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愣愣得看著眼前的少女,第四律者的資料他爛熟於心,只是從未見到她這般無憂無慮的,純粹的笑容。微微抽了抽鼻子,手邊的濃茶與少女身上梔子花般的香氣令人精神一震。男人環顧著四周,桌邊堆疊著成堆的教材與作業本,批改用的紅色中性筆已經沒有了油墨,窗外的陽光斜著照射進來,將綠發的少女映射出一身斑駁:「老師?」
溫蒂好奇得歪了歪頭。艦長愣了愣神,下意識的「哦」了一聲。胡亂拉開抽屜。在凌亂的文具照片邊上,一台女式手機赫然在目。眼角掃了一下溫蒂,少女臉上隱隱的期待證實了這就是她找自己索求的東西。艦長取出手機,咳咳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身為教師的威嚴:「下次再被我沒收,就沒有這麼簡單就還給你了。諾,給你。」
溫蒂收下手機,面色掩飾不住的欣喜。深深鞠了個躬,小跑著離開了辦公室:「謝謝老師啦!呀,誰撞我?呃,校長……校長好!」
溫蒂初時的欣喜很快便轉化為了驚慌,尚未理解發生了什麼的男人聽到校長來了頓時心中也隨之一震。畏畏縮縮的轉頭,映入眼中的,是熟悉的身影:銀白色的長發及腰,純白的短袖襯衫套勾勒出鼓脹的渾圓胸部,短裙黑絲包裹住的修長美腿僅僅是看到就足以令人血脈噴張,一雙玉足蹬著的高跟鞋噠噠作響,手上隨意拎著黑色的正裝外套,絕美的面龐難掩知性與母性,正一臉好笑的看著驚慌失措的溫蒂:「走路的時候不要東張西望,小心下次撞到頭。諾,去吧,好好享受這個假期。」
「謝謝校長!再見啦!」
初時的驚慌失措很快便被崇拜與喜悅所替代,溫蒂大大點了個頭,笑著跑開了。艦長愣愣的看著緩緩向自己走來的美人,四個字憋在嘴里:「塞西莉亞……?」
「有外人的時候叫我校長,沒外人的時候叫我媽媽。怎麼直呼名字呢?沒大沒小的。」
塞西莉亞皺了皺眉頭,隨手將外套甩到艦長臉上,單手叉著腰,一臉不愉。帶著塞西莉亞體溫與體香的外套遮住了艦長的臉,目不能視,反而令男人趁機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趁著黑,艦長大腦高速運動:「老師,校長……德莉莎說過,她開設聖芙蕾雅學院是出自塞西莉亞的心願,難不成,現在我成了聖芙蕾雅學院的老師?塞西莉亞沒有死在第二次崩壞的戰場,而且親手創辦了聖芙蕾雅學院……那麼媽媽又是怎麼一回事?等等,我確實聽幽蘭黛爾說起過,量子之海的平行世界游記。海淵之眼里是連接量子之海的通道,難道說我掉進量子之海的平行世界了?」
眼看著被自己外套遮住臉的兒子沒有掙扎,反而是搖頭晃腦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塞西莉亞臉一紅,伸手扯開外套,啐道:「沒個正經,在外面這麼輕浮,不要覺得放假了大家都離開了就能在外面肆意妄為。你妹妹今天任務結束回家,陪我去購物,我要給琪亞娜准備一頓豐盛的晚宴。」
語氣不似怪罪,反而更接近嬌嗔。經驗豐富的艦長頓覺有什麼不對,他眼珠一轉,暗想:「這個語氣,明明是戀人之間在打情罵俏,哪里是母子?難不成,我和塞西莉亞之間……」
想到這里,男人試探性的開口:「媽媽,你就穿這身去購物嗎?不是很想讓別人看到你這副樣子啊……」
「還用你說嗎?我是來叫你的,趕緊收拾好,我換完衣服就走。」
嗔怪式的敲了敲艦長的頭,塞西莉亞轉身就要走。艦長趕忙起身,抓著塞西莉亞的黑色外套跟了上去。起身之時,眼角撇過還沒合上的抽屜,微微泛黃的照片令他有些動容。那是三人的合影,羸弱少年懷中抱著幾歲的幼女,一臉茫然。身後,塞西莉亞將雙手搭在少年的肩上,擠出來的笑容,卻完全無法掩飾眼角的黯然。
校長室位於辦公樓的最高層,單獨設立,巨大的落地窗向外能看見學院的全貌。兩人進入辦公室,艦長隨手閉上了門。站在落地窗旁,塞西莉亞沉默了良久,緩緩開口:「真是不容易啊,建立起這個女武神們不是作為單純的工具,而是以人類進行培養的學校。倘若齊格飛和德莉莎知道的話,想必也會笑出來的吧?」
艦長眼角微微抽搐,他抽出書架里的書籍攤開來:「這個世界的第二次崩壞,戰死在西伯利亞的並非塞西莉亞,而是齊格飛和德莉莎嗎?因為沒有使用裂變彈便同歸了第二律者,我就這樣活了下來,然後被塞西莉亞收養為養子,如今在聖芙蕾雅學院擔任教師……」
書籍中記載的第二次崩壞事件極為詳細,艦長僅僅是粗閱,便已經掌握了其中的關鍵信息。知曉了如今自己的身份,艦長便心下大定。走到塞西莉亞身邊,男人轉頭,同塞西莉亞一同看向窗外的風景。
放假的愉悅氛圍逐漸傳染著,艦長挑了挑眉。走出校園的身影,有他所熟悉的人。綠發的少女,紅發的教師,似乎已經是最遲離開校園的一批人了。轉頭看去,塞西莉亞的嘴角掛著微笑,別樣的奪人眼球。
「從剛才起就一直盯著媽媽看。不是說過了嗎,在外面不要這麼明顯,回到家了再說……」
似乎是誤會了義子的眼神,塞西莉亞輕輕嘆了口氣,轉頭仰望著高出她一頭多的男人,無奈的捏了捏艦長的臉:「色鬼,琪亞娜今晚回來,多去陪陪妹妹,不要在媽媽身上消耗太多體力。這麼久不見,她肯定想你了。」
這話說出來,艦長怎能不了解當下的狀況。喪夫的美艷未亡人,年輕的義子,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毫無疑問,三人間有著禁忌背德的關系。艦長哪能放過眼前的美肉,伸手攬過塞西莉亞,將母親擁入懷中,艦長輕輕婆娑著少婦的臉頰:「但,媽媽這麼美,我怎麼能忍得住呢。給我吧,媽媽……」
隔著白色的襯衣肆意撫摸上塞西莉亞的挺翹峰巒,入手滿是柔嫩軟膩。低頭輕嗅著美母宛若紫羅蘭的獨特體香,男人伸出舌頭熟練的挑逗著塞西莉亞天鵝般的優美脖頸。義子放肆的侵略令少婦也有些難以自持,急促的呼吸著,吐字已不太清晰:「說……說了不要太放肆啊……在落地窗前,生怕別人看不到嗎……」
並非拒絕,而是害怕被他人看到。在喪夫之後,是義子填補了自己的空虛與寂寞,正值欲望旺盛的年紀,背德與禁忌早就將成熟的美婦點燃。半推半就的倚在義子懷里,貼身的短裙絲襪襯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熱辣身材,前凸後翹的柔嫩胴體在男人仿佛有魔力一般的挑逗撫摸下頓時變得敏感起來。艦長知道塞西莉亞尚有些羞澀,也不好直接將母親壓在落地窗上肏干。拉著美婦緩緩前往辦公桌旁,將塞西莉亞放在桌子上正面著自己,婆娑著美母在絲襪包裹下的修長美腿。
塞西莉亞斜著身子,圓潤挺翹的胸部隨著呼吸緩緩顫抖著,面色潮紅。一只手撐在桌子上,另一只手無意識的輕點著嬌嫩的紅唇,美母主動伸出黑絲的美足,腳趾靈活的拉開義子的褲鏈。尺寸驚人的陽根彈跳出來,散發出男人獨有的雄渾氣味,塞西利婭抿了抿嘴,美足踏上了義子的陰莖,隔著黑色的絲襪,侍奉著這根傾心的肉棒。
「媽媽,很,很會嗎……」
男人呼吸也逐漸急促。黑絲的質感細膩,美母的體溫傳遞過來,一上一下熟練的活動著。緊貼著陰莖的足弓柔嫩溫暖,隨著氣氛逐漸火熱而越發加速賣力。鬢角隱隱有汗珠滴落,順著塞西利婭的面龐緩緩滑落至幽深的乳溝內,純白的襯衫已被沁濕,隱隱顯露處黑色的內衣輪廓。
「要射了……」
被淫靡背德的氛圍所感染,男人難以把持。雙手撫摸婆娑著塞西莉亞的的黑絲美足,逐漸向上攀爬,直至揉捏著大腿的柔嫩肌膚,在美母輕點足尖,足弓緊緊貼合著陰莖,腳趾摩擦著龜頭的賣力侍奉下,男人至於攀上了巔峰。濃濃的精液肆無忌憚的噴射出來,將黑色的絲襪徹底染成白濁。
「兒子的精液,好燙……」
眼看義子已經發泄出來,塞西莉亞終於長出一口氣。腳趾最後擠壓著龜頭,將殘余的精液從尿道中榨出,美母強忍住沸騰的欲火,抽出桌頭的紙巾,准備清理歡愉過後的汙穢。
「這下,該滿足了吧?回去再說……啊!」
艦長哪里能忍耐,被自己精液所玷汙的高潔女武神已經令男人再燃欲火。起身抱住塞西莉亞,凝視著美母絕美的面龐片刻,男人肆無忌憚的湊上前去,強硬的印上了塞西莉亞嬌嫩的紅唇。左手探進修長的腿間,把住塞西莉亞的大腿,將其分開,右手隔著襯衫覆蓋上軟膩柔嫩的乳峰。舌頭探進塞西莉亞的口中,噙起嫩舌,靈活的糾纏著。塞西莉亞一時不察,已被義子攻占了身體最敏感的地方,頓時有些慌了手腳。想要推開,卻被越纏越緊,良久之後,終於仿佛是認命般的微微嘆了口氣。
「真是,拿你沒辦法……」
嘴角露出半哀怨的抱怨,美母主動伸出嫩舌和義子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呼之欲出的胸脯湊到男人手中,好方便義子把玩,被分開的雙腿弓起,呈M狀距坐在辦公桌上,待到義子的陽根抵在神秘的花徑口,塞西莉亞主動撕開黑色絲襪,將已經泥濘不堪的黑色蕾絲內褲撥到一邊,兩條美腿抱住義子的腰:「只許做一次,一次……」
看到塞西莉亞終於不再抵觸,艦長輕笑一聲,直起腰,龜頭摩擦著陰蒂,直將美母逗得嬌喘連連,方才一用力,熟練的抵進了溫熱緊致的蜜穴中。
「一次也好啊,媽媽。」
性器緊緊咬合,傳遞著彼此的溫度。解開襯衣,香肩與半抹酥胸裸露在外,母子二人激熱的吻直至呼吸都有些困難了為止。依依不舍的兩條嫩舌依舊互相糾纏著,艦長兩只手握住塞西莉亞的大腿,微微向下一壓,以此為支點,開始劇烈的抽送著腰。
「咕,一,一上來就這麼用力嗎?媽媽現在可承受不住你這樣子折騰啊~ 」
仿佛為自己量身打造的花徑艦長早已無比熟練,奮力抽送之余也不忘用龜頭刮蹭著美母的媚肉。看著迎合著自己的職裝少婦每被刮蹭一次媚肉,胴體便止不住的顫抖,媚眼流蘇間吐出無意識的呻吟,男人內心的征服欲得以大大滿足。
塞西莉亞奮力收緊蜜穴,自己已經和義子保持這種背德的關系數年之久,弱點被義子所吃透的同時,也意味著自己對義子的認知也足夠深。兩只手攬住義子的頭,讓他的臉緊貼自己的胸部,直至男人主動埋進懷中逗弄著自己的乳肉,塞西莉亞這才松開手,環抱住艦長的肋下,伸出靈活的手指,挑逗起義子的乳頭。
「頻繁進攻G點什麼的太狡猾了,但你也不要小看媽媽啊~ 」
身下的美婦與自己的愛奴塞西莉亞不同,並非育子過後久曠,經驗尚淺,而是已經完全成熟的熱辣美人。看穿了自己的意圖後,未受地藏御魂和德古拉影響的塞西莉亞自然尚有余裕反客為主。前S級女武神,律者殺手,沙妮亞特的聖女之力持有者在體質上本就對自己有所克制。男人只覺得包裹著自己陰莖的胵肉仿佛有生命一般蠕動收緊,被反過來挑逗乳首也更添快感。兩人這般互相爭斗不久,便同時屏息,陷入了絕美的巔峰。
「媽媽這里已經完全是我的形狀了呢……」
歡愉過後,艦長本打算再來一次,卻被塞西莉亞咬著牙拒絕了。看到美母如此強硬,艦長也不好逼迫。清理整頓衣物之余,占起便宜,塞西莉亞卻是並未多說什麼。聽到義子一邊撫摸著小腹一邊幫自己穿上短裙,塞西莉亞白了他一眼,終於嗔道:「老是欺負媽媽算什麼本事,今晚看你妹妹怎麼收拾你,到時候可別怪媽媽沒提醒過你不要浪費體力在媽媽身上了。」
天命的卡斯蘭娜家艦長去過,如今極東的聖芙蕾雅學院的卡斯蘭娜家艦長卻是並不知情。好在購買了不少食材後,艦長有借口拿的東西太多落在塞西莉亞身後好讓她帶路。在別墅區內行走半晌,找到家打開門進入,入眼黑色長筒靴隨意擺在門口。
「好慢啊,人家早就餓了!」
夾雜著抱怨的悅耳聲音兀然出現在耳邊。客廳的沙發上,銀發的少女半倚著,手中拿著一袋薯片,邊嚼邊訴苦。
「媽媽,哥哥,明明說好了今天回來的,結果讓人家白等這麼久。」
「你也知道今天放暑假,琪亞娜,校長和老師得比學生們更遲離開校園。任務完成的怎麼樣?」
「本小姐出馬,哪有不圓滿完成的道理。第四律者已被成功消滅,城市損失控制在了最小,女武神小隊無一傷亡。」
「不愧是我的女兒,今晚給你做一桌你最愛吃的。」
塞西莉亞微笑著捏了捏愛女的臉,拎著食材走進了廚房。琪亞娜也挑了挑眉「沒錯,本小姐可是塞西莉亞。沙妮亞特的女兒,繼承了最強之名的女武神啊。」言畢,向著艦長努了努嘴,示意男人在自己身邊坐下。
「和我認識的那個琪亞娜本尊不太一樣,這個世界的琪亞娜是這種性格嗎?」
緩緩思考著,男人坐在了義妹身邊。才靠在沙發背上而已,琪亞娜便一翻身,跨坐在男人身上,雙手撐著艦長的肩膀,一臉埋怨:「哥哥,你是不是又趁著放假人少,和媽媽偷偷做了?」
「哎?你怎麼?」
艦長表情一滯。琪亞娜眉頭上挑:「果然,我還不了解哥哥嗎?嘖,又背著我……」
似乎真是被母親和兄長的偷情氣到了,琪亞娜撒嬌似的狠狠搖了搖男人的肩膀,直把艦長晃得眼睛發昏,少女撅起嘴,印上了男人的嘴唇:「哼,飯前甜點……」
柔嫩滑膩的少女香舌主動送出香津,和自己糾纏在一起。下意識的攬住懷中少女纖細的腰肢,身體先於大腦一步做出反應。男人微微挪動身子,將琪亞娜更方便的攬入懷中。
純黑素體輔佐以金白二色點綴的仿修女服樣式連體衣貼身勾勒出琪亞娜怒放的青春胴體,蜂腰翹臀揉捏之下,滿是獨屬於少女的驚人活力。吸吮主動和自己激吻的義妹的嫩舌,男人的陰莖頓時不受控制的矗立起來,琪亞娜清楚的感知到哥哥的反應,臉色微紅,抵住小腹的肉棒傳遞著熾熱的溫度,少女微微搖晃著身子,柔軟健康的肌膚觸感傳遞亦傳遞給男人,艦長只覺得欲火頓時被點燃,正要抱起琪亞娜更進一步,便被少女推開。激吻的二人舌尖依依不舍的拉出一挑長長的銀絲,琪亞娜面色潮紅,閉著一只眼,臉上滿是得意:「本小姐去和媽媽一起做飯啦,偷吃過的哥哥就先忍著吧!」
男人哭笑不得的搖著頭,眼看著琪亞娜帶著銀鈴般的笑聲去了廚房,艦長環顧周圍。裝飾不似別墅外表那般豪華,似乎是因為只有三人居住的緣故,略顯冷清。壁櫃上,是剛出生的年幼琪亞娜和父母的合影,照片上的塞西莉亞和齊格飛倚在一起,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和自己抽屜內滿臉黯然的女武神呈現出鮮明的對比。照片前是一對銀色的婚戒,已經落上了些許灰塵。燈光照耀下,反射出的光茫遮住了齊格飛的臉,在這三口之家的合影中,男主人無從看清。
做飯花費了不少時間,正好艦長把家里走了個遍。待到菜肴上桌,艦長已經對房間陳列心理有數。散發著的食物香氣令早已令琪亞娜歡呼著動起碗筷。艦長和塞西莉亞對視片刻,同時搖頭輕笑著看著琪亞娜毫無淑女風范的大快朵頤。
「注意點形象啊,琪亞娜。」
「不要,在家里我可不想在注重那些繁文縟節啦!你們不知道,為了在我的隊友面前保持卡斯蘭娜家主的風范,本小姐有多辛苦。」
琪亞娜哼哼唧唧道。塞西莉亞苦笑著,不再多說。艦長想說點什麼,想了想又咽了下去。琪亞娜看見艦長欲言又止,鼻子哼出一口氣,眼珠一轉,端起碗大口咀嚼著。
「嗯?」
艦長突然感覺襠下有異樣,兩條腿下意識的一夾,發覺少女的美足正努力抵著自己的陰莖。抬頭一看,卻見琪亞娜微微抬頭,眼角露出一絲壞笑。心里清楚,定然是自己裝作想要教訓她的模樣引起了少女的反擊,男人也樂得享受。松開腿,繼承了沙妮亞特家的新一代聖女白色絲襪的美足便在自己胯間,先是劃著圓環,直至自己起了反應,少女腳趾靈活的勾開拉鏈,釋放出逸物,足弓軟綿綿的貼合在陰莖上,緩緩上下活動著。
「唔……」
為免母親發現,兩人皆不敢有太大動作,埋頭吃飯間,氣氛自然有些微妙。塞西莉亞微微歪著頭,看著兒女偷偷對視間露出促狹式擠眉弄眼的笑,不明所以。眼看母親尚未發現,琪亞娜的動作又大膽了一些。小巧精致的腳趾刮擦著龜頭,隔著白色的絲襪婆娑的質感令男人額頭隱隱滲出汗水,用碗遮著臉,抿嘴苦笑,艦長自知此刻臉色定然十分不妙。
「咳……」
愈發加快速度為兄長進行著足交,直至碩大的龜頭已經隱隱滲出前列腺液,此刻艦長面色通紅,低下頭狠狠將菜肴刨進碗里,竭盡所能做強忍住下身一波接一波的無盡快感。就在男人微微顫抖之際,另一只腳從另一側壓上了男人的陰莖。驀然抬頭,對上塞西莉亞似笑非笑的面龐,男人頓時明白,自己終於還是沒能忍住異樣。
前列腺液獨有的氣味塞西莉亞哪能不知道,看到義子的動作和女兒故作鎮靜,少婦頓時明白過來。好笑之余,也不免起了捉弄之心。伸出黑絲美腿同女兒一左一右夾擊進攻起義子熾熱碩大的陽根,母女二人對視一眼,會心一笑。餐桌上的三人故作正經,底下男人同時享受著母女二人黑絲白絲的服務,一左一右不規則的活動終於擊潰了男人最後的理智。放下碗筷,抓住母女二人的玉足,美母黑絲入手細膩,義妹白絲觸感綿柔。狠狠在兩人的足底抽插了幾下,隨著一聲悠長的呼氣,熾熱的陽精頓時噴射出來,將這對惡作劇的母女絲襪徹底用精液玷汙。
這頓香艷的晚宴終於過去,母女二人共同足交過後也不再捉弄艦長了。三人面色皆是有些通紅,各懷心事,席間氣氛微妙。刷洗完畢,天色將暗。塞西莉亞和琪亞娜每晚固定要進行女武神訓練功課,待到功課結束,已經天黑。艦長適時給浴池注滿了熱水。
「一起洗吧?」
香汗淋漓的母女二人互相笑著走出訓練室,艦長憋了一眼訓練室,特制的牆壁地板已是千瘡百孔,宛若被龍卷風襲擊的停車場一般,男人不禁嘖了嘖舌。
浴池雖不如艦長在休伯利安底層生活區建造的那般奢侈,卻也足夠稱得上豪華。和母親的一對一交手訓練令琪亞娜有些疲倦,半倚著眯眼,享受溫熱的水流衝洗干淨全身的汗水,身邊母親用浴巾蘸著熱水擦洗全身,琪亞娜微微睜眼偷看,母親玲瓏有致的凸翹身材令她有些羨慕。
「什麼時候才能有媽媽這樣的身材呢……」
塞西莉亞眨了眨眼,不由得笑問:「為什麼會想著這種事?你還年輕,媽媽是已經生過孩子的人啦。等到你以後結婚生子,也會和媽媽一樣的。」
「因為,如果能和媽媽一樣,哥哥不就再也不可能去外面風流了嗎?離我能成婚還有幾年,萬一哥哥變心了被別的女人勾走那豈不是完蛋了?」
「他敢!」
塞西莉亞眉頭一豎,將琪亞娜攬進懷里:「年輕的男人在女人扎堆的地方把持不住自己,風流了一點也並非不能理解。聖芙蕾雅的女武神們找不到男朋友把目標對准少數那幾個男老師甚至清潔工也是正常的事。不用擔心,我們是一家人,永遠都是一家人……」
母女間說著私事間,浴池的門被打開了。艦長赤裸著身子探進身,臉上表情一臉正經:「我也想一起洗……」
「呸!」
正談論著男人的母女二人相視一笑。男人見二人並無反對的意思,遂喜上眉梢。毫不客氣的擠進母女二人中間,一手一個攬住兩女,這毫不掩飾的目的令二女不禁翻了個白眼。塞西莉亞拿著浴巾給義子擦拭身體,自堅實的胸膛向下,年輕男人的堅實身軀對於幽怨的少婦本就有著獨特的吸引力。攬著自己的手肆意揉捏著臀瓣,運動過後微微有些酥軟的嬌軀倚在男人身側,渾圓的乳球擠壓著義子的胳膊,柔嫩的觸感令男人頓時一柱擎天。
塞西莉亞臉色微紅,拿著浴巾的手微微顫抖。劃過腹肌,一寸寸挪向那夜夜干的自己銷魂浪媚的罪魁禍首,隔著浴巾,柔荑纖手上下把弄著矗直的逸物。微微一斜眼,卻見義子已經和愛女激吻起來。
品嘗著琪亞娜的香津嫩舌,入手揉捏著母女豐滿挺翹的臀肉,胯下是美母精心的侍奉,三條赤裸裸白花花的肉體就這般在浴池內糾纏著。手中義子的陽根愈發挺漲,浴巾早已被塞西莉亞丟到一邊,兩只手合起堪堪握住粗壯的陰莖,散發出的男性氣味令美母頭暈目眩。俯下身湊近龜頭,輕嗅著片刻,塞西莉亞檀口微張,將這跟心許良久的肉棒含進嘴中。
「唔……」
陰莖進入美母舒潤的檀口中,胯下銀白的秀發隨著水流微微飄動,瑧首一上一下擺動著,幅度愈發加快。無論是觸覺還是視覺,皆是無上的享受。在美母臀峰上揉捏的大手一轉,按住塞西莉亞的頭,美人溫順的侍奉令艦長心滿意足。更別提醉心激吻著的琪亞娜,妹妹體香充斥著鼻腔,臀肉上的大手下滑,琪亞娜微微張開雙腿,艦長便毫無阻礙的將手覆蓋在少女嬌嫩的陰部。中指無名指分開陰唇,兩指一並,插進琪亞娜的蜜穴內,食指適時挑逗著敏感的陰蒂。
「哥哥,好舒服~ 」
渾身酥軟無力,琪亞娜兩只纖手撫摸著艦長堅實的胸膛,蜜穴被心上人抽插玩弄早已令她難以自持。依依不舍的松開艦長的舌頭,少女面色潮紅。微微弓起腰,迎合著艦長手指的活動,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逐漸累積,身體也逐漸進入狀態。
同時玩弄著這對嬌艷母女的征服感令男人的身心皆是高亢興奮,指奸著女兒,美母柔順馴服的侍奉將艦長帶上了巔峰。渾濁的陽精射進塞西莉亞的嘴里,驚人的量縱使是大力吞咽,也有些許順著嘴角溢出,塞西莉亞恍惚間張開嘴,唾液混合著精液,在男人的龜頭上拉出淫蕩的絲线,舌尖的白濁夾雜著塞西莉亞迷離的眼神,自有一番淫靡的氣氛。
琪亞娜亦癱倒在艦長懷中,初時挺著腰隨著艦長的指奸享受,不久後便已經被快感所吞噬,身子顫抖著,男人對陰蒂的熟練撥弄瞬間將少女拋上了巔峰,緊窄的肉穴死死咬住艦長的手指,隨著高亢的呻吟,大股淫液噴涌而出,打濕了男人的手掌。塞西莉亞抱起愛女,溫柔的撫摸著琪亞娜的嬌軀,直至子女皆回過神來,琪亞娜雙手後繞抱住塞西莉亞的肩膀,塞西莉亞抱住女兒的身體,陰部對准艦長再次矗立的陰莖,微微用力,便親手將愛女的身體為義子獻上。
「哥哥的,進來了~ 」
許久未見,早已想念許久的兄長碩大的陽根擠開緊窄的蜜穴口,撐開胵肉,強硬的抵近身體最深處。親手幫子女交合在一起的塞西莉亞此時被一臉情欲的愛女轉過頭來印上了嘴唇,蜜穴被強硬從撐開,在兄長和母親默契的前後活動下,渾身舒爽不已的琪亞娜一腔欲火被點燃,本欲親吻著摯愛的兄長,卻發現哥哥已經俯下身含住自己的乳頭慫腰,只得轉身將無處發泄的欲情傳遞到母親的身上。
絕艷的母女二人禁忌的舌吻發出嘖嘖的水聲,肆意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兩條嫩舌吐出口外糾纏著。艦長一只手環繞著攬住塞西莉亞的腰,將母女二人一同拉近自己,琪亞娜緊致的蜜穴更加與自己的肉棒貼合,另一只手從胯下探出,壓上了塞西莉亞的蜜處,在肏干著女兒的同時,也不忘照顧著母親。腰肢用力,大肆抽插著少女的嫩穴,進出間將琪亞娜的陰唇都翻了開來。交合間的縫隙伸出的白色愛液順著浴池的水流走,卵袋拍打著胯下,發出「啪啪啪」的沉悶肉聲。琪亞娜渾身抽搐著,後背是母親軟膩渾圓的奶子,胸前是哥哥魔性般的舔舐,品嘗著母親津液的少女幾乎被兩人的夾擊搞得癲狂。
「媽媽,哥哥!好舒服,小穴,小穴要壞掉了~ 」
沉悶的啪啪啪聲持續了良久,期間琪亞娜早已數不清陷入了多少次巔峰。水流的阻力大大延緩了男人高潮到來的時間,直至艦長終於有了射精的欲望,琪亞娜早已兩眼翻白,幾乎被干昏了過去。原本在協助自己肏干琪亞娜的塞西莉亞也已經在兒子的指奸下沒有了余裕,隨著艦長最後幾十次衝撞,男人的陽根拼命突破了少女的胵肉,抵在溫暖的子宮口,一哆嗦,精液旋即噴涌而出,一滴不剩,全部灌進了琪亞娜嬌嫩的子宮里。原本被破宮的少女此時也感受不到疼痛,比泡澡舒服百倍的溫暖流動至全身,琪亞娜只覺得渾身酥軟,再也不願提起一絲力氣,嘴角的呻吟帶上了一絲滿足。
「接下來,輪到媽媽了~ 」
眼看著兒子將女兒抱開,依舊精神的陽根翹的老高,塞西莉亞渾身也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讓美母翻過身,伏在浴池邊緣,主動翹起渾圓肥美的翹臀。塞西莉亞溫順的服從著兒子的指示,回頭看著艦長,俏面滿是難耐的欲火。宛若母狗一般高高撅起屁股,平日凌然高傲的極東支部長,聖芙蕾雅校長此時哪有半分高高在上的氣勢,杏眼含春,蜜尻高抬出水面,露出泛著春水的桃花源,塞西莉亞早已被兒女的淫戲激起了全身的欲望,丟棄了矜持與尊嚴:「把,把兒子的雞巴,插進媽媽的身體里面,把媽媽的身體攪得一塌糊塗吧!」
美人相求,哪有不應邀的道理。艦長兩只手掰開美母的肥美臀瓣,眼看著蜜鮑一開一合,渴求著自己的陰莖。男人肉棒摩擦了幾下,一挺腰,插進了塞西莉亞的肉穴中。
「啊,被,被兒子插進來了,插進來就丟了!」
塞西莉亞早已被艦長的指奸搞得欲火焚身,如今數倍於手指的粗壯熾熱肉棒帶著無比的征服欲強硬的侵入自己敏感的身體,美母一瞬間便已經徹底臣服。肉屄夾緊,瑧首後仰,屁股翹的老高,令所有男人都在一瞬間血脈噴張的春情呻吟聲從喉嚨中露出,塞西莉亞在兒子肉棒插進的一瞬間,便被丟上了巔峰。
艦長自然不會就這般放過塞西莉亞,十指陷入臀肉內,腰胯奮力,美母的高潮尚未散去,便迎接著兒子大力的征伐。扎起的銀色長發早已散開,凌亂的發絲也難以遮掩少婦絕頂後充斥著春情的絕美面龐。香舌不受控制的吐出嘴外,香津滴落至水面,眼球翻白,肥美的白臀一次次迎接著兒子的衝撞,被壓呈極致的圓弧,又巍巍顫顫的恢復原狀。平日里足以斬殺崩壞獸的手臂如今甚至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渾圓鼓脹的肉丘隨著水流晃動,嫣紅的乳首興奮的挺立著。被兒子以後入的姿勢對待,屈辱混雜著快感襲上心頭,更加刺激著敏感的熱辣嬌軀。一波波巔峰接連不斷的襲來,塞西莉亞大腦再也無法思考,只剩下兒子衝撞著自己的節奏。
一旁的琪亞娜稍稍恢復了理智,看到哥哥正肏著自己的母親,自覺的爬到艦長身邊。直起身,琪亞娜一邊將自己的胸部和嘴唇獻給兄長,另一邊同艦長一起玩弄起母親的蜜尻美穴。手掌托住艦長的卵袋,微微揉捏刺激著男人興奮到了極點的睾丸,另一只手沉著艦長掰開塞西莉亞的臀瓣,將手指插進母親的後庭,隔著肉壁,感受著兄長的堅挺強勁。
「不要,琪亞娜,不要這樣玩媽媽!」
被兒子玩弄已經幾乎擊潰了塞西莉亞的理智,如今再加上女兒助紂為虐,塞西莉亞心里最後一根弦被繃斷。渾身的力氣都集中在下身,臉深深的埋在壁上,收緊蜜穴,隨著最後一絲高亢的呻吟,塞西莉亞迎來了迄今為止最為劇烈的一次高潮。
琪亞娜的激吻和輕捏睾丸的行為本就令艦長也舒爽不已,隨著美母陷入高潮,花心澆灌出大股愛液,劇烈衝刷著龜頭,男人也不再忍耐。松開雙手,肥美的臀肉擠壓出深邃的臀溝,艦長抓住塞西莉亞的兩只乳球,腰部用力,最後衝撞了數十下,直至美母的蜜尻都被頂得通紅,隨即抵住花心,大股精液噴涌而出,澆灌進了孕育著琪亞娜的子宮。
拔出肉棒,塞西莉亞再也沒有了力氣,精液混合著愛液緩緩流出,絕世的美人臉上一臉滿足。水溫已經漸涼,艦長同琪亞娜一起幫塞西莉婭擦干淨身子,隨後將這絕頂後的慵懶美人抱進了房中,待到其微微恢復了理智,艦長將這對母女一同放在床上,觀賞著兩人抱在一起的美景。乳球擠壓出淫靡的形狀,兩只粉嫩的蜜鮑拱起弧形,乳首與陰蒂互相摩擦,不久就將兩人白皙的肌膚染上了緋紅。陰莖再次矗立起來,渾身酥軟無力的母女同時面色潮紅,相擁著看向艦長,眼中盛滿了渴求。
「哥哥,又硬了……」
「真是命中注定的冤家,我們母女二人就交給你了,請務必憐惜……」
輕笑著撲上去,引起一陣嬌喘。艦長的第二輪征伐,還要持續許久。
深夜。
看著一左一右抱著自己滿臉滿足的赤裸母女二人,艦長內心難得平靜下來。微微直起身,露出赤裸的胸膛,漆黑的房間內,漸漸亮起微光。
「赤鳶,怎麼樣了?」
「已經收集了她們二人的記憶,你來我的聖痕空間,我放給你看。」
「不會對她們產生什麼後果吧?」
「如果不是為了不對她們產生任何影響,哪里需要這麼晚了才成功呢?這點完全不用擔心。」
「是麼……這樣也好,觀看了她們的記憶,才不會讓我露出破綻。既然掉進了這個世界,總歸還是要小心一點,不要露出馬腳。我說,你真的對量子之海一無所知?」
「倒也不算一無所知,但現在的情況我知道的東西排不上用場。」
紅色的倩影憑空慢慢成型,赤鳶仙人半浮在空中,雙手抱胸,呈坐姿,翹起二郎腿,一臉思索,渾然不覺自己的內褲已經被男人看在眼中:「而且,量子之海有我很在意的感覺,現在還不好說。我是符華丟失的記憶,她現在還知道的東西,那麼我勢必無從得知,不要指望我能幫你太多。」
「那倒不至於,你畢竟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我當然不是只知道索取的貪得無厭之人。」
艦長點了點頭,赤鳶只要是自己能辦到的事,就絕不會吝惜幫助。僅僅是記憶的收集轉移技術已經足夠自己對她感激涕零了,哪里有絲毫她幫不上自己時候的不滿。意識到自己在量子之海後,他第一時間聯系了赤鳶八重櫻,在未知的世界,有已知的可靠同伴自然是最為重要的。只是八重櫻遲遲沒有回復,甚至自己都進不去她的聖痕空間,如果不是運起崩壞能後聖痕赫然在身,艦長甚至都懷疑八重櫻是不是在量子之海丟失了。赤鳶雖然不同於八重櫻,沒有實體戰斗的能力,但對於幫助自己融入這個世界卻是一大助力,此時也不好說,只剩赤鳶回應自己是好是壞。
「明天去聖芙蕾雅學院的圖書館看看書,雖然能觀看她們兩人的記憶,也難免有什麼紕漏,還是先確保萬無一失多獲取這個世界的情報。」
赤鳶眨了眨眼,欲言又止,片刻之後,化作流螢投入艦長身上的聖痕圖案中,隱隱傳來一聲嘆息。艦長看著滿臉幸福的抱著自己沉睡的塞西莉亞母女,胸口莫名傳來一絲惆悵:「這個世界,比我的世界,和平溫柔了太多啊……」
聖痕空間內。
赤鳶盤腿端坐在蒲團上,捏法印,五心朝天,閉眼冥思。一旁的牙床上,艦長半倚著床頭,雙眸緊閉,臉色慘白,冷汗止不住的流著。眼皮嘴角抽搐顫抖,額頭蚯蚓般的青筋暴起,神色痛楚,雖是死死咬住牙關,卻依舊有沉悶的低吟不受控制的響起。
對於記憶體來說,修行沒有任何意義,赤鳶只是出於長久以來的習慣在做著過去的事,故而也不甚在意身旁的男人的呻吟會打斷自己冥想的節奏。良久,仙人睜開了雙眼,微微嘆了口氣。艦長身下的床褥已經被渾身的冷汗打濕,男人緊緊蜷縮成一團,指甲掐住膝蓋,已然見鮮血流出。
「倒是有韌性,但這又是何苦呢?」
觀察他人的記憶並不是什麼簡簡單單的事,僅僅是接觸凝聚著記憶的光球,一個人從小到大所經歷的一切都會一瞬間宛如滔天巨浪一般拍打著窺視者。赤鳶收集了塞西莉亞和琪亞娜的記憶,艦長決定觀察探視一番。事前給艦長說明了此中利害關系,男人執意要去做,赤鳶也無意阻攔。如今看著艦長的大腦被宛若潮洪的信息量所淹沒,仙人心中有數,想著趁機讓他吃點苦頭,也算是對男人無端奪取自己處子之身的小小懲罰,卻眼看著艦長痛苦的表情,終究還是起了惻隱之心。
艦長此刻一點都不好受。赤鳶心智堅定,在她看來,讀取他人的記憶仿佛漲潮之際,巨浪擊石,雖有諸般考驗,磐石本身是難以撼動的。但對於艦長來說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此時他就好似站在圖書館中,不小心推翻了書架,引起的多米諾骨牌效應導致數以億萬計的書籍狠狠對著自己的身體砸來,不消片刻便被淹沒窒息。他幾乎無法分清自己是究竟誰,是琪亞娜,塞西莉亞,是卡斯蘭娜家的養子,還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天命休伯利安號艦長。兩位銀發女子加起來五六十年的人生險些將自己這二十幾年的記憶覆蓋同化,在時刻瀕臨著迷失自我的風險下,艦長死死咬著牙,一絲一絲整理歸納,最終在崩潰之前,看完了兩人的記憶。
睜開眼,渾身發冷,身子宛若篩糠一般止不住顫抖,頭幾乎要炸開。映入眼簾的,是出塵絕美面孔,粉白的鬢發微微摩擦著男人的面頰,咫尺之間是仙人隱隱包含著欣慰的輕笑,後腦枕在柔軟溫熱的腿上,赤鳶身上難以言喻的馨香令男人幾乎要爆炸的大腦逐漸停止了顫抖。跪坐在牙床上的仙人溫柔的將艦長攬入懷中,擦拭著男人身上的冷汗。
「明明警告過的,以你的身體精神素質,接觸他人的記憶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隨時有著迷失自我的風險,在下實在是不理解你這樣做的理由。」
微微扭了扭身子,好方便赤鳶幫自己擦汗。男人將頭埋在仙人的小腹上,蹭了蹭赤鳶嬌嫩的肌膚,語氣疲倦中,卻另有一番欣喜。
「能換赤鳶仙人的膝枕和擁抱,怎麼想我都賺大了……你不是說過嗎?危險的是他人探視,如果是自己本人來看,那麼就幾乎沒有風險了,「共感」會使得記憶有條不紊的被接收。我有點想法,這收集來的記憶,如果我離開量子之海後,給塞西莉亞和琪亞娜用的話會怎麼樣?剛才通過觀察後,果然如我所想。她們會憑空多出這份記憶里所包含的所有經歷,仿佛她們就真的做過這些事一樣。仙人,我們可以通過收集這些相同人士的記憶來強化她們,讓她們疊加獲得平行世界的自己的經驗,從而變得更強!」
「……從之前聽說你將自己的遺傳信息生成機能都挪到聖痕里進行試驗這里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這次眼看著你冒著大腦崩潰的風險也要證明自己的假設,在下終於明白了。不考慮失敗的後果,可以將人生肆無忌憚的壓在某個猜想上的家伙,呵,最下品的賭徒。」
「……」
艦長默然無語。赤鳶拭去男人額頭的冷汗,將艦長的頭微微推離自己的腿,平躺在男人身後,伸出雙手緩緩從背後將他攬入懷中。待到艦長蜷縮著的身子終於放松下來,仙人的下頜搭在男人的肩膀上,鼻息混雜著仙人獨特的體香在男人耳畔回蕩:「雖然愚蠢,倒也有趣……」
「……」
從拂雲觀出來已是天色見明了。記憶的觀測耗時良久,若非聖痕空間內時間流速不同於外界,單單是琪亞娜的就得消耗數天以上。艦長睜開眼睛,身旁的塞西莉亞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下睡得香甜的琪亞娜。
「已經起床了嗎?唔,在記憶里她倆對於我的事知道的透徹,看來這個世界我沒有什麼秘密可言……也不對,真是自己的秘密這對母女自然也不知道了。嗯,起碼現在不用擔心在她倆面前露餡。不過為什麼在外面偷過腥都沒能瞞過塞西莉亞呢?」
捂著額頭,昨夜激烈的性交本就消耗了男人不少體力,徹夜未眠觀察母女的記憶令他大腦幾乎已經爆炸,偏生巨大的信息量使得男人想要入睡都難以為繼。起身隨意拉過睡袍披上,准備冷水洗臉冷靜一下。
走出房門,隱隱傳來食物的香氣,看來這位勤勉的人妻已經早起為兒女准備食物了。看了看表,六點已過,夏日的陽光果然比其他季節來的早了許多。洗漱完畢,男人光著腳悄無聲息的遛進廚房,煎蛋尖銳的油煙味撲鼻而來,混雜著土司淡淡的麥芽香氣和些許燕麥的味道,令體力腦力都大幅消耗過後的男人不禁嘴角生津。
櫥桌旁,窈窕的銀發人妻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拎著鍋鏟,盯著煎鍋里的培根。從身後看去,潔白的背脊和肥美圓潤的臀肉一覽無余,腰肋處隱隱有被圍裙擠壓出的渾圓乳球,纖細的腰肢微微扭動。
「裸體圍裙?媽媽還真是好興致啊。」
聽到背後的聲音,塞西莉婭正要回頭,就被艦長從身後抱住。男人的重量壓在身上,義子的臉搭在肩膀上,輕浮的親了一口臉頰。
「別鬧,媽媽昨晚太累了,早上只是生物鍾固定在六點醒來而已。做完飯還要回被窩睡覺,懶得穿衣服了……」
懷中美母的聲线慵懶疲倦,斜眼看去,保溫鍋里的熱水正冒著水汽,上面擺著早餐,看來確實是要放在鍋里保溫的樣子。隨手探進美母的懷中,揉捏把玩著鼓脹充實的渾圓肉球,被塞西莉亞美艷的胴體激起男性晨勃本能的艦長胯下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袍頂著美母的蜜臀:「今天准備去圖書館看看。吃完早飯後我就出門。媽媽和妹妹多休息休息,妹妹她才出完任務回來,今天就由著她睡個懶覺吧,晨課少做一天沒事的。」
「現在就開始心疼妹妹了?怎麼不知道心疼下媽媽?」
塞西莉亞嗔道。擺了擺臀部,義子陰莖抵在臀溝內,傳遞來驚人的熱度,美母哪能不知道。
「晨勃,沒辦法,本能,」艦長也不尷尬,讀取了兩人的記憶後,他說話自然了許多:「畢竟是我未來的妻子,心疼也是理所當然的。」
「說的倒是好聽,今天是不是又和誰在圖書館約好了?事先聲明,和妹妹結婚前我對你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過幾年你們成婚了,就給我收斂下你的性子。」
「知道知道,以後生孩子要姓卡斯蘭娜,結婚後要一心一意,結婚前不能搞大別的女人的肚子,當初約好了的。」艦長渾然不在乎。
塞西莉亞眼角滑過一絲愧疚,她轉身脫離義子的懷抱,關上煎培根的火,扯掉身上的圍裙,將姣好的胴體完全裸露在艦長眼中。俯下身子,分開睡袍的下擺,露出矗立的陽根,主動用軟膩白嫩的乳肉夾住,檀口微張,含住尚裸露在外的紫黑色龜頭,手臂夾住乳肉,口舌用力,含混不清的侍奉著:「你先吃早飯吧,媽媽幫你處理……」
從卡斯蘭娜家出來已是七點半了,攝入充足的食物以及處理過清晨的欲火後,艦長總算從攝入巨大信息流的後遺症中恢復過來。
一邊走,一邊思考著。短時間內沒有暴露的危險,現在的目標,就是該如何回到自己的世界。赤鳶沒有什麼能幫上自己的,聖芙蕾雅的圖書館九成也不會有量子之海的相關核心研究。真要獲得資料,恐怕還得去天命總部或者逆熵。只是如今自己只是個聖芙蕾雅學院的教書匠,遠不比之前休伯利安艦長,恐怕這兩種選擇都是希望渺茫。
思考間已經來到了聖芙蕾雅,穿過悠長的中庭走廊,左起第一幢建築就是圖書館。用職工卡刷開門,管理員並不在內,整個圖書館冷冷清清,沒有留著看書的學員。
「居然沒有一個人還願意留下來學習嗎?」
無力吐槽這個世界的聖芙蕾雅學員好學者近乎絕跡,卻忽略了此時還不到八點半,並非假期的圖書館開放時間。男人坐電梯來到了頂層,自上而下看去,搜尋著歷史檔案。
同兩人的記憶相符,第二次崩壞的西伯利亞戰場,雪狼小隊由德莉莎齊格飛帶頭,與空之律者同歸於盡,並未出現自己的世界里西琳逃離戰場,丟擲隕石所導致的千萬人傷亡事件。至於塞西莉亞清理戰場中找到了自己,反倒把自己母女二人都搭上成了養子的胯下之賓這種意外的事件,卻是當時相遇的二人皆未曾預料到的。
「沒有什麼特別有價值的檔案記錄,歷史的分歧點在於主教的西琳計劃有沒有實施嗎?琪亞娜接受了完整的訓練,繼承了塞西莉亞的最強之名,僅僅十七歲便帶隊擊潰了第三律者第四律者。本體的那個丫頭潛力果然堪稱恐怖……說來也好久沒和琪亞娜本尊聊聊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世界的雷之律者並非芽衣,風之律者也不是溫蒂。檔案里逆熵的溫和派則是占了上風,雷電龍馬儼然是逆熵派系炙手可熱的當紅代行者,看來這個世界的芽衣至少還算有個完好的家庭,果然比起我的世界,這里溫柔了太多啊。」
自嘲似的笑了笑,男人將書籍放回書架。信步往樓下走去,既然需要得知的歷史信息已經獲取了,那麼自然也沒有必要留在頂層。在記憶中,往下走三層則是科研資料區域。雖然對於區區一個學校圖書館里面能包含的成果沒有多少期待,但總歸還是有點念想。萬一能找到量子之海的相關信息,有總是好過沒有。
不過當他下行三層後,突然才反應過來。圖書館約八層,實際上,三到五層都是科研資料,有不少甚至都被學生借走了。看著這茫茫的書海,男人不禁有點頭大。
「找書嗎?」
含糊不清的女聲突兀的出現在身後,聲色略顯冷淡。艦長嚇了一跳,猛然回頭,卻見一兜帽衛衣打扮的人,渾身看不清模樣。比自己低了一頭多,又是低頭的姿勢,完全看不見兜帽下遮住的臉,只有半截面包在外面上下擺動著,兜帽下明顯是在啃著早飯。
「嚇我一跳……你是?」
「圖書館管理員。」
似乎是上下打量了男人片刻,女子微微點了點頭:「跟我過來,我知道你要找的書在哪。」
奇妙的違和感襲上心頭。按理說自己作為教師,沒有認出這里的工作人員,脫口而出的詢問已經足夠令人驚訝了,然而眼前的女子卻似乎對男人沒有認出自己毫不驚訝,很自然的便說接上回答了自己的身份,這份絕不正常的順暢交流令人心疑,再加上她所說的知道自己要找的書在哪,艦長不禁皺起了眉頭:「你知道我要找什麼書?」
「怎麼,你不是在找量子之海的相關記錄?如果不是,那我倒確實不敢確定了。」
「什……什麼?」
心中大為震驚,艦長下意識的後退幾步,死死盯住眼前的女子,滿懷警惕。女子對於他的反應卻看似在意料之中。
「這個反應,果然還是在找量子之海的相關記錄吧?看來我並沒有猜錯啊,外來者。」
「……你究竟是誰?」
「不太想在外人面前露出這張臉啊,嘛,看在沒有其他人在館內的份上就算了。」
緩緩摘下兜帽,映入眼中的,是堪稱詭譎的臉。褐色的短發不甚整齊,蒼翠的眸子微微眯上,盯著男人,不知在想些什麼,本應銳利的氣勢被眼鏡遮住,倒是柔和了許多。單看側臉,倒也是別有一股魅力的知性美人。但另一邊的臉,卻好似刀割一般,在白皙的肌膚上閃爍著幽螢的光,沒有任何實體,仿佛是單純的投影一般,細細看去,幽影梳起卷發的尾辮,隨意搭在肩上,本應顯得有人情味的裝扮眼下卻是令人毛骨悚然。
「初次見面,你可以叫我薛定諤博士。我很難想象,居然還會再次見到和我來自一個世界的外來者,從概率學上來講這是個近乎是不可能的數字。」
「我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你懂,不要裝了。雖然不知道現在又是哪一年,不過你並非這個世界的原住民這一點,我還是能夠確認的。」
「……」
大腦告訴運轉,昨夜的後遺症令男人高強度的思考比往常遲鈍了許多。薛定諤也不著急,靜靜看著眼前的男人。沉吟半晌,艦長眼前一亮:「我,我似乎聽過你的一些事,比安卡和麗塔和我講過……」
「比安卡,麗塔?你是天命的人?看來我的世界現在還沒有過去太久。」
點了點頭,薛定諤開口:「既然是相關機構的人,看來講起話會方便許多。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想不想回去?」
「我該怎麼做?」
心下大震,從沒有想到,僅僅過了一天,就能在圖書館這種近在咫尺的地方找到回去的方式。原本做好了長久住在這里打算的男人頓時興奮起來。眼看著艦長表情,薛定諤推了推眼鏡:「這個圖書館沒有什麼有價值的資料,我來和你講解一下。量子之海是由無數種可能性和信息流組成的奇特空間,每一個世界泡都代表著一個獨立於我們世界的存在。通常情況下,想要回到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不可能的,因為你根本無法找尋自己所在的地方。」
「有所耳聞,我聽說這里可謂是無數的平行世界空間,但也僅限於此了。」
「有聽說過嗎?那麼回到我們所在的世界,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想必你應該心里有數。」
「是……坐標吧?」
「沒錯。一無所知自然會迷失在量子之海里,但若是有了坐標,那麼自然可以循著坐標回去,越是多的保留所處世界的信息節點,那麼坐標越是清晰可見。」
「但我沒有你所說的信息節點,不如說,信息節點又是個什麼東西?」
兩人信步慢慢向書架里面走去。薛定諤隨手抽出一本書,遞給了艦長:「看看這本書上的吧。信息節點,顧名思義,是用來記載保留信息的。每個世界都有其獨特性,包含著這份獨特性的信息流量,就是所謂的信息節點,包含著世界獨特性的信息是最好的坐標。」
「但我只身一人,恐怕並不沒有太多的獨特性……等等?」
「你想到了?」薛定諤微微一笑。「所以說,緣分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奇妙的東西……含有世界獨特性的信息節點中,最高級的,是律者核心,這種崩壞的寵兒,含有最大程度的所在世界的基礎特性,與之同等的是使用律者核心做成的神之鍵。當初黑淵白花掉進量子之海,便是依靠這一特性被打撈出去的。而你,身上持有著律者的印記,雖然遠遜於律者核心,卻也足夠完美的定位所處的世界了。」
「這也就是你能第一時間發現我並非原住民的緣故吧?」
點了點頭,男人心中總算明白了來龍去脈。圖書館管理員早已見過了學校的所有教師,在發現自己後,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並依靠自己身上的獨特性質找到了回去世界的坐標,雖然對薛定諤博士的了解僅限於和幽蘭黛爾聊天時順嘴說的幾句,但如今看來,對方的思考回路果然遠超常人。
「不愧是博士,那麼我們該怎麼做?」
「唔……」
迎來的卻是長久的沉默。薛定諤環抱著胸口,撐住下巴,眼鏡眯成一條縫,臉色斟酌猶豫了良久,似乎才慢慢下了決定。微微仰起頭,和艦長的眼神對上,語氣逐漸變得微妙:「我可以帶著你在世界泡中旅行……但事情比較復雜。你看到我的半身了嗎?」
「看到了,說來博士,你的身體是什麼情況?」
「由於某些特殊的原因,我的身體如今出於量子態……量子,量子你懂嗎?」
「不是很懂,我的研究偏向於人體生物工程,只了解並不算多的基礎理念。」
「那還真是可惜,量子學明明是這個世界上最萬能通用的學科……因為我時時刻刻處於量子化,所以雖然能帶你回去,我自己卻無法顯現於世界中。」
「……量子化?我是否可以理解成,博士你處於無法被他人所觀測的狀態中,沒有人能認知你的存在?」
「沒錯。結果到頭來,還是只有你出去了,我為何要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
「哈?能把自己在做費力不討好的事堂而皇之的說出來,這只能證明,你其實是在和我討價還價吧?把自己的境遇說的悲慘些,想要證明自己沒有獲得符合實際的利益?我還以為我們是互相合作的伙伴,結果到頭來還是一場交易?」
「出乎預料的敏銳,但可惜前提錯了。這確實是合作而非交易,你是獨一無二擁有信息節點的人,我對你來說則是唯一能夠帶你出去的人,想要出去,從始至終,我們都沒得選。」
「那你這麼說是為了什麼。」
「好的老師會誘發學生自主思考,抱歉,這是我做學術的時候留下來的一點習慣。只是想讓你主動提問「那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
「……那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真是麻煩的女人。」
後半句小聲嘀咕薛定諤權當沒有聽見,長久的交談終於走到了這一步。點了點頭,博士微微靠近了眼前的男人:「成為我的觀測者。至少有一個人眼中能看到我,使我處於量子塌縮狀態的話,就能實體化在世界上了。」
「成為你的觀測者?我該怎麼做……不會吧?」
眼前的女子兀然將自己推搡了一把,男人不由得後退幾步,身子撐在書架上,就見薛定諤眉頭一揚,整個人貼在了自己懷中。尚完好的手緩緩撫上胸膛,輕柔的觸摸著艦長的肌膚:「如你所見……將你的體液留在我的體內是最快捷的方式,雖然理論上來說給你放血然受輸入我的體內更為高效,但考慮到崩壞能的排他性,果然還是精液更為安全一點。如果你有了妻子家眷,那麼我得提前抱歉……」
「這倒是還沒有,但不論怎麼說,這種事也太突兀了,我覺得我們應該提前說好,交流一下感情也不遲……」
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是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伸手攬上薛定諤的腰,將博士微微提起,男人微微低下了頭,和薛定諤面對面相視半晌,直至鼻息交融。
「事前說明,只有肉體關系,沒有必要產生情感的交流。這種事以外,我可不願意和天命產生任何瓜葛。」
「是麼?難不成你是逆熵的人?說實話我對逆熵也並不怎麼排斥,博士你可以考慮下……嘶……」
話未說完,男人便長出了一口氣。量子化的手臂並不甚熟練的拉開了艦長的拉鏈,探進了內褲中,握住男人的陰莖。微微按壓便引起了劇烈的反應,未曾勃起便已經尺寸驚人的陽根頓時昂首,薛定諤抿了抿嘴,臉頰勾起一絲紅暈:「囉嗦。只是合作者,不要妄圖在那以外和我有任何接觸……胸肌還蠻結實……咳咳……」
語氣雖然看似鎮定,但微微的顫抖還是出賣了薛定諤內心的慌亂。艦長也不點破,他和博士算不上熟悉,也無所謂情調逸致。薛定諤意外的主動倒是方便不少,男人的襯衫被解開,露出幾年從軍生涯鍛煉得逐漸結實的身軀,撫摸著艦長的肌膚,博士愈發慌亂。
「反正,只要做過就好,我們還是干脆點……」
干脆不去思考。薛定諤野蠻的扒下艦長的衣服,男人眼看著博士放棄思考後慌亂的小動作,心下一樂。也不多說,任由眼前的女子褪下服裝,露出還算有料的身子,薛定諤心一橫,將男人推倒在地。跨坐在艦長腰上,火熱的陽根抵住緊閉的花徑口,正值猶豫之間,艦長終於主動握住了薛定諤的腰。
「博士,你太魯莽了,身體還很僵硬,這樣很痛的。」
男人微微直起腰,伸手在薛定諤的腰肢間微微摩擦,婆娑著使博士逐漸放松,陰莖輕輕翻弄著蜜穴口,臉逐漸湊到女人面前,眨了眨眼,也無所謂半身量子化的薛定諤看上去何等維和,主動索求著親吻。
「不要小看人了!」
陰莖和手掌的行動微微使得薛定諤放松下來,男人貼心的行動並未讓博士領情,薛定諤一咬牙,臉別到一邊,腰一沉,主動對准陽根,下體沉了下去。
「呃……」
屏住呼吸,想象中的劇烈痛楚並未發生,鼓脹的充實感充斥著渾身,薛定諤表情一僵,微微低下頭,盯著兩人的交合處。粗黑的陰莖將粉嫩的穴肉翻出,緊緊咬合在一起的性器充滿淫靡的氣氛。
「沒有落紅……你覺得我是那種放浪形骸的隨便女人嗎?」
艦長長出一口氣。倔強著不肯隨著自己步子走的薛定諤他並不討厭,說到底自己也只是平白享受著主動送上門的盛宴。只是不知為何薛定諤語氣有些奇怪,男人挺起腰,研磨著狹窄緊致的溫熱蜜穴,嘴上不明所以的反問:「哈?」
「量子態的部分特征是由觀測者決定的,沒有落紅意味著在你心里根本沒有我還是初次這個選項……心理稍微有點受傷啊……」
「不,再怎麼說,要我腦補一個女人這麼多年都沒有享受過性生活也太違背我的人生理念了……有行樂的機會為什麼不享受呢,博士,你難道沒有想過萬一什麼時候死掉了還沒有做過豈不是很可惜?你甚至還沒有子嗣,沒有為人類的種族繁衍做過貢獻……」
「……你不是也沒有家眷嗎?雖然理論上適齡男女就應該育子為人類種族的存續做貢獻,但也有對這種事不是那麼感興趣的人……」
「我的床伴很多的,沒有繁衍後代有特殊原因!呃,理由是很特殊……」
「那我也一樣,我也是有特殊理由的!」
兩人性器緊緊咬合,赤裸著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期間,仍不忘斗嘴。直至男女皆是心里一虛,艦長主動挺起腰,不再在這些話題上糾纏。緊致的處子花徑因插科打諢終於逐漸放松,握著挺翹的圓臀,逐漸加快速度,薛定諤雖然嘴硬,卻也不憚於巧妙的配合,沒有實際體驗並不代表著沒有相關經驗,博士小腹下沉,提臀扭腰,配合之際,漸漸產生了快感。
「呼,挺,挺能干的嘛~ 」
呼吸逐漸急促,斷斷續續的語音中染上了一絲春意,薛定諤雙手撐住男人的胸膛,配合著艦長的動作,瑧首微微後仰,鏡片遮掩下的眸子隱藏不住一股媚態,隨著動作逐漸加快,愛液在兩人的交合處積累,素白的半身女體漸漸染上緋紅。
「果,果然,隨著深入接觸,我的量子化程度在逐漸降低,越來越多的身體部分正在變得正常啊~ 」
幾乎是用盡了最後一絲理智說出結論,薛定諤篩糠般顫抖著的小臂終於無法支撐住身體的重量,隨著渾身快感引發出觸電般的顫抖,博士身體一軟,伏在了艦長的懷中。臉埋在男人的胸膛,輕嗅著艦長雄性的味道,女人形制曼妙的胸口正好抵在男人的下肋,軟膩的乳肉摩擦著艦長的肌膚,興奮到極點的乳頭逐漸充血,慢慢變得挺硬。
「不要說了,博士,接下來,只要享受就好~ 」
埋首在薛定諤的褐發中,艦長輕柔的回應著。抱住博士略有些單薄的身軀,男人集中精力進攻著嬌嫩的花心。龜頭刮擦著敏感的胵肉,深深的進出帶出大股愛液,此時薛定諤終於失去了理智,發出難以想象的嬌媚呻吟。
「啊,那里,那里又被頂到了……輕點,好舒服……」
熾熱的花徑彰顯著主人此刻的性奮,情迷之中,薛定諤張嘴咬住男人的胸膛,試圖分散極致的快感,男人吃痛之余,略微恢復了些許理智,好笑於主動切嘴硬的女人反應比自己玩過的大部分處女激烈許多,男人集中注意力,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 要丟了,要升天了!」
劇烈的快感衝刷全身,薛定諤終於連咬住男人制止呻吟的辦法都沒得選擇。張開嘴,露出艦長胸口一排幾乎被咬出血的牙印,薛定諤瑧首後仰,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艦長只覺得夾住自己陰莖的胵肉一層層碾壓纏繞著,隨即一僵,大股溫熱的愛液噴涌而出,衝刷著敏感的龜頭,心知薛定諤已然高潮,艦長心底一松,隨即射出了白濁的陽精。
「被,被射進來了……」
滾燙的精液灌進薛定諤嬌嫩的子宮,本就迎來了初次高潮的博士渾身緋紅嬌嫩,春筍般的白嫩肌膚平添一分雲雨過後的媚態。大口呼吸良久,薛定諤逐漸平復下來,體力漸漸恢復,博士微微撐起身子,看著幾乎要流出血的男人胸膛,將歪斜的眼鏡扶正,閃過一絲歉意。
「你的精液,崩壞印記,世界的信息節點,我確實收到了。我的觀測者啊,休息過後,我們就可以開始啟程,回到我們的世界了……怎麼了?」
艦長臉色卻意外的凝重。就在將精液射進薛定諤的子宮,成為了博士的觀測者的那一刻,他便隱隱發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一直沒有反應的八重櫻聖痕空間似乎產生了一絲波動,那是身為觀測者的男人才能發現的不妥之處。艦長心底一震,來不及和薛定諤回話,凝神,將意識投進聖痕空間,這一次,終於不再有阻礙。
神社的中庭,著素色半身甲胄的櫻發巫女面色凝重,手搭在腰間的雙刃上,微微屈身,著弓步,一臉戒備,蓄勢待發。見艦長出現在自己的身旁,八重櫻猛然轉身,和男人的眼睛對上。
近在咫尺的兩人凝視著彼此的眸子,在巫女的中,映射出艦長背後的景象。沒有了肉體的束縛,神智的反應及其迅速,艦長的注意力一旦集中,刹那之間,透過巫女眼眸中倒映的景色,所見黑紫色短發的紅瞳少女,持著鐮刀,嘴角露出不詳的笑,正對著自己的脖子,狠狠的砍下。
「櫻!」
猛一縮頭,心靈相通的二人無需贅言,八重櫻早就蓄勢待發的身體似離弦之箭,欺身上前,拔劍出鞘,狠狠的撞開了少女蓄勢待發的一刀。
「鐺」的一聲,金鐵交鳴,鐮刀太刀相撞之下,被突然出現的艦長吸引兀然出擊的少女自是不敵戒備良久的巫女,巨大的衝擊力將其撞退幾步,艦長趁勢猛然轉身,和八重櫻站在一起,再也不會把後背留給眼前的少女。
「嘁。」
不甘的撇嘴,少女扶正鐮刀,對上了一臉戒備的二人。艦長滲出一身冷汗,險些被眼前的少女斬殺在聖痕空間內,心思轉動間,男人已是明白了眼前發生的事。
「我說我叫櫻怎麼一直沒有反應,原來是你藏在了聖痕空間里,使得她一直在戒備,不敢露出絲毫破綻……一直看不到你的存在,也不敢開放聖痕空間任由你離開,我成為了觀測者後,櫻和我心靈相通,才能發出信息等我進來確定你的位置,卻險些中了你的道,若不是第一時間和櫻眼神相對,從倒影中觀測到了你,恐怕真要被你殺了。你是什麼人?」
「希兒,希兒。芙樂艾。聰明的男人,第一時間就能了解所發生的事情,很有意思……」
少女微微舞動著鐮刀,眼睛一眯,盯著眼前的男人,露出頂上獵物的危險眼神。八重櫻長出一口氣,將艦長護在身後,低聲道:「艦長……請原諒在下沒有理會聯絡。這個女孩是將你推進海淵之眼的真凶,在下第一時間察覺出不對勁,自行出來保護你的安全,卻因為她能夠時隱時現,很是棘手,不得已只能把她拉進聖痕空間內關起來。不過現在好了,艦長你盯著她,讓她不要量子化,這樣正面一對一,在下有自信把她拿下。」
「這個眼睛,不會錯,是她把我推進來的。櫻,辛苦你了。」
艦長表情一肅,死死盯住希兒,不敢有絲毫紕漏。希兒低頭,發出不詳的「咯咯咯」笑聲:「呵,你以為,只要能看到我,就能和我為敵嗎?」
說話間,希兒身軀一閃,卻是趁著男人眨眼的瞬間,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在艦長上方:「對布洛尼亞姐姐出手的人渣,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布洛尼亞?」
艦長一愣神,突然想起來希兒是何許人也。無論是可可利亞還是布洛尼亞,皆和他提起過希兒的事。不過艦長思考歸思考,八重櫻卻是毫不怠慢,附著著緋獄狐火的愛刀出鞘,以居合之勢,迅速擋開希兒迅雷一般的鐮刀,左手胯袖下暗藏的短刀卻是毫不留情,正要以附著火焰的居合之刃為餌,暗藏袖中殺機。
豈料斬擊一蕩,空落落的,極少觸力,八重櫻心中暗自一聲「不妙」,就見希兒借斬擊之力,迅速躍起,片刻之間,就從自己為了讓艦長進來而打開的聖痕空間裂隙中逃了出去。
「糟糕,她虛張聲勢,裝作一副要上來和艦長拼命的樣子,反而從在下的聖痕空間里逃了!」
艦長也是一驚,薛定諤和自己的實體還在外面,來不及細想,男人頓時拉著八重櫻,遲了希兒一步,也離開了聖痕空間。
薛定諤見艦長不理自己,茫然間發呆,心中一陣暗惱。正欲發火,卻見男人背後,著勾玉狀的赤紅色聖痕閃爍著光茫,片刻後,紅瞳的少女兀然出現在眼前。薛定諤暗道一聲不妙,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待在量子之海不知道多久的直覺令她感到一絲尖銳的殺氣。量子化的半身毫不保留的劇烈變化,瞬間化為慘白的崩壞獸角質肉身,伸出手下意識的擋在兩人身上,下一瞬間,少女鋒利的鐮刀便落下。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這股殺氣可不是作假的。抱歉了,現在可不能讓你殺了我的觀測者。」
與文靜的學者截然不同,一瞬間,半身崩壞獸化的薛定諤眼神凝重起來。獸化的手死死抓住鐮刀,不讓其落下絲毫,希兒見一擊不中,眼看著八重櫻和艦長就要蘇醒,權衡之下,少女沒有同時對上薛定諤和八重櫻的欲望,轉手鐮刀翻轉,鋒利的刀刃割開了崩壞獸的甲殼,薛定諤吃痛之下,卻仍然不願松手,希兒毫不留情,猛一用力,將抓著鐮刀的手連根削下。
「你們一個個的,都這樣拼命的保護這個男人嗎?你是這樣,巫女是這樣,布洛尼亞姐姐和可可利亞媽媽甚至願意和他共享床第之歡,很有意思,我現在對這個男人有些興趣了……看來有必要和另一個我談談這件事。」
手指被削掉,薛定諤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不到片刻,獸化的半身強悍的再生能力便再次長出了新的器官。希兒嘖了嘖嘴,憑空舞動鐮刀,撕開了世界泡的瓣膜:「不過這種時候,還是先撤退為妙。」
下一刻,艦長睜開了眼睛,身旁,八重櫻戒備著周邊,兩人皆看到了希兒離去的最後一幕,同時表情一凝。
「跑了嗎……」
薛定諤有些發愣,接二連三憑空出現人令她難以反應過來,艦長和八重櫻卻是沒空理會薛定諤的反應。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頓時統一了意見:「追!」
有一個能量子化,不被自己眼睛看著就無法觀測到存在的殺手太過於危險,必須要趁著此時她在自己的視野范圍內捉住,否則恐怕是夜不能寐。所以雖然是有風險,此時卻也顧不得許多了。八重櫻毫不猶豫,三步並作兩步,迅速衝進希兒撕開的世界泡瓣膜中。男人迅速起身,拉住薛定諤的手:「博士,此刻不是說話的好時機,總之,先抓住那個女孩再說。」
「是麼?她也是量子化的身體,確實要抓住她的化只能趁著她在你的視野內。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事,不過既然沒有時間解釋了,必然是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事,話說回來,這剛好是世界泡旅行的通道啊,省了不少事……」
雖然薛定諤明白了此時沒時間解釋,學者的本性卻使得她下意識的說了許多。艦長聞言哭笑不得,下意識的轉過身:「博士,知道時機不對就不要多說……糟糕!」
轉身的一瞬間,艦長便意識到了不妙。希兒消失在了視野內,男人猛然轉頭,頓時被兀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少女嚇了一跳。希兒自知被艦長盯住,那麼絕對難以逃脫,並未走遠,而是等待著時機。男人下意識轉身和薛定諤說話是最好的機會,一點寒芒閃過,憑借著兩年多的軍旅生涯,男人勉強提起右臂擋在身前,身子向後一撤,避免了被鐮刀切開的慘景,右臂卻是應聲自小臂連骨切斷。
「!!!」
劇烈的陣痛刺激著男人的神經,時間似乎停滯了一瞬間,隨即宛若鮮血自斷臂處宛若噴泉一般涌出,冷汗頓時流了出來。但艦長自幼便在巴比倫實驗室接受非人道的實驗,所接受的痛苦遠非常人所能想象,生死之間,意識反而比起尋常時候更為冷靜,自斷一臂防之被希兒斬殺,男人渾身借勢後滾,瞬間拉開了距離,腎上腺素大量分泌,幾個呼吸之間,男人強忍住鑽心的痛楚,硬挺著沒有叫出聲,在一個安全的距離,半跪著,死死盯住希兒。
「連慘叫都不肯給我嗎?生死之間居然第一反應是拉開距離後盯著我,觀測著防止我量子化,以一個普通人而言,這份毅力素質倒是稱得上令人欽佩。」
鮮血染紅了白衣,希兒不再前進,薛定諤擋在了艦長身前,臉色很是難看。短短幾分鍾內接連遭到兩次瀕死的刺殺,此時男人只覺得渾身發冷,斷臂的血汩汩留著,將圖書館的地板徹底染成鮮紅,堅持不了多久,直至即將失去意識的前一刻,艦長一言不發,即將渙散的眼神死死盯住希兒,盡著身為觀測者的最後一絲力「被觀測者的血沾滿了身子,就算是不被他看著,你也無法再量子化了,別想再傷到他!」
薛定諤語氣冷漠,隱隱飽含一股怒意。將臉湊到鐮刀上,伸出舌頭舔舐掉刃口的鮮血,希兒咯咯笑著:「但你看,他馬上就要失去意識了。只要像這樣,把身上的衣服燒掉,擺脫他的血,那麼就再也沒人能抓住我啦!」
男人的意識逐漸緩散。憑空冒出的黑色火焰焚燒著少女白色的衣衫。鐮刀與太刀乒乒乓乓的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聲,混雜著八重櫻憤怒的低吼。說來雖長,但不過是數個呼吸間,八重櫻方才來不及阻止希兒的行為,此時趕回,忠心侍奉的主人被傷到點燃了巫女的怒火,八重櫻不再有所保留,然而為時已晚衣衫被焚燒殆盡,艦長的意識也隨之消散。男人的腦海中,最後印上的,是少女宛若凝脂的雪白肌膚,沒有了衣衫的遮掩下,少女與體型不相符的胴體散發著誘人的魅力,隨著舞動,劃出的危險而妖艷的舞步。
第13.5章:番外篇一---花店的女兒
晴日的晨光自地平线的盡頭肆意揮灑著,深秋的天氣已然轉涼,少女蜷縮著身子,貪戀著被褥帶來的溫暖,耳邊呼喚著自己醒來的聲音權當沒有聽到,沒有人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似乎傳來一聲隱隱的嘆息,隨即吵人清夢的聲音逐漸遠去。少女翻了個身,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似乎是作為這場孩子氣的起床戰爭中勝利者一方的宣言:「回籠覺,回籠覺……」
再次醒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飽睡的少女揉著惺忪的睡眼,自櫃台後面走出,映入眼中的,是熟悉空曠的咖啡廳。原木的森系裝扮裝點下,小小的店鋪稱得上時尚明亮,但所處地段卻並不適宜開店。
天命總部,浮空島嶼,第二次崩壞才過去並不算久,高度警戒的女武神部隊紀律遠比第二次崩壞來臨之前要嚴格,並非休息日的今天,自然極少有人前來咖啡廳放松。
「醒啦?」
櫃台邊上忙碌著的身影停下了手中的活,身材高挑的女武神一只手叉腰,臉上掛著半笑不笑的戲謔看著醒來的少女:「嘴上說的倒是很好,結果還不只是個貪睡的小鬼。麗塔,誰一天到晚吵吵著要和我一樣成為成熟的大人來著?」
「那是因為,是因為被窩外面太涼了!拉格納又不肯開空調!」
灰發的少女鼓起臉頰,做出一臉氣鼓鼓的樣子。拉格納故作驚訝:「嗨,現在還沒入冬,這就撐不住啦?我們女武神衝鋒部隊可是能穿著單薄的作戰服在西伯利亞的冰原上連續跋涉行軍三天三夜以上呢!你這樣的話,怎麼可能成為女武神,還是安心給我當店員吧。」
「不要把你們穿的衣服太暴露這種事到處炫耀啊,說來拉格納為什麼平常在店里要穿女仆裝?這種東西也太不知廉恥了!」
「小丫頭懂什麼?天命總部陰盛陽衰,好男人可遇而不可求,不精心打扮怕不是嫁不出去……抱歉,這種話對你來說還是太早了點。」
說話間,拉格納露出了些許寂寞的苦笑。女武神成婚之後,可以退居二线,從直面崩壞的戰場上撤下來。然而對於她們來說,將一生都留給戰場,保護著人類才是最為普遍的事,許多女武神直至戰死,都孑然一人。
並非對情愛沒有追求,而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然而反之亦然,雖然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但依舊渴求著情愛,戰士的宿命與女性的天性之間的矛盾,對於年僅十來歲的麗塔來說,還是過早了。
「說到底,你為什麼想當女武神?這又不是什麼好差事……」
「因為拉格納是女武神啊,拉格納很帥哦。」
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出口的話語令女武神哭笑不得。麗塔。洛絲薇瑟,花店的女兒,自某次事件後,便纏上了自己,毫不掩飾的流露出對自己的仰慕。在對自己的模仿中,少女的天賦彰顯無遺,拉格納絲毫不會懷疑她能夠通過女武神測試,並且成為獨當一面的戰士。但麗塔並不明白成為女武神意味著什麼,終其一生在戰斗中度過,對於這名少女來說,太過於殘酷了。
「奉承我也沒有用,說到底你不過是個連店員都做不好的小鬼,怎麼能當上女武神?早點放棄這種不合實際的空想比較好哦!」
「拉格納說謊!我當店員的時候,客人們可開心啦!而且她們也看到過我的練習,都夸我一定能成為超強的女武神!」
不出所料,氣鼓鼓的麗塔煞是可愛,拉格納幾乎要忍不住戳她的臉。但這種因為仰慕自己,就草率的決定自己一生的行為,拉格納卻絕對無法苟同。
「我還沒有做好為她的人生負責的准備啊……」
苦笑著,拉格納轉了下眼珠,瞥了一眼店鋪的角落里,突然計上心頭:「這樣,你要是能推銷成功,讓那個臭小鬼以後來我的咖啡店里點熱牛奶,而不再點黑咖啡,我就承認,你至少能成為一名獨當一面的店員,如何?」
循著目光看去,麗塔這才發現,店里的角落,已經有了顧客。那是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年,頭發亂糟糟的,趴在桌子上,周圍圍了一大圈的書籍,手頭放著特大型的咖啡杯,正攤開書籍,邊看,邊喝著咖啡。
「前不久來我店里的小鬼,每次都帶一大堆書,然後窩在角落里,一看就是半天。雖然倒是經常點單,不是那種無限續杯占地方的無良顧客,但小小年紀就學大人喝咖啡,還不加糖,我對他的睡眠質量很是擔憂啊……」
拉格納抱胸解釋道。其實無需解釋,麗塔很明顯的看到,少年兩眼的黑眼圈很是嚴重,於同齡人相比分外羸弱的身體顯得格外憔悴,膚色似乎是由於少照陽光的緣故,顯得病態般的蒼白,少女本能的產生一絲恐懼,少年的異常性縱使是她也輕易能察覺出來。
「怎麼,怕了?區區一個小鬼就嚇到你了?女武神要面對的東西比他可怕多了欸?」
拉格納好笑著看著麗塔不自覺後退半步。少女聞言抿著嘴,賭氣式的跺腳:「才不會怕!這種任務隨便就能達成,拉格納不許小看我!」
整了整衣服,麗塔回想起拉格納平日里的笑容,拍拍臉頰,擺出營業式的笑容,緩緩向少年走去。越是接近,越是能聞到令人不安的氣味,那是少女本能感到害怕的醫院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心里給自己打氣,麗塔站在少年身旁,開口:「這位客人,您……您好……」
沒有回應。麗塔心里一緊,幾乎要當場打退堂鼓,只是回頭之後,看到拉格納促狹的笑,不由得火上心頭。心里一橫,少女用力拍著桌子:「這位客人!」
哐當一聲,那是咖啡杯在大力撞擊下,頓飛幾分,與瓷盤碰撞的脆響。少年拿著書的手微微一僵,緩緩抬起頭。
許多年後,當麗塔與艦長調笑戲耍的時候,女仆總是會說起二人的第一次目光相遇:少年布滿血絲的眸子茫然而慌亂,目光一觸即散,眼神不知道往哪里飄走,少年與令人本能感到不適的異常不同,臉上毫不掩飾怯懦與迷茫:「怎,怎麼了?」
預料中嚇人的場景並未出現,反倒是這個少年被自己嚇了一跳,麗塔有些發愣。反思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野蠻了,少女盡量擺出溫和的笑:「這位客人,您要不要品嘗下本店特制的熱牛奶?您的咖啡攝入量過高,對身體不好哦……」
「熱牛奶,會讓人犯困,不要,咖啡就好……」
前言不搭後語,似乎是和人交流過少的緣故。麗塔挑了挑眉頭,僅僅是相見一面,兩句對話,她已經大致了解眼前的少年究竟是怎樣的人了,所謂天賦大抵如此,理解能力宜乎常人的敏銳。
「您不用擔心,本店是休閒放松的絕佳場所,若是困了,我們可以借您一條毛毯,您的物品我們也會好好照看,免除您的後顧之憂。所以您看……」
說話間,麗塔察覺一絲不對,少年雖然微微蜷著身子,眼神不敢與自己觸碰,游離之下,卻似乎隱隱在觀察著自己。仔細看來,少年畏縮著的樣子,儼然是將渾身的要害處盡力掩藏,受到攻擊後損失最輕的姿勢。沒來由的一股怒火,並非是因為少年畏縮的態度,而是他下意識的覺得自己將要受到攻擊的這番本能反應,究竟是經歷過怎樣的人生,才會將人類變成如此地步?
推銷的話再也無法說出口,迎來的是長久的沉默。麗塔盡力放松,釋放出自己的善意。少年的不安逐漸消散,敏銳的觀察到,眼前的少女並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游離的目光漸漸集中,直至和麗塔對上眼,少女溫柔的聲音打散了少年最後一絲戒備:「您為什麼要害怕我呢?這里不會有人傷害您的,請您安心。」
麗塔轉身離去,不多時,端著泛著熱氣的牛奶,遞給了少年,示意他喝下。加了糖,煉乳,奶油,正常人絕對喝不慣這甜的發膩的半濃稠狀液體,卻是少女最大的善意。一股腦將自己最愛的東西全部加在一起,尚未明白味道的搭配並不是將喜好全部堆疊即可,任誰都覺得好笑,但少年卻並未拒絕。或許對於他來說,攝入糖分本就是奢侈的事。一口氣喝完這杯古怪的液體,少年蒼白的臉色逐漸有了些許紅潤,他喃喃中不知要說些什麼,不多時,只覺得大腦一沉,昏睡了過去。
「哈?睡著了?這是什麼,糖分致死量?」
在一旁袖手旁觀半晌的拉格納眼看著少年倒下,嚇了一跳。連忙走上來確認,直到發現只是單純的睡著了而已,這才松了口氣。
「沒什麼,昏睡牛奶而已。我加了點安眠藥,從拉格納床頭櫃翻出來的。」
「哈?你怎麼知道我床頭櫃里有安眠藥?不不不,再進一步說,你怎麼亂翻我的東西啊?」
「我知道的呦,拉格納,經常失眠吧……」
拉格納一怔。長期的女武神生涯,見到了太多生死離別,有的人變得麻木,有的人則愈發敏感。拉格納是後者,這位卓越的女武神,在為人不知的深夜里,閉上眼睛,總是有揮之不去的血與淚,穿女仆裝開咖啡廳,正是她自我調節的一種方式。本自嘲著獨自傷感並不符合自己的性格,卻未想,自己卻被麗塔看在眼中。眼看著忙碌中收拾少年桌子並為他披上毛毯的麗塔,在不知不覺中,憧憬著自己的這名少女,已經在逐漸成長。
少年醒來已是黃昏,足足睡了接近十個小時。難得沒有做噩夢,他微微起身,肩頭的毛毯滑落。桌上的書籍整整齊齊的碼在一起,環顧四周,已是沒了麗塔的身影。
「你醒了?她已經走了,不用找了。」
端著熱可可,拉格納的聲音在少年身旁出現,示意眼前的少年要不要來一點。看到搖頭,拉格納也不惱,自己啜了一口:「麗塔。洛絲薇瑟,街頭那家花店的女兒。最近老是纏著我,模仿我的行動,說是要當女武神,多好一姑娘,為什麼想不開呢?」
「……」
「說了是花店的女兒啦,不是我的人,只是經常來我店里幫忙而已,昨天玩的太晚所以讓她在我這里睡一晚,我這里可不會雇傭童工,違法的事我不干。」
「天命……」
「好吧,我承認,天命私底下確實不忌憚直接利用未成年人,不過至少在我這里還是秉公守法的。怎麼,對她有興趣?小鬼眼光不錯啊,她可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要不多和她相處?少讀點你那破書,干點年輕人該干的事不好麼?」
「不要叫我小鬼……」
「小鬼就是小鬼,只要你一天還沒交女朋友,你就還是個乳臭未干的臭小鬼。不服的話,證明給我看啊?」
「拉格納,沒有男朋友……」
「囉嗦,揍你哦!」
少年起身,拉格納適時幫他整理物品,與體型不符的碩大背包里塞得滿滿的,很難想象外貌羸弱的少年能背起這些東西。往背包里塞了些吐司芝士,拍拍手,收拾完畢,女武神猶豫片刻,語氣溫和起來:「今晚要麼,就住我這里?」
「睡了一天,要熬夜補回來……實驗室里對照著器材會更快掌握……」
「是麼,那麼明天見,注意保重身體。」
「明……」
「明天我讓麗塔幫你一起學,她天賦異稟,肯定比你一個人悶頭讀書要來的快。實驗室沒事就來我這里,我給你拷松餅吃。」
「謝謝……」
看著少年遠去的背影,拉格納長嘆一口氣。少年的異常性她作為成年人一清二楚,無論如何,她都無法袖手旁觀,第二次崩壞的幸存者,巴比倫實驗室的遺孤,自己所在的組織,究竟對他有多少虧欠,才能使得他成為如今這般模樣?
「兩個別扭的臭小鬼……真是令人頭大。話說我還真是閒得無聊,管這些無關的破事。」
嘴里抱怨著兩人對自己的生活帶來了干擾,拉格納哼著小曲,腦海中盤算著自己小時候最喜歡吃的甜點的做法,悠哉的關上店門。
……
「也就是說,你們當初相遇相識,是拉格納一手促成的?她借助你的手,修正艦長的性格,讓他逐漸變成正常人?」
艦長臥室內,幽蘭黛爾和麗塔鑽在一個被窩里,正面對面說著私房話。單薄的睡衣勾勒出兩人曼妙姣好的身线,那是足以令所有男人血脈噴張的場景,奈何這番絕景再無第三人欣賞。二人深夜窩在艦長臥室心里作何打算不言而喻,若是男人在這里,想必左擁右抱盡享無邊春色。然而現在的艦長卻並非男人本人,而是姬子將自己的聖痕依附在克隆體上,以掩飾艦長在量子之海失蹤的幌子,自然越少接觸其他人越好。
這段日子在不滅之刃二人看來,艦長似乎是發奮圖強,將積攢了許久的工作一項一項認真處理,仿佛受了什麼刺激一般。閨房寂寞,又一晚沒能等到男人回房休息後,干脆幽蘭黛爾就和麗塔聊起了私房話。
「沒錯,自那天起,拉格納就攛掇著我和艦長多多接觸。我和他同吃同學同游,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那扭曲的性格轉變回來。」
「你小時候居然是那種性格啊,我自認為認識你們三個也不短了,還沒聽說過你以前是那樣的。」
「那是因為,拉格納也在影響著我們。不光是我和艦長,幽蘭黛爾大人,您不也是這樣嗎?」
「……是的,拉格納的死,我這輩子也不會忘記……」
……
拉格納的死訊是少年告知麗塔的,當時她在店里擺弄著花。熟悉的腳步聲從背後出現,少女頭也不回:「等等,這盆花澆完就結束,馬上就好。」
於是腳步聲真就停了下來。待到麗塔轉身,神色溫和的看著少年:「怎麼今天想著過來找我?」
「給你這個。」
少年伸出手,麗塔有些疑惑的接過,那是古銅色的鑰匙。
「這是什麼?」
「拉格納咖啡廳的鑰匙。」
「什麼意思?」
「你自己看吧。」
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了麗塔。信封上的麗塔。洛絲薇瑟拜啟赫然在目,少女表情茫然,拆開信封,閱讀著信件,神色逐漸有疑惑,茫然,轉向驚訝,不可思議。拿著信的手微微顫抖,少女語氣帶著一絲難以置信:「這是……」
「遺書。拉格納每次出任務的時候都會寫的東西,這一次,還是用上了。」
緩緩閉上眼,冰冷的空氣呼吸進肺里,呼出仿佛帶走了身體大量的熱度一般,少女死死咬住牙,握緊了拳頭,低下頭,少年沉默著伸出手,握住麗塔,兩人十指相扣,手心冰涼。
「陪我去咖啡廳看看吧。」
良久,麗塔抬起頭。少年點了點頭,平日熟悉的路徑如今已經再不復內心的景色。取下歇業的牌子,麗塔推門而入,在信里,拉格納將這座咖啡廳留給了自己。
「做個咖啡廳老板多好?不要老想著當什麼女武神,我給你准備了合身的制服,穿上絕對是所有男人目光的焦點,過平常人的生活才是我們這些女武神真正夢寐以求的東西啊。」
信中這樣說著,拉格納至死都不知道的是,麗塔已經通過了女武神測試,少女想要留給她的驚喜,反而是她死前再也不用擔心的安慰。
坐在平日里的角落,少年茫然看著窗外的風景。麗塔幫他在准備熱牛奶,少女始終沒能完成讓他改點熱牛奶的任務,為此拉格納曾嘲笑了她好久,少年固執的喝著提神的東西,所閱讀的書籍也愈發深奧。他明白拉格納對自己的關心,但自己所處的地位和身體狀況逼迫著他沒有停下來休息的余地,每次外出到咖啡店已經是他所能享有的最悠閒的時光,只是如今憋在嘴里的感謝,她卻再也無法得知。
少女的腳步聲與往常不同,抬頭看去,少年確實一怔。貼身的女仆裝勾勒出麗塔已經發育的出離曼妙熱火的身材,兩條包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踏著高跟鞋,愈發顯得高挑性感。
「拉格納為我准備的制服,當個女仆,也不賴。」
撂了下鬢角的發絲,麗塔下意識的模仿者拉格納的動作。完美干練,無所不能,這是麗塔這些年成長後的磨樣。當年貪睡的少女如今已經不復存在,只是在她的腦海中,卻怎麼也無法完美的模仿她所認知的拉格納的模樣。
「麗塔,我強暴了一個少女。」
「您知道您在說什麼嗎?」
少年沉默半晌,赫然慘笑。麗塔下意識的回應,大腦卻是一片空白。
「得知拉格納的死訊,情緒一時失控,西琳給我留下的崩壞能暴走。當時只有琪亞娜。卡斯蘭娜在我身邊,我難以控制我的欲望……」
「……」
「她沒有拒絕我,卡斯蘭娜家的正牌族裔,我根本不可能得手的。但她沒有拒絕我,我是最低劣的混蛋,利用她對我的同情心和好感……」
少年的後半句沒有說出來,麗塔俯下身,印上了少年的嘴唇。滑膩的舌頭主動叩開少年的牙關,彼此交換著香津,輕嗅著薔薇般的香氣,自責,難過,所有負面情緒全部融化在少女溫柔的懷抱中。
「確實是最低劣的混蛋,這種事情上我是不會安慰你的哦?這種時候不應該是展現男人最溫柔堅強的一面嗎?」
「但拉格納說,我只是個小鬼……」
「沒有人會一輩子都只是個小鬼,我們都已經長大了……」
無需多余的語言,他們如同了解自己一般了解彼此此時的心情。伸手自腹肋處慢慢婆娑,質地良好的女仆裝手感絕佳,感受著少女的心跳,方才離開的唇舌再次激烈的觸碰,在這間歇業良久的咖啡廳里,少年少女仿佛要忘卻一切事情,渴求著彼此的擁抱。
近乎粗魯的扯掉胸前的衣襟,少女發育的渾圓滑膩的軟嫩胸脯彈跳著映入眼中,呼吸逐漸急促,鼻息交融之中,少年低下頭,貪婪的將粉嫩的蓓蕾含入口中,一只手揉搓著彈性十足的乳肉,嘴里逗弄著少女敏感的乳首。
混合著口水聲嘖嘖作響,麗塔面色潮紅,伸手將少年環抱進懷里,微微仰頭,讓酥麻的快感自胸口逐漸擴撒至全身,大腦不願思考,只留下最本能的欲望釋放。朦朧的眸子半閉半合見籠著一層水霧,潮紅將白嫩宛若凝脂的肌膚染色,少女檀口微張,發出勾人心魄的呻吟,春潮勃發,麗塔天生的嫵媚一發而不可收拾。
「請將你對那孩子的暴虐,加倍施展在我身上吧!」
初嘗禁果的少年與未嘗雲雨的少女,彼此再無半分理智。並不甚熟練的雙手探到麗塔胯下,急切之間,連脫去黑絲連褲襪的余裕都沒有,隨著「哧拉」一聲,被撕開的褲襪下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褲,少年撥開衣物,抵在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幽徑,最後看了麗塔一眼,在少女咬著牙微微的點頭後,深吸一口氣,腰部一沉,直直擠進了麗塔的處子蜜穴內。
「好痛!」
薄薄的處女膜沒有造成絲毫阻礙,貫穿之際,心底仿佛有一塊石頭落了地。麗塔閉上了眼,百感交集之余,任由淚珠從眼角滑落。
「抱歉,我……」
少年手足無措的喃喃自語在耳邊響起,笨拙之極,令人氣不打一處來。處子之身被這樣的蠢蛋奪走,麗塔莫名的有些不愉。她睜開眼,吸了下鼻頭,深呼吸,將痛楚從大腦中拋棄,桃花般的媚眼微微上挑:「不痛了,既然得到了我的身體,就要負起責任,好好的讓我享受吧……」
初時緩緩進出,縱然沒有什麼花俏,僅憑著陰莖本身巨碩的尺寸就已經足以令未嘗男女之情的麗塔難以忍耐,那熾熱的仿佛能灼燒靈魂的溫度更是火上澆油,數十次後,少女便本能的感受到了從未體驗過的絕妙快感。微微調整腰部,兩條黑絲美腿無師自通的環上少年的腰,不自覺的迎合著抽送的幅度,幾乎在所有事情上都天賦異稟的少女,此時在性愛中也毫不例外。
少年和琪亞娜的第一次只顧自行發泄胸中的陰郁,全憑本能驅使著自己。此番和麗塔的交歡,心態已經比才知道拉格納死的時候,冷靜了許多,故而也有更多的理智去感受少女緊致溫熱的名器蜜穴帶來的銷魂感受。經驗欠缺的少年初時還能控制自己緩慢進出,隨著二人呼吸皆緊促粗重,體內崩壞能也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涌入下身。握住少女纖細瑩潤的腰肢,動作幅度逐漸加快加重,一次次狠狠的搗進麗塔嬌嫩的花心中,少年只覺得緊緊包裹著自己的溫熱胵肉仿佛有生命一般,吮吸著敏感的龜頭,逐漸分泌的愛液潤滑下,抽插愈發用力,最極致的快感擴散至全身,少年對此幾乎毫無承受力。
「麗塔,我,我要射了……」
「來吧,射進來,我也快忍不住了……」
少年瀕臨極限,麗塔又何嘗不是。雖然被破處時少年笨拙的令人火大,但那積攢了多年無處引導發泄的崩壞能早已令他的體力遠超常人,雖然只是毫無花俏的活塞運動,也足以令麗塔招架不住,幾乎時刻都要陷入絕頂。體內的陰莖顫抖著,麗塔下意識的明白,那是少年將要射精的前兆。下一刻,少年握緊麗塔的腰,整個人壓在少女身上,親吻著柔嫩的唇,隨著二人一同屏住呼吸,抵在花心的龜頭劇烈抽搐幾下,熾熱的陽精毫無保留的灌進了麗塔嬌嫩的子宮內。
「啊~ 」
縱使是親吻著,也難以遮掩住麗塔此時令人熱血噴張的呻吟。胵肉劇烈收縮,花心死死咬住龜頭,將少年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容納進去,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自下身急速涌至全身,少女的四肢百骸,渾身酥麻而無力,腰肢不自覺的顫抖著,渾圓的香臀承受著兩人的體重,倔強的保留著完美的形狀,它的主人此時卻已經幾乎失去了意識。
「我,有點像,拉格納了嗎?」
相擁在一起的二人久久才恢復理智。麗塔埋首在少年懷中,不知想了多久,才悠然開口。
「不像,拉格納是拉格納,麗塔是麗塔。」
「但我穿的是拉格納的衣服,你好像格外興奮?」
「是麼?我不清楚什麼是格外興奮,我似乎在這種事情上沒有什麼抵抗力。感覺只有做完後,身體才會輕松許多,大腦才會正常運轉……但和我做的是麗塔這一點,我從頭到尾都十分明白。」
「勉強及格吧……今後有什麼打算?」
「我沒有什麼打算,歸根結底,我一直都沒得選。倒是你,拉格納這麼厲害的女武神都沒能逃脫命運,你還要繼續她的路嗎?」
「你認為呢?」
「如果你不當女武神了,那麼我會每天光顧你的花店和咖啡廳。如果你要當女武神,那麼我會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給予你最大的幫助,所以你做任何選擇,我都會認可的。」
「是麼……不論我做什麼選擇,你都會認可嗎?那麼,你會在我這一邊嗎?」
「是的。」
麗塔沉默半晌,搖了搖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再和我放縱一下吧,練習一下技巧,回去以後,給琪亞娜一點補償……」
……
「不要把這種事說的這麼詳細啊!」
幽蘭黛爾紅著臉啐道。麗塔眯眼而笑:「您不是對我和艦長大人的事很好奇嗎?我們的第一次就是這樣發生的。」
「在我一個人傷感拉格納的死的時候,你們兩個在外面鬼混!說來第一次當初你還能對付得了他……咳咳……原來從那個時候你們就已經是那種關系了,為什麼後面還要把我也拉進來!」
「您不也很享受嗎,幽蘭黛爾大人。」
「囉嗦,還不是著了你們倆的道!」
幽蘭黛爾臉色一紅,掩面轉過身去,再也不敢看麗塔笑眯眯的臉。麗塔輕輕一笑,將手順著睡衣的縫隙,探進了幽蘭黛爾的身體上,熟練的撫摸著姬騎士渾圓挺翹的柔荑胸脯,直至姬騎士渾身發熱:「看來,今晚艦長大人,還是沒能回寢室休息呢,幽蘭黛爾大人~ 」
……
「我不知道你對我的模仿是好是壞。因為我而改變人生什麼的,還是饒了我吧,麗塔,我已經無法承受他人人生的重量了。我不知道你成為女武神後會是怎樣的,我不敢想象你在艱苦的訓練和幾乎毫無自由的生活下會不會罵我,我也不敢想象是否有一天,你會戰死在沙場上,那一刻你會不會詛咒著我。你知道的我失眠症很重,但你肯定不知道,我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我在戰場上沒能救下來的平民和死去的戰友,他們渾身是血,站在我的床頭,哀嚎著,哭喊著,唾棄著,咒罵著我,如果我再強一點,是不是就能多救一個人?是不是我的戰友就會少死一個?我曾經這樣想過,但最後我明白了,成山一樣的屍骸里,少一兩個,並不會減輕那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我做不到,我的力量無法支撐著我拯救每一個人,我只能再用力一點,再賣力一點。麗塔,你是我所能幫到的人中,日後最有希望遠離戰場的,我不希望日後在我的噩夢中看到你的屍體,所以,當你說憧憬著我而想成為女武神的時候,我比直面任何崩壞獸都要害怕,我從來都不是你所認為的那個強大的女武神,只是一個從戰場上苟活的膽小鬼罷了,我做不到,我無法為你的人生負責。或許有人會為你指明你所該走的路,但那個人,不是我。所以,麗塔,請慎重的思考,你的人生,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在願意為你的人生負責的人出現之前,忘掉我這個膽小鬼吧,祝願你擁有更美好的未來。
拉格納Xxxx年x月x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