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是清晨了,黃蓉深吸了一口清晨清晨夾雜水霧的空氣,感受著遠近煙雨迷蒙的景象,一片夏日清晨的寧和靜謐,看著天空飛過的一群鳥兒,不禁感嘆道:“鳥兒……鳥兒……何時才能像你一般自由呢,唉……”
借著清晨昏暗的光线,黃蓉悄悄潛回了張大富的院子,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發現,黃蓉運足真氣,聚精會神的感應四周的環境,同時仔細檢查院子進門處的腳印,確定只有昨夜那五人的腳印後心里不禁長長舒了一口氣,自己最擔心的事就是張大富夜間突然回來發現自己不在,一路上想了諸多借口理由都難以自圓其說,眼下張大富沒有回來,因為自己和張大富常常折騰一晚,因此小蓮通常每天晌午才來自己房間來,如此一切便好說了,昨夜就可以當一切就沒發生過。
一想到昨夜,老乞丐的樣子便浮現咋黃蓉腦海,黃蓉心中立刻涌起一股難以言表的傷感自責,身體卻又不自覺的開始躁動……
黃蓉一路施展輕功,很快便回到自己的房間門口,為以防萬一,黃蓉還是四下檢查了下,確認沒有人來過自己這里後心中的石頭才終於落了下來,心道眼下首要的便是趕緊沐浴梳洗,自己渾身都是粘稠的膿液,也分不清是自己還是老乞丐的,甚至還能聞到自己身上散著的腥臭味,這對黃蓉來說簡直是難以忍受的。
平時都是下人們給自己的浴桶燒水,不過此時絕不能讓人看到自己現在這幅樣子,黃蓉只有去下人們的洗沐的廂房去沐浴,好在黃蓉之前已經張大富這個院落的每個房間牢記在心里。
黃蓉心思縝密,換上新的褻衣褻褲後,也將那幾件滿是老乞丐濃精的舊衣裳一同帶走,打算扔到澡房不遠的小河邊漂走,以免被人發現。
院落偏僻處的一個下等廂房里,一直是婢女們沐浴的地方,可眼下卻迎來了一位絕世美人,陣陣輕快的腳步聲慢慢地由遠而近,一名素衣美婦裊娜嫵媚的走了過來,一頭如雲般的秀發向後盤起了一個端莊典雅的婦人髻,露出了雪白挺直的後頸,芙蓉如面,嬌艷驚人,桃腮杏頰,粉妝玉琢,正是黃蓉!
處理掉自己昨夜所有的衣裳後,黃蓉越發不能忍受自己黏糊糊散發著腥臭的身體,便一刻都不耽誤的感到這里。
由於現在婢女下人們都未起床,黃蓉只得自己挑水燒水,許久後,黃蓉夢寐以求的熱氣騰騰的洗澡水終於燒好了,黃蓉便迫不及待的寬衣解帶,當除下最後緊縛在酥胸的小肚兜時,兩個被壓迫的雙乳一下變蹦了出來……
黃蓉泡在浴桶里,手從脖子慢慢撮到胸部,仔細擦洗著白皙光潔的皮膚,雙手輕撫著飽滿的乳房,兩眼微閉,一臉的享受,漸漸地,黃蓉腦海里浮現出老乞丐肉棒在自己小穴里進進出出的場景,右手不由自主的按在自己的陰埠開始揉搓,不久後一根纖纖玉指插進了濕潤的小穴里……
“啊!……”黃蓉一聲驚呼,緊接著發出了“撲通”的落水聲,黃蓉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從背後緊緊地抱住,立刻回過神來,轉頭一看,頓時舒了口氣,一個渾身一絲不掛的男人在自己身後摟著自己,竟是張大富。
黃蓉心道想來是自己太累了,同時也太沉醉於剛才的快感之中……竟沒有發現。
“討厭……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黃蓉小鳥依人般靠在張大富的身上,故作嬌羞的問道,同時心里也忐忑起來,生怕張大富是在自己前回來。
“剛剛回來,見房間內只有夫人你的衣服,不見人,想來可能是在這里沐浴……夫人以後要是早晨想要沐浴通知小蓮就行了,讓那些下人做這些事情!不過,沒想到來這里正好看見……哈哈,是否想為夫了”張大富笑道,同時身體舒服的靠著桶壁,懷中親密地擁著一具成熟豐韻的美妙胴體。
黃蓉聽罷張大富的話,一下羞的無地自容,不等說話,張大富的舌頭便深到口中開始瘋狂的掠奪,張大富雙手沿著黃蓉腰間的曼妙曲线,伸到了粉背之上,貪婪地撫摩著香肌玉膚,不一會便上下開弓,一手握住一邊酥胸不停地揉捏,另一只手則是沿著黃蓉平坦的小腹,用手指輕輕摩擦,又用手背來回輕掃,讓黃蓉嬌嫩的肌膚蕩出陣陣漣漪,嬌軀不由得興奮嬌羞地顫抖。
黃蓉剛剛經歷了和老乞丐的愛欲纏綿,還沒恢復過來,頓時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仿佛飛上了雲霧之端,張大富的愛撫讓她感到酥麻,酸癢,忍不住浪蕩的小聲呻吟著。
黃蓉胸前的玉乳隨著嬌軀的扭動而在張大富的胸膛之上不斷的摩擦著,而張大富則是伸出了一根手指,滑入了黃蓉的雙腿之間,探入小穴之內。
“哎呀……慢……慢點……啊喔”感受到了張大富手指的入侵,黃蓉雙腿繃得緊直試圖阻止著,可沒過多久,陣陣快感與刺激便讓黃蓉欲罷不能,雙靨酡紅,媚眼半閉,嬌喘徐徐,胸前的一雙美乳上下起伏不定,一雙修長健美的玉腿也漸漸分開以方便張大富的動作。
張大富受到鼓舞不禁加快了手指的進出速度,懷中的成熟美人那銷魂蝕骨的浪哼聲更是人受不了。
張大富站了起來,道:“夫人,來,趴在這里。”黃蓉回首風情萬種地白了張大富一眼,竟然聽話的仿佛一只溫順的貓,彎曲腰肢,雙手撐在木桶邊緣上,雪白潤圓的美臀向後翹得高高的。
“對了,大富,還記得那對老少乞丐嗎?”黃蓉突然問道。
“記得,夫人心善……”張大富敷衍道,同時兩眼圓睜,緊緊地盯著眼前臣服於自己的嬌艷夫人,那渾圓的臀部豐滿而充滿彈性,凹凸有致的身材散發著成熟女性無比的媚惑力,這一具渾然天成,玲瓏剃透成熟豐滿的胴體只屬於自己一人了。
“那老乞丐曾經找過我一次,說是自己年老體弱,活不了多久,希望我能照顧好他的孫子,當時我也沒在意,便一口答應了,可昨日那老乞丐卻突然沒了蹤影,四處也找不到,後來我仔細想了想,想來是那老乞丐自知不可能一直跟著我們,便故意拋下孫兒離開,好讓我們不得不照顧……說來也是可憐……那老人家心里肯定也是不好過!。唉,那孩子還小……我也答應了人家,大富,那孩子跟我們一起走肯定不方便,不如在江陵城找個人家……”黃蓉嬌聲道,同時心里對自己突然想到如何對待老乞丐孫兒的想法頗為滿意。
一開始黃蓉一心想要帶著那孩子,將那孩子撫養長大已補償自己對老乞丐的虧欠,可如此一來,不僅自己不方便,那孩子還可能跟自己遭受到危險,豈非更加愧對老乞丐。
還不如將那孩子送往個好人家,一輩子安安穩穩的生活。
“夫人說是就是,回頭叫小蓮去辦吧!”張大富顯然沒有在意黃蓉的話,順口便應了下來。
黃蓉回頭看張大富,只見張大富兩眼冒火,充滿著占有欲地看著自己的赤裸胴體,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早知這樣便不用說這麼多……看來男人在這時候最容易對付”黃蓉心道。
張大富顯然再也忍受不住欲火的煎熬,一手扶著黃蓉的纖纖柳腰,另一只手扶著早已堅硬頂起的肉棒緩緩靠近黃蓉的小穴。
當嬌嫩的穴口被張大富灼熱的龜頭觸碰時,黃蓉情不自禁的呻吟著,媚眼緊閉,雙手緊張地抓住了木桶的邊緣,翹挺的玉臀向後挺起,雙腿微微張開。
張大富兩手各將黃蓉的一只玉乳緊緊地握在手中,跨下忽然用力挺進,粗長的肉棒瞬間邊完全進入黃蓉子成熟嬌嫩的玉體之中。
“啊!……”黃蓉情不自禁的嬌哼一聲,卻有感覺不太盡興,沒有老乞丐那般直插自己花心的刺激,張大富開始不斷的抽插起來,跨下的動作越來越越發凶猛。
從側面看去,此刻剛剛出浴的黃蓉那嬌嫩白皙的肌如螢映雪,修長的雙腿微微彎曲,細細的柳腰輕輕擺動,渾圓豐滿的玉臀則是承受著身後男人那強有力的衝刺抽插。
胸前的高聳雪峰仿佛兩座顫抖地震的山峰一般抖動不已。
一時之間,澡房內春情蕩漾,春光無限……
夕陽黯淡,夜色漸臨,漸漸將黃蓉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迷霧里,清晨跟張大富完事後便急忙找小蓮將小乞丐的事安排妥當,黃蓉心中有愧,甚至都沒敢當面去小乞丐,只是再三叮囑送走他的人務必要找個好人家,並給了許多盤纏當做酬勞,甚至給那孩子取字為宋瑞,意在希望大宋可以祥瑞。
“希望他可以平安過著一輩子,不要牽扯江湖上的打打殺殺……”黃蓉心道,卻不由為自己此次行動暗暗擔心起來,開始在房中踱步,仔細回憶起今日所見。
晌午前黃蓉便陸續見到了郭德海和薛開山,算上清晨見到的焦大焦二,之前陸續離開的人竟然都回來了,叫黃蓉實在心生疑惑,張大富又告訴自己賈易目前非常安全,明日才會回來,這倒讓黃蓉舒了口氣,至少眼下不用擔心賈易的糾纏了。
晌午過完黃蓉小憩片刻後便在院子中見到自己這些日子在張大富這里從未見過得一百多人整齊的站在那里,心里的震驚簡直難以言表,這些人那些人有高有矮,有老有少,從他們的衣著上看來,身份也顯然不同,但他們卻都有一點相似之處,至少都很沉得住氣,從黃蓉見到他們後整整兩個時辰,每個人都站得筆直,連指尖都沒有動過,而且神色還是很安詳,絕沒有絲毫不耐煩的樣子,當然好多人目光會不時的瞟向自己。
“莫非這些都是張大富的護衛”黃蓉暗暗道,此時一片烏雲掩住了日色,黃蓉向高坐在這些人面前的張大富試探道:“老爺,看來好像馬上就要下大雨了”
張大富對自己笑了笑,道:“下雨最好了……”
黃蓉心中已猜著七八分,沒過多久只聽霹靂一聲,大雨果然傾盆而落,雨點頃刻間就將那些人的衣衫打得透濕,但他們還是筆直地站著,動也不動。
張大富突然對自己小聲道:“夫人,你說要不讓他們避避雨吧”。
黃蓉頓時明白張大富是想借自己試探那些人,應聲道:“這雨也不小,這些人站了這麼久也該休息了”。
“那你跟他們說吧”
“雨很大,你們快到廳堂來避避雨”黃蓉探出頭道,同時也想看看這些人會不會聽自己的話。
一個人立刻用手蓋住頭,從隊伍前排奔了過來,但其他人還是站著不動。
那人跑了幾步,轉頭向後看了看,臉色突然變得無比難看,又慢慢地退回去。
但張大富身旁站著的郭德海已沉聲道:“你過來!”
那人低著頭緩慢的走了過來,沒敢抬頭看一眼。
張大富掃了那人一眼,笑道:“於兄弟,你這件衣服料子可是江南最有名的紡織廠做的,一般只有王公貴族才買得起啊!”黃蓉也注意到那人身穿著是一件藍色綢緞衣服,質料剪裁都相當的精致。
張大富拍了拍那人肩膀,接著道:“這樣的衣服被雨淋濕實在是很可惜,難怪你急急忙忙要避雨”。
那人此刻臉上已經沒有半點血色,渾身顫抖,囁嚅著道:“老爺……我……我不是這意思。”
郭德海喝道:“不是這意思,那麼你是怕頭被雨淋濕了?”
那人垂下頭,再不敢說一句話。
張大富嘆了口氣,道:“頭被雨淋濕,的確是很容易得病的。看樣子這些年你日子過得很好,是應該好好地保重身體”,揮了揮手,道:“趕緊回家喝幾杯熱酒,好好睡一覺吧!”
那人眼中露出恐懼之色,突然跪了下去,顫聲道:“我……我不回去,我願意為主人效命戰場,哪怕死在戰場上,我也願意,求……求老爺高抬貴手”。
張大富微笑道:“你的命太珍貴了,戰場上用不著你這樣的人!”言罷刀光一閃,身旁郭德海的刀出鞘,那人的頭顱已滾了下來。
“好快的刀!”黃蓉心中暗嘆。
張大富看著地上的頭顱,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道:“好好地保存他這顆頭顱,小心莫要被雨淋著……”此時沒有人敢說話,甚至沒有人敢呼吸。
就連黃蓉鼻尖上也沁出了冷汗,張大富注意到了黃蓉神情的變化,拉住黃蓉的心,柔聲道:“夫人是不是以為我太愛殺戮了,此次是我生死存亡的一戰,更關系道你和易兒的安危,容不得半點差錯,所以次我帶去的人,都絕對要服從命令,我一個人的命令,夫人明白嗎?”。
黃蓉點了點頭,心底雖然不認同張大富這種做法,但不得不承認這樣做非常有效果,“嚴明的紀律是一直部隊好壞的保證,若是襄陽的軍隊也能像這樣……唉,不可能……靖哥哥絕對不會這樣的……”黃蓉暗暗道。
“夫人,老爺在書房有請,有要事相商”小蓮的敲門聲打斷了黃蓉的回憶。
“唉,能有什麼事,肯定又是那事……”黃蓉無奈換了身輕便的衣服,心里卻沒有半點排斥。
可出乎黃蓉意料的是,書房里不只有張大富一個人,黃蓉環目一掃,首先入目的便是這兩天一直跟在張大富身邊的郭德海,其次是之前見過面的薛開山、焦大焦二兄弟,這些人身後六個人全是首次見面,都不停著偷偷打量著自己,看身材也是練武之人。
只看這陣勢,便知是有要事商討,黃蓉心中不禁暗喜。
“聽說老爺新納的夫人如花似玉,今天一見真是……真是仙女一般!”其中一人開口道。
“是啊!……老爺好福氣”
“恭喜老爺”其他沒見過黃蓉的人相應附和道。
“咳……談正事了”郭德海干咳一聲,接著道:“夫人,這六人都是我們各地商行的首領,不懂規矩,請您見諒,快來拜見夫人!”
眾人紛紛向黃蓉抱拳為禮,黃蓉亦微笑回應。
張大富開口道:“夫人,明日我們便離開出發,此行危險重重,我想讓夫人你留在這里,等事成之後我再回來接你。”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黃蓉心中很清楚張大富是什麼人,不可能不把自己帶在身邊,可況賈易明日才到,肯定會一同上路,沒有理由只留下自己,張大富這麼說只有可能是試探自己是否完全心屬他,同時表現一下他對自己的關心。
“不,大富,我和你一起走,不管什麼危險,我都要和你在一起!”黃蓉故意一字一字,擲地有聲的道。
張大富顯然非常滿意黃蓉的回話,假裝嘆氣道:“唉,夫人何故為難我……你知道,這次……”
“張兄,此言差矣,萬萬不可辜負夫人的真心,何況此我們的人都離開,夫人留在這里反而不安全!”郭德海道。
“是啊!老爺”
“不可將夫人留在這里……”
眾人顯然也明白怎麼回事,紛紛附和道。
“唉,你們說的有道理!夫人,咱們就一起上路!但你一定要時時刻刻呆在我身邊!”張大富道。
“只要我們能一起,一切都聽你安排”黃蓉對著張大富點頭道,同時心里暗暗想:“試探也試探完了,戲也演足了,該進入正題了吧!”。
郭德海終於開口道:“各位,明日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務必要牢記剛才所分配的各自任務。”
“原來我來之前就已經商討過了……”黃蓉顯然大失所望,只得期望看看能不能聽到些有用的信息。
薛開山皺眉道:“現在我們和黑風寨的形勢清楚分明,誰先出手,誰就有可能滿盤皆輸,之前我們分批到武昌,已經引誘一部分黑風寨的人上鈎了,眼下還差最後一步,就是要敵人行刺成功,而張賢弟則要佯作受傷,才可引得皇甫常倉卒出兵,我們好一舉殲滅。不過還是我之前一直所擔心的,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皇甫常向來謹慎,若是張賢弟輕易被宰掉,皇甫常難免不會生疑啊!”
黃蓉心中瞬間對眼前這個老人有了好感,甚至是感激,此話一出,不但解釋了為何這些人會去而復返,而且差不多將張大富此行的目的計劃和盤托出了,黃蓉盼著再有人說點什麼,好讓自己掌握更多的情報,尤其是關於武昌城的。
黃蓉沒想到張大富竟然親口回道:“這正是此次關鍵所在,以假作真後我將藏在馬車暗格內,這次來的肯定是黑風寨的高手,如果破車而入,我便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最好來的是皇甫常本人,我便可詐作力拼受傷,如此將更能令對方入信,當然皇甫常武功高強,還需薛老和郭兄配合才好。各位,勝敗在此一舉,即便風險再大,我也必須得冒。”言罷對黃蓉笑道:“讓我給夫人見見我的替身,明日夫人切勿搞錯了”,同時打起手勢。
黃蓉這才注意到小蓮就在門口,以小蓮的輕功,明日必定也會跟著一起。
沒過多久一個無論外貌體型都與張大富有七、八分相像的人,進來後拜倒請安,不出意料的眼睛也是一直偷瞄著黃蓉。
張大富向黃蓉得意的道:“怎樣?”
黃蓉點頭道:“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我一下還真分不出來。”
郭德海繼續道:“確能魚目混珠,但此人完全不懂武功,只要看他舉手投足,又或走多兩步,便可看出破綻,以防萬一,明日他必須一直待在車里。”
張大富點了點頭,胸有成竹道:“還是郭兄想的周到,那就這樣,郭兄留下來再確定下明日的路线,其他人回去好好睡個好覺,明日一舉擊垮黑風寨和皇甫常,金銀珠寶少不了各位的,哈哈,咱們到武昌好好慶賀!”
待眾人散去後,郭德海突然開口問黃蓉:“聽聞令尊原是天劍門掌門,夫人想必得到路展路掌門劍法親傳,武功應當不弱”。
黃蓉心中一驚,不知郭德海為何突然開口問起自己這件事,心底暗道:“難道他們又開始懷疑起我的身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