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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1章

黃蓉的煩惱 不作死就不會死 9480 2024-03-05 14:20

  (上接黃蓉的煩惱續)

  張大富死後一個月後。

  武昌城一處僻靜府邸廂房里,紅燭搖曳,昏暗的燭光映照著這處房間里的無限春光——廂房的正中央是懸掛著紅色幃帳的拔步大床,只這大床的幃帳便占了房間的近半面積,一件月白抹胸正丟在床榻邊上掛著,大床中間,一名身姿曼妙的美婦全裸著跪伏在床上,雲髻散亂,螓首半埋在綢質的被褥當中,形似蜜桃的豐臀向後高高撅起,承受著身後少年的奮力馳騁,成熟豐韻的玉體隨著身後的撞擊前後劇烈搖動,飽滿高聳的胸脯時而貼在床上,乳肉壓成圓餅般往四周溢出,時而倒懸空中,迅速回彈成一對碩大的肉球顫巍巍地亂晃,美婦俏臉給散亂的發絲遮著,看不清面容,只露出微微張開的朱唇,不時發出低低的喘息與呻吟,赤裸的肩背因劇烈運動而滲著細密汗珠,不時與順著少年結實腹肌流淌下來的汗水混雜一起,流入美婦股溝,在二人緊密結合處消失不見……

  “啪啪……嗤嗤……”撞擊聲伴隨著液體攪動的聲音,回蕩在靜謐的臥室,“啊!……啊……”不知過了多久,美婦忽然發出一串銷魂的呻吟聲,整個人繃成弓狀,下身甬道驟然收緊,少年只覺包裹陰莖的壓力驟增,火熱緊窄膣肉內壁緊緊吸附著莖身,知曉胯下美婦即將到達高潮,連忙加緊發力,一忤到底,美婦嬌嫩的花心禁不起巨蟒的猛烈衝擊,龜頭突入的刹那,全身肌肉都一下痙攣起來,子宮口的嫩肉緊緊咬住龜頭肉冠的頸溝,陣陣陰精噴涌而出,澆在龜頭肉冠。

  少年緊摟著美婦不敢亂動,保持著緊密結合的狀態,待得美婦高潮漸漸消褪,癱軟下來,才曉得終於不用再忍耐,“波”的一聲把龜頭抽出子宮口,低吼一聲,急速挺動起來,美婦慵懶地扭動了一下,依舊趴在床上,撅著花白的屁股,任由身後少年抽插,雖然只是趴那里,但後頸、背脊、腰臀仍舊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曲线,下身不時痙攣幾下,似乎仍沉醉在高潮的余韻當中。

  直至察覺到來自身後的撞擊逐漸緊密,美婦才拼力仰起頭顱,甩開拂在臉上的長發,喘息著說道:“別射在里面”。

  那面容,赫然竟是黃蓉!

  燭光穿透了幃帳的陰影,映出黃蓉身後賈易興奮扭曲的臉,他對黃蓉的話語恍如未聞,只緊緊抓住她後伸的雙臂,讓她掙脫不得,同時下身急挺,在一陣兒粗重的喘息聲中,將生命熱流澆灌在黃蓉花田。

  “你……”黃蓉一臉氣急,掙扎著坐了起來,反手拿起枕頭砸扔到賈易臉上,賈易心里暗爽,臉上卻還是作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娘親息怒、娘親息怒,別氣壞了身子,實在是娘你方才夾得太緊,孩兒拔不出來,一時忍不住才……”

  黃蓉氣勢一頓,只覺羞不可抑,方才一時忘情,確實夾得緊了,也不想和賈易辯駁,便再也不理賈易,手掌往小腹一壓,擠出一灘白濁…………

  (上接黃蓉的煩惱第10章部分內容)

  賈易望著坐在床上望著嬌喘不已的黃蓉,暗暗得意,自從張大富死後,自己一下變成了這些土匪的少主,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甚至黃蓉對自己的態度也大有改變。

  賈易心中很明白黃蓉眼下不得不依靠自己來控制這些土匪,所以便不再顧忌,對黃蓉一再得寸進尺,自從那夜強迫黃蓉得手後,便夜夜交歡,雖然黃蓉對自己依然保持強勢的態度,但只要多花些軟磨工夫,多半還是會任自己胡作非為,而黃蓉顯然依然被張大富開發的不錯,床上功夫簡直是妙不可言,此間滋味,以前身邊的那些庸脂俗粉根本不能與之相比。

  “你盡量不要跟郭德海有太多接觸,此人才智城府都非同一般,我到現在還看不透此人……眼下還是小心為好!”黃蓉將下體清洗干淨後,對賈易冷冷道。

  賈易出奇的聽話道:“一切聽娘親安排……我盡量不與他多講話便是,若是他要找孩兒,孩兒便提前告知娘親讓娘親陪我一起,有娘親在孩兒便安心多了”賈易也明白眼下自己和黃蓉可以說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切聽黃蓉安排即可,在有關自己性命問題上,賈易從不逞強。

  黃蓉對賈易的回答頗為滿意,心道此子確實是聰慧過人,若能引入正道,將來一定會大有所為,也不枉自己犧牲色相……一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黃蓉不由得心中一嘆,道:“走了……”言罷穿好衣裳起身離開。

  “娘親不是回去又要伺候我那個假爹了吧……”賈易突然問道,眼神里充滿了得意,一想到天下聞名的黃女俠竟不得不被迫和一個身份卑微的陌生男子日日交歡,看看曾經高高在上的黃蓉一步步的沉淪,賈易心里覺得異常刺激。

  “總有一天要徹底征服黃蓉,讓她淪為本少爺的玩物”賈易暗暗道。

  “他現在可是你的親爹,易兒切記再不可有此言論!”黃蓉此時突然雙頰嬌紅,桃腮帶暈,猶如怯雨羞雲一般,一雙美眸望著賈易,美目流盼,神態簡直是魅惑動人,故作生氣的錘了賈易胸口一拳。

  “哈哈……孩……孩兒謹記……謹記”賈易顯然被黃蓉的含羞媚態神態打動了,加上呼吸著黃蓉身上的汗香,一時竟口吃…………

  關門離開時看著賈易沉醉的樣子,黃蓉也在驚奇如今的自己竟然可以對神態控制自如,隨時可以擺出一副嬌羞欲滴的神態來對付男人。

  “轟”!

  一聲巨響打斷了黃蓉的思緒。

  遠處天際先閃電裂破天空,接著驚雷震耳,倏地那邊天際變成翻滾混濁的黑雲帶,往這邊鋪掩過來。

  想必不久便又是一場大雨……黃蓉心中不由想到,一個月前的那日也是這般黑雲密布,誰都想不到那晚將計就計之策,竟會功虧一簣,落至弄假成真的淒慘下場,張大富……一個讓黃蓉又愛又恨的名字,黃蓉的第二個丈夫,雖然是被迫,但也確確實實讓自己體會到愛的感覺,眼下雖然他已經死了,可自己和他的孽緣卻還在繼續,還要和他的替身繼續當著夫妻,而這一次,竟是自己主動……

  黃蓉不由得回想起張大富死後的那一晚……

  黃蓉、郭德海帶著假張大富等人身疲力累地來到武昌城一處僻靜府邸,黃蓉注意到府邸周圍的民房內也都是張大富的人,院落更是守衛森嚴,黃蓉心道這里應該是張大富在武昌城的落腳點,不過以這些人的精明,顯然不會只有這麼一處。

  將假張大富和賈易安頓好後,黃蓉、郭德海、祭沐風、卓雨軒、焦二甚至是小蓮都聚在大堂內,人人神情沮喪,愁眉不展。

  黃蓉此時心中雖然也還未從剛才的突發情況反應過來,但還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仔細觀察著在場每一人的神情,同時黃蓉也注意到此次是小蓮第一次正式出席張大富勢力的正式會議,顯然事情已經到了危機的地步。

  郭德海在這些人中地位最高,也是最冷靜的一個,長身而起道:“下面人情況如何?”

  卓雨軒率先應道:“我帶的人都已安頓好,一路上我有意帶著他們殿後,所以那些人都沒有人有機會再見到那個假的主人,不會有人有所懷疑的…………只是……”卓雨軒皺眉頓了下,卻沒有繼續往下說……

  黃蓉很好奇既然張大富和郭德海都已經對祭沐風和卓雨軒有所懷疑,為何還讓這二人參與如此機密重要的會議,其實一路上什至想過郭德海會先下手為強,殺二人滅口。

  眼下這二人還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里,若非郭德海投鼠忌器,有所顧忌,便是這郭德海有了自己的算盤……“看來張大富這幫人並不是一條心”黃蓉暗道,一想到張大富,黃蓉心中再次隱隱作痛……

  “只是什麼?!你小子說話不要只說一半!”焦二喝到,一夜之間張大富死焦大傷,焦二顯然心情極差,說法一點不留情面。

  “只是當時焦大死後主人曾表明過身份,所以跟我們一起的那些人是知情的”祭沐風淡淡道。

  在場的人除了焦二臉色大變,其余人都沒有任何變化,顯然都早就料到了,一時沒有人再接話……

  此時一人突然駭然道:“這可如何是好,如果這些人知道大富一死……那……那如果假的被戳穿了,那些人還會效忠我們嗎?”眾人看出,卻是張大富的新夫人,也是讓假張大富以假亂真的始作俑者,黃蓉裝出驚慌神色,愕然望著大堂的眾人,心里卻想著自己此話可以說是在眼前混亂的情勢下添一把火,且看這些人會如何反應…………

  “此事還請郭先生做主!”祭沐風拱手作揖道,顯然是把皮球踢給了郭德海。

  “眼下大家還能這里商討,要感謝的便是夫人,若不是夫人急中生智,恐怕局勢已經是難以挽回了……”郭德海出乎意料的反而首先稱贊起黃蓉來,不等黃蓉接話,郭德海接著道:“張兄的仇我們一定要報!定要讓那皇甫常鬼馬王和薛開山那個叛徒血債血償!不過眼下更重要的一是大家要團結一致,此時萬萬不可內部先亂了,二是張兄死的消息務必要保密,一旦走漏下面的人必是樹倒猢猻散,很可能我們這些年經營的一切便會付之東流,所以…… .那些人一個都不能留!”郭德海此話如奇峰突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同時色變。

  黃蓉也是駭然大震,自己也曾想過這些人肯定會有此想法,卻怎麼也想不到郭德海竟說的如此直接,甚至是輕描淡寫……黃蓉心中馬上細細回味郭德海剛才所言,此人開始便將功勞全部歸功於自己,絕不可能是真心感謝,肯定是有拉攏自己的意圖,但更重要的是可以把眼下進退兩難的責任不動聲色的全部推給自己。

  之後明確自己要為張大富報仇,將自己的立場擺明,此話一出,之後的所作所為便可都以此為理由……“此人心思真是深不可測,實在是不可小覷!”黃蓉心中暗道。

  這時焦二顯然坐不住,起身破口大罵道:“你們這些那狗雜種,主人的還在那躺著,身體還熱著呢,你們這邊就想殺了主人最忠心的手下,我們你們是想造反吧!”

  “果然跟之前料想一致,那些人應該就是張大富的家底了,若是這些人死了,張大富的根基便會被徹底鏟除……郭德海這般做,很可能是趁著張大富意外暴斃而取而代之,不對……張大富此次冒險的行動便是他一手策劃,難道……”黃蓉不禁打了個寒磣,心道此人現在看來遠比張大富可怕,同時也又一次為張大富感慨起來,想不到他身邊的人都是些狼子野心的家伙……

  焦二突然拿起戟指戳向小蓮道:“你們不是要殺知情人嗎?這就有一個,我早就想說了,這個侍女有什麼資格坐在這!”

  一時間,席間竟沒有人再說話,仿佛所有人都默認了焦二的做法,但黃蓉從在場每個人的神情看出這些人卻各懷心思,祭沐風和卓雨軒一臉事不關己的表情,想來並不想為此事跟焦二起爭端,看來這倆人並不知道小蓮的真實身份,只當是黃蓉身邊的婢女,最多是張大富的心腹而已。

  而郭德海卻是面無表情,但也不阻止。

  焦二冷哼道:“料想你們也不敢反對,哈哈……一個小婢女也配在坐在這里,放心,本大爺會對你先奸後殺,讓你死前也爽一下”黃蓉聽罷眉頭一皺,對焦二頓時心生厭惡,之前一點僅存的一點憐憫之情也不復存在。

  此時小蓮的右手由袖內滑了出來,迅疾無倫地朝焦二胸口點去,發出“嗤”的一聲勁氣破風聲。

  只聽“啊!”的一聲,焦二登時慘哼倒地,沒了氣息。

  所有人登時色變,“好厲害的指法!”黃蓉心中暗嘆,同時也知道,隨著焦二一死,那些一起來的人的命運也被判了死刑,除了目前完全是迷的小蓮,這廳堂上再沒有忠於張大富的人了……

  此時祭沐風起身左手一揚,手中扇子“嚓”的一聲打了開來,神態瀟灑之極,但眼中卻露著殺氣,淡淡道:“你到底是誰?”

  “且慢!”郭德海此時突然開口道:“沐風暫且退下,這位乃是花夫人,是張兄的左膀右臂,只是花夫人身份特殊,平日里便化作侍女,真正身份只有張兄、我和薛開山那個叛徒知道,請各位務必要保密”,接著又搖了搖頭,嘆氣道:“焦二口出狂言,乃是罪有應得,只是他也算是對張兄忠心耿耿了……厚葬了吧”

  此時卓雨軒突然想起那日呂文德對自己講過,張大富身邊兩個最為倚重的人物,一個便是已經叛變的薛開山,另一個十分神秘只知道人稱花蝴蝶。

  “郭德海稱此人為花夫人,那必定就是那神秘的花蝴蝶了”卓雨軒暗暗道,同時不得不佩服呂文德的情報工作,如此機密的事情竟也能被打聽到。

  “原來最神秘的人根本一直就隱藏在身邊,還是平日里最容易被忽視的下人,難過自己調查了這麼久都沒有絲毫發現,今日若不是焦二誤打誤撞,自己還真是難以發現”卓雨軒心中暗喜,臉上閃過旁人難以察覺的笑容,但卻沒有躲過黃蓉敏銳的眼神……

  “既然薛開山那個老東西已經背叛了我們,那我的身份便不再是秘密了……在下花蝴蝶,各位日後稱在下為花夫人就好了”言罷打躬作揖對著黃蓉道:“夫人,在下之前奉命暗中保護夫人,故而一直隱藏身份,若有不得當之處,還請夫人見諒”。

  黃蓉趕忙起身作揖回道:“哪里……花夫人說笑了,蓉娘還要感謝夫人一直對蓉娘的照顧,是蓉娘要謝謝夫人才對!”心里暗道此人應該更多是張大富派來監視調查自己的,還好自己發現的早,否則真有可能自己先暴露身份……

  此時郭德海恭敬無比的做了個請花蝴蝶入座的手勢,黃蓉悄悄盯著掃視了一遍二人的神情,沒有任何的異樣,但黃蓉心中卻始終覺得這二人有問題,那花蝴蝶能一直隱藏身份始終不被人發現,必定是城府極深之人,怎會為焦二幾句話就出手殺人,太不合常理了,難道她也背叛張大富……更令黃蓉不解的是,自己目前對張大富可以說是非常了解了,此人陰險詭詐,城府頗深,絕不是那種容易被欺騙的人,可怎會一而再的看走眼,以至於死後身邊的人都一一背叛……

  郭德海接著露出心力交瘁的表情,苦嘆道:“我們終是棋差著,敗在皇甫常這奸人手上。其實此事早有前車可鑒,我們的思慮還是不夠精密,這麼重要的事,皇甫常怎會不親自出手。”

  花蝴蝶冷然道:“這筆血賬,我們定會向皇甫常和鬼馬王討回來,不過這次突然冒出的那黑衣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武功之高簡直是匪夷所思……即使我們一起聯手,都不一定是那人的對手……”

  “必須立刻派人去查,此人的身份若不掌握,我們恐怕還會吃大虧……”郭德海沉聲道。

  “但是我們派去那邊的人薛開山都了如指掌,現在他們應該已經……”祭沐風嘆道。

  “這點不用擔心,那些人本就都是幌子,一半甚至並不是我們的人,皇甫常若把他們都殺了,反倒便宜了我們,調查黑衣人的事就交由在下來辦吧。而且皇甫常再聰明,也不會想到我們可以以假亂真,只要他能讓所有人都相信那個冒牌貨就是張大富,我們仍有一线反敗為勝的機會。”花蝴蝶奮然道。

  “犧牲一堆人來掩護真正的細作,這倒像是張大富的作風,那個花蝴蝶想必就是真正細作的聯系人,而且應該是唯一的,只是可憐了那些被當做炮灰的人了…………”黃蓉暗道。

  郭德海忽道:“暫且不管那黑衣人,但眼前卻有一個嚴重危機,不易解決。”

  眾人連同黃蓉都心中一驚,齊問道:“什麼危機?”

  郭德海雙目射出深思的神色,道:“若我是皇甫常,必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將張兄遇襲身亡的消息廣為傳播,到時候謠言滿天飛,若軍心動搖,我們肯定會輸個一塌糊塗。若是我們公開宣稱張兄仍健在,那劣質冒牌貨不用說上三句話便會露出破綻,到時候消息傳出,我們底下的那些堂口肯定將不戰自潰,甚至有些投機者會改而支持皇甫常和鬼馬王的一方,這樣一來我們將失去後援,甚至還陷入兩面受敵的劣境”。

  在座的人聽罷都眉頭大皺,黃蓉也不得不佩服郭德海考慮問題之全面謹慎,這問題黃蓉心中也曾想到過,但卻沒有想的這般深刻,若是帶兵打仗,郭德海應也是可用之才,黃蓉心里第一次有了招攬此人的念頭。

  此事確是煞費思量。

  郭德海卻突然沉聲道:“只要能辦到一件事,我便有個一舉兩得的方法。”

  眾人精神大振,要解決此事,已是合乎理想,何況是二得。

  祭沐風道:“要辦到什麼事,請郭先生直言!”

  “眼下我們可以對外宣稱張兄性命無憂,只是在此次襲擊中受傷需要休養,只要適時讓那個冒牌貨出來擺個樣子,便可安定軍心,這樣最多可以拖個兩到三個月,我們大可以利用這個時間來重整旗鼓”,郭德海頓了頓,繼續道:“然而兩三個月後必須由張兄親自出來理事,否則便會惹人懷疑,功虧一簣,因此只要那個冒牌貨到時候可以行為舉止、言談和張兄有個七八分像,便可成功瞞天過海,而且皇甫常若知張兄真的未死,心中必然大為震驚懷疑,人若是有所顧忌,做事必然會畏手畏腳,如此我們便有機會反擊,而鬼馬王那邊同樣也會起疑心,甚至可以借機離間二人,總之不管那邊如何,形式都會對我們有利,如此便是在下一舉兩得之計!”郭德海胸有成竹道。

  黃蓉心中也是拍案叫絕,但同時此計策看似容易,其實風險很大,關鍵在於那個假的張大富能不能冒充的好,哪怕漏出一點馬腳,此計便行不通,不過黃蓉依然不漏聲色,裝出驚喜的樣子,想看看其他人如何回應。

  “今趟有救了,即使武侯復生,怕亦只能想出此計”花蝴蝶奮然起立道,接著又頓了頓,緩緩道:“只是要讓那個冒牌貨在如此短時間完全跟張兄一樣……只怕有點困難”。

  先吹捧郭德海一番,然後委婉卻又明確的指出此計關鍵一環,這個花蝴蝶也確實有點本事,黃蓉心中暗暗道。

  郭德海顯然早有准備,淡然道:“花夫人果然是明白人,在下佩服。在下跟隨張兄多年,張兄的語氣神態已然了解,要模仿這個並不難,即使聲音不符合,我們也可稱張兄在昨夜一戰中喉嚨受傷致使聲音改變,但要模仿一個人,最重要的便是氣度威勢,張兄那種外揚的霸氣顯然是那個冒牌貨不具備的……”

  黃蓉心中暗自道張大富確實有那種強橫悍霸的氣度,那是源自於多年積累的自尊和自信,絕非一般人可模仿,可郭德海既然能說出口,肯定已想到解決的辦法,其實黃蓉也很好奇究竟何種方式可以短期內迅速提高一個人的氣勢,不等細想,黃蓉突然發現郭德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若想在短時間內迅速提升一個男人的氣魄,必須令其有征服的快感,而最快最便捷的方法……便是女人,所以……此事還需夫人幫忙”郭德海的話縈繞回旋在黃蓉耳內。

  深夜,廳堂內靜悄無人,在幾盞燈映照下,有種出乎尋常的寧洽,然而廳堂地板上摔碎的酒杯和灑落的酒卻預示著這里不久前發生著殘忍的一幕。

  黃蓉看著地上凌亂的杯子碎片,想象著當時一個個人喝了毒酒中毒倒下的駭人情景,還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這些人雖然肯定不是什麼好人,但以如此方式結束生命還是令黃蓉心虛不已,黃蓉又一次暗自發誓要一定要親手結束這里人命賤如草芥的淒述情況。

  “唉……”一聲嘆息打斷了黃蓉的思緒,黃蓉沒有回頭,因為她知道,此時出現在這里的只可能是郭德海。

  “夫人切莫怪在下,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若我們能渡過此次危機,這些人也算是死得其所,我想張兄也不會怪咱們的”郭德海淡淡道,接著又忽道:“哦,他們喝酒喝得很香,好像早已知道那是他們最後的一次喝酒。”

  “‘他們’就是張大富此次召集來的最精銳的手下,能作為張大富的親信,平時做事當然也極謹慎小心,但他們卻想不到在這里喝的酒中會有毒,死也想不到……這些人顯然已是張大富最後的一股力量,他們一死,張大富的力量也就真正全部瓦解了,郭德海將會是這里的新主人”黃蓉暗道,同時又不得不再次對郭德海刮目相看,剛才那句話前半部分將自己也算到此次行動中,不動聲色的便將自己拖下水,而後半句卻是暗含威脅。

  “一切都聽郭兄弟做主,我們母子將來還要依仗郭兄弟”黃蓉躬身作揖道,同時眼睛含情脈脈的看向郭德海,想試探下郭德海是何反應,卻發現郭德海目光正在盯著自己半露的豐滿胸脯上。

  此刻黃蓉那雙含情脈脈的明媚秀眸,配合著她略帶羞澀的動人神態,加上成熟豐腴的身體,天下間沒有多少個男人能抵御得了。

  “張兄僅有少主這麼一個孩子,照顧夫人和少主是在下的責任,而且夫人乃女中豪傑,少主也是少年英雄,張兄在天之靈定會保佑你們母子二人的”郭德海緩緩道。

  黃蓉心中好笑,若是讓張大富知道郭德海讓黃蓉來伺候冒牌的自己,非得氣的從墳里跳出來不可,郭德海此人果然不簡單,明明眼神己經暴露了他此刻的欲火,但卻依然表現的但若無事,若一個人隱忍強壓自己欲望,必定是前面有更大的誘惑在等著……轉念又想到張大富除了賈易這個假兒子外竟再無子嗣,想來應是難以生育,自己也應不用擔心會懷上他的孩子了,只是老乞丐……一想到老乞丐和山洞的那晚,黃蓉心里一陣難過,但卻又有種莫名的興奮隱隱觸動……

  “夫人,時候不早了……我想,你該去看看那個假的張兄了,我們能都度過此難,全系於夫人一人,我相信夫人一定可以做到的!”郭德海的話一下又將黃蓉拉回現實。

  黃蓉也不會想到,自己剛剛脫離張大富的苦海,卻又要跳進另一個假的張大富的懷抱,而這次甚至是要自己主動,要想讓他有征服的快感,自己必須要以各種羞恥的姿勢來迎合對方……若換作以前的黃蓉,不管是心里還是身體都是萬萬做不到的,可如今黃蓉心里卻木有半點抗拒,身體甚至已經開始興奮起來……

  “妾身一定盡力而為!”黃蓉瞟了郭德海一眼道,然後垂下螓首,那種不勝嬌羞的動人情態,足可以把任何鐵石心腸的人溶化打動,最後只留下一個動人的背影……

  府邸最大的廂房獨居左側,僅從外觀上看便知里面的一定地位最為尊貴,可里面的人卻是在里面踱步走來走去,不時渾身打著哆嗦,臉上更無一點血色,如同等待處斬的犯人,此人正是那個假的張大富。

  輕柔的月光灑在院落中,整個府邸靜悄悄的,連一貫喧鬧的蟋蟀也昏昏欲睡,沒有了半點聲響,然而就在此時,一個美婦卻悄然來到左側廂房門外,不出意外,正是黃蓉。

  門“吱呀”的一聲開了,假張大富嚇了一跳,渾身冒了冷汗,但看到門口的黃蓉時,呆住了,這個白天見過的美婦就這樣突然出現在眼前。

  假張大富咽著唾沫,目光停留在黃蓉的身上,無論如何也無法轉移。

  此時黃蓉顯然去換過裝了,穿著十分暴露,上身僅穿了一件青色的綢緞抹胸,抹胸裹得很緊,將黃蓉豐滿的酥胸勾勒的更加突出,而且大半乳肉都露在外面,深邃迷人的乳溝清晰可見。

  下身更是令人看得血脈噴張,同樣是青色的綢緞布料,但卻短的僅僅能遮住臀部。

  黃蓉反手關上門,就那麼依在門上,發髻解開了,沒有首飾,臉上的淡妝也清理掉了,烏黑的長發披散著,卻更加的誘惑魅人,這種美麗完全不同於少女的清麗,是成熟女人具有的獨特風韻,“你叫什麼名字?”美婦慢慢走到假張大富身前,露出一個動人的微笑道。

  假張大富跪在地上聲音顫抖著道:“小……小人王福,夫人饒命,饒命啊!求求放我一條生路吧”。

  黃蓉看著跪在地上王福,泛起憐憫的神情,暗嘆自己的一句話竟牽連一個無辜的人,實在是於心不忍,不過轉念又想到以張大富這幫人的狠心,若不是眼下陰差陽錯,想必一定會殺他滅口的,自己其實也算是救了他。

  黃蓉美目流露出溫柔的媚態,聲如冰雪的從玉齒縫處吐出來輕輕道:“你成家了沒有?”

  “小人已成家十多年了,家中上有老下有小,求夫人饒命啊!”王福繼續跪地求饒道,不過看著眼前美婦白皙晶瑩的肌膚展露在眼前,尤其是露在外面的大半胸脯,王福忍不住的氣血上涌,整個人感覺都沸騰起來,下面也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不住地偷瞟黃蓉。

  看著跪在地上假張大富的求饒又忍不住偷瞟自己的狼狽樣,黃蓉心中嘆氣,暗暗道:“此人如此膽小怕事,要訓練成真正的張大富……不知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你不用擔心,只要你聽我的話,我保你和你一家都太平”黃蓉甜美的聲音響起。

  “是是是,在下一定聽夫人的話,小的做牛做馬都願意”

  此時黃蓉沒有再說話,王福也不敢回話,仍是偷偷的掃視黃蓉性感風韻的身體,默然片晌,黃蓉柔聲突然道:“我和你的妻子誰美?”

  王福顯然沒想象到眼前高貴的美婦竟會問這種問題,一時竟語塞,結結巴巴的道:“當……當然是……夫……夫人”

  黃蓉淡淡道:“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的話嗎,從現在起,你就是張大富,而我,便是你的女人”,不等王福回話,纖指一拉背後系帶,竟然將抹胸脫掉,如此一來,黃蓉上半身便完完整整的裸露在王福眼前。

  王福眼前一花,頓見一身雪白肌膚,映得雙眼發亮,一時間成熟女人的香氣撲鼻而來,同時之間眼前美婦那對豐滿高聳的雪白雙乳,顫微微搖曳不休,一雙粉紅乳頭如花蕾般嬌艷。

  王福只看得睜大雙眼,張大嘴巴,下體陽具立刻脹大到前所未有的極限狀態。

  黃蓉就這樣半露著自己性感成熟的嬌軀,慢慢蹲在王福面前,將自己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膚都展露在這個假張大富眼前!

  看著王福那種想要卻又膽小害怕的神態,開始時心里的糾結漸漸消散,身體甚至莫名其妙地興奮起來,此時的黃蓉,已經漸漸在春藥和張大富、老乞丐的開發下,完完全全蛻變成一個欲望極度強烈的女人。

  “老爺,妾身美嗎?”黃蓉充滿誘惑的聲音再一次想起。

  此時的王福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大喊一聲,起身將黃蓉撲倒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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