上勁,仰著頭看,對方臉色也不算好,不上不下憋的咬牙切齒。

  “和你說過吧悟,真沒嫉妒你,尺寸太大其實也算殘疾的一種。”

  五條沒罵人你都要罵人了,別在這種時候提起來啊!你一緊張,忍不住繃的更狠了,悟那邊直接爆了粗口,

  “你他媽的倒是幫幫忙啊?”なんかやるんよてめえ???

  “誒,”えー、ってゆうのか、

  誒個屁啊!!

  “意思是現在能碰悟的‘親親小女朋友’了?”今なら、“可愛くてたまらない彼女ちゃん”に手を出すことできるっていうこと?

  好家伙在這兒等著呢。

  你不知道交涉的結果是什麼,因為無暇顧及。

  夏油松開了緊扣你的手,但你顧不上掙扎更多。黑發男人俯下身子熱情的吮吸起乳頭,寬大的掌心虛虛蹭著腰线滑下去,激起下意識的顫栗。

  你來不及抗議,還沒回過神來,已經直接被五條的陰莖操到底了。

  你嚎的喪心病狂,多少個親吻都堵不住你的嘴巴。

  明明都是人類的體溫,為什麼偏偏陰道像被燙到皮開肉綻般的灼燒。

  余光越過夏油的身影,只看見發狠掐著你胯部的混蛋胸口起伏直喘粗氣,失心瘋打樁機一樣玩了命的操你,眼睛都要被逼紅了。

  你被操的頂出去多遠,就又會被鐵鉗一樣的大手拉近回去多遠,腰背摩擦讓呻吟都斷斷續續起來。

  眼淚口水流了滿臉,根本顧不上蹭一下,雙眼幾乎難以對焦,所有的感官全被下體壓倒性的支配,呼吸困難像缺氧一樣——

  “你他媽的慢點操,她要被干壞了!”超凶,夏油吼人了。

  結果立竿見影,剛剛要命的頻率被打斷了,悟像承認錯誤一樣壓著你的腿探過身來,一下一下親著你的眼角臉頰,他嘴邊和下巴上還殘凝著可疑的體液痕跡,

  “感覺實在太奇怪了一不小心就……亂來了一下……”銀白的亂發蹭的你癢癢的,身體里的陰莖也試探性的時不時頂一下,他嘴唇還有你的味道,話卻說的又快又輕,聽起來興奮又神經質,“差點就……差點就中出你……”

  陰道像緩過口氣似的,這才顧得上把黏膩的分泌液擠出來。

  不再像剛剛那樣火燒火燎的痛了,靜下來甚至還能感受出肉穴里的陰莖脈搏跳動般周期性充血膨大。

  “悟你換個體位。”夏油好像翻了個白眼。

  所以眯眯眼怪物不止自學了超多,其實還學富五車兼職性愛監督是吧。

  你被兩個男人摟拽著翻身擺成跪爬後入,只覺得自己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羞恥難堪。

  但手臂軟的直打顫,沒撐住半秒臉頰前胸便重重跌在榻榻米上,只有勉強維系的下身顫巍巍地把屁股往五條的雞巴那兒送。

  悟扶著陰莖,龜頭在肥滿的大陰唇上蹭了蹭,就著滴滴答答的淫水直捅進最深處,連你也閉起眼,忍不住發出糟糕的嘆息。

  “這個位置呢,”腰胯被狠狠的掐了一把,“一般叫‘肉便器扶手’。乖乖的求我就都射給你吧,嗯?”

  你不知道自己聽起來什麼樣,你不想知道。

  然後有什麼黏噠噠的東西戳在你臉上,趁你呻吟時硬擠進嘴里。

  你費力睜開眼,披肩黑發的男生禮貌又和善的對你笑著說,

  “請讓我操你的嘴,悟的女友。”

  十

  你很害怕。

  感覺自己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單手掐住你屁股的男朋友,邊把你操到噴水,邊用另一只手憑空捏了個超電磁炮把夏油身後的牆炸了。

  這科學麼。

  你很害怕,不會每次高潮時都會看到轟牆的幻覺吧。

  也許大概可能莫非不是幻覺……你都能透過破洞看見屋後的枯山水了。

  腿再也撐不住了,你整個人軟在榻榻米上。

  “過分了吧……”悟像拎小貓一樣一手捏住你後頸迫使你抬頭,一手繞到腿前又欺負起陰蒂。

  這家伙精進的是不是太快了點,現在不僅能多线操作還顧得上實時吐槽。

  不過講道理超電磁炮確實過分了……

  你瞥見夏油表情嚴肅,拍了拍肩上的灰,雙手一攤吐了吐舌頭。

  這倆人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你想加入吐槽,但你自身難保。

  磨人的指尖擰的整個人只想縮成一團,但偏偏還被拎著吊著使不上勁,渾身抖若篩糠卻被牢牢蜷在手臂里趴都趴不下去,你下意識的並緊雙腿,聽見一聲悶笑,

  “太壞了吧老婆,故意的麼,夾的這麼緊?”

  “悟你聽起來像個變態。”你迷迷糊糊想起來夏油是怎麼在你這兒刷好感的了,“還有你倆剛剛是邊做就邊把婚結了?”

  “哈?是傑、過分、在先吧?老子、差點、當面被、‘苦主’了誒?再不、占下來,都要、被你、明著、偷家、了啊。”

  救命不要一個詞頂一下啊!尤其是那麼糟糕的詞就不要說出口了啊!

  “明明才說了出手也沒問題吧?”

  “老子、反悔、了。所以、還是、出去、打一架、吧。”

  真不錯,這次自己單手就把你掀正過來了,雞巴都沒拔出來。

  不過就算是傳教士,貼的這麼緊吻的這麼急,你也沒法再撐住新一輪打樁了,自己離被操到歸西可能只差半根陰莖的距離了。

  “那悟自己出去買套好了。”夏油叼著煙,邊說邊開始找剛剛用過的打火機在哪兒。

  “……”

  ???

  夏油傑請問你為什麼總能在最糟糕的時間提起最糟糕的話題???是不是就是單純的想整死你而已???

  在失去意識的邊緣被嚇了一激靈,是不是剛剛被內射了???可是正對上陰莖被拔出來的瞬間,有一股精液甚至都濺到你臉上了

  ——誒誒誒什麼情況,別又插進去啊喂???

  “算了,反正不小心射進去了點,里面太舒服了不想出來。就都給你了哦?”

  你累的一根指頭都抬不起來,不然真想踹這個王八蛋一腳,

  “還是都吃進去好了……最喜歡老婆了!”

  而你只想連夜把五條家的祖墳刨了。

  正常情況下如果遇到這種混帳事,你可能會瞬間嚇哭出來,沒頭蒼蠅一樣團團轉手足無措。

  但今晚可能不正常人類濃度過高了,你也沒精力給出常態反應。

  瞥了一眼大洞外面隱隱的天光,你睡死過去。

  十一

  你在自己屋里醒過來的。

  恍惚間以為晚上亂七八糟那些都是喝高了夢到的。

  嗓子干疼的難受,想倒杯水喝,才發現自己被三明治夾心了。

  忍著酸痛伸出手臂去夠台燈開關,都會被第一時間一把攬回原樣。

  你累了,世界毀滅吧。

  這份感想在兩邊睡醒反應過來開始互毆後達到頂峰,並以梅開二度拆房賠償作結。

  在威逼利誘下還是沒躲過校園祭。

  命運的相遇也如期而至。

  你寧可一輩子都不知道plan A指什麼。

  只是現在就想向家入剖腹謝罪,畢竟腦補她35億的現世報說來就來。

  但說好的脫離人渣,走向新生活的勝利曙光呢?

  你瞪著限定款新手機上被隨意換來換去的社死壁紙,感覺這新生活不要也罷。

  提心吊膽的等了一個月,生理期可算求爺爺告奶奶准時報道了。

  你洗手推門而出,新學校宿舍條件比之前要好,但隨之而來的麻煩事卻多得多。

  比如眼前這個寬肩窄腰挨千刀的五條,打著哈氣一絲不掛又極其自然的在你眼前走過,彎腰吻了一下你頭頂,

  “你穿老子衣服蠻好看的。”他邊走邊把頭發揉的更亂,走過你後,又退了兩步再次在你對面站定,歪著腦袋多看了兩眼,補充了一句,

  “哇我老婆果然超級可愛誒。”

  然後扭頭隨意拉開你的冰箱,

  “老婆你這兒有蛋糕嗎,餓了。”

  你在考慮一會和天天沒個正形到處宣揚自己是“孩子他爸”的傻逼男友如何在解釋清楚那次沒揣上孩子的同時不被嘗試再揣個孩子。

  然後夏油推門而進,然後你新宿舍牆沒了。

  男子高中生的中二困擾追根究底往往源於欲求供給不平衡,每天忙著偷家和偷家保衛戰的小兔崽子們對對方的一舉一動相當關注,很難有功夫分心吃太多冷蕎面。

  你真情實感每日祈禱世界和平,畢竟修正峰值偏差的後果你下半身承擔不起。

  雖然遠遠達不到入學標准卻被生塞進了咒高一年組插班。同學關系令人堪憂。

  因禍得福一年組出任務時你見識到了平時只在自己宿舍牆上爆破的蒼,開在土地神身上時是什麼效果。

  九十九被強拽著打了一下午麻將。

  你藏在醫務室抱怨為什麼再也沒機會和同級變前輩的家入喝酒,被翻了一連串白眼。

  直到你把裙子撩起來讓對方幫你反轉一下未果後被扔出房門逮個正著。

  可能因為喝醉的後果你實在承受不起。

  嘴里的東西被撤出來,還沒咳嗽完就被按著接吻。

  很快便沒有精力繼續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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