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盤腿坐在臥室地板上,周圍盡是書籍畫冊。梅瑰愣愣地看著我,小嘴張開又合上,就像一條擱淺沙灘的魚。
“這是怎麼回事兒?”她跨過皮包和大衣走到我身邊,伸手摸摸我的肩膀。
“你怎麼會在這里?還活著?”
我盯著她,說道:“希望你能告訴我。”
當我走向門界時,鄭妍的詛咒再次從我腦海飛馳而過,留下一陣陣旋渦,令人望而生畏。
然而,這一次不一樣得是,沒有痛苦、沒有咒語、沒有寒冷、沒有虛無的黑暗。
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界就在面前,正對我發出邀請。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步一步向前,把走進未知世界的焦慮拋到一邊。
跨入門界時,我發現所有影子都消失了,和孩子們不一樣的是,沒有人在另一邊等我。
我仿佛走進一個明媚燦爛的無人世界,也許有些遺憾,也許有些孤獨,但我至少帶著梅瑰香甜的氣息和美麗的回憶,尤其是她四肢伸展,滿足安詳地躺在床上的樣子。
然而,當我完全跨入門界,光亮忽然完全消失,黑暗再次包裹住我。
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體驗過一片漆黑的感覺。
在墓園時,黑暗並不是黑暗,我和其他幽靈一樣可以看見一切。
但在那一瞬,我感覺到絕對黑暗的不同,自己被一種隱藏的力量擲向前方。
恐懼淹沒我,隨即又被憤怒取代。
鄭妍詛咒我時也發生過同樣的事,也許這次沒有痛苦,但黑暗都是一樣的。
我又上了一個女巫的當,這個騙子!
然而,當我再次恢復意識,卻發現自己在梅瑰的臥室里。
不僅如此,我從一個幽靈魂魄變成實實在在的人。
無論出於什麼原因,我活了過來,而且擁有奇怪的能力。
我伸出手,優雅地揮了一下,臥室門被緊緊關上。
梅瑰驚訝地盯著門,然後又看向我,沮喪地說:“如果你能這麼做,就表示你還沒有活過來。”
我握住她的手,把手掌按在自己胸前。溫暖從她的手心傳入我的心房,說道:“我的心在跳,而這顆心已經一個世紀沒抽血了。”
她抓住我的手腕,癱倒在我旁邊的地板上。停了好一會兒,雙手滑落,臉上表情混亂茫然。
“我感覺到了……你的心跳,你的脈搏,我……我不明白。這怎麼可能?以前從未發生過這種事兒。”
仿佛從夢中醒來,她瞥了眼散落在地板上的書籍。
“你拿這些干什麼?”
“我想,如果研究一下你的方法,我可能會發現哪里出了問題。”我皺著眉頭,強壓心里的怒氣,問道:“那些孩子,你怎麼知道他們去了該去的地方?”
梅瑰用力拉開手腕,但我拒絕釋放。她氣急敗壞地說:“你感覺不到嗎?他們走過門界後平和的感覺?”
我靠倒在床邊,閉上眼睛。梅瑰可能是對的,雖然我沒有經歷她所說的平和,但我確實親眼目睹孩子們的喜悅,這是我唯一需要的證據。
“你走過門界時沒有看到任何人嗎?”她問。
我懶得睜開眼睛,只是搖搖頭。
“發生了什麼?”
我聳聳肩,拇指輕拂她手臂內側嬌嫩的皮膚。
起初,只是光,但我剛一踏進就好像掉入深井,陷入令人窒息的黑暗。無盡的黑暗……直到消失。
等我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在這里。
“可是為什麼是這里?”梅瑰更加困惑。
我抬起頭,想起臨走前對她低聲說的話,苦笑道:“也許因為這是我在走入門界時所有的念頭吧。”
紅暈立刻染上她的兩頰,梅瑰頓了下,懊惱地說:“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麼沒能救你。”
“我也不知道,但我沒有抱怨,尤其不是現在。”
梅瑰沉默下來,任我把她拉到膝蓋上,似乎非常滿足於窩在我的懷里,我卻不滿足僅僅抱著她。
當了一個世紀的鬼魂,再次擁有實實在在的觸覺,對我的影響可以說驚濤拍岸、天崩地裂,但我還想要更多。
我的目光落在梅瑰嫩白的雙頰、紅潤的嘴唇,只覺她美麗得動人心魂。
我伸手撫平她的頭發,溫暖的呼吸噴灑在脖頸,柔軟的身體與我緊緊貼靠。
薄薄的襯衫下,挺拔的雙峰若隱若現,伴隨淡淡的香水味,讓我心中一蕩。
我想吻梅瑰,幫她忘記過去幾個小時的疲憊,也想忘記自己的無助、痛苦和孤獨。
我按住她的脖子,低頭湊近她的面龐,用力貼上她的小嘴兒,吮著兩片柔軟的嘴唇。
在虛無漫長的一個世紀後,我第一次嘗到女人的滋味,那感覺就像經歷奇跡。
錯,那感覺就是奇跡。
梅瑰有片刻的僵硬,但胸口卻在劇烈起伏,我可以感覺到她在擔心和恐懼中遲疑不絕。
我摟住她的腰,將她拖到胸前。
她看著我的雙眼,最終下定決心跨騎在我身上。
我趁機加深對她的吻,緊緊吸著她的雙唇,聽她發出曖昧的呻吟。
胯下肉棒昂揚挺立,那堅硬灼熱的抽搐感讓我心潮澎湃,忍不住低哼一聲。
她抬起頭結束這個吻,兩頰通紅、眼里滿是欲望。
我撥開幾縷她掉到眼前的頭發,再次吻住她。
這次梅瑰沒有猶豫,熱切迎上來,靈巧的手指撥弄我的襯衫紐扣,身子也在我的胯部搖晃,雖然隔著衣褲,我卻能感受她股間的溫暖和潮濕。
她把我的衣服從肩膀和胳膊上推開,嘴唇同時滑到我的下巴、脖頸和肩膀上。
看著她溫柔嬌小的雙唇在我身上游走,鼻息噴出的熱氣灑在肌膚上,我只覺一陣熱浪涌上小腹,很難不去想象她的雙唇裹住我肉棒的樣子。
我扭動身體掙脫衣服,又拽著她身上的紅色彈力襯衫猛拉下來。
梅瑰上半身幾乎赤裸,只有一小塊帶花邊的紅色裹胸遮擋,露出大片雪白酥胸和誘人的乳溝。
我只覺目眩神迷,手掌覆蓋到挺拔圓潤的乳房上,粗暴而急切的揉弄擠搓。
梅瑰拱起背閉上眼睛,雙手撐在我的大腿上,頭向身後揚去,意圖顯而易見。
我不需要更多暗示,喘著粗氣捧起她的乳房,彎下腰在她胸前留下一連串的吻,直到碰著裹胸的布料,把腫脹的乳頭一口含進嘴中。
吸吮中用布料摩擦著乳房,雙乳越發堅挺,乳頭也充血發硬。
我拉下連接裹胸的肩帶,嫩白高聳的胸部和深粉色的乳尖完全暴露出來。
我無法抗拒,再次埋在那散發著柔和香味的雙峰中,貪婪地吸嗅品嘗。
“哦,天哪!”梅瑰喘息著,手指在我的皮膚上劃來劃去,懇求道:“求你了,宋連州。”
梅瑰試圖拉近我,但被我的胳膊箍住。
我雙手托起她的臀部,把她抱到床上。
她趁機倆手伸到後背,解開裹胸扔在地板上,兩人上身再無寸縷。
梅瑰想摟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到身上,但我避開她的控制,手指鈎住褲子的腰帶,松開最上端的紐子,我皺著眉頭看著擋住去路的一排致密的金屬扣子。
梅瑰稍稍抬身,又大又黑的眼睛看著我,低聲說:“拿住拉鏈向下。”
我急切地照做,只留下和裹胸樣式相同的內褲。
我跪在她腿間,展開光滑修長的大腿,注意到襠部的濕潤以及一股微妙的淫靡氣味。
我撲了上去,輕撫底褲覆蓋的花穴,低下頭嘴唇貼上去,舌頭隔著底褲在兩片貝肉上按壓。
梅瑰又是一陣顫抖和抽搐,手指纏繞在我的頭發上,抬起臀部,抵在我的嘴上扭動。
我等不及了,從她身上將褻褲猛得拉下,濕漉漉的卷發在嬌嫩腫脹的貝肉周圍閃爍。
我將柔軟短小的毛發往邊上捋了捋,兩只拇指把肥厚的貝肉張開,誘人花穴顯露出來。
可愛的淺粉色小嘴兒緊閉著,保護稚嫩渴求的花穴。
我伸出手指穿過濕潤炙熱的小嘴兒,在上面抹了抹,再放到鼻尖,吸走上面甜美的濕氣。
“上次看著你在浴缸里高潮,我就想那假雞巴是我的該多好!”我的臉龐貼上去,伸出舌頭從下向上狠狠舔了一遍,她嘗起來像天堂、令人上癮。
梅瑰長長的睫毛顫動不休,雙眸卻是不敢睜開,嬌軀一陣陣顫栗,任由我擺布。
我不停舔舐她的貝肉、花穴,舌尖繞過腫脹的陰蒂,吞下從花穴中滑出的蜜液。
漸漸的,她的呼吸被我的舔舐亂了節奏,呻吟聲音越來越大。
“然後看到你在床上輾轉無助,我知道為什麼老天讓我能夠單單感覺到你。”我一邊玩弄著她的花穴,一邊繼續說道:“看著你在我手上高潮,是我見過的最美的畫面。可惜,我給你的不過是場春夢。在那個夢里,你腦子里在想誰?”
梅瑰緊閉雙眼,拒絕回答。
就像我上次問她時反應一樣,但這次我不打算放過她。我追問道:“告訴我,你以為是誰在操你?”
她一言不發搖搖頭,但雙手放在我的腦袋上,試圖引導我到她最想讓我觸摸的地方。
我低笑兩聲,兩唇終於嘬住柔嫩腫脹的花蒂,惹得她一聲尖叫。
“不說麼?我知道那根假雞巴在哪里。我可以拿著它操你,一遍又一遍。”
“我不要玩具,”她終於出聲,低聲抗議。
這樣的坦誠應該得到獎勵。
我低下頭又吃了一口,同時一根手指伸進她的花穴,滑行進入絲柔的花徑中。
我轉動手指,在她花徑內的褶皺上摩擦,同時把跳動的陰蒂吸進嘴里,有節奏地拍打。
更多的蜜液涌出,我迫不及待接入口中。
她給的越多,我要的也越多。
“如果我告訴你,”她氣喘吁吁地問:“你會操我嗎?”
“到你高潮!”我將第二根手指伸入她的花穴,動作有些粗暴,回答更是。
梅瑰嗚咽著,啞著嗓子道:“我在想……在想你,一直都是你,只有你。”
我希望梅瑰想的是我,但聽到她親口承認,還是讓我感到無比震驚。
尖銳的需要順著脊柱直刺全身,肉棒痛苦地在胯間抽搐跳動。
我更加猛烈地吸允舔舐,梅瑰的身體越繃越緊,直到一灘水似的重重沉入床墊里,全身發抖、虛弱無力。
我躺倒在她身邊,等著她喘口氣恢復平靜。
她如此美麗迷人,有那麼一會兒,我想起鄭妤。
盡管我給她帶來快樂,但她似乎總是為自己的反應感到尷尬和羞恥。
梅瑰卻不同,像貓一樣舒舒服服躺了一會兒,她跪坐起身,示意我也站起來。
巧妙地解開我的褲子,雙手放在我的腰上,將我拉近,輕輕吻我的肚子。
我將她的長發撥到腦後,想看清楚每一個細節。
褲子被她一股腦拉扯到腳跟,肉棒迫不及待掙脫束縛蹦跳出來。
梅瑰仔細端詳,指尖從上到下挑逗,在炙熱的肉棒上劃過一絲涼爽。
接著,她緊握根部,將龜頭放入溫暖潮濕的口中。
舌頭不斷卷曲舔吸,兩頰凹陷將龜頭緊緊束縛。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小腹一股火氣直竄腿間。
原本以為她只是稍事舔弄,但她卻毫無預兆地忽然張開嘴巴將整個肉棒的長度含了進去,龜頭直入喉嚨。
我猝不及防,肉棒立刻變得火熱堅硬。
還沒來及稍稍後退,我已經頂到她喉嚨深處的軟肉。
那處軟肉不留神一個抽筋,累得梅瑰噎住氣,條件反射伸長脖子,發出嗚嗚輕呼,同時裹著龜頭的軟肉不停收緊摩擦。
“操!停下來!”我粗暴地喊叫出聲,拼盡全力才能阻止自己在她口中爆炸。
梅瑰把我從嘴里釋放出來,但手指仍然緊緊握在肉棒上。她抬頭看向我,眼里充滿疑問。
“我等不及了,”說著,我把她推倒在床上,身體蓋住她。
龜頭掠過腹下潮濕的卷發,然後整根靠入其間。
我停頓一下,凝視她的眼睛,等待梅瑰的肯定。
她抬起臀部張開腿,好像在催促我回家。
“來吧!我需要你。”她低聲說,聲音因飢渴而粗啞。
我知道她並不真正需要我,但被人需要的感覺真好。
我滑入柔軟絲滑的花徑,溫情蕩漾淹沒我,讓我不自覺閉上雙眼,將所有感知集中在胯下。
往她體內推得更深,花穴內的肌肉攥得越緊。在我的整個生命里,沒有什麼能比得上這份感覺,沒什麼人能比得上梅瑰。
有那麼一會兒我想慢慢來,慢慢享受梅瑰的身體。
然而,不過一個後拉前衝,她就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雙臂摟住我的脖子,嘴唇貼在我的喉嚨,抬起臀部迎接我的肉棒。
我的初衷消失,無法再保持穩定緩慢的節奏。
胳膊放在她背後,我將她摟得更近,猛地撞進花徑。
她緊緊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劃破我的皮膚,輕微的疼痛只刺激得我動作更加迅速。
“用力,”她的嘴唇離開我的喉嚨,沿著下顎向我的耳朵一點點吻去,之後含住我的耳垂,低聲說:“我需要你更用力。”
我被撩撥得一陣悶哼,每一次進入,那濕濕滑滑的緊窒小穴都在不停收縮,好似附著無數吸盤,緊緊吸吮著肉棒,點起身心欲火,燒得我熱血沸騰,幾乎發瘋。
“梅瑰……你好緊……好舒服啊……”我吼了一聲,將她雙腿壓成一字,擺腰用力頂撞,整個人像只發情的野獸粗暴而猛烈,忘了半絲憐惜。
梅瑰一頭栽到枕頭上,抿著嘴好像想抑制自己的尖叫。
我更加猛烈,一道白熱的閃電沿著我的脊骨滾來滾去,盤繞在我後背的一處地方,然後向前射向我的肉棒。
我一個挺身充滿她,顫栗著噴涌出來。
梅瑰的身體仍然扭攪推擠,拿走我給她的一切。
熱淚從她眼角滑出來,我擦掉淚水,有點擔心她後悔剛才發生的事,問道:“怎麼了?”
“不知道,”她低聲說:“喜歡吧!”
我放下心來,不情願地從她身體中抽出來,把她拉回到胸口,在她分開的嘴唇上使勁兒吻了一下。
與這個女人的聯系讓我感到震驚,不僅僅是性和身體,從見到她的那一天起,我就受到不可否認的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