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下心】三十五
“謝謝伏黑前輩。”你說。
說完便又陷入思考。
可能是見你表情嚴肅,一時屋里其余人都沒再吭聲。
或許正推推搡搡眼神交換,在不出聲的勾兌什麼信息也說不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道謝的三年生不情不願再次開口,
“還有就……”伏黑說不下去。表情猙獰異常痛苦,欲言又止幾次三番。
你抬起頭,見虎杖釘崎也一頭霧水,忖度片刻後直接逼問,“前輩剛剛和我說過的,是什麼‘東西’?請您告訴我。伏黑前輩,請務必直說,您到底還知道什麼隱情。”
受到明晃晃指名的伏黑臉色鐵青轉紅,像被吹鼓膨脹的氣球,面皮上每根毛細血管都清晰的爆開。但依然只張了張嘴,沒出聲。
“請您告訴我。”刻意斜坐下的瞬間淚水盈眶。你拉開一點前襟,哽咽著說,“因為想確認自己‘很辛苦的單戀’到底能不能善始善終。”
看見你肩頸愛痕齒跡的兩名三年生異性眼珠差點掉出來。
你憋了半晌邊掐腿根邊咬嘴唇,最後硬擠出一聲“嗯?”,以回答就躺在一米遠處一簾之隔的釘崎。
像被身邊人思春期的逸聞喚醒來了興致。釘崎打了個哈欠,提高點聲音說,“對啊,你和伏黑,你倆,果然是要交往了吧。”
“什——”前半個音是下意識發出的,後半個音是自己生硬硬憋住的。
畢竟如不及時捂住嘴,鬼知道剛才叫的會是什麼動靜。
視覺仍被剝奪,恍惚間完全沒弄清發生了什麼。
像戴著鐐銬蒙著眼稀里糊塗被架上游樂園的刺激項目,被擺弄調整的暈暈乎乎。
“別裝傻啊小鬼。昨天團體賽那家伙就追著你跑吧,生怕出點什麼問題,緊張到不行。今天你對戰的時候伏黑也……”屏風另一側的釘崎頓了頓,又接了一個長長的哈欠,“小腿可以輕點……總之我倆都問過他好幾次了,倔的要死,怎麼都不松口,只好問你……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啊?”
現在的情況是,你,光溜溜赤裸裸滿身是油,蒙著眼張著腿在半公共場所,與年長自己將近一倍的老師剛交換完唾液互助完手淫,正被僅隔著一道屏風近在咫尺的同校前輩搭話,聊天內容是詢問你和另一位男性的曖昧八卦。
手肘撐地,緊張害怕。
你連著喘了一小會,只怕一低頭心髒都從嘴里掉出來。
自己應是正趴俯著,手里空空逼里也空空,心里癢癢逼里也癢癢的。
而這份突如其來的仁慈優待像為你緊張的神經著想,又像連始作俑者都忍不住想聽聽看問題的答案。
你想了想,小聲說,“能有什麼情況啊……惠君和我……本來也就……”
“……哈,‘惠君’。”釘崎打完第三個哈欠才帶著困意嘟囔,“五條老師聽到絕對要氣死了。”
在釘崎開口前,你早被濕漉漉的戳了戳臉頰,似乎“絕對要氣死的人”計劃通過肢體語言表示個人態度。
“就是有……”伏黑看起來像要崩潰了。從額頭到脖子根都紅通通的燒起來,頭頂都要冒出烏泱泱的水蒸氣。
虎杖拍拍他說,“不說無所謂的,雖然更好奇了……”
釘崎攬著你肩膀嘆了口氣,“沒關系的,真的,雖然小鬼很可憐……”剛剛為表安慰,她坐到你身邊來,現在正苦著臉幫你整理衣襟。
“給前輩添麻煩了,對不起。”你垂著眼,突然意識到什麼,又抬起來,“或許您可以……發信息給我,怎麼樣?不用您親口說出來,打字,會不會好一點?”
“……真親密啊,你倆。”釘崎似乎正硬逼自己打起精神,只為聽著一耳朵懷春情事,“還以為先脫單的是虎杖呢,沒想到伏黑這小子……”
“呃,剛剛說……呃……老師……氣……”結結巴巴,你一刻都忍不了的想問個究竟。
哆哆嗦嗦,你這才意識到從方才天地逆転時起,戳你的,就不是手指了。
硬邦邦的陰莖正被一下下擺弄著壓去另一側,松手後便帶著水液啪塔聲和肉棒的特殊質感彈回來,乓乓扇在你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