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全濤本想著展示一下男人的雄風,讓韓清彤臣服在自己的大屌之下,哪知道被這緊致的蜜穴牢牢的箍住後,肉棒上所有的神經都被快感吞沒,從陰壁傳來的強大擠壓力令自己完全失控,即使大腦努力分散了思緒,去想想其他瑣碎之事,也已經做不到了,韓清彤花心深處好像磁鐵一般,一股無形的吸力從龜頭兒傳到精關深處,只覺得一陣直衝頭頂的酥麻快感瞬間傳遍全身,所有汗毛孔都已豎起,精門立刻如同決堤的大壩,一股洶涌熱流激射而出,陽精汩汩外泄,連續噴薄了十數下,精囊已然干涸,卻依舊如活塞一樣運動著。
而此刻的韓清彤,蜜穴仍然緊緊的箍著肉棒,沒有絲毫放松,嘴里亦同時淫叫道:“啊~~~啊~~~啊~~~老公!都射給我,都射逼里!老公我要你的陽精!一點別剩都給我!啊!太舒服了!美死了!把我的騷逼操翻白兒吧!操死我吧!”一雙玉手將曹全濤的腰部摟的更緊,那已變得妖艷至極的面龐,更是瞪大了一雙媚眼,目光中透出了極度貪婪的表情,仿佛要將曹全濤全部吸干一般,此時的韓清彤已無異於妖魅在世!
曹全濤此時只覺得陽精被吸得一滴不剩,而肉棒卻沒有絲毫疲軟,在淫穴的緊緊擠壓之下,反而更加堅挺,但現在已經射無可射,若再繼續勢必脫陽而亡!
自己數次想拔出肉棒,卻被韓清彤前後夾擊緊緊摟住,沒想到處於高潮中的韓清彤力量如此之大,而射精後的曹全濤已經渾身無力,無奈之下,只能拼著最後一絲力氣,對著高聳的玉峰猛的向前一推,總算是將肉棒拔出,掙脫了玉臂的束縛。
掙脫後的曹全濤,踉蹌了幾步,一下子就靠在了牆壁上,扶著牆兀自喘息不已,肉棒則依然挺立著。
而韓清彤突然失去了肉棒,此時的淫穴口兒呈大大的O型,淫水和濃精的乳白色混合液汩汩流出,順著臀溝流經菊花口,然後滴落在地面。
幾乎同一時刻,激射出大量的淡黃色尿液,韓清彤再一次潮噴了,前後兩次高潮僅僅間隔了10分鍾左右,這種欲女體質真是罕見。
陸一平在一旁看的呆若木雞,沒見過如此蕩人心魄的激烈性愛,這狂野的程度比野獸交媾都來得更猛烈,真是平生未見!
在陸一平的印象中,韓清彤與喬三月的做愛雖然也算是激情滿滿,但是韓清彤並沒有表現出今日的這般亢奮,與其說是亢奮,不如說是瘋狂。
殊不知,韓清彤今日的狂野,是曹全濤的大屌令她得到了“性覺醒”,將隱秘多年的淫欲徹底釋放了出來。
至此,覺醒後的韓清彤才算初涉欲海,好像封印多年的妖魅臨世一般。
從此以後,不但完全左右了韓老師,更是深深的影響了韓教授,對韓教授的學院生涯形成了巨大考驗。
曹全濤靠在牆壁上,心中也是波瀾起伏,思緒萬千。
不禁感嘆道:“沒想到寶貝兒身懷秘術,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淫箍洞”?專套男人雞巴的寶穴?二叔活這麼大,操了女人無數,竟然有幸遇到這種至淫寶穴,真是不枉此生了啊!即使做鬼也認了。今天是有生以來射的最痛快的一天,操的太爽啦!”說罷,心中暗自盤算,這娘們如同妖婦,以後注定是大眾情人,別說我一人應付不了,即使七、八個壯男都不一定能對付的了。
自己還打算調教一個月了,看來非得把小命搭上不可,這種欲女體質也無需過多調教了,自己能與這妖婦獨處三天都算命大,估計都撐不過去,本來打算一個月後舉辦選美大賽,現在看來要越快越好了,還要和表哥盡快商量此事。
韓清彤不知曹全濤在想些什麼,剛剛高潮過後的臉蛋兒白里透粉,容光煥發,散發著驚人的美艷,衣衫不整的雪白肉體淫靡至極,這凹凸妖嬈的身段可以令任何一個男人俯首陳臣!
看到曹全濤在發愣,於是柔媚膩聲道:“二叔呀,人家可不懂得什麼叫“淫箍洞”,這些詞兒也不知道您是打哪聽來的,侄女可不像您說的,專套男人的雞巴,人家可是正經女人,有家有老公的,除了干爹和二叔,還沒有哪個男人碰過人家的身子呢!人家可不稀罕什麼臭男人,有二叔就夠了!呵呵。”說罷,將一對巨乳塞進了乳罩,襯衣和小西裝合攏,好在小西裝還有一個紐扣沒扯掉,雖然有些衣衫不整,但是好歹還可以遮羞蔽體,下身的肉色絲襪是不能再穿了,褲襠處已經破了一個大洞,索性便將絲襪脫掉,光著白晃晃的豐腴大腿,將套裙稍加整理,玉手又掠了掠大波浪卷發,這前凸後撅的身材真是迷死人不償命,好一位亭亭玉立的絕世美人佇立在眼前!
曹全濤這會已經緩過勁兒來,將半挺的大雞巴塞進了褲襠里,拉上拉鏈,然後說道:“寶貝兒啊,你這“吸精大法”太厲害了,二叔差點就脫陽了,活這麼大,沒操過這麼爽的逼,今天真是操痛快了,都射空了,連點渣兒都不剩!一平啊,你光知道看了,剛才差點讓你老婆給我榨干了,要不是我反應快,這會兒說不定就精盡人亡了!”
陸一平對曹全濤所說的話是體會不到的,因為也沒經歷過,雖然知道古書上寫的西門慶是精盡人亡,但是自己陽痿了半輩子,昨天才算好轉,可是雞巴也是半挺不硬的,只能說是將就能用而已。
但有一點是清楚的,就是雞巴塞進老婆逼里連一分鍾都堅持不住,曹全濤能操滿10分鍾,單論這操功自己就只有仰視的份兒,可對曹全濤的恨意則更加深了一分。
陸一平想罷,強顏歡笑的奉承道:“曹董的功夫真是讓人佩服,您足足操了10分鍾,而且質量很高,我操的時候連一分鍾都堅持不了的,呵呵。”
曹全濤聽罷眉頭一皺道:“你說什麼?我聽喬三爺說過,韓老師的身子你是不能碰的,你膽子不小啊!”
陸一平看到曹全濤翻臉,馬上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慌忙解釋道:“曹董,您有所不知,喬三爺昨天已經將禁令解除了,在不影響生意的情況下,我是可以和老婆做愛的啊,如果喬三爺不發話,我哪敢啊!我依舊是個陽痿的!這病也是剛剛剛才見好轉。再說,我是和韓教授做愛,不是韓老師啊,您可要明察啊!”
韓清彤在一旁聽著二人的對話,如墜五里霧中一般,一會兒韓老師、一會兒又是韓教授,自己的丈夫陽痿竟然好了,卻和什麼韓教授做愛,原來這些年一直搞外遇了,想罷氣就不打一處來,於是柳眉倒豎,指著陸一平的鼻子怒聲道:“好你個陸一平啊,天天跟我這裝陽痿,卻去找什麼韓教授做愛,還管那個騷貨叫老婆,你當我是什麼?今天趁著二叔也在這,你必須把話說清楚。我一直為你守節,是你自己說有陽痿,怕辜負了我,才把我送到干爹那,讓我去解解癢,我可不是主動去的,更不是蕩婦,是你敗壞了我的貞操!二叔!您給評評理,您要給人家做主啊!嗚~~~嗚~~~嗚”說罷,玉手捂著面龐撲到曹全濤懷里,輕聲啜泣起來。
陸一平眼見韓清彤受了委屈,卻撲到了曹全濤懷里,心中更是焦急,情急之下不由得脫口說道:“老婆!你冤枉我了,韓教授和韓老師這兩個人說的都是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剛說完此言,馬上意識到了自己又說漏了嘴,犯了嚴重錯誤。
一抬頭正看見曹全濤用嚴厲的目光瞪著自己,嚇得馬上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韓清彤猛然聽了陸一平的話,面容一怔,不由得問道:“你說什麼?韓教授和韓老師兩個人都是我?我可聽糊塗了,陸一平你什麼意思啊?我當然不知道了,你必須給我說明白,我就是韓老師,怎麼又成了韓教授?”
曹全濤在一旁趕緊打圓場道:“侄女啊,你就是韓老師,這老師和教授其實都一樣,沒什麼區別的,不要再問了,是你老公腦子糊塗了,別聽他的,咱們去前廳,二叔領著你認識一下手下員工,以後你就是夜總會的皇後了,這是你的地盤了,先和幾個主管見個面,熟悉一下,以後他們幾個都歸你管,都是為你服務的,呵呵。”
韓清彤見老公低頭不語,二叔又忙著解釋,雖然心中疑惑,但是一聽到自己要當皇後,立馬心情愉悅,也就不再追問韓教授的事情了,但是自此以後心中便留了意,因為老公對自己的背叛,打擊還是很大的,尤其是一個高傲美艷的女人,雖然視男人如草芥,但是容忍不了男人對自己的背叛,因為那意味著自己失去女人的魅力了,這才是她最在意的事情。
韓清彤想罷,又恢復了嫵媚高傲的本色,玉手握成了小粉拳捶打了曹全濤肩頭幾下,說道:“還是二叔關心人家,知道心疼人,人家以後就是您的皇後了,還沒見過夜總會啥樣了,既然是我的地盤了,您可得領著我多轉轉,咯咯。”說完,開心的嬌笑起來,伸出玉臂就挽住了曹全濤的臂彎,昂首挺胸一步一搖的扭著大屁股向前廳走去。
曹全濤則順勢摟住了腴腰,還時不時的拍拍肥臀,二人又親又摟有說有笑的走著,完全當陸一平不存在一般。
不一會工夫,三人來到夜場大廳,只見吧台長達20米,整扇牆的各色酒水,真是琳琅滿目,大廳中央是走秀主舞台,台下密布著臥式沙發和桌台,圍繞著主舞台分布著四座小舞台,小舞台正中是一根兒臂粗細的通頂鋼管,很明顯這是專門用作跳鋼管舞的,圍著小舞台是半圈高凳椅,有三三兩兩的客人手里攥著鈔票,往舞女的內褲里塞著零鈔。
整個大廳音樂聲、鼓聲鼎沸,但客人並不多,顯得大廳有些空曠,可見夜總會的生意並不好,甚至有些蕭條。
韓清彤頭一次看到如此迷亂不堪的景象,身著各式各樣、奇裝怪服的男人看得她眼花繚亂,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其他男人,而舞台上跳舞的女人,則都是衣不蔽體,因太過暴露令她不敢直視。
在韓清彤的腦海中,女人是有歸屬的,雖然她在喬三月和曹全濤面前很開放,但她覺得那是自己的男人,所以無需遮遮掩掩的,暴露些更有情趣。
可是要讓她像這些小姐一般,在大庭廣眾下衣著暴露,一時還接受不了。
曹全濤偷眼觀察著韓清彤,看她對夜總會感覺如何,於是說道:“我的寶貝兒皇後,這里的環境覺得如何,能適應嗎?”
韓清彤隨即答道:“挺新奇的,沒想到這里還有其他男人,不過好像都挺好色的呀,那幾個男人還往小姐內褲里塞鈔票呢,壞死了。讓人看了臉紅心跳的,真受不了啊。但是那幾個小姐我可不喜歡,太騷了!就知道勾搭男人,二叔啊,您可不能被她們勾走了呀。以後您還是少看這些女人,我要是當了皇後,先得好好治治這幫小妖精!”
曹全濤哈哈一笑道:“我的寶貝兒皇後,你多慮了,這些小騷貨二叔根本就看不上,白給都不操,你放心吧,二叔就操你一個皇後已經足夠了,嘿嘿。”
韓清彤此時在大庭廣眾之下,覺得曹全濤說的話有些露骨,她認為這些話是私房話,不適合在這種場合說,於是俏臉一紅嬌嗔道:“二叔!老沒正經的,您怎麼什麼話都敢說呀,萬一讓其他人聽到,就羞死人了啊。”說罷,媚眼白了白曹全濤,又看看陸一平,這一看不打緊,發現陸一平正盯著一個跳舞的半裸小姐,一眨不眨的看著,立刻就怒火中燒。
對著陸一平說道:
“老公!看什麼呢,我是你老婆,你看別的小姐這麼起勁兒呢?難道平時看我還不夠嗎?哼,軟包蛋!有賊心沒賊膽,沒用的東西!”
陸一平見老婆發火,立刻收回目光,唯唯諾諾低著頭站立一旁,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雖然韓清彤平日里對他的言語比較尖酸刻薄,但是他並不惱恨,因為這個老婆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每天能看一眼,都已經心滿意足了,更甭提還在一個屋檐下過生活,那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了。
雖然老婆總是數落自己,可是並不拒絕和自己親熱,陸一平有時甚至希望她的性癮症治不好,這樣自己就能經常的一親芳澤了。
曹全濤通過觀察,發現韓清彤對夜總會的淫靡氣息並不排斥,心里覺得已經勝券在握,有了龍城舞後坐鎮,就不怕夜總會火不起來。
一想至此,信心倍增,於是說道:“寶貝兒侄女,咱們去認識幾個管理吧,以後他們都要為你服務的!”說罷,一把摟過韓清彤的腴腰,便向著“雲雨閣”走去。
那也是夜總會最大的包房,約200平米左右,並且馬上就要進行裝飾改造,好在改造的地方並不多,估計一周左右就可以完工,並不耽誤韓清彤的入駐。
一行三人來到包房,只見吳貴正站在門口等候。
吳貴從遠處便看到曹全濤摟著一位絕色佳人款款走來,不由得看的痴了。
這不是正是昨天唐麗敏化妝的樣子嗎,而今天竟然見到本人了,真是美艷無雙啊。
再看那一搖一扭的身段,凹凸有致夸張的曲线,簡直讓人流鼻血,真是太性感了!
吳貴看著看著,就覺得褲襠里的肉棒已經開始蠢蠢欲動,怕被曹全濤發現有異樣,趕忙用手遮住下體部位,眼光也不敢繼續看向韓清彤,生怕褲襠立起,惹惱了曹全濤。
三人來到門口後,曹全濤一指吳貴說道:“我的寶貝兒侄女,這是吳貴,夜總會的造型師,以後你的穿著打扮和妝容,都由他負責,來認識一下吧。”
韓清彤低頭看向了這個還沒老公高的矮胖子,不但長的丑陋,身上竟然還散發著一股異味,好像長時間沒洗澡的體臭味。
不由得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說道:“二叔!這是哪來的矮冬瓜,好大的味兒,難聞死了,怎麼叫這麼個三寸丁給人家當造型師呢?我可不答應,您得給我換個人才行!”說罷,撅著性感的豐唇不停的扭動著身子撒起嬌來。
吳貴此時終於得以近距離觀看韓清彤,面對眼前180厘米身高的她,覺得倍感壓力。
仰視那美輪美奐的臉龐時,直如仙子下凡塵,在韓清彤周身好似籠罩了一層祥光,顯得那麼的雍容華貴、光彩照人。
而如此高貴的美人,衣著不但有些不整,竟然還非常暴露,胸前那豐滿高聳的乳房只有一顆西裝紐扣系著,襯衣也是敞開著,好像未系紐扣一般。
再看那腴腰肥臀,更是曲线曼妙到近乎炸裂,而白晃晃的健碩大腿更是讓人看了口水直流。
整個身段可以用超級性感、極度誘惑來形容!
曹全濤聽了韓清彤所言,也覺得說的在理,對吳貴斥責道:“小貴子,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注意形象,你還是干這行的,自己反而最邋遢,以後在皇後面前要守規矩,除了我之外,皇後的話就是聖旨,明白嗎?”吳貴聽了馬上點頭稱是,不敢有絲毫懈怠。
韓清彤看到吳貴這般的奴才相,心里這才舒服了些,於是四人未再耽擱,一同進入了包間內。
周飛、陳磊和唐麗敏早已在沙發上等候,沒有曹全濤的命令,誰也不敢擅自離開,只不過等待的時間有些久,而幾人也是心照不宣,知道曹全濤見了韓老師肯定就走不動道兒了,搞不好已經干過一炮兒了。
三人見曹全濤幾人進來,馬上站起身笑臉迎了上去,尤其看到韓清彤那衣衫不整的樣子,立刻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雖然大家以前都見過,但那是學院的韓教授,而韓老師還是頭一次見,從眼神中看得出,這個韓老師看幾個人時一臉茫然,好像根本就不認識一樣。
曹全濤讓大家都坐回原位,然後與韓清彤手挽著手,與大家一一見過,當介紹到唐麗敏時,明顯看得出韓清彤一臉的不高興,兩大美人相見真是分外眼紅,女人的嫉妒心通常會表現出來,因為根本就沒打算藏著掖著。
而韓清彤在看唐麗敏的時候,明顯處於上風,那眼神是一副居高臨下的女王樣,唐麗敏本來在學院的時候對韓教授就犯怵,如今見了韓老師,依然如此,二者的氣場瞬間便高下立判。
曹全濤對眾人宣布道:“韓老師本來是我的侄女,我是她的二叔,但是從今以後便是我的皇後了,也就是夜總會的皇後,過幾天准備舉辦“封後大典”,所以由周飛負責大典的前期籌備工作,要辦得風風光光的,龍城市的達官顯貴都要請到,請柬的人員名單要與舞蹈大賽的一致,等我和表哥商量完畢後,再將名單給周飛,這些人都是我們的財神爺,成敗在此一舉了!誰干得好,我曹某絕不會虧待誰!”眾人皆鼓掌叫好表忠心,站在一旁的韓清彤聽得雲里霧里,但是給自己辦“封後大典”可聽的明白,心里暗自高興不已。
只是心里記住了兩件事,一是老公與韓教授有染,早晚要查個明白;二是這個唐麗敏頗有姿色,甚至與自己不相上下,這是自己的勁敵,如果對自己的皇後地位有衝擊,就要堅決鏟除。
不得不說,這一人格的韓清彤,是美麗與邪惡並存,外表妖艷內心毒辣,與學院韓清彤的思想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曹全濤與眾人開過會之後,便領著韓清彤又回到了休息室,並且令陸一平和吳貴隨同前往。
在休息室內,四人坐下後,曹全濤開口說道:“小貴子,我准備用一周的時間對皇後進行性調教,你的任務是給皇後拍寫真集,拍的要全面,包括特寫都要高清效果,以後要制作成宣傳冊,這是給高端客戶看的,所以畫冊必須精美,要拍出極致誘惑的感覺,讓客戶一看就會毫不猶豫的交費入會,然後就是做愛和調教的視頻,要全程攝像,讓一平給你打下手,這事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所以人不能多,就辛苦你們二位了。”
吳貴和陸一平聽後面露驚訝之色,吳貴一聽到給韓老師拍寫真和攝像,心中自然是狂喜不已,而陸一平則是越發憤恨。
韓清彤在一旁聽了也是迷惑不已,便說道:“二叔!您說什麼呐,我可是您的皇後啊,怎麼能讓這個三寸丁在一旁看著我們做愛呢?人家多難為情啊!再說您就不吃醋呀。”
曹全濤聽罷呵呵笑道:“我的小寶貝兒,你忘了嗎?一平可是告訴過你的,以後任何事都要聽二叔的,二叔這都是為你好,夜總會將來會有很多男人莫名而來的,都是為了一睹我的皇後芳容來的,雖然你是我的皇後,可是有仰慕者前來,你也得接待呀,要不怎麼展示皇後的魅力呢?既然當了皇後,就得接受裙下臣子的膜拜啊!那可都是男人呀,寶貝兒你難道不喜歡男人嗎?嘿嘿。”
韓清彤本來想的是怕曹全濤吃醋,所以不敢奢望會有其他男人,現在聽了曹全濤一席話,看來他並不吃醋,而且還要自己接受男人的膜拜,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對自己而言,男人才是給自己的最佳禮物!
這樣自己也可以遍尋大屌男了。
想罷,滿心歡喜卻又故作矜持的說道:“哎呀!二叔!看您說的,把人家說成什麼人了呀,人家可是正經女人,對貞潔更是看重,不過嘛,既然您不介意,而我又必須聽您的,那就只能照您說的去做嘍,不過讓這個三寸丁給人家拍寫真,可便宜死他了!”
曹全濤聽罷,心中暗想,這個騷娘們,明明是浪的不行,還在這裝正經,可是一想到自己,不也是賤的不行嗎?
這娘們不浪操起來還沒勁兒呢!
想罷說道:
“我的小寶貝兒,以後接受男人的膜拜可以,讓男人沾點小便宜也可以,做愛可不行,除非得到我的許可,否則以後就不能再見到男人了!”
曹全濤此刻所想的當然是那花花綠綠的鈔票了。
韓清彤可不懂這些,剛還想著能見到更多男人,心里美滋滋了,一聽到要得到許可才能做愛,心里老大不是滋味,也就是說和誰做愛是不以自己的喜好為標准的,而是都要聽二叔的。
雖然心中不快,但是想到有男人總比沒有強,也就釋懷了。
想通後心情大好,嬌嗔道:“二叔!您竟瞎說,人家願意為您守身如玉的,是您非得把人家往別的男人懷里推的,這可是為了聽您的話,人家才同意這麼做的呦!您可不能反悔呀,呵呵。”
曹全濤一看韓清彤答應的如此爽快,知道此事已經成了一半,剩下的就是將兩個大會辦好,一是舞蹈大賽,二是封後大典。
舞蹈大賽是為了吸引高端客戶,而封後大典是讓高端客戶來入會。
曹全濤將入會費都想好了,每人100萬,如果能吸引幾百人,那豈不是發大財了,然後再推行自己絕密的“藍冰”計劃,到時候整個龍城市都將是自己的天下了。
想罷,曹全濤說道:“小貴子接下來你著手准備拍寫真和攝影,由一平來當你的助手,務必精致、精美、性感加誘惑!從明天晚上10點開始,我們就開拍,寫真集和性愛的攝影同時進行,穿插拍攝。在拍寫真的時候,我一來感覺了,馬上就停下,拍性愛視頻。性愛結束後繼續拍寫真,這樣交替進行效率最高。”吳貴與陸一平頻頻點頭稱是,吳貴隨後便離開去准備攝像器材了。
而曹全濤又和韓清彤在休息室親熱了好一會,直至榨干了曹全濤最後一滴精,二人才戀戀不舍的分離,由陳磊送陸一平和韓清彤回家。
在二人離去後,曹全濤馬上撥通了周奎的電話,雖然夜已深,但是對大事的溝通還是急切的。
周奎接通電話後,曹全濤說道:“表哥,計劃有改動,我准備一周後便舉行舞蹈大賽,所以你的准備時間很緊迫,原計劃對韓清彤調教一個月的,現在看來做不到了,我今天就差點精盡人亡,要是一個月的話,我就被榨成人干兒了,舞蹈大賽結束後,我馬上在夜總會舉行“封後大典”,咱們的計劃要進入快車道,越往前趕越好,等我一旦收足了入會費,咱們才算是心里有底兒了,我估計能有不菲的入賬,有了資金托底,我才能繼續執行後續更大的計劃,不瞞你說吧,我和喬三爺制定了一個“藍冰”計劃,我經過再三完善,這才向表哥說明,我想以後還需表哥鼎力相助,你在文化教育界的名頭,可以很好的利用起來,喬三爺在官面兒的支持和我在黑道的威望,咱們就可以一起做大發大財了!而韓清彤是整個計劃的關鍵人物,她具有號召萬千男人的魔力!”
曹全濤與周奎又通話了很久,周奎不斷的提出建議完善著計劃,二人真是狼狽為奸,再加上老奸巨猾的喬三月,真可謂是“三大惡人”。
而“藍冰”的出現,將眾女變欲女,“欲海霸王花”
韓清彤更是將萬千男人迷倒腳下,漫天飄來的淫靡黑霧將籠罩整個龍城市,明媚驕陽亦不再現!
……………………
下午時分,韓清彤驅車來到了學院,因灰色西裝套服紐扣被扯掉,只好換了一身黑色的西裝套服,為此還與陸一平吵了一架,陸一平也只好委屈的承認是自己不小心弄壞了小西服。
剛走進辦公室,喬剛便跟著進來了,令韓清彤大吃一驚說道:“喬剛,大白天的,你竟然到辦公室來騷擾老師,昨天跟你說過了,你非老師不娶的想法是荒唐的,以後不要再提此事了,好嗎?”
喬剛是奉周奎之命來請韓清彤去院長室的,也想借此機會能和韓老師再親熱一番,昨天與老師的熱吻令他一夜無眠,更是擼管兒擼到爆,射了好幾次才勉強入睡,今天一早前來未看到韓老師,便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了,等到下午好不容易見到了,沒想到還未等自己說話,韓老師就義正辭嚴的拒絕了自己的愛意,這豈不令他倍感焦急。
喬剛心急道:“老師,是周院長讓我來找您,說有事情要談,我並不是存心要騷擾您的,我對您的愛是真的,我對天發誓,若有半點謊言,天打雷劈,出門被車撞死!”
韓清彤今天起床後,發現身體有些異樣,以為陸一平又趁著自己熟睡的時候,行苟且之事了,弄得自己骨子里都是酥麻的,為此還將陸一平數落了一通,心想自己這樣去學院,如何能安心教課,整個身子都是軟軟的、癢癢的,哪有力氣教學生跳舞?
本來就因為身體異樣,而心生焦躁,內心中卻總有一個聲音對自己說,找個男人解解癢吧,但是思想上卻努力屏蔽著這種下流肮髒的想法,身與心斗爭不休之際,難免對喬剛態度強硬了一些,可是看到喬剛滿臉的委屈樣,心又軟了下來。
於是對喬剛說道:“老師錯怪你了,既然是周院長找我,我馬上就去,你也不要發毒誓,說什麼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啊,你才19歲,老師已經到了人老珠黃的年紀了,拋開咱們的師生關系不談,就單說老師比你大了足足26歲,連兒子陸凡都比你大一歲,你讓老師怎麼答應你?難不成你真娶了老師,讓陸凡管你叫爸爸?這豈是鬧著玩兒的,婚姻不是兒戲,再說了,老師有老公,難不成你還讓老師離婚不成?”
韓清彤嘴上說的和心里想的完全不同,為了達到報復喬三月的目的,她也是在有意測試喬剛,看他的態度有多堅決,如果他被自己幾句話就說的猶豫不決,那說明他並不可靠,真到了讓他與自己父親做對的時候,只怕會反水。
而如果他依然能毫不猶豫的堅定要娶自己的話,那說明可以為我所用,自己為了復仇,即使嫁給喬剛也在所不惜!
韓清彤心中想著,目光注視著喬剛,想從他的眼里看出心中所想。
而喬剛從剛一見到韓清彤,褲襠就已經頂起來了,當聽到老師對自己的信念有疑問之時,腦海中根本未加思索,立刻回道:“老師,我再說一遍,我是非您不娶,對您的愛此心不渝!我知道您有老公,但是我不要名分,古代男人能娶二房,我願意做您的二夫!只要老師能答應與我做一對有實無名的夫妻,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是我能辦到的,即使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韓清彤聽了喬剛一番話,驚訝之余,內心也在快速的盤算著,看來喬剛對自己迷戀之深,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了,以至於連做二夫的話都能說的出來,這在古代是自貶身份的,二夫就等於是做小,自己等同於納妾,只不過改成了納夫罷了,雖然詞匯不同,但是意義相同。
而自己為了復仇,一旦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女人的貞潔何在?
如何對得起丈夫和兒子?
正當韓清彤思想激烈斗爭之際,喬剛面對著朝思暮想,而導致自己夜不能寐的老師,那陣陣撲入鼻中的熟女體香,早已令他的肉棒暴漲,這麼年輕的身體,肉棒挺起來那是堅硬如鐵的。
喬剛此時再也忍受不住下體的煎熬,伸出雙臂一把將老師緊緊摟在了懷中,張開大嘴直接就吻了上去,將韓清彤那性感豐厚的朱唇完全覆蓋,伸出舌尖強行將老師的貝齒撬開後,就是一通疾風驟雨般的狂吻,這一吻就是10多分鍾,沒給老師任何反抗和喘息的機會,直吻得天昏地暗!
韓清彤被喬剛突如其來的狂吻驚呆了,甚至都不知道反抗,就被對方的舌頭糾纏住了,不但將自己的唾液吸干,就連自己呼出的每一口氣也被對方吸干,這種不要命的吻法是自己這輩子都沒見過的,好像要吃了自己一般。
對自己如此飢渴的男人,正是韓清彤心中所希望的,喬剛這種瘋狂的舉動也讓韓清彤在此刻做了一個大膽決定,那就是答應喬剛,令其為己所用,復仇喬三月!
韓清彤思念已必,為了能將喬剛收為己用,要給對方適當的甜頭,讓他始終對自己處於瘋狂愛戀的狀態,男人只有在發狂發昏的狀態下,才能乖乖就范。
於是奮力掙脫了喬剛的摟抱,氣喘吁吁說道:“喬剛!不要這樣,老師是有家的女人,如果嫁給你的話,女人的貞潔就沒了,你讓老師以後怎麼做人,不過,看你對老師的情意也不像假裝的,你若真心愛老師,就讓老師回去想想,然後再答復你好嗎?”
韓清彤對喬剛使出了欲擒故縱的招數,然後一改冷傲無雙的表情,目光中透出了難得的嬌羞之態,羞答答的看著喬剛。
喬剛沒想到韓老師竟然說要考慮考慮,不由得心中狂喜,興奮得原地跳了起來,手舞足蹈的大呼道:“老師!我愛您!只愛您一人!您就是我心中的仙女,以後就是我的老婆啦!啊哈哈!”說完,一把又將韓清彤摟入了懷中,毫不猶豫的再次吻了上去,而雙手也不老實的在韓清彤身上到處撫摸了起來。
韓清彤本想著給喬剛點甜頭,所以身體並未阻擋他上下其手,只是嘴上卻一直在喊著:“喬剛!不要這樣啊,不要摸這里,啊!那里更不能摸呀!”正說著,突聽得門口一聲大喝:“喬剛!住手!你竟敢對韓老師非禮!”只見怒氣衝天的王軍正站在辦公室門口處望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