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宜沒想到黃蓉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快,心底極度興奮下,一時間竟沒了神,只是死死盯著黃蓉那誘人的胴體。
看著面前幾乎沉溺在自己魅力下的男人,黃蓉心中涌起一股滿足的的快感,似乎非常滿意眼前男人對自己的視奸行為。
黃蓉走到椅子旁的桌子前,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道:“願我們合作愉快!”說完,一手舉杯,一手掩面,螓首輕抬,一飲而盡。
“黃女俠真爽快,哈哈,不過……在下很好奇,。就不怕在下提上褲子走人嗎?”夏宜回過神來,也將杯中剩余的酒悉數倒入喉中,舔了舔嘴角,笑道。
黃蓉婀娜裊裊的坐到方才趙禥做的椅子上,撩了撩自己烏黑的秀發,給了夏宜一個極具誘人的微笑,道:“沒什麼可怕的,你若走了,就再沒有機會見到我了……你舍得嗎?”黃蓉嬌嫩的聲音宛若鐵錘一般,一字一字的敲進夏宜的心頭。
夏宜哈哈大笑起來,道:“既然江湖同道給我了采花賊這個名號,若是一走了之,豈不是名不副實,哈哈……能跟黃女俠一夜春宵,在下雖死無憾!”,夏宜眼中逼出駭人的淫光,仿佛一頭盯著獵物的惡狼。
此刻黃蓉的酥胸、蠻腰、肥臀、玉腿,都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夏宜眼皮底下,夏宜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弧度,低頭咬噬著黃蓉耳垂,淫笑道:“還請黃女俠坐到我身上來”。
黃蓉剛起身,夏宜兩只手便分別抓住她的左右手腕,驀地握緊了向身前一拉,雙臂呈環抱之勢將黃蓉往自己懷里一拉,呻吟了一聲便順勢將身體靠向後方,倚在了夏宜的懷中,夏宜大手在黃蓉後背順著優美的曲线撫摸了一圈,嘴唇對方的嘴唇輕含著她的耳緣,同時伸出舌頭去舔,那異樣的酥麻感覺,就像波浪一樣從黃蓉的耳朵向周身擴散而去。
“你是如何找到我的?可知道這個趙禥是何人?丐幫這里的分舵出了什麼大事了”黃蓉美目望著夏宜,一連問了三個自己急需知道的問題。
“容在下慢慢回答,今日和黃女俠見面當真是緣分,何宴這個身份,其實是在下偶然得到的,否則這武昌太守的公子在下可沒膽子去換……話說這何宴跟在下一樣,也是采花賊,那日正溜進一個婦人閨房強暴人家,想必是偷偷的,身邊連個護衛也沒有……這何宴也是命該如此,正趕上人家回來的漢子,被活活的打死了,剛好,這一幕正巧被在下偶然路過看到了,何宴這個身份,不得不說用起來還真是好使……”。
“那婦人想必也是你的目標吧,你才能剛好看到……那對夫婦後來呢?”黃蓉冷冷道。
“女俠說笑,說笑了,嘿嘿……那對夫婦連夜逃走了,當時何宴曾大喊我是太守之子,他們怎敢還留在這里,女俠放心,在下一向只采花,從不謀財害命……至於遇到黃女俠你,那真是我們有緣,這何宴應該和趙禥那有舊,前些日子府上來人,說是要我們協助找尋黃女俠你的下落,話說趙禥這小子可了不得,隨便來個人我那個太守假父親都畢恭畢敬的,想必是什麼皇親國戚的”,言罷在黃蓉耳邊重重吸了一口氣。
“啊,女俠身上果然不一樣,太有味道了!嘖嘖,比那些黃花閨女好聞多了”,夏宜的嘴唇由黃蓉的耳朵慢慢向下親吻,一直來到雪白的脖子和柔嫩的肩頭,隨後用力舔吮起來,在留下一陣滋滋的響聲後,貪婪地將她的手指含起,一一吮吸了遍。
“丐幫在武昌城的分舵確實出事了,黃女俠請節哀,五日前,我曾想去那里打探下你的消息,沒想到……唉,整個丐幫在武昌的分舵竟然被人血洗了。我那個假爹何茂才嚇得屁滾尿流的,讓人連夜封鎖了消息。”
“你說什麼……”黃蓉駭然大驚,失聲道。
“女俠先別急,事情已經至此,重要的是查出凶手,在下碰巧借著何宴的身份,有重大的發現……”夏宜言罷突然抓住黃蓉的手,將她的右手移向自己挺起的肉棒上。
黃蓉眉頭一皺,知道夏宜要做什麼,但方才丐幫武昌分舵被滅門的消息是在太驚人了,那可是整整一百多條人命啊,自己身為丐幫前幫主,此仇若不報,怎對得起七公他老人家。
所以夏宜剛才說的發現對黃蓉來說真的太重要了……
如夏宜所料,黃蓉沒有任何的反抗,任由自己操縱她的右手攀在自己的肉棒上。
但當黃蓉的手指接觸到夏宜這尺寸驚人的肉棒時,不由本能的握住拳頭,而夏宜則是好整以暇的用她緊握的拳頭慢慢摩擦他那根粗壯的男性象征。
“當時清點人數,總共一百三十五具屍體,那景象真是太慘了……但還有一個竟然還有著半口氣,此人命好,心髒竟然和一般人不同,而是長在右邊,因此躲過了致命傷。,他說……”夏宜說到這,故意頓了頓。
黃蓉哪還不知道他的意思,無奈下張開右手,順著夏宜的動作,慢慢的她一支手輕握住他的整根肉棒,掌心瞬間感受到一種極為扎實的飽感和硬度,開始輕輕地套動起來,從肉棒根部的陰毛,一直到摩擦到光滑而紫紅色的龜頭。
“啊……舒服,當時幸存的那個人,據他說,那天夜里,突然來了十多個黑衣人,突然對丐幫分舵發起了突襲,那些黑衣人都武功極高,丐幫的人根本不是他們對手,很快整個院落便像是被血染了一樣。那個人說他看到這個黑衣人的腰間都帶著金色的腰牌,在黑夜里煞是顯眼。”
聽著夏宜的敘述,此刻黃蓉腦海中仿佛呈現出那夜的情景,濃煙蔽天,星月無光下,眼光所及處盡是丐幫眾弟兄的的慘烈情景,“腰間金牌……”黃蓉默默道。
“丐幫作為武林第一大幫,敢公然這樣挑釁的,想必來頭不小,而且這武昌分舵中想必也是有高手的,對方如此輕易的得手,當然武功也是相當了得,這樣一批組織,江湖上從未聽說過,黃女俠,看來丐幫是遇到不得了的對手了,女俠你可要盡早回去主持大局……在下不才,願意幫助女俠……”夏宜一邊說著,一邊扶著黃蓉的玉手加快了擼動自己肉棒的速度。
黃蓉的玉手聽話般的時而順著夏宜的肉棒套動紫脹的龜頭,時而用手輕輕撫摸肉棒後面那一對包在陰囊里的兩個肉球。
“對了,那人為了讓我們救他,還說了一個天大的秘密,說是黃女俠一月前你曾來過這里,後來跟著那舵主離開了……看來女俠你後來遇到了些變故。至於趙禥,在下本想看看他是什麼身份,為此說是有女俠的消息,沒想到他竟然說是願意用新納的小妾來交換……在下也是迫於無奈啊,只是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黃女俠,想來那趙禥目前並不知道你的身份……”
夏宜後面的話黃蓉心里壓根一個字都不信,心道這二人都是一丘之貉,甚至丐幫那個幸存的人也沒有開口詢問,因為黃蓉很清楚,無論是夏宜和何茂才都不會讓他活下去的……
“黃女俠的問題在下回答完了……嘿嘿,夏某不才,對於女人有著自己一套評定看法,在下看女人,首先看的就是腋下,腋毛越是濃密,越說明身體需求大。你看,女俠你這腋下多麼濃密,像不像另外一個小穴,哈哈……”夏宜的舌頭從黃蓉手臂下方,由指尖順著手肘一直往她的腋下舔去。
隨著夏宜的舌尖在她手臂白皙光滑的肌膚上一寸寸的滑行,黃蓉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會這樣的敏感,甚至此刻內心竟渴望著夏宜的舌尖趕快來到自己腋下。
當夏宜的舌尖滑入她的腋窩,舔弄起她那濃密的腋毛時,黃蓉不由得發自內心的呻吟了一聲,身體仿佛都快要融化了,劇烈快感的震撼在她的身體內的血管中四處擴散。
那本來就豐挺成熟的胸乳,此刻是不知羞愧地高高漲起。
夏宜不斷將黃蓉的腋毛含在嘴里細細品味,很快黃蓉濃密的腋毛便變成一簇一簇的,黃蓉下意識的將右臂抬起,方便夏宜的行動,沒多久,黃蓉嬌軀便開始輕微顫抖起來,簇眉闔眼、臻首頻搖,露出一付是既痛苦又興奮的模樣。
夏宜看著自己一直可望而不可求的武林第一美人黃蓉,此刻就真的在自己懷里輾轉反側,聽她那誘人的呻吟聲,這是何等的成就,這天下第一采花大盜的名號,非自己莫屬了。
自己當年在襄陽第一次見到她時,就不能自拔。
那時候的黃蓉,高貴絕美,拒人千里,但那艷熟的俏臉,前翹後凸的成熟身體,暗隱的媚情,絕美的眼神,掩蓋不了的魅惑,都令他恨不得立刻把她撲到,狠狠地蹂躪。
可惜,自己在襄陽徘徊了數月,都為找到任何的機會接近黃蓉,更何況黃蓉高強的武功也是大問題,無奈下只得放棄,想著今生恐怕與黃蓉無緣了……沒想到,機會來的如此之快,武功盡失、身體淪陷,這樣的黃蓉,竟然真的讓自己碰到了。
夏宜越想越興奮,抬眼瞟了瞟黃蓉那堅硬得有些腥紅的乳頭,得意的笑容在他臉上一閃即逝,瞬間從黃蓉的腋下抽出,舌頭順著黃蓉的腰身。
小腹,一直到黃蓉的右腿輕輕往下滑去。
“嗯……”黃蓉突然一聲嬌吟,腋下帶來的舒爽令自己有些忘情,意識到自己失態,黃蓉俏臉通紅,下意識的一手捂住嘴巴。
就在她還沉浸在方才腋下難以言狀的快感時,夏宜已經舔到了她的腳踝,並張開嘴含住她那纖纖玉腳的小趾頭,並配以舌頭吮舔起來,一個一個腳趾地去咬。
一種莫名的快感從她的腳趾迅速向上衝去,小腿、膝蓋,直到大腿、小穴。
一瞬間,黃蓉只覺得自己蜜徑內春潮涌動,小穴內仿佛充滿了熱氣,蜜穴上那叢芳草蠢蠢欲動。
隨著夏宜的舌頭由腳部重新往上舔去,黃蓉全身穴位都徹底亢奮起來。
夏宜用手按住黃蓉的腰肢,舌尖毫不留情地沿著大腿一直朝那雙腿交會的凸起部前進。
正當黃蓉下意識的將腿加緊時,夏宜的舌頭卻出乎意料地越過了她濕熱欲出的下體,來到了她平滑的小腹上,爾後一直舔向了她那對高聳的胸乳。
在黃蓉嬌軀的顫抖中,夏宜的舌尖來到了她胸乳的下端,用鼻子和嘴唇輕微而快速地摩擦著乳峰的下沿,黃蓉整個胸乳因而輕微地振顫起來。
那圓實而挺拔的乳峰,從未有過地向上聳立著,乳暈的紅色在不斷擴張,而乳頭早已堅硬異常,整個的胸部就像一座蓄勢待發的火山一樣,隨時都會因情欲而噴發。
夏宜作為四大采花大盜之一,自然也是玩弄女人的高手,看出黃蓉身體的反應,因此改變了策略,強忍著並不急著撫摩玩弄黃蓉那胸乳,而是一邊用舌尖輕點著右邊的乳頭,一面用兩個手指輕夾住左邊的乳頭搖晃。
這樣欲擒故縱的挑逗,對於此時處在情欲爆發口的黃蓉來說無疑是最有用的,很快,黃蓉那隱藏在胸乳深處的性感完全蘇醒了,帶著一絲激動,帶著一絲愉悅,帶著一絲貪婪,她的情欲已經開始燃燒起來。
而就在黃蓉再次呻吟出聲時,夏宜的舌頭忽然離開她的胸乳,以極快的速度由她的小腹又滑向了她的下身,來到了她雙腿間那誘人的幽谷前,“何宴,趕緊跟本少爺滾!趕緊滾……”趙禥怒喊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
黃蓉心里咯噔一聲,心道糟了,本能的想到那趙禥很可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黃蓉其實一直在擔心,按方才夏宜所說,現在武昌城內關於自己的流言四起,趙禥之前在谷中,如今來了武昌城,憑他那谷中的神秘勢力,也有可能也知道自己的消息……
同一時刻,黃蓉立即做出反應,湊到夏宜耳邊迅速低聲道:“快變回來!想辦法拖到今夜,去城南郊大福客棧找一個叫郭德海或者張大富的人,就說我在這里,若是能就我出去,今後便來襄陽找我!”,隨即香唇在夏宜嘴上重重聞了一下。
與此同時,趙禥也破門而入,氣喘吁吁的對著夏宜假扮的何宴喊道:“快滾!”,夏宜不愧是采花的老手,眨眼之間,就已經變回了何宴的模樣。
夏宜剛剛才挑起黃蓉的欲火,正要到關鍵時候,突然被打斷,自是極為不滿,只是礙於如今的局面,不得不深吸一口氣,把怒火完全壓制下去,緩緩道:“趙兄弟這是何意?說好的,在下還未……嘿嘿,還請兄弟稍等片刻”。
“本少爺反悔了,快滾,晚一步可別怪我翻臉了!”趙禥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泠哼道。
“趙兄弟,你這是翻臉不認人了,別忘了,咱們的賭注……那可是武林第一美人……”,夏宜低聲續道。
“不必了!”趙禥打斷道,隨即突然變了個臉,大笑了幾聲,冷笑道:“武林第一美人,黃蓉嘛,本少爺已經知道她在哪里了,何大人的消息太滯後了,本少爺現在不需要了”。
夏宜心中一驚,也猜到了趙禥似乎知道了黃蓉身份的這個可能,還未到開口,便又聽到趙禥不耐煩地聲音,“趕緊走,今天也真是便宜你了,若不是看在往日咱們一起玩的情分上,今日你死定了知道嗎?”
此時黃蓉突然走到趙禥身邊,順便暗中拍了一下夏宜,背著趙禥向夏宜使眼色示意他趕緊離開,對於黃蓉來說,夏宜是她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千萬不能出事。
“好好好,何某今日算認識了,趙兄如此不給面子,自此咱們再不往來!哼……”夏宜也是聰明人,趕忙大步轉身離開,順便還借此機會和趙禥斷了聯系,省的被他看出來自己是假的何宴。
“何大人滿足,一路小心……”一把溫柔好聽的聲音自黃蓉的香唇響起道,黃蓉特意在小心兩個字前頓了頓,她對趙禥也不是很放心,既然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難保不會不顧一切把何宴滅口……
待何宴離去後,趙禥轉過身來,眼神從黃蓉那從那深邃的乳峰間慢慢抬起,一臉淫蕩揶揄的笑意的看著她道:“美人,這些日子,做本少爺的小十九可還滿意?”。
“受人所迫,不得已而為之,若是能放小女子回去,自當感激不盡……”黃蓉絲毫沒有受到身份被戳穿的影響,說話雍容淡定,不卑不亢。
趙禥仔細打量著這個自己享受了大半個月的美人,眼神中透著驚異的神色,又冷傲的由頭到尾打量了黃蓉幾遍,目光最後落回那豐滿的酥胸上,舔了舔嘴角,冷笑道:“做本少爺的小妾和當郭靖的妻子,你更喜歡哪個身份?”
黃蓉此刻玉顏紅暈未褪,誘人之極,但神色出奇的平靜,明亮的美目也盯著趙禥,緩緩道:“不同時刻自然有不同的身份,如今天下皆視我黃蓉為郭大俠的妻子,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逆天而行,必遭天譴……”。
趙禥也是聰慧,自然聽出黃蓉這時在威脅自己,冷哼一聲,剛要開口,門外卻傳來足音風聲。
“參見少爺,主人到了,請你現在務必過去一趟,還……還有,不能對這位姑娘有任何的動作”,此時突然進來一個女婢,欠身施禮,向趙禥道。
“我爹來了,怎麼……他也知道了?……”趙禥神色巨變,喃喃自語道。“你確定我爹是這麼吩咐的,要是有半分差池,本少爺扒了你的皮!”
“少爺饒命啊……老爺真的是這樣吩咐的,還再三要求奴婢必須讓少爺你馬上過去……”女婢被嚇得更臉青唇自,趕忙跪下顫聲道。
趙禥顯然對奴婢口中的老爺有些懼怕,無奈下只得怏怏道:“黃蓉,咱們稍後再見……”,隨即指著女婢厲聲道:“給本少把夫人看好了,若有什麼意外要你的命!”言罷便匆匆離開了。
只是,趙禥沒有注意到,黃蓉此刻臉上同樣閃過一臉驚愕之色。
待趙禥離開後,此時房間內只剩下黃蓉和那女婢,二人目光相觸,之前跪在地上的女婢竟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意。
“你究竟是何人?小蓮……花夫人?或者,我應該怎樣稱呼你呢?”黃蓉雙目寒光閃閃,冷冷掃視了一旁的女婢,冷冷道。
眼下這女婢對於黃蓉來說並不陌生,從她一進門,黃蓉便知道她正是前些日子黃蓉跟隨張大富時自己身邊的女婢小蓮,雖然變換了容貌,可身形氣息卻瞞不過黃蓉,何況,她也並未改變自己的聲音……
“不同時刻自然有不同的身份,黃女俠方才不是剛說了……”小蓮似是一點也不驚奇黃蓉看穿自己的身份,起身微笑地從容道。
沒待黃蓉開口,小蓮卻說了一句讓冷靜如黃蓉也不由得臉色大變的話。
“如今,我的身份是明教的光明右使,你依然可以稱呼我為花夫人”
“光明右使……”黃蓉心中大訝,之前跟皇甫常也交流過,自然知道明教自教主之下,設有光明左右使護法和四大法王,之前,黃蓉曾和光明左使得張魔王交過手,深知對方的可怕,萬萬沒想到,小蓮竟然是與那張魔王齊名的光明右使……
“你們明教究竟想做什麼?……”,想到自己和明教的種種糾葛,黃蓉雙目透出森寒怒意,冷冷道。
“時間緊迫,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之前教主那邊遇到一些棘手的事情,因此暫時帶著陳三槍他們離開了,黃姑娘放心,我們明教說到做到,陳三槍他們一定會送到你手里為你所用,至於教主和你談的合作,眼下卻有一個變化……”
“貴教是想反悔嗎?”黃蓉美目寒芒電閃,道。
花夫人不為所動,以平靜的以至令人心寒的語調道:“黃姑娘如今的危機,確是是我們沒有意料到的,不過,想來是天佑大宋,竟然讓我們遇到最好的機會!”,花夫人露出一個難得的微笑,繼續淡淡道:“黃姑娘想必非常好奇那趙禥的身份吧,他便是當今皇帝唯一的兒子,也可以說是當朝的太子!”
黃蓉終於難以保持冷靜,呈現出一個震驚的表情,渾身劇顫的脫口道:“不可能!”
花夫人步至黃蓉身旁,笑了笑,道:“當今聖上曾經有過的三個兒子,都在幼年便夭折了……因此這麼多年來,聖上一直無子。人們都願生在皇宮,可哪里知道,這世上,最毒便是帝王家,最危險的位置,不是那皇位,而是太子這個身份。前兩個兒子無緣無故死後,話這皇帝也是個聰明人,第三個孩子一出生便被替換掉,對外宣傳難產而死,暗地里卻交給與他一母同胞的弟弟榮王撫養,而趙禥,便是這隱藏的太子……”。
黃蓉美目射出震驚的神色,道:“這些你怎麼會知道?”
花夫人兩眼輕錘,似是在回憶著什麼,點頭道:“我便是當年接生的奶媽……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找當年那個小孩在哪,沒想到榮王卻將他藏在了山谷里……所以,眼下對黃姑娘來說,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控制住那孩子便相當於控制了未來的皇帝,將來還有機會接觸當今聖上,黃姑娘的心懷百姓,不管是這父子倆誰,都可以影響他們造福天下。退一步來說,黃姑娘若成功,襄陽便不再會受朝廷制約,這也是在幫郭大俠……”。
黃蓉深吸一口氣,從震驚中回復過來。
這些日子黃蓉也在猜測趙禥的身份,若趙禥真是當今皇帝藏在民間的太子,那一切疑問都迎刃而解,因此,對花夫人的話,黃蓉其實並不怎麼懷疑,只是感覺花夫人的身份卻越來越神秘莫測,若是當年的奶媽,如今怎麼也應是位老人了,可是花夫人依舊是一副少女樣子,容貌可以易容,可身形卻是難以改變的。
“那日那個駕車的太監老者,武功深不可測,會不會就是傳聞中的董宋臣……那車廂里的人,莫非就是當今聖上……”黃蓉突然想起跟趙禥回谷時碰到的馬車,以及趙禥那三個家臣恭敬的樣子,不由得默默道,想到這,黃蓉心頭不由得一顫……
“話盡於此,黃姑娘自己想清楚……你有三天的時間,來的谷主便是榮王,也是當今皇帝最信任的大臣,他已經下令三日後送你回去,不過……此番恐怕不會那麼順利,我總覺得榮王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花夫人右手揚起,搭在黃蓉脈門上,頓了頓,道:“果真是十香軟筋散,此毒乃是近年來西域流傳的奇毒,無色無香,藥性一發作便全身筋骨酸軟,數日後可以恢復行動,但內力卻半點發揮不出,不過確是極其珍貴,也只是皇室才能弄得來……”。
“你可想辦法弄到解藥?如今我武功全失,咱們的合作怕是難以完成……”黃蓉美目精芒一閃,沉聲道,眼下花夫人的突然出現可以說給了黃蓉很大的希望,以她的本事,就算不知道解毒方法,去偷個解藥,也應該不是問題……
不料花夫人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此毒詭秘,用內力根本逼不出來,而且,有一個最大的問題,便是毒藥和解藥完全一樣,根本分辨不出來,若中毒者再服毒藥則會氣絕身亡。若貿用些手段,則很可能會打草驚蛇,而且不利於黃姑娘……”。
黃蓉稍露失望之色,顯然這花夫人並非完全想要幫助自己,否則以她的才智能力,只要略施小計,就算解藥毒藥完全一樣拿到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黃姑娘也無需擔心,你練過九陰真經,這毒藥奈何不了你多久,少則半年,多則一年,就會恢復如初”,花夫人望著黃蓉點頭道。
“這時間也太長了……右使難道沒有捷徑嗎?若是早日恢復內力,我想我們的合作也可以早日開展。”聽到半年到一年就可以恢復,黃蓉心里大大舒了口氣,不過表面上卻依舊平靜,只是淡淡道。
花夫人似是早想到黃蓉會如此,展露出一個大有深意的曖眛笑容,道:“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
“請右使直說”黃蓉也看出這神秘的女人早就候著自己,斷然道。
“此毒不同於尋常毒藥,吸入便會滲入分散人的血液中,因此雖然對身體無害,但卻難以排出,若是放血則需要將全身血液放出,那人也便沒命了,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此毒取自西域草烏頭,乃是當地煉制春藥的一種植物,對人身體極為敏感,若是男女交歡時間夠久,這些毒素便可以滲出血液,隨著身體興奮產出的液體排走。只要交歡時盡量在上位,這樣毒素順著血液匯聚在你的下腹,若此這般,只要每日都與男人多次交歡,一個月時間,毒素應該可以全部排出……”
黃蓉鳳目生寒,顯是芳心震怒,道:“花夫人怕是說笑吧!”
花夫人依舊保持喜怒不形於色的神態,道:“此法是想要恢復功力最快的方法,至於黃姑娘信不信,那是姑娘自己的事,不過,在下建議黃姑娘可以趁著這三天試一試,記住,馬上你面對的可是當今的太子殿下……在下告辭了,希望和黃姑娘有緣再見”。
花夫人剛說完,黃蓉便聽到趙禥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