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說啥就是啥。”
經過剛才的這個小插曲,我的欲望火速下降,就連放在了青兒蜜穴里的雞巴都軟了幾分。
我無精打采的控制著肉棒重新抽插起來,機械似的動作就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務一樣。
青兒看著我猶如霜打的茄子,滿臉的失落不言而喻。她眼中劃過一抹不忍。“就這一次哦,有病!”
她這是不追究了麼,換句話說,她同意在此刻扮演媽媽的角色嗎?
“什麼意思?”我是試探著問道。
“快點吧,我累了!”青兒撅著小嘴說了一句後,雪嫩的小手緊緊攥住了我的手臂,漸漸地,我發現她竟然悄悄的聳動腰肢,配合起了我的抽插動作。
雞巴受此刺激,再次變得粗硬無比。見青兒默認的態度,我內心開始騷動,一股原始的欲望再次迸發。
“哼!”青兒見我再次打起了精神,冷哼一聲。
我悻悻的搓了搓手掌,尷尬地笑了笑。隨後伸手解開了青兒身上那件襯衣的紐扣,雪白酥嫩的椒乳赫然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雙手輕輕覆蓋上去,不由自主的揉搓起來。
我沒有再輕佻的出口稱呼她為媽媽。冷靜下來想想,哪個女人能夠接受男人睡著自己,腦子里卻幻想成別的女人,就算這個女人是媽媽估計也不行。
不過我是多麼的希望,現在被我壓在身下的人是媽媽,被我瘋狂肏弄的人是媽媽。那修長圓潤的美腿,飽滿豐碩的白嫩乳房,清冷絕美的顏值,這些都不是青兒這個清純小丫頭所能比擬的。
雖然和媽媽在我清醒狀態下有過一次做愛,可當時自己的內心充滿了恐懼,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去仔細體驗媽媽那種極致少婦的妙趣。
青兒的雙腿被我抗在肩上,一邊撫摸著她的乳房,一邊瘋狂挺動肉棒,腦子里幻想著媽媽,想象著媽媽屈辱憤怒的樣子,想象著媽媽穿上干練的職業裝半蹲在我面前,冰冷若霜的俏臉上掛滿無奈,張開性感紅唇的唇瓣為我口交,想象著我的粗舌肆無忌憚的在媽媽那白虎穴上游走吮舔,想象著我的雞巴在媽媽的緊致蜜穴里瘋狂肏弄.....
我的呼吸越發沉重,用上了全身的力氣開始衝刺,伴隨著劇烈的動作陰囊不停地拍打在青兒小穴下方,射精的意念越來越濃。我拼命的咬牙忍耐,但依舊抵擋不住洶涌襲來的射意。
“我要射了,我...我忍不住了!”
青兒嬌喘連連,聽到我的話後,渾身一個戰栗:“拔出去,射....射外面....啊!!!”
“啪啪啪啪”我彎下身子,緊緊抱著青兒,衝刺撞擊的更快起來,用力肏了十幾下之後,再也堅持不住了,把肉棒狠狠抵在青兒的花心上,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
“嗯啊!!”青兒的嬌軀一陣顫抖,隨後身子猛的一沉,在沙啞的尖叫聲中,雙腿軟綿綿的松了下去。
我抱著顫栗個不停地青兒許久,高潮余韻漸漸散去,拔出肉棒緩緩躺在床上,進入了賢者模式,一句話也懶得說。青兒也是散盡了力氣,呆滯了近兩分鍾才從床上爬起。
“你干嘛去呀?”我連忙問道。
“還不都怪你,都說了射外面,你非得弄里面,懷孕了怎麼辦?我去洗洗。”青兒一臉幽怨的說到。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咳,一時沒忍住,誰讓我們家青兒這麼迷人呢。下次,下次一定聽你的。”
“走開啦!”青兒哼了一聲就想下床。
“沒事,就一次,沒有這麼點背。”我拉著青兒一起倒了床上。
“媽,剛才舒服吧。”我抱著青兒貼了過去,湊到她的耳邊說道。
只見青兒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立馬變紅,一把推開我,低聲嘟囔道:“不要臉,變態啊你!”
“呵呵,我可是記得,後來是某人主動....”
“不許說....”
我倆嬉笑打鬧了一會後,便沉沉睡去。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哥!嫂子!起床了,起床吃早餐!”臥室門被敲響,傳來懷清的聲音。
“啞巴,快醒醒,都快九點了。你妹妹喊我們吃飯呢。”我在迷糊之中,被青兒推搡著叫醒。
青兒伺候著我穿好衣服,她自己則還是穿著媽媽的衣服,聽她的意思是要一會去洗澡。
“哥,你們快起床,外面有人敲門了,我去開門!”青兒的聲音再次傳來。
“好,我知道了,馬山出來!”我對這外面大聲說了一句。
就在我准備出門時,青兒卻緊張兮兮的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焦急道:“剛才你妹妹說有人敲門,是不是蘇阿姨回來了。”
聽到青兒的話,我也被嚇了一跳,但仔細一想,媽媽這時候回家是根本不可能的,我猜測來的人是何偉的司機小楊,因為也只有他經常來家里。
想到這里,我不再擔心,笑著對青兒說到:“要真是媽媽回來了該多好,讓她看看兒子和兒媳同房了,指不定多高興呢。”
“少來!”青兒冰雪聰明,也聽出我是在誑她。
我倆笑著聯袂走出臥室,當看到臥室里的一幕時,我頓時石化在了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