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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清彤不滿教艷舞 全濤調情欲火盛

絕世淫後 FXTJWH 10515 2025-03-17 21:47

  曹全濤見陸一平一直沉默不語,於是問道:「一平啊,你有什麼不明白的,在會上趕緊問,你的責任可重大啊,效果好壞就在於攝影師了,給你老婆拍攝是大家對你的信任,韓老師現在是咱們大家的救星,我們都在一條船上,也包括你們夫妻倆,到時候賺了錢,大家都有份,我說到做到,所以你要盡心盡力的拍,思想上不要有包袱,再說了,韓老師本來就是喬三爺的外室,你只是負責替三爺看家的,人家韓老師跟你也沒關系,這是三爺大度,把自己的老婆奉獻出來,所以咱們都應該感謝喬三爺,你說是不是,打起精神來,別整天愁眉苦臉的,又不是你老婆,你看你整天耷拉個腦袋,好像大家都欠你似的。」

  

   陸一平聽罷,趕忙擠出一絲笑容道:「是、是,曹董說的對,我就是個掛名丈夫,韓老師是三爺賜我成婚的,說到底,韓老師和三爺才是原配,我不應該有想法,我一定盡全力配合大家拍攝好。」曹全濤聽罷,滿意的笑了笑,於是吩咐眾人各司其職,將場地和器材都准備妥當,只等時間一到便開工。

  

   話說韓清彤在練舞廳教小姐們跳舞,她今天並未准備舞蹈服,依然穿著工作西裝套裙,只是這個套裙過於性感,將身材包裹得凹凸炸裂,喬剛沒讓她戴胸罩,小西裝胸前頂著兩個小凸起,胸衣牢牢的勒著臌脹乳房,讓女人看了都覺得臉紅心跳,更別提男人了。而超短裙被碩臀撐得快要裂開一般,裙衣上兩瓣排球臀被勾畫得线條清晰異常,最要命的是兩條豐腴健壯的黑絲大白腿,整條大腿幾乎都露在外面,雙腿交疊著緊緊夾在一起,這也是為了防止短裙上翻造成走光,但卻令人越發向往那夾肉之間的神秘地帶。

  

   曹全濤剛開完會,就想看看思念已久的韓老師,趁著大家前期准備的空檔,他叫上了陸一平一同前往練舞廳,他心里清楚,有陸一平在,韓老師會安穩很多,不至於和自己再發生衝突,很明顯的,她對自己的戒備很深。陸一平當然知道曹全濤的心思,被迫無奈和他一起來到練舞廳。

  

   曹全濤和陸一平邊走邊聊道:「一平啊,你是不知道,我心里最愛的還是學院的韓教授,那氣質、那風度,絕對稱得上是天下第一的冷美人,簡直太端莊、太高貴了!尤其是那雙小手,這一巴掌打在我臉上,舒服的不要不要的,我當時雖然憤怒,卻非常興奮。因為從來沒有女人敢打我的臉,她是頭一位,這樣的娘們才叫帶勁呢!比那些主動往身上貼的女人強了何止百倍,那些女人玩起來沒滋沒味,只有這個韓教授,我恨不得立馬將她按在地上強暴了,只有這種女人操起來才過癮!你說是不是。」

  

   陸一平聽了也不搭話,只是口中不斷的「嗯、嗯」敷衍著,很快二人便來到練舞室,剛一進門便聽到韓清彤正對著小姐們大發脾氣喊道:「你看你們這一個個的,哪是來練舞的?純粹都是賣騷的,你們把舞蹈這麼高尚的藝術算是徹底糟蹋了!看來我是教不了你們這些人了,我這就找你們領導說去!」而受訓的18位小姐則發出陣陣「咯咯咯」的嘲笑聲。

  

   有幾人還在竊竊私語,其中一位穿著暴露的女子說道:「這就是那個奪冠的舞後,我在電視上看過,你看她那一本正經的樣,再看她穿的那身衣服,這裙子不拽著的話,逼都快露出來了,還裝模做樣的說咱們,咱們都是明著騷,掙的都是賣肉的辛苦錢,她呢?一看就是個悶騷精,掙的錢是咱們的不定多少倍呢,真發起騷來我看比咱們更浪!」旁邊聽著的小姐都跟著隨聲附和著,很明顯大家都支持她的觀點。

  

   曹全濤在韓清彤身後聽著,用手捂著嘴作勢咳嗽了幾聲,韓清彤一驚,馬上回過身來看向了他,還沒等曹全濤開口,便劈頭蓋臉的對他說道:「曹董!您是讓我來教跳舞的,我教的可都是正統舞蹈,您看她們這些人以前都跳的什麼?有跳肚皮舞的,有跳鋼管舞的,有跳抖奶舞的,更有甚者是跳脫衣舞的!這都是些什麼烏七八糟的玩意兒!我本以為她們多少還有點舞蹈基礎,今天來了一測試,完全不是那麼回事,過兩天舞蹈大賽,就讓這幫烏合之眾上舞台?我可教不了她們,我看咱們這個合同也不用執行了,我還回學院教課去,您還是另請高明吧!」說完,雙臂交叉橫在胸前,加上一米八四身高的個子,一副居高臨下的架勢,完全不把曹全濤放在眼里,冷傲無雙的氣勢震撼了當場的所有人,大家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韓清彤。

  

   在小姐們的眼中,還從來沒見過有哪個人敢這麼對著曹董說話,他可是黑道上的老大啊,那凶起來任誰都會嚇尿的!陸一平在曹全濤的身旁更是嚇得不輕,不禁為老婆捏了一把汗,直衝著老婆使眼色,可韓清彤裝沒看見,依然橫眉冷對的看著曹全濤,在和曹全濤對視的過程中,絲毫不落下風,反觀曹全濤卻是一臉笑意,雙眼放光的看著她,好像挖到了寶貝一樣,目光中透著歡喜與愛慕。

  

   只見曹全濤走上前來,對韓清彤說道:「韓教授請息怒,看我怎麼教訓她們的。」說罷,轉向了一眾小姐面色嚴肅的高聲道:「你們都聽到韓教授剛說的什麼了吧,我平時是怎麼教育你們的,咱們夜總會是正經企業,營業執照都是公安局特批的,咱們這麼規范的企業,怎麼可能會跳這些舞呢?你們不要將家中練習的舞蹈拿出來說事,我們這里最多只有肚皮舞和鋼管舞,這都是政府允許的,哪有什麼抖奶舞和脫衣舞,我怎麼沒聽說過,你們可不要在這胡說八道,玷汙了夜總會的名聲,我可饒不了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一眾小姐們聽罷,又發出了「咯咯咯」的一陣笑聲,大家嬉笑著回道:「老大,我們都聽明白了啦,咱們都是正經人,不會跳抖奶舞噠,咯~咯~咯。」這時有一位小姐和另一位小姐低笑道:「老大啥時候變得這麼正經啦,我吃他那個大雞巴時,可不是這樣的,呵呵,看他這個樣可笑死我了,比咱們還能裝逼呐。」另一人馬上回道:「可不是嗎,老大就寵著你,隔三差五給你吃雞巴,我們在旁邊干看著,跪求著老大都不給吃,我可羨慕死你了,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你個浪蹄子。」這位小姐則回道:「我看以後是吃不上老大的雞巴了,這個韓教授來了,咱們就都成甩貨了,看她那個假正經的樣,我心里就來氣,連個乳罩都不戴還有臉給咱們說教,真他媽的能裝逼!」

  

   曹全濤看到眾人在下面小聲嘀咕著,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裝了,還得指著這幫騷貨賺錢呢,適當的時候還是要安撫的,雖然大家都懼怕自己,但太過嚴厲也不利於團結,夜總會說是風月場所,實則也是一個團隊,甚至比大企業更難管理,帶好這幫社會上的失足青年,可不是一件容易事,打完了就要給個甜棗,這是他一貫的作風,所以大家跟著他干也都是死心塌地,就是因為曹全濤出手大方,有老大的風范。

  

   曹全濤隨後看向了韓清彤一臉笑容的說道:「韓教授,您也看到了,她們說的都是在家里跳的舞,我這里是不允許跳這些舞的,只有肚皮舞和鋼管舞,這可都是正經八百的舞蹈,沒有太出格的,您要知道,我是個生意人,遵紀守法是我們做企業的底线,就連夜總會這個營業執照都是喬副市長親自審批的,您不信我還能不信喬副市長嗎?」

  

   韓清彤不聽則已,一聽到喬三月的名字,這火就不打一處來,心中想道:「他這個老色棍才是最大的禍害,信鬼都不會信他的!」但是韓清彤想歸想、說歸說,不能將自己的仇怨表現出來,於是耐著隱怒說道:「曹董既然都說清楚了,我也就沒什麼意見了,我呢提前把丑話說前面,只教正統舞蹈,至於肚皮舞和鋼管舞這種擦邊球的舞蹈,我也不會教的,如果您同意我就繼續教,不同意就另請高明吧。」

  

   曹全濤看著韓清彤這冷若冰霜的表情,心中暗想:「韓教授這副小模樣比在樓道挨操時看著還讓人喜歡,這奶子連乳罩都沒戴,胸前頂著兩個奶頭跟我這裝正經,就愛她這種會裝逼的娘們,越正經的娘們操起來越過癮,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的,讓你跟我這玩高雅裝淑女,今兒個非把這騷貨操爽了不可!」

  

   曹全濤想罷說道:「韓教授您大可放心,咱們這只教正規舞蹈,您會什麼咱就教什麼,絕不強人所難,過兩天的大賽還指望您壓場子呢,我這18位小姐就是個陪襯,您也不用為難,這兩天能教多少是多少,咱們來日方長,以後教她們的日子還長著呢,咱們可是簽了一年的合同,不在乎這一兩天的,您也不要累著,每天就教她們兩節課,到了10點您准時下班就行了,您看如何?」

  

   韓清彤看到曹全濤說的也算誠懇,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了,於是曹全濤也不再打擾,與陸一平一同離去。剛走出練舞室,曹全濤就拿出手機撥通了吳貴的號碼,只聽他說道:「小貴子,我剛從韓老師這練舞室出來,你不是有個“舞後寫真”的部分要拍攝嗎,我在韓老師這得到靈感了,你在寫真里再加上肚皮舞、鋼管舞、抖奶舞和脫衣舞的情節,你設計一下怎麼將這4種舞蹈融合成一種舞,我要一氣呵成拍出頂級艷舞的效果,聽懂了嗎?」

  

   只聽得對方連聲稱是,曹全濤便撂了手機,然後對陸一平說道:「一平,看了嗎,你老婆這一鬧到給了我靈感,這幾種舞蹈要是韓老師跳出來,那絕對是天下一絕,光這個抖奶舞和脫衣舞就足夠吸精了,她們那幫小姐們跳不出效果來,只有你老婆的那兩個大奶子才能算是抖奶,也只有你老婆那個挺著的肥逼才能把脫衣舞跳出境界來,你說是不是。」而陸一平繃著一張苦瓜臉也只有在一旁點頭稱是。

  

   很快便到了晚上10點,韓清彤來到休息室准備下班,對陸一平說道:「老公,到點了,你把藥給我,我喝了藥咱們就回家,我跟喬剛說過了,要分開幾天,他這幾天房事太頻繁了,已經虛脫了,主母也找過我了,說喬剛身體欠佳,讓我主動提出分房幾日,我也答應了,正好咱們今天回家後,我好好伺候你一次,你最近也太委屈自己了,為了我犧牲太多了,我想趁著喬剛不在,今夜就補償你,咱們回家後就做愛,你說,想沒想我呀。」

  

   陸一平看著自己心愛的老婆,頭一次聽到老婆要主動跟自己做愛,心中既驚喜又痛苦,他不敢看老婆的眼睛,低著頭暗含淚水說道:「老婆,我會想你一輩子的,對你的心永遠不變!」說完,從包中拿出了一粒B藥片遞給了她,韓清彤笑著接過了藥片,然後便喝水咽了下去,看著比自己矮了一頭的老公,突然對這瘦小的身軀充滿了憐愛,低頭對他說道:「老公,來給我揉揉肩膀,這個小西裝太箍身了,弄得渾身都乏累。」

  

   韓清彤坐在了椅子上,陸一平從後面給她揉捏肩部,剛剛揉了不到5分鍾,就見韓清彤雙手捂住了頭部,口中喊頭疼,只幾秒的時間,頭一歪便疼昏了過去,陸一平趕緊抱著老婆,慢慢的放倒在床上。正在此時,休息室的門一開,曹全濤和吳貴走了進來,原來他們一直在旁邊屋子盯著了,只要韓老師一倒下,便開始拍攝計劃。

  

   曹全濤剛進得門來,一把推開了陸一平,直撲到床上,伸出大手一把就抓住了韓清彤的一只豪乳,毫不客氣的揉捏了起來。站在一旁的陸一平和吳貴都看呆了,陸一平顫顫巍巍的說道:「曹董,清彤她還在昏迷中了,等她醒了再揉好嗎?」曹全濤聽了衝著陸一平一瞪眼說道:「老子等不及了,現在捏一把奶子怎麼了,你還要管老子嗎?!」陸一平聽罷,嚇得立馬低下了頭,便不再言語,吳貴也在一旁不敢多喘大氣一分,二人就干看著曹全濤對著昏迷不醒的韓老師上下其手,隔著套裙抓弄著這具香噴噴、白嫩嫩的豐滿肉體。

  

   韓清彤很快便悠悠轉醒,剛睜開眼睛,便覺得口中有一個粗大的舌頭正吸允著自己,於是驚訝的瞪大了眼,仔細一看竟然是二叔在狂吻自己,自己被吸得都快喘不上氣來了。於是口中發出「嗯~嗯~嗯」的聲音,曹全濤意識到韓老師已經蘇醒了,便抬起頭來看著韓清彤,隨即說道:「寶貝兒,我的皇後,老公這幾天都想死你了,你跑哪去了啊,我的小乖乖!」

  

   韓清彤聽了一怔,想起昨天和王軍與兒子做愛的一幕,不知怎麼今天就到了二叔這里,自己可是答應過王軍的,要保守秘密,這件事可不能對二叔講。於是嗲聲道:「二叔~,您是人家的親老公,是人家的皇上,我能跑哪去呀,還不是在您的手心里嘛,是不是嘛,您想沒想人家啊,是不是被哪個騷狐狸勾跑啦,老實交代吧。」

  

   韓清彤這一人格的她,竟然在智力方面快速成長著,已經知道說謊了,而且有了自己的心計,假以時日的話,副人格一旦羽翼豐滿便可以與主人格相抗衡了,這樣一來會直接威脅到韓教授的存亡了。這些變化曹全濤和陸一平都不知道,韓老師也不是不更世事的樣子了,現在的她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平衡好和各種各樣男人間的關系,她要克服體內的瘙癢,就需要從這些男人身上吸取精華,來滿足自己的欲望,而此時的她已經明白了男人為了爭奪自己會互相爭斗,她不想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她要的是博愛,而不是對某一個男人忠誠,所以她此刻已經知道如何欺騙男人了,那就是對每一個男人表忠心的同時,也會欺騙每一個男人。萬沒想到這個副人格成長的令人覺得異常可怕,已經快蛻變成吸精女妖了!

  

   曹全濤此時的下體早已堅挺如柱,肉棒更是硬得厲害,沉重的身軀壓在韓清彤身上,褲襠位置來回摩擦著豐腴的大腿,肉棒上下左右轉著圈的蹭著腿肉,丑陋的臉龐緊貼著韓清彤白皙的面頰,長滿黃黑色大牙的臭嘴正對著韓清彤那艷麗柔嫩的紅唇,難聞的口氣均噴至嬌美無限的容顏上,這副猥瑣至極的形象讓站在一旁的陸一平和吳貴看得鄙夷不已。

  

   韓清彤被曹全濤擋住了視线,她並未注意到房間內還站著兩個男人,雖然對曹全濤的口氣有些厭惡,這和干爹喬三月是幾乎一樣的口臭味,但她早已適應了男人的這種異味,作為雌性動物,好像天生就喜歡男人身上的怪味,把這種味道當作雄性的標志,韓清彤自然也不例外。往往女人口中的臭男人,其實大多數都是口是心非,因為女人本來就離不開男人。尤其現在的她,需要更多的男人來撫慰自己,最起碼臭男人也是男人!當然了,在她心中,王軍和兒子陸凡雖然是最佳伴侶,但曹全濤這類痞男又是另一種味道,有種被蹂躪的快感,這種男人反而更能令她瘋狂。只能說這個世界真奇妙,丑男配靚女似乎才是永恒愛情的保障。

  

   韓清彤被沉重的男體壓得喘不過氣來,雙臂摟著曹全濤的虎背熊腰,在身下不停的扭動著腰肢,嬌喘吁吁的說道:「老公~,你都把我壓死啦,人家的黑絲襪快被你的大雞巴磨破了,一會還怎麼見人呀,你討厭啦!人家不要嘛!嗯嗯嘛,你壞死了,剛見面就想干人家,衣服都讓你扯壞啦,想摸奶子等人家脫了衣服再摸嘛,看你猴急的樣,咯~咯~咯833330.xyz,不要捏奶頭,啊!別太用力了!人家受不了的,你是個壞二叔!」

  

   原來曹全濤早已將小西服的紐扣扯開,手里握著一只雪白的大奶正使勁的揉捏著,以至於乳肉上一塊紅一塊白的,足見抓捏的力度之大。韓清彤被粗大的手掌撫弄了一會胸部,乳頭就已經挺拔如牛筋一般,在手指的不斷撥弄下,暗紅色的乳暈便開始擴大暈圈,上面的小凸起越來越充盈、越來越堅韌,香口中呼出的氣息也越來越粗重,胸部的起伏同時加快,只見她伸出一只玉手握住了曹全濤的大手,慢慢引導著粗手伸進了自己的短裙內,將手掌牢牢的按壓在丁字內褲上,一邊按著一邊握著大手揉搓著內褲緊窄輕薄的布料,一簇簇黑亮的陰毛從手掌縫隙中鑽了出來。

  

   只聽韓清彤飽含深情的囈語道:「好二叔!親老公!人家下面癢了,都出水兒了,好好給人家揉揉,你下面這麼硬了,是不是想要人家啦,嗯嗯嘛,輕點揉,下面可嫩著呢。」說著,將一雙豐腴奶白的黑絲大腿向兩側敞開,緊身的超短裙立刻便褪了上去,雪白厚實的大屁股瞬間便露了出來,上挺著大敞四開的陰戶努力配合著大手的揉搓。

  

   曹全濤被韓清彤挑撥得已經欲火焚身,但是想到今天有很重要的任務要完成,現在還不是操逼的時候,他想利用這梭子子彈要等一會拍攝的時候來個顏射,必須射韓老師滿眼滿臉才行,現在射空了,一會就出不來效果了,想到此,他強忍著滿腔欲火,對韓清彤說道:「寶貝兒,現在還不行,今天給你拍宣傳頁,咱們一會再操逼,好嗎。」說著便爬起身來。

  

   韓清彤本以為曹全濤此時應該迫不及待的操自己,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冷落了,剛要心生不滿之時,一抬頭正好看見陸一平和吳貴站在離床不遠的地方,而二人正表情各異圓睜四目的看著自己。這令她大感吃驚,心中一陣慌亂,趕緊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將短裙快速的拽下遮住了雪白耀眼、黑毛四散的下體,並將碩乳塞進小西裝,三個紐扣系好,然後隨手將栗色的大波浪卷發捋順,挺直了豐腴高挑的身板,又換作一副高高在上、淑女范十足的樣子,只是臉色依然羞紅、水汪汪的雙目含情脈脈,真是好一個明艷動人的絕色美人!

  

   陸一平瞪著隱含怒氣的雙眼看著自己心愛的老婆,心如刀割一般的難受,強忍著憤怒的情緒看著老婆被惡人當眾玩弄,他已快到崩潰的邊緣。而一旁的吳貴站在陸一平旁邊,比他還矮了一截,身體好似圓球,一張臉丑的像個癩蛤蟆,頭發又光又亮帶著皮屑,身上還散發著難聞的異味,好像很多天未洗澡一樣,這麼個矬胖子整個就是一個矮冬瓜,他更是瞪圓了雙眼眨也不眨的盯著韓清彤,嘴角邊似乎流下了一絲口水,而更為令人驚奇的是他穿著松松垮垮的肥褲子,褲襠處竟然頂起了一個超高的帳篷!

  

   韓清彤看見吳貴下體處高高頂起的帳篷嚇了一跳,想到干爹和二叔頂多是個小雨傘,王軍和兒子也差不多如此,還從來沒見過一個男人能將下體頂出個帳篷的,她心中暗想:「這個矬胖子三寸丁,還沒有老公陸一平高了,也就到自己的咯吱窩,竟然有如此雄偉的陽具,這要是插穴里不定得有多解癢了!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這麼個丑八怪卻擁有巨物,要是兒子能有這陽物,自己豈不是天天都能舒服了,真是可惜了,不過看眼前這個丑八怪對自己還真是有感覺,肉棒竟然挺的這麼陡峭,而自己一直追求的不就是這種“擎天不倒棒”嗎?模樣好壞也就這麼回事了,最起碼他是個對自己有興趣的男人,這才是最重要的!」

  

   韓清彤正想著了,就聽曹全濤對吳貴說道:「小貴子!怎麼這麼不禮貌呢?韓老師在這了,也不知道問候一聲,你看看你,什麼樣子,真不懂規矩!」說著,用手指了指吳貴的下體,示意他遮擋一下。吳貴聽罷立刻驚醒,趕緊用雙手捂住了下體,結結巴巴的說道:「是!曹董,韓老師您好,我是您的形象設計師,上次曹董介紹過了,沒想到今天有幸見到您,真是榮幸之至,以後還請您多多關照。」說完,衝著韓清彤低頭施禮,本來就矮的他,這一低頭幾乎都超過韓清彤的視野之外了,高大挺拔的她捂著鼻子微微一笑算是回了禮,很明顯是被他身上的異味給熏到了,用一絲嫌棄的目光端詳著吳貴。

  

   韓清彤心想:「這個矮冬瓜真是又丑又臭,除了肉棒大點別無是處,雖然剛才看到了自己在床上的冏相,但對自己還是尊敬有加的,單憑這點看,他也是個人才,否則也不會得到二叔的重用,看來人不可貌相啊。」想罷對吳貴說道:「好了,小貴子,你既然是我的設計師,我希望你今後給我化妝之前先洗個澡,要不這麼大臭味,誰受得了,不過呢,看你也算忠厚老實,就按曹董說的辦,留在我身邊當好設計師吧,記著可別讓我失望哦。」韓清彤說罷,一雙水靈靈的大窩扣眼瞟了一眼吳貴,眉尖向上挑了一下,目光中竟然射出一縷勾魂之光,似乎在暗示著吳貴什麼。

  

   吳貴看到韓清彤那瞬間即逝的狐光,心中不由得一動,感覺眼前這位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美人好像並不討厭自己,甚至是在暗示自己什麼,想到此他心中悸動不已,如果今生能得到如此絕色美人的眷顧,就是死了也值了。吳貴想罷趕緊答應了一聲,便低下頭去不敢再看韓清彤的眼睛,生怕曹全濤再次責怪自己。

  

   曹全濤在一旁發話道:「小貴子,沒聽見韓老師說什麼嗎,還不趕緊洗個澡去,看你這身臭味,我都嫌你髒,更別提高貴的韓老師了,再有,很快要舉行封後大典了,以後見了韓老師要叫皇後娘娘,或者叫娘娘都行,明白了嗎?」吳貴馬上回道:「是!曹董。娘娘!我現在就去洗澡,很快就來給您化妝,稍等片刻便可,那我就先去准備了。」說罷,吳貴轉身離去,等轉過身後,他才放開捂著下體的雙手,一路小跑而去。

  

   韓清彤看到吳貴這幅模樣,不由得捂著檀口偷笑起來,在她的心里,就喜歡看到男人們為自己丑態百出的樣子,這說明自己具有無可阻擋的魅力。而陸一平在旁始終沒有開口,耷拉著眼皮面無表情,他在想著自己的心事,想到剛才老婆說過,回家後要和自己做愛,這千年不遇的好事,被曹全濤這個惡棍給攪了,他已經到了憤恨的邊緣,從老婆嫁給喬剛那天起,他心里就盤算著一個不為人知的驚天計劃,那就是實在忍無可忍之時,就將全部實情告知老婆,讓老婆知道這一切的真相,自己會全力支持老婆的一切決定,哪怕是赴湯蹈火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話,寧願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男人為了女人是能拼命的。

  

   曹全濤見吳貴遠去,這才想起一會拍攝的事情還沒告訴韓老師了,於是對陸一平說道:「一平,你把攝像的事情跟韓老師說一說,咱們馬上就要拍攝了,具體計劃你來講吧,我聽著,有什麼不足我再補充,我的小寶貝兒,你也坐下來,聽一平說重要的事情。」韓清彤詫異的看著二人,心中不知有何要事,曹全濤變得如此一本正經,還是很少見的。

  

   陸一平聽曹全濤說罷,心中暗罵道:「這個惡棍,如此下流說不出口的事情,都讓我來講,真拿我不當人看了,我好歹也是丈夫啊,讓丈夫對妻子講拍黃片給別人看,可真不是個東西!」可是胳膊擰不過大腿,無奈之下呐呐說道:「清彤啊,曹董要給你拍個宣傳片,會有暴露鏡頭,甚至還有做愛的情節,准備今晚就開拍,大體上就是這個事情,具體是什麼情景和情節,那要看吳貴是如何策劃的了,你要有個心理准備。八叉書庫」

  

   韓清彤聽後大吃一驚,對曹全濤說道:「拍什麼片還有做愛鏡頭?我和誰做愛?拍這個干什麼,拍完後又給誰看?這是怎麼回事?」韓清彤腦中一連串的問號,一股腦的說了出來,直問得曹全濤也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他猛然想到過幾天舉行封後大典,而副人格的韓老師根本不懂人間世事,腦筋一轉便計上心來。

  

   於是一把摟住了韓清彤腰部坐到了床上,然後笑呵呵的說道:「寶貝兒,過幾天舉行封後大典,這是按你的要求辦的,老公要在夜總會將你明媒正娶,以後你就是皇後娘娘,我就是皇上,也是你的老公,咱們這辦婚禮有個習俗,就是要記錄下兩人相愛的過程,留作紀念和回憶,我問你,相愛的過程指的是什麼?」

  

   韓清彤哪里懂得什麼習俗,她只懂得男女情事,其他一概不知,而曹全濤的問題,她到是很明白,於是回道:「相愛的過程不就是做愛嗎?不做愛哪來的愛情?我回答的對嗎老公。」曹全濤一聽哈哈大笑道:「寶貝真聰明,完全正確,所以在婚禮之前要把咱們從認識到相愛的過程拍攝下來,你想想,咱們認識幾天了?」

  

   韓清彤馬上回道:「算今天才兩天呀,老公,這麼簡單的問題還要問,人家來這的第一天,你就干了人家三次,壞死了!」韓清彤想到在樓道內被曹全濤頂在牆上操干,不由得臉頰羞紅,心中升起一股甜蜜和舒暢,一下子便鑽進了曹全濤懷里,粉拳捶打著堅實的胸膛,口中不停的說著:「壞蛋!你就是個大色狼,壞死啦!」

  

   曹全濤懷抱著溫軟香艷的美人,褲襠處立刻又鼓了起來,瞬間便頂起個小雨傘,馬上撅著臭烘烘的大嘴對准韓清彤豐厚的朱唇便吻了上去,伸出肥厚的舌頭撬開貝齒吸溜起來,韓清彤則乖順的張開香口,任由他的大嘴巴瘋狂吮吸著自己的香津,二人的舌頭糾纏著,口中不斷發出「嗯嗯嘛~不要嘛~」的嬌啼聲。而曹全濤的大粗手再度伸進了小西裝內,粗暴的掏出一只雪白的大奶子,捏住大紅棗一般的乳頭擰了起來,竟然將牛筋似的乳頭旋轉了360度,以至於乳頭嚴重變形到擰不動為止,此時韓清彤口中發出「哦!哦!哦!二叔不要啊!」的聲音,面部露出了即痛苦又興奮的表情。

  

   陸一平站在一旁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對著曹全濤輕聲說道:「曹董,咱們今天不是還有正事要辦嗎,雲雨閣那邊還等著咱們拍攝了,再晚怕是今天拍不完了。」曹全濤正蹂躪著乳房了,聽陸一平所言愣了一下,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今天時間緊任務重,也許拍攝一夜都拍不完,而明天韓老師還要去學院教課,不如先攢著這泡精蟲,等一會操逼的時候射個痛快。

  

   曹全濤對韓清彤說道:「我的心肝大寶貝兒,一平說的對,咱們得抓緊拍攝,一會錄影的時候再好好操你,老公得留著精液射你臉上,這樣拍出的片子效果一定是杠杠的,你說好不好啊,我的小騷逼,哈哈!」韓清彤被曹全濤揉捏得渾身酥軟,尤其是小腹內瘙癢的厲害,淫水竟然已經順著大腿根流了下來,不但將超短裙邊浸濕了,連床單都濕了一小片,沒想到剛發情就流了這麼多。

  

   韓清彤半眯著一雙媚眼痴情的看著曹全濤,渾身無力的癱軟在他的懷里,胸部快速起伏著,露在外面的一只大奶子已經被掐的紅彤彤,雙臂緊緊的摟著曹全濤的腰部,好像生怕有片刻分離,抬起羞花閉月的臉龐,口吐蘭香慵懶的說道:「二叔!你是人家的親老公!你想怎麼操都行,射臉上是不是太浪費啦,人家要吃老公的精液才行,你給不給嘛,人家要吃嘛!老公~~答應人家嘛!」

  

   曹全濤禁不住韓清彤的軟磨硬泡,對眼前這個勾魂的大美人實在是沒辦法,只要韓老師一發騷,自己就跟條件反射一般,雞巴立刻就秒挺,擋都擋不住只想操逼,可是拍攝是大事,在這麼跟這個騷貨膩歪下去,自己又挪不動腳了,於是長吁了一口氣,強行壓了壓丹田的欲火,猛地站了起來,同時也將韓清彤拽了起來,伸手照准她的大屁股就是一巴掌,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這一掌可是真夠有力的,以曹全濤的力道,這一下肯定是將屁股打紅了。然後說道:「別發騷了,趕緊的吧,再犯浪就打你屁股,等會有你發騷的時候。」

  

   只聽得韓清彤「啊!」的一聲尖叫,驚訝的瞪著曹全濤,緩過神來後,伸出一雙粉拳便衝著他的胸膛捶了起來,一邊捶一邊尖叫道:「好你個死二叔啊,敢這麼大力打人家,天天讓你操著爽著,還這麼打侄女,你是壞老公,人家不依嘛!今天必須說清楚,你為嘛發這麼大的狠!」韓清彤此時就像一個不講理的潑婦,身體貼在曹全濤身上,雙拳不停的捶著,露在外面的豪乳一個勁的摩擦著他的胸膛,明眼人都能瞧的出來,她看似撒潑耍賴,實則是在調情中撒嬌耍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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