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全濤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五歲,比自己還高了4 厘米的絕世美婦人,裹著一身熟透了的雪白浪肉,袒露著一只紅艷艷的大奶子,竟能裝成一副害羞的小女兒樣和自己打情罵俏,想到剛才還在鄙視自己的舞蹈隊,無情痛批自己的一眾小姐,玩高雅裝淑女的韓教授,現在卻變成個不折不扣的大娘們、老騷貨,一想至此,欲火便直躥腦際,恨不得立刻將這個裝正經的浪貨按倒在床爆操個痛快。
怎奈還有大事要辦,於是曹全濤一咬牙忍住欲火,彎下腰去雙臂箍住了黑絲大白腿,一起身便將美人扛在了肩上,然後對陸一平說道:「一平!咱們走!」說罷,扛著韓清彤大步流星的直奔雲雨閣而去,一邊走著一邊哼著小曲,不時抬手拍著扛在肩頭的大白屁股,隨著小曲的韻律有節奏的拍著。
而韓清彤頭朝下,栗色大波浪卷發一直垂到了曹全濤的腳踝處,揮舞著一雙小粉拳不停捶打著曹全濤的後臀,臉色憋得通紅,口中叫嚷著:「壞蛋!放我下來,老公啊!你也不幫幫我,看著二叔欺負人家,要你有什麼用,你就是個軟包蛋!二叔啊放人家下來嘛,親老公放下我好嘛,好不好嘛,我打死你,打死你這個壞二叔!再不放我下來,一會兒休想碰人家,哼!」曹全濤就喜歡韓清彤發自骨子里的騷浪勁,在他眼里這才是真正的女人,也是他的最愛。
而裝騷賣賤騙錢的女人,他是不會真喜歡的,比如說唐麗敏。
很明顯的,韓清彤是真需要男人,所以表現的更為真摯,而唐麗敏更需要的是金錢,她唯一的愛都在兒子王軍身上,與其他男人都是逢場作戲罷了。
韓清彤的炙烈還要歸功於她所身患的「性癮症」,而這種病表現出來的唯一症狀便是見了男人就會自然而然的發騷,還不是裝出來的那種騷,是由心而發的純粹騷性。
話說回來,其實天下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唯騷不愛!
曹全濤享受著韓清彤粉拳的捶打,這種力道就好像撓癢癢一般,反而令他覺得很受用,於是哈哈笑道:「寶貝兒,一會兒到了雲雨閣給你件好東西,過幾天你就是我的皇後了,我這個當皇上的怎麼也得送給愛妃一件像樣的禮物吧,保准你喜歡,老子今天就扛著我的皇後去拍攝,讓這上上下下的弟兄們都知道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他們就不會打你的壞主意了,否則萬一我不在,這幫兔崽子還不吃了你,你可給我記住了,發發騷可以,不能和下面的弟兄發生關系,要是讓我知道了,看我怎麼收拾你的,以後和哪個男人交往只能聽我安排,不得越雷池一步,聽明白了嗎?」
韓清彤被扛在肩頭,顛得上氣不接下氣,粉拳更是使勁的捶他,聽他說的一通莫名其妙話語也不太明白,口中只是不停的喊著「壞蛋」卻也奈何不了他。
而曹全濤在途徑夜總會大廳的時候,故意讓屬下兄弟看著自己扛著韓老師,就為了提醒下屬這是自己的女人,不要在韓老師身上打主意。
整個夜總會的小姐和服務生都看的清清楚楚,老大扛著的女人就是上次來的韓老師,而此時韓老師的超短裙褪到了腰部,下身兩瓣雪白的巨臀完全暴露在外,那個窄小的黑色丁字內褲因身體倒立的緣故,遮羞的一小片布料已經卡進了穴縫內,兩片肥厚的暗紅色肉夾子像張開的豐唇,亂蓬蓬的茂密黑毛布滿了陰戶,兩條黑絲大腿更是白得耀眼,白嫩豐腴的大腿根部緊緊夾在一起,將肉鼓鼓的恥丘擠得越發向上鼓起,層層疊疊的唇瓣鑲嵌在簇簇黑毛中間,周邊雪白耀眼的腿臀更襯托出了大鮑魚穴的極度淫靡,這一幕讓一眾小姐和小弟們直愣愣的看傻了眼。
曹全濤看到大家驚訝的表情,心中覺得無比受用,自豪度拉滿。
他不在乎兄弟們看到些什麼,說白了在夜總會里討生活的人,無論男女,其實幾乎都是裸呈相見的,來到這里,就別怕人看,只要不觸碰底线,其他的都無所謂,在他的眼里,女人就應該讓男人觀賞,舞台上幾個小姐不都在光著屁股扭著嗎,這才是真正的夜總會。
最可悲的是走在旁邊的陸一平,大家都認識他,掌管老大的錢袋子,眾人見了陸一平都要打幾聲招呼,每月發薪就是由他發放,所以深受眾人巴結與重視。
自從上次大家知道了韓老師就是陸會計的老婆,也都是暗自吃驚,其貌不揚瘦小枯干的他怎麼會娶個如此健美的大洋馬,這可是龍城市的舞後啊,更是第一美人啊!讓很多人羨慕不已。
而今陸一平忍受著大家看到他的異樣目光,羞臊與羞辱讓此時的他接近崩潰的邊緣,他知道自己從此再也抬不起頭來了,老婆幾乎是光著大屁股在大廳展覽了一圈,他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沉重的腳步每邁出一步都感到困難重重,大廳短短的距離,他仿佛感到走了幾十年之久,這樣的打擊是他此生不可承受之重,他心中不斷的念叨著,一定要復仇,一定要報仇!殊不知,經歷了喬三月和喬剛的羞辱後,曹全濤對陸一平的羞辱成了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終於下定決心,找准時機要將一切告知老婆,共商復仇大計。
二人很快來到雲雨閣,陸一平打開門後,曹全濤隨即進入,只見大家早已坐在廳內沙發上等候著,而當看到曹全濤扛著韓老師進門時,那淫蕩絕倫的畫面讓他們都驚得張大了嘴巴。
曹全濤放下美人後,韓清彤還在不依不饒的捶打著他,只見曹全濤立馬將她摟進懷里,張開臭嘴便吻了上去,本來還在生氣的韓清彤,在他暴風驟雨般的狂吻下,立刻就安靜了下來,慢慢的將雙臂摟緊了曹全濤粗粗的脖頸,閉上雙眼享受著男人熱吻帶來的快感,口中同時發出「嗯~嗯~嗯」的呻吟聲,而曹全濤的大手則肆無忌憚的在她的周身撫摸起來,更惹得韓清彤在他懷里一陣陣不停的扭動起豐饒性感的嬌軀來。
在座的眾人看著二人上演著瘋狂的一幕,都面面相觀不知所措,還是吳貴腦子靈活,他衝著曹全濤比劃了一個手勢,大致意思是說是不是現在就開拍,曹全濤一邊縱情狂吻著一邊衝著吳貴點了點頭,吳貴立刻領會了老大的心思。
於是扭頭對周飛、陳磊和唐麗敏說道:「看來曹董現在已經等不及了,讓咱們先拍雙鳳戲龍的肉戲,大家馬上准備開拍,周哥您將燈光全部打開,陳哥您布置一下大床,唐老師您換上准備好的紅色內衣,一會要配合曹董的肉戲,增加一些情調。」
眾人聽罷馬上著手執行,然後吳貴向陸一平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陸一平耷拉著腦袋不情願的走向吳貴,吳貴說道:「陸老師,您負責拍攝,一會您聽我的指揮,拍攝過程中,我不能出聲,只向您打手勢,您按照我的指揮方向進行拍攝就行,咱們要用無聲交流,以免破壞了肉戲的拍攝,後期剪輯配音上會輕松很多。」
陸一平無奈的點了點頭,隨後便去配置攝影器材。
沒一會,眾人便已各就各位,吳貴則用眼神加手勢與曹全濤進行著交流,曹全濤也相當配合,慢慢摟著韓清彤向著床邊移動,而韓清彤此時早已被「性癮症」和「藍冰」毒素迷失了心智,周身如火如荼的麻癢,令她已達瘋狂的邊緣,雙手抓著曹全濤短簇黑密的頭發,牢牢抱著他的頭部,粉舌在他的口腔內不停攪動著,兩頰凹陷檀口猛吸曹全濤的唾液,本來是曹全濤的主動濕吻,現在已經完全反過來了,而是韓清彤快將他的唾液吸干了,甚至將他的兩頰吸成了凹陷型。
這時的韓清彤似已吻得有些窒息,睜開雙眼看了周圍一眼,她突然發現室內燈光齊亮,一張大床就擺在眼前,還有兩個異常明亮的光源照向了她,而老公陸一平正抗著攝像機對著自己二人拍攝,周飛手里拿著個怪異的燈柱站在一邊,上次剛認識的唐麗敏,竟然只穿了一套紅色三點式內衣摟在曹全濤的後背,那個明顯洗過澡的矬胖子吳貴卻在一旁指指點點,還有一個陳磊小心翼翼的清理著幾人腳下的各種電线。
韓清彤吃驚的對曹全濤問道:「二叔!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人圍著咱倆呢,還有這個騷貨是怎麼回事,穿這麼少還摟著你的腰,你竟然跟沒事人似的,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否則就不要碰我!」
韓清彤說罷,一揚手便將陸一平的攝像機打到了一邊,然後氣哼哼的一屁股坐在了床邊,俏臉扭向了一邊,不再理會曹全濤。
眾人見韓老師發怒,都愣在了當地不知所措,並同時看向了曹全濤。
只見曹全濤拿開唐麗敏摟腰的雙臂,笑呵呵的走向床邊,然後坐在了韓清彤身邊,伸手便要摟抱,豈知她哼了一聲,甩開曹全濤的手臂,依然扭著臉不看他,高聳的胸部一起一伏獨自生著悶氣。
曹全濤是玩女人的老手了,對付使小性的韓清彤當然不在話下,最好的辦法就是連哄帶騙,往往女人更喜歡聽男人說假話,因為那都是愛聽的語言,男人若說真話反而會找不到女人。
只見曹全濤依然用大手將她的玉手握在了手心內,韓清彤使勁的掙扎了幾下也未掙脫,便不再嘗試,而臉龐仍然不去看他,只是胸部的喘息順暢了許多,似乎也消了一些氣。
曹全濤一邊撫摸著白玉般的小嫩手一邊說道:「寶貝兒,你聽我講完再生氣不遲,咱們這有個規矩,新皇後晉級替換舊皇後要有個交接儀式,就是由皇上賜予信物,而這個信物的貴賤代表著地位的高低,以前麗敏是夜總會的皇後,我就賞賜給她一件信物,而你很快就要當新皇後了,我自然也為你准備了信物,得了信物之後,麗敏便不再是皇後了,降級為貴妃了,當然了,皇後也不是永久不換的,只要能把皇上伺候舒服了,就可以一直當皇後,如果我覺得不爽,也是可以再換後的,而咱們這個交接儀式需要舊皇後在場,她要最後再伺候皇上一次,但是精華要射給新皇後,這樣就完成了新老接替,以後便由你來負責對皇上進行肉棒維護和射精管理,同樣的,你也可以放棄這個權利,那麼自然就由身為貴妃的麗敏來接替了,她會替你來維護肉棒,如果你連續三次放棄,便不再是皇後了,是要降級的。聽明白了嗎?我的小心肝。」
韓清彤仔細的聽曹全濤講完,心中暗自琢磨道:「看來是上次來夜總會將二叔伺候舒服了,肯定是他操爽了,否則怎麼會立自己為新皇後?這個唐麗敏看著也是個大美人,身材都和自己不相上下,看那對大奶子和大屁股,也不比自己小,二叔曾經說過,就喜歡身材豐滿會發騷的熟女,如果自己一味的使小性,被這個又騷又浪的女人比了下去,那豈不是將皇後的位置拱手讓人?自己現在有個王軍和兒子可以消解欲火,但是萬一不能經常碰到他倆,又有誰來治愈這酥麻之癢呢?
這癢勁兒上來真比虐打自己一頓還難受,那種抓不住摸不到的酥癢,真令人痛苦萬分,只有肉棒能捅到那個癢點,二叔的黑黢黢大肉棒就很合適,剛好能頂到花心,雖然二叔長相丑陋凶惡,但是一身腱子肉可是真有力氣,尤其是操干起來,頂得自己好猛、好舒服、好解癢,所以自己的要求不能太高了,只要肉棒夠大夠有力,這樣的男人就是好男人,總比老公那個軟包蛋要強百倍了!」韓清彤想罷,也不再使性子便扭過身來,一副受委屈的樣子看著曹全濤,有氣無力嬌聲嬌氣的說道:「二叔!你要娶了人家當皇後,那就是親老公了,可是你不能再和這個所謂的貴妃有任何瓜葛,只能愛我一個人才行,今天我就依了你,不破壞這個規矩,而且我現在就能發個誓,絕不會放棄對皇上的肉棒管理權!永遠也不會!更不會讓任何一個騷女人得逞!我說到做到,決不食言!」韓清彤自己都沒想到,說到最後竟然如此的鏗鏘有力、大義凜然,仿佛自己已然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後一般。
曹全濤聽罷,哈哈大笑道:「好寶貝兒,沒讓二叔白疼你一場,就衝你這個堅守二叔肉棒的決心,今天也要好好的慰勞你一番,一會你就看二叔操逼的表現吧,哈哈!」
韓清彤被他說的臉色一陣羞紅,一臉媚態的嬌聲道:「二叔~~~,看你說的,多不文雅啊,這叫做愛,操逼多難聽呀,一看你就是個大壞蛋!咯咯咯。皇上呀,你說要給奴家什麼信物啊,拿出來瞧瞧唄。」二人當著眾人的面,好像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完全不考慮周圍人的感受,只是自顧自的打情罵俏,反觀眾人,周飛是陪笑提著燈,陳磊同樣是一臉笑容站在一旁,這二人在曹全濤面前,好像除了陪笑就不會其他了。
而陸一平提著攝像機,一邊錄像一邊咒罵著二人,他看到老婆那個賤樣,恨不得上去抽她一個耳光,但是想到老婆身患重疾,也是個可憐人,不能再傷害她,也只得罵自己無能了。
唐麗敏則是恨得牙根都癢癢,這個韓清彤把持了喬三爺20年,又把喬剛弄到了手,現在又要將自己踢下來她當皇後,更可恨的是兒子王軍也被她勾走了,自己身邊這幾個最重要的男人都讓這個騷貨勾跑了,一個女人活到這種境地,真是奇恥大辱啊,她好像天生就是自己的情敵,只不過現在都身處超級大家庭,還要以大局為重,否則小不忍則亂大謀,自己若打算脫離喬三月和曹全濤的控制,還真需要這個騷貨來替自己頂缸,有她衝在前面,自己的日子也好過些,這些臭男人都無所謂了,只要有兒子在就是自己的勝利,若讓這個騷貨放棄兒子,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把精力放在其他男人身上,這樣一來,兒子自然就回到身邊了。
唐麗敏想罷,不由得面露笑意,決定幫韓清彤拿下所有男人,也包括眼前的曹全濤,一想至此,醋意突然消失,更希望韓清彤再騷些,整天圍著曹全濤轉才好。
這時只聽曹全濤對唐麗敏說道:「麗敏,你過來把當年爺給你的信物拿出來,讓韓老師看看,小飛,你去把新皇後的信物也拿來,一會要給韓老師。」周飛聽罷答應了一聲便去拿信物,而唐麗敏則站在二人面前,然後轉過了身,竟然對著二人撅起了白花花的大屁股,背著身子對曹全濤說道:「老爺!還是您自己拿吧,這一直是您的專利。」
韓清彤驚訝的看著唐麗敏,沒想到這個騷貨這麼沒禮貌,竟敢將屁股撅向了自己,當著眾人的面對二叔發騷,這也太不拿自己這個新皇後當回事了,於是眉尖上挑,臉色鐵青的看向了曹全濤,想看他到底耍什麼花樣。
而眾人中除了陳磊和吳貴之外,只有陸一平大感詫異,他沒想到二娘唐麗敏在夜總會如此放浪不羈,主母徐婭琳還一再強調過,超級家庭內的成員不可亂了綱常,特意叮囑過自己,不要對二娘有任何想法,因為那是喬剛的二房,陸一平見了唐麗敏必須要守規矩,不可越雷池一步,可眼前的情景讓他覺得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面對了,手中提著的攝像機,不知是該拍還是不該拍了。
陸一平抬頭看了一眼吳貴,吳貴則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受外界干擾,只管拍就是了,陸一平理解了他的意思,提起攝像機認真的拍攝起來。
這時曹全濤說道:「麗敏,把屁股朝向韓老師擺正了,讓她也看清楚,省得一會再教了。」
唐麗敏答應了一聲,乖順的將巨臀扭向了韓清彤,白花花的大屁股離著韓清彤只有一米遠近,就連紅色內褲邊緣露出的幾根陰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韓清彤怒目盯著眼前的兩瓣巨臀,已經快到了怒發衝冠的地步,而曹全濤則是不疾不徐的伸出雙手,拽著內褲的兩側褲帶,慢慢的將紅色蕾絲內褲褪了下來,隨著內褲的下滑,唐麗敏的菊花率先露了出來,沒想到肛門口赫然出現一個綠油油的圓底塞子,曹全濤伸出手指摳住了底托,慢慢的將此異物拔了出來,等到完全拔出時,竟然是一個通體暗綠色的綠瑪瑙肛塞!
韓清彤看罷捂住了嘴驚訝的「啊!」了一聲,她從沒見過如此異物,更不知有何用處,印象中聽干爹喬三月說過,這個好像叫做「肛塞」,但自己從未戴過,菊花的破處還是由王軍剛剛完成的,沒想到二叔所說的信物竟然是「肛塞」,看這個綠寶石一般的東西似乎還價值不菲。
曹全濤將「肛塞」拿出後,只見唐麗敏的菊花洞呈O型,騷洞內紅彤彤的肉壁都看得一清二楚,他拍了拍唐麗敏的一瓣臀球說道:「麗敏先把內褲穿上吧,我先拿這個綠瑪瑙給韓老師看看,讓她了解一下這是干什麼用的。」言罷對陳磊說道:「小磊,去拿點衛生巾,把這個綠瑪瑙擦干淨。」唐麗敏此時已經將內褲穿好,扭過身來對曹全濤嗲聲道:「老爺~~~,人家每天都按您的吩咐,清腸後才會戴這個的,一點也不髒的,這些年您也沒擦過,還說原汁原味更刺激呢,今天來了新皇後,您是不是嫌棄人家了嘛。」曹全濤嘿嘿笑道:「麗敏,說的哪里話,老爺怎麼會嫌棄呢,這是要給韓老師展示一下,我不嫌棄不代表她不嫌棄啊,這也是對韓老師的尊重嘛。
再說了,哪有剛從屁眼里拔出來,就拿給別人看的,多不禮貌啊,好歹也要擦擦的。」
正說著,陳磊已經走過來,手里拿著衛生紙將肛塞擦了個干干淨淨,然後遞到了曹全濤手里,而此時周飛也到來,手里拿著一個包裝精致的小禮盒,來到曹全濤面前,恭恭敬敬的將禮盒獻上,接著說道:「表叔,拿來了,現在要不要打開。」
曹全濤先將綠瑪瑙肛塞拿在手里,送到韓清彤眼前說道:「寶貝兒,別吃驚了,這個是二叔當年花大價錢打造的綠瑪瑙肛塞,女人戴上這個,可以充分括肛,你看二叔的名字叫曹全濤,和我的愛好一樣,就是喜歡」操全套「,這個全套指的就是嘴巴、逼眼和屁眼,以前麗敏是夜總會的皇後,二叔每次見了她都要操全了,為了方便起見,就讓麗敏常年戴著肛塞了,普通的肛塞我還看不上,特意花重金打造了這個綠瑪瑙的,據說綠瑪瑙能夠幫助女性的皮膚變得更加白皙,除此之外,綠瑪瑙還有旺夫的功效,所以為了圖個吉利,就用上這個了,麗敏都戴了10多年了,你看她現在的屁眼特別順滑,拔了肛塞後雞巴一插就進去,非常方便的。」
韓清彤看著眼前的綠瑪瑙,想到剛才唐麗敏的菊花洞呈大大的O 型,還真是如二叔所說,更易於肉棒的插入,想到昨天被王軍插入後庭之前,他用幾根手指摳挖了肛門好一陣子,才得以後續的順利進入,更沒想到的是,菊花洞被肉棒捅了之後,竟然可以配合著兒子的肉棒相互摩擦肉壁來止癢,而且止癢效果出奇的好,比單純從騷孔內抽插可強了數倍,看來能同時被兩個男人操干更勝於一個男人,如果口中再吃一個肉棒的話,那感覺就更爽了!她此時已經理解二叔為何要「操全套」了,肯定是女人的三個洞眼各有舒爽之處,而自己身為一個女人,如果三個洞眼都被插了,一定會舒服的很,若三洞能同時被插,那豈不是要爽翻天了嗎?
韓清彤一邊想著一邊開始仔細的觀察起這個綠瑪瑙肛塞來,她眼前仿佛出現一幕自己被幾個男人同時愛慕追求著,然後自己就像女皇一般,同時接受來自幾個男人的愛,並被幾個男人同時操干著,而自己因同時得到幾個男人的愛,則洋溢著無限的快樂,更享受著無限的快感,自己的幸福原來就是來自更多的男人,她想著想著,開始期待起二叔口中所說的信物了,不知比這個綠瑪瑙如何?
韓清彤想罷,一改剛才抵觸的情緒,伸手拿過了綠瑪瑙肛塞,仔細看了看,又用小手摸了摸,只覺得肛塞還帶著一絲絲溫熱,這麼大的寶石肯定是稀有之物,不知二叔給自己的會是什麼,如果比這個差,自己是斷然不能接受的,於是對曹全濤抿嘴一笑嬌聲說道:「二叔~,看把你能的,還要人家的三眼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人家多難為情啊,我看麗敏這個綠瑪瑙就很好了,不知您給我准備的是什麼,若是不如這個,那人家索性就不要了,我可沾不起這個便宜。」曹全濤一聽韓清彤前後的態度180 度大轉變,由剛才的抵觸變為現在的攀比,這豈不是正中自己下懷,於是對周飛說道:「韓老師要看信物,還不趕緊打開呈上。」
周飛應聲迅速打開了小禮盒,從盒內拿出一個通體牙白色的白玉肛塞來,當呈現在眾人面前時,所有人都吃了一驚,這麼大的白玉真是平生罕見,無論是質地還是做工都是頂級之作,比綠瑪瑙可要強上許多了。
周飛將白玉肛塞奉上給韓老師,韓清彤拿在手中後愛不釋手,又和綠瑪瑙的肛塞對比了一下,覺得這塊白玉更加溫潤飽滿,想到若將這個塞進菊花內,應該不會太別扭,適應了會挺舒服的,關鍵是大大方便了肉棒的插入,一想到肉棒插進後庭時的感覺,心中便不自覺的莫名興奮不已,對這個白玉肛塞也更加期待起來。
韓清彤看罷,故作羞澀的說道:「皇上!這麼貴重的禮物給奴家,人家都受寵若驚啦,可是人家從來也沒用過這個,都不知該怎麼用,等回來您教教奴家唄。」曹全濤聽了哈哈笑道:「寶貝兒,這塊白玉我都養了好些年了,這次為了你才特意打造成肛塞,白玉本身就溫潤絲滑,插肛門里都不用抹油,你要是不信的話,咱們現在就試試,你看看好不好用。」
韓清彤聽了神色一驚,水汪汪的大眼瞪的溜圓說道:「二叔!你說什麼呀,同著這麼多外人,你要給人家試試肛塞,這成何體統啊,我可是皇後呀,是你一個人的皇後啊!」
韓清彤驚訝的表情讓眾人都不禁暗自發笑,大家搞不懂這個韓老師是真不懂世事,還是裝清純玩機敏,這都要拍做愛片了,還能夠做到一本正經,也真是可以了。
曹全濤馬上回道:「寶貝兒,你忘了嗎,封後大典前,要把咱們相愛的過程拍攝下來,試試肛塞又怕什麼了,你作為咱們夜總會的皇後,那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讓眾弟兄欣賞一下皇後的香艷也是人之常情嘛,想當年麗敏當皇後時,還希望大家都能欣賞一下美體呢,咱們這里是」有逼同享「,當然了,我的女人除外,所以你當了皇後就是我的女人了,他們看看可以,但不能」有逼同享「了,否則就亂了規矩,在這里壞了規矩是要接受懲罰的。」韓清彤聽了曹全濤一番解釋,覺得也有道理,終究副人格的她不通世事,根本也搞不懂倫理綱常,只是別人灌輸什麼就是什麼,而當她聽到自己只能被曹全濤一人獨享時,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絲失望,剛才幻想的三洞齊插美事,看來也只能是幻想了,但她從此卻有了自己的追求,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實現與眾多男人同時做愛的理想,而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副人格的智力在快速增長著,已經逐漸有了自我意識形態,從而慢慢生出了叛逆之心。
韓清彤覺得自己即將成為皇後了,看著老公陸一平還在拍攝著,想到既然要在眾人面前展示香艷,索性就來個徹底的,與其遮遮掩掩還不如放開了拍,要拍就拍出頂級效果來,絕不能湊合。
想罷,對曹全濤說道:「二叔,既然當皇後要讓弟兄們欣賞一下香艷,那我也不能掃了大家的興致,我想聽聽都需要展示什麼,我要好好的准備准備,不能這麼匆忙的草草了事,我要正經其事的拍好,這也是我們相愛的見證!」曹全濤聽了一拍大腿道:「好!既然寶貝這麼開明,咱們就按照計劃好的順序進行拍攝,要拍三個部分的內容,包括」舞後寫真「、」二美情深「和」雙鳳戲龍「,這些都是由吳貴策劃的,他也是負責你和麗敏的形象設計師,包括前期化妝和服侍搭配,都是他負責,同時也是拍攝組的總導演,你有什麼不清楚的盡管去問他便可。」
韓清彤聽罷,看了看一直在旁邊比比劃劃的吳貴,這個丑八怪三寸丁高不足1 米6 ,卻長了一身肥膘,最起碼也有160斤重,整個就是一個圓球,活脫一個癩蛤蟆的形象,可就是這麼個丑貨,卻長著一根巨大肉棒,尤其是他那雙小眼睛,看自己的眼神始終都是色迷迷的,一看就不懷好意,一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齷齪樣。
韓清彤要不是看在吳貴這身付異秉的份上,都賴得看他一眼,更甭提讓他給自己當化妝師了,就他身上的那股子臭味,真恨不得將他塞進垃圾桶了事。
怎奈自己現在需要男人,當了皇後就被二叔看死了,更接觸不到男人了,而二叔的體力最多滿足自己3 次,還不是每天都行,如果身邊有這麼個吳貴的話,也許能聊表慰籍,因為自己每天都要化妝,和吳貴接觸不會引起二叔的懷疑,更可貴的是他長了一根巨屌,或許可以滿足自己的不時之需,雖然二叔警告過眾人,染指皇後會受到懲罰,但那也是懲罰別人,萬一被發現了,自己假裝是受害者便可,至於吳貴受何懲罰,則與自己無關。
韓清彤的這種想法,很明顯已經走向了邪惡之路,副人格的她也逐漸演變成一個不擇手段的吸精女妖,為了滿足自己的淫欲,甚至不惜犧牲他人來為己服務,而這僅僅是副人格的一個開端,未來會走向何方更是難以預料。
韓清彤被曹全濤折騰了半天,又是摟又是抱又是親的,早就欲火焚身了,恨不得馬上和二叔做愛才好,可是從目前拍攝進度來看,做愛是最後一步,前期還有很多場景要拍,她強忍著體內越來越盛的麻癢,湊近了曹全濤耳側輕聲道:
「老公~,拍攝都沒問題,可是人家身體里癢的厲害,現在特別想要,你看怎麼辦呀,要不咱們先拍」雙鳳戲龍「吧,可是化妝又要耽誤一些時間,人家現在實在忍不了啦,老公!」
曹全濤沒想到韓清彤會如此直白的說出自己想要做愛,這說明她確實已經在忍耐的邊緣了,若再不解決瘙癢問題,可能會對身體造成傷害了,一旦欲火攻心就可能鑄成大錯,可是拍攝之前最好還是化個妝打扮一番,終究要做成宣傳頁,不可草率的,給十大富豪看的東西,絕不能做岔了,他心里當然知道這是藍冰在助推性癮症,萬蟻噬身之癢當然受不了,此時要麼喝藍冰,要麼就是找男人,除此再無它法。
只見曹全濤聽罷,抬頭對周飛說道:「小飛,韓老師渴了,你去拿瓶藍冰礦泉水來。」
周飛馬上答應後,從廳內的冰箱內拿出一瓶礦泉水,打開瓶蓋後便遞給了韓清彤。
韓清彤此時也覺得口渴難耐,拿過藍冰礦泉水咕咚咕咚便一飲而盡,她剛剛與二叔的濕吻也確實感覺口渴,同時想通過飲水壓一壓心中的欲火。
曹全濤看到她喝完藍冰,知道這個麻癢很快便能抑制住,於是便對吳貴說道:
「小貴子,你現在給韓老師進行梳妝打扮,要騷氣些的,這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你看著弄就行了,我們幾個在廳里等著你,你先給韓老師化妝,唐老師的妝容無須再弄了,我看她已經化好妝了,你給唐老師搭配一下服侍便可,同樣的騷氣些的,一會兒拍那個『二美情深』的時候,我建議來個『二美拼騷』,這會更吸引眼球。」
吳貴聽了直豎大拇指,大贊了曹全濤一番,他也不由得佩服老大確實是玩女人的高手,「二美拼騷」從字面看就吸睛,自己一定要將這四個字在拍攝中體現出來。
韓清彤聽了曹全濤所言,一雙媚眼瞟了他一眼,站起身來嫵媚至極的扭動了一下碩臀,然後原地轉了一圈,將性感炸裂的身材向眾人展示了一下,然後對曹全濤說道:「二叔~,您覺得還有必要拼嗎?人家還用得著拼騷嗎?讓大家看看,誰美誰騷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哼!」
然後一扭頭對吳貴說道:「小貴子!來伺候娘娘化妝更衣去,你今天可得給我打扮漂亮了,否則饒不了你,知道嗎?」
吳貴聽了馬上屁顛屁顛的答應了一聲「好!」,隨後看向了曹全濤,只見曹全濤哈哈一笑,然後揚起大手對著韓清彤的巨臀便是一巴掌,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直打得她「哎呦!」了一聲,嬌嗔了一句:「皇上!你討厭!」說罷,將玉手搭在了吳貴的肩頭上,揚起高貴的頭說道:「小貴子!我們走,給娘娘打扮一番去。」
吳貴馬上答應了一聲後,便隨著韓清彤向著化妝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