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那天後,學校給了我500元的補助,算是為我壓驚。
或許是感覺對敏有虧欠,我給敏買了些衣服,包括內衣,敏對我的行為大加贊賞,我卻有苦說不出。
小劉老師放了大假,來平復心情。
我不敢去見她,她也沒見我,這樣也好,免得大家尷尬。
因為學業和社團的事情多,我和敏的聯系也有些少了,或者是較為平淡了。
我們已經彼此熟悉對方,也將對方融入自己。
我曾和敏說過,畢業後,我會娶她。
或許生活就是如此簡單,她愛我,我愛她,她的愛多一份依賴,而我的則夾雜了些愧咎。
婷來找我,因為她喜歡上一個人,她認為是天意。
那人只同她於年前在舞會上認識的,當時她沒感覺什麼。
但當那人畢業後,從四川來北京找她時,婷有些動心,她認為這是一見鍾情。
她問我有何建議,我不大贊成,畢竟他們只見過一兩次,可我當初對蕭蕭也是一見傾心,我只好勸婷再多考慮些。
我找人了解了些那個人,好壞都有,可以說是一個比較復雜的人。
婷是單純的,至少在我面前還是孩子,我怕婷受傷害,可婷不聽,當她告訴我,他們開始交往時,我生氣的將婷從我的單車上推下,揚長而去。
當時天色漸晚,我就到F大找朋友散心。F大在我校附近,是北京有名的外語學校,風氣開的很,我一直沒見識到。
我推門進入朋友的寢室時,發現有人睡在近門的床上。
“他怎麼睡的這麼早?”我小聲問我的兄弟。
“別管了,她近來都這樣。來搓麻要緊。”我們擺好台子,開始搓。
有道是“情場失意,賭場得意”,我只是對婷有些不滿,可今天牌桌上的運氣卻好的很,連連和牌,盡管每局只有一兩元錢。
當我們玩的起勁兒時,有人回來了,我嚇一跳,以為是校方來抓賭,牌友笑我因為是當官了,怕丟帽子。
因為座位的關系,我視线正對那人。
我在抬頭,卻發現睡著的他,是個她——而進來的人和她吻了起來,女生睡在男生寢室里,這是什麼?
我盡管疑惑,也沒多嘴,繼續打牌,而其他人更是毫無感覺的樣子。
那對戀人,應該是戀人吧,的親熱行為愈演愈烈,由普通級向限制級發展。
當我抬頭時,那女孩已經將她白晰的乳峰釋放出來,而她的伴侶已經開始舐向她全身。我呆住了,這里畢竟是公眾場合啊。
“四萬,阿光,四萬你要不要?”
“不,不要。”我已經看不到手中的一對四萬。
“六條。”
“六條我吃。”
是在吃,只不過是,女生在吃大香蕉。
她吃的很深,深深的含下男生的陰莖,還不時挑動那兩顆小丸子。我看的臉有些熱。
“怎麼,沒見過。”牌友笑我。我無法回應,因為說什麼都不好。
牌聲響叮當,叫聲連啊啊。
“大力些,嗯嗯……啊……”
“二餅我碰。”
女孩的雙峰在我眼前飛舞,二餅也變了,我不敢看,又有些渴望。身體開始發緊。
“我,我要來了,啊啊……”
啊,啊你個頭——我一把放了個大炮。牌是無法玩下去了。朋友陪我出來。
“怎麼,受不了了?我幫你找一個,便宜的很。”
“你們沒人管嗎?”
“管,管個屁,頭些日子,學校偷拍我們都在哪里搞,媽的,全校處處是床啊。”
我逃也般,回到學校,幾杯涼水下去,心頭火才消退。
媽的,這是什麼鳥大學生,比雞還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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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世間情為何物,令人以生死為注明月千古照人寰,嘆此生情歸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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