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Nympho】八
八
要真半夜被交番找上門應該還挺糟心的。你軟著胳膊推開些杯子,水灑出來一點,“你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也不是啦……”他把杯子放在邊櫃上,沒說後半句。
該怎麼解釋才好。
畢竟如果喜歡的話在很多情況下並不會不管不顧就做,但是能做卻不做,一定是因為不喜歡。
十之八九王八蛋這次也是找茬發難,卻還是被逼到不得不說明的地步。
有病吧,根本就是有病。
故意的算計的惡劣的揣著明白裝糊塗,就想看人笑話,就想聽人說出口不能說的話罷了,你認為是這樣。
瞥了眼松垮的浴巾,你閉起眼睛拜托他幫忙把抱枕都拾起來。
剛剛又滾的滿地都是,就知道之前也該讓手長腳長的家伙撿。
邊憑手感把扔上床的抱枕翻成背面朝上擺好,你邊說,
“被看著的話,會害羞。被枕頭看著都會害羞。”
“えっ?等一下哦,這個完全——”
軟著手戳了戳男人示意讓他閉嘴。碰到哪不確定。你沒睜眼便開口打斷,
“請摸我。”
像猶豫了半秒,索性熟悉的觸感落在脖子鎖骨心口。
你無法自控的戰栗打顫。
試著穩定呼吸,牙關舌尖都在抖。
隨著溫度熨貼移動推進,身體像浪潮般起伏,不確定是要追著觸碰還是下意識躲閃。
你抬高一點手臂佐證,展示皮膚上立起的寒毛寒栗。
“真的假的……”能想象到說話時的表情。大概眨眨眼,垂著視线,“都在一起多久了嘛……確定不是因為才做完?”
“才”能指代半個小時前麼。
神祇因信仰和供奉存在,喜歡捉弄人的那種便格外熱衷於時不時給信徒添點麻煩。
你笑了笑,算作自嘲。
隨著輕撫在大腿上的體感,你破罐破摔自己張開泥濘的腿間,抓過男人的手掌心貼在陰阜小腹。
“嗯?”猜是看到了,可能正挑著眉角,隨即緊跟著“哈”了一聲。那肯定看清了。
手像要往下去,你探著胳膊硬按在原處。叫了名字,隔了一會才睜開眼直視對方,你不知道怎麼講好。
一直這樣,總是這樣,多久過去了竟然還是這樣。簡直不可思議無法理喻。
講不出名字,因為會燙嘴咬舌頭;多看了幾眼,還是會臉紅心髒砰砰跳;直到現在,只要皮膚接觸被碰到一點,依然會像剛在一起時似的反應夸張——一度興師問罪不許對方再把壓電陶瓷藏在手心里電你玩了。
愛情是苯基乙胺、去甲腎上腺素、多巴胺和內啡肽精心編織的化學騙局荷爾蒙幻覺。
三個月到峰值,此後便是一條一眼可看結局的下坡路直至句點。
因此不合邏輯理解不能連自己都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如果不是特殊情況可以瞞更久,畢竟情愛游戲里誰愛的多誰不得好死。
“所以悟到底給我下了什麼咒,怎麼都到今天了還是看你一眼就發情。”你沒忍住笑了一聲。
小腹里髒器燙的像在跳,隔著肚皮老老實實把淫蕩的信號傳遞過去,“最強就干了一票詛咒師的活計,我這倒霉催的就正趕上了是吧。”
人湊近過來。心髒抽緊類似疼痛,缺氧。浴巾散掉後一團糟的下體蹭在一起,自然的像磁石正負極。
“然後呢。”他問你。
“然後回來那天,總之太過火了。不止第二天被鄰居找,那個也一直,總之不對勁。”離太近看不清楚,但從發尖眼尾耳廓邊都推斷得出應該是沒聽懂。
你自暴自棄的解釋,“不是都看到了麼……就,就一直是‘准備就緒’啊。”
只是想起來都恨不得一頭撞死,性交一晚導致接下來三天逼都沒合上。
純粹離他媽的大譜。
外陰一直軟趴趴腫乎乎也無所謂,反正不再刺激遲早會恢復常態。
這時候牽個手叫個名字一不小心視线撞上了嗷嗷開始流騷水就邪門了,誰受得了。
剛感覺有點六根清淨的良性態勢便立刻被打回原形,一連幾天濕淋淋的沒完沒了,好像真都被做成那個的形狀了。
“悟剛剛已經調侃過一遍了,所以不許再說話了!!”你硬著頭皮強調。
剛剛就沒射,希望別折騰太久。正體位一如擁抱,因此進入的也極溫柔。趁著還講的清楚話,你最後一句便說的很急,
“很隱晦的問過硝子了。大概太久沒做又是排卵期。反正她讓咱們要點臉,La gente que amo.”說完緊閉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