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奇怪的中醫按摩店(上篇)
我叫彭凱,是M市體大籃球系的學生。我現在正站在老城區一棟破舊居民樓的一角,這是個標准的門臉房,破爛的木門上掛著牌子寫著“馮氏中醫按摩”。
-“操,你耍我?你確定是這里?”我皺著眉頭問身邊的人。
-“彭哥,真的是這里,你就相信哥們兒一次。”回答我的是我的學弟王宇超,同樣是籃球系的學生。
事情要說回到昨天王宇超向我推薦這家按摩店。作為籃球系的學生,除了訓練我們經常會和其他學校的籃球隊比賽,其他的隊伍情況我並不清楚,但是我們學校的教練要求每位參賽的運動員至少在賽前禁欲一個月,並且持續到賽季結束。這對於一個性功能正常、血氣方剛的二十來歲的男生來說已經是地獄般的折磨了,更別說我們是一群體育生。每天的高負荷訓練和長期禁欲讓我們身體里的激素水平相當高,體現在表面就是我們飽滿的陰囊和隨時都會硬的JB,我們的大腦能想到的除了比賽就是打飛機或者干人,當然隨著欲求不滿攻擊性也會越來越強。今天是我們本賽季的最後一場比賽,終於可以泄欲了,萬歲!所以昨天隊里的每個人都在考慮比賽結束後去哪里快活。
隨著訓練強度的增加和禁欲時間的延長,一般的自慰和做愛已經滿足不了我野獸一般的性欲。剛剛入學的時候,我是個雛兒,只會用手手淫,手淫沒感覺後我學會了用軟硬不同的各種飛機杯,可有時飛機被我粗長的JB頂破,我依舊沒有任何爽感。再之後,我學著學長們去找人做愛。190+的身高47的大腳配上黝黑健碩的肌肉,如同他們在網上意淫的那樣,標准的“臭腳體育生”,只要把身材照發到網上就會吸引來一群人約炮。不論男女,只要能讓我爽就可以,可是他們同樣無趣,我剛有感覺他們就求死求活讓我停下說受不了了。沒有比賽的時候,隊里會一起在宿舍看A片打飛機。身體再好的隊員,一個小時也會繳械投降,每次只會剩下我硬著大JB完全沒有要射的樣子。漸漸的,學校里也開始流傳開關於我性能力的傳聞。會有男生女生主動約我,可真的,他們很無趣。昨天,王宇超向我推薦了現在面前的這家中醫按摩,據他說,這里提供性按摩,很多無法被正常性活動滿足的體大生都會來這里。他給我看了一個同性論壇談論這家店的帖子,每一條評論都在夸贊這家店,說只有在這里能夠體會到升天般的快感。於是,我決定今天比賽過後立刻來這家店。將信將疑,我和王宇超一起走進了按摩店。
-“歡迎光臨”,坐在接待櫃台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生衝著我們說,“是針灸還是推拿?”我有些意外,破敗的門臉配上“馮氏中醫按摩”這種毫無新意的招牌,本以為店里都是些老爺爺,沒想到這家店的員工這麼年輕,大概和我的歲數差不多。
-“我昨天預約的體大學生套餐,我姓王。”王宇超立刻說道。年輕人立刻了然。
-“哦,好的,接受對象是誰?”
-“是我學長。”
-“嗯,是我。”我說。
-“來里面的床位吧。”年輕人掛出了停止營業的牌子,鎖上門,引導我們走進里屋。
里屋亮著橙色的白熾燈,有些昏暗。雖然點著衛生香,但總覺得空氣中有若隱若現的尿騷味,我皺著眉頭,在發現所謂的“床位”連床都不是只是鋪在地面上的墊子時不滿到了極點。
-“嗯,我們這里條件不太好,所以會給客人優惠價”,年輕人好像發現了我的不滿解釋道,“客人先脫下衣服躺下吧”。
本著“來都來了”的心情,我脫下了全身的衣服,露出巧克力一般的肌肉和47大腳,當然,內褲也是要脫掉的,軟著的還未蘇醒卻已經很粗大的陰莖被濃密的陰毛圍繞著。因為比賽大量出汗,而又在夏天的天氣中捂了許久,身體的汗味、腳和鞋襪的酸臭、JB因長期禁欲而出現精液和汗水酸臭的混合氣味立刻充滿了屋子。我躺在地上,余光看到王宇超在聞到我的體味之後好像下面硬了,這小子不會是同性戀吧。
-“好,放松”,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年輕人准備開始按摩了,他從櫃子里拿出一盒消過毒的針灸,開始對著我的大腳尋找穴位,“我們先進行針灸按摩,要扎進來了啊。”
-“嘶”,隨著年輕人把針扎入我左腳底的一個穴位,我感覺到了疼痛。
-“有什麼感覺嗎?”年輕人問。
-“沒……”,我剛要說沒有,隨著年輕人捻動銀針,我突然感覺一股邪火從腳底竄進了我的下體,“唔……”,我感覺到我的JB蘇醒了。
-“你看,這不是有反應了嗎。”年輕人說。
-“操!真的假的啊!”王宇超特別驚訝。
-“唔……”,隨著年輕人在我的右腳底某個穴位刺入銀針除了燥熱,我感覺到快感伴隨銀針的疼痛鑽入我的JB衝向我的大腦,我的JB完全蘇醒了。
-“第三針扎上去你可能會爽到射精,客人是想這麼結束還是想多玩一玩?”年輕人問到。
-“多玩一玩吧”,說實話,我心里完全不相信第三針就能讓我射精這種鬼話。
第三針插了進來,“我操!”,隨著第三針的插入,剛才的爽感仿佛被擴大了一百倍,腳上的針刺疼痛感、陰莖上的快感、大腦里的麻酥感練成一條粗壯的线,我立刻渾身顫栗、肌肉緊繃:
-“哦哦哦哦哦哦,我要射了!!!!!”我的聲音失去控制。
年輕人眼疾手快,立刻在我的鼠蹊部左右各扎一針。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仿佛被卡在射精頂點前的那一瞬,靠近頂點卻一直停在那里,我感受到了極度的快感:
-“操!!!!!!!!讓老子射!!!!!!!!讓老子射啊!!!!”我的腦子里只有射精,像野獸一樣喊道。
-“那位學弟,麻煩你拔掉你學長左腳底腳心上的那根針。”年輕人按著鼠蹊部的針,對已經看傻了的王宇超說。
-“哦、哦好的。”王宇超反應過來之後,立刻過來拔掉了那根針,快感突然消失了,就像是從山頂立刻跌到谷底,我感覺到了巨大的空虛,因為空虛,我的大腦似乎快要停止運轉,眼神渙散。年輕人拔掉了我鼠蹊部的銀針,笑著問:
-“還想爽嗎?”
-“想!”我現在能理解的只有快感,我想要消除現在的空虛,迫切地想要剛才的爽感。
-“好啊。”年輕人立刻再次將銀針插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操!!!!!!!要射!!!!!我想射!!!!!操、讓我射!!!!!!!”巨大的快感再次襲擊了我的大腦,我瘋狂的喊叫著。
-“你先自己爽著”,年輕人說著站起身,拉著王宇超走到了一邊,“你預約說特殊要求,是想說什麼?”
-“內個……我聽說你們還提供馴服服務……你能把學長訓成聽話的狗……這個是真的嗎?”王宇超吞吞吐吐地問到,“我帶他來就是想……”
-“能。”年輕人笑了笑。
-“要加錢嗎?”
-“不用,你們倆的身材和顏值就算報酬了”。
-“我們倆?”
年輕人來到我身邊,看著全身青筋暴起、肌肉布滿汗液的我,拿起一根針,向著我的頭頂扎進去,我立刻感覺世界和我之間似乎立起了屏障,感受變得不真實起來。
-“唔……”我不自覺地張開嘴,痴呆地流出口水。
-“幫我從櫃子里拿出粉色的藥水”,年輕人對王宇超說,王宇超照做找出了粉色藥水。
-“這是什麼啊?”王宇超問。
-“你聞聞?”年輕人笑著說。王宇超試著聞了聞:
-“沒有味道啊”。
年輕人拿出幾根銀針,這種銀針似乎是特制的像是注射器一樣能夠吸收和注射藥水,泡好藥水之後,年輕人又在我腳上的幾個穴位扎了幾針。我與世界的屏障似乎碎掉了,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身邊的一切,可是腦子迷迷糊糊的。突然,我聞到了一股子的酸臭的臭腳味。王宇超脫下了他46碼的鞋,露出穿著剛運動完吸附著酸臭汗水的精英襪的大腳,踩在了我的臉上。我皺起眉頭,就在這時,我感覺到我腳下的針被一深一淺地捻動,快感像是摩爾斯電碼一陣一陣的襲擊我的大腦,我粗黑、勃起的巨大JB隨著快感一跳一跳的。年輕人看到我的JB配合他手下的頻率一跳一跳的樣子笑了出了。
-“咳,你叫什麼名字?”年輕人的聲音飄到我的大腦中,因為受穴位和藥物的影響,我的大腦已經近乎停滯,因此花費了幾十秒我才明白了年輕人話語的意思。我不自覺地張著嘴、流著口水,雙目無神地回答:
-“彭凱……”
-“好的彭凱,現在同時感受你聞到的味道和從腳底傳來的快感,將它們聯系到一起。”
年輕人示意王宇超,讓他配合自己扎針的頻率,一次一次的踩我的臉,讓我的鼻子和嘴吸入他的腳汗。
-“唔……”我感受到快感和我本不喜歡的酸臭腳味一陣一陣的進入我的感官,就在這時年輕人又在我腳上扎了一針,無法控制的快感撲向我的大腦,王宇超用地長時間踩在我的臉上,我感受著快感和王宇超的腳酸臭味。
-“彭凱,你會將這種巨大的快感與王宇超的腳臭味聯系在一起,當你聞到這個味道你就會感受到快感”,看我似乎理解了他的話語,年輕人拔下那根銀針,王宇超也抬起了他的腳。我感受到了比剛才還要大的空虛。於是年輕人開始重復剛才的過程。重復無數次後,當王宇超也抬起了他的腳後,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空虛,我用力的一次又一次試著挺起陰莖,嘴里模糊不清地喊:“腳……腳……聞……臭……想……”
年輕人再次扎入銀針,王宇超也再次將穿著酸臭精英襪的大腳踩到我的臉上。
-“現在我允許你射精,在射精後你會在大腦中建立起快感與王宇超腳臭的強烈聯系。”說著,年輕人在我的腳上簡單一刺,之前數次令我無法招架的快感仿佛一同襲來,我貪婪地大口呼吸著王宇超腳上的酸臭味,祈求讓這個味道深深地進入大腦之中為我帶來更大的快感,我貪婪地感受著這未曾有過的快感,直到我無法承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翻著白眼,口水流淌,毫無形象,我躺在地上拱起下體,我的JB青筋暴起顏色黝黑紫紅,我射精了。
-“操!”一次。“操!”兩次。“啊!”三次……“唔!”十六次……“唔……”二十六次。隨著我不斷射精,快感逐漸退去,巨大的虛脫感和疲勞感向我襲來,在我射最後幾次的時候,我似乎已經昏死過去,只有JB不斷自動地痙攣排精。王宇超看著我射出的距離各異、滿地散亂的精液說了句:
-“牛逼。”
-“別光顧著感慨,趕快標記你學長。”年輕人說。
-“怎麼標記?”
-“他一會兒會失禁排尿……”
-“操!大小伙子像小屁孩兒一樣尿床?”王宇超震驚了。
-“他會把自己的一部分控制意志力的化學成分隨著尿液排出,你把自己的尿液喂給他,用你的物質代替他的,算是簡單的標記,明白了?”
王宇超看著全身赤裸、肌肉上又是精液又是汗水的、陷入沉睡的我問道:
-“可我現在不想尿尿啊,硬著也尿不出來啊。”
-“嘖,別忘了我是干什麼的,扎幾針就尿出來了。”
王宇超也是精蟲上腦,全然忽略年輕人的銀針把我變成了什麼樣子,同意了年輕人的要求:
-“快扎,快扎。”脫下襪子。
年輕人只是在王宇超的腳上扎了一針。
“我操,要尿了。”王宇超立刻拿起紙杯,嘩—嘩——地尿出深黃色的尿液。就在同時,另一股尿騷味布滿了屋子,躺在地上的我也開始排尿,只不過比王宇超狼狽許多,無意識的人只會尿的滿身都是。我張開的嘴開始不自覺地吞咽。王宇超感覺自己還有不少尿,直接用沒扎針的腳跳到我的身邊,把他的大JB伸入我的嘴里繼續排尿。就這樣我一邊排著自己的尿,一邊喝著王宇超的尿。身體里的化學物質不斷的被替換。
“操,學長尿尿怎麼也這麼有勁,跟沒被固定的洗浴花灑似的,亂滋”,王宇超說,“呸,呲到我嘴里了。”
過了一會兒,王宇超尿完了,他甩了甩自己的JB,把殘滴甩入我的嘴里。神奇的是,當王宇超尿完,我也停止了排尿。
-“我給他清洗一下,然後等他自然蘇醒,你們就回去吧。這是療程的第一次,整個馴化過程至少還需要一次,你看著什麼時間方便再帶著他來一次。這次之後他只是會對你的體味產生強烈的感覺,對你完全言聽計從是不可能的,你可以試著依靠快感馴服它,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完成整個療程。”
-“他醒來之後會不會記起剛才……?”
-“不會,他不會有任何記憶,只會記得接受了按摩很爽”。
過了一個小時,我慢慢睜開眼睛。
-“唔……好爽”,我發現自己全裸地坐在外屋的按摩椅上,軟塌塌的JB和空虛的陰囊暗示著我剛才有多麼爽。“操,怎麼沒拉窗簾!”我頓時臉紅了。
-“啊!學長你醒了!”王宇超從里屋走了出來,“學長你睡傻了?不是你主動脫的嗎?”王宇超說著,像是確認一般打了打我的臉,我卻聞到他手上有著他的腳臭味。王宇超刻意讓自己的手沾上自己的腳汗,為了試驗我對這種味道的反應。聞到酸臭味,我的大腦顯出一陣麻酥感,而JB也感受到了快感,這是我之前自慰、干人從未有過的感覺,我的JB立刻硬了。王宇超看到我堅挺的JB,很滿意按摩的效果。
-“學長,走吧,既然你覺得爽咱們下次再來。”王宇超伸回了手。
-“哦、哦,好的。”我像是被拿走糖果的孩子,戀戀不舍地看著王宇超伸回的手。
(上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