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Once/Twice/Penta Kill】全文
285x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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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處約炮
Once/Twice/Penta Kill
一
眼前短發的女生比你略高一丁點,你依偎在她身前,呢子外套邊緣硌著下巴並不好受。
這里明明人擠人熱得要死,為什麼沒脫掉外套。
你替今夜限定的露水情人操了半秒閒心,兀自攬住她的腰肢。
三個shot讓人視线模糊,強暗交替變化不止的射燈和震耳欲聾的鼓點交替震蕩刺激腎上腺素分泌。
一大堆姑娘們顧盼生姿摟摟抱抱擠在狹長的舞池里,不時有手牽手返回吧台的,或是親吻擁抱難舍難分索性退場歡度良宵的。
大概是見你左顧右盼,今天晚上的正餐小姐姐捏了捏你的耳垂,隨手捋了捋淺色的短發,那只眼睛視线灼人強勢,令人充滿期待。
今夜打牙祭不虛此行,光是想想就激動的人後槽牙發緊。
直到場內出現騷動。
一個又小又破的Les Club,在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周末午夜,能有什麼大新聞呢。
你本不想分神的。
如果不是今夜的正餐先開口,你可能連周圍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認真的嗎?有必要追到這里嗎?!笨蛋老師睜眼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啊!”
女生開口了,但說話對象顯然不是自己。
你這才自己站直身子,發現周圍舞池里的人群甚至自動避開了半米。竊竊私語的聲音遠遠比竭力想把顧客注意力吸引回來的鼓點聲還要響。
男人?這兒怎麼可能有男人啊,保安都沒攔人麼?
“まあ,打擾學生享受青春追到私人生活部分是很過分啦,不過惠和悠仁正在外面的車里等哦?要不是連輔助監督都不好意思進來找野薔薇,老師也不至於自己跑過來揪人嘛。”
好高。
第一反應就是好高。
哪怕是性別生理差異這個身高也未免太過了。
想象的出,肢體修長勻稱緊實,被深色的布料穩妥地包裹著——只是普通的深色制服而已,多看了兩眼你就喉嚨發緊。
因為酒精麼?就離譜。
“饒了我吧混蛋老師,他們兩個自己去出任務完全沒問題吧?”
原定的今夜限定床伴大大咧咧的攬過你的肩膀,射燈閃爍,你無法百分百辨認清女生的表情,但可以肯定的是有某種默契、或者說更明顯的信息交換此刻剛剛進行完畢。
“不可以哦——,野薔薇是要讓同學去應付那——麼多個特級假想自己心安理得的春宵一夜嘛,過分誒——”
“那五條老師自己倒是去啊!!”
“不要——”
非要你說的話,你實在是討厭男人。
討厭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討厭拿腔作勢的小屌人,討厭油腔滑調的臭雞巴。
但為什麼眼前這家伙夸張的假裝擦淚反而讓你覺得可愛想笑。
因為臉麼?
果然還是因為臉吧。
哪怕大半夜出現在這樣的聲色場所還形跡可疑的戴著眼罩,男人下頜线與鼻骨的優越依然帶給你對其顏值的無限遐想。
明明聲音不大,明明周圍吵的驚人,為什麼你每一句對話都聽的一清二楚,卻又半懂不懂摸不著頭緒。
等你回神,某種交涉已經作結。
在今晚的原計劃里本該沾滿你體液的手揮了揮算作道別,被叫做野薔薇的女生頭也不回的走了,甚至連身影都被罪魁禍首轉身遮蔽的相當嚴實——她有這麼矮?
“啊,”罪魁禍首像是想起什麼,半扭著腦袋,指腹勾下眼罩對你笑了笑,“抱歉哦小朋友,早點回家吧——”
心髒被擊中了。
在你還沒反應過來前身體已經自行做出選擇。
你一把揪住男人的袖口,話出口時聲线都在打顫,
“那你賠給我。”
二
做夢都想不到今晚獵艷最終會演變成這樣。
你翻著白眼被操的頭頂床頭猛磕一下,‘罪魁禍首’嘻嘻哈哈的捏著你的屁股一把把人拉回胯下說著“抱歉抱歉”。
你硬著頭皮跟到馬路邊,眼看著野薔薇上車不坐空著的副駕硬擠進已有兩人的後座,堅持給里面兩個男生一人一拳。
你拽著袖角的手還是沒松。
下意識覺得但凡松手,眼前這家伙鐵定一秒不用就跑的沒影了
——不過想來也就是心理安慰。你放不放手理論上講都不影響對方跑路。所以權當做對方自發的沒甩開你吧?這麼想來甚至還有點高興。
車門被帶上,車窗搖下來,在路燈下車窗里橙色短發的女生露著一只眼睛在你的手指和男人衣角間來回打量幾次後直勾勾瞪著你,
“可惡啊,直女裝姬,欺騙感情。”
聲音不大,但你聽的很清楚。表情管理徹底崩盤,你嘴角抽著小聲解釋,雖然也不好說是解釋給誰聽,“都說了是bi啊……”
車開走了,穿黑西服的開車人扶著方向盤衝你所在的角度連連欠身點頭——道謝也好道歉也罷,顯然對象不是你,你說的話也顯然沒被聽見。
“bi是什麼?”
冷不丁的被問了一句。
你抬頭看身邊還被你攥著袖口的男人。臉上嘻嘻哈哈的表情不見了,像是如果對象是你的話連裝作情緒高漲都懶得費力。
頓時有點緊張。男人沒看向你,漏出的一小節脖頸再次被藏進陰影里。
明明皮相這麼好,不常出來玩的麼?職業原因?聽對話好像竟然是老師。
就這家伙??
“是指……性向是bisexual……”你咬著牙做了不算解釋的解釋。
“哦。”
回應也相當冷淡。
“好了,所以這位bi小姐,”這才扭過頭正對你,語句停頓的也很刻意,那副裝作亢奮活潑的表情又被掛回臉上了,“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像我這樣的大人還有很多事要去忙哦。”
手臂抬起來,另一手虛虛指著你抓著不放的袖口。
這家伙也太高,你幾乎要把胳膊伸直到頭頂了才勉強繼續攥著。
心一橫,癟著嘴角看他,手剛隨了他的願松開就貼身把對方抱住,臉都隔著制服埋進男人懷里,說話都悶悶響,
“不可以的,”下意識的話脫口而出,你都被自己的出格行徑嚇了一跳,
“說好了要賠給我今晚的性生活吧。”
沒被第一時間推開算是意外之喜,但僵住的身體和長久的沉默顯然也不是好消息。
三
“去洗澡?”
房門被在身後關上,屋里全部燈光隨著總控開關一同點亮。
老實說,你自己都沒想到對方最後竟然點頭同意了,以至於開房的時候腦子還懵懵的,被前台問了幾次才反應過來忙亂的掏ID。
419明明ラブホ更合適吧,這種高級酒店會在房間里備著避孕套麼。
“雖說確實是難得一見的イケメン,但也沒必要激動到魂都丟了誒。”
電梯門在眼前合上,你愣怔地看著金屬質地反射中自己的倒影,沒扭頭都能從對方調侃的語氣里想像出成套放送的擠眉弄眼。
怎麼辦,要不要和他講,總覺得會被小看。
“還是說——”心跳隨著對方拖長的尾調漏跳半拍,總不會猜到了吧?
你提心吊膽的提著半口氣等了半天後半句話,卻再沒下文。
應該是不可能猜到的。你的嘆息聲被電梯到達的鈴響完全掩蓋。
你看著兀自進屋舒舒服服靠在躺椅上仰著臉問你的男人,跨腿騎在對方身上,
“我自己先去洗澡的話,您一定會趁機溜走了吧?”
對方笑了笑,像是沒想到會是這個回應,“人和人之間還是要有點基礎的信任嘛——”
“更何況您還勉強算是個教育工作者——,對——吧?”你強作鎮定有樣學樣的也拖長語調回應著,手還撐在對方身後的椅背上。
男人倒是沒客氣,歪了歪腦袋用側臉拱你的手腕,
“‘勉強’?哈,被初見面的孩子這樣講,誨人不倦的好老師真的會很難過哦?不過怪不得突然改用敬體了嘛,尊師敬長值得表揚——”話音沒落只覺得手腕被使勁頂了一下,脫力之下手掌滑出去沒撐住椅背,整個人向前撲撞進男人懷里,結結實實壓上去了。
“對,對不起。”愣了片刻,這一下撞的可不輕。條件反射般飛快的想再坐起來,後背卻被有力的按住,手臂無處借力在躺椅邊一通亂抓。
“噓,”
你漲紅著臉停下動作,抬眼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眼罩已經被摘掉了,心被攥緊了一樣喉嚨發干,氣聲都發不出。
“做愛,不用賠了?”
聲音輕輕的、低低的,就在耳朵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耳垂好像被咬了一下。
怎麼這麼沒皮沒臉的直接說出口。你身上每塊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都在發燙,縮著脖子側著腦袋把臉埋回對方身前,嘟嘟囔囔道,
“要……要賠的。”
“這才對嘛——,不過現在害羞未免也太晚了點哦?”臉頰被指節磨蹭過的位置大概更紅了,你手臂無處安放僵垂在身體兩邊,久違的窘迫感席卷而來,你下意識扭動了一下腰肢,緊接著的,是因不知碰到哪里而導致的半秒愣神,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說話聲打斷,
“拽著人袖口的時候明明很大膽吧?”
誰知道他還真答應啊??
四
水聲從浴室傳出來,隱隱約約,你不知道是自己幻聽了還是這家伙真在哼歌。
你一動不動保持姿勢老老實實坐在躺椅邊,心如擂鼓,理智回流。現在認慫未免也太晚了點——誰知道男人竟然異常爽快的先去洗澡了。
怎麼辦,反而是自己在考慮要不要趕緊跑路了
——你後悔了,總覺得事情已經進行到將脫離你控制范圍的臨界點了。
慌的一批,左手攥右手右手捏左手,來回來去摳指甲。
草率了,太超過了,腦袋一熱就搞這麼大——一出,都不知道是該感嘆自己運氣太好還是膽子太肥。
模模糊糊聽見一個莫名其妙的高音變調和水聲戛然而止,你騰的一下跳起來,最後機會,條件反射下意識准備奪門而出——
“誒?”
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板上。
這就出來了?
都不用擦擦頭發整理整理儀容儀表?
僵硬的扭頭,要是這家伙的話確實不用——剛洗完就炸起來的銀發發尖墜落一連串水珠,順著一如想象中的肌理一路滑落進胯間松裹著浴巾里,仰著脖子隨手一捋碎發,更多的水滴落在木地板,活像炮彈砸在你的小心髒上,衝你脆弱的理智哐哐開炮。
“還要迎接一下?小朋友你好急哦。”
放屁,瞎子都能看出來這是要溜之大吉,你手都握在房門把手上了。
意識到這點後,門把突然變得像是長了嘴會咬人,你甩著胳膊把手背在身後,尷尬的笑了笑嘴角都在抽。
太高了。
讓你一度光是想象就心跳加速的優越身材所有者正半裸著朝你走過來,熊背蜂腰都沒挺直,也已經高壯如晴空塔了,背光的陰影怕是都能把你壓扁——你咽了口口水,第一次覺察到自己矮的仿佛二等殘疾。
會死的,真的會死的。剛剛跨坐碰到時就瞬間慫了——插頭插座不適配的,你一個弱小又無助的日版110V,歐標大插頭能給你捅碎進牆里。
剛剛最後的機會沒抓住,現在顯然無處可逃了。說起來完全是自作自受,上頭的時候腦逼錯位,眼看下體撕裂躲不過去了開始哭天搶地。
自己硬要約的炮,含淚也得打完。
你兩手打顫,笑容僵硬,還在想著如何開口狡辯,就被大手插著腋下整個人端起來兩腳離地,愣了片刻兩腿蹬踹罵罵咧咧的掙扎卻無濟於事,場面滑稽,好像你不過是個輕飄飄的玩偶。
“アレ?你有一米四吧,小朋友。”男人甚至惡劣的托著你左右晃了兩下,修長飽滿的肩肘手臂肌肉上還殘著零星水漬像在發光。
放你媽的屁老子一米六八。
“雖然不是老師自己的學生,但也必須接受教育哦?壞孩子說謊是要被懲罰的。”話音沒落脖子上就被咬了一口,你疼的抽了口氣,清清楚楚能感覺到尖銳的虎牙撕扯研磨帶來更重的力度。
會淤血的吧。
疼的快掉淚了,那家伙靠的很近,挑起一邊眉頭像在審視你,等待重新回答。
“一米五八……”你考慮了一下說。
“嗯?”
眼看撐著你的手臂又要收緊靠近,怕不是還得被咬一口,你急急忙忙的喊,
“一米五五,一米五五,行了吧?!”
男人一歪腦袋,沉默了一小會,異常漂亮的眼睛流轉,看看你的腰腹,又看看自己身上因為走動松垮而向下挫了半寸的浴巾,最後貌似真誠的與你對視,說,
“你可能會被做死哦?”
那倒是剛剛他媽的放你走啊?
五
床軟和極了。被拋上去時整個人像要全部陷進去,真絲質床品像潮涌一樣一股腦的都堆到臉邊。
你撐著手臂剛要抬起身就被重重的壓陷回去,男人趴在你身上,單手拽著你後頸提起來,側著腦袋舔你的耳廓,滿耳朵水聲,半邊身子都跟著酥了。
“還沒洗澡……”你硬著頭皮小聲說拖延時間。
“一會再去,”動作向下,脖頸被溫熱的唇舌貼上,剛剛被撕咬的位置受不起一丁點熱度,現在仿佛要灼燒起來,“而且明明聞起來很香。”
哪里會香,根本就一身煙酒汗味!你想反駁卻發不出聲,明知道是床上的客套話,依然滿臉通紅。
你剛想直起身鑽出去,胸衣扣就被隔著外套解開。肩帶上挫,乳房彈出來,鋼圈正磨在乳頭上,胸罩松垮垮的掛在衣服里。
指節分明手指修長指腹虎口有一層很薄很薄的繭——這只手正輕輕滑過裸露在外的皮膚,若有若無的蹭著,動作輕的像羽毛一樣,帶起一連串汗毛直立和雞皮疙瘩。
埋在脖頸邊的腦袋推都推不開,溫暖的呼吸從唇縫漾出來像帶著濕熱的水汽,從脖側到鎖骨。
不知道手什麼時候從衣服下擺里鑽進去了,正沿著脊背後腰摩挲,順脊骨向上,又在你期待著即將繞到正面時折返回去,癢且難熬,讓人腰窩都發酸起來。
你忍不住的發抖掙扎,被另一只空著的手牢牢按住,無意識的雙腿絞緊,在男人和床榻間狹小的縫隙里摩擦。
聽聲音是被嘲笑了,
“沒說可以自己玩吧,好急誒你?”
連語尾的氣音都帶著笑意,落在皮膚上猶如實質。
但怎麼不急,要是床伴是女孩子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彼此高潮過幾次開始磨豆腐了好麼,哪至於這樣不上不下渾身酸癢的被吊著,煽風點火的撩撥又不給個痛快。
哪怕不揉胸,就單純用點力氣貼緊皮膚也算,似有似無的半碰不碰,只搞得你頭皮發麻眼前發黑。
簡直要哭出來了,這樣惡劣的被壓在身下逗弄和被捆著撓癢癢根本沒區別,扭頭橫了對方一眼,如果不是兩手手腕被捏緊制著你可能還想撓他一把。
不確定是情緒傳達到位了,還是正和了對方心意。被猛攬住腰身拉起來時膝蓋差點沒撐住,
“まぁあ、もういいから、サービスやろ。”
內褲被撥到陰唇一邊,手指直接捅進來了。
——什麼時候濕成這樣的,怎麼這麼輕易就吃進去了,明明陰蒂乳頭都沒被玩到,你都准備好痛叫了,卻沒等到陰道插入帶來的不適。
咕嘰咕嘰的水聲極響,顯得你多麼飢渴多麼放縱似的。你硬著頭皮扭頭補充了一句,“里面……不敏感,不會有什麼反應的。”
“誒?”折騰半天浴巾早堅持不住了,你懷疑但凡男人再活動一下,奶白色的厚重長絨棉遮羞布就要滑下來,漏出後面藏著的讓你頭皮發麻的粗壯陰莖。
“‘里面’?是指陰道?誒——,不會吧,從來沒有用陰道高潮過?”
不要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啊,你漲紅著臉把頭藏進臂彎里。
“那老師只好勉為其難的教教你了?”
倒也不必這麼好為人師。
你手腳並用想爬離危險區域,腰背突然被強按一把,上身又摔回床里,力道大且急,掛在肩上的胸衣都從大領口里甩出半個,屁股被掐著又抬高半寸。
下體能明確感知到里面有手指正小幅度按壓揉蹭,可惜沒什麼特殊感覺,你對插入性行為沒什麼興趣可能和自認為陰道不敏脫不開關系。
此刻不知該不該開口和對方說別白費力氣了,有這個功夫不如好好照顧一下你的陰蒂更讓人受用。
但等你反應過來時已經叫出聲了。
捂著嘴硬別著腦袋回頭,男人笑的異常真誠爽朗,不是之前強打精神做樣子的笑,現在看起來就像頑劣的惡趣味終於得到釋放,把滿足毫不遮掩的流露在臉上——如果不是知道對方正在指奸自己,就那個表情、那張臉,隨便貼到哪個旅游景點的宣傳冊上都絕不違和,搞不好還能給當地第三產業創收百分之三百。
“說了別急肯定會教你吧?哪怕是天才教師也需要先熟悉一下,才能更好的‘因材施教’嘛。”
沒忍住抖了一下。按到哪了,G點麼?
“才不是——,對摸到哪里自己會爽都不了解?”男人挑了挑眉毛,移了一下正跪在你身後,你擔心他會直接把陰莖肏進去。
“放松點啦,”屁股被擰了一把,“對老師這樣的大人來說呢,抱你最爽的部分可不只是肏進小肉穴里抽插射精而已哦?”
說不好是因為性器正產生著太過新奇的反應,還是被那句沒頭沒尾的話搞得心跳過速,你下意識瑟縮起來,像蒸鍋上的蝦子渾身赤紅發燙,把手腳都恨不得藏在身下。
“看不到反應會影響教學質量,小朋友配合一下授課啦,不然老師會很難辦的。”
你假裝聽不見。
剛開始還能忽略下體的變化,此刻你都不好意思再提自己陰道不敏感了。
只是手指而已,沒什麼花樣的按壓扣弄,怎麼搞的內里都熱乎乎水汪汪的,一抽一抽的像有另一顆心髒在逼里正汩汩泵血。
“舒服還是難受完全看不到啊,傷腦筋。“話音沒落你就被擺弄著翻了個面,發現正對著對方——怎麼看都是一臉坦蕩,好像真就在教學而不是正玩弄著你黏膩多水的下體——慌忙把臉捂上了。“喂喂小朋友,不要浪費教育工作者的教學熱誠嘛。”
說著捂臉的手就被拉高,男人咬了一口中指指腹便把你的指頭含進嘴里,舌頭打轉吮的滋滋作響。
剛剛緊張的手心里出了好多汗,感覺更丟人了。
你眯著眼睛,盡力克制自己不去看對方的樣子——光瞥了一眼陰道就要絞緊了。
怪你嗎?
那邊有個銀發碧眼的妖孽正在盡心竭力的搞你啊?
“雖然不太嚴謹,但今天特殊情況嘛,就先這樣吧?以後自己玩要好好消毒哦?”話與話之間短暫的停頓時會刻意用牙齒碾一下你的中指,最後剛語畢就拽著你的胳膊引著指頭一起插進陰道里了。
你忍不住的叫了一聲。
“叫太早啦,”你像摸了電門一樣馬上要把手抽回來,被抓著手腕按死在陰戶上恥骨邊,“明明剛才哪里都沒碰到吧?”
但是太羞恥了。
只是once而已,你沒想過要當著第一次見的男人面自慰——何止自慰,這是要被現場教學!
六
“這里呢——,就是剛剛讓你很舒服的地方啦。”
中指被捏著按在自己陰道壁上,淺淺的就在陰唇邊上沒幾厘米。
手掌虛碰到陰戶,大陰唇像在淫水里已經浸了幾個小時一樣,又軟又熱黏黏噠噠,你不好意思看到底什麼狀況,只聯想起因泡了太久溫泉而酥軟褶皺起的指腹皮膚。
“專心點。”
被路邊撿來的便宜老師訓誡了,順便被用力壓著按了按自己的敏感點。要命,奇怪的酸麻卷攜著尿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淅淅瀝瀝淌尿出來了。
“然後——,啊,應該是這里。能摸到吧?”
被拽著又插進去幾厘米,且不說陰唇上的體液已經沾的滿手都是,就是遲鈍如你也感覺碰到了某個微妙的肉筋,忍不住的後背四肢都繃直顫抖,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這才是你剛剛念叨的G點。只有前戲做夠了才能摸出來哦,直接摸是找不到的啦。”後半句還說了什麼你根本聽不清了,被夾著手指直戳著那點大力按揉,腳趾都縮著,剛做的指甲劃蹭著光面被單,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里面還有地方會讓你很舒服,但是……”男人微微直起一點身子,好整以暇的低頭看你,“老師不想教你了哦?”
胸肌上那層薄汗被高級酒店優質燈光照的像鍍了膜,多盯一會你怕自己忍不住想咬上去。
他現在說什麼都不重要了,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衝的你腦袋充血思維混亂。
“あれ?這就撐不住了,還什麼都沒開始做吧?”
可是你現在閉起眼睛就能滿足的睡過去了。
“一次高潮都還沒有誒——”
剛剛那不是高潮?你呆滯了一下。
“不是——,接下來才是,牢牢記住吧?”
你的中指被一並帶出來,好像換了手指又重新插進去。
抽插的很快,甚至還時不時窩一窩指節,剛剛親手碰到的、沒碰到的地方都被照顧了一圈。
你被激的亂踢亂抓,扭著腦袋咬著被子哭。
要到了,哪怕之前沒用里面到過,這種鮮明的衝擊都能讓你立刻分辨出自己即將高潮。
你大口的喘氣仿佛擱淺在岸的魚,無力的拍了拍尾巴意識即將完全放空——
停下來干嘛????
你撐著上身對床尾的男人怒目而視,對方正舉著自己滑溜溜的兩指對著燈不知道在看些什麼,表情你看不清——後續動作看見了,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無名指肚。
你深吸了口氣。如果舔的是——
不敢想下去了。
剛亂想了個開頭,就能感覺到一大股淫水被擠出去,順著會陰向下流沾在深色的真絲被單上——一定是超多的體液,不然不會濕到腿根都沾滿水了還能覺察到。
男人側著腦袋看了看你,那副疏離又缺乏感情的樣子又回來了。
怎麼了,總不能說是不喜歡你的體液味道所以就此別過吧?
馬上高潮卻被打斷,已經讓你異常不爽了。
“我說,”男人眉頭皺了皺,像要說什麼又放棄了——總覺得明明對方不該是說話留一半的那種性格,但他只是沉默著脫掉你的內褲,把你自己的手拽過去——可能是到了要投桃報李的時候?
正心里嘀咕著沒幫人打過飛機不知道還會不會好心再現場教學一波,卻被捏著手腕扔到你自己陰戶上了,
“這里不用教吧。”
陰蒂?
那不用教……你也想試試傳說中的多重高潮到底什麼感覺。
腦袋扭像一邊,好像看不見就不會羞了。
摸索著撐住軟肥的外陰,分開此時存在感極強的小陰唇,陰蒂的肉筋暴露在空氣里還沒來得及被碰到——
“進來了哦。”
沒允許雞巴操進來好嗎?!
七
非要說的話就是,疼,但不完全疼。
你短促的喘著氣,一下接一下,整個人都被撐大了一圈似的,感覺下體像在被撕裂的邊緣——無論陰道口多軟都不夠,哪怕那根雞巴再粗一丁點你覺得都一定會受傷。
辛苦這個王八蛋了,做這麼久前戲還能這麼硬,你不知道該哭該笑。
雙腿大開壓折,夠不到男人,你手不知道該抓哪兒發泄,一會扣著床單一會拽住枕頭,衝著對方劈頭蓋臉的扔。
枕頭連男人頭發尖都沒碰到就掉在木地板上了。對方向前壓了壓身子,改攥緊你的胯部,表情看著淡定,手臂上的肌肉线條卻鼓起來,
“再亂來受傷了不負責。”腿根又被壓著拉開了點——怎麼還在往里捅?!
“所以啊,努努力,小朋友。”男人好像沒忍住笑了一下。
陰莖退出來一點,你氣還沒緩過來,又被冷不丁操進更深的地方。
這一下是真的痛到了,你猜自己的表情估計都猙獰扭曲著。
可實在太疼了,剛剛腿還能掙扎著使使力氣,現在簡直像腰椎都斷了,壓倒性的滿腦子里全是痛感。
用牙縫抽氣,你逼著自己放松下來。
“第一次肯定會痛的,要不要求求我,再溫柔點,嗯?”
你愣了一下,憋了半天藏了一整晚的秘密果然還是露餡了麼。
也是,就知道最後肯定也瞞不住。
不過說是第一次也不對吧,只是之前從來沒和男性做過而已。
要不要解釋一下,會不會被嘲笑回來?
趁著注意力被分散又被操進來一長段,你疼的回神,痛叫出聲,胡亂抓著對方的小臂就發狠的撓。
“快,求求我。”
男人無視你的抓撓,上身壓過來,貼著你的耳根輕聲說。
你縮著手臂想推人,被拽開壓在頭頂。
靠的更近了,帶著潮氣的頭發尖都扎的你眼角疼,耳垂被銜在齒間廝磨,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這算什麼威脅?如果耐心耗盡會做出什麼來,你沒敢多想。咬著下唇放任對方蹭進更多部分——有完沒完,怎麼這麼長?
“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麼?
“想都操進去。卡在這里好難受,箍的好緊,里面又軟又熱濕乎乎的——想直接捅到底啊,不知道你能不能全吃下——會操到這里吧?”
男人說著在你肚臍附近的位置比劃了一下,抬眼看你片刻,又低頭咬住你耳根後薄薄的那層皮肉。
渾身汗毛都炸起來了。抖了一下,下體還痛的一跳一跳仿佛灼燒,卻同時生出一種異樣的興奮。
“說。”言え。
被命令著,被吮咬著,被穿透著。陰道不受控的收縮,你顫栗著開口,
“求,求求你……”
“嗯?”松掛著的胸罩被從領口扯出來肩帶崩開扔下床,被用力攥住乳房,乳頭卻從指縫間堪堪漏出來磨著布料,握的你呼吸都發疼。
“您,求求您……”你下意識看了一眼男人的表情,忙不迭的補充,“求您……求您溫柔的抱我……”
胸部被捏著拽高,太用力了,奶肉隔著薄薄的衣裙從指間擠出來。
男人垂著眼像在思考還能玩出什麼花樣,漫不經心的補充了一句,“稱謂都不加啊……明明之前夸獎過你守禮吧?”
“老師——”你含糊的開口,額邊的血管一蹦一蹦,你感覺自己今天要暴斃在這張床上了,不上不下的這家伙也要難受死了吧,怎麼還顧得上角色扮演?
你本想抱怨兩句的——
“令人傷心呐,我的名字都沒記住。”
突然被猛捅到底。
八
撐到人都要從中間裂開了。
你大張著嘴,說不好是在哭嚎還是在喘粗氣。
有種糟糕的心理暗示,感覺自己被操了個對穿,過會陰莖就要從嗓子眼里露頭了。
這也太夸張了,實際吃進來後只覺得比你碰到時預想的還要大得多。
剛剛吃痛人都從床上彈起來,拱起腰做無用功的躲閃,現在身體里那東西深埋著沒大動作,勉強能適應一點,又重重摔回床里。
“很棒哦,這不是好好的吃進去了嘛。”很長的舒了口氣,甚至聲线都完滿的顫著喘了一下。不著調的語氣又回來了,“摸摸看。”
認命的又被拽著手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
你都不知道自己下面能撐這麼大,小陰唇都被繃成薄薄兩片,大陰唇像在痙攣,旁邊沒刮干淨的恥毛都跟著抖。
像連鎖反應一樣,你伸出去的手也跟著抖起來,碰到充血鼓脹的陰莖嚇了一跳,急急忙忙要縮回來。
“太過分了吧小朋友,明明都乖乖吃進去了卻碰都不想碰一下。”
裝出來的悲憤後藏著的往往是對方的心情大好。
男人眨著眼睛垂著腦袋向上看,湛藍瞳眸清亮的只夠放下你一個人。
明知道床上無論什麼樣都最好別當真,你還是連深呼吸都忘了。
“你也太小只了,現在頂到子宮口還有一段肏不進去……”有什麼好委屈的,明明難受的人是你才對吧,怎麼稀里糊塗就被引著用手環住露在外邊的陰莖了。
手心里燙的嚇人,你剛想松開,手就被男人手掌包裹起來,指邊蹭了一串半干不干黏黏嗒嗒自己的體液,
“滿意了吧。”你沒好氣的說,才發現嗓子啞了。
“這個態度真的很成問題啊,明明是為了體諒你才這樣委屈自己的誒。”臉上連裝都懶的裝了,露齒笑著,眼睛都微微眯起來,“總之要記得喊對名字哦?”
?
什麼名字?他的名字??迷迷糊糊聽對話里好像出現過幾次,現在這時候了你怎麼可能還記——
這家伙是不是有什麼大病??怎麼又招呼都不打就開始動了?!
抽出去的很快,剛感覺陰道里肉壁要恢復原狀向內擠壓回去就又被大力操進來撐到極致。
連帶著虎口指腹跟著擼了一遍,分泌液被陰莖帶出來,全蹭到手和陰唇上,溫熱黏膩,堪堪碰到冠狀溝邊緣便又捅進去了。
沒剛剛進來時疼,但被生硬硬撐開的異樣感還是令人極度不適。
每次抽出時甚至會忍不住松口氣,連肩臂都下意識松弛下來,可惜緊接著就又是一記猛捅。
“喂喂小朋友,又哭又喊的,一會真的要被隔壁住客投訴哦?”
有在喊麼?
桎梏不知道什麼時候松開的,沒太注意,你抹了把臉,確實是眼淚鼻水一手。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剛在干嘛。
抗拒本能睜開雙眼,沒力氣支脖子只得轉著眼睛朝下看——他是臉紅了麼?
本以為這種沒皮沒臉滿口廢話的臭混蛋臉上沒有毛細血管的,眼角耳根顴骨邊緣都詭異的透著層紅暈。
沒看錯吧?
這家伙其實也會害羞的對吧?
剛要開口,像專門為了打斷你似的,腿被架在肩上,男人壓過來,兩腿被折到痛,屁股都帶著被抬高。
陰莖隨著姿勢改變換了個角度,你驚的沒忍住叫出聲,手也下意識松開了,環抱著男人的肩背。
“叫我。”
對方雙唇蹭著你的嘴角說話,你張著嘴,一如期待他把舌頭伸進來。
“快叫啦。”
被催促了,伴著兩次深挺,天知道到底操到了什麼地方,酸麻興奮快感復雜綿長混亂。哪里還顧得上想,你隨口胡言亂語著應付著,
“老師……老師!就那里,別……請別停下來,就那里。”
“未免也太狡猾了,喂,老師的話有很多吧?到底是哪——位——老——師——正在操你啦,說清楚啊。”
懷抱里,男人身上的肌肉繃緊高熱,想看看是不是對方耳根耳垂更紅了,被察覺到意圖用手捂住了眼睛。
抽插的速度被惡意降下來,只覺得骨頭縫都酥酥的泛著酸。
媽的小學生麼,約炮巴不得誰都不認識誰出門拉黑下輩子見吧?
介於懷著極不切實際的妄想,你開始老老實實在停擺的腦海里翻騰回憶。
沒記錯的話是ゴ什麼來著?
和剛剛那個姑娘對話時被叫過幾次。
那個女生的臉已經模糊不清了,別說臉,連身影都印象淺淡。
腦子被雞巴攪的一團亂,再不給個痛快真的要被玩死了。
一層一層一次一次疊加積累的性欲在血管里奔流,無處宣泄,眼淚沾的男人手心都濕潮一片。
ゴ什麼?ゴ開頭的可太多了。五井、五島、御田、後藤、五十嵐??這讓人怎麼猜。你打算蒙混過關,
“あなた……”
軟綿綿的叫出聲,和嘶啞的聲线詭異的搭配著,意料之中被愣了一下的男人一頓猛操。
“犯規啊你這家伙。”大概是為了施力方便,手撐住了你腦頭的床頭,眼角的生理淚水被一下一下的親干。
怎麼辦,想接吻。
雖然419沒接吻的道理,但無來由的想法讓你心神蕩漾。
你這麼想了也這麼做了,扭著臉去追男人的嘴唇,剛碰到邊緣就被捏著下巴扳正,
“忘記了就坦率一點說出來啊,這種投機取巧的法子老師可不贊同哦?”
你說不好對方是因為不想接吻還是單純想繼續捉弄你。
後者可以理解,但時機實在很難不讓人多想。
前者的話,說不清楚,但多少有點令人沮喪。
九
“御田?”
“不對——”
“五……五島?”
“還是不對啊,再努努力嘛,很接近了哦——”
“五世田??”
“這不是越答越離譜了嘛。國文課老師聽到是真的會哭出來哦?明明簡單得很吧——”
撕裂的痛楚現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你在回答錯誤的懲罰中被又深又重的操弄著,被“懲罰”著被“折磨”著一次次高潮。
陰道抽緊收縮還沒結束,乳頭就被捏著掐著用不同的快感補上,眩暈還沒過勁兒,銀白的恥毛就刻意蹭起陰蒂。
意識一團亂,翻著白眼目光失焦,從床尾一路被操頂到床頭,脖子都窩折看著像要斷掉,興奮到整個人都在抽搐,不過腦子隨口胡謅著盼望這場懲罰游戲永遠不會結束。
“那小林好了……”
被惡狠狠的肏了一下,腦袋撞上床頭砰的一聲響,眼前視线全黑,像有火花亂竄,腦子都快燒化了。
男人嬉皮笑臉的隨口道歉,順手幫你揉揉腦袋拽著人往身下拉,隨即又淺淺捅了幾下,繃著表情絮絮叨叨,“喂,故意的吧,超——惡劣誒?再怎麼說こ、ご相似也不能像這樣明知故犯啦。”
老實說已經很累了,巴不得現在就一閉眼睡過去,但總覺得有什麼舍不得似的。再讓你編也編不出更多了,總不能為約個炮在床上原地造字吧。
你嘆了口氣,強撐著抬手托著男人的側臉,逼對方直視你,
“是故意的,因為被你抱的真的好爽,一直高潮到子宮都痛了,五條老師。”
過分漂亮的眼睛有半秒愣神,濕軟成水的陰道都能感覺到雞巴瞬間的僵直膨大,你撇撇嘴角權當做脫力的笑,仰著臉輕輕碰了一下男人的嘴唇。
五條大概是罵了一聲,慌亂的抽出陰莖,剛抵在陰戶上便射精了。被撩起下擺的套裙、上衣、赤裸的小腹——濃精沾著退房時還怎麼穿。
脖子一歪眼睛一閉,酸懶的直接睡著。
是被水嗆醒的。
泡在浴缸里,迷迷糊糊順著缸壁滑,鼻腔進水了才睜眼。
隨手亂抓穩住身子坐直,才發現抓的是男人剛跨進浴缸的腿。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你向前縮了縮,方便對方坐到你身後。
五條沒吭聲也沒客氣,兩條長腿分開屈在你兩邊,全坐進來後漾出去一大灘水。
明明還共處一室,明明方才做過那麼親密的事,怎麼感覺只是換了個房間氣氛就極不同了。
你沒敢吭聲,剛剛沒皮沒臉的架勢大抵已經全面耗盡了,條件反射的抱著膝蓋向前挪,盡可能不占對方便宜。
“小家伙,有個問題呐,”男人開口了。
你死盯著水波,好像對方懶洋洋又饜足的語氣共振在浴缸水面可視化了似的。
會問什麼呢,性取向老三樣?
稀里糊塗拉了個家伙once破處?
還是剛剛翻你包發現了為喝酒方便偷辦的假ID准備興師問罪找你家長?
“都這麼半天了,還動不動手啊你?”
動手?動什麼手?不是剛做完麼?嫌你沒讓他爽到?早說啊,是需要你做點什麼?兩性性交通識規則你又不懂的。
“‘那’之後還選擇做詛咒師還是真有勇氣啊……傑讓你來的?現在就盯上野薔薇還早了點哦,她還沒完全掌握反轉咒術誒。”
哈?
你還沒來得及扭頭,就被掐著下頜脖子往後帶,後腦勺直撞到身後男人胸口——搞什麼啊,這玩的又是哪一出,有病是不是啊?
“要殺我試試看麼?”
頭動不了,轉著眼睛瞥。五條嘴里說著可怕的話,眼睛卻笑著眯起來。
十
“誒——,所以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誤會解除的很快,但解開的方式你無福消受。
剛才一缸清水現在滿池子泡沫。
嫌水摩擦太澀塗了滿陰莖浴液的男人正就著姿勢在水里用你的兩腿和陰戶蹭雞巴。
陰唇還都腫著,被蹭的又疼又癢,你一邊罵五條神經病一邊斷斷續續的解釋夾雜幾句求饒。
“但未免也太奇怪了誒,身上明明有這樣的術式但完全沒聽說過咒術界?‘那件事’都還沒過去滿一年吧?”
你邊嘴里答著邊用手肘頂著男人胸口試圖分開距離,被沾著浴液的手一把攥住乳房,再也說不下去。
“剛回國?まぁ,算說的通……平時新聞什麼的也得看吧……備考?那你可得好好加油了哦小家伙。”
拐彎抹角的一邊撫慰性器一邊勸學還真是了不起啊。
怕不是以為你要申大學院吧?
你膩膩歪歪的哼哼著,徹底放棄,索性按住五條的手讓他用更大的力氣揉捏。
男人像笑了一聲,兩手都攥過去。水溫變涼你不覺得冷,扭動著腰肢浴室黑色仿磚質地板一遍遍被水澆濕。
你恍恍惚惚的享受著服務,順便腦內梳理了一下邏輯,直到滿頭問號實在憋不住了,又正碰上兩指碾著乳頭逼出你一聲淫叫,這才強行扭過半身逼視對方,
“我說,”
“嗯?”男人順勢捋了把頭發,露出光潔的前額,你喉嚨緊了一下。
因為覺得你是壞人,准備要傷害自己的學生,所以干脆自己把壞人帶走?
“說‘壞人’也不合適啦——,老師也不是什麼‘好人’嘛。”你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所以‘壞人老師’就順勢把‘壞人’睡了?
“是哦——”
不應該這麼干脆爽快的承認吧??這里邏輯有大問題吧???
你差點站起來,被壓著肩膀按回水里,水啪塔啪塔的漾出去砸在浴室地面。
“剛剛一直在想嘛,詛咒師現在怎麼這麼拼啊,到什麼程度為止才動手啊——進房間了不動手,洗完澡脫光了不動手,被摸到哭個不停還不動手,都被操昏過去了最後還沒動手——這也太拼了吧,還沒被抱過的小姑娘要做這種事誒——。還在想是不是因為任務對象變成了難搞的家伙所以索性破罐破摔了啊……啊,所以不可能讓你逃跑的嘛,自己的學生還是得偶爾保護一下。”
當然是因為根本沒有什麼狗屁“任務”要“動手”啊?!
“但是實在太拼了,所以忍不住覺得好可憐,也很貼心的服務你超——久哦,”
想捂住他的嘴,身體抬高了點,角度不太一樣的緣故,龜頭堪堪插進去了些,你嚇得人都僵住了。
“我這根很翹嘛,又不是故意的,別緊張啦——”五條攬過你肩膀,讓你踏踏實實靠著他貼回去躺著,陰莖抽出來,伸長胳膊又擠了些浴液抹了一把,改在你大腿間蹭,“但剛剛真的超克制,現在應該沒有哪里不舒服吧?”
仔細感覺一下,最大的困擾還是“明明已經做完拔出來很久了,但總覺得好像還插在下面”的錯覺。
“誒——,第一次聽說誒,果然是因為太大了嗎。里面都變成我那根的形狀了啊,光是想想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
完全沒一丁點不好意思的樣子。頭向後仰著枕著浴缸邊緣,眼睛閉起來,水珠順著眉骨筆鋒滑下去,笑的讓人火大。
呵,狗東西,明明說了什麼“最爽的部分可不只是肏進小肉穴里抽插射精而已”的大話吧?
“私心上不希望你第一次是被手指戳破的誒,”被捏著臉頰扭過頭,“雖然不用太在意,但果然還是想給未經人事的小姑娘留下美好一點的回憶呐。”
?感謝?
“美好回憶”就不說了。這麼慈愛又善良,那倒是別操啊?
“被盛情邀請的嘛,”攤了攤手,“而且我姑且也還是個普通人類嘛……”
可惜不太喜歡干人事呢。你任對方把臉埋在脖子根蹭,嘆了口氣,放棄把人推開。
“好啦,既然是誤會那就到此為止。多謝款待。”五條在你嘴角邊似乎是蹭了一下,腰背一直准備起身——
“沒那麼簡單吧,五條老師,”你比對方動作更大,撐著浴缸邊緣抬高屁股讓過陰莖,原地調了個頭正對著男人,右腿膝蓋抵住對方腰側浴缸壁。
“哦?”
你翻了個白眼,這種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且即將宣布全部猜錯的快樂不是每天都能體會到的,
“雖然不知道您是多麼期待著被追殺弄死,但是我確實不是‘終於要動手了’,讓您失望了真是不好意思。”
“哦。”
你樂的都笑出聲了,
“不過呢,我備考的是高校,今年十五歲,標准未成年。”
看見男人愣住的樣子,你咧著嘴補充道,
“當然不會給您找麻煩啦,畢竟我假ID都自備了嘛,不知者無過。不過啊,還是請再多服務服務我吧?親愛的五條老師。”
十一
生氣了麼,果然是生氣了啊。
一句話沒說像拎小雞崽子似的拽著你淋浴,又沉默著夾著人回臥室,半硬的陰莖在兩腿間隨著長腿邁步一甩一甩的,幾次打到你臉。
搞什麼鬼,都這麼大的人了沒吃過癟麼,至不至於啊。
你想著,偷偷抬眼瞥了一下男人的表情。沒有表情,反而更嚇人了。
在寫字桌前把你放下了。你兩臂撐著桌面回頭看他,氣壓更低了。身上的水沒擦干,被空調風一吹,可能是這個原因,忍不住抖了一下。
“沒有要威脅五條老師的意思……”你壯著膽子小聲說了一句。
不然怎麼辦,人一走,估計這輩子都找不到了。
這種級別的性生活體驗明明就是過了這村沒這店吧,吃干榨淨了還能靠著回憶自慰撐幾個月,你也就這麼點小心思了,吧。
沒有回答。
回應是有的。膝蓋別進你兩腿間強迫雙腳站開,被壓著脖子,上身和臉都貼到桌面上了。意識到男人要做什麼後,你抽了口氣。
“剛才沒想過還要用……幫你洗太干淨了麼。”
擼了兩把雞巴就塞進來了。
沒做前戲,陰戶沾著水,澀澀的,龜頭卡著只進來了一點。
怎麼感覺比第一次還疼,你咬著牙,呼吸不暢,胸肋被硬木桌面硌的又冰又痛。
你沒敢提。但如果可以親親的話,可能很快會濕吧。不敢提,你害怕對方的反應,也害怕被討厭。哪怕估計已經被討厭了。
陰唇被捏在手里揉,很快起了生理反應,哪怕情緒上不太高漲但下體依然機械誠實。
不太好受,你太矮了,男人剛剛曲著腿不方便施力,索性拽著你的屁股往高抬,腳尖都快點不住地面了才作罷。
“多喝牛奶長長個吧。”
因為操進來了心情稍微好了點所以顧得上說句俏皮話?
你還沒看到對方的反應,又被拉高屁股,胯骨和桌面間被塞了什麼東西,硬邦邦的,硌的更疼了。
低頭看了一眼,桌面上的大硬皮厚本子酒店介紹冊。
被小幅度的抽插起來。
開始時的一兩次挺進委實干澀的發痛,好像還沒愈合完全的一層紅皮創口又被二次創傷了似的,你無處宣泄只好捶的桌面哐哐響。
沒被操幾下就冒水了,沒忍住膩膩歪歪哼哼唧唧的叫起來。
舒服是舒服,但兩腿打顫,本來就勉強點著地面,現在更站不住了。
重心放在上身又疼又重,被頂的在桌面上挫,桌子和皮膚碰到的地方都被你暖熱了,身上沒擦干的水沾黏在桌上,接觸的皮肉盡數被磨紅發燙,想撐起來點喘口氣胳膊也使不上勁,更難熬了。
陰囊打在屁股上啪塔啪塔響,如果腿能稍微向前伸一點碰的上陰唇,那就更爽了。
你迷迷糊糊的想,把小腹乳房被壓扁摩擦的痛楚當作性愛的注腳。
但臉被桌面蹭的確實太難受了,你勉強抬頭,卻看見了意料之外的東西,
“這不是有套嗎!”
桌面靠牆根的位置立著一排鈎金邊的亞克力置物架,空著的部分估計是正被你陰戶壓著的酒店介紹冊,旁邊就是兩盒的避孕套。
“看也知道尺寸太小吧。”
沒法看見對方,你實在太想知道說這句話時男人的表情了,這樣的體位讓你急的抓耳撓腮,忍不住在桌上扭。
“難受?”
被問了一句。倒不是難受,但你想看著他,這讓人怎麼說出口。
“難受就難受吧,老子現在超——不爽。”被重重頂了一下,有點疼,你叫出聲,“被小丫頭片子當成按摩棒了啊,真的火大。”
“那五條君把我當成肉便器不就好了?”
頓了兩秒,被拽著一條腿翻身,手肘磕到桌面撞出一聲悶響。
你有點後悔,自己好像說了一句非常糟糕的話。
十二
仔細回憶一下的話,第一次做的時候還真是挺溫柔的。
後腰屁股都被拽到懸空了,一條腿被硬架在男人肩上,另一條被扯著大開不得不纏著精壯的腰。
後背肩胛骨磕著桌子時不時撞一下,發出的噪音也沒桌子快散架的咯吱聲響。
如果是正在拍攝中的三級片的話,鏡頭里的你大概會像座弧线漂亮的拱橋吧。如果支離破碎的叫床聲不被錄進去的話,應該還挺有藝術美感的。
啪塔一聲,沒忍住合上的眼瞼前紅黃光亮一片。
你眯著眼看,不知道為什麼桌上的台燈被打開了——明明剛剛饞的要死想看看男人操你的樣子,等真換了體位又羞的連眼都睜不開。
灑在你身上的燈光都像有重量似的,小腹腿根熱乎乎的,肚臍被光线斜照著像個淺灰色的縫。
胯骨邊被捏了一下,顧不上疼,
“磨破皮了怎麼不說?”
破了麼,你怎麼可能知道啊,被問到才發現。
男人指腹撫過去,你分神感覺了一下,確實是破了,像小時候追跑打鬧時摔倒蹭破膝蓋皮的那種疼。
如果不是被頂的晃來晃去,視线應該會下意識去找男人剛剛被你撓破的小臂抓痕吧。
但被操的太用力了,目光難以集中——胸肌、腹肌、腹股溝、陰毛、脖頸上繃起來的筋,還沒看幾秒就趕緊閉上眼了。
陰道縮緊著顫抖著,小腹屁股跟著顫起來,兩腿忍不住絞緊又被強勢的握著腿根屁股分開。
相當合拍的沒再整根進出,陰莖埋在陰道深處頂弄著,宮頸口和腰都軟的一塌糊塗,水多的應該能溢出來,卻被塞著堵著,咕嚕咕嚕響。
仰著脖子感受了一會,陰莖沒動,里面在追著雞巴吮,這下估計真變成他的形狀了。
長長的喘了口氣,雞巴整根退出去,體液從陰道口流出來,澆在地板上淅淅瀝瀝的聲音被中央空調鼓風聲蓋住。
以為會被嘲笑的,等了半天沒等到。
就著一手淫水捏了捏陰唇,又捅進來了。
又重又急,甚至逼里擠出一聲氣音。
本該害羞的,但顧不上了,舒服滿足的腳趾都蜷起來。
另一條腿也被架高,姿勢微妙的有些改變,放任對方進到更深的地方。
你叫了一聲,感覺相當奇怪。
意識到的時候小腹已經顫的不行,連帶著胸肋後腰四肢都小幅度的飛快抖動著,缺氧似的眼前發黑,嘴閉不上,涎液順著嘴角流。
腦子停轉,不知花了多久才意識到這是被肏進子宮里了。
太深了,怕不是整個龜頭都擠進來了。
身體早就使不出一丁點力氣了,後腰被摟著撐著用力掐著,勉強維持著原狀。
被完全肏開了。
好像被親了一下,你意識模糊分辨不清。耳朵正嗡嗡耳鳴,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聽到了男人說話,
“好孩子……比預想還要深啊……”
腦袋被扶著,視线失焦,幻覺麼。哪怕沒吃晚飯也不該這麼夸張的——你能看到自己小腹皮膚上隱約鼓出的形狀,肚臍都像被操到撐起來了。
“說過會肏到這里吧?”
打顫的手被壓在自己肚子上,被操弄起來,隔著皮肉手掌都能摸出來身體里的雞巴正如何把你攪的一團糟。
明明腦子都不轉了,卻清楚能感覺到子宮口每次箍住冠狀溝時那一下縮緊。
全身抖的像篩糠一樣,要死掉了,一聲都叫不出來,空張著嘴只有短促的出氣,好像身體要把所有的氧氣都擠出去給陰莖騰地方才好讓他進來。
也許是錯覺。想也不可能吧,逼就那麼點大,雞巴那麼粗,怎麼可能還有空間再擠進根手指。
但這種感覺是什麼啊。
嘴唇壓著嘴唇,無視你牙齒打顫,五條命令你,
“呼吸。”
才想起來吸氣。
陰蒂和身體里某個奇怪的地方被同時按住了。
失禁的尿出來,你邊高潮邊哭。幾乎同時陰莖被抽出來,精液射在臉頰眼瞼和大張的嘴里。
“這也算喝牛奶吧。”
以上這句,是你最後一刻想到的事。
十三
鬧鈴在響。
你費力的睜眼,屋里黑乎乎的,想從男人懷里鑽出去,發現被夾著摟著抱的死死的。
試著掰開環著身體的手臂,手指尖都還在抖,根本使不上勁。
是你的鬧鈴,正越來越響。聽鈴聲不知道已經是第幾個了,前面的,一個都沒聽到。
得趕緊按掉,把人吵醒就麻煩了。
你試探著摸了摸五條手臂上泛紅的抓痕。
大概是有點癢,男人松開了點換個了姿勢,你就著縫隙抓住機會竄下床,沒想兩腿軟的根本撐不住,好在是跪倒在床前毯上了,動靜不大。
心里罵了自己一聲,手腳並用盡可能輕聲的向房門口的置物架邊爬。
哪怕是跪趴著腿都合不攏,雙腿下意識分開點,只覺得碰到陰唇就火辣辣的。
應該被洗干淨了,雖然嘴里還有精液的味道,但身上是爽利的——爬了一小會發現不太妙,屁股撅著動,陰道里沒流完的體液瀝瀝拉拉的被擠出來,順著大腿陰唇沾在地上。
太糟糕了。你都不敢想會是什麼樣。
還有更糟的,爬過寫字桌時發現地上還原樣留著一大灘液體。
桌上被浸透的酒店案內冊怕是永遠也干不了了,本子一角露在桌面外,尿液淫水正順著書角緩慢的一滴一滴往下落,在地上那灘砸出水花。
你看的下體一緊,滿腦子里之前干的好事全冒出頭,陰唇本來就又燙又腫,現在簡直怦怦充血跳起來。
甩著腦袋心里罵了一句,咬緊嘴唇,逼自己趕緊去夠手機。
扶著牆根勉強站起來,靠著衣櫃,摸出手機關掉鬧鈴,看了眼時間。鬧鈴都過到第七個了,老天爺,要是再沒聽到可真就太晚了。
酒店窗簾太厚,屋里還是漆黑一片,明明天都快亮了吧。你一手舉著手機用屏幕光照亮,一手在角落成堆的衣物里翻找。
內褲濕成這樣抖開時簡直要拉絲了,胸罩肩帶塑料扣斷了,裙子上果不其然沾著干涸的精斑——你咬咬牙只把裙子套上了,那怎麼辦,總不能裸奔逃跑吧。
瞥了一眼衣架上妥帖掛著的制服外套。罵了一句,摸了摸幾個口袋的位置,從上衣衣兜里翻出一只黑色皮質編織錢夾。
呵。
翻開,中間銅夾固定著一疊大額面值的現金,你盡數取走,想了一下又塞回去一張。
夾層里插著一排看起來就相當有料的卡,你用指尖滑著選擇了一下,憑眼緣挑了一張抽出來。
黑色的?不錯。
各種意義上的中頭獎。
現金和卡都裝進手包後,你把錢夾塞進長褲口袋里。
想了一會,勉強夠了一下外套,取下來披在自己身上了。
一邊踢正歪倒的高跟鞋穿上,一邊無來由的懊惱。
當然不可能留聯系方式啊。
雖然你不是什麼要人命的壞蛋,但顯然也不是什麼好人嘛。
手握在門把上,小心的不發出聲音,還是有咯吱的響動。
應該回頭看一眼的,但你怎麼想都不好意思,臉都漲紅了也硬撐著沒敢看。
開了一條門縫,你把自己擠出去,站在走廊里扶著門框輕聲合上。
這一套動作做完後沒忍住靠著房門滑坐在地上,長長的喘了口氣。下體又濕乎乎的了。
男人在床上也長舒了口氣,按了一下屏幕上的紅點停止錄制。
隨手又點開相冊拉了一下進度條,視頻里光线昏暗,卻能看清你爬在地上撅著屁股流著體液的樣子。
深呼吸了一下,隨手撥了個電話,隨便說了幾句無視電話那頭的人到底答應了沒有——肯定會照做的,不用聽到最後——掛斷,點開視頻,單手握著手機,另一手伸進被子里。
好不容易挪回出租屋時你整個人都要散架了,尤其是最後幾節台階,簡直要命似的。抖著手掏鑰匙剛開鎖就撞進屋里,躺在地上用腳把門踢上。
理論上講,一件外套能有什麼氣味,不過食髓知味罷了。
扭蹭了一會身子,發現右邊口袋里還有東西,掏出來發現是眼罩。一邊罵自己變態一邊沒忍住攥著往肉上磨。
這樣想著自慰,應該夠扛一陣子吧。
舒服了。你躺在玄關睡著。
十四
完全扛不住。
而且簡直可以說的上是更惡化了。
接下去的兩個月你照常和各樣男女們睡,睡完順便拿點生活費,但好像總是哪里不太對。
除了時不時門縫里被塞滿盤星教招新的小卡片,走在路上被莫名其妙的人拉住,讓你了解一下人類補完計劃——具體名字你忘了反正大意都差不多,其實沒太大變化。
那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泄欲成問題了呢。
你還是討厭男人。甚至現在想起來更反胃了。
被逼極了也會跑去普通夜店挑個人模狗樣的想解解饞——可惜了。
跳著舞剛把男的摸硬,你就拽著把人連推帶桑往盥洗室隔間里塞,男的臉湊過來被你一把推開,直奔主題拉褲子驗貨——這都什麼雞巴玩意啊。
但凡能有個三四分相近你都能忍,這標准夠低了吧?為再找根能勉強用用的雞巴,看的你眼睛都要長針眼了還是全軍覆沒。
把人扔在隔間自己搖著頭離開這種事干幾次也就夠了。
和姑娘們睡也一樣。香香軟軟的小姐姐小妹妹確實蠻好的,但總覺得提不起勁兒,做完也心里空空的,甚至花著洗劫來的錢都讓人開心不起來。
事態惡化到最後,你覺得還不如打打小卡片上的號碼咨詢一下出家事宜。
如果下半輩子注定只能靠自慰解決生理需求了,還不如投身一下宗教事業,也不至於聽起來這麼淒慘。
你拽著外套蓋在自己身上,吸了吸領子上幾近消失的味道,難過的要哭出來了。
吃過米其林後只能用沙縣小吃填飽肚子怎麼想都太淒慘了。就算你現在鄭重定義自己已經不是bi了以後只會對那家伙發情,也毫無幫助。
後悔了。
就是手欠。
想那麼多干嘛,不順走錢和卡還能留個聯系方式,管他聯不聯系呢,要什麼臉啊,起碼還算有點盼頭。
現在錢拿了不也沒舍得花——媽的連從那混蛋手里偷的錢都不舍得用,你真是個腦子長逼里無藥可救的廢物點心。
越想越氣,恨死自己了,腦袋撞得薄薄的格板牆咔咔響。
高校報考季開始在即,性欲滿足不了總覺得心靜不下來。
隨便看了幾個學校的歷年試題,心里更沒底。
吃不好睡不好日思夜想滿腦子里都是不該想的,人都要廢掉了。
所以渾渾噩噩的在街上溜達著,被戴難看帽子的人拉住問要不要入學他們高專時心不在焉的應承下來了。
“豬野老師……”眼看著車往城郊越開越遠,你這才後知後覺的有點擔心起來。這人看著也不像老師吧?新型人口販賣?
“不用太擔心,你咒力應該沒問題的。一會見到校長讓他鑒定一下咒術,如果ok明天就直接入學吧。”
你想反駁一句自己還沒確定一定來什麼專科校讀書,但好像哪里又不太對。
咒什麼東西??
操。
你傻站著,耳朵邊姓豬野的老師嘰里咕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耳鳴心跳都太響了,有風吹過來頭發糊了一臉都沒顧上眨眼。
哪怕眼睛認錯了心髒被攥緊的感覺也不會錯,血往下涌的感覺不會錯,條件反射一樣的生理反應更不會錯。
那家伙正靠著樹伸長腿坐著,周圍繞著一圈蹦來跳去的奇怪玩具。
應該驚嘆一下這種超現實主義活玩偶的,但你根本顧不上。
要喘不上氣了。
“總之雖然看起來不太可靠,但五條老師繼任後還是相當……可靠的。我帶你去和他聊一下,鑒定一下你——”
你一句都沒聽進去,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氣,說,
“錢和卡都還你。”
被打斷的豬野:“?”
“衣服什麼的……洗干淨了也都還你。”
新入職沒多久的一年組負責教師、聰慧的豬野琢磨先生,開始向場外滑步。
喉嚨發干發癢,還是沒忍住咽了口口水,
“能不能——”
你被打斷了。
男人這才扭過頭,遙遙的衝著你笑了一下,食指壓在嘴唇上,
“噓。”
十五
後來認認真真的向釘崎前輩道歉了。
雖說被接受了,但一人挨了一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