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8章 旅途中不值一提的小事(上)
“呼啊——♡”艾拉蒂雅向後一仰倒進浴缸中,熱水嘩啦呼啦地從浴缸的邊緣溢出。
她在巨大的金屬盆里盡情舒展四肢,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我都快不記得上次泡澡是什麼時候了~”
“旅途辛苦了。”
安微笑著坐到浴缸的邊緣,濕漉漉的白金長發蓋著她的乳房和後背,水滴劃過絲綢般的肌膚,在魔晶燈下反射著晶瑩的光輝。
“能在這種地方享受到這麼好的浴室真是令人感恩呢。”
“我檢查過了,沒有什麼可疑的成分或者魔法,安也快進來吧。”
艾拉蒂雅拍著身邊的水面,激起不間斷的水花。
她身處一間寬敞的浴室內,牆壁和地板都是一塵不染的瓷磚,空氣里氤氳著怡人的熏香,雖然與她在皇城內的洗浴間比不了,但鍍銀的浴缸也足夠兩人並排坐下。
“從我的角度也感覺不到惡意。真是不可思議,魔界也有這樣好客的人呢。”
“要是有那種想法也不會躲到這種地底啦。”
艾拉蒂雅不以為意地說道。
透過頭頂的天花板還能隱隱聽到地面上風暴刮過的嘈雜,而她只是悠然地將雙腳翹出水面。
這具由芙麗妲制作的假身在各個地方都加進了魅魔的審美和偏好,唯獨在這里忠實地還原了魔神本體的樣貌,淨白的三寸金蓮精巧得好似能在掌上起舞,而盈盈一握的腳踝更是讓人擔心怎麼能支撐少女那優美的形體,尤其是引人注目的乳房和屁股。
“所以我們就盡情享受好意,然後看心情隨便給點回禮吧。”她邊說邊把小腳架到戀人的大腿上。
“但在享受之前,我還有另一件想做的事情。”而安憐愛地捧起這對纖美的玉足,手指輕輕地刮過足心。
“呀啊♡!?”艾拉蒂雅立即從喉嚨漏出一聲嬌吟,“哎?安?哎?”
“分別前我從希兒小姐那里學了些按摩的技巧。”
安說著,稍稍加上力道按壓著玉足的邊緣,穿著高跟鞋的整日行走在這里留下了明顯的紅印,好似一段純白的絲綢誤沾了染料,“會痛嗎,艾拉蒂雅?”
“——♡!”魔神少女悶哼著,極力忍耐著肩膀的顫抖,“不、不痛、但是、稍微有點……嗚♡、等、等一下啊安!”
“那我就繼續了。”
“啊♡、不、不是說了等一下、嗎♡、咿咿♡”
安將艾拉蒂雅的兩只腳腕一起攬入懷中,不讓她在自己的按摩結束之前逃跑。
但這其實不過杞人憂天,因為在戀人的蔥指劃過足底的瞬間魔神少女就失去了控制四肢的能力,淫咒的影響再加上一點魅魔的惡趣味早就讓她本就嬌嫩的雙足變得如性器一般敏感,對這種刻意的挑逗全然沒有抵抗的能力。
安像撫摸乳頭一般逐一點過每個趾尖,艾拉蒂雅便也像真正的前戲一般難以自禁地絞緊了大腿,呼吸愈發急促,驅動著豐滿的胸部在水面間浮浮沉沉,不同於淤血的另一種緋紅浸染了整只足弓。
“以前希兒小姐也會為艾拉蒂雅這麼按摩嗎?”安只是專心於手上的動作。
“啊嗯♡、沒、沒有♡、魔神的身體不會疲勞、所以、哈啊♡、不、不需要——♡”
“那看來我得更努力地為艾拉蒂雅排解不習慣的疲勞了呢。”
“♡♡——————!!”
安看准艾拉蒂雅逐漸有些習慣了的當口,指關節突然地對著足心用力鑽下,然後就見珍珠般的腳趾一陣緊縮後又極力繃直,魔神少女應激地仰過身子張開大腿,一連串的小小氣泡從她的股間冒出。
安裝作沒有看到,繼續逗弄著懷里的藝術品,反復用指背刮蹭著足弓,為對方按摩的同時自己也享受著那比絲綢更加細膩的觸感,然後彎下腰身探出舌尖——
“安——!”
艾拉蒂雅又羞又怒地大叫一聲,在被舔到之前起身攬住安的腰肢然後一起倒入水中,在激起的巨大水花中與她擁抱,磨頰,接吻,將她的大腿夾在股間反復磨蹭。
水面漸漸平息,浴缸里原本滿盛的熱水已經少了小半,艾拉蒂雅身子半被清水蓋著,像貓一樣地依偎著戀人,輕柔而難耐地用乳首觸著乳首,“安,我想要……”
“在別人家的浴室不太好吧?”
安也同樣輕柔地撫著她的後背,撫過瀑布般的長發和優雅的背脊,然後就被抓著手腕主動地推到了屁股的位置。
安有些無奈地捏了捏掌中的飽滿臀肉,艾拉蒂雅立即發出一聲舒適的嘆息。
“我是魔神,魔神可以干這種事情。”艾拉蒂雅強詞奪理道,更加用力地往安的懷中蹭去,“而且明明是安先挑逗我的~”
“我只是幫艾拉蒂雅按摩了腳而已呀?”
“安欺負人~”大魔神開始有點鬧別扭了,“明明看到我去了~”
“艾拉蒂雅的腳比想象中還敏感呢。”安把手蓋在她的腦後上作安撫,“平時穿高跟鞋沒關系嗎?”
“哼,對魔神來說這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讓步而已,不然那些下等生物怎麼有機會……”
“有機會做什麼?”
“沒、沒什麼——”艾拉蒂雅生硬地岔開話題,惱羞地啃過戀人的脖頸和鎖骨,然後抬頭仰望那對因些微的濕潤而更顯剔透的綠松石眼睛,嘟起櫻唇,“凡人,深淵魔神被你惹惱了,快點獻上供品平息我的憤怒。”
“那什麼供品才能讓偉大的深淵魔神滿意呢?”安微笑著配合她。
“當然是要你自己了。”
艾拉蒂雅翻個身子將她壓到下面,妝模作樣地捏出個邪惡的笑容,“哼哼,這因承著白之女神的祝福而誕生的聖潔之軀,正適合作為我的開胃小菜呀。”
“還請手下留情,魔神大人。”安舉手投降。
於是再沒有阻止偉大魔神在借用的浴室里白日宣淫的障礙,艾拉蒂雅將浸水的發鬢撥到肩後,迫不及待地抬起下身,溫水從她曲线妖嬈的腰肢和臀部滑落,露出了架在大腿內側的黏稠水橋。
滿浴室的熏香也無法蓋過少女發情的馥郁。
她整個身體撲到戀人的身上,卻偏偏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呼喚。
“兩位客人,晚餐已經備好了。”
那是這座地下宅邸的女仆。
安露出一副無奈的笑容,艾拉蒂雅滿心不願,但再怎麼也不可能在這個時點還繼續糾纏。
她坐起身來,等著安給她擦干身子和頭發,這才換上衣服,拖拖拉拉地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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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兩位的旅途真是不易啊。”
“還湊合吧。”
稍顯昏暗的室內,燭光在牆上將人體映成巨大的陰影,天花板上風暴的聲響依然沒有停歇,但這間低矮的餐廳並不顯得壓抑,跳動的篝火將每一塊石磚都烤上暖意,食物的芬芳驅散了泥土的腥氣。
安與艾拉蒂雅和一位貴族打扮的壯年男性圍坐在房間正中的圓桌旁,一邊聊天一邊享用著豐盛的晚餐。
客觀來說,魔界的大地並不是一片適合善人生存的土壤,以力量為一切導向的價值觀總會鼓勵數不清的背叛、掠奪與壓迫,但凡事總有例外,就好像生於天界的生物也並不總能保持心靈的純潔那般,也總有魔界生物不願同流合汙。
這種生存方式並不容易,需要和幾乎整個魔界社會保持距離,遠離城市的控制范圍,蜷縮在地里躲避暴虐的天災,並時常忍受食物短缺的痛苦。
艾拉蒂雅在遠離黎凡特的道路上找到的正是這麼一個避世者的藏身處,居住在這座宅邸里的凡魔肯尼斯在多個法術的驗證下確實是毫無惡意地招待了二人,而正好新的一輪風暴將至,不想每次都召喚本體的艾拉蒂雅便欣然決定在這里度過一夜。
相對於其他的落魄者,肯尼斯將宅邸和自己都打理得相當不錯,身著的半舊袍子還能看見昔日的輝煌,地下宅邸的裝潢也總能在朴素里發現些許格調,想來曾經也在某座城市里有著不錯的地位,說不定還是個小貴族,不知怎麼淪落至此。
當然艾拉蒂雅對此毫無興趣。
她只是配合著盛情的招待和宅邸的格調而專門換了一身新的禮服。
那是一件殷紅底色的連衣裙,采用稍顯過火的低胸和露背設計,綴著幾近繁復的緞帶和蕾絲裝飾,尤其裙擺的邊緣仿佛盛放的玫瑰,與裸露在外的整截大腿對比出鮮明的衝擊力。
艾拉蒂雅對這件禮服中意許久,一直醞釀著穿著的機會,只是總覺得和魔神的威嚴不太搭配,用在皇宮的宴會里太不莊重,如今隱藏身份後終於有了供人欣賞的場合。
與禮服搭配的是一對過膝的網襪,黑色的細網不松不緊地勒在剛泡完澡而格外柔滑溫潤的肌膚上,沿著小腿的優雅曲线一路向下,最後滑進比禮服更加紅艷的高跟鞋中。
圓桌不大,艾拉蒂雅不時能清晰地感受到旁邊瞟來的視线,對此只是落落大方地交叉雙腳,權當這是與滿桌食物同樣的對於住宿的“回禮”,還故意地用鞋尖蹭過腳踝。
肯尼斯尷尬地干咳一聲,繼續話題。
“很遺憾不能為兩位提供更多的幫助,至少我會祈禱兩位之後的旅程一路順利。”
“在這魔界祈禱嗎,哼哼,只要不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樣在食物里下毒迷暈我們就算幫大忙了。”艾拉蒂雅勾著嘴角,故意地啜了一口紅酒。
“啊,這個……兩位的美麗不是我的貧乏言語可以形容,所以我不是不能理解想要這麼做的理由……但那些陰謀詭計和巧取豪奪都與我沒關系了,如今我只是個只求安度余生的避世者而已。”
肯尼斯趕忙搖頭。
“不過,你說‘之前’……”
“竟然要向女性打聽這種事嗎,真是過分,但沒辦法,既然是提供了一宿的恩人。”
艾拉蒂雅裝出一副哀嘆的樣子,桌底下卻用腳尖勾過安的小腿。
和她不同,安穿著一身簡易的聖袍,只露出雙手和一截淨白的脖頸,艾拉蒂雅便挑起裙擺鑽進去用腳背摩挲里面嚴實的白色褲襪。
她很想給安也換上與自己類似的禮服,將戀人也打扮得和自己一般華麗又誘人,但眼下旅途還長,現在還不是得意忘形的時候,所以艾拉蒂雅只能私下偷偷享受騷擾的樂趣。
安臉上雲淡風輕,毫無波瀾地繼續優雅地切著肉排,她早就了解和習慣了艾拉蒂雅的玩心,倒是絲襪摩擦的莎莎聲在低矮的空間里格外清晰,聽得丹尼斯眉頭直跳。
他控制不住地在意起聲音的來源,但低頭去找又實在太過失禮,只能努力按捺下胸口的騷動,花了好一番力氣才平靜下語氣繼續說,“抱歉,我失禮了,那些經歷……”
“啊啊,你也知道,對我這樣的弱女子來說美貌不是財富而是詛咒,只會讓我淪為雄性手里的可悲玩物。”
但艾拉蒂雅已經搶先說了起來,她上面撫著胸口一副悲痛的模樣,下面看安沒反應,就得寸進尺地向上探索,一直到膝蓋的里側搜尋著戀人小腿上的敏感點。
“那還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我像往常一樣在一間普通的旅館入睡,半夜里昏昏沉沉地醒來,卻發現身上竟壓著只丑陋又肥胖的雄性。”
“我又驚訝又害怕,卻渾身動彈不得,只能看著他粗暴地剝下我的衣服,然後大力地揉搓我的胸部。”
說到這里,艾拉蒂雅刻意地將抹胸往下扯了一點,差點讓最前端的蹦跳出來,然後滿意地看著對面雄性的視线不自禁地被吸引過來。
“接著他分開我的大腿,完全不顧我的感受地就把那又黑又粗的東西插了進來……”她又故技重施地把大腿分開,裙擺幾乎要被褪到鼠蹊部上,肯尼斯這次以莫大的意志力控制住了視线的偏移。
這倒讓艾拉蒂雅不滿起來了,於是她繼續往下說,“那個粗俗的雄性大得不得了,一直都能碰到我的子宮,所以雖然我很不願意但還是高潮了。而他射了一發還不滿意,接著還要我翻過身來把屁股翹起……”她一邊說著,腳上也不閒著,在安的小腿上蹭著把自己的高跟鞋脫下,用腳趾拉開短靴上的拉鏈,然後再扒著鞋沿就想讓戀人的香足也裸露出來。
“艾莉絲。”安露出一絲苦笑,伸手輕拍艾拉蒂雅的大腿,後者立即悻悻然地閉上嘴巴把腳收回。
(“你什麼時候被那樣欺負過?”)安壓低聲音問道。
(“假、假的啦!只是調戲一下他,放點福利而已。”)艾拉蒂雅慌忙辯解。
(“不要做太過分了哦。”)安說。
那之後艾拉蒂雅老實起來,晚餐順利結束,除了直到女仆進來收拾餐具肯尼斯都被震驚得有些不能言語。
安幫著一起收拾,陪伴女仆走出餐廳,艾拉蒂雅看著自己無事可做,便慵懶地躺到了房間一角的沙發上,翻閱起了自己的魔法秘典。
旅程到現在她已經用掉了不少寫入上面的法術,雖然以現在這個身體的魔力量沒法寫入新的內容,但將一些以前寫好的法術改成更實用的形式還是有價值的。
壁爐還在噼噼啪啪地跳著火光,外面的風暴漸漸平息,室內如晚春一般溫暖,艾拉蒂雅像在家中一般舒適地蜷起雙腿,隔著網襪一覽無余的雙腿並緊著放在身側,打著哈欠地翻著書頁,突然感覺到有視线落了過來。
她不以為意,早有所料地把書放到一旁,然後毫無防備地伸了個懶腰。
少女外貌的魔神在陌生的沙發上盡力伸展,半抬著腰,將當下空有美貌沒有力量的軀體的每個指尖和趾尖都繃得筆直,驟然放松,從嘴里發出一聲滿意的吐息後,才轉過身子來,也不打理身上有些凌亂了的殷紅蕾絲禮服,單手撐著臉頰地看著房間對角线的另一頭尷尬地摸著鼻子的肯尼斯。
“我的腳怎麼了嗎?”少女用黏糊的聲线問道。
“不,什麼問題都沒有啊。”
“那干嘛老是盯著人家的腳?”
艾拉蒂雅說著,故意地用腳尖挑起半脫的高跟鞋,在半空中一晃一晃,“我感覺得到視线喲,從晚餐開始時就一直飄過來了。”
“啊,不,這個……”肯尼斯支支吾吾地撇開視线。
“嘛,只是看的話倒是隨你高興。”艾拉蒂雅又慵懶地在沙發上翻過個身子,“我不會吝嗇到連視线都計較啦。”
“唔……”宅邸的男主人沉吟許久,然後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似地走出門去,又捧著個盒子回來。
艾拉蒂雅不作反應,一頁一頁地翻著攤在面前的精裝書。
她又耐心地等待了一會兒,無聊地磨蹭起了腳踝,才終於聽到身後傳來聲音,“抱歉,這麼說可能有些失禮,但是……”肯尼斯猶豫著,又頓了片刻,“……您太美了,尤其是這雙腳,讓我不禁想起亡妻,她也有一雙同樣這麼漂亮的……”
“這可真是我聽過的最糟糕的搭訕了。”艾拉蒂雅翻過個白眼,甚至沒顧上追究眼前的雄性竟敢拿作為魔神的自己與一般女性作比較了。
“抱歉,我絕無失禮的意思,也沒有更多的企圖,只是,只是……”他單膝跪在沙發前,像遞出鑽戒一般地捧起手中的盒子,盒子內是一雙晶瑩剔透的水晶高跟鞋,“可以請您試穿一下這雙鞋子嗎?我只是想看一下它被穿上的樣子,絕對不會做什麼的。”
“哼嗯……”魔神少女坐起身來,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這是你妻子的遺物吧?”
“這個……”
“讓別的女人穿上妻子的鞋子借此回憶往昔,這性癖就算在魔界也有點不妙啊。”
“抱歉,這要求好像有點太過分了,我這就離開,今晚還請安心休息,我絕對不會……”
“嘛,但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哎?”
艾拉蒂雅有輕微的潔癖,原則上她不願意使用他人用過的物品,尤其鞋子這樣隱私又貼身的部件,但繼續調戲眼前鰥夫的樂趣也讓她難以放棄。
她糾結了一會兒——大概半秒左右——還是向男人遞過右腳,“幫我穿上吧。”
“這、這個……”
“怎麼,你提的請求,還要我自己動手嗎?”
艾拉蒂雅故作蠻橫,而肯尼斯當然沒有拒絕這份“獎賞”的理由。
他伸出手顫抖地將本就半脫半掛的高跟鞋取開,再用最小的力度拈起微勒進大腿的襪沿脫下網襪。
他一邊牽引著襪邊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少女的神情,而艾拉蒂雅只是意味深長地勾著嘴角,配合他的動作伸展小腿,無暇的肌膚在燭光中映出玉一般的晶瑩光澤。
一邊的長襪褪去,她交換揚起另一只腳,這次在褪到足底時肯尼斯的手指不慎劃過足心,“呀啊♡”艾拉蒂雅沒忍住地漏出一聲呻吟。
她於是狠狠地瞪了男性一眼,肯尼斯趕忙低頭避開視线。
他再捧起盒子里的水晶鞋為艾拉蒂雅套上,這次注意著沒再碰到少女的一寸肌膚。
這對高跟鞋鞋面晶瑩剔透,還帶著晶質的花朵作為裝飾,內里卻柔軟非常,墊著一層又一層的絲綢,力求避免對穿著者造成一絲一毫的壓迫。
艾拉蒂雅滿意地哼了一聲,在這屬於他人的遺物中活動了一下腳趾,只覺得尺寸正好得仿佛就是為自己設計的一般。
(“不錯的設計,等以後回皇城了讓工匠們原樣做一雙出來吧。”)
她想。
(“不過竟然這麼正好嗎……這家伙的性癖真的有點不妙啊。”)
腳的大小大體與身高成正比,考慮到一般女性很難像她的玉足那般標致,換算過來這宅邸的男主人的妻子身高恐怕連一米五都沒有。
嘛當然在魔界怎麼做都不會犯法,能記得追悼幾天便已經是難得的美談了。
而作為魔神的艾拉蒂雅自然更不會對自己眼中的“下等生物”的道德觀挑三揀四。
肯尼斯不知道來自頭頂的審視和玩味的目光,他的心神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面前的雙足上,半透明的鞋面並不阻隔光线的進入,火光下十枚珍珠般的腳趾分明可見,更因晶面的反射而帶上了更多的火彩;越過精致的腳踝,少女的足背剔透得不可思議,將冰晶做的花朵都襯得有些暗淡。
肯尼斯久久地凝望著這好像熟悉又好像陌生的光景,視线來回在少女的小腿和足上徘徊,胸口一時被種種感情充滿竟不能言語。
有懷念,他還記得妻子穿著這雙鞋子跳舞讓自己一見鍾情的光景;有感傷,自妻子亡故他便心灰意冷,離開小有規模的領地到這片地下苟且度日,終日活在對過往的思念中;當然更有純粹的欲望,肯尼斯已經記不得自己上次感到興奮和上次行使房事的日子,多年來因悲傷而壓抑的性欲被這對美足輕易勾出,仿佛一股劣火從下身騰起,驅使他立即在面前的少女身上發泄一番。
但那是絕不能被容許的事情。
為亡妻守節十數年或許沒有必要,但再怎麼也不該在自己招待的客人,好心讓自己重溫過往的少女身上發泄劣情。
肯尼斯重重地咽下一口唾沫,用盡全力壓抑下難忍的衝動。
“只是回憶下亡妻的腳就滿足了嗎?”
“是的,是的!實在太感謝了!我……”肯尼斯心緒復雜地感嘆一聲,准備就此結束這已經有些越线了的曖昧,抬起頭,卻一瞬間被眼前的光景震得目瞪口呆,胸中的復雜感情和腦內的萬千思緒都一起被巨大的衝擊吹散,仿若被頭頂的魔界風暴直擊了一般。
他看到一片如夢似幻的桃源,入口不生雜木,兩片光潔圓潤的肉瓣緊緊閉合,只留下一道隱秘的裂縫,依然堵不住甜美的泉水從里面潺潺流出,已經在外積出了淫靡的清潭。
少女的秘密花園即使一度遭到侵犯依然純淨而美麗,正欲迎還拒地邀請著新的外來者的進入。
“哼哼,不管嘴上怎麼說,雄性果然還是更喜歡小穴啊。”艾拉蒂雅高坐在沙發上,雙手提起裙擺,用挑釁的笑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