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更新了。
總而言之,停更的一年半我買房裝修結婚了,太多雜事干擾著無暇顧及,上個月才勉強騰出手來碼字,先寫了一點,然後玩了半個月黑猴,通關後又寫了剩下的。
日後應該會逐漸恢復穩定的更新,我還是希望能寫完這個故事的,總歸是我的第壹篇文,還是希望能有始有終艦長的離去並未造成太大的變化。
在艦長出發前往世界蛇後不久,幽蘭黛爾便如他所料,接到了返回總部的命令。
現如今的休伯利安已經徹底成為了以艦長為核心的集體,無論是代表著天命總部的幽蘭黛爾不滅之刃小隊,亦或者是代表著曾經的極東支部的琪亞娜,芽衣,乃至明面上已然叛離至逆熵的德莉莎布洛尼亞,這些在外人看來絕不可能統合的各方風雲人物,其內地里全歸屬於同一人,這種埋藏的極深的「統一」是如今休伯利安能在各方都獲利的根源。
故而就算是艦長離去的現在,休伯利安眾也沒有發生什麼紕漏。
「更何況有你在呢,不是嗎?」
艦長室,坐在男人曾經的位置上的,是紅發的美人。
艦長臨走前,將大部分事務都交給了無量塔姬子。
曾有過假扮艦長經驗的休伯利安真前任艦長自是最好的人選,但作為已被天命除名的前極東支部王牌,能夠在艦長早期將她的嫡系更換後,依舊穩定的掌控局面,這與其身邊優雅沏茶的女仆分不開干系。
麗塔。洛絲薇瑟,艦長最早的的女人之一,其穩固的家庭地位與縝密的性格,使得固然以仆人自居,少女依舊足以服眾。
艦長的左膀右臂本就對男人的幾乎所有目的皆了然於胸,故而配合無間,完整的執行著艦長離去後所交代的事。
「您過獎了,姬子大人。
如主人所料,為了安穩住主教不在時的天命,而安排德莉莎大人前往拜訪休伯利安這件事,事後果然引起了主教的警惕。
恐怕這次提前讓休伯利安返航,也是為了將意外降低在最小。
「所以,將卡蓮和塞西莉亞留在珊瑚群島待命,我們先行前往天命……對主教的說辭還是如他所交代的那樣,說德莉莎開出了很優異的條件,是吧?」
「是的。」
「幽蘭黛爾對於這番說辭預演的怎麼樣了?」
「還有所欠缺。幽蘭黛爾大人對於德莉莎大人是自己人這件事心底還是有所芥蒂,怪主人沒有早點透露給她。不過幽蘭黛爾大人心里分得清輕重,她會做到將一切都演得天衣無縫的。」
「告訴主教自己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德莉莎,然後在主教命令接受德莉莎時滿臉驚愕的接受嗎……主要是我很難想象幽蘭黛爾這樣的人臉上會露出驚訝的表情啊。」
「您以後會在主人的床上看到的……所以我在思索,是否讓幽蘭黛爾大人保持自己的平常樣子就好,這樣不會顯得過於刻意。」
「還真是糾結的選擇,要是其他人我自己就會權衡利弊,但是既然是我的小男人的囑咐,那就不得不考慮,一些看起來容易發覺不太對的地方,是否是他故意而為之的……我們還真是跟隨了一個麻煩的主人呢,麗塔。
真不知道,他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
艦長現在的想法就是無語,非常的無語。
粉發的少女面容似嗔似怒,肆意展示著激情交媾後的胴體。
婉若凝脂美玉的白嫩肌膚中透著粉紅,上半身合身的衣物被隨意丟棄在地上,纖細的鎖骨下夸張隆起的乳球微微顫抖,雪山峰頂櫻色的乳首淌著晶瑩的液體,也不知道是艦長吮吸舔舐後殘留的口涎還是愛莉希雅極度興奮後殘留的汗水,就這般敞開隨艦長任意觀賞,渾身上下只著一雙黑色長靴,微微長出長靴邊緣的黑色蕾絲邊陷進豐腴的腿肉內,彰顯著其實長靴內還穿著白色絲襪的事實,大腿的根部,愛液混合著精液汩汩流出,僅僅是想象一番就足以令這世間所有男子情難自禁的場景,
粉發的少女更是嫌還不夠一般,用激情過後尚且敏感的身軀緊緊貼著艦長,直至將圓潤的奶球在男人的胸口壓成磨盤般的肉餅,以艦長需要低頭俯身的身高差,鼓起面頰,用似幼鹿般令人憐惜的春眸,對上片刻前才將自己狠狠肏干了一番的男人,開口嗔道:「人家才不是你的母親呢,認人家當媽媽可不行呦,我們要成為情侶,而不是母子……哎呀,或者說,這是你的情趣?唔,如果是這樣的話,人家倒不是不能接受,那就允許了哦,以後在床上,我最愛的人子可以盡情叫人家媽媽哦?」
「……」
眼看著愛莉希雅又趁機貼了上來,彈性絕佳的乳球在自己胸口研磨,小手不安分向下探去,握住了自己的肉棒,輕撫間套弄著力圖勾起自己的性欲,艦長明白,這番調笑中,愛莉希雅實則是拒絕了自己。
「也罷,你不認可也隨意,反正我也不會改變我的看法。還有,我們不是情侶,我是來找符華的,離開這里後,我們再無交集。」
艦長也不堅持,他抽出手,按住了少女的肩膀,示意她停下。
和愛莉希雅的交媾屬實意外,他根本沒想到來到這里莫名其妙就被才見了一面的美少女強迫著發生了關系,雖然愛莉希雅的身體和自己相性切合到仿佛眼前的少女天生就是為了在自己的胯下臣服呻吟而誕生的,而且她也正有此意,試圖纏著自己成為戀人,但基本上已經明白了愛莉希雅本質的男人卻因為自己內心的堅持而必須拒絕她的求愛。
「那可不行哦,唔,雖然你是華的戀人,直接搶走很對不起華啦……說來剛才人家已經想象到人家和華一起在你的床上,露出胸部問你更喜歡哪個媽媽的場景了,結果叫人家媽媽不是你的性癖嗎……不願意和我成為戀人嗎,明白了,是太突兀了吧,那人家可以先成為你的情人哦,偷偷地,不告訴任何人,背著華,偷情哦?」
愛莉希雅豎起手指,在嘴邊做出噤聲的手勢,另一只手卻毫不客氣的加快了擼動艦長肉棒的速度。
「不要!放開我!」
眼看著愛莉希雅越貼越緊,大有纏著自己再來一發的趨勢,艦長頓感無奈,他一手將愛莉希雅往外推,另一只手試圖撿回被少女脫掉的衣服穿上,相比愛莉希雅好歹還穿了長靴,他現在倒是著實身無寸縷。
愛莉希雅似乎很愛看艦長被自己直球進攻的手足無措的樣子,笑嘻嘻把男人的衣服往遠處踢,兩人就這般推推搡搡,直至一聲明顯是看不下去了的咳嗽聲將這外人看來仿佛調情般的行動打斷:「咳咳……」
兩人聞聲望去,映入眼中的,是一個高挑的背影。
赭紅色的及腰長發隨意飄散在身後,發絲間隱約露出白皙的纖細腰肢,精致而優雅的衣物勾勒出身段優美的线條,也不知是否是雙手環胸而抱將乳球撐起的緣故,從身後看去,能看到溢出的那對惹人遐想的側峰,著實證明了發聲的女子擁有格外傲人的身材。
「嗨,我的好伊甸,等不及了嗎?」愛莉希雅似乎對來人毫不意外,笑嘻嘻打著招呼,手中卻沒有想要松開艦長的意思。
男人嘴角微微抽搐,來人絲毫沒有轉身看向自己這邊的意思,卻也沒有被自己和愛莉希雅的姿態驚到的樣子,只是優雅的背身,看來已經在一旁看了自己和愛莉希雅蠻久,如此這般,他也不再對自己赤身裸體出現在陌生女子前有什麼芥蒂,坦然拖住愛莉希雅,站直了身子。
「聽到了一些奇怪的動靜,還是沒能忍住好奇心決定先上來看看,結果看到了很寶貴的畫面呢……」名為伊甸的女子聲音高貴而優雅,吐詞發聲宛若清泉,尋常人未見其面,光聽聲音便已賺足了好感。
「……我是否該感謝你背對著我,給我留了一絲尊嚴與體面?」艦長倒是沒有被伊甸的聲音影響,有了愛莉希雅在得知自己是符華的戀人後格外來勁的前車之鑒,他對樂土出現的女人第一印象帶上了莫名的偏見。
「抱歉,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愛莉如此的,呃,熱情,來自這個時代的客人。
事實上你第一個見到的人本應是我,是愛莉在和華了解過後,主動要求等在門口第一個見你。好了愛莉,既然他不願意的話,那麼至少讓客人穿好衣服。」伊甸出聲勸道。
「既然是伊甸的話,那我就遵命啦!」愛莉希雅聞聲,放開了艦長。
男人這才得暇撿起衣服。
愛莉希雅幫著艦長一起穿衣,悉悉索索聲中,粉發的少女將頭湊了過來,小聲介紹道:」這位是伊甸,我的好朋友,黃金庭院的主人,也將是你在往世樂土的導游,她的性格很好哦,所以不可以對她下手……嗯,不可以當著我的面對她下手~」
「你什麼意思?」
艦長斜眼瞥了一眼愛莉希雅,「原來不是你帶著我探詢這個地方麼?」
少女笑嘻嘻解釋「這里其實只是一個大廳,正式的第一層就是伊甸所在的黃金庭院,所以說伊甸才是你的導游哦,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不可以當著我的面對她出手啦。其實會出現在這里,是因為人家只是按耐不住好奇心想要提前看看你呢~ 女孩子去見心上人可是要盛裝打扮的,等你探尋完了往世樂土,再見到我時,你會見到一個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愛莉希雅哦~ 」
「為什麼以我會對她出手作為前提?而且雖然物理意義上算是在她的背後,但這種距離就和當面討論沒什麼區別!我不想因為你莫名其妙的言論就和素未謀面的人關系緊張!」艦長扶額。
眼看著艦長的衣服差不多穿好了,愛莉希雅終於離開了男人,左右看了一下,粉發的少女從地上將自己白色的蕾絲內褲撿起來,塞進艦長的手中,一臉促狹:「因為我的好伊甸就是這樣引人矚目的美少女呢,想對她下手的人數不勝數,只不過從來沒有人成功過哦~ 好啦別生氣,這個送給你,不要太想我哦,因為人家決定了,你有多想我,我就要以雙倍的量想回去哦~ 」
眼看著即將陷入愛莉希雅的節奏中,艦長識相的閉上了嘴。
看著男人閉嘴不再言語,愛莉希雅鼓起面頰,似嗔非嗔「好啦伊甸,可以轉過來啦,人子已經穿好了。」聞聲,名為伊甸的女子終於轉過身來。
映入艦長眼簾的,是一張宛若精靈般成熟高貴而優美的面龐,淡金色的眸子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眼角瞥過艦長手中愛莉希雅的內褲。
伊甸的表情微微一滯,混雜著無奈,放棄,好笑等多種情緒的微妙表情,令眼前這美麗的成熟女子平添了一份孩童般的純真,以愛莉希雅這般尤物都評價為引人矚目,艦長不得不感嘆,粉發的少女所言非虛。
對上艦長的眼神,伊甸眉頭一挑,因愛莉希雅引起的表情變化收起,對艦長審閱自己的目光毫無羞澀與厭惡,似是已然習慣了他人的眼神,女子坦然接受艦長觀察之余,也是毫不遮掩自己對對方的好奇,輕微的視线交叉,待到雙方皆將彼此看清後,目光交匯,伊甸微笑著伸出了手。
「……」艦長沉默片刻,亦伸出了手。
兩人握手之際,淡然而優雅的女子輕掛著的完美微笑表情終於一僵,自現身之後,那塑造出天衣無縫般的完美與優雅的形象的妙人,終於露出了「繃不住了」
的神色:「不得不承認,你是我所見過的,最特別的客人……你大可不必將這東西給我的。」
兩人手松開,伊甸手中赫然被艦長將愛莉希雅留給他的內褲塞了進去。
艦長聳肩:「她也大可不必將這東西給我……她一直這樣嗎?你們都這樣嗎?」
「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你也毋需擔心,愛莉希雅是特別的。」伊甸看了手中的內褲,猶豫片刻,嘆了口氣,一把拉過正在穿衣服的愛莉希雅,將其又塞回了少女的手中。
愛莉希雅聳肩,倒也沒繼續糾纏下去:「你們兩個聊天的節奏很契合的樣子嘛~ 不過抱歉啦人子,暫時打斷一下,有些事人家要單獨和她交代下,女孩子間的悄悄話,男人的話就請暫時回避啦~ 」說罷,愛莉希雅反手攬住伊甸,兩人背過艦長,嘀嘀咕咕交談著:「嘻嘻,比華所說的還有趣,你看伊甸,他真的很特別哦?」
「……我承認他的出人意料,但這也不是你和他胡鬧的理由,愛莉,第一次見面就獻身什麼的,還是太任性了。」
「好啦對不起,不會有下次啦~ 還記得我們之前商量的嗎?」
「我怎麼會忘了和你說過的話呢。
在你和他胡鬧的這段時間,我已經去安撫了那幾個容易不安分的家伙,有我在旁邊照看著,至少能保證留下他的命。
不過,我可無法保證他就一定能通過所有的試煉,雖然大家都為了幫助華,將絕大部分的力量與刻印分了出去,但不論是剛才和你……時我所觀察到的身體,還是方才握手時的探查,他的肉體可不是一個久經戰斗的戰士該有的狀態。」
「喔~ 好伊甸,你真的是為了觀察他的戰斗能力才在一旁偷看我們嗎?嘻嘻,不和你胡鬧了,你的判斷倒也確實沒錯,剛才我在上面的時候,就已經將他的實力探測了個八九不離十,通過所有試煉確實有些強人所難,尤其是她……嗯,應該說,其他人那里都還好,唯有她,絕對,不能讓人子和她相遇……嘿嘿,所以為了避免最後見不到人家,我就提前先出手啦~ 」
「愛莉~ 」伊甸以手撫額,滿臉無奈。
愛莉希雅雙手搓了搓摯友的臉頰,兩人親昵的打鬧令艦長一頭霧水。
伊甸轉過頭,投來了一個歉意的眼神,正欲開口,就被愛莉希雅附在耳邊的悄悄話打斷:「所以我的好伊甸,她那里是怎麼處理的?」
「我們將萬物休眠以及里面沉睡的那個女孩交給了她。」
「哇哦,維爾薇居然沒有因為萬物休眠的歸屬而和她起爭執嗎?」
「反正她的目標是里面的那個女孩而不是神之鍵。將那個女孩帶出萬物休眠後,維爾薇大概會回收掉吧。」
「這樣的話,她確實會安分很長一段時間,足夠了。櫻那里也准備好了吧?」
「是啊,情緒穩定,出手有分寸,對律者這一身份反應也不劇烈,沒有什麼交集,再也沒有誰比櫻更適合作為他的第一個對手了。」
「真不愧是我的好伊甸,這樣就萬無一失啦!Mua !」愛莉希雅親了伊甸的臉頰一口,少女洋溢出的開心肉眼可見。
被摯友親吻,伊甸臉上的無奈消散,寵溺地看了愛莉希雅一眼,內心卻是涌起一股沒來由的擔憂:「真的,萬無一失麼?」
櫻發的少女正襟端坐,闔目養神。
受伊甸的委托,她主動前往樂土的上層擔任第一位試煉者。
臨走之時,好友囑咐她,適當的「放水」,讓這次的受訓者盡量能夠通過,她雖疑惑,卻也無意反對。
前段時間本體的華因為被律者核心影響,回歸樂土尋求幫助,諸人皆全力相救,幾乎將全部刻印的力量都灌注給了華,乃至「浮生」徹底回歸本體,此刻的樂土諸英桀可以說是最為虛弱的時候,實力十不存一,在這種情況下,伊甸還請求自己放水,來者著實令她產生了興趣。
據說來者是華的男友,但為什麼伊甸會前來求情?咦,難道說伊甸……唔,她倒確實常駐守在前幾層來者?與外表的冷峻不同,名為櫻的英桀對於八卦的好奇以及編排,著實不輸於尋常女子。
腦補中,遠處傳來了伊甸以及陌生男子的對話聲,正在慢慢接近。
伊甸居然陪著那個男人一起來了嗎?伊甸不會信不過自己不按照囑咐行動,那這麼說,就只可能是自己的另一個猜測了……櫻張開了雙眸,努力忍住自己的好奇,故作平靜的端詳起來者。
艦長正聽著伊甸對自己的囑咐。
愛莉希雅離開後,面面相覷的兩人,終究還是伊甸先打開了話匣子。
一番寒暄,艦長終於對往事樂土有了最基礎的了解。
「也就是說,是華曾經的戰友們的記憶體麼?」艦長眯著眼思忖片刻,也不過多追問。
眼前的女子固然看上去很好說話的樣子,但剛經歷愛莉希雅的一番強迫,他如今對這里的女人們充滿了防備。
伊甸看在眼中,也不解釋,只是出言補充道:「對這里的警惕是必要的,人子,我不希望你因為愛莉希雅的事誤判了這里的人對你的態度,畢竟你找不到一個對律者不存在深仇大恨的人。而對於你來說,尤為需要警惕的,是千萬不要試圖去接觸……啊,到了。」
說話間,艦長順著伊甸的視线看去,映入眼中的,是櫻發狐耳的女子,外貌冷峻,和八重櫻頗有幾分相像,但閱女無數的男人分明看出了持刀的女子眼神中暗藏的一分曖昧。
他不知這是因為八卦自己和伊甸以及華之間的三角關系的緣故,但聯想到方才愛莉希雅嘴里的「華,對不起」
他額角一抽,打定主意,反身問伊甸:「總之只要通過就好了吧,沒有規定非得我本人動手嗎?」
「這就要看不同的試煉者對此不同的態度了,不過你既然不是為了尋求逐火的英桀力量而來,只是為了通過而不渴求獲得刻印,那麼他們應該不會過多為難你……你覺得呢,櫻?」
刹那的英桀一怔,聽兩人的對話,這次的受訓者還帶來了幫手?但看他身邊也沒有其他人啊。
而且若按照她的性子,斷然是不會認可別人幫忙這種取巧的方式的,但伊甸都已經這樣暗示自己了,那是不是是聽伊甸的就好,萬般猶豫下,櫻還是開口詢問:「閣下不會要請求伊甸來和在下比試吧?」
「啥?」艦長一愣。
「怎麼會?我只是一個尋常的觀眾而已。」伊甸也一愣。
愛莉希雅時常異想天開她還算有所准備,但櫻這種正常情況下算得上常識擔當的人也說出莫名其妙話著實令她十分疑惑。
眼看著櫻似乎松了一口氣,伊甸這才沒有繼續深入思考最近是不是有捉弄過她導致櫻是想趁機和自己切磋一番,而是後退幾步,將戰斗的場地讓了出來,隨後微微眯著眼,盯著艦長的背影,腦中盤算起來:「來吧,就讓我看看,你的特別之處……」
艦長自然不會知道他身後伊甸所想,他心中默默呼喚起那個一直附身在自己身後的女子的名字:「櫻,出來應戰了。」
伊甸眼中所見,是艦長背後紅色的聖痕憑空發出隔著衣服也能看見的亮光,隨即,同樣是狐耳櫻發的持刃巫女憑空出現,長得和櫻有幾分相像,卻少了幾分冷峻,看向艦長的臉色中多了幾分媚意。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和華交談後得出不能讓他和她接觸的理由麼,愛莉,確實很有道理。不論對於他,還是她,乃至整個往事樂土,這都是一個太過不穩定的因素了。所以,希望萬物休眠里面的那位素未謀面的朋友能夠讓你無暇顧及這里啊,」
想到這里,伊甸一向帶著慵懶與優雅的的眼眸中罕見精光一閃,無論外表與語言如何充滿誤導,但這位高挑的美人,是不折不扣位列第四的英桀:「梅比烏斯博士,聖痕計劃的締造者!」
然而,正是這番對艦長以及他召喚出來的八重櫻的端詳,讓伊甸錯過了真正的異常——被認為最為穩定可靠的櫻,在與巫女對視的那一刻,事態就向著幾乎所有人未曾預料的深淵急速滑落。
伊甸思考之時,刹那的英桀已然與擬似律者的巫女開始了交鋒,兩者皆未對話。
對於八重櫻而言,她無意思考什麼,如今的巫女,將身與心全奉獻給艦長後,她的眼中只存在艦長,艦長的女人,艦長的敵人這幾個分類。
如今被呼喚出來對敵,既然艦長沒說留手,那麼對方就不是艦長的女人,自己只需全力斬過去即可。
但櫻這邊卻絕非如此。
她並非精於言辭的人,卻也決非一言不發就和對手拼個你死我活的人。
以試煉者的身份來說,她在逐火之蛾中甚至算得上溫柔。
但和八重櫻的交鋒,她的靈魂本能的產生了恐懼,似乎在拒絕著什麼一般,只有一個衝動,在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之前,將眼前的巫女徹底斬殺。
「鐺鐺!」
幾息之間,已然交手數個回合。
兩人皆是擅長速度,一方是存活了百余年的擬似律者,一方卻是持有特殊能力身經百戰數度參與剿滅律者的逐火英桀,若非為了替華壓制律者核心而將力量分出了大半,這番戰斗從一開始就沒有懸念。
饒是如此,在熟悉了八重櫻的出招方式與速度之後,櫻逐漸發動能力,開始掌握了主動。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八重櫻只覺得對手的招式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刁鑽,幾次三番,若非自己勉力避開要害,定然已經遭到不測。
饒是如此,身上已然逐漸傷痕累累。
伊甸這才發覺不對,樂土諸人為了幫助華,將絕大部分力量都傾注在了她的身上,現在剩余的力量絕不支持櫻多次施展那近乎停止時間般的「刹那」之技,但櫻仿佛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力求速戰速決解決對手。
眼看失態要往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伊甸正欲出手阻止,但眼前的男人卻先一步行動起來。
艦長與八重櫻關系特殊,巫女的想法能夠實時反映給艦長,艦長亦能隨時對其意識深處直接下發命令。
他雖不知對手為何下此死手,但也絕不會容忍八重櫻就此被擊潰。
在與卡蓮重逢交歡後,男人收集的卡蓮記憶已然歸還了回去,故而戰斗本能和經驗已經消失,但眼界卻是拓寬了很多,一眼就看出櫻那幾乎詭異的招式速度,每次都能搶在八重櫻之前威脅其要害。
他取出渴望寶石,這是風之律者的律者核心,其能力為操縱空氣,創造完美流體。
幾番交手,櫻已然適應了巫女的速度極限,但艦長利用渴望寶石,為八重櫻的周身形成完美流體的話,空氣阻力的變化會突然改變速度以及節奏,創造出僅此一擊的變招機會——如今的巫女,已然在侵蝕之鍵的訓練中,成為了二刀流的高手。
戰術在二人腦海中一瞬之間成型,艦長看准時機,催動渴望寶石,八重櫻只覺得身體一輕,速度瞬間超越極限,右手愛刀血櫻寂滅與櫻的御靈刀寒獄冰天相觸,蕩開這致命的一擊後,左手虛握,自聖痕空間抽出地藏御魂,迎著櫻震驚的眼神,狠狠斬了過去。
「……」
櫻後退兩步,捂著胸口,一言不發。
八重櫻得手後,後退幾步,也不再追擊。
中了地藏御魂的人,幾乎可以說是失去了反抗艦長的能力。
說不定方才還在拼個你死我活的對手,不久後就會和自己一起在床上趴跪著向艦長諂媚求歡,巫女這般判斷著,卻也盡著身為貼身護衛的職責,將艦長護在身後。
「請恕在下方才的武斷,但這是什麼?」
似乎是感受到了侵蝕之力,櫻沉默了許久,開口詢問,臉色異常的慘白。
「神之鍵。地藏御魂。」艦長開口解釋道,他無意使用侵蝕之力控制櫻,故而回答的坦誠「是你們那個時代流傳下來的未完成品,在我這里最終成型。應該是你們時代侵蝕之律者核心所鑄造的神之鍵,你不清楚嗎?」
伊甸臉色驟然一變。
樂土英桀作為復制的記憶體,時間上並不相同,而櫻則是較早的一批,並且最後並未更新記憶,故而此時的她並不知道,第十二律者,即就是自己最為摯愛的妹妹化為律者,葬送了人類幾乎最後的文明的事件。
樂土眾人在櫻的面前心照不宣的避開此事,卻不曾想,當初未完成的侵蝕之鍵,竟然就在艦長手上。
「櫻!」伊甸上前,想要勸說櫻,但持有刹那之銘的英桀搖了搖頭,阻止了摯友的話頭。
她並不愚蠢,在感受到侵蝕之力中蘊含著自己無比懷念的感覺後,就幾乎確認了,自己奮進全力所守護的妹妹,最終成為了律者,且被討伐制成了神之鍵這一事實。
「人子,你獲得這把神之鍵……有沒有見到什麼?」猶豫許久,櫻開口詢問。
艦長不知內幕,只看到櫻的表情無比復雜,於是開口承認「你是說緋玉丸?」
「緋玉丸?」
櫻突然激動起來,上前幾步,抓著艦長的胳膊,「能讓在下也見一面嗎?」
「倒也不是不可以……」艦長回頭看向伊甸,征求著自己導游的意見。
但伊甸閉上了眼睛,在看到櫻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靜後,以及發現確實可能見到什麼的激動之後,伊甸終究還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那就隨我去吧。眼看櫻苦苦哀求,伊甸又不反對,艦長點了點頭,抓住櫻的手,心念一沉,進入了八重櫻的聖痕空間。
「大姐,你回來啦!唉,還有艦長,和另一個沒見過的姐姐?」
緋玉丸熱情的迎了上來。
看到艦長很正常,但看到另一個陌生人,少女卻很是驚訝。
櫻怔怔看著仿佛漂浮靈一般的緋玉丸,伸出手,試圖觸摸,卻被緋玉丸警惕得躲在八重櫻的身後。
「緋玉……丸」
眼見緋玉丸防備躲著自己,櫻嘴唇微啟,,整個人仿佛篩糠顫抖,伸出的手終究無法觸碰近在咫尺的少女。
低下頭,誰也不知道刹那的英桀此刻臉上的表情。
「怎麼了?」艦長上前拍了拍櫻的肩膀,雖然他不知道櫻和緋玉丸之間有什麼,但此刻櫻顯然十分悲痛。
他想要稍加安撫,但迎面對上的,是櫻無比寒冷的雙眸。
「人子,把神之鍵給我!」
全力出手,刹那之刃仿佛將時間都停滯一般,薄如冰鋒的劍刃割破了艦長的脖頸,而鮮血在流出之前,就被凍成了冰晶,櫻左手抓住艦長的胸口,右手持劍,抵住了艦長的脖子。
「不要傷害他!」
八重櫻和緋玉丸異口同聲喝道,巫女眼中殺意迸發,右手已然扶上了劍柄,緋玉丸也顧不得對方才還是陌生人的警惕,狐火驟燃,侵蝕之力全力催發,卻並非為了控制,而是試圖一瞬之間就將櫻的意識抹除。
櫻腦中如驚雷,思考瞬間停滯,右手握不緊武器,整個人踉踉蹌蹌,險些就要摔倒在地上。
從暴起傷人,到承受緋玉丸的精神攻擊,不過是在數息之間。
艦長的腦子還沒轉過神來,拍在櫻肩膀上的手尚未縮回,下意識的一拉,刹那的英桀整個人就被拉進了艦長的懷里。
兩人皆是一愣,未經任何思考,櫻女性的本能讓她把方才還要劫持的男人往外一推,下一刻,看准時機的八重櫻已然欺身上前,肩膀撞飛櫻的武器,拔刀,將劍刃抵在了櫻的下頜。
「欺負艦長的大壞蛋!「幾個呼吸之間,攻守數度逆轉,緋玉丸眼看徹底制服了櫻,這才飄過來,抱住櫻的臉,用尖銳的犬齒狠狠的咬櫻的耳朵。
對於現在狀態下的她來說,已然是她能表達出來最為暴力的報復了。
櫻任由緋玉丸咬著自己的耳朵,冷靜下來後,她的表情無比茫然。
艦長正欲上前來查看,卻被八重櫻擋在身前,說什麼都不讓靠近,無奈只能摟住巫女的纖腰。
「緋……玉丸,他們對你如何?」半晌,櫻突然發問。
緋玉丸被嚇了一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正在一個危險的家伙旁邊。
性格膽小的少女此時才後怕,方才只是熱血上頭,眼看著艦長沒了危險,自己就要下意識的躲回八重櫻身後。
櫻眼看緋玉丸就要離開自己躲回八重櫻身邊,方才的問題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長出一口氣,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刹那的英桀起身,揪住緋玉丸的狐尾,嚇得少女一哆嗦。
回頭看去,迎上櫻發自內心深處的微笑,不知怎麼的,緋玉丸內心竟是充滿了懷念。
「你你你……你是?」
剛開始的局促語氣,後面已然轉變為溫和與疑惑,櫻聽著緋玉丸的詢問,莞爾一笑,也不回答。
「送你一份禮物,這是最後一次了,鈴……」
越到後面,聲音越不可聞。
待到說名字的時候,已然無人可以聽見。
櫻渾身化為光點,隨風飄落,凝聚在緋玉丸的身上,刹那的刻印顯現。
「要好好活下去「,似祝福般的話語落下,櫻的痕跡徹底消逝。
「艦長,大姐?」緋玉丸有些茫然。
不知發生了什麼。
待到櫻消散的光跡全部凝聚在少女的身上,變化發生,原本吉祥物一般二頭身的小人,終於徹底長大。
粉白相間的長發扎成馬尾,尖尖的狐耳豎起,赫然已是十六七歲少女的模樣。
「哇喔~ 」聽出了艦長言不由衷的驚嘆,緋玉丸回頭看去,卻見八重櫻雖然作勢右手持刀擋在艦長前面,左手卻不知什麼時候偷偷探進了男人的褲襠,面目含春,一雙眸子似有萬般柔媚,時不時回頭瞥一眼情郎,而方才艦長百無聊賴將手攬在巫女的腰上,此刻已是轉移了陣地。
一只手向下,扒開作戰服的下擺,露出巫女翹得能放下一瓶清酒的安產圓臀,安撫揉捏之余,時不時拍打幾下,感受著臀浪帶來的波動,另一只手順著衣襟縫隙,探上了巫女的胸部。
將這雙與自己初次相遇相比,大了兩號的白膩奶脂肆意抓捏,揉成各種喜歡的形狀。
「人家在防備的時候,你們在干什麼啊!」緋玉丸氣不打一處來,方才的疑惑被拋諸腦後:「人家也要!「「話雖如此,其實你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吧。」
八重櫻有些不好意思。
平日里她沒少當著緋玉丸的面和艦長親熱,今天這般危急時刻自己卻和戀人卿卿我我,固然是處於對侵蝕之力的信任,倒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很久沒有和艦長單獨做愛了。
只是不成想緋玉丸卻變成了十六七歲少女的模樣,巫女倒也不堅持,很大方的就打算將艦長與緋玉丸共享,比起滿足自己和戀人獨處的願望,她更加願意艦長干遍每一個他願意干的女人。
神社內,緋玉丸衣衫半裸,露出初具規模的嫩乳和皎潔的肌膚,喘著氣,癱倒在八重櫻的懷中。
裙擺被撩開,內褲被扒到腳踝,粉嫩無毛的處子蜜穴處,艦長的中指無名指並在一起,富有技巧挑逗搓弄著,每一次淺淺進出都帶出汩汩愛液,將這從未經男女之事的律者欲火勾地愈來愈烈,從未有人到訪過的蜜壺在男人的手指愛撫下,悄悄擴張,為即將到來的破處做著准備。
八重櫻也沒閒著,巫女慢慢調整懷中緋玉丸的姿勢,讓她更加迎合艦長的褻玩,左手有節奏的在狐耳少女恥骨恥丘附近輕撫,右手往前探,將艦長的肉棒捏在手里,感受著這一手無法拿捏的熾熱,勉強一手上下套弄,卻也不忘仰起頭,迎接著艦長湊上前來激吻的嘴唇。
兩條舌頭肆無忌憚的糾纏著,嘴角滲出的口涎拉絲,直將把這一切看在眼里的緋玉丸的欲望推高至極限。
「艦長的手指,好舒服……終於輪到我了,但舒服過頭了~ 意識要壞掉了~ 」
狐耳的少女呢喃著,身體的顫抖愈發激烈。
艦長只覺得緋玉丸的蜜壺先是緊緊一咬,仿佛舍不得自己的雙指離開般,貪婪的將其全部纏住,溫熱的愛液洶涌,隨即少女整個人一僵,片刻後,身體徹底癱軟下來,高潮後的陰精止不住流了出來,將男人的手完全打濕。
呼出的氣息帶著白霧,緋玉丸的眼神迷離,巔峰過後,那嫵媚地幾乎能拉絲的目光標志著,艦長的開墾終有成效。
待到緋玉丸高潮過去,八重櫻輕咬著懷中少女的狐耳,撫摸在恥骨上的手略微下移,輕輕掰開蜜穴,試了試,感覺到前戲足夠,終於能勉強容納艦長的進入,於是滿意點了點頭,拍了拍緋玉丸的脊背,示意少女和自己一起跪爬在艦長胯下,為男人做好服務。
艦長雙手枕在腦後,愜意躺在床上,看著自己身下,兩對狐耳有長有短,兩張臉有羞澀有春情,一齊看向自己矗立的陰莖,共同之處,卻是溢於言表的諂媚與渴望。
仿佛事先排練好一般,巫女首先低下頭,伸出粉嫩的精致香舌,近乎虔誠地舔舐起艦長的卵袋,動作輕柔之余,時不時還將那兩顆球吸進嘴里吮吸,直刺激的艦長肉棒又挺直了兩分,隨即緋玉丸表情有些猶豫與疑惑,但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張開小嘴,小心翼翼地避開犬齒觸及之處,從陰莖根部舔起,直至一直上到頂端,雙眼上翻,看了艦長幾眼,在男人肯定鼓勵的眼神下,將碩大的龜頭吞了進去,用狹小的口腔盡力做出吞咽吸入的動作。
「嘶……呼……」肉棒被兩位美人一起侍奉著,光是心理上的征服感就難以言表,更何況緋玉丸雖然盡力避免,但少女狹小的口腔不可避免的會用犬齒觸碰到肉莖,但半狐的律者動作極盡小心與溫柔,反而令這接觸增添了一分額外的刺激。
再加上巫女時不時吮吸睾丸,兩人合力之下,不多時,艦長就覺得自己的精液幾乎是被櫻榨出來一般。
枕在腦後的雙手沒了余裕,向胯下抓握,一只手抓住櫻的奶子,五指陷入乳球,沉甸甸充滿了柔嫩,另一只手抓住緋玉丸胸部,微微隆起,用力抓握之後,反饋以同樣的彈性,感受著兩人截然不同卻同樣任由自己玩弄的胴體,下身猛一用力,將肉棒狠狠插進了緋玉丸口腔深處,腰部前後抽搐幾下,濃濃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半狐的律者嘴里。
「咳咳……好奇怪的味道,但是不討厭……這就是大姐心心想念迷戀的東西嗎?」任由艦長在自家的嘴里發泄,直至男人停下了動作,抽出了雞巴,緋玉丸這才得空大口呼吸。
方才近乎窒息的激烈動作讓她下身再次濕潤,回味男人精液的味道,少女面色緋紅,嘴上雖然說著僅僅是不討厭,但上翹掩飾不住的嘴角,無疑彰顯著半狐的律者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慢慢迷戀上了艦長的精液的味道。
前戲完備,終於到了緋玉丸一直盼念的環節了。
自覺撅起屁股趴在艦長身前,半狐的律者,此刻倒真和母狗有七分相像。
只是顫抖的身子,出賣了緋玉丸此時內心的慌亂。
艦長看在眼里好笑,也不說破。
抓住少女的嬌臀,曾幾何時,緋玉丸還是對自己產生了致命威脅的盒中惡魔,險些奪取了自己的身體,在經歷多次變故後,卻成為了自己最大的助力之一,幫助自己征服了極東支部與逆熵,如今,終於臣服在了自己胯下,任憑自己肆意玩弄肏干,感嘆於世事變遷,艦長雙手握住少女的臀肉,龜頭抵在淫穴口,緩緩擠開緊閉的蚌口,深吸一口氣,就要往前一挺,徹底收下緋玉丸的處女。
緋玉丸感受著熾熱的肉柱緩緩擠開自己私密處,仿佛能灼燒靈魂的熱量令少女心中的不安達到了頂峰,就在艦長一口氣要肏進來的時候,半狐的律者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哇,艦,艦長,不要了,人家不要啦!」想要扭動屁股躲開,卻苦於被艦長緊緊抓住屁股動彈不得,極度緊張之下,理智的弦繃斷,少女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無意中催動方才櫻留給自己的刹那的刻印,原本半狐的律者,卻是硬生生變化成了櫻的模樣。
「咦?」八重櫻和艦長同時發出疑惑的聲音,方才還不過是十六七歲少女的樣子,幾乎沒有任何征兆地,一息之間變了模樣,緊緊握住的翹臀變成了十指陷入的圓臀,艦長卻也停不住了,只聽得一聲悶哼,男人的肉棒便徹底沒入了方才險些要了自己命的模樣的女子肉穴內。
鮮血慢慢溢出,久經戰斗的英桀肉體雖外表誘人凹凸有致,但胵內卻緊地幾乎難容一根手指,這番未經前戲便一口氣肏到底,艦長只覺得肉棒被死死咬住,幾乎動不了分毫。
這般擠壓若非自己早已閱女無數,律者S 級女武神不知肏了多少,恐怕堅持不了幾秒就要射了。
「大姐,大姐救救我!讓艦長先停下來吧……」
身下的呻吟不絕,艦長和八重櫻對視一眼,巫女捧住艦長身下女人的臉詢問:「緋玉丸?」
「大姐,不行了,你和艦長先來吧,讓人家做做心理准備……」少女哭喪著臉哀求。
艦長和巫女這番終於確認,身下的人還是緋玉丸,只是方才櫻給予刻印的行為,讓她有了變成刹那的英桀的能力。
八重櫻看了艦長一臉,猶豫了片刻,詢問:「倒也是個美人,不如就收下,為剛才的行為做點補償?」
「代餐什麼的,那對緋玉丸可不太公平。」艦長聳肩,不過此時他的肉棒還插在擁有櫻相貌的人蜜壺里,這番說法倒是滑稽且沒有說服力。
巫女了然,捧起頂著櫻相貌的緋玉丸的臉頰,看著泫然若泣的少女,湊上前去,與之接吻起來。
巫女的吻令緋玉丸慢慢平靜了下來。
少女此時才注意到自己變了相貌。
平復心情良久,在巫女的勸說下,少女終於想起來變回去。
「注意靜心凝神,不要變成狐狸,也不要變小了。
「在緋玉丸的配合下,艦長終於將肉棒從櫻的身體里拔出了大半。
身下的少女閉眼,想要靜心,卻被小半插在自己體內的肉棒奪去了注意力。
雖然擁有英桀的身體,但心靈還是屬於緋玉丸,櫻的身體素質遠超少女,只是這麼片刻,就已然適應了艦長的肉棒,這無疑替緋玉丸實實在在做好了心理准備。
縱然失去了記憶,不再相認,但曾名為鈴的少女,她所摯愛的姐姐,即使消逝,依然將她的保護以另類的方式,持續到了妹妹終於身心有所屬。
「唔唔唔~ 「半晌後,變回自己外貌的緋玉丸,終於在艦長和八重櫻的一齊鼓勵愛撫,以及用櫻的身體提前體驗過破處後,放開了身心,被這曾經自己最看不上,隨意拿捏的男子,徹底拿走了處女。
憋了許久的艦長終於得以釋放,初破處時還能照顧少女的感受,緩緩進出,但肏了一半櫻的肉體,欲望被徹底勾起來,片刻後,就難以顧及緋玉丸的感受了,只覺得身下的少女看起羸弱,但承受力意外的出眾,蜜壺看似狹小,但居然能將自己的肉棒完全吃進去,甚至胵肉收縮調整,還有余裕記憶調整成自己的模樣。
該說歸根結底也是不折不扣的律者嗎,這番表現已經超過了絕大部分的女武神。
只是如今的自己身份也不再是當初第二律者的眷屬了,不僅反客為主將空之律者乃至數位其他律者收入胯下,S 級女武神更是無需多提,區區緋玉丸,再也無法復現艦長當初和律者交媾時完全處於下風的情況。
翹臀被男人雙手捏的通紅,胯骨與臀肉碰撞聲不絕於耳,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汩汩白漿,興奮充血的陰唇外翻,緋玉丸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被身後男人肏干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沒有片刻停歇。
她想要呻吟呼喊,卻被八重櫻用陰戶堵住嘴,情欲的味道令半狐的律者本能的伸出舌頭,一邊承受著艦長的衝撞,一邊舔舐起巫女的蜜穴。
艦長插入,她就伸舌,艦長拔出,她就縮舌,看似艦長只是在肏緋玉丸,實則好似同時肏著八重櫻一般。
數百下後,艦長終於有了射精的衝動。
身下的緋玉丸幾乎已經失去了意識,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在迎合著艦長。
男人最後狠狠撞了幾下,抵住半狐的律者蜜穴深處,脊椎一麻,精液毫無保留的射了進去。
隨著艦長的射精,不知高潮了多少次的緋玉丸終於癱倒在床上,徹底爽的失去了意識。
「艦長~ 」甜膩的聲音響起,被緋玉丸挑逗良久,終於等到戀人的八重櫻此時也已然瀕臨巔峰。
巫女服敞開,興奮的雪峰頂端,傲然立起的櫻乳無疑在彰顯著這代表純潔的巫女此刻已然完全陷入了欲望的深淵,艦長嘿嘿一笑,倒也不急,從旁邊拿起一瓶清酒,扶著八重櫻躺下,將酒傾倒在巫女合並起來的豐腴大腿狹間。
「嘖嘖,一滴都沒有流出去,櫻的身子真是天賜一般啊~ 」感嘆於巫女身體的絕美,艦長俯下身去,湊到八重櫻大腿間,啜飲起來。
巫女股間的愛液,竟將清冽的清酒帶上了櫻花般的香氣。
「艦長,別捉弄櫻了,快點進來吧,徹底占有櫻,讓櫻的腦子里不再思考匍匐在你身下呻吟以外其他的事!」
自行揉搓著傲人的雙峰,在艦長的調教下,與初次相遇相比,大了兩號的渾圓白皙雪脂微微顫抖,巫女的面色酡紅,也不知道是醉了還是高潮了。
酒精的刺激下,原本和艦長獨處時就已經不再矜持的巫女此番愈發渴望,媚眼流蘇,眼看著艦長喝完了自己股間酒,八重櫻主動呈M 狀分開了雙腿,掰開自己無論被艦長干了多少次都粉嫩宛若處女的花蕊,悠然吐息「您還在等什麼?」
再無多余的言語,沉重的呼吸聲中,艦長硬的發燙的肉棒一口氣貫穿了巫女欲求不滿的牡戶,僅初次插入,便將欲求已久的巫女帶上了至高的巔峰。
八重櫻櫻唇微張,急促的吐出幾聲呻吟後,便被艦長的嘴堵住,隨即便是嘖嘖的親吻水聲。
男人雙手抓住巫女的雪脂,以此為支點,胯下狠狠打樁,激烈的啪啪啪聲與剛才肏緋玉丸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久經艦長調教的身體誠實的迎合著,圓臀被壓成餅狀,卻又倔強的復原,蕩起的臀浪將床鋪搖的吱吱作響。
最原始的獸欲交融,渴求已久的八重櫻修長的雙腿似蛇一般死死纏住艦長的腰,不肯放開絲毫。
「要去了,要被艦長干死了~ 好舒服,艦長的肉棒,為什麼會有這麼舒服的事!咿噫噫噫咦?又,又變大了,被艦長的大肉棒填滿了,已經什麼都不想思考了,徹底成為艦長大肉棒的奴隸了~ 櫻要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全都被艦長的大肉棒干!」
「我的騷狐狸,就讓我滿足你的願望!夾緊些,要射了,全射給你!」
「全射給櫻吧……噢噢噢噢哦哦哦?進來了,熱熱的,濃濃的精液?」
緋玉丸從昏厥中醒來,眼中所見,是艦長和八重櫻激烈的交媾,巫女雙眸上翻,渾身白濁,不知道被艦長干了多少次。
眼看著巫女幾乎失去意識,半狐的律者只覺得渾身欲火再次被點燃,匍匐著爬到艦長身後,少女抱住艦長,用自己都難以相像的嫵媚語氣,開口求歡:「艦長,人家,人家還想要~ 」
往世樂土。
蜜發的英桀雙眸微闔,雙手合十,口中喃喃自語。
枕在她腿上的華表情時而猙獰,時而祥和,時而悲憫,但每聽到喃喃自語,臉上的猙獰便會消散幾分,就在祥和即將徹底占了上風的時候,喃喃自語聲停止。
隨後,似早有預料一般,伴隨著嘆息的呢喃:「櫻,徹底消失了。」
正在某處梳妝換衣服的愛莉希雅行動一滯,瞪大了雙眼;伊甸守著艦長身體,手中酒杯浮現,看了男人一眼,表情復雜,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幾乎在聖痕空間中櫻將刻印給緋玉丸的同時,樂土中的英桀便都已驚覺,櫻徹底消散的事實。
憤怒,疑惑,驚悚,各不相同的復雜情緒,促使這些原本守在不同層的人們離開了各自的區域,逐漸向上方匯合。
實驗室內。
白色大褂的綠發學者驟然抬頭,蒼灰色的眸子一瞬間緊縮成豎立的蛇眸。
她深耕實驗室良久,無心外界環境良久。
但櫻的消逝令她從自己的世界里回歸現實。
在她的面前,名為「萬物休眠」的神之鍵被打開一道縫,露出里面衣著古朴沉睡著的深發少女的面頰。
學者思考了片刻,似乎是決定離開實驗室,所以暫時停止了打開萬物休眠的進程,隨後提前更換另一個培養皿的營養液。
舊的營養液排出,呈現在培養皿內的,是獨臂的銀發男子,一張似是飽經滄桑的中年年紀模樣的臉上,表情似怒,亦似悲。
若是艦長琪亞娜等人在此,一定會訝然驚呼出聲:「齊格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