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很會做愛的花花公子 X 討厭花花公子的藝術家(上)
白又夏試圖用各種各樣的理由去解釋如今荒唐的局面,可是太熱了,呼吸是熱的,男人嚴絲合縫貼上的身軀也是熱的,她被熱浪熏得昏昏沉沉,想不出合適的借口。
侵占意味過於強烈的吻讓白又夏忍不住從喉間發出一聲嚶嚀,潮濕曖昧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她第一次知道接吻原來可以這麼舒服。
白又夏在國內讀高中時談過一段校園戀愛,高考結束當晚就跟男朋友偷吃禁果。
雙方都是第一次,生澀的探索經歷對於白又夏來說並不美好,以至於直到分手時二人做愛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
她不太會接吻,在男人得寸進尺地侵入她的口腔時,只能無助地揪緊他的衣服。
“舌頭伸出來……”
白又夏的意識早就在酒精的作用下成了一團漿糊,反應了好一會才將對方純正的英音翻譯過來。
她迷迷糊糊照做,微微張開唇探出舌尖。
臉頰被蒸得通紅,鏡片後那雙清澈的眼里氤氳出霧氣,來自東方的女孩乖巧地伸出舌頭,情色又純真。
Aaron盯著她遲遲沒有動作,在女孩快要失去耐心想要閉上嘴時,毫不客氣地扶住她的腦後,將想要退縮回去的舌尖含吮進口中,一邊輕咬一邊吮吸。
他不斷加深這個期待已久的吻,另一只手把人完全摟緊懷里,順著腰线來回撫弄。
即使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灼熱的溫度,白又夏覺得熱,抵著他的肩作勢要推開。
手剛一碰到對方就摸到緊實的肌肉,白又夏下意識捏了把,順著手臂曲线一寸寸往下摸。圈住他的手腕,指腹摩挲著細膩的肌膚。
男人的手怎麼會這麼嫩呢?
白又夏不合時宜地想到這個問題,忍不住又摸了把。
Aaron被她取悅到了,終於舍得放過她的唇。
礙事的眼鏡被摘掉放到床頭櫃上,白又夏眼前的視线變得模糊後反倒認出了男人。
“Aaron?”白又夏皺起眉,意識隨著驚訝逐漸回籠。
Aaron,學校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他姓什麼白又夏不清楚,只知道他長得很帥,家里有錢有勢,床上功夫超級好。
比起他的家世相貌,他的做愛技巧似乎更為出名。
就連白又夏這種只懂得埋頭畫畫不愛社交的中國留學生,都知道Aaron身材很棒很會做愛。
今晚是白又夏朋友的生日宴,她可能喝太多了,這才會出現在Aaron的房間里。
“抱歉,我喝多了。”白又夏撐起身,想下床卻被男人壓在身下。
Aaron又一次吻了上去,很快白又夏就沒法再反抗,被吻得失神蜷縮在他懷里無助地發抖。
他吻技太好,這對接吻次數一雙手都能數過來的白又夏來說太超過了,她抵擋不住這樣的進攻。
雙腿被不容拒絕地掰開,那只手有意在敏感地帶游走,惹得白又夏一陣顫栗。
她今天穿的是吊帶背心和熱褲,脖子上系了條墜著圓環的項鏈。
吊帶被推高露出小小的嫩乳,右胸前有兩顆小痣,比起硬起來的乳尖,那兩顆痣對Aaron的吸引力更大。
他近乎急切地含住那塊地方,下巴蹭過乳尖,讓白又夏發出幾聲變了調的呻吟。
“不……”白又夏想推開他,手卻無力地落在他頭上,看起來像是把人摁在了胸前。
嘖嘖的吃奶聲將白又夏好不容易聚攏的思緒擊潰,羞得她面色發紅,每一聲顫抖的氣音都像糅了蜜一樣。
Aaron一會含住乳尖用舌頭撥弄,一會又將乳肉含入口中吮吸。她胸小,一含就能含住大半,吐出時白皙的肌膚上都染上了水色。
Aaron收住下頜軟軟含著一邊乳肉,伸手去按著揉弄另一邊柔軟的乳暈,捏著乳尖拉扯揉捏。
玩弄乳尖的手既熟稔又惡劣,把奶子玩弄得又漲又癢,酥酥麻麻的快意全都匯集到小腹。
“唔啊……”
白又夏覺得自己此時像一杯將要滿溢的水,只要那一點快感的撫弄,便會控制不住溢出來。
Aaron自然也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輕輕咬了下乳尖,她就小小尖叫了聲,失禁一樣涌出大股大股液體,淋透了熱褲。
“好棒……”Aaron起身看了眼她的身下,在她發燙的臉頰上親了親,安撫似的夸贊。
白又夏人生第一次潮吹,她還沒緩過神來,難堪地蹙起眉,大口大口喘著氣。
褲子連帶著內褲都被脫掉,已經濕潤了的花瓣被手指撥弄著。白又夏夾緊大腿,Aaron的手掌就貼在大腿內側的肌膚上。
掌側貼在入口的縫隙,Aaron壞心眼地壓了下,換來白又夏黏膩的呻吟。
“不……”白又夏無法用英文去表達自己的抗拒,只能一味說不。
Aaron湊到她耳邊,問:“為什麼不?剛剛很舒服不是嗎?”
白又夏想起剛才的快感,沒去否認,只說:“夠了。”
“你會更舒服的,相信我。”Aaron顯然沒理解白又夏的話。
他分開白又夏的雙腿,慢慢地,一點點地用手指侵入,在濕熱黏膩的穴里緩緩攪弄。
白又夏愈發夾緊了腿,卻並不能阻止手指繼續深入,反而還被強硬地分開雙腿,被擺出M字型。
指腹撫弄著脆弱敏感的穴肉,稍微抽弄了下就讓白又夏瞬間紅了眼眶。
男人的手指幾乎被愛液浸透了,毫不費力地進出她的身體,尋找最為敏感的地方。
“是這里嗎?”
Aaron在一處地方按壓了下,白又夏便顫抖著想要逃離,被攔腰抱回原位。
他在床事上本來就不是什麼溫柔的人,反而還有些S傾向。
喜歡後入,扇臀,掐著對方脖子。
要不是喝醉了的白又夏跟往常太不一樣,又嬌又媚,Aaron直接就做了哪會搞這麼久前戲。
第二根手指被放了進去,白又夏還想跑,被抓回來後穴里的手指變成了三根。同時,沾著愛液的拇指按在了微微漲起來的陰核上。
“Aaron…不要……”
陰核被不輕不重按了兩下,她越是喊他的名字,他就越興奮。手指飛快地抽插著,發出黏黏膩膩的水聲,愛液順著腿縫流下,弄濕了床單。
白又夏死死攥著床單,穴口周圍一圈軟肉都泛著紅,捂著眼泣不成聲。
偏偏Aaron還要扶起她,逼她看著被三根手指不斷進出著的地方。白又夏羞得落淚,被Aaron吻掉。
哭泣著高潮的時候,大量愛液噴濺而出,把他的手都給打濕。
白又夏潮吹一次又高潮一次,完全沒力氣說話,任由Aaron把她壓回床上,擡起腰,將滾燙的肉棒抵上敞開的穴口。
“不可以。”白又夏十分抗拒,“你沒戴套。”
Aaron已經硬得不行了,只想現在就操進去,偏偏白又夏一直在哭,他只能親著她哄道:“不射進去。”
“我不要跟你做。”白又夏還沒徹底清醒,骨子里對花花公子的厭惡卻還在,哪怕前一秒還在他手里高潮,下一刻也能毫不留情地說不要跟他做。
Aaron以為她在欲擒故縱,從床頭櫃拿套拆開戴上,再次把想要逃跑的白又夏攔腰拉回來,擺成方便自己進入的姿勢。
他力氣太大,白又夏掙扎無果被桎梏住,擡腳就往人身上踹。
腳不偏不倚踩在Aaron胸前,動作間露出的穴還流著水,他把人翻了個身,蠻橫地將她填滿。
柔軟濕熱的花穴比嘴硬的主人要更為誠實,在他進來的那一刻便熱情地貼了上去。
所分泌出的愛液不知是挽留還是抵觸,汁水又滑又濕膩,雞巴好幾次都蹭了出去,接著又毫不留情地全部沒入。
再次被貫穿時,白又夏下意識掙扎,雙手卻被捉著反扣到背後。
“你背後有一顆痣。”Aaron又在她身上發現了一處能激起他性欲的地方,微涼的指尖勾勒著那淺褐色的圓點。
白又夏弓起身子想逃離這樣的觸碰,她性事經歷少,不知道後入時塌下腰會被進得更深。
深處的軟肉被擠壓,白又夏被徹底撐開,鼓脹感帶著快意讓她到了一個小高潮,整個人無力地趴回床上。
她有些委屈地側過頭回望他,覺得是Aaron故意使壞,被扣著的手不安分地四處亂撓,嘴里還嘰里呱啦用中文罵他。
Aaron對中文的了解僅限於“你好”“謝謝”“我喜歡你”這幾句話,最後一句還是為了搭訕華人姑娘學的。
他完全聽不懂白又夏在說什麼,這種感覺令他煩躁不安。人在身下,卻又遙不可及,像未知的謎團。
他第一次見到白又夏是在朋友的派對上,烏黑的秀發用鉛筆挽成一團垂在腦後,黑框眼鏡遮住半張臉,熬了幾個大夜的蒼白面色和白T黑褲的穿搭,在來參加派對的人群里格格不入。
朋友在她那兒約了幅畫,將交畫的日期定在今天並送上了一張邀請函。顯然白又夏沒有將派對放在心上,交完畫就從人群里離開了。
Aaron不懂藝術,稍微看了兩眼那幅畫後就找了個借口去院子里抽煙,實際上是想去找剛剛遇見的金發辣妹約炮。
金發辣妹沒找到,找到了個迷路的打盹小貓。
白又夏本想站在這兒等人出來問路,靠在牆上等著等著就被困意侵襲。
Aaron覺得這人有點意思,想到自己好像還沒睡過中國女孩,便湊上去搭訕。
被叫醒的白又夏睡眼蒙朧,呆呆的樣子像他家養的小貓。她長得並不特別漂亮,下巴尖尖的,皮膚倒是很白。
Aaron提出送她出去,在路上用他一貫的招式跟人聊天,白又夏也順著講,兩人有來有回也算聊得愉快。
只是在Aaron說要送她回家的時候,白又夏意味不明笑了聲,婉拒之後說了一句中文。
他追問最後一句話的意思,白又夏說是再見,可再見明明不是那樣說的。
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Aaron一直都不知道。這是白又夏留下的第一個謎團。
第二個謎團是現在,她被壓在床上,又在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
Aaron俯下身,用吻堵住她的喋喋不休。
久未經歷性事的花穴在被反復進入後總算變得柔軟,隨著抽插的動作發出黏糊的水聲。
他抵在她的深處,知道怎樣擺弄腰胯去操弄會讓白又夏變得更舒服。每一下都頂在敏感點,手指還一直揉弄著腫脹起來的陰核。
白又夏將臉埋在床單上,因快感而溢出的眼淚浸濕了床單,細碎的哭聲也從中泄出。
Aaron想聽她的聲音,拉著她的手把人往後扯,另一只手握住一側的乳兒。
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做了很久,小小的乳尖被折磨玩弄到紅腫。哪怕白又夏一直在嗚嗚咽咽地喊不,Aaron也絲毫沒有打算放過她。
只是一味地撞進最深處,肉體拍打的聲音回響在房間里,夾雜著哭聲和喘息。
白又夏抖著身體啞著嗓子說不要了,Aaron置若罔聞,強制延長的高潮快要讓她的小腿肚抖得抽筋發疼。
脖子被掐住無法呼吸,窒息感隨著骨縫里溢出的快感讓白又夏幾乎崩潰。她費力去掰脖子上那雙手,指甲在手背上抓住紅痕。
Aaron射精後松了手,埋在她體內不願抽出。白又夏又開始用他聽不懂的話罵他,他嫌煩,打了下她的屁股。
他的勁兒使得很奇怪,白又夏沒覺得多痛,反倒爽得又夾緊了穴,把剛射過的雞巴都夾硬了。
Aaron低聲罵了句,把人翻了個身去吃她的唇,小幅度地開始挺腰抽弄。
“不要了……好難受……”
白又夏推開他想往床下跑,被掐著腰往回拉,迎接新一輪的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