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發現車夫竟然在偷看自己,心中不由得一驚,一時間想不到什麼辦法,竟有些心慌,下意識的將臉躲到耶律石身後,內心竟隱隱有些許的異樣刺激。
“啊,好舒服,姨娘你太美了!”耶律石環住黃蓉的腰肢,屁股開始向上一次次的挺起,讓自己的肉棒不停撞擊在黃蓉的小穴壁上,甚至有幾次直接頂到了花心。
耶律石逐漸加大了腰腹的力度,肉棒可以說是記記深入,而黃蓉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漸漸拱起,螓首上仰,左右晃動著。
隨著身子的擺動,黃蓉不時可以看到那躲在簾幕後那雙充滿著欲望的眼睛,若是之前的黃蓉,哪怕是來這里之前的黃蓉,都不會接受被陌生男人偷窺的情景,可如今黃蓉在獻身陳三強一伙人後,心境也慢慢有些變化,對偷窺這種事竟沒有感到絲毫的憤怒,心底甚至隱隱有些期待……不知不覺中俏臉離開了耶律石的身軀,仿佛那車夫完全消失一般,只是縱情沉溺於眼前的交歡。
耶律石不知道是不是也已經發現車夫再次偷看了,肉棒重重地撞擊在黃蓉豐滿的玉臀之上,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車廂內傳來“啪啪”的銷魂撞擊聲,只聽聲音便讓人血脈噴張。
“嗯……快……快點”逐漸沉醉在快感中的一開始還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只是無聲的呻吟,漸漸的有些細微的聲音,最後便是那忘情的呼喊,雖然聲音依舊不大,但足以讓簾幕外的車夫聽的一清二楚,顯然黃蓉已經完全接受了被車夫偷窺的事實……
黃蓉雙手抓住耶律石的手臂,婀娜的腰身頻頻扭動,豐滿翹挺的美臀更是不停地上下起伏,迎合著他的抽插。
而耶律石抱著黃蓉渾圓的臀部左右搖擺,讓肉棒在她的小穴壁不斷摩擦,龜頭更是反復磨著她的花心。
此時幕簾外卻又是一番景色,只見那車夫左手勒著馬繩控制著車,整個人都側過身來貼著簾幕,靠著那一點點的縫隙偷偷注視著車廂內的春光,更讓人震驚的是,車夫顯然被黃蓉和耶律石的交歡刺激到,右手竟然伸進褲襠,只見車夫褲襠處隨著馬車顛簸的節湊一鼓一鼓的,一看便知發生了什麼……
“啊……嗯,好舒服”黃蓉黃蓉全身顫抖地暗嘆著。
而耶律石緩緩撐起自己的身體,讓黃蓉跨坐在自己的腰上,一邊繼續瘋狂抽插著,一邊吻著黃蓉的香唇,用力吸著黃蓉主動送上前來的香舌,就在耶律石手攀上黃蓉的豐滿的胸脯時,只聽“轟……”的一陣巨響,緊接著一陣慘烈的馬蹄聲,黃蓉只感覺身體猛地傾倒,耶律石更是翻倒在車廂底,尚未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時,忽然身體懸空,才發現自己連同車廂竟在不斷往下翻滾。
原來那車夫看得太過入迷,一時間竟忘了自己還駕著馬車,不知不覺中竟然偏離了方向,最終隨著車廂一頭兩輪離地,側傾過來,連車帶人一齊翻下山崖……
黃蓉瞬間便明白怎麼回事,甚至連原因都清楚,心中對車夫一頓狠罵,同時右手立刻摟起滾在車廂底的耶律石,左手一揮,車廂側壁立刻炸開。
黃蓉挾著耶律石閃電穿出,此刻耶律石一臉慘白,五髒六腑翻轉過來般難過,差點噴血。
車輪和山崖上的碎石地發出刺耳劇烈磨擦的尖音,而下滾的馬匹也不住與坡土磨擦,發出雜亂的碰撞聲,此時的車夫因為沒有車廂的保護,已然是眼耳口鼻都沾著鮮血,不知是死是活。
黃蓉看著車夫的慘狀,暗嘆一聲,拔身而起摟著耶律石斜衝上天,正好接到翻滾下來的車夫。
黃蓉見車夫此刻雖然渾身是血,一條胳膊和腿也骨折了,但好在還剩半條命,不由得暗舒一口氣,雖然這車夫可恨,但畢竟是因自己而起,若是這樣死了黃蓉心里也是於心不忍。
而車夫只感覺就在自己快要沒命的時候一雙溫軟的小手貼在自己後背,頓時感覺全身都輕蕩蕩,仿佛躺在棉花從里一般,緊接著一陣女人的香氣入鼻,隱隱約約看到一片雪白的豐滿的半乳映在自己眼前,甚至似乎還有半顆鮮紅的乳頭,然後便兩眼一黑,沒有了知覺……
衣袂飄拂聲中,黃蓉提著二人落往坡腳的空地上,看著整個馬車寸寸碎裂,最終跌入山崖,聽著耶律石對車夫不住地辱罵,“夠了……”黃蓉心念電轉,暗嘆一口氣,轉頭對耶律石淡淡道。
黃蓉突然發現耶律石正色迷迷的看著自已的胸部,眼神中充滿著淫欲,就好像是一只猛獸盯上獵物一樣,心道這家伙這個時候還想這些事,正欲開口訓斥幾句,山風吹來,突然感到一陣胸前一陣寒意,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胸前竟是被扯開了一個大口子,白嫩柔軟的乳肉格外顯眼,甚至大半個乳頭也漏在外面。
如此暴露的穿著連黃蓉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趕忙將領口向上拉了拉,不過卻發現沒什麼用,媚眼含羞的狠狠瞪了耶律石一眼,道:“看夠了,就趕緊想辦法離開這!”
耶律石哪還聽不出黃蓉的意思,趕忙爬起身來,他自幼習武,只是剛才事發太過突然一時沒反應過來,因此其實沒受多大的傷,但還是故意咳了咳,假裝艱難的站起身來,想要博得黃蓉的同情……剛要開口道不管這個混蛋車夫,但轉念想到以黃蓉的個性必定不可能扔下這個車夫不管,隨即腦海中又浮現出黃蓉那暴露在外誘人的嫩白乳肉,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車夫,冷哼道:“便宜你這家伙了……”。
“夫人,這車夫也是因咱們遭得罪,不能不管”耶律石扮作好心道。
黃蓉雙目閃過贊色,顯然對耶律石的回應非常滿意,欣然點頭同意,旋即又想到耶律石剛稱自己為夫人,不由得拋他一記欲拒還迎的媚眼,淡淡道:“你來負責照顧他……”。
耶律石有若給冷水當頭澆下,心里大叫倒霉,但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點頭稱善。
耶律石背著車夫跟著黃蓉小心翼翼的走到山腳下,正好看到那輛摔的面目全非的馬車,兩人從破爛的車上拆下一塊較為完好的大片木板,縛緊綁在車夫斷了的左腿上,在為車夫做一番簡單的包扎後,黃蓉心道這車夫雖暫時性命無礙,但渾身淤青,但左腿左臂骨折,需要及時找個地方來醫治。
而且天色也不早了,只得先看看這附近有沒有村落人家。
黃蓉讓耶律石看好車夫不要動,自己運氣施展輕功,瞬間便到了不遠處那顯眼高大樹頂上,頓時把山腳和附近雜樹叢生的景象全然收在眼底。
只見整個山腳都是青翠茂密的樹林,不遠處有個很大的水潭,水潭一端是一道在林內蜿蜒而去的小河,小河盡頭隱約能看到些許炊煙,想來應該是個小村莊。
黃蓉帶著背著車夫的耶律石向著村莊的方向走了走了十多里後,始放緩下來,為了趕時間,二人一路上沒有過多的交流,偶爾也就是耶律石忍不住在黃蓉的臀部和胸前摸幾把,以及在心底暗自叫苦。
此時已是陽光暗淡,夕陽西下。
黃蓉來到一座小丘之頂,極目四方,見西北方向果真有座小村落的影子,只是路程還有些遠,不知能不能在天黑前趕到……就在黃蓉決定加快行程時,突然發現不遠處竟似乎有一處房屋,只是草樹滋蔓,應是早給人荒棄了。
黃蓉看著與周圍景色格格不入的殘破景象,嘆了一口氣,暗自道:“想來是著房屋的主人避難或者已經遭難了……”。
此刻天空突然有些陰沉,黃蓉抬頭觀天,見到東北方烏雲密聚,道:“看來不久會有一場大雨,我們天黑前怕是趕不到村子里了,不如先去附近那個屋子休息一晚”。
耶律石早已走的不耐煩,這一路看著黃蓉豐滿的臀部在自己眼前一扭一扭,早就按奈不住了,一聽到可以休息,趕忙連聲稱允,當然理由還是方便車夫養傷。
兩人打定主意,便加快腳步朝著那小屋走去。
快到小屋時,黃蓉見四周一片荒蕪,心中愈發可憐,心道這地方曾經應該是多麼和平寧逸,人人安居樂業,雞鳴犬吠,現在卻落得這麼個殘破光景,真是讓人心虛。
不由得嘆了口氣,腦海卻幻化出一幅世外桃源的美景,那也是自己如今犧牲到這般地步所追求的畫面。
黃蓉似是想到什麼,突然停了下來,身後的耶律石來不及反應,正好撞到黃蓉身上,胯下肉棒不自覺的挺了起來,正好頂到黃蓉臀部的小穴縫上。
黃蓉顯然也注意到耶律石的動作,只是眼下還有更讓她注意的事情,黃蓉之前就總覺得這里的荒涼有些詭異,此時終於意識到這四周竟然是寸草不生,甚至連一顆樹木都沒有,實在過於奇怪。
就在黃蓉沉思的當際,耶律石此時突然欲火高漲,下半身用力緊緊貼著黃蓉的嬌軀,肉棒死死抵住那更富有彈力的豐臀,一雙手早已繞到黃蓉的腰前,同時伸進黃蓉敞開的領口,緊緊握住那豐軟嬌盈、晶瑩雪白的怒聳美乳,放肆的在黃蓉身上肆意輕薄。
而就當耶律石手指捏住黃蓉那小巧鮮嫩的乳頭時,背上的車夫身體似乎有些顫抖,眼睛好像偷偷悄悄的睜開少許……
此時烏雲蓋天,比剛才更是暗沉,驀地電光一閃,驚雷緊隨,豆大的雨點瞬間毫無征兆的便打了下來,由疏漸密,瞬成傾盆大雨。
黃蓉回過神來,再不多想,帶著耶律石忙往屋子掠去。
屋宇殘破剝落,木門應手而開。
細看下房屋竟比想象中大很多,家私一應俱全,雖是簡朴,卻不殘破,只是四周塵封蛛網,一片荒涼景象。
“小心……”黃蓉低聲提醒耶律石道,同時環顧四周,待確認無誤後示意耶律石將車夫放到床上。
隨著車夫身體被耶律石粗魯的放到床上,立刻傳出“吱吱”難聽的磨擦尖音,顯然床板內部已經年久失修,不像看起來那般好用。
“什麼破地方……”就在耶律石暗叫倒霉時,“啊!……”突然一聲嘶心裂肺的的慘叫打破此刻的靜默,只見那車夫渾身劇烈顫抖著,臉上現出痛苦慘烈的神色,雙手捂著大腿根部地方。
“不就是腿斷了,忍一下就幫你接好,大驚小怪!”耶律石露出鄙夷之色,不耐煩的道,但礙於黃蓉在身邊,還是不得不走到床前假裝安慰一下那車夫。
耶律石剛走到床邊,突然感到一陣寒意,只見那車夫身旁有一只足有三尺長的蛇突然盤繞在床頭,狡黠的吐著舌頭,兩眼透出一股微微的涼光,蜷縮著身子,像一張拉緊的弓,張開兩顆青白獠牙,牙尖還滴著翠綠的液體,突然嗖的一身,向著耶律石直竄出去。
心念電轉,“救命啊!……”耶律石下意識的大喊道,電光石火間,耶律石只感到身後有股吸力在拉著自己,瞬間便如同斷线風箏般往後退去,原來是身後黃蓉的掌風已至,二人一轉眼間便退到了牆邊。
黃蓉一手接住耶律石後,另一手指間一點,只聽“砰”的一聲清音,那條蛇頃刻炸成兩段,一段甚至直接飛出門外。
“怎麼會有蛇……”黃蓉暗自道,突然間感覺胸前一陣酥麻,原來這耶律石剛被自己摟在懷中後,一雙手竟然又熟練地伸進衣衫口,揉捏起自己的乳頭來。
“這孩子……這種時候還……真是,還好只是條蛇……看他那樣子以為是什麼呢!”黃蓉露出些許氣惱的神色,本打算出言訓斥,可身體卻誠實的燥熱起來,胸前乳頭在耶律石的揉捏下很快也變得堅硬挺立,感到自己身體的反應,黃蓉俏臉飛紅,狠狠瞪了身旁的耶律石一眼,道:“一個蛇都嚇成這樣!……丟人,趕緊看看人有沒有事!”。
剛才那蛇看樣子是常見的草花蛇,沒有毒性,因此黃蓉也不是很擔心車夫,只道剛才車夫是受驚嚇或者骨折處皮肉傷口裂口而慘叫。
耶律石在黃蓉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後,手掌才萬般不舍的離開,“媽的,最怕蛇了……怎麼這麼倒霉就遇上了呢……”,耶律石想到剛才自己失魂落魄的表現,在黃蓉面前怕是出盡洋相,心中懊惱的念叨著,走到床邊突然停下,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有些震驚,只見那車夫已然昏迷,臉上隱隱噙著大片的灰黑之色。
“他……他好像中毒了”耶律石立時頭皮發麻,呆然半刻,轉頭向黃蓉道。
黃蓉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趕忙上前,看到老乞丐發黑的嘴唇,不由得緊皺眉頭,玉手搭在車夫的腕脈上。
車夫經脈紊亂,急促疲弱,的確是中毒現象,而且是劇毒,恐怕撐不了多久。
黃蓉立刻盤膝坐在車夫背後,一雙玉手緩緩推出,貼在車夫的後背上,將內力緩緩注入車夫體內,先護住他的心脈,再用內力將毒素逼出來。
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只見車夫頭頂冒出絲絲白氣,而黃蓉則像給千萬根銀針刺在手掌般,一陣麻痛,心知毒素開始收到掌內,暗道此毒真是厲害,怕是不遜於當年的西毒歐陽鋒。
黃蓉加速催動內力,沒多久車夫便睜開眼睛,“啊”的一聲吐出一口暗黑色的鮮血,看的耶律石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心道自己還好沒有被那蛇咬一口。
黃蓉緩緩收回雙掌,眉頭深鎖,心知這車夫體內的毒素著實厲害,還遠未清除干淨。
而車夫眼下仍是很虛弱,無力地軟靠黃蓉身上,雖然神智還未全部恢復,但車夫仍感覺自己躺在一片柔軟嬌嫩的地方,不時還有陣陣女人香入鼻,肉棒下意識的挺了起來。
黃蓉看到車夫褲襠處突然鼓起的一塊,不由得霞生玉頰,剛要把車夫放下來,突然露出緊張戒備的神色,起身走到耶律石身前,示意他後退。
“哪個殺千刀的敢殺爺爺的寶貝!”門外突然響起一聲怒吼,隨即房門便被猛的推開,只見一個身長不滿五尺的胖子衝了進來,那人腆著大肚腩,扁平的腦袋瓜兒就像直接從胖肩長出來似的,臉生的也及其丑陋,圓圓的大鼻子和嘴巴擠在一塊,眼睛眯成一條縫,任誰看了也難以接受。
進來的矮胖子剛要開口發作,正好黃蓉以一個曼妙隨意的仙姿美態婀娜轉過身來,與矮胖子正面相對。
四目對視下,那矮胖子全身劇震,竟說不出話來,雙目射出難以置信的激動神色。
此刻對於矮胖子來說,面前站著的是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絕色婦人,成熟的軀體豐潤魅人,一雙修長勻稱的玉腿格外顯眼。
面容及其秀麗,卻暗藏少婦的嫵媚風情,而那對盯著自己的美目宛如一湖秋水,配上細長入鬢的秀眉,如玉似雪的肌膚,風資綽約的姿態,簡直是世間少有。
胸前傲然挺立的一對飽滿雙乳,更妙的是衣領竟是撕開了一個大口子,白皙的頸部,豐滿雪白的半乳暴露在眼前,光是看便能隱隱感受到豐滿卻又彈性十足的手感,讓人忍不住的全身氣血翻騰,難以自制。
最難得是她有種令人心弦震動的高貴氣質,及時此刻身穿如此暴露的衣著,也讓人難以和那些艷俗的青樓女子聯系到一起。
矮胖子怒容忽斂,臉上的怒氣立時退得一分不剩,突然間只感覺鼻間有股酸癢,緊接著一股液體從鼻中流了出來。
矮胖子用手在鼻間一抹,看到食指和拇指處血紅色一片,才知道自己竟然流鼻血了,大窘慌亂之下趕忙用手捂住鼻子,道:“你……你……你們是什麼人!”,言語中透著說不盡的慌惶和緊張。
黃蓉看著那矮胖子狼狽的樣子,心中好笑,內心甚至還隱隱有些許的得意,心道這矮子怕是這間屋子的主人,甚至那蛇很可能也是他養的,有如此毒術不知道是何方高人,好在……看樣子似乎不難對付。
黃蓉心中已知如何應付,伸手撥弄秀發,讓整張使人心迷神醉的臉容露了出來,然後兩手有意無意的抱在胸前,擋著自己胸口那一片誘人的春光,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對方,淡淡道:“你又是什麼人……”,聲音嬌柔但卻又冰冷無比。
“我……我……這是……是我胡萬牛……我的家,我是這里的主人!你……你,你們又是何人?”矮胖子沒想到黃蓉竟然反客為主,質問起自己來了,情急之下竟口吃了起來。
“我等路過此地,本想在這里避雨,不料卻被你養的畜生襲擊,你說,你究竟是何居心!”,黃蓉心中冷笑一聲,眼中射出凌厲神色,毫不退讓的迎上對方貪婪的目光,冷冷道。
雖然黃蓉此話一聽便知是胡攪蠻纏,沒有絲毫的道理,可經黃蓉口中說出,卻顯得義正言辭,讓胡萬牛都不知該如何回應,一時啞口無言。
胡萬牛哪知眼前這位天仙一般的美婦如此不講道理,明明未經允許擅闖民宅卻反過來怨起自己來了,頓時一股怒氣無處發泄,只得憋滿咽回肚子里,指著黃蓉道:“你……那我的蛇呢,你們賠我……快賠我!”。
黃蓉心道能養如此毒性的蛇想必解毒的功夫不會差,一會還得靠他給車夫解毒,不過這矮胖子來路不明,而且看樣子是個吃硬不吃軟的人,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否則一會相求於他自己就被動了……
黃蓉刻意讓自己雙目凶光迸射,隔空一掌揮出,一股螺旋氣勁便直衝過去,只見胡萬牛整個人那人像被大風巨潮刮起般整個人雙腳離地在空中。
“不……不要殺我!”胡萬牛哪里想到面前的這絕色美人竟有如此厲害的武功,而且一言不合變出手,嚇得三魂七魄各去了大半,拼命的驚呼道。
黃蓉本意只是想展露一下自己的實力,順帶試探一下他的武功,怎知這胡萬牛竟真的一點武功都不會,還這般膽小,手掌一撤,矮胖子便落到地上,黃蓉甚至暗中在他腳下留了一層氣勁,防止他摔下來受傷。
胡萬牛臉上血色褪盡,雙腿發軟只打哆嗦,差點昏倒地上,本想一起身趕忙往門口退去,可雙腳竟似灌了鉛似得走不開。
原來這胡萬牛雖然膽小如鼠,但最為好色,如今見到黃蓉這樣的美人竟舍不得離開,連逃命也忘了,眼神甚至不時向黃蓉偷偷瞟去,恨不得黃蓉擋在胸前的那對與臂趕緊放下去……
黃蓉心道差不多了,剛要開口,此刻床上的車夫突然強烈咳嗽起來,光聽聲音便知道情況不妙。
黃蓉趕忙來到床邊,看到車夫青轉黑的臉色和噴出的點點黑血,簡直觸目驚心。
黃蓉沒料到這毒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厲害,自己剛才給他輸的內力竟沒有壓住,趕忙再次催動內力護住車夫的經脈,豈知車夫兩眼一翻,就那麼昏倒在床上。
此時胡萬牛突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忽地哈哈一笑道:“老天有眼啊!……看來他被我的寶貝咬了,哈哈”,臉頰兩大塊肥肉不住隨他得意的表情顫震。
黃蓉看著車夫的慘狀,心中不忍,默然片刻,美目電芒一閃,手指轉動間,胡萬牛只感到一股狂猛的拉扯力瞬間便將自己吸到黃蓉身前。
“饒……饒命啊!”胡萬牛跪在地上,不住顫抖,不過在這可憐的外表下,卻能看到一雙充滿著貪欲的眼睛,正在死死盯著黃蓉的玉足及小腿。
“治好,就放過你……”黃蓉鳳目生寒,冷冷道,不過相比於神色,語氣卻是柔和了許多。
“好……好的,我先看看……”胡萬牛起身顫抖的伸出手指,按在車夫腕脈處,看起來似乎在思索,眼神卻不時的瞟向黃蓉那敞開口的衣領,大半露在外面的雪白乳肉這時格外的顯眼誘人。
胡萬牛這般小動作自然瞞不過黃蓉,不過黃蓉心系車夫安危,又不想再生枝節,沒有做任何的舉動。
就這樣約莫過了一刻鍾,黃蓉見胡萬牛除了眼神不斷在自己胸前打轉外沒有絲毫的動作,心道莫不是這矮胖子在敷衍自己,面露怒容,干咳一聲,語氣已然由溫柔轉作冰冷,平靜地道:“救不活你也別想活了……”。
胡萬牛好半天才從眼前的春光中反應過來,又是連叫求饒,動作卻是極快,連滾帶爬的到床邊滿是灰塵的櫃子中翻出一個銅盒,打開後,只見九枝灸針一排並列,有頭大末銳的,又有針鋒如卵狀,各種形式,無不俱備。
以黃蓉的修為,加上這十多年一直在襄陽幫助治療傷兵,一眼便看出這是醫術及其高明的人才會使用的金針療法,此法危險度極高,對施者手法要求可謂苛刻,一個不慎便會導致患者全身癱瘓,聽說就連皇宮的那些醫管都不敢輕易使用。
黃蓉剛要阻止,但見那胡萬牛身體雖然依舊顫抖,但手指卻是相當平穩,取針握針也是行雲流水,甚至那貪婪膽怯的眼神中也透著一絲自信,心中猶豫了一下,本打算阻止的手輕輕拍了拍胡萬牛的肩,以示鼓勵,心道這矮胖子應該確實有些本事。
突然受到美人鼓舞,加上那不斷入鼻的成熟女人體香,胡萬牛只感到天地再次充滿生機樂趣,心道這床上的男人和美人到底是什麼關系……悄然間一根金針已然插入車夫的頭頂,整個動作嫻熟精准,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黃蓉心中也暗暗舒了一口氣,心想一會定要問問此人來歷,剛才這插針的手法力道,完全不遜色於襄陽第一名醫常先生,若是能請回去,可以救回不少將士,靖哥哥一定很高興。
黃蓉注意到胡萬牛的目光還是不時地瞟向自己的胸口,不由得有些惱火,此時正是關鍵時候,最忌諱施針者分心走神,隨即示意耶律石和自己一同離開房間在外面等候。
一柱香對於無所事事的耶律石來說只是彈指間的迅快事。
但對於擔憂車夫病情的黃蓉來說卻是相當難熬,當聽到房間里車夫一聲慘叫後,黃蓉便急不可耐的推門而入,看到床上的車夫臉上青色盡退,咳出的血也是變回鮮紅色,只要不是盲的,也看得出車夫大有起色。
黃蓉瞪大一對美目看著面前這個其貌不揚的胖子,喜出望外,不僅因為他治好了車夫,更想到將來襄陽說不定可以多一位醫術精湛的醫生。
不過很快黃蓉變主意到胡萬牛臉上沒有絲毫的得意之情,心中亦生出不詳之感,暗忖以這矮胖子的心性,若是治好了肯定會大肆炫耀一番的……
果不其然,胡萬牛顫聲道:“女俠,這個……毒我已經壓制住了,就是,這蛇可是我用各種毒物喂養了五年,毒素太強,一時難以根除……眼下”胡萬牛看著地上的那半截蛇神,心頭仿佛被刀割一般,口氣中充滿著遺憾,卻又不敢表現的太明顯。
“要怎麼做……”黃蓉直截了當問道。
胡萬牛干咳一聲,頓了頓,道:“這……這個,女俠你們不是夫妻吧……犯不著……”
“救命之恩不得不報,他若死了,我只好把你一刀刀剮了,祭拜他”黃蓉面容冰冷的打斷道,因為不想橫生枝節,更不想提到因何來到這,只得先承認這車夫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別……別”胡萬牛看著黃蓉銳利的眼神,頓時手足冰涼,趕忙顫抖道:“要救也不是不行,只是……”
“說!”黃蓉冰冷的目光射向胡萬牛,神色冷漠,盯著他沉聲道。
胡萬牛嚇得臉上肥肉顫震,雙目卻射出淫蕩的目光,與延展至肥臉上每一方寸的懼意成強烈對比,長舒一口氣,語速極快的道:“但這人太不湊巧,被咬的地方正好在大腿根部,毒素雖然被我控制住不擴散,但眼下卻正好聚集在男人那……那個地方,太脆弱了,若是貿然排出毒素,他便……便變成太……太監了……”。
“嗯……嗯!……”此時床上的車夫突然用沙啞的聲音呻吟起來,顯然剛才胡萬牛的話把他嚇得不輕,雖然聽不清楚他說什麼,但誰都知道他抗拒的意思。
“而且今日若不解毒的話,毒素便會再次擴散,到時候女俠你就是殺了我我也沒辦法……唯……唯一的辦法,就是需內力深厚,不怕被毒反噬的人用內力護住他那個地方的經脈,然後將毒素一點點吸出來……”胡萬牛頓了頓,斜眼偷瞄了一下黃蓉,繼續道:“只……只有用嘴才能辦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