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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25章

黃蓉的煩惱 不作死就不會死 12347 2024-03-05 14:20

  “郭兄弟說笑了,我這功夫,也就對付幾個小毛賊……”黃蓉欣然應道,同時心里盤算著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郭德海笑道:“夫人過謙了,在下已試過公子的武功,劍法真是好劍法,只是公子年幼,尚不熟練而已,想必夫人深得真傳……”正當黃蓉准備開口應對時,郭德海卻話鋒一轉,又道:“夫人有武功自保最好,此行危險重重,我們一派重兵保護公子,這點夫人大可以放心,但夫人身處環境更加的凶險,我們實在擔心夫人的安危”。

  “剛才你們的計劃我也聽了,真正危險的大富,即便真的有人攻上車,那首要目前也是那個替身,相信到時候各位叔叔也會出手相助,我有足夠的時間自保,而且還有大富隨時可以幫我,郭兄弟不必擔心!”黃蓉言罷心中確突然一驚,之前就隱隱感覺這個計劃有問題,仿佛哪里不對,現在終於明白過來,以張大富的個性,怎麼可能會以身犯險。

  “很可能他們還另有計劃,所以才將我留下……”黃蓉暗自道,其實對自己的想法已有七八分的肯定。

  “夫人……我是說”郭德海還沒說完,便被張大富打斷了。

  “郭兄,沒有不要對蓉娘隱瞞,蓉娘身世已經確認過了,而且剛才蓉娘的態度你們也看到了,為了她的安全,必須要把我們真實的計劃告訴她!”

  “果然……”黃蓉暗自欣喜,但臉上還是擺出一副驚詫的表情。

  張大富握住黃蓉柔若無骨的芊芊素手,輕輕地撫摸著,示意郭德海去門外看看守著,然後道:“夫人,來,剛才你聽到的……是說給那些人聽的,並不是我們真正的計劃”。

  “計中計嗎?”黃蓉脫開而出,此時正是完全掌握張大富陰謀的黃金計劃,黃蓉必須主動出擊。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是不得不為之”張大富突然變得神情嚴肅起來。

  以黃蓉的聰慧,立刻便想到張大富內部肯定出了問題,以至於不得不改變計劃,但還是忍住開口詢問,不能太過表現自己。

  不想張大富卻開口發問了:“夫人,你覺得我那些手下,誰對我最忠心?”

  黃蓉明白張大富是拋磚引玉,他想說的一定是背叛他的人,看來自己所料不差,“郭德海一定沒有問題,不然老爺你不會把他留下。”

  “夫人聰慧”張大富欣然道,“那你說有沒有人可能對我不忠呢……夫人大可直言”

  “終於等到這個時候了……”黃蓉心道,略有思索後,道:“妾身實在不敢妄言,不過我看焦大焦二這二人粗俗不堪,不知道有沒有可能……”黃蓉明白焦大焦二可能性極低,但還是故意說出來先探探口風。

  “哈哈,這二人都是大老粗,但都是一直跟在我身邊忠心耿耿的人,夫人若不喜歡,我讓他們滾的遠遠地”,接著道:“夫人覺得祭沐風此人怎麼樣?”

  黃蓉心頭一顫,暗道祭沐風此人總感覺頗有心計,仿佛在隱藏著什麼……若果要說黃蓉心里誰是最有可能叛變張大富的人,祭沐風肯定第一個被想到,難道真是他?

  ……“我覺得祭沐風這個人很神秘,說不好是什麼……”黃蓉繼續試探道。

  “沒什麼可神秘的,他是我的侄子,夫人”張大富笑道。

  “原來是這樣……這二人隱藏的都好深……這真是個重要信息,張大富此人真的是不能小覷!”黃蓉顯然被這這個消息驚到了,暗自道,。

  “不過……這個侄子卻是個自己送來的,哼!”張大富冷笑道。

  “啊……”即便是黃蓉,也被這突然起來的轉折驚額的一時語塞。

  張大富緩緩道:“當時正值我剛剛接手江夏一帶漕運,但這塊肥肉顯然不是那麼容易吃到的,那時暗中跟我作對的人數不勝數,同時我身邊的人也蠢蠢欲動,為了試探他們,我便虛構了一個遠在老家的侄子要來投奔我的故事,沒想到,呵呵……我這假侄子還真來了,這便是祭沐風……”黃蓉聽得不由自主的對張大富心生佩服,同時不得不對眼前自己這個假丈夫重新估計,張大富竟有如此的計謀和心機,遠遠比自己預想的要難對付的多……

  “風雨雷電四人,祭沐風來得最晚,卓雨軒和夏雷飛是四年前我從手下眾人中精心挑選出來的,電是我撿的孤兒,自幼便跟隨於我,這兩年表面上他跟皇甫常關系走得很近,但其實是我故意讓他如此做的,所以要說電會背叛我,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只能是別人栽贓陷害,當時聽到這個消息時,雷已死,我便知一定是祭沐風和卓雨軒二人中的一個在背後搞鬼,祭沐風可能性大些,但卓雨軒身份信息太過於完美,一點破綻都沒有,反而值得懷疑,是別的勢力借機魚目混珠派來到我身邊的可能性不是沒有……”張大富頓了頓,繼續道:“卓雨軒自己提出要到武昌,我便由著他,看看他是不是忠心於我……至於祭沐風,此人平時做事謹慎,滴水不漏,不過最近狐狸尾巴終於漏出來了,前些日子竟主動申請去武昌聯絡卓雨軒,想必很可能是去通風報信,倒要看看此人有什麼陰謀!”

  黃蓉聽得直冒冷汗,原來張大富早就盤算好了一切,此人心機實在太深,其實自己這個假夫人的來歷如果仔細探查的話破綻還是很多的,若不是自己犧牲色相纏住張大富,極大可能也會露出馬腳……

  “既然這二人都不在,老爺為何要更改計劃呢?”黃蓉道,心里隱隱感覺張大富指的叛徒並不是祭沐風和卓雨軒。

  張大富嘆了口氣道:“這二人其實都不足為慮,真正背叛我的人,就在剛才那些人之中……我從沒想過他會背叛我,甚至從來沒有懷疑過他。”

  “那到底是誰?”黃蓉故作驚訝的問道,看張大富的口氣,黃蓉心里已有了答案,要讓張大富如此大費周章布局,一定掌握了張大富最核心的秘密,只可能是身邊最親密的人之一,郭德海和小蓮都排除在外,其實答案只剩一個人……

  張大富並沒有直接回答,緩緩道:“人心總是會變的……其實當年若不是他賞我口飯吃,便不會有今日的張大富,只是一個人做二把交椅坐久了,難免不會動當老大的心思……”

  黃蓉明白此時不便再問,只是聽著。

  張大富道:“這兩年下面許多商行的買賣都被皇甫常搶了去,這些交易信息都是秘密,本不該有別人知道,但皇甫常卻好像比我先知道。表面上看他手下的商會波及最廣,但實際上都基本上是些無關痛癢的小買賣……從那之後,我便知道薛老已經出賣了我”

  “果然是薛開山……”黃蓉心道。

  之後張大富講了很多他和薛開山之間的故事以及關於明日安排,黃蓉都沒太在意,只是記住了最重要的,就是明日張大富並不會按原計劃藏在馬車暗格內,而是和負責駕車的焦大替換,由焦大代替張大富躲在暗格,而張大富則充當御者的身份。

  黃蓉被張大富摟在懷中踏出房門時,心情已大是不同,至少眼下已經悉知了張大富一部分計劃,目標明確,一下有了奮斗的方向,同時也深深明白,自己這具身體就是自己最重要的本錢,也是對付男人最致命的武器!

  ……

  黃蓉和張大富纏綿了一晚後,第二天起來直到快晌午時,車隊才終於出發了,只見百多名近衛隊形整齊的護著張大富的馬車離開院落,領頭的是薛開山,郭德海,黃蓉四下看去,終於人群中看到賈易的身影,只見賈易被數名高手圍在中間,身旁是小蓮和昨日見到的那6 個商會首領,看來張大富是把保護自己這個兒子的重任交給小蓮了,想必小蓮在張大富勢力里的地位一定不低。

  不過令黃蓉意外的是,人群中竟然有祭沐風的影子,想不到他竟然趕了回來……賈易也發現了黃蓉,心急的向黃蓉使著眼色,沒想到竟跟著張大富這些人來回折騰了一趟,竟然又回來了,本以為能立馬見到黃蓉,沒想到等待自己的竟是自己的假爹張大富……嘮嘮敘敘了一個時辰便出發了。

  為了穩住賈易,黃蓉不得不對趁機賈易拋媚眼示意,暗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同時做出手勢讓賈易稍安勿躁,見機而行。

  山道上,一輛馬車在數百名侍衛的護送下優哉游哉地慢慢而行,馬坐之上坐著一對男女,而兩人後面坐著一個跟男的有七八分像的人……

  “夫人,等解決了黑風寨的事情後,回去咱們再生個大胖小子,哈哈”張大富一手摟著黃蓉的纖細腰肢,笑道。

  “討厭……”黃蓉故作嬌羞,竟如少女般的嘟著小嘴嬌嗔地捶打了張大富一下,同時心里暗暗擔心起來,心道不知賈易搞到自己所說的藥沒有。

  張大富故意挪動自己的身體,胸膛微微摩擦著黃蓉胸前那高高聳立著的隆的一雙傲挺酥胸,這場面剛好被後面的替身看到,不禁咽了口唾液。

  黃蓉此時的身體已然被春藥打造的敏感之極,嬌軀一下竟變得火熱起來,同時張大富嘴巴輕輕碰到了黃蓉的耳垂,灼熱的氣息一下讓黃蓉的心癢了起來,白了張大富一眼。

  盡管是責備的意思,但此時黃蓉的臉上已經泛起紅暈。

  張大富突然雙手緊緊摟住黃蓉,將黃蓉豐盈成熟的身軀抱在懷里,胯下順勢用力往前一頂,已經硬起來的肉棒重重地頂在了黃蓉的小腹之上。

  “嗯……”黃蓉禁不住發出一聲嬌呼,趕緊瞟了一眼後面那人,發現他眼睛眨也不眨的頂著自己,一時羞的恨不得鑽進地縫里,但心里卻有種莫名的刺激。

  黃蓉成熟的嬌軀在張大富的懷中輕輕扭動著,一雙美目似怒非怒,似嗔非嗔的盯著張大富,櫻唇張啟小聲道:“後面有人……”

  張大富轉頭向後大喝一聲:“閉上眼睛,敢看一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嚇得身後的替身眼睛緊閉,大氣不敢出一下……

  張大富看住懷中自己夫人玲瓏婀娜的成熟嬌軀,感受著她曲线呈露的曼妙,情不自禁地用力摟抱著黃蓉,一只手慢慢的向下移動,按在黃蓉那翹挺的玉臀之上。

  “啊……”黃蓉情不自禁地嬌呼一聲,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死咬著自己的身體一般,酥麻酸癢。

  陣陣快感讓黃蓉的身體也跟著顫抖起來。

  嬌羞無限地在張大富耳邊低聲呢喃道:“快放手……我……我們回去再……再給你”

  張大富顯然毫不理會黃蓉那毫無意義的掙扎,依然輕輕地揉搓著她的香臀,五指一緊一松,享受著那青春嬌嫩的彈性,結實的胸膛更是重重地擠壓在黃蓉跳動著的豐挺玉乳。

  張大富的撫摸挑逗惹得黃蓉那成熟動人的嬌軀劇烈顫抖,一雙飽滿渾圓的酥胸在張大富的胸膛之上擠壓著,閉上了一雙春情蕩漾的媚眼,似在享受,似在拒絕,不時低聲開始嬌喘著……這時身後的替身聽到黃蓉呻吟聲終於忍不住了,冒死兩眼偷偷地張開一條縫,開始欣賞著眼前的春光。

  天空萬里無雲!幾縷清風吹拂著大地,馬車在默默地行走著,車廂內卻是無限的春情。

  馬車轉入另一條山道時,駕車的的焦大忽然勒馬停車,嚇得黃蓉張大富身後的替身趕緊閉起了眼睛。

  眾人奇怪時,車窗簾幕掀起,張大富將手從黃蓉的肚兜中伸出來,整理了整衣服,探頭出來道:“薛老,郭兄,沐風,請到車內說話。”此時除了張大富本人、郭德海和黃蓉、還有焦大四個知情者外,其它人都大惑不解,甚至連張大富這個假兒子賈易都是一臉擔心的望著黃蓉,直到黃蓉給了一個帶著迷人微笑的點頭後才放下了心。

  同時焦二領著其他它十多個高手,忙躍上兩旁大樹的枝頂,以防止敵人趁此時機潛至。

  車廂內的假張大富趕緊閃開給三人留位置,郭德海三人在車廂內坐好後,張大富低聲道:“我要改變路线。”

  薛開山愕然道:“為何突然要改變路线,如此那之前的布置豈不是都白費了,賢弟三思!”言罷看著郭德海,顯然是認為這個突然的決定是昨夜郭德海搞的鬼。

  張大富看著薛開山驚異卻又故作鎮定的神情,緩緩道:“薛老,昨夜我忽然記起當年張良於博浪沙遣力士以巨石投擲始皇的馬車,假若敵人重施故技,而擲巨石者乃皇甫常、鬼馬王之高手,而我則躲在暗格里,身手不便,實在非常危險。”

  此時祭沐風失聲道:“那麼我們之前示敵以弱之計,豈非盡付東流?”

  薛開山見祭沐風支持自己,忙到:“敵人若要以鐵錘重石一類施襲,必須一擊致命,如此一來對方必須完全預知我們的路线和您馬車的精確位置才成,否則便會打草驚蛇,老夫覺得賢弟多慮了。”黃蓉看著薛開山和祭沐風,卻覺得這二人雖然都是背叛張大富的人,但似乎並不像一路人。

  郭德海胸有成竹道:“內奸難防,薛老的話不無道理,但如若張兄真的出了事,那就不是示敵以弱,而是為敵所乘。我們千萬不可低估我們的敵人,必須確保萬無一失才行”。

  郭德海提到內奸時,黃蓉特意盯著薛開山和祭沐風,這二人卻始終面不改色,沒有絲毫異樣。

  張大富突然開口,微笑道“我們此行目標明顯,敵人若要行刺,總會有辦法的。郭老,沐風,原來我們的計劃確實萬無一失,但當時並未考慮到蓉娘和易兒的存在,可如今情勢有變,我張大富是絕不會拿自己妻兒的性命來冒險。”言罷握住黃蓉的手,繼續道:“昨夜我思慮了一夜,我們不妨改由山道,由於路旁有樹木阻隔,敵人只能采取近身行刺一法。郭老您覺得如何”

  黃蓉看著張大富冷峻中帶著笑容的臉龐,心中不禁一顫,這位江南稱霸一方的人物果然名不虛傳,剛才那句話既給足了薛開山面子,卻又表明心意已決,不容更改的態度,同時還向自己暗示他作為丈夫對自己和賈易的關心,可謂一舉三得。

  薛開山也明白張大富的意思,不再堅持,道:“賢弟說的是,是我沒有考慮到夫人和公子!不過這次突然改變路线畢竟太過倉促,還是讓老夫先去探探路的好”張大富顯然早就料到薛開山會這麼說,點頭道:“薛老所言極是,我也正有此意,如此便有勞薛老了!”。

  言罷看著祭沐風,祭沐風只是點頭表示同意,沒有多言。

  接著朝著馬車座駕上的焦大喚道:“焦大你到車里來,我正好有幾句話要吩咐你。”

  三人下車後,郭德海故意把薛開山拉往一旁說話,阻擋他的視线,令他看不到脫下外袍露出與焦大同樣裝束,又戴上面具搖身變成“焦大”的張大富充當車夫的角色。

  薛開山離去後,大隊繼續開出,本事寂靜的山間小道,突然充滿馬蹄和車輪磨擦的聲音,那種風暴來前的壓力,使眾人都有呼吸沉重的感覺。

  天上烏雲重重,正醞釀另一場風雨。

  焦大則迅速躲進車廂暗格內去,黃蓉昨夜聽張大富說焦大有門獨特的技藝,就是易容術,果然扮的張大富已有七八成模樣,而且有發須掩飾,又是在晚夜黑暗之時,一般人根本看不出破綻。

  身後那個假張大富則是渾身顫抖,顯然對自己未知的命運心生恐懼,但眼睛開始不住的向黃蓉瞟去,剛才張大富手從黃蓉衣服內離開時將黃蓉胸襟拉下來一些,將黃蓉半個酥胸露了出來,甚至隱隱約約能看到一點點乳頭。

  黃蓉剛想將胸襟拉起來,但看著那人戰戰兢兢的樣子,突然同情起來,到時候一旦兩方開啟混戰,此人便是敵人的第一刺殺目標,可以說是性命難保。

  “唉”黃蓉心中嘆一口氣,將手放了下來……

  兩個多時辰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薛開山已經回來繼續領著一組二十人組成的騎隊打頭,徐徐開入山道。

  驀地前方馬嘶聲起,整隊人立時停下。

  只見在前方二十丈許遠處的暗黑里,隱然有一高大人影攔路而立,眾人一時都呆了,連黃蓉都心中詫異萬分,刺殺那有這般明目張膽的。

  要知張大富手下的高手幾乎全數集中在這里,更不要說還有過百名精銳近衛,就算對方有薛開山,甚至是祭沐風做內應,但除非有比這更強的兵力實力,否則恐怕連張大富的馬車都沒摸著便要折兵損將而回。

  那人不待這邊的人喝問,發出一陣震耳長笑道:“張大富,你今天死定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是鬼馬王的聲音。

  “難道黑風寨的人和鬼馬王聯合起來對付張大富……”黃蓉心里暗道,不過卻也不是特別擔心,以郭德海和張大富的精明,不可能沒有考慮到兩方人聯手的可能性。

  眾人還未來得及響應,鬼馬王又暴喝一聲,伴著連續幾個快得教肉眼看不清楚的旋身瞬間飛到上空,接著擲出一片旋轉著似黑雲般的東西,刹那間越過二十多丈的距離,朝前頭的衛隊飛割而來,金屬破風的急嘯聲音響徹山谷,在燈籠火把光的映照下,黃蓉才看清楚從鬼馬王手上擲出的原來是一塊直徑達6 尺的圓形大鐵鈸,鋒沿處密布利齒,而經鬼馬王手中擲出後,正以驚人的高速陀螺般急轉而來。

  黃蓉雖不清楚鬼馬王的來歷和武功深淺,但單看此人在空中仍能舉起那大鐵鈸,但這一點就足以證明此人內力深厚,如此蓄勢而發下全力施為,加上圓鈸本身旋轉的特性和鋒利的齒沿,實有無堅不摧和莫可抗御之勢,即使黃蓉自己,也沒有硬攖其鋒的本事。

  鬼馬王擲出圓鈸後,立即往後飛退,如此一擲,任誰身體也承受不住,氣虛力竭,內力損耗極巨。

  隨著車隊前方燈籠紛紛墮地,眾近衛慌忙滾下馬背閃躲,恐慌的意念像漣漪般迅速蔓延,人人自危下馬嘶人喊,四散避開。

  此時由於燈籠紛紛被打掉,一時間周圍變得昏暗無比,更增加了凶戰危的可怕感覺。

  顯然這一幕完全大大出乎了張大富和郭德海的意料,就連黃蓉也不會想到敵人竟有此先聲奪人的一招,一時間人人只有呆瞪著圓鈸由遠而近急轉飛來,朝馬車飛割而至。

  當圓鈸離馬尚有三丈距離,張大富整隊人有的墮往地上,有的策馬散避,正潰不成軍之際,突然間一道黑影從天而降,以驚人的高速降落在疾飛的圓鈸上,足尖點正圓鈸核心處,像仙人騰雲駕霧般乘著旋鈸飛來,令人嘆為觀止。

  一旁的焦二忙大聲喊道:“有刺客!”

  郭德海早騰身而起,希望能早上一步將對方截下,順便也想確認這此人是否就是皇甫常,若是的話,那皇甫常和鬼馬王對方的兩個高手都露面,自己便心里有底,好進行一步行動,雖然眼下這個圓鈸打亂了自己所有的計劃,但形勢尚且在控制中。

  而黃蓉心里卻開始忐忑不安,剛才那人輕功之高,可肯定在自己和靖哥哥之上,甚至自己的爹黃藥師也不一定能做到……

  黃蓉看著戰局,心道不妙,恐怕那人抵達馬車之前,郭德海不一定能攔的了,急智生下,忙對伏低身軀朝車底朝著代張大富躲在暗格內的焦大道:“情況危急!不行的話從下面走!”同時運氣准備護著此刻正駕車的張大富。

  暗暗道:“想不到自己竟然會保護起張大富來……”

  此刻化作駕車御者的張大富變成首當其衝,眼瞪瞪瞧著對方駕鈸而至,就要在馬兒的上空掠過,自己的手下正以各種姿態閃躲的當兒,急旋的圓鈸已帶著那神秘黑衣人以弧形的進攻曲线,朝他臉門割至。

  若對方是以直线前進,張大富或還能閃開圓鈸一探那人究竟,可是弧形的進攻路线卻是最難捉摸的,而此人很有可能就是黑風寨主皇甫常,而此時郭德海顯然攔截不住那人,張大富不得不放棄了這念頭,當著自己夫人和兒子的面,彈離座位,滾往地面,實在狼狽之極,大失臉面。

  只聽“蓬”!的一聲。

  圓鈸摧枯拉朽的破入車廂頂下半尺許處,把車廂頂輕松地隨鈸鏟掉,四匹拉車的駿馬先是受驚人立而起,接著頸折墮地,立斃當場。

  那黑衣人一個空翻,變成頭下腳上,炮彈般投進車廂內,黃蓉這才看清楚此人一身一身黑衣勁裝而且還蒙著面,但是看身材卻不是那日有過一面之緣的黑風寨寨主皇甫常,與此同時黑衣人也立即注意到黃蓉,遲疑了一下,眼睛掃過黃蓉成熟豐腴的嬌軀,最後停留黃蓉大半露在外的酥胸上,凌空順手一指便點了黃蓉的穴位,緊接著半眼都不看正伏在廂尾地板抖顫的假張大富,單掌一揮,重擊在暗格所在之處。

  “那人顯然知道張大富是假的……看來不出所料,薛開山確實是內奸”黃蓉心中暗道,同時假裝被點穴受制,暗地默默的用內力想要衝開自己的穴道,准備趁那人不備時隨時出手。

  而焦大驟聞驚呼馬嘶,已知不妥,加上黃蓉的警告,哪敢遲疑,運功震碎車底,墮跌倒道的石板地上,往橫滾開。

  “轟”!

  整個車底寸寸碎裂,假張大富和座位全往下墮,廂壁卻是夷然無損。

  黃蓉心道幸虧焦大聽了自己的話,否則不全身骨碎肉裂而亡才是怪事,同時又對眼前這個黑衣人的武功所震驚,好在那人剛才點穴並沒有封住自己的內力,很快便完全衝開了自己的穴道,但心中卻又疑惑起來,此人點穴的手法竟和一燈大師的一陽指非常相似,“難道此人和大理皇室有關……”黃蓉不禁暗暗道。

  那刺客也注意到焦大扮演的張大富從車底溜走,卻不著急追,反而是順勢在黃蓉的酥胸上摸了一把,抓住黃蓉想要將黃蓉帶走,黃蓉哪被人如此輕薄過,怒火直衝心頭,見那人背對自己,心道機會來了,提氣手掌一揮,打出一計落英神劍掌直擊對方後背。

  可令黃蓉萬萬沒想到的是,那人竟能感知到自己的行動,瞬間如同鬼魅一般的竟然閃了開,不禁心中大驚,甚至駭然,自己剛才那一擊至少用了九成的功力,竟然被這樣輕輕松松的閃開了,還是在背對自己的情況下,當今武林黃蓉想不到誰竟有這般高明的輕功……

  那人顯然也注意到黃蓉的武功,猶豫了一下,還是飛出車廂,向著焦大追去。

  此時割去車頂的圓鈸仍去勢不止,在兩匹受驚人立而起的戰馬頸項間掠過,登時血光迸現,兩頭可憐的無辜駿馬,頹然傾倒,馬上的近衛亦掀跌墮地。

  馬車後張大富方面的人除了四散躲避外,再無他法,更不要說對付敵人。

  焦大假扮的張大富滾往的方向上正好有焦二和六、七個高手護駕,焦二顯然並不知道張大富已經被自己的哥哥李代桃僵,以為是張大富從車底摔了出來,眼見那黑衣刺客不停追擊,趕忙躍下馬來往敵迎去。

  豈知那人衝過來時,手指如拈花一般一轉,漫空木碎便如同驟雨般朝順著那人手指揮出的方向他們激濺過來,無不含有強大氣勁,與施放暗器毫無分別。

  由於燈籠熄滅,加上夜深星暗,張大富眾人到現在也知對方是一身黑衣,武功深不可測,至於長相如何卻沒人能看得清楚,倍添其神秘不可測的駭人感覺。

  小蓮和那6 個人一直護著賈易,不敢隨便亂走,而祭沐風和身邊的一眾高手雖然趕忙騰空而至,但在時間上卻來不及,只能瞧著焦二等人受漫天花雨般的碎木暗器所阻,刺客轉眼便飛臨仍在地上滾動的焦大上方,一掌擊出,一股股如暴風般勁氣像一堵牆般壓下,聲勢駭人至極,從遠處看仿佛是那人一瞬間擊出許多掌,黃蓉不由得心中一驚,暗道“千葉手”。

  黃蓉想起父親黃藥師曾經提過少林寺有一套掌法變化繁復,是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常常從敵人絕想不到的地方制敵於死地,如千手觀音一般故此得名千葉手。

  “少林……大理段氏和少林素來從無交往。此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竟同時會兩家武功……”黃蓉心中涌起強烈的不安,同時已從那刺客應變的速度,武功的持恒等各方面判斷出自己至少差對方一籌,心道:“那刺客武功深不可測,不知武林竟有這般人物,如今只能按兵不動,還是再看看……”

  焦大顯然也非等閒之輩,竟不受對方掌勁影響,雙掌閃電拍出,與那刺客結結實實四掌硬拼一記。“蓬”!的一聲氣勁交擊。

  “嘩”!

  焦大口噴鮮血,被震得飛去,那刺客亦給焦大反震之力,拋擲往後,顯然沒料到焦大扮的張大富會有如此深厚的內力。

  不過此人武功高的的確是讓人驚愕,反震退後之余右手手食指一伸,數條氣流便激射而出,嗤嗤有聲,把正欲撲過來施援的焦二等再次迫退開去,更有兩人應聲墮地,再無反應爬不起來。

  黃蓉見那刺客頃刻間便用劍氣連斃兩人,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自己從未想到到這一指之力竟能如此厲害,只是點點截戳,便逼得張大富的高手縱高伏低,東閃西避,狼狽不堪。

  “那人剛才的指法就連段氏的一陽指也遠遠比不上,武林中究竟何時出了這等厲害的人物……若能幫助靖哥哥抗蒙,那簡直如虎添翼”黃蓉心中暗暗道。

  此時郭德海、薛開山、祭沐風率領著大批高手已趕到,正要追趕那刺客時,上方呼嘯之聲狂作,又是那刺客手指射出的一股股劍氣如利刃般漫空激射而下,令人有無從躲閃之嘆。

  功力稍高者尚可舞起刀網劍罩,盡力招架,功力較次者便應聲倒地,只有郭德海、薛開山、祭沐風三人殺了出來,向那刺客掠去。

  黃蓉注意到先墮地扮成“焦大”的張大富也已經貼地竄起,給自己打了個暗號,讓自己待在破壞的車廂里不動,見此時賈易也被小蓮領著一眾侍衛重重保護起來,便悄悄躡往那刺客的後方看樣子像是准備伺機偷襲,明知那刺客武功之高卻仍然敢那樣做,黃蓉便明白張大富本身武功亦不弱。

  “當”的一聲,打亂了所有人的心神,操縱了整個局面的圓鈸終於掉在地上。

  “郭兄,現在投降還不完,哈哈……”鬼馬王的大笑聲立時傳入耳內,聲音渾厚,顯然已然恢復了元氣,又是“當”的一聲,這次是兵器交鋒的聲音,鬼馬王的雙尖軟矛凌空截著郭德海的刀,而薛開山、祭沐風同時也被此時衝過來的鬼馬王的手下纏住。

  誰都明白能否殺死焦大假扮的張大富,爭的就是這煞那的光景。

  敵人行刺計劃之周詳,黑衣刺客武功之高,無不在意想之外,使張大富以如此強勁的實力,仍完全陷在被動挨打之局,實在是郭德海始料所不及的,眼下引蛇出洞一舉殲滅黑風寨的計劃顯然是不可能了,為今之計只有保住張大富順利撤退,再作打算才好,幸好自己早有安排,否則今趟真的要栽在這里了。

  雖然錯進錯出,但焦大已代張大富達到被傷的目的,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盡量保住他的性命,以免弄假成真,同時更要避免被看出破綻。

  此刻只要能擋住那黑衣刺客一下子,讓己方人馬能重整陣腳,便可大功告成了。

  想到這里,郭德海甩手擲出自己的寶刀,像一道閃電般朝那刺客投去。

  同時黑風寨的人馬也投往焦二那邊去,使黑衣刺客可全力搏殺他們以為是張大富的焦大。

  一時兵刃交擊和喊殺之聲,震徹山道。

  那刺客身子一晃,又不知使了記什麼手法,使閃電般射來的郭德海的刀不但改變了方向,還朝從後欺至的真正張大富當胸射去,連消帶打,看的黃蓉目瞪口呆,不由得心中暗暗佩服。

  張大富也是了得,情急之下一掌擊向飛來的刀,接著一個閃身便避了開來,但卻呆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踏一步。

  “篤”的一聲悶鳴,沒了兵器的郭德海終於招架不住,被鬼馬王的雙尖軟矛掃得反跌往後,祭沐風不知有意還是真的架不住鬼馬王手下一眾高手的圍攻,仗著過人的輕功,回旋飛往遠處,只有薛開山在全無阻滯的情況下,安然落在從地上勉強爬起的焦大旁邊,大喝道:“賢弟小心!”。

  在這種暗黑中,加上形勢混亂,連他都看不出眼前的張大富竟是個冒牌貨。

  焦大顯然也注意到了薛開山,心中叫苦不迭,現在雖以己方為眾,敵人為寡,但目前的情形卻是前後兩方卻均被敵人封鎖,令自己的人一時難以來援,此刻自己只能孤軍作戰,沒有人可施援手。

  倘若只有那刺客一人,憑借深厚的內力自己怎也可支撐一段不短的時間,可最糟便是有居心不良的薛開山在旁,而又不能對他先下手為強,以致功虧一簣,暴露自己假張大富的身份。

  正大焦大一籌莫展時,黑衣刺客的狂勁掌風便撲面而來,竟如同一只手掌之形,將他完全籠罩其中,根本無從躲閃,剩下只有硬拼一途。

  “這好像……好像是少林的般若掌”焦大自幼練就聽師傅說起過,少林七十二絕技中有一種掌法,擊出時真氣便如真的手掌一般,便是般若掌,是少林最精奧的掌法,威力遠在拈花指,燃木刀等之上,練將下去,永無窮盡,掌力越練越強,招數愈練愈純。

  焦大臉上已有惶恐之色,不等反應過來,“啪”!

  薛開山一掌拍在焦大的後背上,還陰惻惻的道:“賢弟你中計了,可不要怪哥哥心狠!”焦大立即像斷线風箏般朝前跌去。

  黑衣刺客收回左手,右手一揮,化掌為拳,衝拳隔空打向被偷襲的焦大。

  “蓬”!

  焦大應拳上拋,狂噴一口鮮血,五髒翻騰,經脈斷裂,僅憑借著護體真氣留著一口氣在。

  郭德海此時正好橫空而至將焦大抱個結實,感覺尚有氣息,不禁松了口氣,趕忙往反方向投去。

  薛開山大喝道:“得手了!”包括那刺客在內,黑風寨和鬼馬王兩方的人馬立即撤走。

  整個刺殺過程,只是眨幾下眼的功夫,快如驚雷疾電,勁風吹葉。

  燈籠光亮起,地上人馬死傷處處,一片劫後的災場情況。

  郭德海抱著焦大,焦大全身經脈已斷,即使身體能復原,也如同廢人一般。

  張大富、黃蓉、小蓮、賈易、焦二、祭沐風等圍攏過來,另一個假張大富則被兩名侍衛從碎木爛椅堆內扶起,雙腳仍不住發顫。

  緊急煙花訊號箭衝天而起,在上空爆起一朵血紅的光花。

  風吹葉搖,大雨將臨,燈晃影動。

  此時眾人已經知道受傷的張大富是由焦大假扮的,可誰都高興不起來,尤其是焦二,在得知真正張大富沒有出事時心里本來一陣狂喜,可得知是自己親哥哥代替的時候又是痛苦萬分。

  還帶著焦大面具的張大富同樣心中也不是滋味,臉色變得有那麼難看就那麼難看,焦大焦二自幼便跟隨自己,對自己忠心不二,眼下焦大是代替自己受傷,而且今後就是個廢人了,自己這個做主人心里也實在不是滋味。

  張大富蹲低身子,安撫的拍了拍跪在焦大身旁的焦二,道:“老二,振作起來!眼下我們需要找個地方給你大哥療傷。”

  祭沐風心有余悸道:“那刺客究竟是何人,武功之高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人人都見過那刺客高超的武功,一時間沒有人再敢開口說話,此時氣氛沉重至極點,張大富起身,望著眾人,雙眼射出仇恨的光芒,顏容一沉,狠狠大聲喝道:“各位弟兄,今日那些沒有殺了我張大富,是他們這輩子做過後悔的事情!,今日是他們最後一次有機會殺我”瞪圓如銅鈴的目光掃過眾人,接著道:“從今日起,我張大富,在此發誓,不管敵人是那娘的誰,焦大的仇老子就是不要這條命,也一定要報!”頓時眾人轟然喝應,呐喊聲震蕩回響,直衝上空,黃蓉也不得不暗自感嘆張大富不愧是雄霸一方的老江湖,幾句話便將眾人的士氣重新鼓舞了起來。

  郭德海道“張兄,說得好,我們還可以重整旗……”

  黃蓉率先生出警覺,一眾人也反應了過來,但已來不及應變。

  原先伏在地上的一名傷者,竟一下從地上彈起,以鬼魅般的快速身法,閃到張大富背後,雙掌擊出,拳鋒尚未相觸,已聽到噼噼啪啪的輕微爆裂之聲。

  郭德海失聲大叫道:“皇甫常”。

  張大富連閃躲的時間也沒有,只能勉力功聚後背,可惜張大富武功不以內功見長,“蓬!”的一聲,便狂噴鮮血,整個人像斷了线的風箏飛了出去,皇甫常此刻已騰空斜起,並以他渾厚柔和聲音道:“張兄下葬時勿忘通知在下,哈哈!……”

  由於事起突然,劇變橫生,加上這弄假成真,從喜轉悲的變化太令人難以接受,包括黃蓉在內,眾人瞧著皇甫常沒進燈火不到的暗黑高空去,仿如置身在一個永不會蘇醒過來的噩夢中。

  黃蓉回過神趕緊將張大富抱在懷中,只見張大富狂噴而出的鮮血遍灑頭臉,口中已沒了呼吸,稱霸一方的一代梟雄竟然就這樣一命嗚呼了……看著張大富的屍體,黃蓉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對他有了依賴,甚至是感情,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心里也不由得痛惜起來,一方面自己雖然是為了別的目的才跟張大富做了夫妻,但二人確有夫妻之實,而且跟張大富短短幾月,真的是比跟郭靖二十多年都過得快活,不知不覺中黃蓉打心底里對張大富也漸漸有了些情愫,更重要的是張大富這麼一死,自己之前所有的犧牲和努力全都白費了……自己何去何從,張大富要去武昌到底做什麼,這些跟張大富作對的人會對江陵百姓如何……黃蓉心中第一次感到自己是這樣的無助……

  “嘩啦啦”!

  停了半天的大雨,又再開始下了起來。

  黃蓉一時沒了心神,好在賈易聰明自己主動跪在張大富身前假裝嚎啕大哭起來,一時間人人眾人如墮冰窖,心兒齊往下沉,茫不知雨打身上。

  啼聲驟響,眾人驚弓之鳥,嚇了一跳時,才發覺來者竟是張大富的援兵,其中包括許久沒見的卓雨軒,在原來的計劃里,是先由假張大富引出皇甫常以及黑風寨傾巢而出,再配合援兵一舉殲滅黑風寨,只可惜誰都想不到這將計就計之策,竟會功虧一簣,落至弄假成真的淒慘下場……

  “主人!”出乎所有人意料,這些來的人竟向靠在破碎馬車車廂旁假的張大富跪安,假張大富顯然也被這場面驚到了,一時間說不出話了……

  黃蓉渾身一顫,一個大膽的計劃突然涌上心頭,立刻起身到假張大富身旁,一把將他扶起來,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道:“老爺眼下受了點輕傷,不易行走,我來扶他”言罷攙扶著假張大富遠離眾人,同時回頭指著戴著焦大面具的真張大富屍體對新來的那些人道:“各位,老爺說了,焦大的仇咱們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這時身旁渾身顫抖著的假張大富突然小聲喃道:“你……你們搞錯了,我……我不是……不是……”,黃蓉緊抱著那人,對那人小聲喝到:“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張大富!”不等那人回應,黃蓉在那人耳邊一個字一個字的吐道:“你若肯做張大富,從此我便是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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