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潔穿著一件白色飄著藍色小花的連衣裙,腰上寬松的系著一條綠色的窄皮帶,金色的皮帶扣點綴著素雅的裝扮。
文潔只化了淡妝,頭發挽了個結,用一根紫檀的簪子簡單的一插,寬松的皮帶搭配著文潔些許慵懶的風情,好似特意沒有系緊的睡衣,帶著出水芙蓉般的嫵媚和誘惑。
小靜穿著緊身牛仔短裙,彈性與包裹感十足的布料勾勒和襯托著小靜越發圓潤挺翹、曲线優美的屁股。
不過在我看來,牛仔短裙好像有些太短了,短到好像小靜輕輕的一彎腰,就可以看到她那可愛的卡通棉質內褲。
短裙下小靜那雙筆直、纖細、修長的腿不停的吸引著我的目光。白色的卡通純棉短袖T恤催發著小靜那種特有的讓人心曠神怡的清新味道。
白色的棉質船襪讓小靜的可愛中透出一些運動的活力氣息,只梳了一個單馬尾的小靜再搭配著粉色的遮陽帽,讓小靜看起來的年齡比實際大出了不少,更像是一個渾身散發著青春活力氣息的女高中生。
“啊~~”
看著母女倆令我耳目一新的打扮,讓我一時驚訝的輕的“啊”了一聲,母女倆看著我驚訝的樣子,對視著會心一笑,小靜的眼睛里帶著絲絲得意,文潔的眼神里帶著永遠讓我心動的那抹羞澀。
文潔走到我左邊,右手柔軟的五指與我的手指輕輕的叉握在一起,小靜走到我的右側,挽住我的胳膊後把纖細的嬌軀幾乎都貼在了我的胳膊上。
母女倆離的太近了,讓我一時不知道該看誰,看著我的樣子,文潔的手指一邊輕輕的摩挲著我的指腹,一邊柔聲說道:“好啦~老公,別看啦~想看晚上回來再看呀~我們現在要出去吃飯了~”
“啊~哦~哦~”我反應的有些慢,心里也不禁嘀咕起來,我們一家人的關系早已親密無間,可母女倆換了一身打扮,我怎麼就會這麼出神?
難道真的讓小靜說對了?
我和母女倆一起下樓,腦子里剛才的想法仍然像蜘絲一樣的縈繞在我的心頭,幻想著母女倆變成我曾經陪著小靜去商場看過的那些手辦,不停的換著各式各樣的衣服,然後………
這個念頭像一顆寄生藤的種子,才剛剛誕生在我的腦海里就迅速的生根發芽,那不停生長的藤蔓僅僅貼附在我以前的欲望上,然後瘋狂的汲取著營養,壯大著自己。
著重於實現自己想法的我已經開始設想著如何讓文潔同意,然後…………
“誒呦~”
腦子里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都沒注意腳下,一個台階沒看清,踉蹌著差點摔倒了,還好有母女倆一起扶著我。
看著我出神的樣子,小靜只是在輕笑,而以文潔對我的了解,她應該猜不到具體的細節,但她多半已經猜出了個大概,文潔用左手手指輕輕的攥捏了一下我的胳膊,嘴里低不可聞的輕“哼”了一聲。
我先將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都隱藏到腦海深處,清了一下嗓子問道:“咳,嗯~老婆,我們去哪吃?吃什麼?”
“我們今天去吃牛排好不好?”文潔輕聲答道。
“嗯,可以啊。”對於去哪吃我倒是沒所謂,我輕輕的點頭說道。
“好呀!好呀!”對於能去外面吃飯,小靜總是熱情高漲,小靜挽著我的胳膊小步的跳著,開心著還原了她的青春打扮下的真實年齡。
沿著熟悉的街道一路走過去,疫情影響下,很多以前的店面都倒閉了,我感慨每一次流行性疾病對於人類短期發展的影響都是巨大的,造成的損失都是難以估量的。
不過還好,我們常吃的那家牛排店還開著。門口放著熟成櫃,不過里面擺放的牛排好像比以前少了一些。
下午的陽光還是微微有些曬的,我們挑了個比較靠里面的位置,坐下後服務員很快就給我們端上了餐具,並且向我們介紹著現在店里各種各樣的優惠。
文潔看了看我,我無所謂的點了點頭,文潔就看著有些眼花繚亂的優惠,最後猶豫著點了個套餐。
餐比往常上的稍微快了一些,而且這次居然是兩個服務員推著一個小餐車走到我們桌旁邊,然後在我們一家人的注視下現場開始煎制牛排。
牛排放在燒的滾燙的橫紋鐵板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沒一會就散發出特有的焦香,牛排換著面的煎好了之後,服務員放了一些黃油在燒熱的鐵板上。
黃油很快的融化,接著傳來很有特點的奶香味,服務員又放了迷迭香和帶皮的大蒜,舀起黃油不停的淋在牛排上,看著火候差不多了,在牛排上現磨了一些岩鹽,之後把牛排拿到旁邊的砧板上用很鋒利的刀分割起牛排來。
牛排的切口呈誘人的粉紅色,淌著汁水。服務員端起切好的一些牛排塊,我先指了指文潔,服務員把牛排先放到了文潔身前。
因為煎好的牛排,每過一秒鍾,它都在不停的老化,現在的味道應該是最好的。
服務員又切了一些牛排,端到我面前,我拿叉子插起一塊放到嘴里緩慢的咀嚼著,同時看向文潔。
隨著我的咀嚼於品嘗,文潔的臉上並沒有出現品嘗美味後該有的享受表情。
牛排倒是很嫩,可難道是我和文潔的感覺都出了問題麼?
牛排有著一股淡淡的牛油的膻味,再夾雜著黃油的味道。
額,怎麼說呢,這體驗並不好。
文潔有些歉意的看著我,性格溫婉的文潔肯定不會現在說出自己的看法,只是咽掉嘴里的那一小塊牛排後就沒有再吃了,而是小口的吃起了沙拉與薯條。
等服務員把牛排上完離開後,文潔的右手輕輕的放在我的左手手背上,一邊摩挲著,一邊小聲和我說道:“老公,對不起,我以為貴一點會好吃一些,結果………”
我翻過左手握住文潔柔滑的右手打斷道:“老婆,這種小事,就沒必要說啦~”說完我拿起文潔的右手,輕輕的放在嘴邊輕吻了一下。
即使家里的經濟情況較普通人已經變得十分的優渥,可文潔仍然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勤儉節約,家有如此賢妻,我又何來不滿足呢?
“呀~別,在外面呢!”文潔趕向周圍快掃了一眼,發現我們周圍並沒有其他的顧客才松了一口氣,眼角含羞的看著我。
這頓飯除了小靜吃的比較開心之外我和文潔都有些不太滿意,看著小靜已經風卷殘雲過後的開始擦嘴了,文潔看著剩在盤子里的牛排有些可惜的糾結著。
“啊!”想到主意的文潔眼睛一亮,有些得意的笑著說道:“老公,我們把牛排打包,可以回去給大黃吃呀!”
文潔的話剛說完,臉上的得意迅速轉變為羞赧,又有些猶豫的說道:“老公,我,我不是………我只是,只是不想浪費,你,你不要多,多想哦”文潔說話的聲音和頭一起越來越低。
看著文潔的樣子我心里一松,抓起文潔的右手,揉了揉她的手安慰道:“我知道的,老婆,剛好就不會浪費了呀。”
“真的?”文潔趕快抬起頭,眼睛里的驚喜夾雜著剛才的羞赧讓文潔的臉上煥發出不一樣的光彩,但是文潔眼底的那絲隱藏的猶豫,我不知道是它還沒有褪去,還是一直都壓在那里。
我們從餐廳出來,文潔挽著我的右胳膊,右手拎著打包好的牛排,小靜牽著我的左手,開心的晃來晃去,嘴里還哼著歌。
回家的路上已經有燒烤攤開始准備夜市了,被點起的炭火透著讓人心安的紅,散發著讓人愜意的暖。
一家好像新疆人開的燒烤店的門口,一個帶著頭巾的婦女正串著剛剛切好的鮮羊肉,看懂旁邊那已經串好的一串一串的羊肉串,我不由得想到烤好的羊肉串散發出的焦香與鮮嫩,
“咕~嘟”
“咕~嘟”
{嗯?}
我吞完口水,驚訝的看著身邊的文潔,文潔好像還沒注意到我的目光,眼睛里的渴望就像是在偷看街邊糖果的小孩。
“咳,嗯,老婆……”我收回看著文潔的目光,假裝沒發現一樣的問道。
“啊,,啊,嗯?”文潔趕快收回自己的目光,有些磕巴的答應道。
“老婆,我剛才沒吃飽,我看這家店好像不錯,你和靜靜再陪我吃點燒烤唄?”我盡量的把控著自己的語氣,盡量不露絲毫端倪。
“啊!老公,都是我不好~要是不點那個套餐就好了。”文潔再次小聲的道著歉。
“好啦,我都說沒事啦~喏,你和靜靜再陪我吃點,然後我們再回家好麼?”我柔聲安慰著說道。
“嗯,好!”文潔松開挽著我的胳膊,找了個座位,幫我拉開了塑料凳子。
“老板~你可能還要等一會,我們的炭火馬上就好了~”新疆人說話總帶著與我們不一樣的音調,有點異域風情。
看到我們一家人坐下後,店面里面走出來了一個男人招呼道。
“嗯,好,那我現在可以先點上麼?”已經在餐廳吃了一些,我並沒有特別的著急。
“嗯,可以,你看看你們要點什麼?”燒烤店的老板兼服務員兼廚子把有些油灰的菜單遞給我。
我看了看,“嗯,先給我來二十個羊肉串,羊腰子來~嗯~來兩個,嗯,先這些,不夠我再點。”我看了一圈菜單,保守的點了一些。
“老公,你會不會點多了呀?”節儉的文潔看著我有些擔心的說道。
“應該還好吧?不算多,吃不了我們還可以回去給大黃加餐~”我借著餐廳里的話題,小聲的說著我和文潔兩個人才懂的小玩笑。
“哎呀~討厭!”文潔看著我都是笑意的眼神才放下心來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輕盈的暮色下,炭火淡淡的煙熏味道彌散著我很久都沒品嘗過的煙火氣。
這一刻我有些沉淪在這平凡而美麗的街頭,看著身邊溫婉體貼的文潔,青春而活力的小靜,放松的愜意感彌漫開來。
我喜歡文潔可以穿著旗袍,當眾人矚目的貴婦,也感謝文潔可以陪我在這樣的街邊小店品嘗人間煙火氣,更感謝她,為了我,做了那麼多不可能的事。
沒等一會,烤好的羊肉串就上來了。
濃郁的焦香搭配著“滋滋”的聲響讓人食指大動,上來的十串我直接就拿出五串放在文潔面前,“老婆,快,我沒想到一下子上這麼多,幫我吃點,涼了就不好吃了!”
“呀~我不吃………”我也沒管文潔拒絕,就開始吃剛剛烤好,還有點燙嘴的羊肉串。
“老公,謝謝。”已經反應過來的文潔拿著羊肉串,柔聲和我說道。
“快,快吃,涼了味道就不好了。”我督促道。
“嗯~~”
不得不說,烹飪是個總結經驗和發展的過程。
這家店的烤羊肉確實很有特點,炙烤的焦香里透著羊肉的鮮嫩,文潔品嘗過後也眼睛一亮,從簽子上小口的咬下羊肉,品嘗著失之東隅,收之桑榆的“飯後加餐”。
身兼數職的老板突然打開了門店外面的一個舊電視,接著又打開電視下面已經有些認不出顏色的VCD播放機,從電視和播放機的夾層里拿出一張明顯是盜版的影碟,在自己有些灰的T恤上擦了擦,放在了播放機里。
沒一會,就響起了節奏感十足的手鼓聲,播放出的影片有些卡澀,但里面極富的新疆特色的音樂讓人有些向往。
隨著冬不拉的聲音響起,一個穿著傳統新疆民族服飾的少女開始跳起舞來。
可能是氣候與長久的歷史原因吧,不論是舞者那脖子與肩膀的細微抖動還是音樂都帶著讓我著迷的異域風情,我一邊品嘗著美味的烤羊肉,一邊目不轉睛的欣賞著粗糙畫質下那來自遠方不同民族的美妙音樂與文化。
就像剛才文潔高估了牛排的美味,我也同樣高估了我倆的胃口,等二十串羊肉串吃完,我和文潔只能看著剩在盤子里的兩個羊腰子發愣。
“那個,老婆,嗝~”我話還沒說完先打了個嗝。
“呵呵”文潔拿著擦嘴的紙巾掩口輕笑。文潔放下手里的紙巾,解開剛才用來打包牛排袋子,用筷子夾著兩個羊腰放到了袋子里,
{嘿,這回徹底便宜大黃了!}我心里嘀咕著,起身叫老板結賬。
文潔挽著吃飽了的我,我牽著小靜再次往家里走去。
傍晚因避暑而出現的人們,釋放著躲避熱氣後的精力,熱鬧的街邊和昏黃路燈襯托著世俗里該有的一切。
轉過小區前的路口,只是一道矮牆卻好像一下隔離了塵世與喧囂,一切突然變得安靜起來。
“爸爸?”一直安靜陪著我和文潔的小靜轉過身面對著我有些疑問。
“嗯?”我低頭看著大眼睛里閃著光亮的小靜。
“爸爸,你為什麼那麼懂媽媽?”小靜的語氣里帶著隱藏不住的嫉妒。
“呵,因為爸爸愛媽媽呀!”我坦然的回答道。
“那為什麼爸爸沒有那麼懂靜靜呢?”
“那是因為爸爸愛靜靜呀!”我仍然發自內心的坦然。
“啊?”小靜有些茫然的看著我。
“靜靜,你只需要記得爸爸永遠愛著你就可以了。”我伸出胳膊把小靜摟在懷里柔聲說道。
“嗯!”雖然小靜還是不懂,但她仍然是不問緣由的信任我,信任我對她的愛。
“咔~咔”
我剛打開門,大黃就哼唧著貼上來圍著剛進門的我們轉起來,親熱一圈過後,嗅覺靈敏的大黃就湊到文潔手上拎著的打包袋子上聞著。
看著大黃聞著味道後越來越著急的樣子,我穿上拖鞋後坐在沙發上和還在換鞋的文潔說道:“老婆,你喂一點給大黃?”
“嗯,好。”文潔換好拖鞋後,拎著打包袋走向客臥,大黃跟在文潔身後不停的聞著,我坐在沙發上休息,小靜脫下鞋子就爬過沙發,把頭枕在我的大腿上一起休息起來。
“欸,慢點,這些都是你的,你吃的也太快了吧”我和小靜才休息沒一會,就聽到客臥里傳來文潔的聲音。
“嗯~~”我和小靜對視一眼後心里都涌起了濃濃的偷窺欲。
小靜小心翼翼的從我的腿上趴起來,然後牽著我的手,我們兩個人一起躡手躡腳的走向客臥。
我和小靜一大一小兩個腦袋貼著客臥的門口向客臥里看去。
視角不錯,由於文潔是半背側身和完全被牛排味道吸引了的大黃都沒注意到我和小靜在偷窺。
文潔蹲在地上面對著大黃,大黃坐在地上,目不轉睛的盯著文潔不停從打包袋里拿出來的牛排,文潔拿著牛排輕輕一扔,大黃飛快的叼住牛排。
我比較納悶的是居然沒看到大黃吞咽的動作,難道是瞬間就咽了下去?
隨著文潔把牛排都喂給了大黃,期待的大黃沒有再看到文潔手上的牛排,就湊到文潔的手上聞了聞,有些不甘心的舔了舔文潔的手指。
大黃可能是聞到文潔嘴唇上殘留的羊肉味了吧,趁著文潔再次去袋子里拿羊腰的時候舔了一下文潔的嘴唇。
“唔~”文潔被大黃偷吻後,有些躲閃不急的歪了一下頭,帶著驚訝的看著若無其事只看著她手里羊腰的大黃。
“討,討厭,臭大黃。”文潔並不嚴厲的斥責在大黃看來更像是夸獎,大黃直接去舔文潔的臉,討好似的想要文潔快點把她手里的羊腰給自己。
“唔~~給,給~啊~給你!”文潔還有些承受不了來自另外一個物種的另類親熱,趕快把手里的羊腰遞給了大黃。
雖然大黃非常想吃文潔手上的羊腰,但是它非常小心的用嘴輕輕的從文潔的手指間去撥弄舔舐,生怕自己咬到文潔一樣。
不知道是大黃舌頭的溫熱柔軟還是文潔想起了什麼,文潔蹲在地上,小聲的好像呻吟一樣的嘟囔著:“唉,哎呀~唔~別,別這麼,這麼舔~~嗯~~”
都趴在門框邊上的我和小靜默契的對視了一眼,但眼神里想表達的意義卻完全不同。
偷窺不同於往常的視角,第一次和小靜一起偷窺文潔和大黃,我心里有一種特殊的說不出的異樣感覺。
“嗯~我喂了你這麼多好吃的………一會你要聽話哦~”文潔的聲音很小,也有些模糊,我沒有完全聽清,文潔在和大黃說的到底是什麼呢?
什麼一會你要聽話,文潔要做什麼?
我有些納悶的看向小靜,可小靜還在認真的看著文潔和大黃,仔細觀察著文潔與大黃互動的動作,嘴里也小聲的嘟囔著什麼,根本沒有看到我看向她的視线,今天這母女倆是怎麼了?
從今天早上就都不太對勁,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呢?
當大黃吃完第一個羊腰過後,接著又湊上來找文潔要剩下的那一個羊腰,在文潔轉身拿羊腰的時候,終於看到了客臥門框上正在偷窺著的我和小靜。
“哎呀~老,老公,你,你和靜靜什麼時候來的?那,那……”文潔不知道我和小靜是什麼時候開始偷窺的,也不知道我們兩個都聽到了些什麼,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的緊張起來。
既然被發現了,那也就沒有繼續偷窺的必要了,我和小靜剛准備進客臥。
文潔則趕快拿出最後一個羊腰,急忙扔給大黃,站起身走到門口,牽著我的手就往客廳走去。
“欸?”
文潔看著我被她牽著手有些納悶的樣子,磕巴的解釋道:“那個,那個,我們剛回來,要,要,嗯……得先去洗手!”
文潔拉著我到衛生間洗手。
文潔先打開水龍頭,一邊潤濕著手,一邊好像有意的在躲避我的眼神。
看著文潔的樣子,我從文潔後背輕輕環住文潔的腰柔聲說道:“老婆,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文潔有些言不由衷。
我的雙手隔著文潔的連衣裙,緩緩的摩挲著文潔的腰,文潔沒說話,而是抓著我的手,開始幫我洗手。
雖然姿勢有些別扭,但這樣的互動好像緩解了文潔的心情,等手洗好了,還沒等給我擦手,文潔突然轉過身,就吻了上來。
“唔~啊~”文潔吻的好用力,主動的張開嘴,伸出舌頭,跨過我們的唇,到我的口腔里尋找著我的舌頭。
文潔的胳膊用力攬著我的脖子,柔軟的身體緊緊的貼著我的胸口。
我不知道文潔這麼做的原因,但我知道吻與擁抱、撫摸可以緩解各種各樣的情緒與壓力。
但文潔好像並不只是想得到安撫與慰籍,文潔吻的越來越深,越來越動情,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她吻,她與我糾纏著柔軟的舌頭帶著的情欲,
“哈~唔~”
文潔一邊與我熱吻著一邊把胳膊從我的脖子上拿下來,有些用力的拽出我塞到褲子里的襯衣,解著我的腰帶。
文潔在解腰帶上要比小靜熟練的多,
“咔”的一聲輕響
“窸窸窣窣”
隨著文潔解開我的腰帶,順滑的西褲就掉在了我的腳下,文潔右手靈活的手指解著我襯衣的扣子,左手隔著內褲撫摸著我還軟在內褲里的陰莖。
今天早上那一次極致徹底的爆發後,即使經過了中午的休息,我的狀態也遠沒有早上剛起來時的那時候好,已經有了心里預期的我反而放松下來。
一邊用唇舌熱烈的回應著文潔的舌吻一邊也開始用沒有擦干的雙手在文潔的嬌軀上愛撫起來。
文潔紗質的連衣裙比我想象中的要纖薄,輕輕的撫摸上去就可以感受到文潔的體溫和連衣裙下柔軟的肌膚,我的右手從文潔的纖腰向上摸去,經過文潔平滑的腹部一直到半包裹著文潔酥胸的蕾絲胸罩,左手順著文潔的纖腰向後摸向文潔挺翹渾圓的臀部,隔著順滑的紗質連衣裙,揉捏著文潔彈翹的臀肉,這種帶著絲綢般的觸感與直接撫摸柔滑肌膚時有著完全不同的感受。
“啊~唔~嗯~”
我的愛撫對於已經開始動情的文潔作用非常的明顯,與我舌吻著的文潔不停的從鼻子里哼出讓人遐想的呻吟聲。
時間有些長的舌吻讓文潔有些氣喘,而都沒有刷牙的我們,喘息的味道里都帶著一絲絲剛才燒烤的味道。
“哈~呼,嗯~”
這樣主動的求愛中帶著從未有過的小尷尬讓文潔一邊喘著氣有些害羞的輕笑著,一邊用帶著漸漸升騰而起春情的眼睛動情的看著我。
喘了幾口氣之後,彼此熟知的我們就在柔情的對視下繼續開始了我們愛的預演。
相比於剛才的熱烈,我與文潔松弛有度的緩和著,我們溫情的親吻著。
文潔的雙手手開始脫我的襯衣。
我先配合著文潔把襯衣脫掉,然後我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掀起文潔的連衣裙,文潔也配合著我的動作抬起胳膊。
我們短暫的分開嘴唇,文潔與我快速的脫掉她的連衣裙,然後有些用力抱在一起,好像在彌補剛才短暫分開而中斷情欲帶來的遺憾。
繼續的擁吻在一起的我和文潔,沒有了大部分衣物的阻隔,我感受著文潔柔滑溫熱的肌膚帶來的美妙觸感,雙手忍不住在她的身上來回撫摸起來。
“啊~喔~嗯~”
我的手好像帶著與眾不同的熱力和催化作用,在愛撫文潔的身體時,不停的放大,加快著情與欲對她身體產生的奇妙作用。
“吱~~”衛生間的門才打開了一半。
“媽媽,爸爸,你們洗個手怎麼洗這麼久………啊~~”小靜一邊問著一邊開門,等看到我和文潔擁吻愛撫的樣子驚訝的輕“啊”了一聲。
“我說麼,怎麼洗個手都這麼久………哼~”小靜看著我和文潔的樣子,稍微有些嫉妒的小聲哼道。
對於文潔難得的主動,我並不想因為小靜而打斷這不多見的情形,而在家中衛生間里已經被我挑起欲望的文潔也當做沒聽到小靜的話一樣,一邊用左手拉著我的內褲邊緣准備幫我脫掉內褲,右手則插到內褲里撫摸著剛剛露出一半的陰莖。
“唔~~好,好吧~”另我意外的是小靜居然一改往常的孩子氣,沒有上來打擾或者加入我和文潔的愛撫中,而是悄悄的退出了衛生間。
小靜從衛生間出去後文潔的動作更主動了一些,也加快了她的動作。
我彎著腰雙手扶著文潔的肩膀,配合著仰頭與我舌吻的文潔脫掉我的內褲,在我緩緩站直的過程中,我的雙手繞到文潔身後,熟練的解開文潔蕾絲胸罩的掛鈎,文潔的雙手快速的脫掉白色的蕾絲胸罩,放在衛生間的洗手台上。
沒有了胸罩的束縛,我的右手從文潔的身後收回來後就熟練的握住文潔渾圓的左乳房。
文潔那微微挺立的乳頭頂在我的掌心。
隨著我的揉捏,文潔彈性十足的乳房變換著形狀,我感受著文潔乳房上更加嫩滑的肌膚和乳房里那質感不同的組織在揉捏下帶來的不同觸感。
我的掌根配合著手指的抓揉著微微按著文潔的乳房下緣,唇舌間的糾纏和手上的愛撫讓文潔大腿有些無意識的摩擦起來。
我的左手從文潔的身後收回來,摸向文潔的蕾絲內褲,我的左手手指剛剛插到文潔的內褲里,文潔就用嘴唇拽著我微微彎腰,右手扶著我的肩膀,左手配合著自己的雙腿把內褲脫了下來,然後雙手習慣性的疊了一下,摸索著把內褲放到了身後的洗手台上。
沒有了內褲的阻礙,我的左手先是摸到了文潔緊貼在陰阜上的陰毛,我的手指半推開文潔的陰毛然後繼續緩緩向下摸去。
文潔感受著我手指的位置,在我手指到達之前就微微岔開雙腿,我的手指順滑的摸到了文潔的陰戶上。
中指指腹傳來熟悉的濕滑感讓我有些驚訝,我稍微側身彎腰,繼續把手指向文潔的陰戶摸去。
濕滑的源頭還帶著剛從文潔身體里流出時的溫暖,我的中指輕輕一勾就挑開了文潔因為濕滑而粘在一起的陰唇。
分開的陰唇帶著溫熱與粘滑,我的中指順著陰唇的方向向後退,在陰唇的盡頭微微凸起的地方輕輕一按,
“唔~”
文潔重新扶著我肩膀的右手用力的捏了我一下,感受到文潔稍微有些不適的反應,我減小了按壓的力度,順便改按為揉。
“啊~哦~”
文潔捏我的右手立刻松了下來,左手也摸索著抓到了我還軟在胯間的陰莖,感受著陰莖的狀態,文潔變換了一下手勢,反握著,輕輕的擼動起來。
與小靜單純的只依靠口交不同,文潔的手好像有著奇怪的魔力。
一開始文潔就控制著非常好的力度和幅度,只讓我感受到舒適而沒有快感,然後非常緩慢細微的改變手指指腹與手指間力度的變化,再來產生輕微的快感。
感受到文潔的溫柔與體貼我難免有些分心,按揉文潔陰蒂的手指力度失去了原有的控制力,
“唔~~”
“嗯~”
稍微強烈的刺激讓文潔的手指也有了變化,力度的改變也讓我稍微有些不適應。
不過文潔並沒有讓這種成環的刺激繼續惡化下去,而是稍微收回岔開的雙腿,夾住我的手掌。
文潔的措施讓我們的相互愛撫重新回到正常的軌道上。感受到文潔越來越濕滑的陰唇,我的中指慢慢放開按揉的陰蒂,重新滑過文潔的陰唇。
感受到我手指動作變化的文潔也松開她剛才夾著我手掌的大腿,我剛剛想要彎腰給接下來的動作找角度,文潔卻主動的微微挺起小腹,把陰道口湊到了我的中指上。
我用嘴唇微微用力吸住文潔的舌頭無聲的回應著文潔的心有靈犀。我的中指微微向上一勾,就滑到了文潔的陰道里,
“唔~哈~”
文潔掙扎著被我吸住的舌頭,呻吟著,腰已經有些不受控制的扭動起來,看著文潔誘人的模樣,我的中指繼續向里面插了一個指節。
“哈~唔~”
手指的觸覺要比陰莖和龜頭敏感的多,感受著文潔陰道四周傳來的溫熱和包裹感,我的中指忍不住在文潔的陰道里微微用力攪動了一下,
“唔~啊~輕,輕點~”
文潔扭動著的纖腰好像並不像她說話的意思,隨著我手指的刺激,文潔的陰道也在回饋著我的動作,還沒有完全進入狀態的陰道在非常緩慢的蠕動著,可就這樣產生的觸感就已經讓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文潔擼動我陰莖的左手早就沒有了精准的力道控制,發現自己身體有些失控的文潔不得不放開我的陰莖,右手松開我的肩膀,向下滑到我的胸口上,用四指按住我的胸肌,拇指摸索著按到我的乳頭。
“嗬~”
最了解我的文潔總是能在適合的時間,找到最適合的刺激我的方法。文潔放開擼著我陰莖的左手,向上攬住我的脖子,微微側過身,挺起纖腰。
文潔的上身與我保持好舌吻的距離,下身還要繼續保持著方便我手指插入的角度,並且用她左側大腿與臀部結合部位的肌膚配合著纖腰的扭動,有些別扭的代替左手來摩擦著我的陰莖。
肌膚摩擦產生的異樣快感,搭配著文潔右手拇指對我乳頭的刺激,我的陰莖終於開始了新一輪的“覺醒”。
隨著我的中指在文潔陰道里攪動的越來越激烈,文潔的陰道里的淫水也越來越多,不過由於文潔站立姿勢的問題,這個角度是比較難刺激到文潔的G點的,我只能用指腹和中指的側面,在文潔的濕滑陰道里攪動刮蹭著陰道里的褶皺。
我時不時的抽出插在文潔陰道里的中指,蘸著文潔淫水的手指撥弄開文潔的陰唇,再滑到陰唇頂端,按揉著文潔的陰蒂。
在我多方面的刺激下,文潔最先挺不住我的挑逗與愛撫,松開我們舌吻著的唇,帶著誘人的呻吟聲說道:“唔~啊~老,嗯~老公……我~~啊~”
“嗯~怎麼了,老婆?”我沒有停下雙手的動作,看著在我愛撫下不停扭動纖細腰肢,散發著情欲氣息的文潔,我在文潔的耳邊輕輕吹著氣回答道。
“唔~老~啊~我,我要~~”文潔微微扭頭,由於文潔還沒有完全沉浸在情欲里,對於耳邊我吹氣傳來的那種似癢非癢的感覺還是稍微有些抗拒。
“嗯?你要什麼?”沒有完全進入狀態的我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挑起文潔欲望的機會。
“我,我要你~嗯~要你~唔~我要你愛,愛我~”被我的話語和雙手的刺激和挑逗,文潔也停下右手拇指的動作,抬起右手與左手一起攬住我的脖子,胳膊微微用力,踮起腳尖,把發出誘人呻吟的嘴唇湊到我耳邊繼續說道:“我~我想要老公~啊~老公用力的愛我!”
“啊?老公還不夠用力麼?”我一邊說著,一邊把左手中指重新插回文潔的陰道里,然後用力的把中指全部都插在文潔的陰道里。
“呀~~!”
突然被我的中指插入,文潔緊接著就一聲輕吟,仰起的下巴與脖頸貼在我的臉頰旁,有些已經快要抑制不住身體里升騰欲望的文潔,終於放下她那刻在骨子里的保守與羞澀,湊到我耳邊有些用力的說道:“老~啊~老公,用力,我想你用力的干………………干我~~唔~”
說完話的文潔胳膊用力的抱住我的脖子,陰道里也微微蠕動起來,讓我插在她陰道里的中指少有的體會了一下文潔動情之下的奇妙能力。
文潔的纖腰帶著小腹抽動式的抖了兩下,我突然感覺我左手的中指與文潔陰道的縫隙間多了很多溫熱的液體。
文潔居然就這麼迎來一個意外的小高潮。
主動追求欲望時,它就離你很近,也更容易得到它。不過當你想得到更完美的欲望時,你需要的就不僅僅是這些了。
文潔掛在我身上緩了一小會,小高潮後的文潔臉頰上的紅暈里帶著媚,眼角流露出的春情讓我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咕~嘟”
文潔看著我眼睛里熟悉的欲望,松開攬著我脖子的右手,用食指輕輕的撥弄起我的乳頭,扭動著柔軟的纖腰,繼續用大腿與臀部交接位置的皮膚摩擦著我的陰莖,可我僅僅“覺醒”的陰莖是不可能帶給文潔巔峰快感的。
正當文潔撅著嘴唇,像個撒嬌要糖的孩子一樣,衛生間的門外響起了小靜的聲音。
“媽媽?靜靜准備好了,你們可以出來了呀~”
“啊?”
“哦?”
我和文潔有些驚訝的短呼了一聲。
我不知道小靜剛才退出衛生間後去准備了什麼,也不知道小靜在外面等了多久。
我看向懷里的文潔,文潔暈紅著臉,好似還在體會剛才小高潮的余韻。
我感受著懷里文潔的狀態,先彎腰抽出插在文潔陰道里的中指,順勢用左手攬住文潔的小腿彎,松開按揉挑逗文潔乳房的右手,伸到文潔的腋下抱住文潔的後背。
我雙臂用力抱緊文潔然後微微用力挺起上身,直起腰,就這樣把文潔抱起來了。
“啊~呀~~”
身體位置的改變讓文潔一下收緊攬著我脖子的左手,右手也趕快從我的胸前拿起來,有些慌亂的重新摟住我的脖子,睜大眼睛的小聲就驚叫了一聲。
“唔~~老公,你要小心腰~”
反應過來後文潔的第一件事還是關心我的身體,“唔~嘬”我笑著親了一口文潔誘人的臉頰,然後用好奇的眼神看向文潔。
文潔被我好奇的眼神看的有些懵,不過文潔很快就反應過來,向我輕輕的搖搖頭,這下我更納悶了。
文潔的胳膊微微用力,我順著文潔的姿勢把耳朵湊到文潔耳邊,“老公~靜靜長大啦~~”
頓了一下我才明白了文潔話里的意思,重新和文潔對視的目光里又是欣慰又是感動。
我用力抱起文潔轉了轉身,文潔用她還穿著短絲襪的腳挑開了衛生間的門。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掉衣服的小靜站著衛生間門外,看到我抱著文潔從衛生間出來,眼睛里的驚訝一閃而逝,就趕快在前面給我引路。
我抱著文潔走到客廳,看到客廳的布置,我心里再次感慨{靜靜,好像真的長大了。}
開著燈的客廳窗簾已經拉上了,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補充照明,小靜拿出了她書桌上的可調式台燈,地面上鋪了兩張瑜伽墊,旁邊矮凳上的盤子里放著還冒著絲絲涼氣的雪糕,盤子旁邊放著紙巾、浴巾和潤滑油。
看著准備的如此充分和完備,我欣慰的朝小靜笑了笑。
看到我的笑容,小靜的臉上煥發出的那種真誠的,發自內心的真實的笑容深深的感染著我和文潔。
我抱著文潔走到瑜伽墊上,有些費力的准備單膝跪下。
看著我有些費力的樣子小靜趕快過來幫忙扶住我懷里的文潔,然後幫助我一起慢慢的把文潔放到瑜伽墊上。
“呼~”
我噓了口氣,文潔看著我逞能的樣子輕輕白了我一眼,然後將腿從我的左臂上拿下來,雙手扶著我的肩膀重新跪趴下來。
微微仰著頭看著我,用余光瞟著陰莖,然後一點點把我的陰莖含到嘴里。
沒有小靜那樣的深喉天賦,文潔只能小幅度的晃動著修長的脖頸,給我口交起來。
與小靜的口交相比,文潔只能算是單純的刺激我的龜頭,回想著小靜熟練後深喉的那種深深插入和拔出時經過整個口腔和喉嚨的觸感,讓我有些期翼的看向小靜。
小靜看著我的眼神又看了看不停吞吐我龜頭的文潔,想了一下就明白了我眼神的意思。
可按照現在的情形,我與文潔那種水到渠成的感覺,心智發生變化的小靜自然不想去貿然影響和打斷我們那濃郁、炙熱、噴薄而出的情欲。
最後小靜實在抵不住我那慢慢轉變為期盼甚至有點祈求的眼光,只好也慢慢跪趴到我單膝跪在地上身體的左側,也把頭湊到我的胯下,伸出可愛粉嫩的舌尖,一點點的勾挑著我的陰莖起來,
“嘶~呼~”
“哼!”聽到我的呻吟聲文潔有些不滿的低哼了一聲。
聽到文潔的低“哼”聲小靜就想離開去做別的事情。
可我哪會放小靜離開,用左手按住小靜的肩膀,用行動制止小靜要離開的動作,小靜一時有些糾結的卡在了那里,最後在我左手的催促下,不得不重新伸出舌頭。
還好我的陰莖長度剛好,文潔即使含到最里面也給小靜留下了足夠的空間,知道是我強行留下小靜後文潔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不在用眼睛看我了,只專心的吞吐著我的龜頭。
小靜開始用柔軟的舌面和帶著舌系帶的舌背來回的摩擦我的陰莖。
“唔~嘶”
不同於剛才的勾挑,這樣的刺激要更接近於在小靜口腔里的感覺,我的龜頭和陰莖開始逐漸變化起來,感受到我龜頭變化的文潔眼睛一亮,感受著文潔用上舌頭的口交,我想文潔應該是放下了我剛才留下小靜一起口交的事。
不過母女倆的口交也只是讓我的陰莖剛剛蘇醒,離完全進入狀態還有不遠的距離呢。
知道事情關節的小靜扭動著肩膀退出了和文潔配合著的口交,拿起沙發背上我剛才沒注意到的護腕,扭動著纖腰和已經有些挺翹的屁股帶著朦朧的風情走向客臥。
沒一會小靜就牽著大黃的脖套從客臥里出來了,我不知道小靜一個人是怎麼給大黃套上護腕的。
全裸著嬌軀的貧乳小靜,她窈窕纖細的身體與她身旁瘸著左腿,只剩下右耳朵的大黃,居然有著一種讓人心動的反差殘缺之美,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小靜牽著大黃走到我和文潔身邊的瑜伽墊上。小靜把矮凳稍微挪了挪位置,拿起她的台燈,調整了一下燈頭的角度,然後拿起了盤子里的雪糕。
我看著小靜那靈動的捻著雪糕木柄的右手,好像在這一瞬間她就變成了一位揮毫潑墨的國畫家。
相比於文潔使用的酸奶,小靜更喜歡,更鍾情於雪糕,因為這樣,她就可以放肆的在自己嬌軀--這張上好的柔滑潔白的“宣紙”上作畫了。
可能是從冰箱里拿出來的時間稍微有點久了,小靜拿著的“畫筆”尖上一滴搖搖欲墜的“墨滴”泛著她身前台燈的柔和光亮。
“啪~嗒”
我的視线跟隨著“墨滴”,看著它滴落在那充滿青春氣息,潔白柔軟的“宣紙”上。
自從大黃被小靜牽出客臥,吃飽喝足的它只想休息,有些意興闌珊的看了看客廳里的我們,除了抿著右耳朵對我搖了搖尾巴之後就趴在了小靜的腳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直到小靜拿起盤子里的雪糕後,融化雪糕產生的味道才讓大黃把視线放到了小靜拿著蘸滿“墨汁”的“畫筆”的手上。
大黃聳動著鼻子,朝著雪糕方向聞了聞,抿著的右耳朵一下子立起來,柔軟的長舌舔著嘴巴,一幅躍躍欲試的樣子。
當大黃看到滴在小靜胸部的雪糕滴之後就開始興奮起來,剛准備去舔的時候,它居然有意識的先看了看我,再看了看小靜,發現沒有人有任何異議的情況下,大黃立刻用舌頭把那滴它垂涎已久的“墨滴”舔到了嘴里,
“咯~唔~”
大黃舌頭產生的觸感讓小靜有些癢的呻吟著,不過這次小靜沒有停下手中的“畫筆”,“筆尖”再“宣紙”上暈開著情欲的顏色,接著小靜開始在“宣紙”上筆走龍蛇,“畫筆”從小靜平坦的胸部到腹部,再到大腿,小腿………
小靜一邊在嬌軀上“作畫”,大黃溫熱的舌頭就跟在“筆鋒”後面衝淡“墨痕”,暈染著我眼中絕美的畫布。
已經不是第一次“作畫”的小靜和大黃,除了之前的勾、皴、點、染之外又新增加了“擦”的技法,默契的配合之下又有了新的意境,慢慢的在“宣紙”上繪制出一幅浸染著大師風采的潑墨山水畫。
“畫筆”沿著小靜修長的小腿到達那纖細的腳踝上,然後小靜學著文潔之前一樣的技法,把雪糕摸在腳上。
不同於清晨時陽光的朦朧,在台燈的照明下小靜如蓮瓣一樣的腳趾顯得格外的晶瑩剔透,粉嫩誘人。
半透明的趾腹上的光,像是酷夏七月里盛開的嬌蓮花瓣上薄紗般的白雪,更像是寒冬里冰封的湖面上,一夜間奇跡般綻放而碾壓百花的無邊春色。
煥發出讓人驚嘆,讓人窒息,不可復制、不可逾越的永恒之美。
大黃的舌頭在這“蓮瓣”間滑動、游走,在永恒之美里融入讓人興奮的情與欲,小靜那因為輕微的不適感而張開、蜷縮的腳趾,那曾經在大黃胯下盛開的嬌蓮,現在搖曳著她的嬌、她的美、她的媚,不停的催化著我身體里升騰起來的欲望。
“唔~~?”
趴著給我口交的文潔突然感覺到我有著明顯變化的龜頭,有些意料之外的疑問,
“嗯~~!”
接著又後知後覺的從鼻子里發出異樣的呻吟聲。
雖然在這熟悉的有如世外桃源的家里,即使有了欲望和快感的加持,即使看不到小靜與大黃互動的情形,文潔也能想通這其中的復雜緣由,這種突破了禁忌與束縛的感覺還是讓文潔產生了有些難以面對的羞意。
十分專注的我被文潔害羞的呻吟聲所吸引,飛快的看了一眼正在給我口交的文潔。
我稍微向左側了側身,彎下腰,伸出右手,摸到文潔的後背上,算是對文潔呻吟聲的回應,然後我的視线又趕快回到小靜的身上。
我一邊繼續看著小靜和大黃“作畫”,一邊憑借著右手的觸覺,順著文潔的後背滑向文潔的屁股。
指尖傳來熟悉的觸感,我從文潔光滑的後背一點點滑到文潔的臀溝,指尖觸碰到文潔菊花的時候文潔“嗯~~”的一聲,扭了扭腰,把我的手指送到了她濕滑的陰戶上,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准備,我的食指和中指幾乎是滑進了文潔的陰道里。
“啊~~”
陰道里傳來的快感讓文潔不得不先吐出我的龜頭而呻吟了一聲,伴隨著心里的渴望又不得不趕快把我的龜頭含到嘴里,有些著急的用舌尖圍繞著龜頭打轉。
沉醉於得到新“技法”而忙於練習的小靜聽到文潔的呻吟聲,又看到了文潔那略微有些焦急的動作,雖然有些意猶未盡,但她也不得不停下手中靈活的“畫筆”看了看“畫筆”上所剩無幾的“墨汁”。
小靜拿起特意給“蓮花”補光的台燈,在等待大黃把畫卷角落的細節都渲染完成的時候,小靜才把身體轉向我,學著文潔早上的姿勢,岔開她顯得更加修長、纖細帶著青春氣息的腿,拿著那准備滴“墨”的畫筆,懸在那干淨光潔的陰戶上。
大黃剛剛渲染完成,仔細聞了聞,確認過後才重新看向小靜。
這次小靜沒有給大黃等待的機會而是直接把“筆”濃重的按在了“宣紙”上最白、最嫩的地方,光潔的陰戶傳來的溫熱像是上好的宣紙一樣,迅速吸光了“筆”上本來就所剩無幾的“墨”,“墨痕”迅速的在“宣紙”上蔓延浸染開來,像是薄薄的霧,蓋住了山水畫里最讓人著迷的一线風景。
大黃的舌頭像山間徐來的清風,一點點的吹散著薄霧,遮擋的霧一點點散去,露出引人入勝的美景,
“啊~嗯~輕,輕點~”
小靜呻吟著,提著大黃肯定聽不懂的要求,但卻在撩撥著我的心弦,心弦的回聲讓我的血液騰涌,一點點填充著海綿體,也讓給我口交的文潔跟著一起高興起來。
“哈~呼~”
文潔吐出我的陰莖,散發著熱力的陰莖在文潔的眼前搖晃著,微微的搏動著,發亮的龜頭反著不太亮的燈光卻映著文潔眼睛里逐漸炙熱的欲火。
大黃柔軟的長舌還在小靜光潔的陰戶上來回的舔舐著。
尋著殘留味道的痕跡,大黃的舌頭開始勾舔在小靜陰唇角落的“墨跡”,有力的舌頭突然舔開小靜的小陰唇,陰唇下的陰道口里面的嫩肉的粉色一閃而逝。
在台燈的補光下,那抹粉嫩像是珍貴無比的藕絲印泥。
在大黃舌頭的舔揉之下,蘸取而出的印紅,被大黃舌頭這枚特殊的“印章”蓋在了這幅渾然天成的山水畫卷之上。
“啊~媽,媽媽~”
雖然很不想打擾著美妙的意境,但小靜還是不得不向文潔發出請求。
“嗯?”文潔一邊用右手擼著我的陰莖,一邊轉頭看向小靜。
“唔~媽,媽媽,靜,靜靜自己不行~要,要媽媽來,來幫一下~”小靜的學習能力優秀但總結能力仍有些不足。
聽到小靜的話文潔先抬頭看向我,眼睛里除了欲火之外還有些隱隱的擔憂。
我輕笑著向文潔點點頭。
雖然還不太放心,但文潔仍然選擇相信我,松開擼著我陰莖的右手,撐起上身,跪著從瑜伽墊繞爬到了小靜身後。
文潔先是扶起小靜,小靜起身後跟著文潔的動作先趴了下來,文潔用左手拉著還想繼續舔小靜陰戶的大黃,右手扶著小靜的屁股,引導著小靜向大黃胯下一點點倒退。
“哎!媽媽,等一下!”
小靜有些突兀聲音讓我和文潔還有大黃都愣住了,文潔也停下手里的動作,看向正在爬起來的小靜。
小靜跪坐在文潔身邊,抱著文潔的右胳膊,柔聲問道:“媽媽,你,你能不能教教靜靜?”
“教?教你什麼?”文潔和我腦袋里都是大大的問號,大黃感受到氣氛的變化,也老實起來了。
“靜靜不想每次都打斷爸爸媽媽,媽媽教會靜靜,這樣靜靜就可以自己和大黃做啦~”小靜對於我和文潔的心有靈犀一直是一種摻雜著些許嫉妒的羨慕。
“呀~!”
如此坦誠的話語讓文潔嬌羞之余都是滿滿的感動。認知和手段極其有限的小靜,只能盡自己所能來提供自己對爸爸媽媽的愛。
文潔看著小靜那認真的表情,閉著眼睛湊過去吻了吻小靜的額頭,睜開眼睛後輕咳了一下嗓子,用我僅見的溫柔語氣,開始了講解。
不同於師傅與徒弟的那種技藝傳承,文潔是毫無保留的教授著。
雖然自己也只有兩次經驗,但文潔仍然把自己所有的感受都詳細的講了出來,順便也把自己還不是很清楚的推論都一股腦的告訴了小靜。
文潔先是握著小靜的手,湊到大黃的胯下,教著小靜擼動的手法,小聲的說著她的所知道的一切信息。
“靜靜,你摸摸這里有一個小球一樣的東西,擼動這里大黃就會有動作的。”
“嗯!”小靜從來都是一個好學而且學的不錯的學生。
文潔讓小靜的右手牽住大黃的脖套,教小靜該用多大的力氣來控制大黃,然後一邊趴下來一邊示范著撅起屁股伏下上身的動作。
小靜拿著椅墊墊在膝蓋下面,學著文潔一樣趴下來的動作,但是由於椅墊的柔軟比較難控制身體,文潔因地制宜的疊起一部分瑜伽墊,讓小靜跪在瑜伽墊上面,這樣就比較完美的解決了問題。
對比了一下小靜的動作姿勢,文潔強調了著動作要點,然後翻了一下牽著大黃脖套右手的手腕,接著用膝蓋倒退著屁股一點點的向大黃的胯下湊去。
文潔的屁股湊到了那有些熟悉的毛茸茸的大黃的陰莖上,然後文潔側彎著腰,背起左手,摸向大黃的胯下。
當文潔看著小靜那認真學習的神態和樣子,心里沒由來的突然涌出一股難以形容的帶著些許酸楚的感動。
文潔的左手摸到了大黃的陰莖,然後找到了那個熟悉的小球,心里的那股帶著酸楚的感動驅使著文潔用力的擼動著大黃的陰莖,然後已經有了一些意識的大黃,開始配合著聳動起來,
“唔~~啊~”
大黃聳動著的陰莖不知道是插進了還是滑進了文潔早就濕膩不堪的陰道里,文潔的呻吟聲讓我和小靜都愣住了。
文潔趴在地上,閉著眼睛。
她感覺插入自己身體的不是大黃的陰莖,而是帶著絲絲血腥氣息的黑曜石刃,它帶來的熱與脹讓文潔心中的感動變幻出些許的愛護與絲絲的悔意,又有著慶幸之後的感慨。
文潔只希望自己現在的犧牲可以代替小靜,用自己的熱血與生命召喚黎明前的晨曦,讓陽光再次照耀在廣闊的大地之上,賜予萬物生命。
不知道什麼原因的我和小靜直接就愣在了那里,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和小靜對視著,都看到了對方眼睛里深深的不解。
在我和小靜看來,一下子就沉浸在與大黃交合快感里的文潔散發著我和小靜都沒有見到過的帶著些許聖潔的異常氣息。
剛才看著文潔細心教授小靜與大黃交合時的我就已經完全到達狀態的陰莖,在文潔讓人不解的操作下已經開始有了倒退的情形。
小靜看著我從上翹變成水平的陰莖,又看了看文潔,只好從大黃身邊繞爬過來,路過矮凳時拿起了上面的潤滑油,爬到我身前後看了看我狀態逐漸下滑的陰莖,趕快就用右手扶著含到了嘴里,開始有些用力的吞吐著。
小靜先嘗試著讓龜頭抵到咽部,差不多適應後就開始嘗試深喉起來。
“嘶~”
陰莖和龜頭插入小靜口腔後,感覺到的小靜刻意控制著口腔和咽喉刺激我的那種感覺終於挽住了陰莖狀態下滑的頹勢,我抬頭看向正在和大黃交合著的文潔。
大黃的前腿用力的抱住文潔的上身,屁股帶著大尾巴快速的聳動著,不同於我的撞擊,大黃的抽插並不注重於深插和挺動,但是高速抽插帶來的那種摩擦感,是人類不可能達到和給予的。
看著文潔與大黃投入的交合著,感受著小靜的深喉口交,我的陰莖終於又有了一些上翹的趨勢,敏感的小靜趕快把左手里的潤滑油放到自己的胯下,尋找著位置,把潤滑油嘴插在自己的陰道里,然後用力一擠,
“滋~唧~”
聽聲音應該是擠進去了不少,小靜一邊放下手里的潤滑油一邊吐出我的陰莖,看著被口水潤的發亮的微微搏動的龜頭,小靜小心的轉身,然後用右手扶著我的龜頭抵在了她陰道口的小凹坑上。
龜頭的擠壓讓小靜的陰道口微微打開,露出了剛才那讓人難忘的“藕絲印泥”,感受著小靜的細心和文潔帶給我的未知,我左手扶著小靜有些挺翹的屁股,右手扶著陰莖,用龜頭蘸了蘸剛才大黃用過的“印泥”。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抵在小靜陰道口的龜頭居然感受到了那麼一絲絲的涼意,
{啊!}
這是剛才小靜作畫時“筆墨”殘留的痕跡!即使已經被大黃舔過了,但那絲“寫意”居然存留了這麼久!
小靜微微扭動纖腰和屁股,有些祈求式的用陰道口的凹坑微微卡住我的龜頭,就像是嵌在關節窩里的關節一樣,異樣的摩擦感讓我重新把視线放回雌伏在地上撅著嫩滑屁股等待與我契合的小靜身上。
箭已扣在弦上,不得不發。
我的左手扶著小靜的屁股,手指抓捏住小靜有些挺翹的臀肉,右手扶著龜頭,胯部和左手微微用力向中間用力,我的龜頭緩緩擠開了小靜那帶著絲絲涼意的陰道口,緩緩的向小靜的陰道里插去。
隨著陰莖一點點插入到小靜窄緊的陰道里,陰道里溫熱的擠壓感和剛才的絲絲涼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雖然時間很短暫,但帶給我的感受卻非常難忘、奇特的。
“滋~呲~”
隨著我把陰莖全部插入到小靜的陰道里,剛才小靜擠到里面過多的潤滑油從我陰莖和小靜的陰道口的縫隙里漏了出來。
聽到這樣的聲音我反而放下心來,有了充足的潤滑,我就沒有了顧慮。
用右手按住小靜有著淺淺腰窩的臀部,不過為了萬無一失,我還是緩緩的拔出陰莖,讓龜頭和陰莖剮蹭著潤滑油,緩緩的充滿小靜的整個陰道,然後就一點點的逐步加快,加深了抽插的頻率和幅度。
“啊~~喔~~爸,爸爸,先~嗯~先慢,慢點麼~~”小靜一邊呻吟著,一邊背過右手,想握住我按著她腰的右手,似真似假的建議著。
經過了這麼久的磨合,在這樣的情況和時機下,小靜的話已經變得極不可信了,我繼續以正常的進度來保持著抽插上升的速率和幅度、深度的增加。
“唔~呀~啊~好,好,舒服~”小靜的呻吟聲證明了我經驗的正確性。
聽到小靜的呻吟聲後文潔終於睜開了眼睛,臉上的暈紅訴說著她體內逐漸積攢的快感,而看著小靜被我抽插時那快樂的表情時,努力過後的幸福感讓文潔的臉上輕輕的灑上了一層她不曾達到卻擁有的母愛光輝。
母愛未有止境,小靜的快樂自然還可以無限度的增加,但現在的一切都取決於她身後的我。
由於剛才文潔臨時的變化讓一切都不穩定起來,我的心神也變得有些搖晃,狀態不佳的我,能賦予小靜的大概只有這麼多。
文潔忍受著大黃前腿獠爪透過護腕而蹭過皮膚時的刺痛和大黃陰莖快速抽插所帶來的快感,用左手撐起上身,右手搖晃著去拿剩在矮凳上盤子里已經融化的所剩無幾的雪糕。
從未用雪糕“作畫”的文潔自然沒有小靜“作畫”時的靈氣,她只能把融化的雪糕當做自己熟悉的酸奶使用。
正在快速聳動著屁股的大黃看到雪糕後有些發愣,不過它並沒有停下快速的抽插,不過雪糕的味道還是吸引到了大黃的注意力,大黃的前腿調整了一些方向。
“呀~唔~”
隨著大黃身體方向的調整,大黃抽插的位置也發生了變化,大黃的陰莖頭好像偶爾可以觸碰到文潔陰道里的敏感點,雖然可能十幾下才能觸碰一次,但以大黃快速抽插的頻率為基礎,這樣的試錯能力,根本就不是我能比擬的,而這樣積攢下來的快感也不容小覷。
嘗到甜頭的文潔不停的把雪糕從左手換到右手,搖晃著,引誘著大黃,體會著開盲盒一樣偶爾從身體內部傳來的快感。
不過可惜的是,狗的陰莖和人的陰莖構造終究是有些不同的,這樣的姿勢下文潔得到的快感是有最高限的。
我看著文潔用雪糕引誘大黃不停的改變抽插的位置,而為了得到快感的樣子。
我心里突然涌出一股味道,雜合著剛才文潔突然變卦後導致的這麼多變數,融合在一起後居然讓我產生了一絲絲的怒意。
{她為什麼不和我說一聲就去找大黃做了?}
{她只是為了單純的追求快感麼?}
{難道我已經不能滿足她了麼?}
{難道文潔已經不那麼愛我了麼?}
這絲絲的怒意發酵很快,我有些生氣的用力緊握住小靜的纖腰,咬著牙開始大力的撞擊起小靜的屁股。
“啪啪啪”
“唔~爸,爸爸輕,輕點~”
小靜一邊呻吟著一邊用左手扶住我握著她纖腰的左手上,
{輕點?為什麼要輕點?難道小靜也要反對我麼?}
我突然停下抽插,雙手一翻腕就分別抓住了小靜的左右手,我雙手用力向後一拉,胯骨向前一頂,小靜就再次變成了我胯下的“戰馬”。
文潔一聽到“啪啪啪”的撞擊聲就抬頭看向我,接著又看到了早上那種熟悉的姿勢讓文潔眼前一亮。
好似有所准備一樣,文潔把手里的雪糕放到嘴里,用力拉出雪糕木柄之後把自己的嘴湊向尋找雪糕味道的大黃。
文潔輕輕的從嘴里露出一些融化的雪糕液,大黃聞到味道後趕快就舔了上去,有了和大黃舌吻經驗的文潔這次完美的控制著從嘴里擠出液體的速度,大黃的舌頭舔開文潔的嘴唇,不停的尋找著它喜歡的味道。
舔舐雪糕的大黃自然降低了抽插的速度,大黃即使是降低了抽插的速度那也是人類遙不可及的,相比於文潔和大黃交合帶給我的刺激,現在能看到文潔被大黃舔舐嘴唇細節的情形卻可以給我更大的刺激。
在文潔特意的引導、刺激下,我衝擊小靜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
我幾乎是只剩下一個龜頭尖留在小靜的陰道口,然後整根的快速的全部插入,加上我的雙手刻意的拽著小靜的雙手,前頂的陰莖剛好可以刺激到小靜的G點。
在我不停的衝擊下,小靜的陰道已經開始了不太規律的蠕動,那最後的巔峰已經在不遠處了。
看到我已經處於最後的衝刺狀態了,文潔突然一下子張開嘴,伸出舌頭,和大黃舔過來的舌頭交纏起來。
!!!!!!!!!!!!!
文潔那動情的舌吻徹底的點燃了我的怒意,這部分怒意摧枯拉朽的衝擊著我的精神與身體,刺激著我的身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緊緊的拉住“韁繩”,極速的快速衝擊下,作為“戰馬”的小靜一下就被我推送到了巔峰之上。
“啊!~~~呀~~!”
小靜尖叫著掙脫了我的胳膊,一下撲倒在身前的瑜伽墊上,身體像放開弦的反曲弓一樣翹了起來歪在瑜伽墊上,繃直的腳尖還有圓潤的腳趾散發著讓我沉迷的氣息,用力繃直而有些岔開的大腿微微打開,隨著小靜顫抖的小腹,一股一股的淫水從小靜的陰戶前面噴了出來,帶著絲絲溫熱,灑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的怒意並沒有因為小靜的高潮而消散,我站起身挺著勃發的陰莖走到文潔身前。
文潔看到我的陰莖一愣,她以為在她的刺激下我應該會和小靜一起和諧的邁入她所渴求的巔峰。
文潔身上大黃好像感受到我的絲絲怒意,趕快停下了抽插,有點躲避似用前爪撐著地,挪開了上身,但它仍然有些許害怕,只好轉過頭去不敢看我。
大黃一停下抽插,在植物神經的動作下,它的蝴蝶骨開始慢慢膨脹起來。
“啊~老,老公?唔~好,好脹~”文潔的話還沒問完就被蝴蝶骨膨脹帶來的異樣感覺給刺激的說不出話來。
文潔的眼神因為看著我勃發熱力的陰莖在眼前晃來晃去的開始變得迷離起來。
而我看著文潔剛才的那種對欲的渴望而又被大黃鎖住後的樣子,我沒由來的又有些生氣。
我左手有些用力的捏著文潔那誘人弧线的下巴,右手抓住陰莖,然後甩起龜頭,有些用力的打在文潔滿是暈紅和汗意的臉頰上,有些生氣的問道:“為什麼不先說一下,嗯?為什麼不和我做?為什麼去找大黃?”
我用龜頭拍打著文潔微帶汗意暈紅臉頰的樣子。像是一名特務,正在嚴刑拷打因為工作失誤而落在我手里的“地下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