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富離開後,黃蓉獨自一人在房間,心中煩躁不安,悶悶不樂,眼下自己犧牲色相的尺度越來越大,可目前事情依舊毫無進展,看著窗外的美麗景色,黃蓉實在沒有多少心思去欣賞,一想到自己剛才背著郭靖和張大富親熱,一種愧疚的感覺油然而生,而且隱隱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什麼東西一般。
黃蓉呆了一會,便離開房間,想四處走走熟悉下環境,偶然經過院門時,遠見一人立在門外,體型像標槍般挺宜,身披白色垂地長袍,屹然雄偉如山,兩手負後。
黃蓉瞧著那人背影,心中驚嘆此人未見相貌,便給人一種不可一世,睥睨天下的氣概,不由走前一看,只見那人卻是將食物分給五、六頭被遺棄的狗兒,黃蓉見狗兒們讓它們大快朵頤,吃得不亦樂乎,忍不住欣慰的笑了笑,此時一個柔和好聽的聲音道:“看來夫人也是心善之人。”
黃蓉心中大驚,此人竟能從氣息感覺到自己的心態變化,絕非一般高手所能做到,張大富手下有這般多高手,不由花容失色,愕然道:“先生是何人?”
眼前人轉過身來,欣然道:“在下與張大富舊相識,此番前來敘敘舊,聽聞張賢弟新納的夫人美貌無雙,今日一見,果是如此,我這賢弟真是好福氣……”
以黃蓉的定力,此刻也心兒忐忑亂跳不已,那是張沒有半點瑕疵的英俊臉龐,濃眉下嵌有一對像寶石般閃亮,炯炯有神的眼睛,寬廣的額頭顯示出超越常人的智慧,沉靜中隱帶一股能令任何女人心動的憂郁表情,但又使人感到那感情深還得難以捉摸。
此人兩鬢已有少許添霜,但卻絕然沒有絲毫衰老之態,反給他增添儒者學人的風度和高貴氣質,令人望而生畏,高不可攀。
配合他那勻稱健壯的身型,無形中散發著不可一世頂尖高手的醉人風范。
此人比郭靖尚要高寸許,給他目光掃過,黃蓉竟生出少女懷春的忐忑不安感覺,這時兩只狗趨前嗅他,此人露出微笑,探手輕摸它們的頭,目注狗兒,射出愛憐神色,道:“都是乖巧的狗兒,給遺棄在這里太可憐了!”
他的表情說話均有種發自真心的味道,黃蓉不由對他生出好感,剛要回話,就被遠遠趕來的祭沐風打斷。
“夫人,您在這里做什麼?”祭沐風立時露出緊張神色。
“閒來無事,四處走走,正好碰到這位先生”,黃蓉看著祭沐風不自然的表情,心中一動,歉然道。
祭沐風神情肅穆,道:“想不到先生還在此處,不知還有何事?風願為先生效勞!”
黃蓉聽得出祭沐風其實是在下逐客令,心中好奇,不動聲色的注意著兩人的表情。
旁邊的男子卻是風度極佳,笑道:“在下正要離去,剛才正巧碰到幾只可憐的狗兒,心中不忍便給它們找點吃的,眼下這就告辭,還煩請風兄代我向張賢弟問好,哈哈。”言罷便轉身離去,黃蓉在後望著,心中只覺此人大大不簡單,只瞧背影已可教人感到他迫人而來的懾人氣勢,非是一般高手所能及的。
一路上,黃蓉思忖著剛才所見,思如泉涌,根據時間上判斷,此人十之八九正是祭沐風所說的皇甫常,在房間中張大富聽到此人的名字便匆匆離開,顯是有要事相商。
但張大富離開時到自己碰到那人,中間不過半個多時辰,若是要事應該不可能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說完。
此人口稱張大富為賢弟,若是作為張大富好友前來探訪,半個時辰就離開顯然也不可能,加上剛才祭沐風不友善的表情,此人與張大富關系應該不是表面上說的那樣。
但是此人卻知道眼下這個秘密莊園,一般人顯然張大富不會告訴,黃蓉苦思良久,終於做了一個大膽卻又合理的猜測,此人很可能是張大富的同謀,而且地位不一般,因此知道此地的秘密,此番前來應是與張大富商討要事,但也許兩人意見不合或是有分歧,才會在不到半個時辰內就離去。
想到這,黃蓉不禁想起那人卓爾不群,瀟灑孤高的動人氣質,心中不禁又是一動……
另一旁,賈易負手前行,一副深思的神情,腦海中卻滿是黃蓉的身影,一個大膽誘人的念頭在他腦中已經盤旋多時了,那就是借張大富的手來幫自己調教黃蓉。
眼下雖然自己可以借著各種理由輕薄黃蓉,但卻始終捅不破那層窗戶紙,但眼下若是張大富能強行給黃蓉開苞,打破黃蓉心里那堵牆,以後自己便可以盡情享用了。
更重要的是,若日後黃蓉報復起來,這筆賬怎麼也不會算到自己頭上。
不過唯一可惜的就是便宜自己眼下這個假的爹了……
“等把黃蓉弄到手後一定要玩個痛快,張大富你就先替小爺我好好調教黃蓉吧,真是便宜你了!哼”……賈易終於下定決心,轉頭向一見房屋走了過去,他知道那里住的都是伺候黃蓉的丫鬟們。
剛到門口,就聽到丫鬟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聲。
“你們知道嗎,聽說這位新來的夫人已經年逾40了,你說,這是真的假的!”
“不可能吧!你別瞎說……”
“新夫人真是美貌如花,我還沒見過姥爺這麼疼一個女人呢!”
“是啊……伺候了老爺這麼多的夫人,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的……”
“不只是貌美,媚功也是了得,簡直是個妖精……就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咱老爺那……嘻嘻”
“嗯……咳咳……”賈易咳了一聲,丫鬟們見賈易來到,嚇得趕緊散開,慌忙下跪叩首,齊聲道:“少爺好!”
“都瞎說什麼呢,趕緊干活去,你留下!”賈易指著一個侍女厲聲喝道,被指的侍女嚇得臉無人色,其余人則是一哄而散。
見其他人都退下後,賈易笑呵呵的扶起嚇得發抖的侍女,柔聲道:“你是侍奉我娘的小蓮吧?”
“奴婢正是……負……負責夫人的起居……”小蓮戰戰兢兢的道道。
賈易笑道:“剛才只是嚇唬她們,小蓮姐姐不必害怕,今天來是想有事情交代姐姐您”說完從懷中拿出裝著清風酥和醉生夢死的瓶子。
“請少爺吩咐!奴……奴婢一定辦到”小蓮忙道。
賈易把瓶子交到小蓮手中,笑道:“這是我專門為我娘親買的美容養顏的藥粉,具體用法是混在胭脂中塗抹,也可以放在浴水中,以後我娘親每天日常的沐浴梳妝都要用它,還有,這是有助睡眠的熏香,記住,每晚在我娘房中點一支,勞煩小蓮姐姐了!”
“奴婢遵命!少爺有如此孝心,老爺和夫人知道了定會欣慰。”小蓮見賈易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心里的大石頭算是落了下來,好奇的看著賈易交給她的東西。
小蓮這麼一說,賈易突然色變,趕忙道:“還有件事情要麻煩小蓮姐姐,我娘親生性節儉,最恨鋪張浪費,此物也是我偷偷瞞著她托朋友買來的,娘親要是知道我可就慘了,所以……”
“奴婢知道,保證一個字都不說”小蓮趕忙回道。
賈易舒了一口氣,一再囑咐小蓮後才離開,邊走邊想,黃蓉啊黃蓉,這下看你怎麼逃出小爺的的手掌心,哈哈。
夜晚,房間內,黃蓉還在思索著今天的事情,突然眉頭緊皺,心中嘆了一口氣,她已從腳步聲中聽出張大富即將到來。
果不其然,張大富推門而入,笑意盈盈的坐到她旁邊,目光掃向黃蓉的胸脯,立時色授魂與,迫不及待的要親吻黃蓉。
“不要……”黃蓉下意識的推開張大富,推完才意識到自己的態度與之前大相徑庭,趕忙想柔然歉然道:“大富,我不是……”
張大富出人意料的沒有生氣,反而點頭道:“是為夫著急了,夫人莫怪”說完這話自己也奇怪,若換做別的女人,敢如此這般不識好歹,早就將她碎屍萬段了,但眼前的夫人自己確實怎麼也生不起氣來,甚至生怕她受委屈。
張大富嘆了一聲,道:“蓉娘你還生為夫的氣啊,也對,20年了,你受了那麼多委屈,都是為夫的錯!”
黃蓉心中暗暗舒了口氣,突然聽到張大富問道:“夫人還記得你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黃蓉心中已有定數,路展死前已將他女兒所有與張大富的感情瓜葛大致告知自己,裝出充滿著回憶的神情,柔聲道:“那個時候老爺你還只是一個賣茶葉的商販……當時騎著匆匆而過,但您那瀟灑的神態妾身一輩子都忘不掉……”黃蓉心中卻是想起當年與郭靖初次見面時的場景。
其實張大富自己早已忘記了,剛突然問道只是為了緩和下氣氛,沒想到眼前的美人竟然記得如此這般清楚,心中甚是欣慰,想來是上天眷顧自己,才給了自己一個這般美貌又對自己忠心的妻子,不由大笑道:“哈哈,當年我第一眼見到夫人,就被夫人的美貌所吸引,甘願拜倒在夫人的石榴裙下,如今你我團聚,為夫可不再放過你了!”。
黃蓉臉上微微酡紅,有點擔心張大富繼續追問當年細節,趕忙嘆氣道:“可惜我們都老了……”
張大富一把將黃蓉摟在懷里,大笑道:“夫人美貌氣質豈是那些俗人可比的!日後再不可如此說了”。
張大富一雙色眼打量著懷中的黃蓉,只見黃蓉面容嬌艷,鳳目緊閉,香軟滑膩的櫻唇,噴出陣陣醉人香氣,不斷刺激著自己的情欲,瞬間便忍耐不住,低下頭用嘴封住黃蓉櫻唇上,舌頭一伸便頂開了黃蓉的牙關,吸住香軟的舌頭,感到滿口彌漫著芳香,便粗魯的大口吮吸起來,完全沒有白天的風度。
此時婢女們已按照賈易的吩咐將醉生夢死點在黃蓉的房間內,藥效逐漸開始發揮作用,黃蓉此時的欲火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點燃,眼下並不像白天那樣抗拒,反而下意識的摟抱住張大富的脖子,香舌也纏繞住張大富的舌頭,兩人互相親吻吸吮了起來。
張大富見黃蓉如此的配合,心中興奮到了極點,將黃蓉抱得更緊了,讓黃蓉胸前那對豐滿的雙乳緊緊貼在自己的胸膛,頓時只覺綿軟又充滿彈性,頓時血脈充張,下面肉棒一下漲大到了極限。
黃蓉給他擁抱在懷,全身幾乎動彈不得,剛突然還感到自己的肚腹被一個堅硬無比的東西抵住,“此人陽具竟這般粗硬,又如此燙熱……”黃蓉一驚,暗嘆道。
不消半會功夫,黃蓉便終於受不住張大富和藥物的雙重刺激,漸漸忘其所以,開始愈發的配合張大富,只見兩根舌頭牽絲掛涎,卷纏在一起。
二人直吻得氣喘吁吁,迷離倘恍。
張大富是花場上身經百戰的老手,雖然是浴火高漲漫遍全身,但卻保持著清醒,眼見黃蓉鼻息呼呼,氣息漸趨沉重,知道時機已到,便悄悄松開黃蓉的腰帶,丟到一旁,一手探進黃蓉的衣里,握住一團豐滿嬌嫩又柔軟的乳肉搓動起來。
黃蓉發出“嗯”一聲,卻沒有任何掙扎的動作,只見黃蓉面容漲紅,嬌羞閉著雙目,兩人相互緊擁著對方的身體,仿佛要將對方融入自己的身體之中一般。
黃蓉只覺自己渾身變得無比的騷熱,就好像有一種強烈的力量在刺激著她內心深處的欲望一般,漸漸的,黃蓉反應開始熱烈起來,幾乎反客為主,將張大富的舌頭吸到了自己的小嘴之中,豐滿成熟的身體在張大富的胸膛之上擠壓著,兩人身體之間的摩擦給兩人帶來了更多的快感。
隨著兩人愈加激烈的熱吻,張大富的動作越來越狂野,不斷沿著黃蓉那那婀娜誘人的身段曲线肆意撫弄著、揉搓著,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迅速襲遍黃蓉全身。
張大富兩手手一掀,黃蓉的外衣立刻被脫下,身上只剩下一件絲薄的褻衣,若隱若現包裹著的凹凸有致的嬌軀,仿佛正等待著男人品嘗。
黃蓉雖是欲火難耐,但仍覺到自己的衣服被脫下,一陣羞恥,猛然醒悟過來,趕忙按下了張大富的魔爪,低聲道:“不……不可以,爹的守孝日子還沒過,萬萬不可以……”
張大富正是興頭卻被打斷,心中失望之極,一股怒氣衝上心頭,但見黃蓉那嬌羞可愛如少女一般的神態,一舉一動之中卻又暗含風騷的媚態得風姿,好一具粉雕玉砌的絕色美人,好一個成熟豐滿的風韻熟女,哪還有氣生,在黃蓉腰間的兩手忽然攀上了黃蓉胸前的玉峰,狠狠的摸了一把,無奈苦笑道:“夫人的話就是聖旨!為夫不亂來就是!”
黃蓉暗暗舒了口氣,但還是有些不放心,輕輕推開張大富轉身往屋外走去,媚眼含春地故作嬌嗔道:“妾身去洗澡了……老爺不許跟來哦!”
翌日晌午,黃蓉獨坐房中,思潮起伏經過一番思索,今日與前兩日有所不同,張大富一直都沒來,顯然不合常理,想必定是又有要事,卻也省了自己許多麻煩,但不知為何,自己心中竟隱約有些失落,甚至生出希望張大富突然出現的瘋狂念頭,想著想著,黃蓉心頭一顫,被自己剛才所想嚇了一跳,收起心神,心道這種念頭純是在腦海中想想,以後切不可再有。
見今日天氣酷熱潮濕,便叫侍女們准備好浴桶和水准備沐浴。
這兩天賈易卻是郁悶無比,張大富對自己這個唯一的親生兒子可謂呵護備至,不僅有求必應,還派祭沐風貼身形影不離的保護自己,但確實相當於限制了自由,明知目前情形下黃蓉會對自己百依百順,可就是找不到兩人獨處的機會。
而張大富沒事就到黃蓉房中跟黃蓉纏綿一番,張大富是快活無比,卻苦了他的“兒子”賈易。
今日張大富和祭沐風一直在正堂會見客人,無暇分身,賈易明白機會終於來了。
莊園角落里,只見賈易快速走著,賈易心中早已將黃蓉房間位置熟記於心,此刻心中最怕的就是突然遇到張大富和祭沐風壞了自己的好事,心里難免緊張,故而兩眼不住的左右顧盼,遠看就像小賊一般戰戰兢兢。
來到黃蓉門前,賈易正迫不及待的要推門進入,又停住了手,心道如今自己對黃蓉心思依舊拿不准,黃蓉若只是不得不敷衍自己,眼下四下無人,雖然可能性很小,但假如黃蓉對自己心存怨恨,控制不住,萬一……賈易突然感到整條脊骨涼浸浸的,想了一下,偷偷走到窗前,決定先看一下黃蓉的心情再說,偷偷貼近紗窗,朝里面一看,頓時呆住了。
只見房中,黃蓉披著長長的秀發,正在一個大浴桶中沐浴,黃蓉坐在浴桶中,高聳的雙峰半露,粉腿輕舉,上半身大部分都裸露在外面。
“真是尤物啊!……”賈易心中贊嘆道,雙目瞪的大大的,直盯黃蓉那光滑潔白的肌膚,心里竟是“砰砰”亂跳,又緊張,又刺激,又貪婪,下面陽具不知不覺也脹了起來。
浴桶中的黃蓉緩緩洗著自己烏黑發亮的秀發,粉嫩的手臂,洗著洗著,只見黃蓉雙手移到自己的飽滿的酥胸之上,竟輕輕的搓揉起來。
賈易見此情景,一顆心狂跳,幾乎從喉嚨中跳出來。
黃蓉漸漸地開始撫摸自己艷紅的乳頭,纖纖十指輕輕揉著,口中忍不住低聲嬌哼,“嗯……啊……啊嗯……”,黃蓉此刻滿臉紅暈,嬌喘連連,一雙美目半睜半閉,似乎很是陶醉。
高高在上的女俠黃蓉竟然在自慰,面對如此難以置信卻又香艷刺激的春色下,賈易當下覺得全身血液加速流竄,心中卻是大為滿意,看來黃蓉絕非表面上看起來那樣高貴貞潔,只要那兩種春藥發揮作用,到時候還不是任自己擺布。
“啊……啊!”此時黃蓉用牙輕輕咬著櫻桃紅唇,一陣陣的快感令她感到頭昏目眩,忍不住大聲呻叫起來。
賈易聽著黃蓉的呻吟,心中更是歡喜,黃蓉不僅人美,就連呻吟聲也這麼動聽。
黃蓉此刻正搓揉著自己飽滿的酥胸,時不時的擠壓讓乳房變換著各種的形狀,小嘴之中不斷地呼出灼熱的氣息,臉上的表情既痛苦又快樂,正在陶醉之際,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
“誰?”黃蓉大驚,警覺地問,剛才自己走神了竟沒有察覺到有人走來,頓時羞愧難耐,嬌軀急顫,一想到自己剛才的呻吟聲可能被門外的人聽到,更是羞愧得無地自容。
“夫人,是小蓮。”門外一侍女回答。
“等一等……”浴桶內的黃蓉此刻心中大駭,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眼下自己感應到屋外除了侍女小蓮外,還有一個,正是賈易,自己剛才的舉動已經完全被他看得一清二楚,黃蓉定了定神,收攝心神,旋即站了起來,一個完美誘人的酮體就這樣展現在賈易買面前,皮膚白中透著紅,幼細嫩滑,在水珠的襯托下更是誘人,胸前的兩團乳肉配合著呼吸,有節奏的上下顫動著,豐滿的臀部下是修長而又健美的雙腿,兩腿的頂端,藏著一叢又黑又密的陰毛,賈易雙手緊緊抓住牆壁,目不轉睛的看著,體內涌起一股激烈的欲望衝動,恨不得一把將黃蓉推到……
黃蓉披上外衫,濕著身子上前開了門。
“夫人,老爺讓我告訴你他有些事情耽擱了,一個時辰後再來陪您”小蓮恭敬的道。
黃蓉注意眼前的侍女,發覺表情並無異處,松了口氣,道:“好,我在房中等他,我還有事做,沒事的話就退下吧。”
“遵命,奴婢告退”
黃蓉目送小蓮走遠後,對著躲在一旁的賈易嬌喝道:“早看見你了,進來吧!”
黃蓉房內,賈易看著剛剛出浴,衣衫不整的黃蓉,得意一笑,卻並沒有說話,而是從後面抱住黃蓉她那還存有熱溫的曼妙嬌軀,貪婪的呼吸著黃蓉散發的成熟女人香氣,一邊輕輕地在黃蓉耳邊吹了口氣,輕聲道:“娘親剛才做什麼我可都看見了……”。
聽到賈易這樣說,黃蓉頓時臉紅耳赤,扭過頭去,若無其事地嗔道:“看見了又如何,怎麼,沒看夠沒?”黃蓉心中明白,若是自己一味否定,定會被賈易當作把柄要挾,倒不如直接承認,自己占據主動。
賈易大訝,想不到黃蓉竟當面承認,一時語塞,想來想去,只覺應是那春藥起了作用,漸漸改變了黃蓉心性,不由心中大喜,露出淫蕩的笑容,笑道:“看來娘親是想要男人了呢,嘿嘿!……”一手從黃蓉的腰枝離開,一把捏住了黃蓉那翹挺渾圓的屁股,把在手中玩弄著,同時褲襠也不自覺的頂了起來,緊緊地頂在黃蓉臀部上。
黃蓉渾身一抖,眼下臀部上傳來的快感讓她有點迷醉了,仿佛剛剛的激情高潮還沒有讓她心中的欲望發泄一般。
對於賈易剛才的話,卻沒有回應,而是一臉任君采摘的樣子。
看著黃蓉緋紅的俏臉,賈易想象著剛才黃蓉自慰的香艷場景,耳邊仿佛依然聽到剛剛她那放浪的呻吟聲。
“娘親,這兩天想死我了!”賈易兩手漸漸向上攀,按揉著黃蓉的腋窩,由於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外衫,能明顯感覺到里面那一大叢濕濕的腋毛,賈易心中明白這是黃蓉的敏感地帶,果然黃蓉嬌軀微顫,喉嚨處發出一聲聲的悶哼。
賈易見黃蓉這般快便春心蕩漾,跟在襄陽時候判若兩人,大喜,不由對那春藥的威力暗暗稱奇,開始了更進一步的侵犯,兩手依次揉捏黃蓉酥胸四周,最後用手指捏住那兩顆嬌嫩嫩的乳頭,不住地揉搓著,感覺在手指間漸漸脹大,終至凸翹變硬!
黃蓉雖是在春藥刺激下欲望日漸高漲,眼下心中也明白此刻賈易是自己重要的希望,心中也認同犧牲色相控制他的辦法,但被賈易這般玩弄,黃蓉終是忍無可忍,不由啐道:“把爪子拿開,還沒玩夠麼!”言罷轉頭狠狠地瞪了賈易一眼,臉色要多難看就有難看。
賈易眼見黃蓉動怒,心道還好自己有所准備,笑嘻嘻道:“孩兒這兩日為娘親打探到了兩條重要消息,一條是關於黑風寨的,今日有人來找張大富,張大富帶著祭沐風和那人在廳堂商議到現在,我雖未見其人,但卻親耳聽到祭沐風稱那人為皇甫寨主,娘你說此人會不會就是黑風寨的寨主……”
“難道是他!”黃蓉心中一驚,想起了昨日在門口見到的那人,可此人的神態氣度絕不像一個作惡多端的首領。
在黃蓉沉思時,賈易一手不知不覺之中已經探進她的衣衫之中,肆意撫摸著黃蓉那光滑白皙的肌膚,另一只手隔著衣裙與肚兜,抓著黃蓉胸前那對嬌嫩豐滿的雙乳粗魯地撫摸揉捏著,情不自禁的低頭在黃蓉那柔嫩雪白的粉頸上一陣輕吻慢舔撕咬了一翻,輕聲嘆道:“第二條孩兒一下忘卻了……”
黃蓉無奈之下,轉過身來,竟主動伸出玉手抓著賈易那兩只魔爪,輕輕的將它們按在自己的胸前,溫柔的道:“不許這樣……輕點,。剛剛都被你抓疼了!”
望著黃蓉那又羞又俏的表情,賈易看的抨然心動,呆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淫笑道:“嘿嘿,誰讓娘你的乳房那麼美呢!孩兒都不舍得放手了”。
言罷更加肆無忌憚的用力抓住黃蓉那充滿著彈性的乳房一陣揉搓,那堅挺傲聳的玉乳在賈易的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下身也是頻頻摩擦著黃蓉雙腿之間的神秘之地。
黃蓉被賈易緊握住的雙乳不時傳來陣陣異癢,卻又同時夾雜著絲絲快感,“另一個消息是什麼?易兒想起來沒有?”黃蓉扭動著身體,但是卻沒有反抗。
“祭沐風無意中曾對我說起下個月咱們會離開這,具體地方不清楚,但只要孩兒繼續取得他們信任,相信打探出來也不是難事……”眼下賈易每一個動作總是能夠刺激得黃蓉發出那一聲聲銷魂蝕骨的美人呻吟,那呻吟聲卻又刺激賈易,就這樣,兩人情欲一步步高漲到了極點。
正當賈易欲火焚身時,黃蓉卻按住賈易得雙手讓他停了下來,兩手上前摟住賈易脖子,沉聲說道:“張大富就回來,今天到此為止……易兒還是早點離開,還不好……”說話之間呵氣如蘭。
賈易身上的欲火沒有得到盡情的發泄,心中郁悶至極,但他卻也是聰明人,看黃蓉堅定的眼神,知道黃蓉心意已決,眼下強求只會惹來黃蓉不快,若是張大富突然進來,自己怕是……反正自己今天也已經占夠了便宜,便乖巧的道:“孩兒就告退。”
此刻,張大富和祭沐風兩人聚在卓雨軒房中,張大富低聲問道:“雨,你的傷勢是否如你剛所說般嚴重?”
卓雨軒搖頭道:“主人放心,剛才對皇甫常所說失實夸大,所謂實者虛之,虛者實之,皇甫常生性謹慎,弄不清楚我的傷勢深淺下,必定不敢輕舉妄動。不過眼下還是不能動手,要復原恐怕少說一個多月……”。
祭沐風低聲道:“今天雖是順利過關,但日後假若皇甫常再來來試探你的傷勢,例如美其名曰診病,我們該怎麼辦?”
卓雨軒下意識地按按胸膛陣陣牽痛的傷口,狠狠道:“我們可否直斥電與他勾結意圖害夫人少主的事,反正我們有從電身上搜出的黑風寨副寨主腰牌為證,當時候看他如何狡辯。”
祭沐風搖頭道:“這只是我們最後的辦法,卻絕不明智。首先他定會和我們翻臉動手,雖然證實了電是叛徒,但我們實力也大大損,以我們目前的實力枉然和皇甫常動手,無異於自取其屏,其次更重要的是我們還需皇甫常和他的黑風寨替我們掃清障礙,交貨的日子臨近,我們此刻絕不能出任何意外!”
張大富嘆道:“只恨當初太信任電了,真是養虎為患,風說的對,眼下雷已死,雨你又不能動手,交貨前我們還是要靠皇甫常,只是咽不下這口鳥氣!哼……”
祭沐風勸道:“主任不必介懷,只是忍一時之氣,等這筆買賣做完,我們大可借鬼馬王的力量徹底鏟除掉皇甫常。”
“到時候我定活剝了皇甫常的皮,只是眼下我們還需再應付他試探,決不能讓他得知風無法動手的事實,你們有什麼好主意?”張大富頹然道。
兩人沉默下去,突然間卓雨軒虎軀輕震,恭敬沉吟道:“主人,眼下只有一個辦法,就是雨離開這里,以皇甫常多疑猜忌的性格,就算有所懷疑,也不會立刻對主人不利,而且為了掌握我的行蹤,還會派大批人人跟蹤我,這樣反而減弱了他的實力。”
祭沐風眼睛一亮,大贊道:“妙啊,此計雖聽起來膽大冒險,但細想卻是能解眼下燃眉之急的妙招,現在雨本有傷就幫不上什麼忙,此番孤身離去必引得皇甫常懷疑,不僅可以擾亂他的正常部署,還可以削弱他的力量,只是……不知雨你的傷勢是否……”
“主人,風兄放心,我傷勢無大礙,雖不能動手,但論輕功,在下還是有信心的!”卓雨軒正容道。
張大富探手往卓雨軒肩膀拍去,沉聲道:“雨,辛苦你了……小心為上,此次若成功我記你頭功!”
卓雨軒長身而起,欠身施禮,道:“時不我待,我看今日我便出發,正好順利去襄陽城察看一番,一個月後,與主人在武昌城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