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約》
自那次羞辱賭約後,班上女生倒是奇跡般的安分了許多,或許少了藍林依的帶頭,零星幾次談論也並無往日蜩螗沸羹的亂象。這小妮子乖巧起來倒是讓劉憶嘯多了幾分不安,恰似暴風雨前的片刻寧靜,只不過時間的流逝將這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氛衝刷得越來越淡,直至假期來臨,倒是叫人想都想不起那半個小時的“歡愉”了
“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劉憶嘯半臥在柔軟沙發上默默吟誦著張先的《千秋歲》,父母剛好有事出差,難得的獨居生活對於他這種內向的存在自然閒適愜意,洗完澡並不久,發絲濕漉漉的還氤氳著溫熱水汽,白嫩雙足隨意踏了涼拖翻找著冰箱,拎了袋牛奶扔在一邊回溫。
“夜過也,東窗未白凝殘月。”
細看之下劉憶嘯仍是個清秀的存在,五官清逸俊朗,柳眉鶴眼雖不含情卻也脈脈,小巧瓊鼻綴於薄唇之上,如若精心打扮一番定能勝過萬千芳華,瓷肌嫩滑,身形挺拔無贅肉,柔臀微翹,小腹雖無明顯肌肉但流暢人魚线仍舊令人艷羨,再搭了這專喜吟詩作對的小古板性子,儼然有幾分禁欲的意味。如此耀眼的存在若不是難以相處,想必會吸引許多人傾慕,但就算是刺蝟一般拒人千里之外,也仍舊不代表沒人動了壞心思。
“叮咚,您有新的信息,請注意查收——”
劉憶嘯聽聞微微蹙起眉頭,自己向來並不交朋好友,學校那邊更不會剛剛放假就來通知,QQ微信更是沒加過親屬之外的好友。少年揣著疑問打開手機,一條彩信躍然眼前,看得叫人面紅耳赤,拳頭捏得噼啪作響。短信中首先是他被結結實實的綁在椅子上因軟腰受襲而不得不展露笑顏的照片,其次便是藍林依與其說是要求不如說是威脅的一段文字。
“嘿嘿——紀委大人,過去這麼長時間是不是以為我忘記了跟你的賭局呢,這麼可愛的小男生只玩弄一兩次就放過簡直是太可惜了,所以我一直等到了現在哦,穿不帶袖子的衣服和短褲涼鞋來洲際酒店1068總統套,不然照片就會被郵寄到每一位同學手中哦,再說了身為紀委也是要講信用的,對不對——PS:我知道你的父母出差,不許以這個理由搪塞,也不許帶別人來,否則——哼哼!”
一通短信氣得劉憶嘯心慌氣短,好似女魔頭此時的得意神情此刻浮現在他眼前,本該置之不理,但想到自己還有把柄捏在那人手中不由得搖頭嘆息,看來不論如何都必須去一趟了,只是要小心一些別再中藍林依的圈套,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真是可惡……”
挑選許久才從衣櫃里拎出一件背心,還是劉憶嘯小時候的衣物,現在穿起來雖然說不上緊,但依然短了許多,露出大片肌膚,說不出的澀氣,並非少年刻意為之,只是他更喜歡被衣物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感覺,這些年實在是沒買過無袖的衣物,短褲倒是好辦,涼鞋讓雙足這種隱私部位全然得不到半點安全感,實在讓劉憶嘯很難適應,但不照做又怕那小妮子真的把照片發出去,只能先套一層潔白長筒棉襪再套上涼鞋。路程並不遠,不到半個小時劉憶嘯就按下了1068房的門鈴,他只想快點結束快點了斷,免得夜長夢多。
“先說好,這次之後你要把手機里有關我的照片全部刪掉!”
“別一張嘴就怒氣衝衝的嘛,有句老話怎麼說來著——笑一笑,十年少嘛”
藍林依全然無視了少年的慍怒,拽了他的手往屋里走,伴隨著電子鎖的咔嚓聲,劉憶嘯的心也微微懸起,他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這偌大的套間,裝修得十分精巧,不必細看也知道價格自然不便宜。藍林依隨手開了冰箱掏了罐可樂扔給端坐沙發上裝雕塑的劉憶嘯,全然不顧酒水單上的數字高的嚇人。
“這麼盯著我看,難不成紀委明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是個小色鬼?”
少女俯身枕在劉憶嘯僵硬肩頭,以鼻尖輕輕蹭了少年耳垂,濕熱氣息拂過惹得那人酥了半邊身子,不容他抗拒便含了耳垂一輪輪舔舐,又不等他發火轉身離去,說是去洗點水果來。劉憶嘯本不喜歡冰可樂,只是如今心煩意亂,他特別需要喝點涼的來給自己降個溫。
“想不到嘛——平時那麼古板,居然喜歡喝可樂,意外的萌點誒。”
藍林依抱了一盆熱帶水果靠牆而立,她自然知道劉憶嘯需要這瓶可樂,甚至這瓶可樂都是她早早買來注射好的迷藥,連一頭牛都能放倒的藥量用來迷暈一個小小少年自然容易。直到那人搖晃著倒在沙發上,藍林依才從嘴角扯起一道略顯癲狂的笑意。
“嘖,不是挺能耐的麼,之前凶人的時候中氣挺足啊,怎麼這麼快就暈了……”
少女吃力的把劉憶嘯拖到吊籃藤椅中,軟綿綿的海綿墊讓人完全陷下,即使掙扎也找不到任何發力點,藤編的吊籃輕輕搖晃,仍在沉睡的少年自然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色氣,左腿盤起,以軟繩將左腳牢牢捆在吊籃底部,右腿則被高高抬起,右腳被棉繩輕易固定在吊籃頂端,雙手反剪捆綁置於背後。
“還真是難得啊……這種姿色不調教成奴隸,還真是怎麼想怎麼可惜啊”
藍林依壞笑著脫下劉憶嘯左腳的長筒棉白襪輕輕拉抻著箍在少年的雙眸上,舉起單反相機格外陶醉的拍了好幾張。少女抽過凳子來坐在吊籃旁以尖利指甲輕輕滑動劉憶嘯赤裸左腳的足心嫩肉,絲毫不顧仍舊困於夢魘中的少年發出的咿呀聲。
“唔……哈啊……”
劉憶嘯的足底保養得細致,足趾圓潤晶瑩,足弓凹陷有致,連向來不被人注意的足跟上竟也沒半點死皮。這樣敏感光滑的足底自然禁不住藍林依這樣肆無忌憚的劃弄,強烈的癢感逼得少年自夢魘中驚醒,晃了晃腦袋睜眸才發現眼睛被蒙住,身子也使不上力氣,但隱約能感受到自己現在的姿勢,不由得面紅耳赤起來。
“藍林依!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麼!”
劉憶嘯氣急的咆哮反而惹得少女輕笑起來,笑得他脊背都有些發寒。他實在是慌了神,不知該如何應對當下的場面,嘗試過幾次掙扎,力道全然被身下軟墊吸收,吊籃則是晃都沒晃幾下,他嘗試著解開雙手的束縛卻發現根本夠不到繩結,這樣精巧的束縛讓少年頓生一股無力感。
“我是笑呀,到如今你還把自己當做紀委大人呢——別板著臉嘛,笑起來明明很可愛呀!”
藍林依的話讓本就發懵的劉憶嘯更加懵懂起來,但來不及思索太多癢的信號就再次鑽入腦中,這次是穿著棉襪的右腳,隔著襪子的抓撓發出沙沙聲,多了這層阻隔也並非好事,多了襪子的摩擦反而讓少年更難受了些,不論如何擺動都無法逃脫那人的手指更讓少年的心思如墜冰窟。
“嘻啊哈哈……我說停下啊嘻嘻嘻……癢……呼啊哈哈哈哈哈……”
“不癢我撓什麼勁啊,看來紀委大人完全沒明白我的意思嘛,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咱的癢奴了哦,成為女孩子的奴隸明明是很多人都求之不得的事情,但咱的小紀委還是不滿,你說是不是該罰——”
少年蒙著眼睛只覺得左腳上多了些清涼黏膩的東西,他下意識的把精神集中在左腳上,更難以忍受軟刷一點點把這攤東西鋪平抹勻,雖然不至於讓人大笑出聲,卻也以連綿不斷的癢意消磨著人的意志,正以為左腳即將遭殃的時候卻只感覺右腳一涼,繼而被套上了什麼絲質的東西。
“你到底在搞什麼……什麼時候放我走……”
劉憶嘯實在不願意和這個討人厭的女魔頭共處一室太久,只以為和上次一樣很快就會結束,但這次顯然更為不妙,不妙到讓原本強硬著的少年此刻的語氣也不由得軟了幾分下來。當然在藍林依看來,這語氣還不如少年怕癢的腳心軟。
“那麼接下來就請咱們的小紀委玩個游戲好了——要做的很簡單哦,我會用氣墊梳和鈍頭鐵指甲去撓你塗了嬰兒油的左腳和套上白絲襪的右腳,在結束的時候只要能清楚的告訴我兩只腳分別腳被氣墊梳和鐵指甲撓了多少下,咱就可以放你走哦,如果輸了的話就要再答應咱的一個要求哦——”
容不得少年拒絕,藍林依的鐵指甲重而緩慢的劃過右足足弓,與此同時按摩梳也在左腳圓圓的劃了一圈,原本敏感的雙足在嬰兒油和絲襪的加持下更是怕癢到了極點,只是看著胡亂擺動的雙足就讓人格外有欺負少年的欲望,然而藍林依並不急,把劉憶嘯調教成聽話可心的癢奴,她有著十足的把握,但讓他太快陷入絕望進而對撓癢徹底恐懼下來可是不行的。她只是按部就班的一下下以癢感進攻少年的脆弱神經,速度並不快,這樣才能給他以能數清楚的幻覺。
“二,六,三,九,十八,一百三十二,咯吱咯吱——小紀委還記不記得啊,實在不行可以把數字喊出來嘛,這麼害羞我也不會手軟的哦。”
“哈哈哈你…嘻啊哈哈哈哈哈…閉嘴呀嘻嘻咯咯咯……咳咳啊哈哈……嗯呀……等等不要扣腳趾縫……”
藍林依壞心思的亂喊數字,劉憶嘯恨得咬牙切齒卻也拿她沒辦法,在強烈的癢感下劉憶嘯甚至分不出心神來質問少女為什麼又要和她進行賭約,他只能先一點點把數字記下來,然而計數這種精神工作是不得不把精力集中起來的,然而少年精力集中後只能更清楚的感知癢感,比尋常撓癢更讓人筋疲力竭,至於把數字喊出來更是想都別想,這對劉憶嘯來說過於羞恥,盡管現在軟著身子任人玩腳也不是什麼有面子的事就對了。
“嗯?不肯喊出來嘛,看來是太輕松了對不對,小瞧了紀委真的確我的不對,做為改正,我們升級一下難度就好了吧”
藍林依笑得嫵媚,甜聲軟語惹得少年發顫,少女撕了膠帶把兩枚跳蛋粘在少年的腋下軟肉處調至最大功率。緊貼於少年腰腹之上的背心被徹底剪碎取而代之的是膠帶與電動牙刷的組合,刷頭對准少年乳頭,在癢的同時帶來絲絲快感,讓少年沉浸在這種癢感與快感交織的感受中則是藍林依計劃中的重要部分。
“真是淫蕩的壞孩子啊,穿這麼緊身的露臍背心是為了勾引咱嘛,咱可不會輕易上當呢,明明這麼箍著也不舒服吧,剪掉好了,那麼作為對壞孩子懲罰——咯吱咯吱——”
跳蛋榨取著怕癢多汁的腋肉,這樣一來少年則無法專心於足底,一但分神則注定了失敗。針對乳頭的電動牙刷特意選了軟毛刷,既能綿延不斷的帶來快感,又不會因為刷毛太硬在乳頭充血後把快感變成痛感,在這種設計之下少年永遠只能沉浸在癢感於快感之中,妄想以其他感覺躲避抵消。
“別嘻嘻嘻……不是哈啊……真的嘻哈哈哈哈哈哈……數不清了啊嘻嘻嘻”
尊嚴迫使著少年想要解釋些什麼,但癢感顯然不允許他說出完整的話來,然而其他地方受癢並不代表足底的刑罰能夠停下,正如現在,藍林依正專心致志的五指齊上飛快的在塗了油的左腳爬搔,對那人特意囑咐了不能碰的那處腳趾縫關愛有加,顯然那是少年的死穴,是多撓幾下就能讓劉憶嘯下體勃起的存在,右腳則更加慘烈,氣墊梳刷的飛快,榨取了足汗之後更是以其為潤滑劑,白絲透了汗緊緊黏在少年足底,被氣墊梳一劃便能帶來極致癢感。
“最後十分鍾准備衝刺了哦,如果打算認輸的話大喊主人就好了呢——”
“嘻……哈啊哈不哈……不叫哈哈……嗚咿嘻嘻嘻滾呐……!”
癢感如洶涌海潮席卷著少年的誘人胴體,竟逼得吊籃晃動起來可見少年花了多大力氣掙扎。劉憶嘯不投降的倔強性子倒是正中藍林依下懷,就是要這樣一直呵癢下去才能讓少年慢慢習慣這種感受,進而沉溺其中,成為再也離不開呵癢的乖巧存在。
“哎呀呀——其實我也不願意讓咱們的紀委大人這麼快就低頭認輸,畢竟那樣的話有些太過乏味了啊——”
少女淺笑嫣然,將劉憶嘯左腳腳趾後扳著最大程度的暴露出塗了油的足心,戴了鐵指甲後如懷抱琵琶一般撥弄開來,指尖靈巧縱橫,宛如脫韁野馬一般給予著受刑者以最無情的摧殘,如果剛才劉憶嘯姑且還有求饒的機會,現在則只能軟了身子受癢,畢竟在這種環境下除了大笑也沒什麼方法能夠抒發哪怕一星半點兒的癢意了。
此刻的劉憶嘯卻並不似藍林依一般瀟灑,但他仍舊發生了一些變化,之前被專攻腳趾縫的時候下體已然挺立,而如今被這樣擱置著顯得格外尷尬,少年頭腦逐漸被原始的性愛思想所充斥,也就於這時癢感與快感開始等價化,他太想好好的射出來了,但又羞於直接說出口,緊接著在強烈癢感的衝刷下展露出一副極其精彩的神情。
藍林依看得欣喜,她逐漸收了手,繼而拆下腋下跳蛋和胸前電動牙刷,連半點癢感也不肯施舍給陷入發情迷亂的劉憶嘯,然而她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面前尤物,壞心思的對著他最為敏感的那處腳趾縫輕輕哈氣,免得放置的時間太長,讓少年失了欲望。
“還真是堅強啊,那麼小嘯,告訴咱,你的兩只脆弱大腳各被鐵指甲和氣墊梳照顧了多少次呢——哎呀呀,答不上來也沒關系哦,只要求我把你的短褲和內褲一起剪碎就好哦”
藍林依自然知道劉憶嘯沒這麼容易妥協,她自然也不急,照例對著趾縫哈氣,掏出手機被已經被玩弄得緋紅的足底拍著照,當然還有最為敏感的那處腳趾縫,對少年的腳趾稍加丈量後下了一筆加急訂單,是一枚特殊的足戒,以人體微電流充能,在遠程遙控之下可隨時釋放微電流刺激少年敏感趾縫,連接手機APP後可對足戒進行鎖定和追蹤,即佩戴者無法自己取下足戒,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呼……要撓就撓不撓就放我走……別想讓我求你…嗚…別哈氣了!”
劉憶嘯此刻喘息聲格外粗重,他希望可以以這種方式激怒藍林依,但顯然沒能得償所願,討人厭的女魔頭不論什麼時候都這麼討厭,不想要她撓的時候偏要撓,想要被撓的時候她又不肯了,讓人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明明咱家小嘯才是輸掉的那個人,但比勝者要更理直氣壯啊,長著只會發情又射不出來的廢物腳趾縫是什麼感受呢,是不是想被我欺負到瘋掉呢,那麼——求我,就現在!”
藍林依一反常態的強勢起來拔掉刷頭的電動牙刷尖端仍然保持著高頻震動,就這樣強行按在那處腳趾縫上,此時的她轉換了身份,作為身前禁臠的主人而存在,不會再溫聲軟語伏在那人肩頭與他耳鬢廝磨,見少年被刺激得雙眸微微上翻也沒有半點要停下的意思。
“對了,求我的時候要叫主人,不然就做好腳趾縫上綁著電動牙刷被放置一整個假期的准備吧。”
劉憶嘯被刺激得情迷意亂起來,每當他妄圖說些什麼抵抗的話,溢出唇邊的卻總是糜爛的呻吟,下體已經漲得發疼,他渴望著釋放,卻也以沉默做著最後的對峙,直到長時間的淫亂徹底擊碎少年的心防,同時擊碎的還有他的驕傲與自尊。
“嗚啊……主……主人……求你……”
盡管少年的聲音比蚊子還要小,但仍舊讓藍林依的唇角扯起一抹弧度,她有足夠的時間耗下去,勝局已定,她便也不擔心自己的小奴隸想著逃離,慢悠悠的拿起象牙梳一點點在他的腳趾縫里拉扯那塊碰不得的嫩肉,繼而自腳趾跟一路梳到足跟,再由下而上盤旋繼續在腳趾縫中逗弄,寂寞許久的絲襪右足此刻正被一支鵝羽制成的羽毛筆劃弄,筆尖鈍頭帶來的銳利癢感很快被羽毛縹緲至雲端的輕薄癢意撫平。
“大聲點,主人聽不到自己的賤奴隸在嘟囔什麼——”
“求嗚咿……嘻嘻嘻……求主人欺負我嗚嘻嘻嘻嘻……欺負到瘋掉啊哈哈哈……”
劉憶嘯現在只怕再次被放置下來,終於雙頰酡紅著把聲音放大了些,顯然現在的他不論是對癢感還是對藍林依都不再那麼抗拒,被情欲控制住的少年不顧一切的希望把自己的身體托付出去,對釋放的渴求壓過了一切羞恥榮辱,而這正是藍林依希望見到的
“不錯,這還稍微乖點,那麼現在要把你的褲子和內褲全部剪掉了哦,反正這個假期你也沒什麼穿上它們的必要了吧——”
剪刀格外利落的把少年最後的遮羞布剪了個粉碎,正值發育期的少年雖然長了些毛,但整體仍是相當稚嫩的肉粉色,藍林依熟悉的擠了脫毛膏以軟刷對其陰囊做著舔舐的動作,惹得挺拔柱身不時抬頭,絲絲笑聲不受控制的溢出少年口中,這倒是令人大感意外,劉憶嘯居然是下體都會怕癢的極品存在,這無疑激起了藍林依的好奇心,拿過來羽毛筆輕撫柱身,又扒開包皮以嬰兒濕巾擦拭著敏感龜頭與馬眼。
“咿呀嘻嘻……主人嗚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下體不可以癢癢呀”
“看來你還是沒能擺清自己的位置呢,明明身為奴隸卻要命令主人麼,看來是我對你太寬容了吧——”
藍林依以剃刀小心翼翼刮干淨少年下體上的毛發,緊接著澆上厚厚一層嬰兒油,以左手拎了柱身高高抬起緩慢擼動著,右手則不斷爬搔揉捏著鼓鼓囊囊的子孫袋,以少女的惡劣性子自然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放過劉憶嘯,電動牙刷於此刻發揮了作用,一把去了刷頭以尖端插入馬眼之中,另一把仔細刷洗著少年的柔軟陰囊。
“嗚咿嘻嘻嘻嘻……要嘿嘿哈啊嘿嘿……要射出來了啊……”
“咔嚓”
少年絕望的眼神正巧撞上少女惡魔一般的笑容,即將飈射而出的希望就這樣被藍林依以鎖精環封鎖起來,然而電動牙刷仍舊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不論少年如何哀求著希望能摘掉這個阻攔自己射出來的小物件都只是徒勞無功。
“知道嗎,笑的太多嗓子會啞掉,為了保護你的嗓子,把這個戴上——”
長而硬朗的假陽具就這樣一點點塞進少年的喉嚨,盡管從外面看來不過是口罩的樣子,其中糜爛唯有見者才知,正如現在的紀委大人,內里不過是個渴求他人把玩的騷浪癢奴而已,而藍林依出於好心還“附贈”了少年一副耳機
“我是最賤的癢奴,聽從主人的命令是我的天職,我不能以任何理由拒絕主人的命令……”
耳機里循環播放著諸如此類的洗腦指令,然而屬於劉憶嘯的刑罰還沒結束,快感占據了太久是時候讓癢感回歸了。藍林依在少年的肉棒和陰囊上纏了兩個跳蛋,拍拍眼前尤物的雪膩臀瓣,留下淫靡的巴掌印,接著把拉珠式前列腺按摩器卡進少年的後穴中,並不猶豫的開啟到最大檔位。在抬起的白絲右足上落下堪稱酷刑的一吻——吮住一塊嫩肉,以牙齒輕輕噬咬,緊接著以舌尖舔舐了一輪又一輪。
同一個姿勢時間太長了會讓人發麻,藍林依雖然想把劉憶嘯永遠以這樣藝術品的形式保留下來,但為了更好的對少年施加癢感她還是不得不先把他從吊籃這處“甜蜜窩”中解救出來,格外吃力的把我全身癱軟少年扔到床上,以最為簡單的大字型進行捆縛。
“嘖——威風凜凜的紀委大人變成渾身都是癢癢肉的可愛癢奴,該說你適應能力強還是本來就這麼淫蕩呢——”
趴在少年身上以雙足逗弄其敏感腋肉,雙手則各持武器對雙足展開攻勢,左腳再度被刷滿嬰兒油被軟刺滾輪來回劃弄,右腳套著白絲則要應對絨球棒的騷擾,一柔一剛在少女手中施展得淋漓盡致,別說是腳心兒一被呵癢就受不了的劉憶嘯,哪怕是不怕癢的人被如此對待都要顫上幾顫。
“嗚哼哼哼……嘻……咕哼嗚嗚嗚……”
少年的意志於此刻被癢奴操守徹底貫穿,他堅信了自己生出這麼一雙敏感大腳的意義就是為了討主人開心,主人開心了就會給他最喜歡的快感和癢癢,盡管他還清楚自己就是劉憶嘯,是班級里的紀律委員,但他仍舊是藍林依的癢奴。
持續了一個多小時,藍林依的眸光逐漸柔和下來,卸去了劉憶嘯身上鎖精環意外的其他道具,摘了蒙在他眼睛上已然被淚水打濕的棉白襪和仍在喋喋不休的耳罩,她自然清楚這個高高在上的紀委大人再也無法拒絕她的命令,正如現在這樣。
“乖乖嘯,把左腳遞到我手里,自己揉自己的乳頭”
“是……主人”
盡管癢得渾身沒力氣,仍在劇烈喘息,劉憶嘯仍然完整的執行著藍林依的命令,甚至主動的繃直足底盡可能讓腳趾縫張開迎接少女的玩弄,而藍林依此時也玩心大起,拿出了水粉顏料,拿畫筆蘸了顏料大片大片的在少年足底鋪著底色,刻意的在那處敏感趾縫與脆弱足心停留盤旋,藍林依的美術功底還不錯,一顆晶瑩草莓躍然於劉憶嘯的足底,藍林依相當滿意的拍了照,緊接著打來一盆熱水,命令著少年把沾滿顏料的腳放進來,在刷洗的過程中也不准胡亂躲閃濺起水花,全然不顧少年癢得捶床,連嗓子都快笑啞了。
“好了,現在把這個簽了——”
藍林依遞過一份協定書,簽署後劉憶嘯將以少女的附屬財產身份繼續生活,而少女擁有他的一切,包括支配權與監護權直到永遠,這份協定走了歐洲的司法程序,故此鑽了空子讓這一切變得合法化,也就代表著簽署之後劉憶嘯將永遠成為藍林依的癢奴,不論現在還是未來,生活中或是法律上,然而少年仍舊聽從著命令,毫不猶豫的在協議書上簽了自己的名字。
“你的父母整個假期都要出差,也就是說你在整個假期都屬於我然而從下學期開始學校封閉式住校處理,我辦了外住手續,當然也有你的一份,也就是今後的幾年中我們要一起生活,那麼現在我得告訴你每天你都要做的事。”
藍林依端來足浴桶,把少年的雙足塞進去,滴了兩滴草莓味的精油,緊接著又拎來一大堆護膚品仔細塗抹著少年身上的每寸肌膚,時不時抓撓兩下引得他一陣大笑,針對雙腳和下體則有特殊的護膚品,先要噴爽膚水,緊接著是身體乳,最後則是提升敏感度的藥膏。
“除去每天要保養皮膚之外呢,要早起給我做飯,做的不好是要懲罰的,中午和晚上也是一樣——休息日上午九點到十點是癢癢時間,下午三點開始我會找小姐妹們來玩弄你,晚上洗完澡後要過來讓我抱著睡覺,剩下的是你的休息時間,當然,休息時間如果我想欺負你的話,也必須立刻趕過來哦”
擦干少年的雙足,望著他潮紅的面頰,藍林依自然知道他在渴望什麼,將少年再次綁緊,腋下塞了跳蛋,乳頭,雙足,都粘了電動牙刷,後穴也有按摩器照顧,少女則在他的腰間爬搔,解開鎖精環的一刻白濁液體飈射而出,被細心的收集進精致小巧的玻璃瓶里作為吊墜掛在少年頸間。以嬰兒濕巾擦拭著少年發紫的龜頭,沒下都惹得他發顫,看來男孩子射精之後會更加敏感是真的
“走吧,先去浴室,水已經放好了,我給你洗澡——”
浴缸足夠寬敞,容納二人不成問題,只是少年的掙扎空間被限制了許多,根本逃不出藍林依打滿泡沫的一對魔爪,洗發水和沐浴露也是草莓味的,可見少女相當喜歡這個味道。抓起少年右腳拽下濕漉漉的白絲扔在一邊,爬搔著打上沐浴露,再以高壓花灑衝得干干淨淨,左腳則浸泡在溫熱水下於看不到的地方被少女的足趾挑逗著腳心。
“嘻……好舒服哈哈哈……很癢咯咯咯咯……謝謝主人啊哈哈哈哈哈”
讓少年背對自己,塗滿沐浴露的雙手插進腋下腰間盡情撥弄軟肉,經過護理的肌膚顯然更加白嫩敏感,一時之間水花四濺,只是不論如何掙扎都逃不出藍林依的手掌心就是了。衝洗干淨身子後二人都裹了浴袍,正於此刻敲門聲響起——訂制的足戒到了。
“謝謝——來,小可愛快戴上,讓我看看合不合適——”
不由分說扣在那處敏感趾縫,鎖定之後看起來毫無違和感,格外適合劉憶嘯,微電流電擊的效果也相當出色,開了短短十秒少年就有再次勃起的跡象,如果不是沒充滿電只怕等少年勃起就要被藍林依再好好的榨取幾次,榨到再也擠不出一滴才能罷休。
“長著這麼嫩的腳,當時怎麼敢吼我的呢——”
坐在床上欣賞著少年的一對美足,不安分的戴上擼貓手套,按著他的腳腕摩挲著足底,在藍林依眼中劉憶嘯儼然已經成了乖巧小貓,獨屬於自己一人的,任憑人把玩的小貓。摘下手套揉捏著少年的足心,感受著少年的急促呼吸,藍林依露出了獨屬於勝者的笑容
“把這些穿上——以後在家里你就只能穿我給你的衣服哦”
扔過去一對長筒黑絲和成人紙尿褲,不知這兩種明明毫不相干的東西為何組合起來如此色氣,勒令少年雌伏於自己足下,拽了左腳輕輕咬著黑絲足尖,以靈舌逗弄著足底的癢肉,實在不是藍林依非要不停的欺負劉憶嘯,而是他的雙足實在是有著致命的誘惑,尤其是受癢的時候更是可愛到不行。
“說說看,乖乖嘯更喜歡左腳被撓還是右腳被撓——嗯?”
絨球棒拂過絲襪腳帶來的癢感並不強烈,但卻能以這種縹緲癢意纏進人的心尖兒里,一下接著一下構成細密的癢痕,逼得少年自己來抓癢,然而擱著絲襪抓癢只不過是自討苦吃而已,故此這種方法是極為磨人的,藍林依對此卻樂此不疲。
“差不多了,你想去新家看看嘛——”
“——聽主人吩咐”
劉憶嘯現在乖巧異常,任由藍林依扯下門口風衣包裹住赤裸上身,車早就到了樓下,為了不引人注目少女還特意給他戴了墨鏡和口罩,路途並不近,但藍林依坐在後座把劉憶嘯的絲襪腳揣在懷里瘙癢倒也並不無聊,好面子的劉憶嘯不肯笑出聲來,表情也就格外的可愛起來
有了這樣的消磨只覺得時光飛逝,轉眼之間已然來到離學校不遠的一處別墅,只看外在並不起眼,進了房門才能明白別有洞天,除去廁所與浴室,別墅里鋪滿高檔地毯,顯然這是單獨為劉憶嘯設計的,然而有些涉及看的少年也止不住的發顫,比如隨處可見的隱藏式足枷,迷你吧的吧台上,吃飯的餐桌上,客廳的沙發上,茶室的茶盤上,私人影院的座椅上等等,而這間房子的設計遠不止如此
“來給你看個好東西——”
書房的書櫃後是一道暗門,暗門後是一間密室,擺放著許許多多的刑床刑架,牆上掛滿了羽毛硬刷之類的東西,劉憶嘯看了只覺得雙腳發軟,隱約後悔著簽下協議,只不過現在也來不及了。
浴室設計的得倒是極為奢華,溫泉,澡池,以及專門用來給藍林依的乖乖嘯泡澡的草莓精油浴池,花灑的設計倒是惹眼,許多壓力不同水柱各異的花灑連接著熱水器,地板上則是限制雙足的鐐銬,關於應該如何使用,劉憶嘯心理已經隱隱有了答案
主臥與次臥相連接,主臥倒是相當正常,次臥除了房間里的大吊籃引人注目之外還有特殊之處——按下床頭的按鈕原本正常無比的床鋪緩慢抬升,支撐床鋪的則是囚籠,囚籠中也是一張床墊,想必如果犯了錯誤就只能在籠子里睡覺了。
“感覺怎麼樣呢——是不是對未來的生活瞬間充滿期待了?”
面對藍林依的問題劉憶嘯只有苦笑,在這里的生活顯然不會太好過,正如現在他就被鎖在沙發的隱藏足枷上,少女則一邊看著電視一邊隨意在少年足底圈點戳劃,偶爾播放的喜劇電影藍林依施展高潮撓法的好機會,在她的手下,劉憶嘯能把一部爛片笑得和院线佳作一般
暮色降臨,少年被威逼利誘著弄了一桌子菜,然而藍林依哪個都不感興趣,唯獨捏了餐叉去劃弄鎖在餐桌上的少年雙足,並以此為由聲稱劉憶嘯做的菜沒有足夠的吸引力,接下來進入懲罰時間。
這樣的場景還有很多很多,僅僅呆了半天少年已然被想方設法的撓了四五次,只是藍林依依舊不甚滿意,她再次將少年束縛在吊籃里,只是這次少了許多工具,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電極貼,眼睛依舊被長筒棉白襪蒙住,後穴也照例被按摩器塞的滿滿當當,扣好鎖精環將電極貼和足戒一同開啟,來不及等少年笑出聲,假陽具口罩再次把他的口腔填滿,這次耳機播放的則是他之前的求饒與笑聲。
藍林依心滿意足的看著她親手擺弄的藝術品,在吊籃旁支了高清攝像機記錄著劉憶嘯如今恥辱的樣子,拍了視頻傳到自己的同好姐妹群里
“好可愛的小帥哥呀——我願意出一百撓一個小時——”
“窮鬼就別說話了,姐出一千,先讓姐來”
“您好想問一下可以借用小帥哥拍一部tk片嘛,片酬好談——”
以後的日子好不好過不好說,然而從現在開始劉憶嘯就已然墜入癢癢與快感交織構成的地獄,隨著一雙雙手爬搔足底他只會越陷越深,大概直到成為只是被撓癢就會射精的廢物癢奴也不會停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