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第7章 【大家都是S不要這麼拘束】全文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DarcyK 15149 2024-03-05 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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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虐入門教程

  大家都是S不要這麼拘束

  一

  接到訂單的時候你還吃了一驚。

  一般再挑剔的客人也往往會找一間豪華的賓館套房。不是熟客,沒打過招呼,地址直接是私人住宅。

  根據店里的溝通結果,四個小時起包場,讓把家伙事都帶上——老天爺,幸好你對自己的技術有信心,應該出不了人命……吧?

  你一邊給蛇鞭裹好最後一層油,一邊套上衣服叫車。

  地方有點偏,雖然工作往返不會乘捷運,但這也太偏了。

  什麼失心瘋的有錢人吧。

  你對了一下郵件,手肘抬的有點高,膠衣摩擦發出吱扭一聲。

  明明昨晚剛護理過撒過粉的。

  你調整了一下毛呢外套衣袖,盡可能把所有特殊位置隔開。

  計程車總是更專業一點。之前用軟件叫車,還有司機扭頭開玩笑的問你帶那一大包東西不會是要分屍吧。

  真要分屍,第一個就分多嘴多舌的人。

  問了一下,還有半個小時才能到,如果路況好的話。

  你重新回神看郵件——有禁忌項麼?沒有麼?這家伙鞭子畢業了?

  看的你都興奮了。

  今天晚上大概久違的能玩的盡興一點。

  你嘆了口氣,甚至思考起來蠟燭帶夠了沒有。

  低溫和常規都帶了,因為備注里特別標明耐受度極高——瘋子吧?

  平時壓力是得有多大?

  入行之前的事了。手不穩,自己不小心燙到過一次,那種疼痛感至今都仍像在指縫間灼燒一樣。

  你會記得,你會永不再犯。你一向很有學習精神。

  蠟油干涸在兩指縫里,被彼時的老師輕柔的吹著氣撫慰。

  一層薄薄的蠟淚破碎掉落,輕撫過去的指尖無預兆的加大力度揉搓,每次疼到克制不住的時候才會又被微涼的吐息救回來。

  你記得,你害怕,你忘不了老師像看穿了一切般衝你微笑的眼神。

  說是每個S都需要從M畢業才算專業,你不一樣,你只是單純的想逃跑。

  不會有人比你更懂疼痛的意義與支配的樂趣了。

  你緊了緊領口。不再去想無關工作的事。

  二

  店里發了郵件。

  一般進屋見到客戶就可以脫離本店直接溝通了,收完禮金和店內通告一聲即可。

  不乏有人希望能繞過去單线直接聯系的,但這壞規矩,也不安全。

  你是不做的。

  不過郵件說禮金直接打進店里賬戶了是不是也不太合適?

  你還沒見到客戶,難道客戶見到你了?

  “沿著走廊一直走到頭,最里側的房間。”

  郵件上是這麼說的。

  你想給店里撥個電話。

  屋子很大,黑乎乎的,大門剛剛一碰就開,人影都沒看到。

  你心里總有點發慌。

  但確實也有臉皮薄的客戶,或者想自己提前准備一下的客戶,直接在屋里等——少見但是確實有。

  總不能因為自己心緒不寧就和本店抱怨吧——這行也不是第一天做,怕不是會被笑話。

  而且禮金店里都代收了。

  你猶豫了一下,把拿出鞭子給自己壯膽的幼稚想法收起來,依著郵件沿著回廊走。

  沒開燈的走廊被月光照的冷冰冰的,想起來自己可能正在被奇怪的客人監視著就有點頭皮發麻——你是Dominator,你不是新手,單說身體素質都比普通人要優越太多了,你不會犯這種錯誤,你安慰自己。

  再不濟也帶著電擊槍,摸了一把後腰上的皮套,硬邦邦的,帶給你一種潛意識上的安心感。

  回廊長的有點過分,鞋跟太細太高,甚至有點打滑走不穩。

  地板是剛上過蠟麼?

  這里不像常有人住的樣子,一丁點煙火氣都沒有,被維護的像剛打包開售的精裝商品房樣板間一樣——鞋跟硬底在地板上啪塔啪塔的響,聽起來一聲比一聲亮一聲比一聲快。

  你下意識已經小步跑起來了,心慌害怕,像預感到危險一樣。

  以至於一把推開最里側的房門時都沒敲門也沒調整一下呼吸和姿態。

  屋里沒有月光,角落只有盞昏暗的落地燈開著。

  好吧這沒什麼,你見過更糟糕的,上個月接的那件工作,一推開賓館房間門,屋里面點滿了蠟燭簡直沒地方落腳,不知道是准備蓄意放火還是邪教祭祀——人真的很奇怪,尤其是人的欲望,千奇百怪。

  “您好。”

  你深呼吸一口氣,邊眯著眼睛努力適應光线邊隨手解開衣帶脫掉外套。

  你沒找到客人在哪。

  但落地燈旁有個粗制濫造的巨大木箱,說是木箱,更像是隨意用木板釘著拼湊起來的東西。這個大小,裝個人正正好。

  口味也太重了。

  旋即專業的進行了表情管理。

  多年從業經驗告訴你,最終鼓起勇氣直面自己特殊性癖並找到本店的客人,在服務正式開始前還是會被從業者的表情或眼神灼傷——當然了,如果進入服務後,還是越過分越好,他們付錢要的就是這個。

  “客人?”

  你試探性的又問了一句,這算正式開始了麼,理論上講從你踏進建築物那一刻起計時就開始了。

  人應該在箱子里,適應環境後你能聽到很輕的呼吸聲。

  你粗粗掃了一眼,屋里極暗,可見的范圍內好像沒衣架,甚至桌子都沒有——這房間到底是用來干嘛的?

  你把外套隨意團了一下扔在門邊,最後走一下流程,

  “謝謝您的指名,禮金本店已接收。”你把碩大的黑皮背包踢到眼前,半蹲下解開四條黃銅系帶扣,拉開拉鏈,指尖劃過一系列散發著皮革味道的小東西們,“保險起見最後核實一遍,預約時間為今晚八點起四個小時時長,根據您提交的清單,無禁忌項目。特此再次聲明,本店不提供任何形式的性交服務。如果可以的話,”你最後選定,握著最長的蛇鞭在手里抻了抻感受了一下油脂保養後的回彈手感,“現在由我正式為您服務,”

  手腕發力,蛇鞭單手甩出,鞭尾精准的抽在木箱角上,木板分崩離析的聲音比你最後一句話要響一些,

  “你這賤畜。”

  三

  木箱碎了一半。

  為了防止抽到不該抽的地方,也為了在遠距離不會因力道控制偏弱而造成不必要的傷害,你只抽碎了一半。

  有一點點灰塵和碎落的木屑飄在燈下的光暈里。

  你借著回彈收緊鞭子慢騰騰的走過去。

  還是一聲不吭?一般這種程度的出場,足夠讓每個M都興奮到血液沸騰了——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是最棒的一個。

  眯著眼睛找了一下,落地燈燈柱上有開關,看樣子是能調節亮度的按壓式。

  目標有點小,但問題不大。

  不然也看不清人,更不知道對方現在是什麼反應——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個大致輪廓。

  試試吧?如果失敗了就假裝沒發生過,反正以後每次都要來這鬼地方的話,你是巴不得不要回頭客。

  你估算了一下,穩住重心衝著開關抽了一鞭子。

  鞭身一下,鞭尾又拍一下,和你想的一樣,燈光亮了幾倍,失誤是蛇鞭自重和你的力度控制不佳,不僅燈柱晃了晃,甚至尾巴還在客人臉上抽了一下——倒是不會很疼,畢竟距離擺在這里。

  “喜歡麼?”

  失誤也能原過去,這是你的職業操守之一。

  鬢發被剛剛的鞭風帶著散開了一點,從你的角度正好能看清正臉。

  該死的,你甚至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抽了口涼氣,再也維持不了沉穩的踱步,衝著人就跑過去,

  “夏油……老師?”

  沒認錯。你手劇烈的抖,托著男人臉都跟著發顫。剛剛是昏過去的麼,眼瞼在你掌心顫抖了一下,睫毛都跟著掃了掃。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後,渾身的血都涼了。

  你再蠢也不會認為曾經的老師、最後的家人、傳言中死在百鬼夜行當晚的夏油傑心血來潮自己把自己吊在箱子里再折騰到昏迷,只為花錢點老學生的特殊服務了。

  被算計了。

  就知道該聽第六感的。也不是第一次栽跟頭了。

  “夏油老師,”你試著拍了拍他的臉,一點勁兒都沒敢使。

  脖子和手腕上還有很細的鎖鏈固定,弄開應該沒問題——手指像被電打了一下——這東西是咒具?

  為什麼還是逃不掉,你都這麼努力了為什麼還是逃不掉。

  如果用橡膠隔著再用什麼利器鉗開呢?

  你承認有點異想天開,可能是普通的生活讓你變笨了也說不好。

  這麼想著,甚至有點懷疑起來,萬一只是惡作劇呢?

  總不至於這麼倒霉這都讓你撞上了吧。

  你已經足夠小心到再不可能透露出一丁點個人信息了——

  嘆了口氣,放棄了,是夏油。哪怕被塞進當年高專制服里也是夏油,就是被挫骨揚灰了你摸著殘渣都能辨認出來對方是不是夏油。

  而且也不是你只抽碎一半,是另一半固定著咒具,普通工具都處理不了,更何況情色用品呢。

  真的是,太惡劣了。

  你摸了摸男人的額頭,分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

  他是不是在發燒?

  不好說,剛剛脫了外套,房間里一點暖和氣都沒有,橡膠裙蓋不住的地方還是冷颼颼的——是你太冷的過吧。

  可千萬別生病。

  你祈禱著,又喊了幾聲。

  是有反應的,好像在努力睜開眼睛。

  有人在你背後。

  你嚇得向旁邊跳了兩步。

  鞋跟太高了,本來就不適合突發的跑跳,而現在臨時想脫下靴子可太難了,穿上就廢了你半條命,是你喜歡的,雖然漂亮,但難搞,還要命的,壞東西。

  你坐在地上,仰著腦袋看人的感覺並不好。

  “老師。”

  你叫了一聲。

  四

  “詛咒師現在處境這麼艱難的麼?看到昔日可愛的學生要靠做這種應召為生,老師會真的很難過誒?”

  就知道這次是死局了。

  夏油傑,屈指可數的特級,第一次叛逃後被成功規勸、領罰、甚至任教,為的是在高專體系內部豐滿羽翼,目的達到後,即二次叛逃。

  後在百鬼夜行當晚宣告死亡,遺體被高專方面回收。

  所有追隨者在聽到噩耗後幾乎立刻原地解散,但也於當晚近乎全軍覆沒,包括當年接受其一年任教並跟隨叛變的你。

  東躲西藏處處小心的過了一年,揣了一口袋假ID,還是以這麼下品的方式被逮了個正著,夠惡心人的。

  “剛剛那個,超——厲害誒?是自學的嘛?能不能再來一次那個?”

  鞭子麼,方才看清人的時候就脫手了。何必到現在了還打趣呢。

  鞋跟還是太高了,可能扭傷了腳踝,丟人。

  你膝蓋著地,跪趴著靠近夏油,膠皮長靴在木地板上滿是阻力,吱吱作響。

  明明心里感覺很悲壯的,被這種奇怪的聲音弄的有點提不起勁。

  “夏油老師。”你調整了一下姿勢,坐正,膠衣發出了一聲吱扭,為自己的尷尬翻了個白眼。

  你伸手托著對方的下巴,希望能幫他緩解一點脖子上鎖鏈帶來的壓迫感。

  還活著啊。夏油爸爸。

  你說不出口。

  一二年組是眼前這個人渣帶課的,坦白說你也不知道學什麼了稀里糊塗會了不少東西。

  三年組時老師變成了夏油——你甚至有種錯覺,在他眼里你是特別的——不會再有人那樣耐心聽你說無聊的廢話,不會再有人微笑的摸你腦袋,不會再有人給你那樣無條件的信任向你揭開自己的傷疤——你是特別的,夏油對你亦是特別的存在。

  所以在得到消息後的第一時間,你就緊隨其後叛逃了。

  准確的說四分之一的高專咒術師叛逃。

  這樣想想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了,也許只是為了擴張勢力而做的演繹呢?

  但或許至少有一點點特別吧?

  哭著被抱緊那次,或者弄髒他下擺那次,又或者戰斗失利被懲罰那次?

  總不可能每個人都有這種不能說出口的記憶吧。

  是親人,是家人,是爸爸,是愛人。

  天知道當時夏油死訊傳到戰場時大家都是什麼反應,你是被人拉著才勉強跑掉的,拉著你的家人手都還沒松開,人就在你眼前暴斃。

  經歷過這種事,怎麼可能還能活在陽光下面啊。

  明明這種灰色應召工作還蠻符合你人設的吧?

  咒具根本沒拿,體術早忘了,對付普通人算有兩下子,面對那個人根本看都不夠看。

  “給個痛快,要動手就快點。隨便弄死我好了,不要搞太大的場面。”你嘆了口氣,“穿成這樣死真的很不體面。”

  “誒?為什麼會說出這麼可怕的話來啊?你們詛咒師每天都只想著把人殺掉嘛?”

  還想著給這個臭不要臉的一拳。

  不過話說回來,夏油老師沒死,為什麼會在這里?

  “老師可是預約了四個小時的服務誒,傑最親近的學生這麼不講信用的嘛?這可是當著傑的面誒?”

  哦,還真有臉說,

  “服務?干什麼,五條老師是想被我抽麼?”

  “可以哦?”

  哈?

  五

  “我倒是不覺得無下限的六眼有這種特殊需求。”你看了夏油一眼,摸走地上的蛇鞭,掙扎著站起來,“不殺那我走了。”

  不可能救的了。

  但已經知道位置了,甚至確認還活著,如果想辦法聯系原來的同道,或許……既然當年五條沒動手,甚至還放出假消息,那也不至於非要在一年後的現在殺掉對方,對吧?

  而且竟然把人藏在這種地方……沒細看門牌,是什麼別苑之類的吧,那應該沒太大危險。

  與其毫無勝算的留在這里死耗不如想更聰明的辦法。

  你這樣做沒錯吧,夏油老師?

  低頭看了男人一眼,總覺得沒辦法就這麼離開。

  就把他留在這里?

  就讓他這樣被無禮對待?

  鎖了多久,很久麼?

  這樣真的太糟糕了,坦白說甚至讓你有點性興奮。

  曾經高不可攀只手掌控你的對象,現在這樣虛弱的、無力的被束縛——

  完蛋了生死攸關的別想那個啊。

  好糟糕,你有點起生理反應了。心跳過速呼吸不暢下體充血,趕緊跑路吧,再不跑跑不掉了——

  “——關掉的哦。”

  “什麼?”你剛剛想的太入神,忘了上下文對話。

  “老師從來沒對你用過無下限的嘛,你忘掉啦?對你的話,一直都是關掉的哦。”

  手指,廊柱邊的燭火——你抖了一下,從尾椎骨一股寒氣沿著脊背竄上來。這個人渣竟然還好意思提?

  你深呼吸了一下,雖然很不理智,但如果可以名正言順的做點什麼泄憤——就當泄憤了,這個時候沒必要想什麼專業不專業的,這不是工作,這是私仇。

  提了提半指手套,攥緊鞭子用全力揮了一下。

  竟然真乖乖讓你打?

  距離很近,鞭身鞭尾正抽在胸口正中,襯衫被打崩了兩粒紐扣,落在光滑的地面上跳動著響。

  響不過鞭風,尾巴把上衣掃開了一部分,皮膚太白的緣故,心口上狠抽下去的鞭痕正在迅速從粉紅轉深。

  “哇,這一下真的很疼!好厲害,不愧是傑——和我的學生。”

  但無論語氣還是表情都不是那麼回事吧,剛剛故意拖長的仮名像某種心理暗示,你忍不住回頭去看夏油。沒什麼表情,但看起來很清醒。

  “夏油老師……”

  “傑不裝睡了嘛?總不會是在心疼摯友吧?說真的剛剛那一下真的很痛哦?現在感覺燙燙的,好像要燒起來了誒?”

  連用詞都是刻意的。

  你反應過來時已經揮手又一鞭子出去了——距離越近,長鞭的操作性越低,這一下應該是衝喉嚨去的才對——墨鏡碎掉的時候你看到了久違的無下限效果,碎渣和殘片被放慢彈開,遠遠的落在地上,衣領被抽破了,碎了個角。

  “哇……超凶!”對方晃晃悠悠不緊不慢的,甚至更靠近了一點,隨手把還掛在耳邊的眼鏡腿取下來,側著頭看了看只剩下的單只鏡腿,扔開,“這一副老師還是很喜歡的誒?讀書時候戴的,現在可能不太容易買到。”

  你沒見過,不想聯想,也不想聽。

  “應召清單上沒有寫會損壞客戶財物吧?要投訴你哦——”

  “悟,”

  你聽聲音嚇了一跳,急急忙忙回頭蹲下,鞋跟太高腳踝腫痛,不方便索性跪著,“夏油老師!”

  聲音很啞,像太久沒開口都忘記怎麼說話了似的,“悟放她走吧,別捉弄學……她了。”

  沒有理你,甚至看都沒看你一眼。

  “夏油老師……”總覺得心里有點不舒服,一年了,東躲西藏的在夜幕下過日子,都不想看看你麼。

  有太多話想說,一時半會卡著說不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活著,是一直被關在這里,他們都怎麼樣,有沒有見到,知不知道這個消息,是不是不可以所以才沒聯系,有沒有想起過你——一句也沒說出口,你只能哭喪著臉叫他。

  你不叫他“大人”,只叫“老師”。這曾是你心照不宣的特權。

  “但是這個‘學生’——對傑蠻特別的吧?”

  在最糟糕的場合下,聽到了最不該聽到的肯定,聯想起了最不該想起來的回憶。

  你靠在夏油身上喘氣,你哭著叫夏油爸爸,你跪著背對夏油亮出脫掉上衣——別現在啊。

  “別開玩笑了悟,”夏油臉上沒什麼表情,你覺得心跟著墜了一下,“和她沒關系吧?趕緊讓這種沒用的東西滾,一點咒術師的樣子都沒有,現在和猴子也沒什麼兩樣……”

  是為了讓你離開故意說的吧。你沒吭聲。

  “可是叛逃名單上明晃晃的有這位詛咒師的芳名哦?”下巴被掐著,頭被迫抬起來,你視线還黏在夏油身上,“明明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到這個小禮物的,傑竟然不喜歡……”

  距離很近,你反手摸後腰的電擊槍,指尖還沒碰到皮套就被順著姿勢反扭著手臂按在地上。

  身體撞擊在地板上除了一聲悶響,還有質地摩擦帶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動靜。

  橡膠裙在地上都矬出一段距離。

  “是真的很費勁誒……不在任何地方停留超過一個月,不停的換名字換住址換身份,甚至還用同伴的屍體偽造了自己的死亡證明——完全得到了傑和我的真傳嘛。”

  你想啐一口,頭被猛的側壓在地,腦子都被磕的懵了一下。模糊視线里的夏油,只要一低頭就能看見你,看到你要哭出來的眼睛。

  沒低頭。

  “老師當年真的對你即以厚望了哦?有天賦,夠瘋,就是不努力也不用心,心思完全不在學習上——”假惺惺的嘆氣好像惋惜的不得了似的。

  你大聲罵了一句,屁股被隔著橡膠裙狠狠扇了一巴掌,緊貼著皮膚的質地加上推波助瀾的晃動,好像逗笑了惡劣的家伙,

  “竟然帶了電擊槍誒——,防范意識很好,可惜對老師沒有用哦?”

  “總之穿成這樣出來真的很危險啦,”你看著夏油,夏油沒看你,

  “老師幫你脫掉吧?”

  六

  “作為客戶,這些東西用在五條老師身上才對吧?”

  你最後說了一句,被扣上口塞。

  不是硅膠球,是正圓形的金屬圈,異常寬大,你甚至能把手都塞進去,下巴幾乎被撐到脫臼——這是你的惡趣味,你還挺喜歡玩舌頭的,這種設計可以在不影響口舌調教的基礎上最大限度的限制發聲。

  現在用在自己身上了有點諷刺,電鍍的形狀弧度硌著牙齦生疼,唾液被無法吞咽只能順著嘴邊流下去。

  “是啦,但你下手太慢了,所以——”

  手腕上的自鎖式扎帶被同時拉緊鎖死嵌進肉里。

  這東西你帶了一大把在側兜,便宜好用,幾乎是快餐式應召服務的象征——什麼時候被翻出來的。

  如果是這玩意的話,根本就不必抱掙脫打算了,除非大發善心用刀割開,不然——你沒忍住瑟縮了一下,你用來割扎帶的蝴蝶刀在男人指尖閃了一下。

  這樣哀嚎都發不清楚,被捆緊放血死掉真的是慘的不能再慘的死法了。

  如果對方再惡趣味一點,完全可以用那一大把扎帶捆緊幾乎肢體上每一區域的主動脈,一段一段放血——

  你想過自己是被一記蒼帶走的,畢竟要是他的話倒也無所謂,但眼前的死法還是過於慘烈到讓人害怕。

  “在發抖哦?”

  你想罵人,但不可能說清楚。

  “傑你看嘛,手臂上的汗毛都立起來了誒?”

  夏油根本沒看你。

  “老師也不是什麼惡魔嘛,不可能把你捆起來一段一段放血的啦——知道你在想什麼哦,安心安心。”

  腿還沒被綁住,你嘗試著去踢人。

  “這雙鞋真的好危險,鞋跟也太尖了,很不好走吧?穿著應該很痛苦,真是辛苦你啦。”

  你能用鞋後跟把他雞巴踩出個洞——這是特例,平時你只會適可而止的在大腿根部踐踏一下,或者虐一下勃起時的冠狀溝馬眼。

  “嘖嘖,詛咒師真的是危險。剛剛是不是想踩老師?不可以哦——老師明明剛要開始好好疼愛你吧?傑,你完全把她帶壞了啊,交給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誒——”

  “折磨這東西沒用的,悟。”你想扭過頭,每一個熟悉又陌生的音節都像敲擊在心口一樣。

  “第一次傑讓回來可是賭咒發誓費了很大力氣的,本來以為總算解決了的,結果竟然還要試第二次,老子真的是超——級傷心。所以既然好好講都講不通,那只好試試其他手段啦——誒傑真的不喜歡這個禮物嘛?她都濕了哦?”

  你掙扎著,剛剛扭傷的腳腕就被攥緊壓高,兩腿被分到最大限度,腿筋都被拉伸到痛,丁字褲的系帶被膠裙帶著勒進陰唇縫里,疼痛難忍。

  “這樣都不看一眼?傑也太狠心了吧,老子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誒?”

  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聲音,系帶被單指勾起來,給了你片刻解脫。

  “完——全浸濕了?下面都腫起來了呢。”

  手指松開,系帶彈回去,打在濕漉漉的陰唇上。被壞心眼的調整了一下位置,正磨住充血的陰蒂,從唇隙里延伸到臀縫,然後被惡意的抽拉。

  眼淚流出來了,你顧不上膠裙巨大的摩擦力,在地上扭動著躲避,總也躲避不開,除了掙扎著踢腿什麼都做不了。

  “啊……總亂踢是個問題。不過老師親愛的小朋友一定有解決的方案對吧?說起來真的帶了好多東西呢——”

  自顧自的走開了,沒幫你撥到一邊去。口水流的滿臉都是,頭發都被黏在臉上。

  還真是一眼都不想看啊,夏油老師。

  現在還能用保護你洗腦自己麼?

  應該……是保護吧?

  畢竟怎麼想現在夏油表現的越在意可能對你越不利?

  雖然你都不知道還能再“不利”到何種程度了。

  “啊,找到了!”

  在看到男人手里的東西時全身的血液都滯澀了半秒,然後全部直衝大腦而去——情況可以更糟糕,永遠可以。

  “帶了相當實用的東西呢,親愛的。”

  合金束縛棍,上面定制了開孔,輕便結實,可以視需穿鎖扎帶,你整個包的長度完全取決於這東西,說得上是最大的一個物件了。

  主要的用途是,強迫雙腿分開。

  好用,只需要用扎帶鎖死腳踝和開孔即可。

  客人里總不乏有幾個欲拒還休希望被強制高潮的變態。

  ——被固定好,被單手握著束縛棍拉高屁股時你已經陷入絕望了。曾有片刻寄希望於男人不知道這東西怎麼用上,結果下手麻利的比你都熟練

  ——該死的怎麼可能不熟練。

  你不想想起來,隨便想點其他什麼都好,只有這個你想徹底忘掉。

  一般你會強迫自己做幾個深呼吸把腦子放空——沒想到會這麼奢侈。

  深呼吸?

  你都快喘不上氣了。

  時明時暗的搖曳燭芯——你強迫自己停下來,想咬舌尖都做不到。

  “還能伸長麼?你腿很軟嘛。啊,老師忘掉了,發過去的M情況表上有沒有填你的肢體柔韌性來著?まあ,如果寫了的話你會不會意識到M是自己?”

  中間的伸縮卡扣被拉出一段鎖死,腿筋都要斷掉了。

  顧不上疼,電鍍刃的蝴蝶刀背從頸動脈滑到膠裙領口,

  “剛剛就一直響,穿著不太舒服吧?雖然老師很喜歡啦,不過為了親愛的學生著想,還是幫你脫掉比較好哦。”

  你哭著搖頭,刀刃從領口毫無阻滯的向下滑過去,橡膠質地的連衣裙甚至都沒發出一聲撕裂音。

  被完全從中間剖開了,像把你也對半剖開了一樣。

  完完整整的,被從中間分成兩片。

  惡意的、刻意的,只無視了吊帶襪和固定帶。

  還有已經不足為懼的黑皮長靴。

  “傑,最後一次機會。”

  聲音甚至都低沉下去了。

  什麼機會,是回來的機會麼,夏油還能回去麼?做老師?回高專?什麼機會——也是好笑,你就這個境遇還顧得上操心這些。

  “接受條件回來吧,”

  嚴肅的、真誠的,甚至是懇求的,連你都能看到的悲傷,有那麼一秒都有想替夏油答應的衝動——如果沒有後半句的話,

  “或者老子當著傑的面操她。”

  七

  如果不是這個狀況,可能你還會感謝一下老天讓你能和夏油單獨相處片刻。

  如果不是被衣服割裂,身上被專用麻繩五花大綁,下陰陰蒂還被貼著嗡嗡作響的跳蛋的話。

  是真的很響,加上下意識扭動起身體時皮肉、橡膠、麻繩、地板摩擦的聲音,真的很響。

  把你扔在這里就走了。

  該感謝對方還給你套了個眼罩麼?

  甚至體貼的幫你把頭發都捋順整好——不是你包里的,比你的道具還要遮光——你偏好留一點光感給客人,能感知到基礎的人物位置變動和光影變化,而不是全方位感官剝奪。

  那真是好心了,現在這樣,你真的是對外界發生了什麼,一點都不想知道。

  不知道就會想。

  夏油現在會看著你麼。會看你已經被迫大開的腿根還是濕滑成一片的下陰?會看肌肉自主收縮的陰道口還是已經神經反射抽動不止的雙腿?

  就不能松口麼?到底要殉道到哪一步才好?把身邊每一個愛他的人都逼死逼瘋才夠麼?那家伙已經瘋的很徹底了吧?下一個是誰,你麼?

  你說不了話,只能發出不知所謂的音節。

  你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四肢都不聽使喚。

  扎帶沒拆,甚至還被麻繩又細致的綁了一圈,這種束縛方式連你都叫不出名字。

  無處安置的腿酸麻的抽搐——本來只是被強制大開而已,臨走前把束縛棍和金屬環口塞皮帶鎖死了,現在只能側著腦袋曲著腿撅著屁股,倒向任何一側都不會有什麼幫助。

  索性留的空間足夠長,不然脊柱都會疼到斷。

  更別說手臂還被反捆壓在身下了,從剛開始的疼痛酸麻到現在失去知覺,只覺得再不恢復血液流動就堪比截肢了。

  暴露在冷空氣里的皮膚一層一層的起雞皮疙瘩,需要溫暖和撫慰,現在這種境況毫無幫助

  ——像被綁好准備上鍋蒸的大閘蟹,甚至提前浸水泡過泥沙都吐淨了。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准備期過長的緣故,迷迷糊糊混混沌沌竟然有點餓。

  沒辦法啊,膠裙也是膠衣,不准備穿進去不好看吧。但可能還是辟谷太久了。

  光這麼想著,就有更多的唾液流出來,口腔黏膜卻長時間暴露在空氣里干痛干痛的,嗓子也燒疼極了。

  想要解脫,給你個解脫吧。

  “ヨーシ,找到啦!太久沒用老師都忘記放哪里了。一團糟的小東西,傑松口了嘛?”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家伙的聲音竟然覺得松了口氣。

  “呐,老師提問要認真給回復吧?好好回憶一下,有反復教過你哦?”

  頭昏眼花,下巴都瀕臨脫臼,怎麼回答——小腹被皮拍抽了一下。

  是你的中號皮拍,里側惡趣味的有硬皮質地的貓爪印凸起,小羊皮皮拍制造疼痛,凸起留下更為羞恥的痕跡——一直痙攣的腹部長時間抽搐,猛的被刺激到連帶著下體劇烈抖動起來,擠出一大灘水漬。

  突然覺得放松下來。突然有模糊的印象。

  在一片漆黑里試著給出正確答案,你夸張緩慢的搖頭,左側右側都扭到極致的那種,一共三次。

  “乖孩子。”剛剛被拍的位置似乎被親吻了一下,是親吻麼,瞬間情緒被安撫下去,“傑這樣真的很過分吧,大家都很受傷誒?而且起了這麼久反應,不處理一下對身體真的很不好——”

  “那悟倒是把我放了啊。”輕笑的聲音,記憶的水霧連帶著記憶本身都一同散去了。

  “不——可——以吧?傑都沒有答應回來。”

  答應他啊?不要又恢復沉默啊。

  ——你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

  總算被貫穿了,不是被陰莖,是某個假陽具,混沌成這樣的腦海都能第一時間浮現出鮮明的印象。

  粗大的硬硅膠質倒膜訂制,選材講究通體透明,甚至沒什麼雜質,里面嵌著一顆顏色鮮亮的配重球,會根據姿態的變動連帶移動重心——配重很大,相當惡意,如果是在靜止站立時被塞入,你幾乎堅持不了五秒就會被墜著滑出只得領罰。

  被拽著身下的衣裙碎片拉著移動了位置。

  “這個距離的話,是不是傑能看的更清楚一點?訂這個真的用了好多心思的——很透明吧?連里面肌肉是怎樣擠壓的都超——級清晰。老子是覺得比內窺鏡要好用很多啦。”

  滾燙濕潤的氣息幾乎是噴吐在你陰唇上。

  顧不上想到底是有多過分了,那東西被配重帶著一個勁兒的往里鑽,每一根紋路都相當熟悉,光是想起這種似曾相識都引出了更多無意識的體液。

  “變色了哦?看到了嗎,水碰到會變成相當好看的顏色哦——和藍色很相稱吧,其實放久一點還會有溫變……嘛,配合一下傑好啦,傑看起來真的很糟糕誒?”

  被拽著翻身,手臂不再承擔身體自重一瞬間發麻脹痛,膝蓋磕在地板上,腳踝被束縛棍卡死,很重的石楠花味就在鼻子下面,陰莖在臉上彈了一下穿過金屬環暢通無阻的進入口腔。

  “到目前為止都很乖哦,繼續保持。”

  興奮的理由是什麼?被這樣踐踏著“夸獎”麼?

  “現在好好報答一下老師們的恩情吧,嗯?”

  八

  眼罩被扯開時有很長一段時間眼前都只是雪花屏一樣的黑白點。

  硌著束縛棍被後入的感覺非常痛苦,本來就扭傷的腳踝現在一定已經腫起來了。鞋子也太硬,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擺,怎麼擺都會硌著。

  假陽具被塞在肛門里,陰道換進來了一根更大更熱的東西,但形狀太接近了,不是每根陰莖都能有那麼棒的尺寸和弧度的——

  讀書時竟然和老師做過麼?你完全沒印象了,如果有的話應該不至於忘的這麼徹底——畢竟這根東西相當令人難忘。

  等能看清東西時才發現視野前還是黑漆漆的,以為燈關了,仔細辨認了一下發現整個人被壓在夏油身下了。

  他還吊著,黑藍色的老式高專校服占據了全部視线。

  這個位置剛能讓他勉強把陰莖塞進你嘴里,你被操的往前一挫一挫,就這樣虛虛的張嘴接觸著,因為金屬環的緣故,即合不上嘴唇也沒力氣用舌頭頂一頂。

  “你怎麼口的嘛,傑看起來更難受了誒?上學時候有這麼笨嘛?”

  吊帶襪固定的皮圈被揪著彈了一下,戴這麼久一定勒出深印了,換了一下位置痛的要命。

  是懲罰,接下來想要獎勵。

  “這樣吧,那個口塞,老師就大發善心的幫你取下來好啦,不過提前說好,不能口交到讓傑射出來的話,會把你可愛的小牙齒一顆一顆都敲下來哦?”

  是糖果和皮鞭。

  蝴蝶刀在臉頰邊劃了一下,金屬環邊的皮帶脫落斷掉,你活動了一下下頜,頂了頂舌頭,把圓環掛在男人陰莖上。

  明明張太久了想把嘴合上都酸疼,現在卻忍不住想馬上做點什麼,忍不住想象完成指令獲得獎勵時的滿足。

  臉頰剛剛被劃破了麼,有一點點的刺痛感,是預警是威脅,隨即被用舌尖舔了一下,是安撫是稱贊。

  心都要砰砰的跳出去,直接反應在行動上是下意識的深喉。

  行動不便就硬伸著脖子動,你聽到夏油在很輕的叫你停下,但那已經完全不重要了。

  套在陰莖上的金屬環每次都打在鼻尖,甚至有時候和牙齒撞在一起叮叮響。

  已經是你的極限了,在試著吞到最深的地方還嘗試用舌尖舔舐陰囊時,干嘔的同時被惡狠狠的捅了一下,整張臉都被撞進夏油上衣下擺里緊貼著腰腹。

  是射了吧?在你嘴里。

  條件反射的張著嘴扭頭,看正拽著你身上束縛繩操你的男人。

  “做的很好哦,可以吃下去。是獎勵。”

  吞咽的非常夸張,不止是因為嘴里味道很大的精液,還有一直干癢到幾近撕裂的喉嚨氣管,也急切的想要片刻濕潤封閉。

  後頸被親了一下,人被繩子拖拽的拉開一點,你雙腿再也撐不住自己癱在地上,興奮的顫抖著高潮,後穴的假陽具都被擠出來掉在地上,水性潤滑和硅膠黏連,啪唧啪唧響了兩聲。

  “傑考慮好了吧?”

  太過了,靈魂都出竅了一樣,你像從第三視角在看自己。你眼看著自己對著夏油的方向張了張嘴,但沒能發出聲音。

  “沒有允許你做多余的事情吧。”

  你縮了一下,下意識閉緊眼等不知道會落在哪里的懲罰。

  “這樣好了,傑幫我拿些蠟燭來吧?”

  九

  這樣就解開咒具了是有多任性呐。

  你片刻的腹誹抵不過對夏油沒借機離開的震驚。

  眯著眼睛看對方是怎樣坐在地上喘了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腕和頸部,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被操弄的不成人樣的你。

  確實傑沒見過你這幅樣子。會震驚麼?還是厭惡?光是想想就讓人羞恥到興奮,你尖叫著想夾緊腿,卻只能拽著束縛棍當啷作響。

  “……玩這麼大啊。”夏油揉了揉手腕。

  “傑一直拒絕溝通我也沒辦法啊。”

  是知道你又到了,所以體貼的同時射精麼?

  被無套中出,哪怕身體里已經濕滑的不成樣子,還是鮮明的能感覺出射精前的膨脹僵直和被硬頂著宮口內射的衝擊。

  像被使用完畢後隨手扔在那里。

  恥辱且滿足。

  “我個人還是比較喜歡被悟好吃好喝招待著勸降……”夏油捏了捏額角嘆了口氣,“蠟燭在哪兒?”

  “之前不是做什麼都沒用嘛,這次再不松口我也沒別的辦法了啊。幸好哈——包邊上立著一排,找到了麼?對對,散鞭也拿上。就那個。傑的打火機在桌上,順便把毛巾拿來——”男人除了被你抽壞的襯衣,渾身上下齊齊整整——只有外褲邊緣蹭到你的體液留下了深色的水漬,只拇指腹蹭了一下唇角,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你,

  “髒死了。”

  麻繩被解開,跳蛋被取下來,束縛棍被摘掉,連每一根扎帶都割斷了。

  你平躺在地板上累的動都動不了。血液重新向肢體末端一股股回流,慢慢恢復知覺,僅此而已,已經消耗掉全部力氣了。

  “誒,你們之前沒這樣玩過?”

  睜不開眼睛,但特定的聲线對你造成了奇怪的影響。

  “……哪有這麼變態啊。”

  “過分,明明是傑問我要才送給你的吧?”

  “隨便誰推門進教室看見悟在里面搞那麼一出,也都會瘋掉的好吧。”

  “很辛苦的好嘛——”

  被打斷了。

  “後面能用麼?”

  “很干淨哦,應該有乖乖禁食——ああ、都不知道到底是想起來沒有了,”

  被站著的男人們當作物件討論,感覺很奇怪,你覺得自己像案板上剛被揉碎的肉糜。

  夏油嘆了口氣,“我原來比較喜歡這樣玩——”

  浸濕滴水的毛巾蓋住了你的口鼻。

  “哦哦,這樣真的很緊誒!不過也很危險吧?”

  毛巾被扯下來,你大口大口的喘氣,一不小心就咳起來,剛剛水倒灌進氣管,越掙扎越無法呼吸,差點以為要死在這里了——很久以前的事了吧,水刑窒息性交。

  當時被這樣對待時還沒有前後都被插滿。

  現在肉壁被磨的快要破了,血液像被驅趕著涌回生殖器官,放棄一切抵抗與掙扎時才勉強覺得重新活過來。

  “比鏈子好點吧?”夏油頂了一下。好像有半個世紀沒被動過腸子了,沒想過這麼快就能到的這麼軟。

  “所以還是蠟燭好一點,不過清理蠟淚的時候很煩就是了——”

  然後滾燙的蠟液就灑下來。

  十

  剛開始落在長靴筒上,沒什麼感覺,只覺得有點點溫熱。

  微弱的感覺在被雙插的刺激下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然後蠟液就順著靴縫流進絲襪和長靴之間,很快凝結,不是低溫蠟,差點以為絲襪纖維都會跟著燒起來。

  緊接著一連串一滴一滴渾圓的落在襪子上,有點疼痛。

  記憶中只是不小心撒在指縫里,被惡意引導取樂才發現自己有這種興趣的——不是這樣麼?

  膠封蕾絲已經完全起不到一丁點阻隔作用了,蠟液落上去,透過花紋格網直接燙在皮膚上。

  你印象里脫下來的時候甚至皮膚上還會留下鏤空的蠟淚花紋,哪怕清洗干淨都還有突兀的燙傷紅痕。

  最後是皮膚。

  與多人性交的快感共鳴回響的還有疼痛。真像火在肌膚上點燃了一樣。你吃痛的抽了口氣,細碎的鞭子落在剛剛凝結的蠟淚上——

  “沒有到可以發聲的時候哦?”

  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

  “……”

  “傑你先別動,滴不到想要的位置了——”

  “悟做一次怎麼事情這麼多的……”

  “這家伙就喜歡這個啊?我也沒什麼辦法好吧,當時真的現學誒?”

  那還真是強呐。

  蠟液在鎖骨間落下去,順著胸型流淌,燙過每一寸毛孔,火燒火燎的疼痛。

  你盡可能維持清醒,深呼吸,要不要想起來,該不該想起來,是不是到時候了,可不可以——

  “可以哦。”

  入學的時候第一眼看見對方就有生理反應了。非常糟糕,相當喜歡。

  一起進教室才知道,不是同學,竟然是老師。確實不好辦,所以不如把小秘密藏好了。

  可是哪里藏得住。

  明明是所有人公認的性格太爛,你卻喜歡到無以復加,就是想被捉弄、被欺負、被挖苦、越惡劣越好——你甘之如飴,興奮到極致。

  倒也不是第一天認識自己了,你就喜歡這個。

  人的欲望就是千奇百怪的。

  尤其是你的。

  去接近、去勾引、去半夜送上門,幾次下來見你就躲著跑。

  但學生時代就是很無聊吧,喜歡想操,這是天大的事了,反正如對方所言,你真的沒好好學習過就是了。

  玩失蹤、換號碼、瘋狂逃課、往往任務剛做完你就跑路——最終如願被抓去談話。

  諷刺、激怒、嚎啕大哭,到底是哪一句起作用的你現在也說不上來,只記得哭的淚眼婆娑求男人好好懲罰你。

  你實在是,相當喜歡這個。

  攥著蠟燭大大方方滴在自己指尖、鎖骨、胸部和小腹,笑著告訴男人是可食用的糖果味,求求他一定要嘗一下夠不夠甜。

  說起來真的是最強,學的快到飛起,沒過多久操作你起來便游刃有余。你就這樣稀里糊塗心照不宣的度過了人生中最放縱歡愉的一年多。

  其實三個人也沒什麼的,竟然還被認真征求了意見,那次明明也玩的超級盡興。

  沒想過幾天後等到了最後一條命令,

  “都忘掉吧,然後去做傑的小東西吧?”

  不用和你解釋朋友的情況,也不用表示自己的為難,更不用安撫你的情緒。

  是命令麼?

  如果是命令的話。

  你完美的執行了。

  出色的自我洗腦,假裝創傷症候群去找校外心理醫生輔導開藥,三年組交換負責老師後盡可能避免一切接觸,隨後根據命令做你該做的一切——你編的的故事自己都信了,你執行的命令都以為是本心了。

  不過可能潛意識里對主人恨的咬牙切齒也有這層原因?

  為什麼這麼輕易就被拱手送人了呢?

  是因為你不夠好麼?

  但你怎麼可能恨起來,那是命令,命令就當被執行。

  ——並在需要被喚醒的時候全部想起來。

  你忍不住再次高潮,哭著喊他主人。

  十一

  你貪婪的用嘴幫男人清理性交後靡亂的性器,被喚醒後巨大的滿足感與成就感擊潰。

  每個S都需要從M畢業才算專業,你不一樣,你從來都沒畢業。

  “去幫傑也舔舔。”

  你跪趴著過去,舔舐干淨對方陰莖上沾黏的殘精。

  其實一丁點力氣都沒有了,反復高潮和沒完沒了的性刺激不知道進行了多久,現在子宮都在鈍痛,下體還在無力的掙扎挽留被內射的濃精。

  依然條件反射的跪趴著去倒水——喉嚨痛的聲帶要撕裂了,可是沒有命令現在還不能喝——含著清水用嘴和舌尖再仔仔細細的為主人清理了一遍。

  “喝掉吧。”

  嘴里的水可以咽下去了,好像撫平了方才全部的疼痛。

  你親吻主人的鞋尖,跪爬著退回房間的角落。

  膝蓋摩擦在地板上很痛,尤其是剛剛被滴過蠟的那條腿。

  不過你知道,你的主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

  他一定會在獨處時把你照顧周全,替你按摩腫脹的腳踝,甚至抱著你允許你在他身邊入睡——光是想起來就讓人心跳加速,幸福的喘不上氣。

  “傑不要用那種嫌棄的眼神看著我好吧?是她自己喜歡,明明求著我這樣做的好嘛?”頭轉過來,“你說呢,老師的小賤畜?”

  你在黑暗的房間角落里點頭,以主人訓誡的方式,每次點滿,一共三次。

  “但是真的很過分……悟自己也覺得吧?”夏油點了根煙。

  “她當年沒勾引著傑也做點‘過分’的事?”主人說完,轉頭向你命令,“去隔壁房間,把自己的項圈拿過來。”

  夏油沉默的彈了一下煙灰。

  爬還是?

  “走路就可以哦。”

  你站起來,沒站穩,扶著牆險些摔倒。你的蝴蝶刀被沿著光滑的地板劃過來。

  “鞋子自己處理好。”

  你握著刀柄動手劃破長靴,把雙腿剝出來,這才能久違的雙腳著地站穩。

  赤條條的走回主人身邊,跪好,等他取走小刀,再退開出門。

  啊好像那雙鞋自己還蠻喜歡的。

  ——怪不得不記得這里,被一並封存在記憶深處了。這棟房子是干嘛的,現在可全想起來了。

  “所以這次傑會接受條件留下來,不再亂跑了,對吧?”

  夏油嘆了口氣,“姑且呆著……先開開眼吧……”

  “明明傑自己也這麼玩的嘛,結果一直陰陽怪氣的——”

  被打斷了,岔開了話題。

  “是應召騙過來的吧?過點了,沒人聯系沒人找?”

  “早就買下來了好嘛。まあ,傑以為干這種生意的店會有多干淨啊?本來她留的就都是假信息,根本沒人管,我聯系要買人的時候那個破店真的是超——高興的。”

  沉默。

  “啊,不過自己掏錢買自己的東西多少會讓人有點不爽——”

  “悟還真……”夏油扶著下顎活動了一下脖子,“如果我又走了呢?”

  “會殺掉哦,”五條向門口的方向側了側腦袋示意,“會把那個小東西殺掉的,我知道傑其實超級喜歡的吧,剛剛玩的時候看起來就一臉心疼的樣子——哦,可以進門了。”

  你走進屋在主人身邊跪好,雙手托著一條嵌字的皮質項圈和一條犬用防爆衝粗鐵鏈——

  “你會聽話的,對吧?”

  五條舉起手在兩者之間懸著選擇了片刻,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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