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星期,敏沒有聯系過我,學習緊張,沒多想。朋友感覺奇怪,我說沒什麼。
第二個星期,敏沒有來,自己洗衣服,懷念有敏的日子。朋友問,是否分手了?被我打。
第三個星期,敏還是沒有來,自己洗衣服,食欲不佳。開始考慮是否要去找敏。朋友不問關於敏的問題,又被我打。
第四個星期,打電話找敏,人不在。
再打電話,不接。
做實驗時打碎幾個器皿,賠款127元,被老師訓。
有些失眠,晚上在寢室高歌數曲,被一幫朋友痛打。
我一個人,不知道該如何去做,敏不理我,我又能如何?
也未再見到蕭蕭,心里亂如麻。
朋友們讓我去找她,又感覺有些沒面子,因為我以為敏不會選擇離開我。
我是否對自己估計太高呢?
周五晚上,有朋友好心給我張太陽陽的舞票,讓我去散心。
太陽陽里面人很多,很吵,不過氣氛很好。
我瘋狂的扭動身體,不停的跳,想榨干自己最後的一絲力氣,這樣我就可以不思考了,思考是一種酷刑,尤其是思考愛與不愛。
人不是永動機,在瘋狂了二十多分鍾後,我離開舞池,來到吧台,要了杯啤酒,涼涼的,漸漸平息我心里的火。
一杯又一杯,我感覺好極了。
隱隱的,我感覺有人在指點我,是幾個小女孩,不應該是女小孩。
北京這點不好,許多小女生會出現在舞廳、酒吧,盡管她們極力想用粉、用口紅來讓自己看得更成熟,但孩子就是孩子,一眼就可以看出。
畢竟我離開孩子沒幾年。
“看到沒有,就那邊那個醉鬼,一定是被人甩了。”
“丫能有女朋友?怕是毛還沒長齊吧!”
“哈哈哈……”
盡管她們離我有一定距離,舞廳里很吵,可她們並不知道顧忌,仍聊得很開心。
我晃了過去:“你們說誰哪,誰毛沒長齊啊?”
其中一個高些的,斜了我一眼:“說你丫又怎樣?”她們好像並沒有學會說話。
我酒勁上涌,加上一個月來同敏分離滿是怒火。我一把擒住她,拖著她往衛生間走:“媽的,今天讓你丫看看誰毛沒長齊。”
孩子,畢竟是孩子,兩人被我嚇呆了,話也說不出來。
我扯著女孩進了衛生間,關上門,將她貼在牆上,吻了上去。她開始避縮,身體有些抖。
人都有獸性,差別在是否被激發。我現在就是獸,禽獸!
我吻著她,盡管她抹著化裝品,少女的幽香還是無法掩蓋。
我強行將舌探入她嘴里,吮吸著,好甜。
她無法說話,只是發出“嗯嗯”的聲音,更加讓我遠離人性,我是畜生!
我扯開她衣襟,事實並不用我撕扯,她僅僅是系上的上衣。
少女,還是少女。她的乳房剛剛隆起,好小,乳頭是新鮮的。我咬著那嬌嫩的乳頭,感覺很興奮,真的很興奮。
孩子畢竟是孩子,她被眼前的遭遇給弄呆了,不知道反抗。
我脫下她的小內褲,零星的陰毛,點綴著還未完全隆起的陰唇,兩片陰唇緊閉著,並不知道她要受到的侮辱。
少女的肌膚是嬌嫩的,陰唇更是,而且有淡淡的香味,感覺好棒。
少女的粉嫩,是勾魂的藥。
我吻著,輕輕地咬著,感覺到她的陰核在膨脹,我用手指觸摸著,嘗試淺淺的插入,好緊、好暖的感覺。
我調逗她,愛液開始分泌,這點並未因為是被強迫而改變。
我解開皮帶,剛要將龐大的陰莖塞入她嘴里,我看到了眼淚,因驚恐而流的眼淚。我還沒完全喪失人性,至少,在緊要關頭。
我清醒了,瘋狂的抽打自己,淚水無法抵擋的流出。她驚恐的看著我,一個瘋子,徹底的瘋子!
衛生間的門被打開,另一個女孩和幾個男孩衝了進來。看到一個衣衫不整但都在身上的少女,和一個蹲在一旁放聲大哭的我。
“你還好吧?”
“丫沒怎遭你吧?”
“打丫的,媽個屄,臭流氓。”
“快走,他是瘋子。”女孩聲音驚慌失措。
我被扔到街頭,每塊骨頭都要碎了,憤怒的少年們力氣不小,尤其對放棄抵抗的我。
星空中傳來一聲炸雷,好像要將我五雷轟頂。
我在夜色里狂奔,不顧人群的側目。
我衝過看門人的攔阻,闖入敏的寢室,望著吃驚的敏,我感覺不到其他人的存在。
“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你說什麼?”
“我說我!愛!你!!!!”我用盡力氣,大聲向全世界宣布。
我抱住敏,緊緊抱住,她也緊緊抱住我,生怕彼此再分開。
眼淚從她眼里流出,也從我眼里流出,但我們的心卻緊緊貼在一起。
我狠狠的吻她,她也狠狠的吻我,也狠狠的咬我,但我感覺不到痛,我只感覺到幸福,從未有過的幸福。
愛,就一個字,我會對你說一輩子。那雙有著絲絲驚慌的眼睛,該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