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唔唔唔……”
霜影的嘴唇被女兒堵起來之後,就只能發出支支吾吾的哼聲了。
這時候的霜影也將亂倫之類的禁忌拋到了九霄雲外,和女兒擁吻在了一起,手臂緊緊摟抱著對方。
可明曦的堅持終究是徒勞,隨著裴軒推拉的再一次加速,不僅是霜影,就連明曦也難以壓抑快感的爆發,母女倆連接在一起的嘴唇終是不得不分開來,兩個高吭的淫叫聲頓時在房間里響了起來。
忍耐的堤壩一旦被打破了,快感的洪流就會一下子傾瀉而下,明曦肌膚的熱度急速上升,眼看著就要先一步到達高潮了。
就在這時候,裴軒卻將雙頭龍徹底拉了出來,由母女倆的嬌吟組成的協奏曲剛剛快要到精彩的地方,卻被毫不留情地打斷了。
“……主人……嗯……”躺在下面地霜影以為裴軒打算自己上陣了,便主動對裴軒說道,“……哦……請主人插進妾身的狐穴吧……”
聽了霜影的請求,裴軒便將她從明曦的身下拉了起來,把她擺到了明曦的身邊,讓母女倆肩並肩跪伏在床上,腦袋抵在最下方,屁股則高高撅起。
“雪苓,你過來。”裴軒來到霜影的身後,朝著九尾天狐招了招手,“我要肏你女兒了,你孫女就交給你了。”說罷,便指了指一旁沾滿了母女倆淫液的雙頭龍。
聽了裴軒的命令,九尾天狐便不得不來到明曦的身後,拿起床面上的雙頭龍,握住中間的部位,當作單頭龍使用,對准孫女的屁股,再次插進了明曦的蜜穴,然後學著裴軒的樣子,一推一拉,讓橡膠棒在孫女的蜜穴中進進出出,帶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
裴軒一邊觀察著九尾天狐用工具奸淫自己孫女的場景,一邊抓住霜影的屁股,撥開六條毛茸茸的狐尾,挺動腰身將肉棒插進了早已經濕透了的蜜穴,雖然緊狹但依然順暢,裴軒只適應了一小會兒就開始了快意的抽插。
“啪!啪!啪!……”
與媽媽九尾天狐一樣,霜影的蜜穴同樣自帶一股強勁的吸力,使得裴軒一進去就欲罷不能,裴軒狠狠撞擊著霜影的屁股,肉棒一次次頂入狐女的花心,早就在高潮邊緣的霜影被干得忘乎所以,高聲淫叫著,沒過多久雪白的嬌軀就一抽一抽地泄了身。
裴軒的肉棒深深插在霜影高潮後越發緊致的蜜穴中,抱起霜影的嬌軀轉動了一百八十度,讓霜影坐在自己的肉棒上,雙手拍打著她的屁股,迫使霜影律動起來,抬起屁股吞吐著他的肉棒,從被動挨肏變成了主動侍奉。
而一旁的明曦終於也要在九尾天狐的橡膠棒下迎來高潮了,卻沒想到裴軒一邊享受霜影的騎乘,一邊又將九尾天狐的動作攔了下來,再一次拔出了橡膠小玩具,使得明曦又一次與高潮失之交臂。
“雪苓,你一直用手握著推拉,很不方便,試試這個吧。”裴軒讓九尾天狐扔掉不方便單人使用的雙頭龍,拿出穿戴式假陽具遞了過去,“你和陛下用過這種東西嗎?”
“用是用過的,不過沒有主人的這個這麼精致……”
九尾天狐接過穿戴式假陽具,摸索了半天,終於綁在了腰腹的位置,回到明曦的身後,扶著假陽具對准明曦的蜜穴,再一次插了進去。
用上了如此仿真的玩具,九尾天狐像裴軒剛才肏干霜影那樣挺動自己的腰身,以十分相似的姿勢肏干著自己的孫女。
兩次高潮都被打斷了,明曦的蜜穴早已經騷癢難耐,內心更是像缺水似的有了一種莫名的飢渴感覺,哪怕是由祖母戴著假陽具來肏干自己這種難堪的玩法,都能讓明曦迅速找回了快樂的感覺,又一次朝著雲端飛去。
可沒過多久,就在明曦第三次接近高潮的時候,裴軒已經挺動肉棒向上肏干,配合騎乘的霜影再次獲得了高潮。
裴軒再次停下了九尾天狐的動作,微笑著說道:“來吧,我們交換一下。”
按照裴軒的命令,九尾天狐不得不拔出假陽具,趴到已經平躺下去的霜影的身上,上半身相擁著親吻著,下半身則扶著假陽具插進了霜影的蜜穴,挺動屁股緩緩肏干起了女兒。
而裴軒則來到了明曦的身後,一邊撫摸著豐滿的雪臀,一邊將肉棒抵在蜜穴口慢慢研磨著,卻一點兒也不急著插進去。
被打斷三次高潮的明曦無比渴望裴軒的插入,嘴上沒有說些什麼,卻扭動著屁股,試圖主動將裴軒的肉棒吸進來,但裴軒則抬起手掌,一下一下重重拍打著明曦的屁股,使得小狐女的動作根本達不成目的,反而使得自己的欲火更加無處發泄。
感受著在自己蜜穴口來回研磨但就是不肯進來的滾燙的粗壯龜頭,心焦的明曦終於忍受不住這樣的寸止行為,打破了心中那不肯向裴軒顯露淫賤模樣的堅持,難受地哭喊了出來:“……主人……求求你……插進來吧……主人……快肏我吧……”
“為什麼?”裴軒抓住明曦的狐尾,抬手又在雪白的屁股上重重抽了兩巴掌,“我為什麼要插進來?”
“……因為……因為我是主人的女奴……是主人隨意使用的泄欲工具……”雖然明曦的肉體已經被難耐的情欲燒得受不了了,但明曦的靈識卻依舊十分清醒,她無比悲哀地明白自己和雲裳以及祖母沒有什麼區別,都只能在裴軒的胯下變得淫賤無比,墮落成他予取予求的肉便器,“……因為……因為我是條淫賤的騷狐狸……我又騷又癢的狐穴想要吃主人的肉棒……求求主人……把主人的大肉棒插進不知羞恥的騷屄……”
“你說得很對,記住了,你就是這樣的一條騷狐狸。”
裴軒這才滿意地露出了笑容,挺動腰身,將肉棒長驅直入,一口氣插進了明曦蜜穴的最深處,狠狠撞擊在嬌嫩的花心上。
“啊——!”
羞恥的淫墮已經將明曦的敏感度推上了頂點,以至於裴軒的肉棒一插進去,積蓄已久的情欲堤壩就轟然倒塌,一下子就一瀉千里,伴隨著一聲悠長而又愉悅的淫叫。
終於征服了這條矯情的小狐狸,裴軒的志得意滿達到了新的高峰,自己的快感同樣來到了臨界點。
裴軒拔出肉棒,命令雲裳和三條騷狐狸跪立在床上,四張沉魚落雁的俏臉圍在自己的胯部,一齊伸出紅艷艷的小舌頭舔弄著肉棒,沒過多久,舒爽至極的裴軒便精關一松,將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射在了這四張萬中無一的俏臉上。
望著眼前四個千嬌百媚的女妖,裴軒知道今晚的狂歡才剛剛開始。直到深夜,他才結束了這場肆意的征伐,擁著精疲力竭的四女沉沉睡去了。
次日,十月二十五日,裴軒從睡夢中醒來,就看到雲裳和九尾天狐趴在自己的胯間,一齊為他做著早安咬。
裴軒舒舒服服地射在了她們的嘴里,在她們的服侍下起床洗漱,不久後,霜影和明曦則為裴軒端來了早餐。
雲裳和三條妖狐都不需要進食,所以就只是圍坐在餐桌前,陪伴著裴軒,替裴軒端茶倒水。
不多時,裴軒吃完了早餐,接過雲裳遞來的手帕,擦了擦嘴,他望著有些坐立不安的明曦,微笑著說道:“怎麼?你待在我的身邊不舒服嗎?”
“……怎麼會呢?”聽了裴軒的話,明曦連忙站起身來,露出羞怯的笑容,“能在主人身邊侍奉是我的榮幸。”
“那你為什麼一臉焦慮的樣子?”裴軒接著問道,“像是丟了魂似的。”
“主人……”明曦咬咬牙,似是下定了決心,低聲對裴軒說道,“我只是想向主人請示,能不能先讓我去上班,等下班了再回來侍奉……”
“哦,對了,你還是帝國電視台的記者,我差點忘了。”裴軒微微一笑,“那自然是要上班的,你就和我一起出門吧。”
聽了裴軒的話,明曦喜憂參半,喜的是裴軒同意了自己繼續工作,憂的是裴軒竟要和自己一起出門,不知路上會不會出什麼變故。
“主人,你這就要走了嗎?”雲裳抬起纖纖玉手握著裴軒的胳膊,露出嬌艷的笑容,“今天不繼續陪陪朕嗎?”
“不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裴軒輕輕拍了拍雲裳的手背,“改天再來覲見陛下吧。”
“唉,主人說的好聽,實際上卻忙得很,十幾天才來一次。”雲裳故作哀嘆,“下次得到主人的寵幸,不知又要等上多久……”
對於雲裳這半真半假的埋怨,裴軒笑了笑,站起身來在金發女帝的臉蛋上吻了一下,便朝明曦招了招手,帶著小狐狸走出了院門。
巫女首領蕭聽月和昨天一樣已經等在了門外,帶著裴軒和明曦從偏門走出了牡丹神宮。
“主人,早上好。”
出了門,路旁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已經升格為裴軒專屬司機的奧菲莉婭·蒙特穿著一身藏青色西裝,筆直地站立在一旁。
見了裴軒,奧菲莉婭連忙迎了上來向裴軒問好,然後打開車門,恭恭敬敬地說道:“請主人上車吧。”
明曦一邊驚嘆於裴軒連司機都是這樣難得的異國美人,一邊跟著裴軒坐上轎車的後座。
明曦正襟危坐,時刻等待著裴軒可能的動作,卻沒想到一路上順風順水,裴軒不僅沒有碰明曦一根手指,甚至連話都沒有和她說。
到了帝國電視台的大樓下,車停了下來。
明曦連忙向裴軒道謝,便欲起身下車,誰知這時裴軒終於開了口,微笑著說道:“等一等,我還有臨別禮物要送給你。”
“……臨別禮物?”明曦不敢相信,“主人,我真是受寵若驚,我哪里需要——”
明曦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裴軒拿出來的“禮物”
驚得閉上了嘴,那粉色的橢圓體小玩意兒,竟是一顆小巧的跳蛋。
“怎麼樣?是不是很漂亮?”裴軒微微一笑,將跳蛋遞到了明曦的手里,“放進你的騷屄里,今天一整天都不許取下來。”
“主人,我今天有上鏡的工作……”聽了裴軒的話,明曦嚇得身軀一顫,“等下班之後我再戴著這東西侍奉主人,好不好?或者,至少找個我不用上鏡的日子吧……求求主人了……”
“是嗎?我倒是沒有想到這些。”裴軒笑吟吟地說道,“既然你的工作這麼不方便,連我的命令都沒法執行,那干脆你就不要工作了吧。”
“不!主人……我……我說錯了……”聽了裴軒要剝奪自己工作的威脅,明曦頓時嚇得改了口,“我……我完全服從主人的命令,這就塞進我的騷屄里……”一邊說著,一邊將跳蛋從裙擺下伸進胯部,輕咬嘴唇,把跳蛋摸進內褲,然後緩緩塞進了自己的蜜穴。
“呼……好了,主人,已經按照主人的命令,完全放進去了。”明曦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主人需要查驗一下嗎?”
“那就不用了,我很信任你。”裴軒微笑著說道,“好了,你去上班吧,祝你工作順利。”
“謝謝主人……”明曦打開車門,夾緊雙腿下了車,以十分僵硬的姿勢走進了帝國電視台的大樓。
裴軒自然沒有去看明曦的背影,而是命令奧菲莉婭開車去了下一個目的地,裴氏的郊外別墅豢仙園,現在則成了裴軒的母畜樂園。
今天不是休息日,裴軒也沒有提前通知,因此他的後宮們該工作的工作,該上學的上學,豢仙園中除了在這里工作的女仆之外,幾乎沒有別人。
裴軒踏入空蕩蕩的主樓,來到二樓的一間客房前,輕輕敲了敲門。
“來了。”房間里傳來一個溫柔甜美的女人聲音,以及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是阿筠嗎?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房門一打開,女人的說話聲便戛然而止。裴軒望著眼前一臉驚訝的清瘦女人,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媽媽。”
眼前這清秀柔弱的女人,自然就是裴軒這具肉身的生母,前些天剛剛被他復活的於菲。
聽到裴軒叫自己“媽媽”,於菲這才反應過來,不自然地說道:“軒……軒兒……”
於菲打開門,讓裴軒進了房間,母子倆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中間卻隔著兩個空位。
“……軒兒,謝謝你復活了我。”於菲一開口,自然就不得不提自己起死回生的事情,“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你不用管,只要好好享受第二次生命就可以了。”裴軒搖了搖頭,“復活的事情,我即使告訴你了,你也很難明白。”裴軒只能含糊了事,生硬地敷衍了過去,畢竟這件事他也沒想好怎麼解釋。
“好吧,那我就不問了。”於菲碰了個軟釘子,頓了頓,又提起了第二件事,“但是,有件事我不能不說,就是關於阿筠,啊我是說杜若筠小姐,哦還有她的女兒裴青玉,你怎麼能——”
“媽媽。”裴軒毫不猶豫地打斷了於菲的話,沉聲說道,“我雖然是你的兒子,但我已經長大了,請你不要干預我的事情,明白嗎?”
“……哦……”被裴軒打斷的於菲嚇了一跳,畏縮地說道,“……好,好吧。”
對於於菲來說,裴軒固然是自己的兒子,卻不是自己自願懷上的,同時也是裴萬鈞的血脈。
從確認自己懷孕的那一刻開始,於菲就對這個孩子感情復雜,既有母愛,又有怨恨。
於菲不想把裴軒養成裴萬鈞那樣的人,從小花了很多心血,但卻因為英年早逝,沒有能夠堅持下去。
於菲的復活是恢復成病死時的狀態,所以對於於菲來說,幾乎就相當於一覺醒來,才五六歲的裴軒就長成了十七歲的少年,幾乎和陌生人無異。
更讓於菲悲憤交加的是,自己的期望完全落空,十七歲的裴軒遠比裴萬鈞更加邪惡,竟然把於菲敬愛的大小姐杜若筠調教成了母狗,甚至連杜若筠的親女兒、裴軒自己的異母姐姐也沒有放過。
聽到杜若筠講述這些事情的時候,於菲既震驚又絕望,恨不得再次死去,為自己生下這樣的惡魔兒子贖罪。
反倒是杜若筠耐心地安慰了於菲許久,告訴於菲無須內疚,自己和女兒裴青玉都過得很好,而且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這樣明顯被洗腦了的說法,於菲一開始自然無法接受。
可接著杜若筠就說起了於菲的復活,這種完全是神跡的事情裴軒居然能夠做到,可見他確實不是一般人。
於菲雖然不認可杜若筠說裴軒是神明下凡的說法,但也確實覺得裴軒不像是自己生出來的兒子。
再加上和杜若筠重新相處了幾天之後,發現自己敬愛的大小姐的精神狀態,竟然真的比之前和裴萬鈞結婚時好得多,甚至比出嫁前的少女時代還要幸福從容,也就不得不接受了這樣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