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督,這是今天的拜帖!”
白發蒼蒼的老仆跪在地上,將手中一疊大紅色的拜帖高高舉起,對著端坐在主位的李清遠,也就是毒島正雄說道。
毒島正雄雖說在東京開了一家劍術道場,但這個道場卻不是普通人能進來隨便學習的!
作為日本第一劍客,毒島道場代表了整個日本的臉面,可不是說你交錢就能進的。
想要來拜師的人先要經過嚴格的審核,確保你祖上出生貴族,順便擁有高貴的血統和社會地位,然後還要繳納天價的門檻費,這才有那麼一絲可能進入毒島道場研習觀摩。
就算經過層層篩選,進入道場觀摩的人還要在由毒島正雄親自負責考察!
可以說,能夠掛上毒島家劍術學徒的名頭出去,甚至比東大畢業生都要有面子。
日本人總是在這種虛頭巴腦的方面設立出各種稀奇古怪的規矩,各種等級制度幾乎深入到社會各個階層,殘酷的現實絕對會壓得那些出身底下的平民喘不過氣來。
不過好在,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正是那些人仰望的終點。
“我不是說過了嗎,這些天我有事要做,所有的拜帖一律不接!”李清遠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清茶,這才中氣十足地說道。
若是以前的毒島正雄,說不定還要分心來處理這些俗物,畢竟劍道達人也是要吃飯的,沒有這些傻子上門送錢,怎麼維持他奢侈的生活?
可是現在!
還有一兩個月就要爆發喪屍危機了,誰還有心情跟這些人打交道啊?
他這幾天已經查驗過了,毒島正雄名下足有價值近百億的資產,雖說跟那些財閥沒法比,可只是用來一個人用的話,絕對可以讓對方過上天堂般的生活。
他正准備拿這些錢跑去見識一下日本名產居酒屋了,因為這幾天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再也沒辦法壓抑住心中的邪火了。
作為大家族,自然也有著大規矩,毒島伢子每天早起和晚上睡覺前都要來給他請安,這也是這麼多年來的例行公事。
可是同一件事,換成不同的人來看就是完全兩種效果。
以前的毒島伢子給毒島正雄請安,那是女兒對父親的尊敬,可是現在,每當看到毒島伢子抖著一雙D+罩杯的奶子在自己面前搖晃,李清遠總忍不住想伸手去將那一對柔軟碩大的奶子捏到手里把玩。
只不過現在時間還不成熟,小不忍則亂大謀,他可不想背上強奸親生女兒的罪名。
哪怕一個月後所有的人類秩序立刻就會蕩然無存,可現在還是法制社會來的。
以毒島正雄的身份地位,就算是濫殺兩三個路人想來都沒什麼大不了,可若是讓人知道自己強奸親生女兒,就算是他估計也要身陷囹圄來的。
所以他只能強忍住心中的欲火,眼睜睜看著那麼一個活蹦亂跳的美人在身邊來回晃動,實在是憋死個人了!
“是,那小人現在就去將拜帖退還!”老仆感覺到了家主話語中的怒意,連忙回答道。
不過正所謂忙中出錯,老仆在起身的時候一個踉蹌,手中的拜帖頓時跌落了一地。
有一張拜帖正好對著李清遠飄了過來,眼疾手快的他瞬間伸手,將那張拜帖抓到了手里。
原本他是准備將這張拜帖直接抵還給仆人的,但是在看到了上面的姓名後卻又愣住了。
誰能來告訴他,這里不應該是學園默示錄的世界嗎?這個桂言葉是什麼鬼?
“這張拜帖留下來吧,讓她下午過來看看!”將拜帖從頭到尾看了兩遍,李清遠這才將帖子遞到了老仆手中。
“是!是!小人明白!”
雖說不知道為什麼家督突然改變了主意,但是家督做的決定,何須跟他們這些下人解釋?
老仆連忙拿著拜帖去通知對方了,而李清遠則是坐在屋檐下看著天邊的白雲悠悠入神。
如果拜帖上的桂言葉就是自己記憶中的桂言葉,那麼自己就不用去居酒屋了。
再說了,就算對方不是自己記憶中的桂言葉,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當是浪費了兩個小時時間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