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寒意襲來,我突然被驚醒,我下意識的一伸手,發現身邊的萍姨不知道去了哪里,被褥已經涼了。屋內燭光微弱,空氣里有一種淡淡的犀角香燃燒後殘余的味道,我剛爬起身,頭部就傳來那熟悉的陣痛,我晃了晃混漿漿的腦袋走下床,屋外還是漆黑一片,看起來自己應該沒有睡多久,萍姨難道是身體好轉就離開了嗎?
娘親的房間緊閉著,我沒有去打擾她,而是想去行宮的後院吹吹風清醒一下,結果沒走幾步就看到了一個穿著和袍的人倒在了假山附近。
是井上?
我快步跑過去,果然正是井上,他此時已經半暈在地,還未干涸的鮮血正沿著口角處流出,我連忙將他扶起,井上劇烈的咳嗽著,又帶出道道血絲,我本想帶他回到房間,他卻半睜著眼擺了擺手,示意我在一旁他經常飲酒的桌椅旁坐下。
井上看起來狀態很差,我不知道這個時間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雖然他有夜晚小酌的習慣,可也不至於喝成這副鬼德行。
“咳……多謝邱兄了。”
我見他喝了杯水,蒼白的臉色緩和了許多,只是他白袍上沾了幾道血漬在月光下瞧去倒是顯得有幾分淒慘。
“你這是怎麼了?”
井上眉宇間也帶著幾分狐疑,看起來他現在也是一頭霧水。
“我本已睡下,可就在剛剛突然頭痛欲裂,好似刀割斧劈,一時間四肢都不聽使喚,我預感到大事不妙,才出門欲尋兄台,沒想到當時心亂如麻,腳下磕絆,倒在了這里。”
我皺起眉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從懷里掏出手帕擦拭掉唇邊血跡,醞釀許久,最後好像下定了決心一樣雙目緊盯著我說道。
“也罷,總歸要將此事告知兄台,此事說來與之前邱兄欲問關於我為何是月讀大神的祭祀者有關。”
我一聽他這麼說,馬上有了興趣,我最近也經常出現昏睡不醒和總覺得記憶缺失的問題,很可能就和這狗娘養的東瀛土地神有關系。
“之前說到井上家每一次確定下一任月讀的祭祀者都會經過慎重的考慮,這一次則選中了我,但實際上這一任的祭祀者卻是我的兄長,井上智和。”
我總覺得這個名字似曾相識,但又一時沒有想起,井上深深的嘆了口氣,分外傷感。
“智和是我的哥哥,邱兄之前曾經向我問起過關於三年前百家大典一事,我事後仔細查閱了關於井上家的家史,再加上我心中一直有所疑惑,幾經查訪現在也終於得出了三分真相。”
我最想知曉的當然就是這樁事,很可能娘親與萍姨一直在探查的也是此事的來龍去脈,見井上提起此事更是喜上眉梢,但我並未馬上表露在外,畢竟他現在對我來說是一種亦敵亦友的存在。
“當時東瀛派出了兩個家族的成員前去參加,其中一人我並不知曉,但另一個就是我的兄長,井上智和。”
果然是井上家?之前我在皇宮內偷聽山本老鬼對娘親所言便是兩個井上家的人,可此時井上智彥對我說只有一人是井上家派出的,而且還是他的兄長,這二人所言不同,總有一人在說謊。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那日大秦在決賽派出的選手便是邱兄,但我的兄長不是與你對戰之人。”
難不成是那個看起來如肺癆一樣的病秧子?我清晰的記得當時是一個孩童和一個身材瘦高體態羸弱的男人,與我對擂的孩童有著一張和山本崇極為相似的臉龐,但山本崇的真實身份即使是蕩寇志所敘的黑木中介之子黑木至陽,可他為何十余年來沒有任何身材上的變化?仿佛時間在他身上畫上了休止符,而那個讓我後日里拳腳皆廢,身體變得羸弱如女子的罪魁禍首又是誰?
井上又劇烈的咳嗽了幾聲,他顯然還未完全恢復,雙瞳中滿布血絲,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幾分,但還是繼續道。
“我不曉得是誰與邱兄對擂,但我可以確定一點,智和回到東瀛後便一病不起,而且病情開始極速惡化。我當時不在京都,等到返回卻發現兄長已經一命嗚呼,最後一面時他的屍身儼然已是骨瘦如柴,可他當時正值年輕力壯之際,就算月讀侵蝕人的心神意念,可也不會在短短一年內便將一個身強力健的男人變成皮包骨頭!”
井上說到這雙目緊閉,淚珠悄然滑落,思緒顯然已經飄回了那一年的手足相別,他一只手緊緊的攥著茶杯壓制著情緒,看起來他和他的哥哥感情很深。
“這些來年,我雖然一直覺得此事蹊蹺,但自從兄長死後,我便成了新一任的月讀繼承者,很多事開始變得身不由己,力不從心。我查閱了很多關於古東瀛諸多神跡的書籍資料,最後發現了一點,掌握著月讀與天照力量的人,只要離開東瀛,力量就會被大幅削弱,而一旦在外使用二神之力,便會極大的損耗陽壽。”
我眼前一亮,從井上的話和我了解的過往來看,他沒有說錯,吉田小次郎便是死於娘親之手,而出現在大秦地界上的天照更是差點被娘親一手捏死,但……
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我的腦海里,不覺讓我脊骨發涼,難不成?難不成是月讀?!我那時候感覺到有人緊盯著我,而我的視线也被那種可怕的力量鎖定,接著便出現了短暫的失神,直到最後被那個東瀛孩童一腳踢出場外。而最重要的是,自那以後我就時常感到身體燥熱不安,體內之炁更是無法再環繞周天形成,直到最後變為一介廢人。
“如果我沒有猜錯,當時我的兄長便是使用了月讀的力量,但我不知道他為何要即便觸犯禁忌也要發動月讀的幻術,東土自古便是仙家神明的寶地,東瀛的古神在那里不過是輩分卑微的異邦神,更受到華夏仙氣隔絕的限制,無法展現出全部力量,一旦遠離月讀與天照的神像發動幻術與忍法,便會遭到反噬,後果便是我兄長的悲慘結局。”
我此時耳邊已經聽不清井上在說些什麼,因為一個讓我後怕的陰謀已經逐漸浮出水面,我突然理解了娘親為何執意要帶我來東瀛,也清楚了為什麼我即使已經身處此地,但娘親依舊極力要將我排斥在這樁事之外。
難道她之前就已經發現了?我突然想起那封信里娘親的一字一言,她不是沒有阻止那萬惡的東瀛邪祟殘留在我體內,而是最終還是被擺了一道,開始了這場凶險萬分的異邦之旅,這些人很可能早就在預謀著什麼,而我不過是一個棋子……
真正的大魚難道是?!
我發了瘋一樣站起身跑向娘親的房間,身後傳來井上的追問聲,但我已經來不及想那麼多了,我不再去猶豫,一把推開娘親的房門,一種無比熟悉的既視感立刻從大腦皮層傳向我的五感。
沒錯,之前我就這麼推開過,然後親手解開了那道封印……
耳邊又一次模糊的響起了那個怪物的低聲,似曾相識又身臨其境。
“你難道想一直自甘墮落,成為他人口中的笑話嗎!邱子源,看看那些三年前對你馬首是鞍的師兄弟,再看看如今他們丑惡的嘴臉!沒錯,都是因為你現在這副和女人一般羸弱的軀殼!”
一雙手靠近了床榻上躺著的女人,她是那麼的美,那樣的聖潔無暇,女人白皙的嬌軀上只纏繞著那件裹胸布,柔軟的小腹和精致的玉臍暴露在男人的視野里,她均勻的呼吸著,沉睡著,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晃動著,耳畔懸掛著雕刻著“聖”字的耳墜,眼角處細微可見的尾紋訴說著她即是一位天下無雙的聖女,也是一個身為人母的婦人,仿佛一切都是那樣的安詳,自然。
男人的手緩緩壓在她的小腹處,隨著那微弱且溫和的光芒浮現,女人還在不間斷起伏的小腹處一點點浮現出一幅由道家古文刻畫的符咒形狀,符咒好像有生命力一樣緊緊貼合在女人的肚臍下方四寸處,那里正是子宮的位置。而男人的手正散發出同樣淡藍色的光芒,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女人子宮處的道家符咒正在逐漸褪色,從一開始無比溫和的藍芒變得暗淡無光,最終徹底消失在了昏暗陰沉的夜幕下,黑暗再次籠罩了房間,女人的臉蛋從頭到尾都沒有半點變化,仿佛她沒有一刻的防備,男人收回手臂,呆滯的站在床前望著女人的臉,片刻後,一切歸於平靜。
我感到自己走過了一個輪回,強烈的作嘔感充斥於胸口,娘親的房間內昏暗一片,床榻上更是空無一人。
娘親和萍姨都不見了?
我死死盯著那張熟悉的床鋪,雜亂無比的記憶好像被人打碎了,揉爛了再填充在了被開了天靈蓋的大腦里,混漿漿的變成一大堆記憶碎片,我想喊出來,但又如鯁在喉,我機械式的離開了娘親的房間,最後一頭栽倒在床上,眼淚不知道為什麼就從眼眶里止不住的流了出來,我擋住臉,不想讓人看見我哭的樣子,即使身邊早已空無一人。
因為我終於發現自己之前做了一件怎樣的蠢事。
東瀛-京都
綿綿的秋雨從東瀛的天空飄灑而下,行宮內歌女們彈奏三弦傳來的悲涼曲調從皇宮內院徐徐飄出,縈繞盤旋在我心頭,凜冽的秋風夾雜著深秋的涼意吹過我的臉頰,雜亂的記憶像刀子一樣在我心上狠狠地鏤刻著,連帶起我諱莫如深的哀愁與寂寥,我依舊厭惡著這里的一切。
我站在東瀛京都的皇宮面前,眼睛里流露出的是赤裸的敵意。
當我看到清晨早已站在後院內和往日一樣素面朝天,面色淡然的娘親時,我就知道昨天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夢。娘親與萍姨確實在夜晚不知所蹤,但在我昏睡過後,她們又不知何時回到了這里。
“子源,你知道這天底下什麼神獸最為尊貴嗎?”
她突然回頭,香軀轉動間,猶如一朵盛開的蓮花,優雅清新,無論何時何地,總能夠第一眼吸引住我的視线,娘親可能沒有天人二宗那樣有著天人之姿,但卻美的從不張揚,猶如一道清冽的泉水,脫俗淡雅,又如一副流動的畫卷,讓人流連忘返。只可惜,她在我的眼前展現的永遠是她孤冷的一面。
“華夏上古相傳有五大瑞獸,龍,鳳,龜,麒麟與貔貅。此五者為最珍貴。”
她似是欣慰的點了點頭,朱唇輕啟繼續道。
“不錯,龍為鱗蟲之長,我祖伏羲氏雖蛇身人首,然天有龍瑞,號為青龍。龍也是人間界的皇權所向。龜則是長壽的象征,龜背紋理宗密,有吞藏宇宙之機,常年匿於東海,不可尋也。貔貅乃是祥瑞的代表,天生雙角,然平日只能展開一角,一為‘天祿’二為‘辟邪’。相傳只有天下太平,百姓衣食無憂的時候,貔貅才會雙角一同展開。貔貅現被東皇星君飼養於天宮。麒麟則是祥瑞的征兆,師尊曾言,麒麟非明王不出,有王者則至,無王者則不至。武帝當年踏平東瀛,橫掃北境,使得妖族不敢窺探隴右,胡人再不染指塞北,東海安寧,天下歸心。讓大秦的天威遍布神州各地,後武帝臨泰山封禪,於華台狩獵,均遇到了麒麟穿梭在山澗,嬉鬧於泉瀑,此可謂海內盛景。”
娘親所言我或多或少都在書中讀到過,但卻從未言及五聖之一的鳳鳥,那鳳此刻又位於何處呢?
娘親那雙明亮的眸子停留在了我的臉上,她的眉宇間透著一股天然的靈秀,雙瞳中仿佛匯聚著天地之間的靈氣,眉目如畫間卻能看透這世間一切的是非因果。我被盯得有些不自然,我很少會和娘親主動對視,我下意識的就要瞥開眼神,但卻聽她輕聲道。
“子源,你是害怕為娘嗎?”
我喉頭發干,一時語塞,臉龐莫名其妙的開始燥熱了起來,我咬著下唇再次迎合上她的眸子,她雖然依舊面色如常般清冷,但這一次眼角處流露出的神情與風韻卻帶著些許溫存。
“我……孩兒怎會害怕娘親……娘親貴為當今聖女,孩兒……孩兒雖為人子,但依舊要恪守分寸……豈能……”
“豈能什麼?”
娘親蓮步輕移,還在我滿腦子找詞搪塞的時候已經站在了我的身旁,她和那日出發前在洛京皇宮內時一樣握著我的手臂,袖口就貼在我的手掌下方,我嗅著鼻前那股淡淡的牡丹花香,臉上早已火辣一片,喉嚨口更是頻頻吞咽口水,心髒跳的厲害。她豐滿高聳的酥胸抵壓在我的背部,娘親握著我的手,突然嬌軀一轉,我只覺得手心好像觸摸到了一團豐盈,等我睜開眼的時候,才看到自己的手正隔著那白玉旗袍按壓在娘親豐挺如雲的胸脯上。
“孩兒罪該萬死!”
我剛要抽出手,卻發現娘親正死死按住我的手掌不讓我挪開半分,我根本不敢抬頭去看她的臉,只覺得之前胸口剛燃起的火焰立刻變成了涼水衝刷在心尖,眼神只敢偷窺到她那朱潤的唇瓣和白皙光滑的玉頸,我曾經在夢中吻住這兩瓣香滑的朱唇,肆意揉搓著手中豐實的碩乳,做出過無數次顛倒人倫的香艷雲雨,可在現實里,我又怎能做出褻瀆母親之事,就是光去想那也是不可能的。
“子源,你感受到了什麼?”
我此刻也不敢亂動,手掌心全是汗水,雙眼根本不曉得該看向哪里,手心中那團豐盈後面是和我此刻一樣蹦蹦直跳的心髒,而母親的纖纖玉手此刻也撫上我的胸膛,潔白微涼的柔荑順著衣襟緩緩而入,最後赤裸著撫摸在了我的胸口處,我們母子二人就這樣彼此感受著互相的心跳聲,她的手夾雜著我不斷燃起的體溫,變得暖暖的,勾的我心里癢癢的。
“孩兒……孩兒不知。”
“那不止是為娘的心跳,更有著另一種含義。你以後自然會曉得。子源,為娘不讓你趟這趟渾水,是害怕你卷入其中,娘親只想聽到你一句保證,你能夠對為娘發誓嗎?”
我第一次猶豫了,我不想欺騙母親,可如今的形勢,我早已無法做到置之事外,我思來想後,還是決定告訴她我所知道的實情,剛要張口,屋外卻傳來井上的聲音。
“邱國師,山本先生已經到達皇宮議事堂,特讓我轉告。”
“嗯,勞煩你了,本國師隨後就到。”
我連忙松開手想叫住娘親,卻發現她已經踩著風消失在了我的身前,只留下我胸口處溫熱的觸感和一個模糊的背影。
我避開了守衛一路尾隨娘親來到了會客堂內,隔著那幕熟悉的絲簾,山本一郎顯然已經等候多時。
老雜毛此刻正搓著手興奮的在原地踱步,好像在等待著獵物的主動上鈎,果然,不出片刻,一襲香風鑽進我的鼻息中。
娘親,她還是來了。
“邱國師,貴體無恙否?”
老東西見到娘親踏步進入廳堂,連忙屁顛屁顛的湊上前獻殷勤,娘親只是微點螓首,徑直走向廳內,害的那山本一郎連聲尬笑,不過老東西臉皮厚的很,見娘親沒有理睬他依舊一副黃鼠狼的德行連忙轉過身,雙腿一蹬坐上了椅子,看著早已入座的娘親裂開嘴道。
“哎呀,莫不是上次老朽招待不周,怠慢了邱國師?老朽老眼昏花,這手腳啊也不利索,還望國師見諒啊。”
娘親當然不是和他來多費唇舌的,她依舊穿著那身潔白如玉的緊身圓領旗袍,我的角度也和之前一樣可以看到旗袍下擺叉開處露出的大片肌膚,雖然滑膩豐滿的腿肉被褐色的褲襪包裹著,但依舊看的我心里癢癢,手中還殘留著不久前觸摸到那團豐盈的絕妙觸感,心說這大白腿要是摸一把,不知道該是什麼滋味,心里一出現這種低俗的想法,著實是讓我羞愧三分,可不知為何眼前總是浮現出娘親今日早上看我時那張清冷美艷的臉蛋和一改往日所流露出的片點風情,我從未和今日這般如此近距離去和娘親對視,更不要說還摸到了當今聖女的胸脯,搞得我小腹處總覺得有一團火焰在燃燒個不停。
“老先生還是講一講關於上次所言之事吧,你說過有那次百家大典有兩位井上家的族人參與,可當真?”
我就知道娘親一定還在繼續查這件事,山本一郎收回笑臉輕咳了幾聲道。
“確是如此,那二人都是井上家的精英家臣。”
老鬼話音未落,我只聽得娘親輕蔑的冷哼一聲,接著便是一掌拍在桃木桌上,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順勢而起,對面的桌椅應聲而倒,面前的茶具更是都震的粉碎,要不是我還有點功夫能扎穩下盤,人都要被這道勁風吹飛,老雜毛也是驚了一身冷汗,但他到底還是練家子,矮小的身軀只是微微一顫,便又坐穩了下來。
“邱國師這是何意?”
“哼,不瞞老先生說,之前與本朝大元帥對擂的那個小童正是當年參加百家大典的二人其中之一,本國師只是好奇,為何過去了數年之久,那孩童依舊面容不改半分,莫不是你東瀛小邦有什麼定顏不老之術。”
其實娘親所問甚是牽強,畢竟百家大典距離到現在也不過三年而已,這世上修仙駐顏之術甚多,一個人三年面貌未變不是沒有可能。但我心里也猜透了一二,娘親很可能和我考慮的一樣,她也在猜測這山本崇是否就是當年黑松山一戰中僥幸得脫的黑木家二公子黑木至陽。
“原來國師是為此發怒,邱國師誤會了,前些日子打擂之人乃是老夫的徒弟,他這數年之間都與老夫朝夕相伴,學習些忍術和拳腳功夫,他並非井上家的族人,又怎有殊榮去參加天朝舉辦的百家大典。可能是與當時那人長相相似罷了。”
娘親見這老鬼處事不驚,言談見更是沒有半分破綻,自己也並無實據,也沒有再去追問,山本見狀只是略微揚起嘴角舔了舔舌頭言道。
“老夫知道國師此番前來斷然不會只是因為回使這般簡單,既然國師一直對三年前的百家大典如此感興趣,老夫也自然會和之前所許諾一樣為國師尋求此事真相。”
娘親點了點頭,揮手間散亂於地的桌椅立刻恢復到原來的位置,地面上的茶杯碎屑也消失不見,山本眉頭一挑知道有戲,他捋了捋幾根稀疏的胡須道。
“但話說回來,問題的根源還在於天皇陛下,陛下一日昏迷不醒,老臣便無法詢問其中緣由,老夫也敞開天窗說亮話,國師大人想要得知真相,依舊要靠國師您自己裁定啊。”
娘親杏目微蹙,面色蒼白且沉重,她自是想快點離開這鬼地方,可一日不解決此事,自己便一日無法返洛,她也覺得此事有些蹊蹺,之前還與雨萍一起見過天皇,那時天皇雖氣色不佳,但還未到油盡燈枯之時,但今早她在面見山本之前,便先行一步去探望天皇,事實也如山本所言,那天皇老兒已經瘦成皮包骨頭,儼然一副隨時要去西游的鬼德行,且在不久前便一直昏睡不醒,她並非像天人二宗一樣會使用道法的仙修,一時間更是找不到救濟之法……
“唉,天皇陛下操勞過度,幾位御醫都無法根治,倘若這般下去,恐怕東瀛又要自生內亂了。”
邱嫻貞思來想去,突然靈光乍現,可美目間又閃過幾分暗淡,只得輕嘆一聲,不再言語。
自己倒不是沒有辦法,相傳秦武帝便是用一種和體修交合的獨特雙修之法延續壽命,直到一百五十余歲的高齡才駕鶴西去,這也是為何他能在位近百年一統天下的根本原因。
但問題是體修與仙修的雙修之法不同,後者雙修最終目的是在男歡女愛,翻雲覆雨中提升“真元”,鞏固仙骨,最終為突破瓶頸,甚至是渡劫做鋪墊和醞釀。但體修則必須在交合時產出“炁血”,繼而用所產出的“炁血”作為“藥引”用於醫治,且只能單方面使得另外一人獲得增益,但體修卻無法從中得利。
當年秦武帝便是與聞名天下各地的體修交合,故而獲得了長壽之軀,要不是他最後貪得無厭,吸食炁血過多,爆體而亡,恐怕真做成了千年的皇帝夢。
但此事說來容易,實際想成功卻難上加難,其一為擁有可以掌握“炁血”之力的體修甚少,女性則更是鳳毛麟角。憶當年,為了讓剛剛崛起的大秦能夠久安,顧玖辭主動送上道家百名女性體修弟子供其吸收炁血,也是因此而後,蓬萊仙島的修體者愈發稀少。
此事從未錄入過大秦國史,但昔日與自己為伴的師姐師妹多數都被顧玖辭帶走從而一去不還,她也是在那時起對自己的這位師尊開始有所成見,邱嫻貞曾不止一次問過碧霞元君,如果為了人間的昌盛,便可以獻祭自己的兄弟姐妹,那換來的和平到底還有何意義,難道那些無辜的師姐師妹就不是大秦的子民嗎?這種以犧牲小數成全大體的思想一直未邱嫻貞所唾棄,但面對這位愛徒的質問,顧玖辭只是閉口不答,讓她去閉關修過。
於是在那一年,屠未央率百萬妖族大軍東進,兵抵三秦大地之時,邱嫻貞選擇了視而不見,忍心看著自己的兩位師妹抵擋不及,妖族攻陷蕭關,她同樣自私的選擇了後者,在她看來,自己親人的安危要大於她對這普天下的百姓黎民的責任。
而與體修進行雙修采集炁血第二個難點便是需要當年碧霞元君留下的【玄女三十式】,這也是除【閉宮之術】【天地混元決】之外的第三本雙修之法,閉宮術為裴昭霽所領悟,混元訣則傳授於韓凝嫣,前兩者早已名震天下。而這玄女式則一直被珍藏於天啟城城外的皇陵中,武帝在彌留之際吩咐後人將此術與自己一起下葬,為的就是不讓再有人能夠修煉此術,試圖以凡人之軀獲得長生之法,威脅他秦家天下。
也就是說,想要引出“炁血”,獲得雙修之利,不僅需要一位天下無雙的女性體修主動獻出玉體,更要習得這本傳世仙法【玄女三十式】,只可惜現在就算邱嫻貞自願推下衣衫,將這一身豐熟美肉獻上,也無奈於天下再也無人去領悟那玄女功法。除非自己那位尊貴的師尊親自現身受教,只可惜這是痴人說夢罷了。
“不知國師是否聽過一本名為【玄女三十式】的道家房中術的仙篇?”
打破沉寂的是山本一郎似笑非笑的說話聲,不止是娘親,就連我聽到山本突然張口提到此術也是驚了三分,這老東西所說之術是何等仙術。
饒是娘親見過不知多少大場面,此刻也一時間呆愣於原地,俏面上更是閃爍著無法掩蓋的驚愕與狐疑。
他怎麼會知道這本房中術?就連大秦的國史里也從未提及此術的半個字,畢竟當年武帝以吸食女修炁血想要獲取長生之事實在是讓人難以切齒,堂堂一國天子卻和那隴右妖族一樣靠吸人精魂為生,這要傳出去豈不是讓大秦蒙羞。
“哦?老先生怎會知道此術?”
山本一郎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一聲,他只是站起身砸了咂嘴,接著又露出那副色眯眯的神情,只不過這一次再也不和之前那般隱晦,而是將那雙黃豆眼充滿侵略性的上下掃過娘親那豐盈有致,前凸後翹的絕妙身材,尤其是白玉牡丹旗袍胸前凸起的那曼妙弧度更是饞的老色棍喉結顫動,胯下竟然有了勃起的趨勢,好像恨不得當即撕下這豐熟國師的騷旗袍,狠狠蹂躪這大秦聖女的一身美肉。
娘親怎會沒有發現這老雜毛散發出的淫穢視线,可她現在卻只能咬著牙不去理會,任由這老東西色眯眯的視奸自己,她盡可能不去和山本一郎對視,而是整理了一下衣襟,略微壓低嗓音,不讓自己的慌亂被這老色棍發覺。
“邱國師身為大秦聖女,道家楷模,豈能不知道中土傳有此術?不瞞國師,老夫年輕時便周游各國,在中土拜得一隱士高人,高人曾對年少時的我說到過,這天下有諸多雙修之術,以道家女祖師碧霞元君所掌握最多,傳聞那顧玖辭,顧道姑可是風流的緊啊,據說她容貌超絕,身姿卓艷,坊間還流傳過她的春宮圖,嘖嘖,那畫的叫一個香艷萬分~聽說更是和那秦太祖老皇帝在龍榻上大戰了七七……”
“夠了!休得胡言!”
娘親杏目圓睜,一雙鳳眼好像要噴出火來,山本老鬼這一次可沒有和之前那般頻頻道歉而是拱起鼻頭邪魅的一笑,半睜著眼掃過娘親那種因為震怒而略微紅潤的臉蛋。
美,真他娘的美啊~果然,華夏的美人連生起氣來都這樣嬌艷動人,就是不知道這張此刻帶著些許慍怒的俏面到了床上該是怎樣勾人心魂呢~
“哎呀呀,人老了,口不擇言,還望國師見諒則個。”
娘親此時便是有衝天的怒氣也沒地方發泄,這老東西剛才的話已經抓住了她的命脈,如果老雜毛真的了解那本玄女式,那豈不是自己要和……想到這本來是因為剛剛憤怒而漲紅的臉頰片刻間又因為自己剛剛所想而變得又增添了幾分緋紅。
“邱國師,咱們還是不繞彎子了,老夫不但聽聞過那本玄女式,更是在年輕時練習過幾分其中心決,只可惜中土那些女修身子薄弱,禁不住老夫幾下折騰……嘿嘿,想來如果能夠治療陛下的病症,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娘親愈發覺得自己是被算計了,可事已至此,又能如何,但內心的底线告訴她不能就這樣妥協於敵,而且此事疑點尚多,還是需回去仔細與姨娘商議才是。
山本一郎見娘親起身欲有離開之意,不緊不慢的倒著茶水抿了一口倒道。
“國師且慢,容老夫猜上一猜國師所想,畢竟這涉及到男女之事,國師以‘聖潔’二字聞名於天下,定然有所顧忌,但這件事是國師多慮了。”
娘親剛欲起身,聽到那山本老鬼這般說,兩瓣翹臀也不由得又向下壓了幾分,老鬼眉眼一掃知道有戲。
“這雙修之術源於中土,聖女自然知曉其中之意。雙修不同於正常男女交合,後者是為了享受魚水之歡,進而繁衍子嗣。然雙修者,均為修道之人,所需不過彼此的真元互相陰陽調和,使得道行功法得以修煉到更高的境界。”
娘親不言,因為這老東西顯然做足了功課,我則是有一種娘親要進套的感覺,山本一郎此刻早已揣摩透了娘親所想,比起娘親還在心底里抵觸和這老雜毛搞什麼雙修,不如說她其實是在找一個能讓自己安心的理由。
“國師雖為聖女,但終究已成人婦,倘若夫君尚在,國師與老朽雙修,自然是難掩閒雜之口。但聽聞家夫早已仙逝。國師又因國事操勞未曾再婚,如此一來,你我二人行雙修之法,既無世俗緋語,又無情愛隔閡。聖女為了兩國邦交友好,而行此術,這是為了家國大事著想,此便再無那宵小之輩從中作梗。而老夫不過是半條腿邁進棺材板里的古稀老翁罷了,邱國師一代風華佳人,堂堂聖女,自然不會瞧得上老夫這等年老體衰的無名之輩,這更就沒了情愛之實。你我二人之間既不是互相愛慕,又是為了醫救一國之主而行此雙修之法,國師又有何顧慮與為難呢。”
娘親臉上雖無半點神色波動,但我明顯已經察覺到了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父親早喪,娘親空寡一人已是十余載,即便修得仙體,但依舊無法對男女之事視而不見,這老東西張口雙修,閉口家國情懷,將這兩件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事放在一起相論也是滿腦子說不盡的歪理,一肚子冒了泡的壞水!
“邱國師乃是當今大秦聖女,道家六賢之一。想那六賢如今只剩碧霞元君與國師你還在為了大秦的天下著想,老朽雖是外邦家臣,但也是欽佩萬分。可仔細想來,如若國師真對此視若不見,而我主又魂歸西天,那東瀛定要回到南北混戰的地步,到時難免引得天朝邊陲又添狼煙。”
這老東西先是給娘親扣了一定要以普及天下為己任的高帽,她知道娘親因當年沒有選擇出山相救蕭關局勢,導致大秦被迫和妖族簽署了喪權辱國的條約,引得顧玖辭連降三道天雷懲處娘親。現在又把二國黎民百姓的生死存亡放到娘親手中的天平之上,真是將道德禮法這秤砣玩轉運用到了極致。
見娘親依舊閉目不言,山本老鬼直到這看似心防如鐵的聖女刺客已經開始了道德良心上的動搖,他放下茶杯,又添油加醋道。
“這二來,國師是為了尋找當年百家大典真相一事才執意還使東瀛,此事自然與國師之子有關,老夫知曉當年參加大典並且落敗之人便是國師之子,倘若天皇陛下撒手人寰,恐怕這件事就真的要石沉大海,真相更是無從查起啊。”
娘親聽到這終究還是無法安然自處,她睜開雙眸,一雙鳳目中盡是不甘與無奈,她咬著下唇,好像在極力的控制著情緒,當山本一郎提起我的時候,她終於坐不住了,她站起身拂袖便要離去,身後卻傳來山本一郎突然的暴喝聲。
“邱國師!你這一走。上,有違大秦皇帝所托,縱看黎民百姓再造戰火之苦!下,則將親生骨肉的生死置之於外。這等既愧對國家社稷又有違慈母之舉,想來與你聖女名號極為不符啊。”
我此刻只能看到娘親的背影在陽光中微微顫抖,她最終還是毅然離開了會客廳,只留下那山本一人望著她離去的方向露出一抹邪笑。
“家主,這女人竟然真的這般鐵石心腸。”
黑影中緩緩鑽出一人,身穿刻印著黑木家家紋的男子,山本一郎則勝券在握的捋著下顎稀疏的胡須,胸有成竹道。
“你真以為她就會這樣一走了之?蝴蝶遇到香餌,便再也飛不動了。一只手放在天平之上,又談什麼公平可言。”
我離開皇宮已是傍晚,本想回行宮與娘親商議,勸她不要聽從那山本老狗的話術,可清晨娘親讓我發誓不再去參與此事的追查,我這番又來偷窺,自是無法再與她明說,躊躇間,不遠處操練場卻傳來萍姨熟悉的聲音。
東瀛的京都遠沒有洛京那般繁花似錦,這皇宮自然規模也要拮據許多,皇宮內院不遠處便是東瀛御林軍的駐防所在,而在那一片偌大寬敞的操練場上,萍姨正身披火紅的火鳳披風,身穿曜黑色的軟鎧,手持一柄青龍大刀,威風凜凜的站在不少東瀛士兵面前,我走近些一瞧,才發現她正操演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青龍刀法。
“呀!哈!”
只見她步伐輕盈,靈活如風,手中那杆沉重無比的大刀此事卻耍的輕巧萬分,刀刃翻卷所過處,帶起陣陣旋風,凜冽的刀氣肉眼可見的在空中斬過。融合了兵家武技的青龍刀法遠非尋常刀法可比。
“喝!”
萍姨一雙丹鳳眼鳳目圓睜,她雙手一起攥緊刀杆,嬌喝一聲!裙鎧下方一雙矯健有力的大白腿騰空而起,青龍刀劃過朝陽,刀鋒魚貫而下。一道霸氣逼人的刀光閃過,我耳畔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再看時,發現堅硬的地面被劈開一道龜裂,震得那些看熱鬧的東瀛士兵差點栽了跟頭。
“好!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大秦女元帥啊,刀法果真厲害!”
“是啊,是啊,如果我們軍隊里也有這等身手的將軍,小的甘願為他赴死啊!”
“秦元帥不但身手矯健,刀法精純,就連容貌與身材也是一等一啊。”
那些面露淫態的士兵看著萍姨舞刀間不斷晃動翻滾的碩乳與翹臀個個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但依舊不忘阿諛奉承,狂拍馬屁。
“這些不過是區區兒戲罷了,本將軍最擅長的還是聞名天下的武技!”
萍姨這一通英姿颯爽的舞刀過後倒是絲毫沒有半點疲態,雖然已經遠離軍旅十余載,但內心早已習慣了軍隊部曲中不避禮法,隨意豪爽的一面,她抬起手旁若無人的一擦胸前酥胸溝壑之間的滴滴香汗,引得那兩顆本就飽滿非常的木瓜大奶即使藏在甲胄之中,也難免因為彈性極佳而顫上三顫,一股淡淡的乳香混合著激烈運動後熟女身上散發出的絕妙體味,二者合二為一,讓四周馬上浮現出一種獨有的香艷氣息,萍姨單手握刀,隨意的將大刀往旁邊一扔,幾個接刀的士兵哎呦一聲,差點被這口百余斤的青龍偃月大刀壓了個跟頭,看著倭兵呼哧帶喘的兩人才能架住自己的得意兵器,那窘態更是引得萍姨忍不住的笑。
“你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異邦人,想當初本將軍與那些塞北胡人作戰,是何其的艱險萬分,那些家伙……”
我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幕一時間有些沒緩過神來,萍姨怎會和這群倭龜混在一起,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盤著腿坐在地面上,兩瓣肥碩結實的大屁股隨著腰肢下沉,熟婦肉尻接觸到地表的那一刻,立刻震起一片灰塵,讓人暗嘆好一個肉感十足,敦實有力的大肥腚!因為下盤過於豐滿,萍姨雙腿後部那窄小的裙甲都要被撐開,魚鱗甲左右兩側的鐵鱗片紛紛向兩側分開,隱隱露出大片雪白的滑膩腿肉,萍姨這雙大長腿,比起娘親都絲毫不遜色,而且更添一抹獨有的矯健之美,即使在我的視角偷窺去,都能順著裙甲的縫隙,看到那充滿了女性結實肌肉的腿肌,而且我可是實打實被這雙長而有力的肉感美腿差點夾得泄處童子精,萍姨蠻腰間的紅綢腰帶則被她故意松了松,然後被隨意的放在屁股後,那英氣逼人,象征著大秦軍威的烈焰火鳳披風更是隨之脫下被掛在一旁的大樹上。
如果坐在萍姨的正對面,則可欣賞這熟婦女軍神英氣逼人的俏臉和胸前隨時可能炸裂而出的大號蜜瓜,坐在後邊則可以清晰的望到大秦女元帥半個側露的大白腚,黑耀色的甲胄鱗片和那光滑緊致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而那白花花的臀大肌都要從裙甲里擠壓而出,估計只要掀起萍姨的裙甲後簾,就可以看到那兩瓣顫悠悠的肥臀在向你招手。
萍姨雖然平時看起來落拓不羈,不拘小節,但她對甲胄披風等象征著自身身份與國家圖騰象征的物件很是看重,我小時候因為沒少聽她講從軍征戰的故事,對當兵打仗很有興趣,故而曾經偷偷去她的閨房想要偷穿她的鎧甲,可惜那耀金魚鱗鎧是何等的沉重,小時候的我別說穿在身上,就算拿都拿不動,結果不小心將魚鱗甲弄翻在地,還把那件火鳳披風披在了身上出門亂跑。萍姨知道後,著實氣得不輕,她少有的衝我凶上了半天,但最後還是溫柔的摸著我的頭,告訴我此甲乃是她的父親所傳,意義非常,那件雕印著烈焰火鳳的披風更是在她出任江南兵馬總督,抵御倭寇前當今陛下親賜。
可現在這兩件她視為珍寶的家伙事,一個隨意的坐在她最鄙夷的地界上,另一件則如同戰敗後隨意丟棄的大纛旗一樣被懸掛在樹枝上,著實讓我心生不悅,完全不理解萍姨為何最近性格變化如此之快,聯想到就在昨天她竟然破天荒的還想要邀請我來看這些東瀛土狗的閱兵式,我更是覺得其中有古怪。
“秦元帥果然非同凡響,竟然只是臨陣一合便將那賊將劈砍下馬!”
“是啊,像我等這般矮小的身姿,別說舞刀弄劍了,恐怕騎馬都費勁哦。”
幾個面帶猥瑣,容貌丑陋的東瀛士兵一邊阿諛奉承一面故作懊惱,萍姨本就瞧不上這些矮冬瓜,現在提起她最為擅長的騎術更是得意的仰起俏臉,峨眉上揚,言語和眼神中盡是不屑。
“非本元帥夸口,爾等倭人,天生身材矮小,而堂堂大丈夫豈能是五短身材?騎馬自然不是你們的強項,而本元帥乃是鮮卑後裔,將門之後,我草原上的雄鷹虎女哪個不是英姿颯爽,器宇軒昂。若論起騎術刀法,就算當年你們東瀛號稱尾張第一勇士的黑木至勇,也被本將軍一刀剁為兩段!”
我雖不曉得萍姨為何會和這群東瀛士兵混在一起,但從她的話中不難看出,她對東瀛人的鄙夷依舊深刻於心。而那些士兵雖然連連哂笑,盡顯謙卑,可我從他們的眼神中卻看到了隱藏不住的陰狠與貪婪。
“秦元帥此言差矣,誰說我東瀛男兒不善馬術,難不成只有你中土人才有騎馬的資格嗎?”
這個聲音一出現,我就分外熟悉,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陣沉悶的馬蹄踩踏大地的轟鳴,只見一匹棕色的駿馬快速從不遠處的馬場奔來,帶起一陣黃沙。馬背上隱約可見一個矮小瘦弱的身影正拉拽著韁繩縱馬疾馳,等視线拉進,我定眼一看,正是那山本家的小鬼,前陣子與萍姨在擂台上交手過的山本崇!
萍姨沒有起身,而是冷眼掃過那匹體態高大,鬃毛柔順的褐色駿馬,這馬雖無她的坐騎鳳陽獅那般高大威猛,雄壯非常,但在東瀛這種貧瘠地界,能夠培育出如此良馬已是難得,萍姨天生愛馬,看到此馬便打心底里喜歡,至於馬上那口出狂言的小童,她自然也識得。
“怎麼?小娃娃前陣子比刀輸了一陣,現在又想和姐姐我比賽馬不成?只可惜,別人上馬踩馬鐙,你恐怕要踩板凳吧。”
面對萍姨尖酸的嘲笑,山本崇沒有言語上的回應而是腳踩馬鐙,借力向上竄起,隨即一個翻身,靈巧的從高頭大馬上一躍而下,雙腳著地不激起半點煙塵,饒是從小就與馬匹作伴的萍姨也不禁心生贊嘆,游牧民族一生都離不開戰馬,馬術精湛之人更是數不勝數,但這方年紀便能在馬上游刃有余者卻少之甚少。
“身矮者騎馬能夠避免馬匹的負重太過,且在進行衝鋒突擊時,受到前方的風阻減少。在馬上作戰也能夠更加靈活,難以暴露在對面壓陣的箭矢范圍之內,這可是秦元帥的祖上慕容老將軍所作【騎行宗要】里所寫,難不成秦元帥自稱將門之後,卻從未品讀過家父真跡?”
萍姨被他反唇相譏氣的俏面發白,剛要起身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屁孩,卻聽那山本崇繼續言道。
“秦元帥張口閉口我東瀛男兒身材矮小,豈不知中土先賢有言,男子二十而冠,冠而列丈夫,一個男人的能力見識又怎能用身材高矮來做評定?”
萍姨揚起嘴角,踏步來到這不知死活的東瀛小鬼面前,低下身用那雙凌厲的鳳目盯著山本崇,接著當著眾人身前抬起手對著他的額頭輕蔑的一彈!力道不大,卻格外羞辱人。
“哼,毛都沒長齊的娃娃,還學大人講話,你說二十而冠,怎的?姐姐我看你還沒過十歲吧。”
山本崇被萍姨僅僅一彈,便後退趔趄了數步,但他馬上又不卑不亢的回到萍姨身前仰起臉,眼神中絲毫沒有半點的怯懦,而是好似不經意的瞥了一眼這位大秦熟女軍神胸口前那兩團早已熟透的大奶,萍姨胸前兩顆大奶瓜幾乎都要貼到了他臉上,這耀金魚鱗軟鎧因為萍姨喜好的緣故早被她修改成了胸前裸露三分,連護心鏡都已被去除,她的雙乳本就豐碩,此刻被這緊身軟鎧緊箍,更是隨時好像都會從胸鎧縫隙中跳出來一樣,那股夾雜著淡淡汗香味的乳香撲面而來,而一旁幾個士兵的賊眼早就掉進了雙乳之間那道深邃無比的溝壑之中,甚至因為萍姨剛才舞了半天刀法,甲胄有些不整的原因,導致左乳正中央隱約可見淡淡的淺粉色乳暈被擠壓在黑色軟鎧外。
“看來秦元帥不僅喜歡用身材樣貌去判斷一人的品行能力,更喜歡拿年紀大小來說服自己的無知。”
萍姨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這個人小鬼大的東瀛少年,不久前他和自己在擂台上較量過一翻,這個小家伙有著出神入化的身法,甚至逼出她不得已使用武技來對抗,現在才發現這小子不僅功夫了得,這嘴巴也是不饒人。
“哦?難道本元帥說錯了?”
“想當年天朝武皇帝八歲登基,十五歲親政,二十有八攻破秦元帥的老家平城,屠光城中男子。二十八歲一統河北,威震塞外,問鼎中原。那賊徒慕容霸於洛京授首,不知秦將軍覺得武皇帝是否算得上是年少有為嗎?”
萍姨聽罷勃然大怒,俏面上清白不定,但她還是強壓住了衝天的怒火,居高臨下的死死盯著山本崇那張稚氣未脫但卻讓她覺得格外不悅的臉。
“臭小子,年紀不大,口條倒是不錯。”
“我自幼便對華夏歷史感興趣,無論是為人為臣,都要遵循禮義廉恥,忠信孝悌,此乃家規國法,不可廢也。元帥身為大秦棟梁,可汗臂膀,卻在邦交藩國,屢屢口出狂言,詆毀盟軍士兵,嘲弄他國百姓,這難道就是大秦的國法,慕容家的家規嗎?”
我不禁感嘆這小鬼口齒伶俐,且精通大秦國史。剛才一番話更是戳中了萍姨的痛點,萍姨原名慕容雨萍,乃是鮮卑諸部中前燕慕容氏的族人,武皇帝攻破前燕都城平城,將慕容氏一族幾乎屠滅。而選擇臣服的一小部分則逐漸被漢化,萍姨的父輩便是主動倒戈大秦的那一部分,他們為了日後秦國進一步收復北疆,從而幫助武帝頻繁離間於鮮卑各部,致使這個疆域空前絕後的強大草原游牧民族最後分崩離析,被大秦逐個擊破。而因為赫赫戰功,慕容家也得以被賜皇姓,世襲王爵,福澤子孫,而這一代的鳳陽王便是萍姨。
山本崇舉出武帝伐燕的例子,更是將一顆釘子砸進了萍姨一直不願觸碰的軟肋之上,她雖然半生為大秦效力,可當年她駐防北疆十余載,面對拓跋一族崛起後建立的後燕,身為鮮卑人的她自然無法無視掉自己體內流淌的異族血脈,而朝內以吳天為首的主和黨,更是借此沒少彈劾自己。即便皇帝一直對自己信賴有加,可奈何吳黨權勢熏天。朝局清明,則外任者無後顧之憂。可當今朝內烏煙瘴氣,洛京城中吳天一言以蔽上目,流言蜚語更是如同雪花落地,撲面而來。這更讓萍姨心神不寧,如坐針氈。
父輩為了活命才倒戈降秦,而之後則從對生存的基本需求一步步變成了對利益權力的渴望,她則因為心中的動搖而主動選擇遠離北境出任江南,遠離那個讓她進退兩難的地界。而也就是在她離開北境的三十年後,鮮卑拓跋氏聯合隴西的妖族與天啟城中的內應勢力分兵而入,一舉攻破了大秦的都城洛京,盡屠秦國宗族皇室,將無數儒道二教的仙子美人虜進囚牝城,進而覆滅了數百年的秦氏王朝。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小倭龜,即便你渾身是口,生得一張油嘴滑舌,你也改不掉你是一個卑劣的倭人,讓本元帥作嘔的倭人!”
萍姨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吐出這段話,我知道她和娘親向來冷靜處事不同,她性格火爆,她行事為人的風格歷來都是合則留,不合則去,和她對不上眼的,往往不會有好下場。
山本崇不怒反笑,看來眼前這個已經陰沉下臉龐,面露凶色的女人比他想象的還容易被激怒,他咂咂嘴一拍身後的駿馬道。
“秦元帥說我非大丈夫,我好意相解,可你不但絲毫不講道理,反而用言語相攻。俗話說,眼寬,則浮世狹窄。身高,則眾山矮小。秦元帥身為一軍統帥,帝國一柱,心胸卻如此狹隘,我觀之,竟不如這馬兒,它可是怎麼被騎也不會尥蹶子呢!”
“你!小倭龜,本將軍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竟然用一匹畜生與本將軍相比!”
萍姨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衝天怒火,她咬緊銀牙,一腳踢出,牛皮靴劃出一道凌厲的氣浪,山本崇矮小的身子向後一縮,麻利的躲過這閃電般的一踢,萍姨身材高大,步伐卻絲毫不慢,一腳踢空,她立刻縱身向前,還不等抬起的大腿落地,單臂輪圓,好似鐵箍鋼鞭,結實有力的臂膀呈半圓狀猛的向前抱去!
這是近身搏擊的招數,萍姨雖然是女人,可如果被她的胳膊繞過腦袋,纏住頭顱,接著臂彎再向後一縮,半個腦袋都會被她夾在胸前腋下。這一招是專門對付那些疲於逃跑的慫蛋用的,她的身材遠高於尋常男子,臂展極長。往往被這一夾,輕則昏厥,重則腦袋直接被擠開了瓢,畢竟這條臂膀可以單手揮動百斤重的青龍大刀,當年就連那萬惡的海盜頭子黑木中介,也在黑松山下被萍姨如同老鷹捉小雞一樣一爪擒住,動彈不得。甚至說,這一記惡鷹撲龜,對付這些身材矮小的東瀛人最為實用。
“哪里跑!”
眼下這倒霉的小倭龜哪里快得過萍姨的速度,雖然剛剛閃開數步,腦袋還沒等轉過來,就感到面前一黑,接著整個瘦小的身子便只覺得渾身發輕,最後和一只小綿羊一樣被一爪子逮進了狼窩。
“嘎吱!”
萍姨臂彎稍微一發力,接著腰肢一挺!那山本崇整個人便脫離了地心引力,雙腳離地,大腦發漲,雙目暴突,即便他不斷地掙扎蹬踏,可奈何力量上的懸殊不是靠嘴皮子能夠化解的,萍姨身穿魚鱗寶鎧,身披火鳳披風,耀武揚威的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東瀛屁孩單臂夾在空中,臂彎正卡在山本崇的脖頸上,可憐的小屁孩被夾的有進氣沒出氣,小臉漲的發紫,舌頭都吐了出來,就連他腦袋後面那兩顆大奶也在加重閉合的力量。
“哎呦呦,秦元帥,他可是山本老先生的愛徒,您可手下留情啊。”
“是啊,秦將軍,這小子不過是油嘴滑舌些,還望秦將軍切莫怪罪!”
幾個東瀛士兵見萍姨真動了怒,才趕緊上前相勸,萍姨知道山本崇身份非比尋常,雖無傷他之心,但今兒也要給這小鬼頭一些顏色瞧瞧。
萍姨壞笑著略微松了松手臂處的力道,山本崇喉頭有了喘息,馬上就要把腦袋向下鑽,結果萍姨另一條胳膊卻也加入了戰斗,倒霉的山本崇剛要雙腳踩到地面,便又被夾了起來,萍姨緊跟著一挺腰擺,從單臂的夾扼變成了雙臂抱緊山本崇,而山本崇的小腦袋便直勾勾的對准了萍姨的胸口,山本崇迷迷糊糊的向上一看,正看到兩半白花花的大咪咪此刻像大山一樣壓在在自己頭頂上,那半點嫣紅甚至都從漆黑的甲胄中淺露而出,而萍姨那雙盡是不屑的淺藍色眸子正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大……大丈夫豈能……咳……豈能輕言放……哎!?”
山本崇的豪言壯語還未說出口,萍姨便膝蓋向上只是那麼微微一抬,山本崇便哎呦一聲,嘴歪眼斜,差點哭出來。原來萍姨正將膝蓋頂在山本崇的褲襠上,這一撞,雖然力度沒多大,可護膝鎧乃是極為堅硬的部位,著實疼的山本崇一哆嗦。
“哦?大丈夫這就不行了嗎?”
山本崇哪里受到過這等侮辱,他知道自己絕非萍姨的對手,可也不想就此認輸,只得咬牙硬挺,萍姨見狀,心里雖然極為反感這流著肮髒的倭血卻張口閉口華夏禮儀之道的小倭龜,可她畢竟之前被懟到反口不了半個字,面子自然是掛不住。鳳目流連間更是狡黠的一眨眼,飽滿的胸脯下壓,雙臂往上那麼一發力!
“哎呦!唔?嗚嗚嗚嗚……你……放開我……”
一旁的幾個士兵剛才還在那勸架,現在則個個口水都要流了出來,目不轉睛的看著這身材相差懸殊的二人此時的狀態,原來萍姨此刻已經將山本崇幾乎正面抱在了懷里,而倒霉蛋山本小鬼則整個小腦袋瓜都被萍姨擠壓進了自己那兩團香噴噴的蜜瓜中,山本崇口鼻盡被捂進香滑軟糯的乳肉之內,而他現如今卻沒心思享受這熟婦女元帥的香艷刺激,因為萍姨明顯加大了雙臂環繞的力道,導致山本崇的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
“張口大丈夫,閉口大丈夫,看來你要成為第一個被女人悶死的大丈夫了!”
萍姨滿臉壞笑的舔著豐潤的朱唇,搭眼看著胸前咿咿呀呀個不停的山本崇,可憐的小鬼頻繁想要抬起頭呼吸,結果萍姨變成了左臂順著他的腰肢環繞而過,將他牢牢的固定在自己身前,空出的右手則在山本崇每次要抬起頭顱的時候就按壓住他的後腦勺,將小倭龜的龜腦袋按進自己的香艷溝壑中,山本崇此刻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好不知羞……堂堂一國元帥,竟然……看我!”
他最後干脆一發狠,吐出舌頭順著本來就已經有些凌亂的軟鎧一路向下,靈巧的舌頭撩撥開軟鎧內的肚兜布料,濕滑的舌頭掠過大片乳暈,最後只是那麼一翻,就卷起了萍姨已經凸起的乳尖!
“哦~你這……你這小倭龜……”
萍姨沒想到這小子敢如此輕浮自己,但她又不想就此放過山本崇,只是也咬著牙堅持,還不時的抬起膝蓋去頂壓山本崇德下體,山本崇見著女元帥也豁出去臉面,心中暗爽,舌頭化為一條吐著信子的小蛇,靈活的繞著那凸起的蓓蕾繞圈圈,舌面則感受著熟婦女元帥乳尖下方乳暈處不斷浮現而出的肉粒。萍姨感到牙齒都在打顫,但又怕自己一松手,會被身後那些士兵嘲笑,干脆挺直腰擺,任由這小混蛋輕薄,膝蓋又是一頂,撞擊到山本崇褲襠里的兩顆蛋蛋上,後者也是強忍二弟的陣痛,不認輸的舌尖對准乳蒂,反手也是一頂!
“哎……哦~……小色胚……竟敢……竟敢占本將軍的便宜……”
我此刻離著老遠,根本看不到二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心說怎的萍姨剛才還耀武揚威的,現在身子竟然都在抖個不停,再看那山本崇,更是許久沒有再抬起頭,只是趴在萍姨的酥胸美乳前埋頭苦干。
這山本崇倒是把溫水煮青蛙發揮到了極致,他已經感覺到女元帥嬌滴滴的粉棗在自己口中變得發硬發燙,畢竟這顆香甜可口的處子蜜棗自己之前沒少調教,心中更是滿足感倍增,自己果然沒白費功夫,只是被自己這麼一嘬,這大秦女元帥的騷奶頭就硬的和石頭子一樣,以後還不只能任由他玩弄蹂躪。他半眯著眼,舌頭鼓起,舌尖對准已經微微漲開的乳孔就是那麼一頂!
“唔~哦哦哦~~❤怎麼會?!快……松開本將軍!”
看著眼前這個抱著自己還不知羞恥的放聲低吟的美熟婦,山本崇自然是滿足感十足,之前萍姨還不斷去進攻他的下體,現在兩條裹在裙甲里的大長腿都開始要站不穩了,山本崇見狀更是加快了舌尖上挑逗的幅度,從之前的淺嘗輒止,變成了干脆小嘴一張,直接吮吸住了那嬌艷欲滴的粉棗子,雙腮凹陷,用力的將本就堅硬如筆尖的香滑蓓蕾向口腔深處猛嘬個不停,萍姨那雙丹鳳眼隨著胸脯傳來的快感一會圓睜一會又眯成一條細縫,單臂緊緊抱著山本崇不肯松開,高聳的胸脯時不時的還配合著小男人的吮吸嘬弄而將一對堅挺大奶送到嘴邊。而在萍姨不經意間山本崇更是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她腰前的獅鸞帶,那雙小手則順著裙甲的縫隙就伸了進去!
“別……你這小混蛋,這里人多眼雜,你怎可解本將軍的腰帶……快把手拿出去!”
萍姨現在不但上半身淪陷在山本小鬼的嘴巴下,就連下半身也遭到了敵襲,因為她正面抱住山本崇的原因,導致我無法看到山本崇到底在做什麼,但看萍姨此刻愈發漲紅的俏面和扭扭捏捏的身姿,就知道這小雜毛沒干好事。
“滋滋……滋滋……啵~~”
小鬼吸奶吸的正過癮,手也不閒著,一只手拉緊美婦腰間的獅鸞蜀錦帶,讓女元帥更加貼合自己的身體,另一只手直接順勢而下,輕而易舉的就摸到了一團香滑軟糯的油脂,正是女人熱乎乎的小腹,手指更是戳到了女元帥的肚臍之上繞著那處凹陷轉起了圈圈,引得這位聞名天下的女軍神美目一怔,接著便是難以掩蓋的的羞臊盡染臉頰,女人的小腹可是非常敏感的地界,尤其是她自從遠離軍旅後,那幾塊結實的腹肌就逐漸被滑膩誘人的脂肪取代,現在雖然能夠依稀看得到馬甲线的輪廓,可身材已經逐漸向成熟的美婦靠近,這小鬼不但戳弄自己的肚臍,還用小手捏起一層小腹處的軟肉,感受著熟女元帥肉乎乎的小肚子夾在自己指縫里的絕妙手感。
“秦元帥這肚皮倒是沒有你嘴巴那麼硬嗎~”
山本崇向上一瞥,正看到萍姨那張含羞帶臊的美艷臉蛋,就在剛剛這個女人還一臉蠻橫的對自己大呼小叫,盡顯鄙夷,可現在卻被自己拽緊了褲腰帶,任由他褻玩一身美肉,山本崇得意的盯著萍姨的臉龐,後者臊的無地自容,與其說現在是她緊緊抱住山本崇讓其無法脫困,不如說是山本崇拉緊著自己的腰帶,將她死死的綁在了身前,而自己卻完全不曉得為何身體會突然這般敏感,更要命的是,身前這個人小鬼大的家伙,還在挑逗似的用冰涼的小手來回揉搓自己汗津津的小腹。
“嗯……你……你到底想要如何……”
萍姨一張口就後悔了,自己的口氣怎麼和哀求一樣,明明是自己占了先機才是。山本崇皮笑肉不笑的吐出那濕滑可口的乳尖,看著那顆被自己舔舐到顫悠悠,滑溜溜的處子蜜棗在陽光下綻放出妖冶的紫紅色,細小的乳孔被他靈巧的口技調戲下,向上大開,而下方的乳暈更是因為女體的敏感而更加凸起出一片細小的肉粒,整個大奶子被山本崇吸的都仿佛在戰栗。萍姨哪里敢和這小太歲對視,可當山本崇的手開始逐漸向下,最後觸摸到自己飽滿的陰阜和稀疏的恥毛時,這位大秦女元帥終於還是不得已的將憨色羞怯的淺藍色眸子瞥向懷中的小男人。
“秦元帥何出此言?不是你將我一把摟住,還要用胸前這對下流的大奶悶死我嗎?”
見這小鬼得理不饒人,萍姨心中那不服輸的犟骨頭勁又被激發出來,她撇過頭,不再去理睬山本崇,任由這小混蛋輕薄自己的身子,自己則和個木頭人一樣死死抱住他的身體,心想這小鬼一會自己覺得無趣,便會松手。結果就是二人就這樣肉貼肉,臉對胸的僵持不前,山本崇倒是覺得新奇,他沒想到這個曾經殺人如麻的“倭屠”居然還有如此嬌蠻可人的一面,這哪里像是一個已年近四十的中年美婦,分明就是位未經人事的刁蠻千金。
我曉得萍姨的性子確是如此,她在男女之事上一直是懵懂的認知狀態,雖然已到身為人母的年紀,但卻從未婚嫁,至今都是處子之身,我更清楚,這其中有我的原因……
和萍姨不一樣,山本崇則是閱女無數的情場老手,他年紀雖小,胯下那根肉棍可和他那張稚氣未脫的臉龐不同,見到萍姨一副魚死網破的樣子,差點笑出聲,因為萍姨雖然此刻想要化身石女,但嬌軀卻一個勁發抖發顫,尤其是那雙自己打心眼里喜歡的大長腿,估計只要他的手掌再向下侵略半分,恐怕這自命不凡的女元帥就要隨即跪下,當眾泄身。而萍姨此時也正如山本崇心中所想,即便她努力想要克制胸口和下體傳來的瘙癢,可卻沒有半點緩解,反而是這小鬼頭每動一寸舌頭,每撫摸一下自己的肌膚,那種致命的快感就會加倍的席卷全身,自己雖然未經人事,可久在軍旅,沒少見過男人的身體,正值虎狼之年,性欲難耐時自己更不止一次躲在軍帳內自褻,但每當她主動去控制情欲時,便會壓制住內心的欲望。這不僅是身為一軍統帥應該有的自律,更是身為兵家傳人的必修課,可如今卻只是被……
“秦元帥這里熱乎乎的,好像還有點濕呢~”
山本崇嬉皮笑臉的繼續將手掌下撈,萍姨下意識的就要松開手臂的力道,去躲閃山本崇的賊手,可臂膀剛松了半分,山本崇手中的腰帶便猛的一拉!同時插進自己裙甲褻褲中的小手立刻緊緊的貼合在了自己暖卜卜的肥嫩陰戶上!
“哦~❤你這……小鬼……竟敢……玷汙本將軍……”
看著咬緊銀牙,滿面潮紅,努力克制情欲的萍姨,山本崇輕蔑的吐出舌頭,對著萍姨汗津津的乳溝從下到上那麼呲溜的一舔,將顆顆香汗舔進口中,舌尖順勢一滑,將另一顆空曠已久的粉嫩乳尖也含進口中,靈巧無比的小舌頭一通舔,嘬,擠,吸下來,直把我這位風姿卓越的熟婦姨娘刺激的桃花滿面,嬌軀亂顫,之前還想要試圖頑抗的倔強眼神此刻儼然變成一雙對肉欲充滿了渴望的春水眸子,那渾身散發著情欲氣息的美肉更是恨不得把山本崇矮小的身子都融合在一起。
“嗯……不要……再吸了……哦~❤”
萍姨咬著下唇,雙目開始變得迷離如霧,包裹在玉體之外的鎧甲似乎都在被女主人不斷升高的體溫融化,恨不得馬上將其中豐滿多汁的肥美熟肉恭敬送上。山本崇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嬌滴滴的大美人,沒有什麼比調戲一個身份高貴,不卑不亢的敵國女軍神更加刺激的了。比起在幻術中單方面的淫虐,現實里來親身挑逗這具早已醃制入味,隨時等待他臨幸的淫蕩女體更讓山本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欲。他愛撫在萍姨褻褲內的小手對著那早就冒著熱氣的飽滿陰阜啪的一拍,這輕輕一拍可不要緊,只把萍姨三魂六魄恨不得都要拍了出來,酥麻鼓脹的絕妙觸感馬上引得萍姨媚眼含春,小嘴圓張,一聲連我都聽得三分的呻吟從口中傳出。
“哦哦哦~~❤怎可~玩弄本將軍的那里~哎哦哦哦哦~~❤❤”
山本崇可不會給萍姨喘息的機會,他合攏三根手指,輕易的就撬開了熟婦女元帥的處子肥鮑,那滑溜溜,糯嘰嘰的女性生殖器官是那樣的溫暖如春,那樣的風騷誘人,雖然此時看不到女元帥褲襠里的熟肥騷鮑是怎樣的勾人狀態,可只是分開兩瓣水滋滋的陰唇,山本崇就輕易的找到了可以深探其中的蜜裂,他沒有著急馬上一探究竟,而是用食指蜿蜒而上,找到了那顆羞人的相思豆,指甲蓋輕輕的在上面只是那麼一滑,可憐的萍姨頓時如遭雷擊,手臂稍加松懈,差點就把山本崇摔下地來。
“哦~❤那里不可以……小倭龜,快……快放開本將軍!哦哦~~❤❤”
山本崇也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敏感到這種地步,還好他身手敏捷,身體剛要懸空,馬上就拉緊韁繩,哦不,是腰帶,將懷中的高挑艷婦霸道的又鎖回自己身前,萍姨也馬上緩過神來,見到自己此刻雖然依舊站立於地,可卻好像被這東瀛小男人牢牢的抱在懷中,一時間強烈羞恥中夾雜的興奮感電光石火般襲上心頭。
自己怎麼會……怎麼會感到這般舒坦?這樣刺激?不止是身體上,甚至心里竟然會對他……
可怕的念頭一旦形成,便難以割舍。萍姨此時心態的轉變自然不會逃出山本崇的眼睛,他其實很清楚,這是另一個之前被植入的人格在這位大秦女軍神的腦袋中作祟。
在幻境中,他只能改造萍姨的身體,讓她這身本就空曠四十載的處女嬌軀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雄性。但在心靈與意志上,則需要進一步的瓦解,這個新植入的人格還不能完全掌控萍姨的身體,這也就需要他去繼續挖掘,去試探,去激發潛藏在其中的淫亂本性。
“秦元帥莫不是堅持不住了?看來我這個身材矮小的東瀛人似乎也稱得上是大丈夫了吧。”
萍姨雖想張口反駁,可現在自己擺出的淫猥姿勢卻出賣了她外強中干的內心,自己竟然只是被觸碰到了陰蒂,便差點栽倒,自己雖然沒有經歷過男歡女愛,可身體不可能敏感到如此境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為何自己最近也愈發喜歡與倭人交集……
“哦哦~你……你這小倭龜……到底給本將軍……下了什麼迷魂藥……哦~❤”
本應該犀利的質問到了萍姨的嘴邊卻成了撒嬌一般的嬌呵,山本崇知道不能給萍姨半點去思考的時間,他要做的就是在這個女人本心尚存的時候,一步步去侵犯她!作賤她!讓隱藏在她大腦深處的新人格,逐漸占據高峰,讓肉欲灌滿她的腦子!
對!鏟除那些愛她的人,剝奪掉她愛其他人的資格!
山本崇從之前還刻意去壓制的隔靴搔癢,開始逐漸加快手上和口中的速度,他一面繼續嘬吸萍姨早就硬邦邦的奶頭,同時一手拉緊腰帶,另一只手則繼續刺激那已經勃起的殷紅蜜棗,萍姨身上最敏感的兩點被同時褻玩,剛剛才恢復了三分的神智,立刻又開始被欲火衝散,變成混漿漿的一團。
“這到底是……哦~為何本將軍的身子會變得這般……敏感~齁嘰~❤❤”
她此刻不僅是身體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大腦中更是感到有什麼東西在亂撞,隱約還能聽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她雖然站立著,可整個人似乎都飄在雲端,又隨時會墜落深谷。也許發膚器官上的折磨不是最讓人發狂的,精神上的摧殘才會讓一個活生生的人變得不再像自己……
“滋滋……真是個淫亂的女將軍呢……兩個騷棗子一個比一個硬,秦元帥就這麼喜歡被玩穴吸奶嗎?”
山本崇終於不再隱藏他邪惡的一面,隨著褻褲中傳來噗滋的一道水聲,兩根細長的手指滑進蜜裂,空余出的食指則對著那早已凸起紅潤到了極點的嫩芽冷不防的一彈!結果還沒等這小鬼進一步動作,萍姨就娥眉飛揚,杏目一陣翻白,接著整個人的身體都向後傾倒,下體更是噗嗤噗嗤的噴出大股花汁,濺射到山本崇的手掌心。
“哦?~齁齁~怎麼會……哦哦哦哦哦哦~~~~❤❤”
沒錯,只不過是手指的微微插入和陰蒂被彈弄,這位冠絕天下的女軍神便當場高潮絕頂,失聲浪叫。
我根本不曉得發生了什麼,因為我的視角看去,萍姨就好似觸電了一樣,高大豐滿的軀體向後一仰,隨即就要倒在地上,還好這山本小鬼眼疾手快,一手拉緊萍姨腰間的獅鸞帶,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我好像看到他另一只手好像從萍姨的裙甲里掏了出來,還拉出了一道晶瑩的水絲。
“起!”
他手掌發力,抓緊一旁的褐色駿馬的韁繩,那力道極大,竟然直接將馬匹拉扯到自己身旁,緊接著便從萍姨身上像彈簧一樣彈出,雙腳穩穩的踩在馬鐙之上,那動作一氣呵成,而萍姨則因為貫力沒有直接倒地,趔趄了幾步勉強又站穩了身子。
“秦元帥功夫了得,不愧是兵馬大元帥,不過論起這馬術,我依舊不能認同秦元帥所言我東瀛人不善騎馬一說,今日天色已晚,不如等到明日,你我在這操練場賽馬如何!”
萍姨勉強恢復了幾分冷靜,可剛剛燃起的情欲被瞬間撲滅,著實讓她覺得渾身上下不自在,又聯想起自己剛剛竟然被這個小混蛋玩到泄了身,更是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一張俏面紅通通一片,也不知是欲求不滿還是羞臊難堪。總之嘴上卻依然不饒人,再加上一旁不少士兵圍繞著起哄,萍姨自然是騎虎難下,更何況,這馬術本就是自己的強項,這小倭龜總不能在馬上也用下三濫的招數……
“哼……明日正午,本元帥定讓你這小倭龜再也不敢猖狂!”
“好,一言為定,那就祝秦元帥今晚睡個好覺,明日你我再戰~”
山本崇得意的挑著眉,一手拉緊韁繩,另一只手則高高抬起,並攏的手指緩緩張開,指縫里正閃爍著晶瑩的拉絲,萍姨見狀更是羞憤交加,一跺腳,一身凌亂不堪的甲胄中兩顆隱約裸露在外的豐滿大奶也是隨著晃了三晃。
我見狀也只好轉頭離開,今日發生了太多事,讓我一時間難以接受,腦袋混漿漿的同時隱約聽到身後那些猥瑣的倭兵口中的低聲細語。
“真是笑死個人,那騷浪元帥竟然被一個小鬼玩的泄了身。”
“那個自視清高的女人還以為我們沒有發現~”
“哈哈,不過這位女元帥還真是風騷誘人,奶子大,屁股肥,和那邱國師不相上下~”
“我還是更喜歡那位悶騷的聖女,嘖嘖,大秦的仙子美人還真是讓人向往啊,哈哈~~”
萍姨這面先放下不談,我最關心的還是娘親最近的反應。回到行宮,我左思右想不曉得娘親一早與我所言到底何意,她為何會突然提起華夏五只靈獸,在我這些年的認知中,其余四獸皆有定所,唯獨鳳凰不知所蹤,而我則記得很清楚,當時娘親與山本一郎在擂台上交手,最後時刻我看到一只烈焰火鳳曾經飛舞在雲端,而相傳當年劍閣一戰,軒轅山下的村民也見到過火鳳燎原的奇景,這二者又有何關聯呢。如果有,娘親為何又偏偏對我含爍其詞,不肯明言利害,這又會不會是關系到我體內異樣一事?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下定決心向娘親詢問此事的時候,突覺心口一陣發悶,接著便是一陣透骨的陰寒之氣從小腹丹田處快速涌向心口,那感覺似曾相識,但之前卻是炙熱焚燥之感,這次則截然相反,我馬上原地打坐,暗念功法,想要鞏固真元,以防炁的流失,可這道陰冷徹骨的寒意卻電光石火間已經越過我的五髒六腑,所過之處,無孔不入,無一處不讓我感到如赤身裸體暴露在數九寒冬之下,那陰冷的寒氣冰冷如刀割,陰沉似幽魂。連五感都在變得混亂不清,我甚至感到眼前的景象都在扭曲變形,四周的一切在一瞬間都被冰冷的氛圍籠罩,仿佛思緒也被凍絕。
“這……這到底……咳……”
我如鯁在喉,心肺的氣息根本無法順著氣管從口中吐出,心口好像都被這凜寒之氣凍成冰疙瘩,這可怕的寒意已經開始順著經脈血管一點點,一絲絲,一路侵略,遍布我全身每一處關節,只是那麼一刹那,我竟然連手腳都無法動彈。一聲劇烈的咳嗽過後,一團淡紫色的氣息竟然從我口中脫出,我的視线開始變得模糊不清,雙瞳逐漸被那妖氣吞噬殆盡,周遭的景物也被這虛無縹緲的霧氣包裹在其中,而我似乎看到了記憶深處那幢神社中月讀雕像上那張臉正在向我微笑,就在我四肢無力,馬上要閉上雙眼時,隱約中一個女人身影的出現,撕開了這壓抑至極的陰霾,讓那愈發濃厚的妖霧變得漸漸清晰。
“孽畜!休傷吾子!”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我身後以極快的速度出現,那妖女的身影被穿著白玉旗袍的女人一把抓住脖頸,緊接著我耳邊就傳來一聲淒厲的悲鳴。
“くそっ、本神を放せ!!!!”
“孽畜,本聖女遲早將你們這對異邦邪祟打入地府!!”
隨著一道青色的火焰躥騰而起,妖女淒慘的哀鳴響徹整個行宮,濃厚的妖氣迷霧也悉數被青焰燒散,一切也都恢復如初,仿佛剛才的事從未發生,而我也覺得渾身像被掏空了一樣,沉沉的睡了過去,耳邊依稀聽到她的喃喃自語。
“源兒……娘會讓你變回從前的,這是娘要贖的罪……”
今日的東瀛陽光明媚,碧空如洗,在這秋雨時節難得有這種好天氣,但我的心情可沒有得到半點好轉,洗漱過後,整個人依舊昏沉沉的,總覺得之前有事發生,可又記不得什麼。我的記憶在來到東瀛以後就變得好像格外的差,萍姨和娘親都不在行宮中,我自然知道娘親可能又要去見山本那家伙,便馬不停蹄的趕往皇宮,繞了半天才終於又來到這熟悉的會客堂。
娘親顯然已經在這里等候多時了,雖然她依舊素面朝天,亭亭玉立,可眉宇間不經意閃過的一絲不安還是暴露出娘親此刻進退兩難的真實心態,不多時,一個矮小的身影從內堂內緩緩出現,不同往日那般等待娘親的大駕光臨,這一次是山本一郎處事不驚的從內堂里徐步而出。
看到娘親再次赴約,山本並不意外,或者說這一切都在他的計算內,我雖然不清楚這老東西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一定沒安好心,在這條時間线中,娘親一定是漏掉了什麼重要的信息,才會如此被動。
我整理了一下雜亂無章的思緒,我的記憶停留在了之前她們一起去往伊勢神宮第一天的時候,在那一日,我沒有救下娘親,昏死在神殿里,而萍姨和娘親也被山本一郎壓制,在那一刻,娘親應該已經隱約知曉了他們的計劃,但很可惜,在那之後的記憶我就再也沒有了,因為等我再次有意識已經是三十天之後,再去往伊勢神宮的時候,娘親和萍姨已經……
而在這一回,娘親似乎對山本一郎沒有特別的防備,而之前從井上口中得知,他們二人在打擂時,也只是娘親單方面戰勝了山本老鬼,沒有火鳳出現的畫面。也就是說這一條线中,從踏入東瀛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經重新洗牌了,唯獨娘親對這次還使的真實目的她依舊牢記在心,那就是徹底查明我體內邪祟的由來,至少在現在我是這樣認為的。
可這對我來說反而變得更加艱難,娘親雖然對山本一郎沒什麼好感,但卻至少現在沒有敵意,娘親似乎也沒有察覺到這混蛋到底在謀劃什麼,而我此刻最缺乏的恰恰也是這個信息素,只要我知道山本師徒二人的最終計劃是什麼,說不定我就有辦法改變這既定的結局,拯救出萍姨和娘親,否則繼續這樣按部就班下去,恐怕最後又要重蹈覆轍。
“國師似乎是想通了?”
面對山本一郎那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得意神情,娘親終於下定了決心,不過她還是用那雙凌厲的鳳目看向山本一郎的臉,鳳眼含霜,語氣堅決。
“如果你敢耍小聰明,應該知道後果。”
山本一郎沒有反駁什麼,他知道魚兒一旦咬鈎,不吃飽是不會松嘴的,而想要釣上一條肥碩的大白魚,就要舍得下香餌。
“國師多慮了,就如老夫之前所說,你我二人既無夫妻之實,亦無男女情愛。唯一的共同點不過是相互的利益罷了。國師為的是二國盟好和母子之情。老夫則同樣為了天皇陛下的龍體著想,也是為了國家社稷。”
“希望如此。”
娘親當然不想聽他的滿口冠冕堂皇,但今日既然已經到此,也就必須要暫時放下過往,自己這一生雖已踏入仙境,但對男女之事卻知之甚少,更不要說什麼雙修。
體修本就與雙修之術格格不入,可沒想到眼前這個長相猥瑣的異邦人卻習得東土秘術,可能這就是自己的命,就當做是新一輪的渡劫,修煉自己愈發不堅定的本心吧。
山本崇看著眼神愈發暗淡的娘親,他心里很清楚,這個女人別無選擇,她看似堅強的外表下是一顆尋常女人的心,而想要擊穿這層防线,就要抓住她心中最脆弱的軟肋……
“請吧,聖女大人,老夫會手把手的讓聖女大人體驗什麼叫雙修之法~”
老色棍揚起眉頭,矮小的身子此刻卻在陽光下顯得無比高大,那貪婪的陰影逐漸將高貴無暇的聖女吞噬,他終於能夠心滿意足的看到眼前這位清冷如寒霜臘梅的絕代佳人主動脫下衣衫,為他展現最美也是最淫蕩的一面了。
即使娘親下定了決心,可當她抬起頭看到深處那間昏暗的內堂時,她還是躊躇了半分,但那也只不過是銀針落地的一刹那,她咬著唇,揚起臉,好像在思慮著什麼,片刻後,那雙清冷的眸子中帶著最後的倔強同身體一起邁出了第一步。
潔白無瑕的白玉旗袍在我眼前閃現過一道曼妙的身姿,也留下了她眼角下劃過的那顆淚珠,不知道為什麼,我想去阻止她,想去拉住她,告訴她那都是他們的陰謀。可此時我的雙腿卻如千金般沉重,我知道娘親不想讓我卷入此事,她之前讓我發誓也是如此,可我也清楚,自己如果坐以待斃,那只會讓一個人悔恨終身,不是娘親,也不是萍姨。
是之前那個什麼也沒有做到的自己。
我站起身,扯開帷幕,赤紅的雙眼尋找著她,可會課堂里早已空無一人,鼻息間只剩下她身上那若有若無的牡丹花香。
暗紫色的迷霧正從內堂中緩緩飄出,最後形成一道如結界的霧牆擋在我面前,我剛想衝進去,腦後卻突然傳來井上的聲音。
“僅憑你是進不到那里面的。”
我慌忙轉過頭,發現他正倚靠在外堂門前,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我,我突然覺得這眼神似曾相識。
“你到底是誰!”
我惡狠狠的盯著他,這個叫做井上智彥的人到底是敵是友,我至今無法分辨,如果是朋友,那上一條時間线中,他為何會在神社里與我交戰,又為何一次次引導我走入幻境。但如果是敵人,他卻從始至終沒有對我下殺手。
“且隨我來。”
他說罷便轉身離開,我只好緊跟其後,最後二人一路來到了距離皇宮不遠處的後山樹林中。
看著四周那熟悉的樹木,我不禁回想起當時我蘇醒後,井上引領我來到過這里,也就是在這片樹林中我當面揭穿了他的真面目,可惜他並沒有留下什麼有價值的线索,但我至少知道一點,那時候的他也熟知山本師徒的計劃。
“邱兄不必如此,你我之間並無恩怨,我也是最近才發現事情的異常。”
聽他這樣講我才發現自己一只手一直懸停在腰間的佩劍上,顯然已經把他當做了敵人來看待,看他露出一副落寞的神情,我倒是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了,如果他真的想要針對我,恐怕我不是他的對手,畢竟這家伙精通幻術,來去自如。
“你剛才所言何意。”
井上只是淡淡的一笑,那笑容間隱藏著幾分自嘲之色。
“內堂被設下的結界是月讀的幻境之力,尋常人是無法窺探其中的,更不要說進入。”
“哼,你之前說過這一代月讀的繼承者是你,難不成那結界是你設下的?”
井上搖搖頭,他抬起手對著空氣輕輕一揮,我就見到一個如水中旋渦的不規則氣體流動正在扭曲我眼前的景象,接著一道紫紅色的光芒從那個奇點中緩緩發出,旋渦中漆黑一片,只是看一眼就感到整個人的視线都被瞬間吸引過去,無法自拔。
“這就是月讀的力量之一,生成幻境。”
我暗嘆這東瀛邪術果然厲害,竟然能夠和中土的仙術道法一樣能夠創造短暫的時空結界,這和道家所用的各類陣法很像,比如修仙者可以用陣法開辟屬於自己的洞府,尋常人是無法發現這種異空間的陣術的,因為它只能被施術者自身使用。
“那為何皇宮內會有幻境?”
井上嘆了口氣,一甩袖袍,幻境空間瞬間消失不見,他的面色也逐漸凝重起來。
“我也是被月讀的力量吸引到了那里,此事說來話長。邱兄應該知道我之前於夜班昏倒在行宮的事吧。”
我點了點頭,那天發生的一切我還記憶猶新,他則繼續道。
“月讀的力量是在夜半時分達到頂峰,每當子時,我就會進入幻境中,用自身的力量去壓制月讀的幻術,也只有伊弉冉一族的純種血脈才能夠讓月讀進入短暫的休眠。但在那一日,月讀的力量變得格外強大,而我的精神力則遭到了極大的削弱,井上一族有著神的血脈,只有純血種才能夠分割我的精神力,而也就是在那之後,每到子時,我便愈發無法控制住月讀的力量,我能感覺到月讀的神力正在分散,流向東瀛各個角落。”
我吞了口唾沫,腦後直冒涼風,怪不得這家伙那一日那般狼狽,難不成有人也掌控了月讀之力?從而創造了內堂那個新的幻境,可山本一郎掌握的是天照之力,山本家根本無法操縱月讀的力量。
“我今日來到皇宮的時候,正巧發現了國師與山本老先生走進幻境中,才知道果然有人也掌握了了月讀之力,而邱兄你是不可能進入其中的。”
“難道你們井上家這一代不止一個繼承人?”
井上見我發問不禁托起下顎沉思了一會,最後斬釘截鐵道。
“這不可能,每一代的繼承者都經過了嚴格的篩選,因為即便是純血,但沒有天生強大的精神力是無法成為繼承者的,天照食人精血,月讀亂人心神。掌控天照之力需要極強的原生陽氣與遠超常人的充沛體力。而對於井上家來說,精神力則格外重要,如果自身的精神力達不到一定境界,便會被月讀的幻術吞噬掉自我的意識,成為她的傀儡,供她趨勢。”
“那我又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月讀的傀儡?”
井上見我突然這般逼問不禁苦笑一聲,繼而突然瞬身消失,我錯愕的看著空蕩蕩的眼前,一時間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感到額頭發絲輕動,井上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我的身後。
“為虎作倀這種事,我是斷然不會去做的。我的兄長死於月讀的精神榨取,最後成為一具被掏空了心智的空殼,我在那一日就發誓要找尋真相。邱兄,你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我沒有回頭,只是望著那幢威嚴肅穆但卻仿佛漂浮著濃濃妖氣的京都皇宮不知所思,娘親她此時是否已經和那山本老鬼進行了雙修,那老淫棍又要用什麼姿勢去玷汙娘親的貞潔……
“你到底知道多少事?”
井上沒有回答我,只是將一個物價丟到了我的手中,感受著手中微涼的氣息低頭看去,竟然是那八坂瓊勾玉,我腦子嗡的一聲,正是這鬼東西當時引領我進入了伊勢神宮。
“邱兄,希望它可以幫得上你。”
樹林中只剩下井上飄渺如絲的回聲,我緊緊攥著手中的八坂瓊勾玉,眼前又浮現出娘親當時留給我的那封信,那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印在了我的心里。而就在我手心攥的發緊時,勾玉開始逐漸散發出金色的光芒,我驚愕的環視四周,發現整個空間都在發生快速的扭曲,一陣天旋地轉後,我仿佛被卷進了時空隧道中,整個人都縮成了一道塵埃消失不見。
這是……
肚子里好一通翻江倒海,更不要說漲到要炸開的大腦還在嗡嗡作響,等到眼前視线逐漸聚焦,我居然發現自己正處在皇宮會客廳的內堂中,因為身後便是熟悉的外堂,但我伸出手卻無法觸碰到屋外的空氣,這里和外面顯然已經被月讀幻境下的結界分離成了兩個獨立的時空。
“邱國師,請。”
山本一郎那令人作嘔的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了,我看到結界外的娘親正踏步而來,之前在帷幕後我看不到她的神情,可當面對面看去時,才發現她早已紅了眼眶,即便她極力去強裝鎮定,可當她真邁出這一步時,我才知道,娘親終究不過是一個女人,一位母親。
而且最要緊的是,我發現他們二人根本看不到我,難道是這東西的緣故?
我低頭瞥了一眼懷中的八坂瓊勾玉,這東瀛古物正散發著碧幽的余光,我也來不及多想,三步並兩步來到了內堂的里室中,這里擺放著簡單的桌椅和一張床鋪,聽到身後已經傳來的腳步聲,我鑽進一旁的衣櫃里,拉開一道櫃門的縫隙偷瞄著外面。
“國師請勿怪罪,這房間雖小,但格外幽靜,外人是不會發現這里的。”
娘親踏步而入,左右打量了一圈,鳳目冷冷的看著山本一郎,眉宇間盡是鄙夷。
“不過是雙修罷了,在哪里做都一樣。”
山本一郎搓著手嘿嘿一笑也不言語,他知道這是娘親故作鎮定,他玩過不知道多少女人,即便是當今聖女,到了床上也要看男人的能耐,只要玩爽了,一樣會從天仙墮為娼妓。
娘親閉緊雙眸,打坐於床榻上,幾縷青絲懸於耳畔,清秀皎媚的臉龐沒有半點感情的波動,一身潔白的白玉旗袍因為打坐的緣故顯得更加緊繃,緊緊的貼合在玉體之上,我從側面看去,正看得到娘親峰巒有致的半邊嬌軀,雙峰鼓脹突出,隱約還能順著旗袍的紋理看到其中點點肉色,柳腰下方尤其是兩瓣肥沃寬厚的肥臀此刻正壓在那雙豐滿的雙腿後方,在腰椎下陡然繃起一道極為誘人的弧度,將旗袍後擺高高聳起,布料則被壓在兩瓣肥熟肉臀之下。那白玉旗袍本就是束身款式,現在更是緊緊的貼合於肌膚之上,恐怕娘親只要扭扭身,布料就會悉數迸裂開來,露出隱藏其中的大片淫肉。娘親雙手交叉搭於小腹下方,眉間花鈿閃爍著柔和的光芒,她吐息尋常如初,似乎沒有半點慌亂,空氣中也隱隱縈繞漂浮著好聞的牡丹花香和肉眼可見的真氣流動。
“開始吧。”
娘親朱唇輕啟,聲如縹緲,但卻字字清晰如鍾,山本老賊那張布滿皺褶,蒼老如樹皮枯槁的老臉上盡是興奮,他已經不再去掩蓋自己此刻的欲火與心中的貪婪,他也絲毫不著急去馬上挺槍直入。
女人,尤其是像面前這種天下極品的女人,要去像品茶一樣一點點,一絲絲的去品鑒,去享受那種香醇的美味。
即便你是天下無敵的體修又如何,是大秦最為尊貴的聖女又怎樣?還不是最後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
見對方沒有動靜,娘親面色雖然依舊波瀾不驚,但還是不禁蹙起眉問道。
“做又不做,卻是何故?”
後者依舊沒有答復,娘親此刻緊閉雙眼,恨不得永遠看不到山本一郎那張令她作嘔的丑臉,雖相識不久,可這東瀛老鬼每次見到自己時,那刻意掩蓋的丑陋淫態哪里逃得出娘親的慧目,老色棍深凹的眼眶里那兩點渾濁的黃豆眼從來就沒離開過自己的身體,那種仿佛僅用瞳孔就可以剝開自己衣衫,肆意褻玩自己肉體的淫猥視线,娘親每次回想起都覺得心生後怕,她早已看慣了生死,自認為心中的境界已然超凡脫俗,將男女之情與生理上的欲望參透領悟,可真當自己坐在這里的那一刻,她卻發現,即使自己封閉了視线,不去看那張淫態百出,醃臢齷齪的丑顏,可內心卻還是發生了動搖。
“老先生莫不是天生痿厥,不能行房吧。”
娘親冷冷一笑,話中帶刺,她盡可能的讓自己鎮定下來,口中雖盡是嘲諷之意,奈何只不過是自作安慰,因為對方依舊沒有回應自己,她只能感受得到對方粗重的喘息聲,鼻息前似乎也有微熱的反應,一股難聞但卻熟悉的氣味一個勁的往鼻孔里鑽。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湊近到自己的臉龐上,娘親下意識的輕聳瑤鼻,那股子溫熱中夾雜著騷臭的氣息愈發濃烈,但她竟然在心底里沒有出現抵抗情緒。娘親終於按耐不住了,自己難得靜下心來欲行雙修,可這老雜毛卻在這里戲耍於自己。
“你到底要……”
美艷絕倫的聖女剛剛睜開眼,長長的睫毛如蜻蜓點水一般劃過一道美妙的弧度,清冷如初夏百合的雙眸在看到眼前景象的刹那,當場錯愕的呆楞在那,豐滿肥熟的身子還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你……”
因為在自己眼前正高挺著一根極其粗壯雄偉的男性肉根,而山本一郎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床榻上,雖然個子矮小瘦弱,可此刻卻居高臨下的將自己胯下的肮髒之物高懸於娘親那張驚艷世俗的聖女美顏之上,胯下的大號春籽袋更是一晃一晃的耀武揚威,好像在告訴眼前的美艷聖女,這里面的子孫今天全要灌進你的仙穴花宮內。
這根肉屌格外粗長,龜帽呈暗紫色,足有人三分之一拳頭大小,中間的馬眼一張一合,從菱形的尿口散發出雄性生物獨有的甜腥氣息,龜帽似攻城巨錘,龜棱如遮天黑傘,將整根雄壯的淺黑色肉根映照如下,那肉根微微上翹,上面除了布滿青色的血管與筋脈還刻畫著道道符咒,符文從上而下,順著肉根消失於春袋處,整根肉棒與東瀛人與高句麗人傳聞中的短小男根簡直就是天壤之別,我的方向看去,竟然感覺像一把東瀛彎刀,在瑩瑩燭光下散發著漆黑如金的光芒。我暗道這老不死的看起來羸弱如豺狗病貓,可褲襠里面卻有這樣一根讓女人看到發春求歡,男人瞧見羞愧低頭的大寶貝。我不由自主的竟然偷瞄了一眼自己的胯下,我雖然家伙事也不小,少時與師兄弟洗澡時,只有我的二弟最為雄偉,可如今和這老雜毛一比,還真是小巫見大巫。
“你……呼……怎的……齁~❤”
我看到娘親在詫異之余,修長的鵝頸處不禁吞咽下一口唾沫,檀口里更是不由自主的吐出羞澀的音符,縱然她早已踏入仙途,可在男女之事上,她到底還是一個小婦人的見識,我不曉得父親與她在床笫上是否和諧,可見到娘親這般反應,我還是心中暗痛,怪不得那碧霞元君能夠遠離蓬萊仙島數年,也要終日與秦高祖交歡,享受肉欲的巔峰。
何為仙子,終究不過是以人類之軀飛躍而升,將仙子的外衣剝去,隱藏在其下的,不還是最原始的身份嗎?
看到娘親詫異的面孔,山本一郎並不意外,畢竟這根奇物整個東瀛也找不出第二根,能夠掌控天照之力,最為重要的一點便是要擁有非同世人的陽氣,而陽氣旺盛最好的體現,便是如此。
“聖女大人,喜歡老夫這根大家伙嗎?”
即便娘親馬上就避開了視线,可那張已經因為驚詫而圓張不合的玉口與逐漸縈繞在俏臉上的緋霞已經出賣了她躁動不安的心。
她不理解,為何這世間千萬萬男人的性器官會有如此大的詫異,她也不由的想起丈夫,二人雖都不善床事,可夫君胯下的男根自己是親眼見過也體驗過的,和這根可怕的東瀛武士刀想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這讓自己羞愧不安的想法一出現,娘親馬上就壓制住胡思亂想的連鎖反應。因為她不知何時發現自己的褻褲中竟然有些濕潤,那兩瓣肥膩的蝴蝶羽翼已經開始變得躁動不安,就如同見到了捕蝶人一樣,既懼怕,又夾雜著些許興奮……
“雙修不過是尋常道侶所做之事,於男根大小又有何關系,老先生……要做便做……切莫拖延……”
望著娘親那張依舊故作安穩的美艷臉蛋,山本一郎知道這悶騷的聖女還在強裝硬挺,換做是二人剛見面的時候,他可不敢如此輕易的妄下定斷,然經歷過一次次幻境淫虐後,眼下這具早已被開發透頂,散發出美妙肉香的雌熟肉體只是看到自己的肉棒就會產生反應。
“聖女大人,這玄女決不同其他房中術,歸根結底,還是要靠交合讓女方自願產出炁血,而再以炁血為藥引,去滋補患者,老夫雖年邁,但論起房事,老夫卻精通的很啊。”
娘親雖早已扭過頭不去看山本一郎那高懸的大家伙,可高挺的瑤鼻卻不由自主的嗅了嗅,入鼻處盡是難聞的騷臭味,但此刻這讓人作嘔的氣味卻好像催情劑一樣在腐蝕她的內心,娘親根本不曉得自己為何今日會這般敏感,她小心翼翼的扭了扭肥沃的肉臀,想讓自己遠離一些這讓她騷動不安的氣味,可她挪一步,山本一郎就馬上也跟進一分。那根懸於襠下的粗長肉根每次跟進,濃厚的男性體味就會更加刺鼻,糟老頭挺動著胯下那根鋒利的東瀛鐵槍,一步步將大秦的聖女逼向深淵。
“不……這個味道……可惡……”
兩瓣肥碩緊繃的大屁股隨著女主人幾番扭動下來,更是早已將旗袍的下擺蹭的發皺,那遮擋下體的布料本來被娘親壓下屁股下方,可她如今一個勁向後退縮,本就已經繃緊到極限的布料只聽得滋啦一聲,從大腿側面開始扯開一道長長的裂紋,裹著褐色蠶絲襪的豐滿大腿馬上暴露在外面,我活了這麼久,從來沒見到娘親這般慌亂的樣子,她從來都是衣冠得體,今日卻被逼迫的衣衫不整,春光大泄,這種極致的反差不由的讓我也心中一動。隨著那粗壯如鐵棍的大家伙一路推進,娘親已被逼退到床邊,無路可走。但她嘴上依舊不想認輸,咬緊銀牙硬聲道。
“哼……道家女修哪個不曉得雙修之奧秘,老先生一介東瀛散人,恐怕是過譽了吧。”
聽娘親話里話外都在強裝心安,山本還是忍俊不禁的揚了揚嘴角,輕咳了一聲,倒是沒有再繼續逼迫娘親,而是隨即和娘親一樣盤腿而坐。
“房中術自有四大法,一為心交,二是息交,三名氣交,最末則是神交,也便是所謂的雙修之術。而玄女決則又分為九式,龍翻虎步,猿博蟬附,龜騰鳳翔,兔吮毫,魚接鱗,鶴交頸。”
娘親不由點了點頭,山本所言不差,玄女決正是有這幾點宗要上更加詳細的闡述了雙修之法,尋常道侶雙修主以增進互相真元,但體修則更需動作要領,即便女方能夠掌握精髓,可如若男方身體不佳,氣血不足,則無法施展。但見這老東西胯下這根粗壯驢屌就知道此人定然陽氣旺盛,看來自己終究要與他進行雙修,可只是側目一窺,娘親就不由又按心神不寧起來,也不知道這根大家伙真若插進自己下身,自己會不會遭得住……
“那老先生就快些開始吧。”
見娘親多次催促,山本一郎曉得娘親想要速戰速決,他哪里會如了娘親的意,眼下的美艷聖女這身熟母騷肉早已從頭到腳醃漬入味,只要剝開這身白玉旗袍,豐碩雙乳,肥熟美臀,還有那雙白里透紅的仙子美足,還不是隨便供他品嘗。可如若只是這般魯莽輕率,即便一杆進洞,也無法真正擁有這天下無雙的大秦聖女。
茶要一口一口的喝。
女人,要一步一步的調教!
“聖女莫急,東土雙修之術源遠流長,老夫雖年輕時習得一二,但還需聖女配合方可順利進行。如若心神不安,信念不誠,則恐難成。龍鳳相交乃是普天聖事,又豈能輕怠呢。”
這老東西把自己比作龍,也不怕遭雷劈,看他那德行,活脫脫一條賴皮蟲,我暗罵一聲,但卻無可奈何,我此刻因為手中緊握八坂瓊勾玉才能潛入這幻境中,自己更是無形無色,根本無法插足,只能親眼看著這萬惡的老豬狗去玷汙娘親。
“本聖女自當配合,老先生請吧。”
娘親此刻早已心亂如麻,因為眼前的老頭正在旁若無人一樣寬衣解帶,露出一身松散不堪的黃褐色皮肉,發黑的乳頭邊上還長著幾根彎曲的毛發,松垂的小腹下方那根粗壯的肉根卻依舊堅挺,碩大的春籽袋外部皮膚上布滿了如蚯蚓潮蟲一樣作嘔的皺褶,兩顆已經能看出形狀的睾蛋隨著老雜毛身體的動作幅度也跟隨擺動顫抖。
山本老鬼更衣完畢,再一次坐下身,肥大的卵袋子啪的甩在地面上,紫紅色的大龜頭像一口已經上了膛的巨型火炮,將炮口對准對面娘親那一身豐滿成熟的熟母美肉,恨不得現在就將一發發蓄勢已久的精液炮彈轟入美熟婦緊致多汁的腔道內,將這空曠十余載的仙宮寶地炸上個開門彩,滿堂紅。
老頭佝僂著背,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和褲襠下面的第三只眼一樣不斷在娘親身上打量著,從高聳的乳房到纖細的腰肢,最後再到那雙已經暴露在外的褲襪肉腿,娘親感到渾身上下似乎都有螞蟻在爬,裹在踩腳襪里的美足也不禁又向屁股蛋後面縮了縮,老男人的視线像刀子一樣正在一點點剝開她的衣衫,窺探其中的香噴噴的美肉。
“這雙修第一步便是要醞釀情緒,夫婦交歡不乏兩種,一為猝然而上,二為身心相合。人有所怒,氣血未定,因此交合,則令人厭煩。人的情志與氣血的運作密切關聯,如若一方沒有做好准備,在驚恐,憂思下行房,則氣血紊亂,肝腑失調。而後者才是正確的選擇。”
這老東西頭頭是道,潛移默化的還把夫婦二字代入其中,娘親自是不悅,柳眉一皺,雙眼已是隱藏不住的憎惡。
“老先生可是忘了你我二人之間所約,你我不過是因國事才行雙修,切莫再言夫妻二字。”
老雜毛訕笑一聲,也不多去解釋,而是又坐直身子,緊盯著娘親那因為慍怒而發紅的俏面滿是玩味道。
“是老朽失言了,莫曾想聖女雖已喪夫,卻依舊對亡夫感情頗深,亡夫如若見聖女為國家大事甘願委身於老朽,在天之靈也會欣慰的。”
娘親聽罷恨不得抬起手將這滿嘴陰陽怪氣的老色棍當即掌斃,可奈何事已至此,不由更心生愧疚,自己雖一再尋找借口安撫內心,可此事終究難掩自己要與其他男人行房交合的事實,又怎能不暗自神傷。
“哼,老先生也莫要耽擱了,本聖女這就寬衣。”
娘親說罷就要解開衣衫與這老不死的交合,我自是曉得娘親的顧忌,她現在只想速速了事,在這里拖得越久,她便越難以堅守本心,可那山本一郎哪里會給娘親想要速戰速決的機會,他突然伸出手按住娘親已經搭放在衣領口的雪白皓腕,娘親驚得本能的嬌軀一顫,竟然下意識的就打開了山本老鬼那張粗糙的老手。
“聖女莫要驚慌,老夫之前就有言在先,這雙修之法,終究是以男女交合為基礎的,而行房最忌諱的便是猝然而上,不妨由老夫一步步指導,循序漸進,聖女也好快些排出炁血。”
娘親雖對這東瀛老狗沒有半點好感,但她也知道對方言之有理,從體內排出的炁血與自身強行分化的炁血大有不同,之前她為了治療萍姨,急迫之下只能將體內炁血從丹田強涌而出,這對自身傷害極大,要不然她已步入仙境,恐怕會遭到反噬。
炁血的外露無非兩種方式,其一便是上述所言,而第二種便是與已通悟【玄女決】的男性交合,眼前這糟老頭顯然已經通曉奧義,娘親此刻也只能順從他的意見。
“這第一步便是心交,所謂心交,顧名思義,男女彼此須心有所感,心有所念,繼而雙目交接,存想對方天目。老朽知道聖女對老夫心有成見,可若想快速排出炁血,聖女則需將老夫看作你那已故的夫君,與老夫雙目交匯,互表愛意啊。”
娘親聽得他又提起父親,不由心頭火氣,身體周遭那淺藍色的真氣流動愈發洶涌,似有破竅而出之勢,他們雖感覺不到我的存在,但我卻隔著櫃門已經汗毛直立,頭皮發麻。
“唉,聖女錯怪老朽了,老朽不過一凡夫俗子,安敢與聖女的神仙道侶相提並論,你我不過逢場作戲,偶一為之。如若聖女依舊無法暫放前緣,恐怕今日只能到此為止了。”
山本一郎言罷便將褪下的衣物准備穿上,見山本老鬼已有起身之意,娘親只得抿緊櫻唇,咬牙低聲道。
“本聖女……做便是。”
山本一郎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他一捋八字胡,又胸有成竹的重新坐好,接著將那張丑陋的老臉湊上前,他身材本就枯瘦如柴,皮膚似晚秋落葉,干燥而粗糙,皮包骨頭下更顯得關節腫大,此刻前傾上半身,整個人如同一顆好像已然枯死的老樹,散發著腐敗的氣息。
“咕嘟……”
盡管娘親盡力想避開眼前這張布滿皺紋,眼球突兀的奇丑臉龐,但一想到自己來這的目標,還是迫不得已將視线對准老雜毛兩顆渾濁中閃爍著點點精光的雙眼。
那雙黃豆眼中,眼白占據了眼眶中絕大部分位置,只有兩粒蒼蠅屎大小的瞳仁正帶著淫猥卑劣的光芒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雙眸,娘親感到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在浮起,喉頭不斷咽下口水,她從未如此近距離去和一個男性對視,可此時身為堂堂道家聖女的她卻完全無法移開視线。
“邱國師,你的眼睛真美啊。”
山本一郎突然開口,露出一排殘缺不全的殘齒,陰森的聲音突兀的鑽進娘親的耳膜,娘親本能的想移開視线,可雙肩上立刻被兩只形如枯槁,骨瘦如柴的雙臂緊緊的按住,五根皮包骨的骷指隔著布料死死攥緊自己圓潤的肩頭,讓她的視线無法便宜,山本老鬼的腦袋開始呈九十度一點點移動,旋轉,雙眼從娘親長長的睫毛,如水的眸子,再到那高挺的瑤鼻,豐潤的朱唇,絲毫不漏的將這張東方美人獨有的絕美盛顏留印在他的視线中。
“老……老先生……夠了吧……”
娘親感到渾身發麻,滴滴香汗在肌膚上浮現,不知道為什麼,她被這老雜毛淫蕩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的同時,一股無名的欲火正從小腹處緩緩升騰而上,而且一發不可收拾,欲望的火焰一旦點燃便會永無止境的燃燒。
娘親夾緊雙腿,下半身兩瓣磨盤大的肥臀更是一個勁的扭動,可讓人交際難耐的燥熱感過後便是那熟悉的瘙癢,娘親更是開始不自覺的將那雙本應該堅定果決的雙眸主動看向山本老鬼的黃豆眼。而每湊近一分,對視一刻,可怕且興奮的強烈快感便想春藥一般席卷全身。
難道……我只是被男人看著……便興奮了?
這個想法的出現更是讓娘親心神一蕩,她開始想要擺脫老雜毛的視线,盡管她心頭默念靜心訣,可這平時用來清目明神的道法此刻卻變得毫無作用,反而隨著肩頭那兩只老手的不斷下壓,自己下體的奇妙快感更加翻倍的襲來。
“老先……本聖女……你……哦~”
我根本不知道他們二人之間此時發生了什麼,因為在我看來,娘親就像一個木偶一樣一直直勾勾的和山本一郎玩起了眼對眼,而山本一郎則面帶淫笑的緊緊盯著娘親,同時我也注意到他胯下的肉根愈發腫脹,龜頭一顫一顫的好像隨時會噴精,娘親則看起來更糟糕,因為她身體周圍之前還無比洶涌的淺藍色真氣顯然竟然開始像海水蒸發一樣,顏色不斷變淡,且徐徐變為蒸汽消失不見。而她現在雖然盤腿而坐,可那兩瓣香軟肥熟的大屁股正一個勁的在往後挪動,雙腿也開始變得松松垮垮,竟然有一種快要變成了跪爬的姿態。之前還對山本老鬼盡是鄙夷的臉頰,現在也布滿春潮,連耳畔都紅了一大片,小巧的瑤鼻隨著急促的呼吸一拱一拱的抽搐著,那雙平日請冷寡淡的雙眸更是隨著山本一郎視线的轉移,也卑微諂媚的跟隨。整個人詭異到了極點,我哪里見過娘親這般奇怪的姿態,心頭暗道不好,這老雜毛難不成會什麼妖法不成?
“聖女此刻感覺如何?這便是心神交,開天目!”
隨著老雜毛話音剛落,他緩緩放開按壓在娘親香肩上的雙臂,之前貪婪淫猥的眼神也恢復如初,而是變得陰冷無光。可讓我大吃一驚的事情發現了,山本一郎雖然已經坐定,可娘親卻依舊搖晃著腦袋,雙目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依舊對著空氣劃著弧线,兩瓣豐唇半張半合,低吟不斷。
“哦……這……這就是心交之法嗎……本……本聖女,哦~好像……懂了……懂了……哦~❤”
老東西冷笑一聲站起身,單手握住晃動著胯下的肉根,將那根粗壯火熱的驢屌對准娘親還沒有完全恢復的臉蛋上下比劃著,口中盡是不屑道。
“哼,在幻術下被玩了那麼多次,果然到了現實中心智的抵抗力也會下降,真要感謝你們那位大丞相啊~才能讓我拿到這種‘可怕’的雙修寶典。”
“你……你在……說什麼……本聖女……嗯嗯~為什麼下面會……這是怎麼回事……好臭~別拿過來……我~哦~❤”
山本一郎握著自己的二弟在娘親俏面的上方來回晃動著,讓那難聞的生殖氣味不斷鑽進娘親的鼻息中,而娘親卻好像著了魔一樣抬起美艷的臉龐,鼻孔大開大合的吸著眼前那讓人作嘔的氣息,粉紅滑膩的香舌終於從兩瓣豐潤肥厚的朱唇中淺探而出,像被釣魚人用香餌引誘出水的大白魚一樣,追逐著眼前香噴噴的餌食。
“聖女大人,還沒醒嗎?看來需要老夫叫你起床呢!”
老東西眉眼一橫,五指向下攥緊,握住肉棒低端,接著揚起這根肉鞭子,對著娘親那張發春的悶騷淫臉用足力氣的甩了過去。
啪!
“哦~你!好臭~❤你怎的可以對……對本聖女!哦~❤”
“看來力道還不夠!聖女大人真是愛懶床啊~”
山本一郎扇完左臉扇右臉,粗壯的彎鈎大屌帶著破風聲再一次抽打在娘親光滑水嫩的臉頰上,將那張羨煞世人的絕美嬌貴顏打的劈啪作響。
啪啪!!
“噢噢噢噢~~~❤好痛~~不可以……不可以再打了啊~哦~~❤”
娘親被這三鞭子抽的眼冒金星,天旋地轉,堂堂當今聖女,道家女仙卻被一個東瀛土狗用雞巴抽耳光,可還沒有恢復心智的娘親只覺得臉蛋發麻的同時,下體的劇烈快感順著子宮頸狂瀉而下,此刻春潮已經涌至腔道,心頭只想著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如若再來上一肉鞭……
老雜毛哪里會給娘親喘息的機會,他掄圓胯下肉鞭,另一只手按住娘親螓首,接著用力的往上一揚,讓那張平日里盡顯堅貞寡淡的仙子嬌顏迫不得已的看向自己,可此刻這張就在剛剛還素面朝天的美婦臉蛋現在卻盡顯媚態,難掩春情,右邊臉頰上還依稀可見一條圓柱狀的雞巴印,兩瓣香滑唇瓣交錯抿合,其中粉嫩口腔,雪白銀牙,還有那條濕滑可口的熟婦香舌盡收眼底。山本一郎看著眼下這張盡顯下流的聖女反差顏更是肉棒又硬傷三分,一想到就在不久前,這道家女仙還甩過自己一巴掌,更是帶著復仇的怨念揚起大雞巴,又是一陣肉鞭亂舞!
“還沒完呢!看老夫抽爛你這張勾引男人的騷臉!”
啪啪啪啪啪啪!!!!!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說好……哦哦~不能再打了的~本聖女受不了了~❤本聖女!~要來水了啊~~哦哦~~❤❤”
我只覺得心髒快要跳動的炸裂開來,眼前和耳畔盡是娘親那張下流的高潮臉和男人甩動肉根,抽打娘親臉龐的劈啪作響。
老豬狗,我非要殺你全族!!
我惡狠狠的看著床榻上這個即便站著也才勉強高出娘親半頭的東瀛老賊,雙拳狠狠攥緊,掌心酸疼一片,連指甲都剜進了肉里。
但此刻更讓我揪心的是,為何娘親會被輕易的蠱惑,二人竟然只是眼神相交片刻,娘親便亂了心神,氣血紋是這普天下最強的御敵秘法,任何幻術都無法侵入其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聖女大人,好些了嗎?”
等我收回雜亂的思緒再看向二人時,山本一郎已經安坐於床榻,而娘親也好像逐漸從剛剛的情迷意亂中恢復如初,但她素面之上那道微微發紅的“鞭痕”還依舊那般清晰,她明顯沒有發覺自己之前的異常,只是抬起玉手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發髻和衣角,雙目也漸漸恢復了之前的姑射清冷,似乎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無妨,老先生繼續吧。”
見娘親只是輕描淡寫的回應了一句,老東西也沒有再去追問,因為娘親雖然臉上雲淡風輕,可不斷扭挪的兩瓣翹臀已經證明了眼前的大秦聖女早已水漫金山,飢渴難耐,恐怕只要掀開這緊身的白玉旗袍,便會散發出沁人心脾的雌熟騷香。
“這心交不過是玄女決的第一步,而其二便為息交,即是聽對方之息,出彼入我,出我入彼,如環無端。”
我聽完心中不快,我雖對這些房中術沒什麼興趣,但研習雙修之術卻是每個道門弟的必修課。而此法我也略知一二,就是不曉得玄女決中有何新的見解。
息交之法需要二人互相吞吐彼此氣息,也為采補之術,修真者達到一定境界後,可以利用炁在體內的流動,不以心肺呼吸,而是從丹田進行最原始的吐息,真氣順勢而上,於口中吐出,二者相互汲取彼此氣息,從而達到真元的增益效果。
娘親聽罷也是柳眉微蹙,她剛才根本不曉得這老家伙對自己做了什麼,只是在和山本一郎對視後,神識便逐漸混亂,接著只覺得大腦變得一片空白,短暫的丟失五感後便又恢復如初,但只是這半盞茶的功夫,自己的下體竟然便濕潤一片,猶如水淋,自己雖還在盤腿而坐,可兩只冰肌美腿之間的桃花源卻已是如泥沼般讓她羞臊不安,無法起身,粘稠的淫液早已順著蠶絲褲襪一路而下,現在就連兩邊的玉足上的踩腳襪都變得潮濕難耐,足尖微微一動,十根秀氣的玉趾便會拉出道道淫絲,熟婦在發情期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獨有的雌香更是連我都能聞得到。
“老先生,請吧,本聖女自當配合。”
比起身體的異樣,娘親只想快些結束這愈發讓她心神不寧的雙修,老色棍老嘴一咧,倒是絲毫不急,溫水煮青蛙的道理他太懂了,看著娘親下意識的蜷縮那兩只白里透紅的熟婦美腳,老雜毛暗咽口水,這雙裹著天山蠶絲所制的踩腳襪美足是他最為喜愛的,也是心中最懼怕的。
當日擂台上,娘親滿面寒霜,目含殺機,那記墮魂踏可是實打實差點要了他的老命,那只從高而下,勢大力沉的玉足不知鎮殺過多少下流胚子,自己既然能夠從她腳下活下來,就一定要肏的這女人兩只騷蹄子腳心朝天!
“聖女大人有所不知,息交之法不單單可以將真氣從雙方之口鼻互相吞吐吸入。息又有“聽”的概念,說的通俗一些,修真者用於吞吐吸納真氣穩固真元,尋求飛升。尋常之人則以“情話”為聽息之法。無論是對於雙修還是情趣的遞進都有絕佳的好處。”
娘親雖為當今聖女,可真論起這雙修之術,她還是了解甚少,即便自己的夫君也是道門弟子,可自己卻從未和丈夫進行過雙修,二人相敬如賓,齊眉舉案,在床事上更是連燭燈都從未點亮過,更是從沒在一晚之內叫過第二次水,恐怕自己的夫君終其一生都未曾見過自己這旗袍之下是如何的香艷光景,更不要說什麼夫妻床笫間的羞臊情話,想來那些年景,丈夫對自己表達愛意的最直接方式便是他拖著病軀也要拿著竹笛倚靠在病榻上吹誦的那一首首天籟之音。
“老先生……言之有理。”
娘親深吸一口氣,好像心頭又一次放下了什麼一樣,她雙目堅定的看向眼前這個讓她即便心生厭惡也要勇於面對的異邦人。只不過二人一個赤身裸體,另一個則依舊衣衫著身。
隨著娘親緩緩閉合美目,之前已經險些被悉數蒸發的淡藍色真氣流動再次出現,四散涌動的真氣緩緩聚合於娘親的丹田處,而娘親則微微蹙起娥眉,好似身下生蓮,光彩浮動,三千青絲隨之起伏搖曳。空氣中馬上浮現出肉眼可見的氣波狀真氣環,那比藍色的真氣帶著溫熱的氣息包裹在我的肌膚上,我感到自己外露的皮膚都在滋滋作響,好像有靜電縈繞漂浮。我看的目不轉睛,真氣環雖然呈一環扣一環的姿態出現在我的視线中,但最中心的一點卻處在娘親的小腹丹田處。
“呼……呼……”
隨著娘親清晰的呼吸聲,溫和的真氣漸漸於丹田之處向上涌來,我清晰的看到娘親的小腹也伴隨著丹田發功的一開一合而前後升沉,她胸前的豐滿此刻更加突出,兩團巨乳似乎要破衣而出,真氣流淌奔涌間對面的山本老鬼則色眯眯的緊盯著娘親胸口處那兩座高聳入雲的聖母峰上下起伏不定,即便盤腿而坐,而胯下的大屌竟然早已抬頭,將半開的腥臭馬眼對准了娘親的巨乳和俏顏,似乎下一秒就會激射出一大股濃稠白漿,玷汙面前聖女那一身雪白的旗袍與她聖潔的熟顏。
“老先生,開始吧。”
娘親聲音依舊冷淡,老雜毛見狀也馬上開始運足內力,我不曉得東瀛忍術與大秦的道法到底有何關聯,中土修煉道法仙術需要以自身之炁為核心,而這忍術又是靠什麼呢?
“聖女大人,切莫焦急,這息交之法要循序漸進,你此刻真的做好准備了嗎?”
“自然。”
娘親只是輕描淡寫的吐出兩個字,隨即緩緩張開檀口,一股溫熱中帶著純臻真氣的氣體流動從她兩瓣櫻唇中徐徐飄出,老雜毛雙眼發光,好像見到了最可口的獵物在想他招手,他死死盯著美艷聖女玉口中那兩排整齊的銀牙和那條安放於粉嫩口腔中的肥厚嫩舌,直到他清晰的看到絕世稀有的大秦聖女將真氣一股腦的鑽出口腔,他抓緊時機,大嘴一張,好似餓虎撲食,開始貪婪的吞吐著娘親從丹田處醞釀許久才能形成的至臻仙氣。
“呼……好是香甜美味的真氣流動~竟然如此甘冽精純……聖女大人的味道~當真可口~”
老雜毛雙眼閃爍著幽幽的綠光,他矮小佝僂的身軀盡可能的前傾,恨不得把那張臭嘴都貼到娘親的檀口之上,盡情品味著這普天下最為精純的體修真氣。
我看的咬牙切齒,本以為這老豬狗吸上兩口就可以閉上那張臭嘴了,可卻事不遂人願。一開始還好,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娘親則因不斷從丹田產生真氣開始逐漸無法堅持身體的負擔,體修與傳統的修真者不同,後者因為身有真元,所以可以不斷利用雙修和吞服丹藥來恢復炁的消耗。但體修則因先天不足,無法利用其他方法鞏固真氣,這丹田之氣,外泄一分便失去一分。
我看的更是心頭火急火燎,娘啊,您快停下來,停下來啊……
我何嘗不知道娘親是為了救我才心甘情願被這老東西算計,可她此刻揚首張口,被老雜毛一口一口吸入肺腑中的真氣是她一年又一年艱苦卓絕的修煉才換來的。
百煉血肉,千煉筋骨,萬煉精氣。如果是修真者最為注重的是那一件件曠古卓絕的仙器法寶,那體修心中最重要的便是丹田中每一絲一毫的真氣精血。
“聖女大人,還不夠啊,繼續~繼續~咕……”
老東西仰著臉,兩只蒼蠅沉入眼眶最底端,眼居高臨下的瞄向對面的娘親,娘親雖然依舊向他傾吐著炙熱的真氣,可瑤鼻上肉眼可見的細汗和已經開始逐漸急促不定的喘息都證明了她此刻身體的極限將至,一雙本應清澈如水的雙眸此時也開始變得無法聚焦,眼神渙散。
而我也注意到雖然娘親穿著衣衫,但她小腹處卻可以看到一團淺藍色的光芒在逐漸顯現,我心中一驚,頓覺似曾相識,繼而馬上就想起了那一日她在行宮內救治萍姨時小腹處那團碧藍之色,這難道是真氣大量流失的原因?
“呼……老先生……夠了……嗎……”
娘親已經從最開始的泰然自若漸漸變得體力不支,氣喘連連,胸前勾人心魄的兩團巨大豐碩更是醉著愈發劇烈的喘息而上下晃動,身下那肥熟肉臀更是坐臥不安,幾度想要直起身,奈何這老雜種不喊停,娘親又生怕前功盡棄,只能再次運起內力,鞏固丹田中愈發稀少的真氣去“伺候”這個萬惡的東瀛老賊。
“不可,不可。息交之法若要成功,則需一炷香的時間方能結束,這時辰未到,聖女豈能輕易言棄。嗝~還需聖女再加把勁啊~”
我眼中這老東西就像一個吸大煙吸上癮的老煙鬼一樣一邊打著飽嗝,一邊撫摸著竟然被大量精純真氣脹大的肚皮,滿口貪婪無度的向娘親繼續索求著,可我那可憐的聖女母親此刻儼然已經快到到了極限,兩瓣豐潤的雙唇逐漸泛白,眼眶中血絲乍現,雙瞳更是逐漸向上翻起,朱顏失色,四肢乏力,大量真氣的流失讓她開始變得連神情都有些恍惚,幾度想要收起功法,可耳邊卻響起山本老鬼戲謔的話語。
“聖女大人,不要忘了你是為了誰才和老朽雙修。”
娘親嬌軀猛的一顫,如遭雷擊,她強忍住抽筋榨髓的折磨,銀牙緊咬,強迫著自己硬生生抬起螓首,又是一大股至臻的真氣如同清冽甘甜的泉水被山本一郎大口大口吸入腹中,這一口幾乎用盡了娘親的力氣,臍下二寸處一陣排山倒海的劇痛襲來,石門,陰交,氣海,關元四處穴位如被刀割針扎。疼的娘親汗毛倒立,牙關打顫。而我則發現娘親小腹處的淺藍色光芒好似一盞隨時可能被吹滅的殘燈在陣陣淫風中搖曳不定,愈發暗淡。
“老……老先生……本聖女……真……真的……無法再繼續……繼續了……”
看著面前好像隨時要昏死過去的娘親,山本一郎戲謔的揚起眼角,終於停止了貪婪的進食,隨著他閉合大嘴,娘親好似被抽空了精血一般差點就栽倒於床,但堅定的信念還是讓她單臂伏地坐穩了身子,可那面無血色的臉龐和凌亂的青絲都證明了剛剛的榨取是多麼可怕,讓娘親這種位居道家六賢之一的聖女都無法招架得住。
“感謝聖女大人所助,老朽自然不會一方受禮,下面就該滿足聖女大人的胃口了!”
不等娘親反應,山本一郎張開那張臭烘烘的大嘴,一團黑色的迷煙一縷縷徐徐飄出,馬上便縈繞在窄小的房間內,娘親本想閉緊口鼻,可奈何她現在連喘息的力氣都沒了半分,迷煙入腹,使得她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同時山本一郎矮小的身影已潛伏而出,竟然緊緊的貼在了娘親的嬌軀之上,娘親向受驚的白兔一樣馬上向後靠去,可卻被這老雜毛一手摟住滑軟的柳腰,男人獨有的雄性氣息立刻鑽進娘親的鼻子中,而山本一郎鬼魅般的聲音也在同一時刻環繞在耳畔消失不去。
“聖女大人,這就是息交之法的第二步,聽。”
“老先生……到底要說些什麼……速速言來便是。”
山本一郎一手摟著懷中美玉,一手順著娘親平坦的小腹便摸去,娘親現在恨不得砍掉這混蛋的賊手,可一想到之前他口中那句,別忘了自己為何如此。娘親便只好收回雜念,只是閉口不言,任由這老雜毛占便宜。
“老夫只是想問聖女大人幾個問題罷了。”
見娘親扭過頭不再理睬自己,山本一郎更加得寸進尺的又向前湊了湊身子,他身材本就矮小,這鑽來鑽去,幾乎是像一個孩子一樣被娘親半抱在懷中,色老頭隔著旗袍輕輕揉捏著娘親肉乎乎的小腹,感受著熟婦人母獨有的豐盈與嫵媚,同時咧開臭嘴,對著娘親精致的耳珠連吐熱氣,驚得娘親又是將俏顏更加背過山本一郎的視线,敏感的耳垂受驚,渾身熟肉隨機也蕩起一陣肉浪。
“不知聖女何年何時見紅的呢~?”
娘親聽罷心頭火氣的同時心中更是羞臊不已,她還以為這老雜毛會趁機問自己道家功法去偷悟雲雲,結果竟然問出這等下流之語,本想不去作答,可這老東西竟然賊手似有向下撫摸窺探之意,娘親只得咬牙輕語道。
“第一……第一次便是與亡夫洞房之時……”
老雜毛似乎很滿意懷中美婦的嬌羞媚態,他故意停下手上的動作,而是吐出舌頭,似是不經意的在娘親顫抖的耳垂上輕輕一點,後者如遭電擊,嬌軀立刻向外掙脫,兩團肥碩大奶在緊身旗袍下再次蕩起一陣香艷至極的乳波。
“聖女大人哪里走?”
可娘親雖體態高大,但卻被老鬼那雙赤裸的臭腳用力的扣外自己的腿彎處,接著山本一郎雙腿猛然發力,我只聽得嘎吱一聲,娘親的白玉旗袍竟然被直接順著下擺開叉處悉數扯開,那雙渾圓如肉柱的修長大腿立刻被同時分開到兩邊,我的視角自然無法看見那雙裹著褐色蠶絲褲襪的豐滿肉腿之間是何等景色,可想必床榻上的山本一郎已經窺得一二。
“你……怎可如此粗魯!”
娘親哪里受到過這等屈辱,馬上就想合攏雙腿,奈何剛才真氣被掠奪甚多,再加上這老東西本就是練家子,幾分扭動掙扎下來,反而讓已經被扯壞的旗袍更加凌亂,兩只踩著踩腳襪的嬌嫩玉足上盡是之前盤坐於床時,上方大屁股之間滲漏而下的淫汁,把那兩只线條優雅,細膩如玉的仙子玉足浸泡的緊緊貼合在踩腳襪之上。更不要說這扭動間,胯下那粘稠的淫液更是被山本一郎看進眼中,此刻床榻上狼藉一片,娘親羞的無地自容,只能滿面羞紅的咬牙堅挺,任由這老雜毛調戲羞辱。
“聖女大人莫要這般拘謹,這雙修之術本就是需要男女雙方互生情愫,聖女大人且看老夫胯下的肉屌,不也是因為聖女大人的天人之姿才會如此腫脹?想來聖女大人也是因為看到老夫的陽具才會如此泄身~”
老雜毛滿口的胡言亂語,更是羞的娘親寄顏無所,心生羞愧,娘親此時便如一個被地痞無賴當街調戲的良家少婦一樣只是舉足無措,埋頭不願見人,可這更是著了老雜毛的道,他要的便是這個效果,不是反抗,也非憤怒。而是羞愧與妥協。沒什麼比用淫話去調戲一個以聖女聞名的仙子佳人更讓人刺激的了。
“聖女大人,第二個問題,聖女大人在行房時,達到高潮絕頂否?”
此話一出更是讓娘親恨不得當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最忌諱的便是這男女行房之事,這也是她堅強意志下最薄弱的地方,即便是天下無雙的道家女修,即便將身體修煉至刀槍不入,百毒不侵。可她到底也是個女人,只要是女人,便杜絕不了情欲,雖然每次當欲望來襲,她便會將自身投入到修煉中,用汗水去彌補肉欲上的缺失,但自從丈夫去世後,妻子與女人這兩個身份就仿佛被自己一起拋棄了,而當潛意識里自己的欲望被一步步推向理智的思考范圍,身體的本能欲火被緩緩點燃,她開始懷疑是否是自身的問題,難道再去修煉肉身,磨練意志,達到體修的最高點,可卻依舊無法避免世俗的男女之情嗎……
娘親不知道,這是由於她在幻術中被兩個混蛋輪番折磨羞辱後身體產生的本能反應,可她更不曉得的則是,月讀的幻術正是尋找每一個人心里最深處的弱點趁虛而入……
“這等瑣事,本聖女哪里記得。”
見娘親不予理睬,老雜毛知道這是娘親在試圖頑抗,比起懷中美婦的嘴硬,他更討厭的是娘親口中一口一個的“本聖女”,真是自大的女人,不服輸的女人,自己最想去征服的女人!
“哦?聖女大人難道不知修道者不能扯謊嗎!?”
山本一郎眉眼一豎,粗糙的大手用力的捏了一把娘親肉乎乎的柔軟小腹,隔著旗袍攢起一大塊美婦腰間滑膩柔嫩的油脂,上好的金貴布料緊緊包裹著手中膏腴,山本一郎只是輕輕一捏,便將那塊布料高高的凸起。
“你這……哦……怎可~”
小腹本就是女人極為敏感的位置,上方是哺育子女的乳房,下方則是最隱秘的私處,而正中央卻是子宮所在。此刻男人手下緊握的就是她花宮上方的軟糯熟肉,即便是相隔布料,可男人雄渾有力的大手還是像發掘到了自己的小秘密一樣讓娘親羞的滿面含春。
她剛要張口,老雜毛的大手已經順勢而下,從旗袍下擺正中央被扯開的分裂處輕而易舉的突破開大秦聖女布下的最後一道防线,直接便觸摸到娘親兩腿間濕漉漉的飽滿陰部,狼爪撫穴,想來那也是早已燥熱難耐,一副請君入甕的架勢。纖薄的褲襪更是被花蜜浸泡的更加滑潤,淫汁橫流的熟婦下體還是在第一時刻迎來了這位來自異邦旅人的敲門問訪。
“別!別……本聖女……哦~莫要亂摸那里~!”
山本一郎可不管娘親的哀求,他一口含住娘親哆哆嗦嗦的精致耳珠,另一只手臂推著娘親的後腰向上聳起,大手更加契合的五指一起按壓在呼哧呼哧冒著熱氣的熟婦肉穴上,掌心下壓,五根手指大開大張,猶如鷹爪將這含羞帶臊的雌香蝴蝶納入其中。
娘親的粉跨之下灰蒙蒙的一片,淫汁將本就褐色的褲襪浸泡的更加顏色發暗,茂密的恥毛更是將褲襪的陰部上方微微隆起,山本一郎手指對准蜜穴上方一點輕輕一壓,娘親春潮涌動,星眸含春,口中馬上發出嬌美的呻吟,後者舔著唇角,鋒利的指甲又是一劃,褲襪竟然似有被割破的意思,娘親雖然早就做好了雙修的准備,可等到此刻卻依舊心生懼意,下意識的便想再一次夾緊雙腿,可這一次老雜毛卻壞笑著收回兩只臭腳,娘親在床上哪里算計得過這風月老手,兩條豐盈肥嫩的大長腿並攏這麼一夾,只聽得“啪”的一聲輕響。一雙肉感爆棚的熟婦肉腿直接將老東西的大手夾在了肉柱之間,山本一郎淫笑著手臂關節微微發力,手指隔著薄薄的褲襪漫過層層茂密的黑森林,並攏中指食指,用力的摳挖這悶騷欠肏的仙屄肥鮑,不一會便在我耳邊激起一陣淒瀝瀝的水漬聲。
“你……你怎可……哦哦~快停手……本聖女的……哦~那里……不可……嗯嗯~~❤”
“哦?聖女若想要老夫停下,還需繼續回答老夫的問題呢~聖女大人可否高潮絕頂過啊~?”
娘親銀牙打顫,嬌喘連連,那兩條看著我都目眩的大長腿一會張開一會又快速閉合,就好像在對胯下那只賊手依依不舍一樣,渾身的雌香美肉好似一條脫了水的大白魚在這狼藉一片的床榻上和一個身材羸弱矮小,赤身裸體的老頭子一起恬不知恥的扭來扭去,香醇的細密汗珠布滿全身,整個嬌軀滑膩膩的分外誘人,那張美艷絕倫的俏面上更是微眯著春水眸子,檀口半張半合,盡吐芬芳。她盡管想要穩住心神,可奈何欲望正如潮水一樣向她襲來,道德的枷鎖也在逐漸變得無法再束縛住女人最原始的本性。
“本聖女……本聖女從未……哦~從未高……高潮……絕頂過~~哦哦……呼……老先生……不能再~~❤❤”
連我都被娘親此刻這盡顯反差的媚態誘的下體發硬,我咬著牙緊盯著床榻之上娘親那張曾經無數次出現在我夢境中的貞潔臉龐,她傾伏於我身上時是那般的迷人,那樣的風情萬種,這天底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如此完美的女人,可為什麼在現實里,她卻對這樣一個醃臢不堪,卑劣無比的東瀛人展現出自己不曾示人的隱藏一面。
娘……混蛋!混蛋!我滿眼血絲的緊緊攥著手中的八坂瓊勾玉,邱子源,你要忍住……忍下來……這里發生的一切都是你的母親為了你而受的屈辱,終有一日,你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整個東瀛都付出代價!
“看來聖女大人的夫君似乎在床事上表現不佳啊,聖女大人恐怕這輩子都沒叫過第二次水吧。”
山本一郎饒有興致的繼續在娘親已經發熱發燙的耳廓旁吹著枕邊風,同時那只下三濫的老手也沒停下動作,別看他那只手形如枯槁,宛如骷髏,可指關節卻靈活的很,他本可直接撕開娘親這已經濕的可以擰出水的褐色功夫襪,但他就是想讓懷中的美艷聖女體驗什麼叫做隔靴搔癢,既然你猶抱琵琶,依舊故作清高,那老夫自然有辦法讓你這張香噴噴的小嘴不僅會吐出真氣供我享用,還能夠對著男人滿嘴淫言,放聲浪叫!
“你……怎可又言及他……老先生……莫要忘了……你我所約……”
果然一提起父親,娘親便又將剛要燃起的情欲自己親手撲滅,山本一郎哪里不曉得娘親還在試圖頑抗,想來如果娘親能夠抵抗住這體內的欲望,也不會還在緊緊的用兩條豐滿肉腿夾住自己的手不放了。
“哎~聖女大人莫不是又忘了之前老夫所言?雙修如若想成功,又豈能過於拘謹,這息交之法本就是要雙方互‘聽’,用於促進情趣,之前老夫也曾說過,你我不過逢場作戲,均為國家子女著想,今日事罷,你依舊是大秦最為尊貴的國師,而老夫也不過是東瀛番邦的一介家臣,自此毫無想干罷了。”
娘親雖然知道這老不死是在試圖偷換概念,蒙蔽自己,可她此刻最需要解決的則是下體這無窮無盡的瘙癢,因為山本一郎雖然嘴上滔滔不絕,可手中的活兒卻絲毫不見停歇,自己雖幾番想要張開雙腿,可他卻隨著自己肌肉松散的機會,每次都將手指重重的按壓在那顆相思豆上,那手指頭就像被附了什麼妖術一樣,只是淺淺一戳,便讓自己快感如潮,電光石火間便再次點燃剛欲熄滅的情欲烈火。
“你……老先生倒是生得一張巧嘴……可我與夫君的感情怎能只用房事來做衡量,中土女子以忠貞為立身之本,夫妻雲雨不過是為了繁衍子嗣後代,振興家族邦國,自然不比爾等番邦那些常出沒於煙花之所的女人。”
面對娘親的冷言相諷,山本一郎沒有和之前一樣張口反駁,而是眼冒精光,手指下方傳出滋的一聲,食指如刀,從上而下割裂開娘親那件穿在身下百余年的蠶絲褲襪。
“且慢!你!”
山本一郎可不想再聽娘親去辯解什麼忠貞牌坊那一套,眼下自己春水涔涔的花穴肥鮑被他摳的滋滋作響,卻依舊滿嘴的恪守婦道,著實讓他心中暗笑,女人終究是女人。
隨著褲襪被割裂開,娘親芳草萋萋的桃花源也終於徹底暴露在老色棍的眼下,破爛的的褲襪僅能包裹住大腿根部後方,兩瓣半裸的大屁股正隨著娘親不斷向後竄動,而那兩條修長筆直,雪潤如瓷,肉感結實的大腿因為剛才的突然受驚,正蕩起道道炫目的肉浪,小腿肉肚緊緊繃起,更是盡顯力量的美感,兩只踩腳襪下包裹的淫蕩肉足也應激性的十根腳趾集體向腳心處彎曲並攏,粘稠的淫汁沾滿足底,此刻娘親雙腿幾度想要抬起,都被老混蛋用臭腳壓住膝彎,最後徹底雙腿並攏,整個人半仰在山本一郎的身上。
“真是一雙絕世美腿啊,聖女大人有一點沒有說錯,東瀛的女子豈能與聖女相提並論,看啊,這雙腿即便合攏也沒有半點空隙,美,真美啊……”
山本老鬼絲毫不吝嗇於對娘親肉體的贊美,因為眼下這雙黃金比例的美腿都快趕上他整個身高了,這雙高挑豐滿的玉腿是經歷過無數個歲月的鍛煉才練就的,結實有力,肉感十足,他雖然在幻境中享受過這雙仙子玉腿的侍奉,可當他現實里親眼看到滿臉倔強中帶著羞臊的大秦聖女被自己按下腳下,被他肆意視奸肥美騷腿的時候,那種無與倫比的滿足感還是讓這位閱女無數的老色棍肉棒大動,一度有了想要將這美熟婦就地正法的想法。
“老先生怎可這般無禮,且不知這褲襪乃是華夏天蠶絲所制,極難修復!”
老雜毛聽完也是一愣,他沒想到自己撕開這國師大人的騷絲襪後的第一個反應是怪責自己粗魯,不禁覺得好笑,頗有一種小別勝新婚的絕妙體驗。
“聖女大人莫急,這褲襪雖珍貴,但卻遮擋住了聖女大人一雙絕世美腿,這等欣長豐滿的雙腿卻被這種物件束縛,豈非暴遣天物?”
他一邊調笑,一邊將空閒在後的手臂也伸向前方,貪婪的緊盯著眼下這雙如絕世珍寶的聖女玉腿,粗糙有力的老手緩緩撫摸在娘親雪白無痕的美腿之上,大腿肌膚光如凝脂,看不到半點毛孔的蹤跡,腿肉結實柔韌,充滿了女性體修與生俱來的力量之美,而此刻這兩條雪白肉柱之上因為之前劇烈的刺激而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山本一郎布滿厚實老繭的手掌摩擦下,像一層油膩滑溜的油脂一樣包裹在腿肉上,娘親根本不曉得自己為何明明擁有氣血紋護體,可以隔絕汗液的分泌,可現在卻被這老頭子玩弄的香汗淋漓。
山本老鬼心中也是驚嘆不斷,能掌控天照之力的人陽氣精力遠勝同類人,自然對性欲的需求度也更甚,他一生也算御女無數,可整個東瀛都挑不出半個能與懷中這位大秦聖女想比的女子,能一睹這等渾圓修長,比例完美的極品美腿,山本一郎自覺死而無憾,在幻境之中尚且能控制三分欲火,可在這實打實的現實里,他卻感到自己原來還是太高估自身對於“美”的抵抗力了,華夏的美人,哪里是自己這種東瀛的凡夫俗子能夠真正駕馭得了的,即便自己可以在幻術中一次次凌辱她的肉身,也可以趁著她被自己拿住把柄占些便宜,可想要真正征服這匹來自東土的胭脂馬,還是任重道遠啊。
“老先生到底要摸到什麼時候……還是速速雙修為好……”
隨著老雜毛極具技巧性的愛撫,娘親的氣息漸漸變得更加紊亂,這老東西雖然胯下的肉杆子都快腫脹成了黑紫色,可手上還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他先是在娘親的冰肌美腿上循序漸進的摸來摸去,縱享熟女仙子那緊致多汁的絕妙腿肉,但另一只之前停留在娘親蜜穴上的賊手依舊勤奮耕耘,當娘親陰阜處那顆相思豆不知道第幾次被這老雜毛戳動後,她那張之前一直冷言相對的仙子檀口終於再也控制不住。
“嗯……嗯……時辰已晚……老先生莫要再耽擱了……”
山本一郎那張賊眉鼠眼的老臉上盡是猥瑣,他突然用力的抬起娘親一條豐碩美腿,將那條羨煞世人的修長肉柱抬至自己的禿瓢腦袋之上,娘親被他這突如急來的動作驚的向後一仰,本就已經襤褸不堪的褲襪更是徹底被撕開,春光乍泄,肉浪翻滾,大半個肥嫩的屁股蛋渾圓如滿月,雙腿間郁郁蔥蔥的桃源聖地若隱若現。
“別!這太……羞恥了……”
娘親下意識的抬手捂住下體,可馬上就被老雜毛對著雪膩嬌嫩的大腿根狠狠地一掐,後者吃痛,美目躲閃,玉手無力的攤開,將那空曠十余載的熟母肉穴全部暴露在我和老雜毛的眼前。
“好生一個淫亂的多毛騷穴!”
山本一郎雖個子矮小,身體羸弱,可論力氣卻不小,他一手高舉娘親的大白腿,將佝僂猥瑣的身子向娘親香軀前一拱,整個人側貼在娘親的大腿旁,娘親下半身失重,又被這老色棍玩弄肉穴,一身香熟美肉只能一個勁向後縮,山本一郎膝蓋一頂娘親的後腰,竟然用一人之力將高達豐滿的娘親支撐在床榻上,緊接著也不給娘親半點喘息的空閒,大手一翻,二指分開兩瓣滑膩的蝶翼,中指對著那含羞帶臊的銷魂洞就是一戳!
“你怎可……哦!!進來了!!不可再……哦哦哦~~❤”
隨著一聲嬌媚入髓的呻吟從那兩瓣豐盈的櫻唇中傳出,娘親瞬間將豐滿的上半身向後弓起,兩對大奶差點就破衣而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處一片緋艷紅霞,圓潤的下顎高高揚起,半截香舌不經意的順著唇角探出頭,粉腿之間那一朵仙蚌隨之盛開,只是單單這手指插入,一股清冽甘甜的仙汁花蜜便從茂密叢林中激涌而出,將肥穴上方的大片恥毛澆的集體塌垂,好不淫蕩!
“聖女大人是否應該繼續回答老夫的問題了?”
老雜毛乘勝追擊,膝蓋向前一頂,娘親半張失神的艷臉隨即蕩回,可還沒等我看清娘親此刻的神情,山本一郎高抬娘親大白腿的手又對著娘親最為嬌嫩的大腿根部軟肉死力一掐,如果說娘親這雙絕世美腿堪稱力量與美感的典范的話,那這兩條冠絕天下的豐腴肉腿最脆弱的地方就是這腿根嫩肉。
“疼……你……哦哦~本聖女……呼……沒什麼可回答的……”
娘親牙關緊顫,嬌軀更是抖個不停,兩團肥碩大奶雖至今未見陣容,但已將旗袍領口衣襟的分叉處擠壓處一道深邃的乳溝。被高舉在螓首頂部的香軟玉足更是因為腿肉的痛楚而不停半彎足弓,露出大片白里透紅的肥糯足肉,嘴上雖然依舊力爭不服,可胯下肉穴則不爭氣的狂噴淫汁蜜水。
“滋……噗滋……噗滋!!滋滋~噗滋!!”
山本老鬼壞笑連連,開始快速聳動手指,從一根到兩根,最後竟然三指並攏,左右發力,將娘親本就被這師徒二人在幻境中開發透頂的熟穴肥鮑徹底撐開。
再看娘親這上等仙屄,陰阜上下左右雖被茂密性感的陰毛覆蓋,可這熟婦美鮑卻別有洞天,此刻被東瀛老淫棍穴開三指,尿道口都看得清清楚楚,下方腔道外側兩片蝶翼更是近乎被拉扯到透明,緊湊屄口半張半合,好不淫蕩。老雜毛順著腔穴入口往下一看,只見盡顯顆粒感的肥美陰肉盛景乍現,緊湊甬道內淫肉密布,彈性極佳,此刻被熟悉的老熟人光顧更是馬上悉數纏繞而上,毫無縫隙的包裹住三根粗糙堅硬的手指,娘親哪里知道自己一直為亡夫守貞的貞潔熟屄早就塞過碩大無比的假陽具還有那差點在她屄內引爆的鞭炮……
“聖女大人的牝戶好像很是歡迎老夫呢。”
山本一郎淫蕩的吐出舌頭在娘親汗津津的腿肉上舔著,娘親下體淪陷,心頭頓生對亡夫的愧疚之情,美目更是躲閃不定她本想扭開身子,不讓這老色棍肆意侵擾下體,可自己的屁股就像見到糖果便挪不動步的孩童一樣不爭氣的很,山本老鬼得意的瞧著娘親那張欲拒還迎的美艷臉蛋,他知道時機快要成熟了,猛的將膝蓋向上一撞,娘親身子再次前傾,山本一郎立刻將左右開穴的手指一起並攏為一點。只聽得啪的一聲,娘親本就敏感度已達極點的下體更是肉貼肉的緊緊和山本一郎的手指貼合在一起,娘親只覺得天旋地轉,那三根粗糙無比,骨節邦硬的手指全部插進自己的火熱腔穴內,山本一郎趁著娘親失神,大嘴一張,一口咬住娘親膝彎處的軟肉,手指如鷹爪順勢那麼向上一勾!
“哦哦!!你這……老不羞……哦~竟敢如此……如此不敬……哦哦~不可再挖了!不可!!哦哦哦~~❤”
娘親美目瞬間翻白,兩道英氣十足的娥眉也一起蹙起老高,香津橫流,口齒不清,連螓首之上的烈陽鳳簪都滑落三分,凌亂青絲掩在半張俏臉之上,被這老混蛋高舉的欣長肉腿顫抖連連,小腿肚肌肉緊繃,連道道青筋都能看得清,白嫩腳心朝上大張,腳面一層層的皺褶宣泄著女主人此刻無比強烈的性快感,十根白里發紅的軟糯玉趾並攏夾緊,連那沒有塗抹半點油彩的趾甲也竟然閃爍著微紅的肉光,想來這雙熟婦玉足也早就在渴望男人的品嘗,本來以高冷聖潔聞名天下的華夏聖女,此刻卻在東瀛老男人的玩弄下衣不遮體,穴不避人,盡顯風騷嫵媚,讓人暗嘆,真是個悶騷透頂的熟母仙子!!
“那就快些回答老夫,聖女大人到底叫沒叫過水啊~”
面對老雜毛卑劣的提問,娘親咬住唇瓣發絲,剛剛才從上翻恢復了半分的慵懶美目再次避開老淫棍那火熱的視线依舊想閉口不言,可身體發膚一起傳來的快感已經開始逐漸淹沒她的神智,她幾度想閉合檀口,可每次當雙唇即將合攏,一聲聲天籟般羞臊不已的嬌吟便會讓她被迫再次圓張玉口,盡吐春情。
“快給老夫回答!老夫可沒有多余的耐心了!”
老淫棍眉眼低沉,突然拔出手指,穴內嫩肉翻飛,帶出一道淫絲,兩瓣花唇剛要合攏,這老混蛋居然對著蛤口上方一直挺立的相思豆狠狠地一彈!
“噢噢噢噢!!!這時候……那里……哦哦~不能去……去碰……你……哦哦~~❤”
“說!你這蕩婦到底叫沒叫過水!”
娘親被這一聲蕩婦驚了三分,心頭雖滿是憤恨,但一想到自己此刻這幅樣子便馬上胸中生愧,寄顏無所。是啊,哪有女人會這般不知羞恥的被人舉著大腿,褻玩陰穴,還要被迫回答那些讓人無地自容的羞臊話。
可她根本來不及去做半點反應,因為自己最敏感的陰蒂馬上就又被重重的一彈,這一彈不要緊,差點將娘親的三魂六魄都從本就混漿漿的腦袋里彈出了個精光,小腹下方的宮口更是不受控制的就往下垂,陣陣暖流蔓延而下,全部涌向蚌口,娘親即便心中想去為自己辯解,可從那張已經嬌喘連連的檀口中發出的確實另一番淫言浪語。
“齁齁齁~~~❤❤沒有叫過哦~~嘿嘿~本聖女從沒有叫過水~~❤不要再戳本聖女的谷實了~~哦哦哦~~~❤❤”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娘親那張幾乎於崩壞的春顏,大腦里走馬燈一樣快速閃爍著一張張娘親的臉龐,可沒有一張能和現在娘親半翻著眼白,耷拉著半截香舌,口吐淫賤之詞的樣子相匹配的,這山本一郎到底有何魔力,能將娘親這等大造化的仙子變成這副樣子。
“什麼谷實,明明就是淫豆,賤豆!騷豆子!”
山本一郎快速用手指搓動著娘親那吐出包皮之外的半顆淫蒂,只把那相思豆淫玩的漲紅不堪,下方蜜穴更是張合不定,好像在用盡全身力氣忍耐著什麼,娘親一身肥美雌肉則一個勁的往外分泌出大量香汗和雌性獨有的騷香。
“齁?!才不是~哦哦~才不是什麼淫豆,賤豆~~哦哦……你這……不知羞的……豈可……~咿~!!又要來了!!❤”
娘親被刺激的嬌軀好像著了火一樣飢渴難耐,肥熟碩臀在本就泥濘不堪的床榻上發狂研磨,大半個雪潤光滑的大白腚都已經從被扯爛的旗袍下暴露而出,山本一郎一口搓弄陰蒂,一手放下娘親都要被高舉到發麻的雪白長腿,等到那玉腿放下,山本老鬼面露壞笑,一直頂在娘親腰肢後的膝蓋瞬間挪開,娘親身體失重直接肥屁股朝天,整個人都腦袋朝後栽了過去,山本一郎趁機而上,半跪在娘親兩瓣圓月美臀後面,雙手按住這滿是香汗的熟婦肉尻,頓感手感極佳,接著大嘴一張,對著那正冒著熱乎氣,水漫金山的熟母肥屄一口含入!
“不……不可……噢噢噢噢~~怎能舔……舔那里啊……舌頭~~竟然進來了!!哦~❤”
這老色棍不單手上活好,嘴上也不含糊,肥厚的大舌頭卷起兩片滑嘟嘟的陰唇盡情品嘗這蝴蝶屄唇獨有的口感,舌尖隨即對准腔口,鼓起呈圓錐狀,奮力舌奸聖女仙屄,直把娘親的本元仙魄都要舔了出來,此刻她兩瓣大白腚被高高抬起,雙腿平行與螓首兩側,整個陰戶肛穴全部被這老淫棍盡收眼底,老色棍舔屄舔的過癮,手上也不閒著,一手用大拇指繼續搓弄本就火熱發燙的陰蒂,一手將手指插入娘親早已被調教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菊穴中,娘親三處敏感點一起受襲,整個人近乎於崩潰,之前還負隅頑抗的意志更是被摧毀殆盡。
“嗯嗯……慢些……不能碰……哦哦……你這老不羞……這是……哦~❤哪門子的雙修之法~”
老雜毛才不去理會娘親的碎言亂語,他先是舔了一會娘親的蜜穴,將那粉屄肥鮑內分泌而出的瓊漿玉液吸了個滿飽。接著趁娘親還陶醉在情欲中時,舌尖已對准了那半張半合的緊湊肛菊,看著那白花花的屁股肉中簇擁的絕美一點,老雜毛雙眼發亮,這女人的牝戶他是見了不知道多少,可這後庭花也如此好看的,則是少之又少。
只見那嬌羞淫菊隨著女主人劇烈的嬌喘里外翻凸,像是個孩子的小嘴在渴求甜美的甘蔗,更顯肥糯誘人。他雙手按住兩瓣磨盤般大小的熟婦肥臀,左右發力,用力一掰,在娘親一聲嬌吟中將那螺旋狀的菊紋悉數撐平,連那紅潤肛肉都微微外翻,老雜毛丑臉下沉,用布滿皺褶的老臉來回在那至高的臀肉處蹭個不停,入鼻處盡是熟婦獨有的騷媚肉香,他這邊感受著娘親這兩瓣肥沃肉臀那滑嫩的觸感,那邊舌尖一縮,奮力擠壓,像金剛鑽一樣開始嘬弄娘親最羞辱的菊花蕾。
“你這淫徒……那種汙穢之地怎可去舔舐……這……呼……哦哦~❤舌頭……竟然都鑽進去了……哦~~後面也……被扒開了……這種感覺……為什麼這麼熟悉……齁~❤”
娘親自然不知道自己這處菊曾經吞過好幾顆雞蛋般大小的肛珠,當日她在和山本一郎面談時自覺腹痛難耐,無奈下只好速速離去,找到一塊隱秘之處,俯身排泄,她這種道家大賢自然不會去回首看自己的排泄之物,可那些個東瀛孩童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一個穿著白玉旗袍的美艷熟婦一邊捂嘴壓抑嬌吟,一邊撅著大花花的大肥腚在東瀛皇宮外拉出了一連串的肛珠……
“聖女大人這肥鮑當真可口,毛多肉軟~還會噴水~滋滋……還有這小屁眼~呼……正夾著老夫的舌頭不肯放呢~”
山本老鬼一條淫舌在娘親火熱的腸道內前後突刺,上下翻飛,娘親頓覺谷道里猶如鑽進了一條長蟲正奮力向更深處鑽去,肆虐她的腸道。
兩瓣肥碩肉臀不安分的開始來回扭動,試圖擺脫掉這條作惡多端的長蟲,可山本一郎豈能隨了娘親的願,他雙臂按住娘親的大腿根向下用力壓去,讓娘親這兩瓣絕世美臀更加向上突出方便他舌尖淫肛,從娘親的視角看去,但見一禿瓢一上一下,淫舌翻飛,把自己油潤多汁的處子菊蕾舔的滋滋作響,這毒龍之法,尋常為女子服侍男人,誰能想到自己的後庭被這般玩弄也會產生如此強烈且絕妙的快感。
“嗯嗯……不能再繼續了……好……好生奇怪❤……為何那里也會……老先生……快快松口啊……哦哦~~❤”
山本一郎知道娘親此刻正處在絕頂的邊緣,他當然不會如此輕易的就讓娘親高潮,老雜毛定下計劃,隨即縮回淫舌,低頭一看,只見那朵油汪汪,水滋滋的仙子菊蕾被自己伺候的正含羞帶臊的不肯閉合,他雙手發壞的握住兩瓣大白腚,來回分開又合攏,看著那朵嬌艷雛菊伸縮不定,點點肛油順著筆尖大小的肛洞噗滋噗滋的往外滲出,山本一郎暗道,這大秦聖女全身都是寶,連這肛穴也是名器,傳聞只有那劍宗之女才有世間罕見的極品油肛,沒想到自己是不是上輩子修來的造化,居然也有幸得見。想來這蜿蜒油肛之前還未被發掘,自己那徒兒沒少玩弄這朵騷菊,竟然將眼下熟母仙子屁眼里的隱藏屬性都開發了出來。
“聖女大人,這雙修可不能只有您一人快活啊,來得讓聖女大人也伺候伺候老夫!”
娘親被這番話羞的更是俏面發燙,老混蛋說的沒錯,從始至終自己都是單方面體驗到了什麼叫做快感,雖然她不想承認居然會在雙修里被一個陌生男人玩弄的差點絕頂,可事實證明,當山本一郎轉過身子,屁股對准自己的腦袋,將那根大長雞巴高懸在自己臉上時,她還是美目一怔,俏面好似被火燒油燙,潮紅如血,喉頭情不自禁的咽下了一口唾液。她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也不清楚是不是自己在渴望著這根凶悍雄渾的東瀛長槍。
“聖女大人,握住它。”
山本一郎身材矮小羸弱,現在幾乎半趴在了娘親的身上,只不過這一次,他的禿瓢腦袋下方是娘親平坦的小腹,老雜毛由於個子實在不高,所以無法做到真正的六九式姿勢,只好又把下半身向前挪了幾分,粗壯的大肉棒雖無法真正對准娘親香噴噴的檀口,可卻筆直的將紫紅色的龜頭懸停在了旗袍的胸口開襟處。
娘親雖不想觸碰那根正散發著腥臭氣息的男性生殖器,可當山本一郎回過頭,用那雙蒼蠅眼緊盯著自己春情盎然的臉蛋時,她還是緩緩抬起藕臂,玉手顫抖著一點點碰到了那根硬如鐵棍的大雞巴。
“哦~❤”
當娘親的手指肚第一時間觸碰到青筋密布的棒身時,她還是被這雄渾的男性氣息感染到了,而當整張手掌都攥住山本一郎的肉根子的那一刻,娘親的視线再也無法離開這根象征著陽剛之力的象征。
火熱,滾燙,堅硬,雄壯。一條條黑色的符脈刻印在這根圖騰之上,一張一合的馬眼中正分泌出道道透明的先走汁,順著馬眼滴落在娘親的胸口,鎖骨,還有那因為驚愕而微微張開的唇瓣下方。
娘親不想去看,不想去撫摸,可腦海中卻仿佛一直有一道冥冥之音在催促著她更加牢固的攥緊手中的肉根,聲音告訴她,只有這根大家伙才是拯救自己兒子的唯一辦法,對,去安撫它,去滿足它,去好好用自己的肉體去好好伺候它……
“老夫的男根,不知聖女大人滿意否?”
山本一郎突兀的聲音打斷了娘親神亂的思緒,她這才驚訝的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正用手掌上下擼動著這根硬邦邦的大家伙,她剛要松開手,可馬上就感到下體再次傳來那致命的快感,老雜毛已經先行一步,雙手緊緊捏在娘親的大屁股下方,虎臂發力,竟然直接將娘親兩瓣厚實肥嫩的大白屁股向上舉起,而這一舉,娘親頓覺大腦充血,神識更加渙散,緊接著山本老鬼的手指頭就已經第三次光臨娘親的肉屄之中,這一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淺嘗止輒,而是奮力指奸,手指快到幾乎插出殘影,直把娘親那本就要臨門一腳到達高潮的貞潔蜜屄插的屄肉亂顫,淫汁狂噴,即便嬌軀傾倒,可小腹中那不爭氣的子宮卻還是想擺脫女主人的意志,向下低垂,這是女人發情的絕妙信號!
“不不不!!!不能……嗷~不可以……這個時候,本……本聖女……真的會……你……老先生……你萬萬不可……再繼續……哦哦~~~❤”
娘親被這一連串的蠻橫指奸刺激的情迷意亂,口不擇言,連自己都不知道口中說了什麼,美眸微微翻白,一臉的春潮四溢,一頭三千青絲散亂在螓首周邊,連那鳳釵也不知道掉落在了什麼地方,精致絕倫的鎖骨處布滿了一層香汗,那幾乎已經被撕碎的連體旗袍,只剩下胸口的部分還在盡力遮擋娘親的最後一道防线,只可惜山本一郎已經盯上了這里,他當然不滿足於胯下熟婦那毫無技巧性的擼動肉根,老雜毛擺出這個姿勢,最終的目標,還是那兩團自己窺探已久的聖母峰!
“最後一個問題,聖女大人用這對大奶子伺候過你的夫君嗎?”
娘親現在還哪有精力去回應這老色棍的提問,她銀牙亂顫,津液橫流,兩瓣豐厚櫻唇中不斷傳出勾人心魂的嬌浪呻吟,我活到現在,還沒見過娘親的胸脯是什麼樣子的,那團豐盈終日被旗袍包裹的結結實實,甚至我在那一次次的春夢中,娘親也是纏繞著裹胸布與我顛鸞倒鳳,也許我可以意淫出娘親所有最美的樣子,可終究無法憑空幻想出這對我毫無印象的雄偉雙峰是何等姿態。
“夫君……嗯嗯……哪里會像你這般……色膽包天……哦~慢一些……怎的又快了……哦哦~❤”
娘親的話比起說是在否決,更像是偷腥男女之間的調情說愛,山本老鬼很是滿意娘親此刻這副春心萌動,玉女蒙塵的反差之感。他雙眼盡是血絲,腰肢下壓,肉棒愈發低垂,最後輕輕一拱,龜頭抵壓在娘親的鎖骨之上,向下借著點點香汗呲溜一滑,大龜頭輕而易舉的順著那道深邃不見底的溝壑便牢牢插入兩團巨乳之中,娘親哪里見過這種玩法,眼前只剩下晃晃蕩蕩的春袋,男人大半截雞巴都從領口開襟處魚貫而下,自己那被包裹的雙峰更是馬上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觸感,那根粗壯有力,火熱如鋼棒鐵棍的大雞巴已經開始在自己的雙乳之間上下抽插。娘親本就纏繞著裹胸布,使得兩顆飽滿非常的大奶更加貼合肉棒,乳溝內香汗淋漓,肉感緊實,加上男人肉棒頂端不斷分泌的前列腺液,將這對聖女肥奶變成了一個完美的乳交器!
“哦!好一對欠肏的騷奶子!看老夫好好教育教育這對勾引男人的肥肉團!”
山本一郎雙手按禁娘親兩瓣肥的流油的大白屁股,張口血盆大口,狂舔發情期的熟母肉屄,胯下粗長男根啪啪作響的猛肏玉乳肥奶,干癟的屁股蛋就像上了發條的永動機一樣,上下起伏,肉棒恨不得將旗袍布料都肏穿,娘親上下兩處被襲本就飢渴難耐,此刻眼前肉屌一次次貫穿自己香滑溫熱的乳溝,布滿皺褶的肮髒卵袋子上下翻飛,看的娘親頭暈目眩,胸口似被火燎,燥熱之感席卷全身,大腦一片混漿,連體內的本元神識似乎都被這東瀛鐵棍插的靈魂出竅,越飄越遠,耳畔處蜂鳴陣陣,思緒也逐漸開始徹底紊亂。
看啊,邱嫻貞,就這麼喜歡男人的雞巴嗎?想不想讓自己的奶子和騷穴換換位置,這麼粗壯的雞巴,插進下面,一定很爽吧,會把你的肉穴攪的噗滋作響,杵的白漿四溢吧。那碩大的龜頭砸進子宮,會不會把那里插的滿滿當當~會不會肏到你六神無主,七竅生煙。沒錯,這都是為了你的兒子而已~不要抗拒身體的本能欲望,接受他吧~去愛上他~
那可怕的聲音縈繞在耳畔眉梢揮之不去,娘親雙眼中那僅存的半點堅定光彩也似乎被這靡靡之音勾走,眼前的景象開始逐漸出現變化。
冰涼的鐵鏈,奇形怪狀的拘束器,漆黑的面罩,一顆顆濕滑的鋼球……
體內隱藏的雌性本能在逐漸被激發,緩緩被發掘而出,一團淡紫色的迷霧不知何時已經從屋外徐徐飄入,籠罩整個里室,男人粗壯的喘息聲和女人淫猥的竊竊私語混合成道道足以刺破她靈魂深處的震耳欲聾的盲音。
蕩婦,蕩婦,蕩婦,蕩婦,蕩婦!
邱嫻貞,邱嫻貞,邱嫻貞,邱嫻貞,邱嫻貞!
騷貨!騷貨!騷貨!騷貨!騷貨!
不……這到底……為什麼我會……我不是蕩婦……我不是什麼騷貨……邱嫻貞不是……不是……娘親不是這樣子……
“哦?邱國師嘴里吃著老夫的雞巴,居然還在絮叨自己不是蕩婦,窯姐嗎?”
紫霧散去,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那張已經讓我不敢相認的臉龐,女人媚眼半合,瞳孔上浮,春潮滿面,高挺的瑤鼻向上拱起,露出鼻腔內的軟肉,那張平日里對我分外嚴格,講經說理的聖潔玉口此時不知何時正被一根極其粗長雄壯的肉感塞得滿滿當當,半截香舌被鐵棍壓在下唇上方,淫蕩下賤中還慘擦著半分無助,大雞巴一上一下,每次恨不得都將整根棒身插進女人的喉管之中,仙鶴般欣長雪膩的頸子被肉棒緩緩撐開,一會凸起一會縮合,女人被這粗魯的口交插的已然快失了身,但一只纖纖玉手卻正諂媚的揉搓著男人晃晃悠悠的大卵袋,像盤核桃一樣來回撥弄其中兩顆脹大到了極點的卵籽兒~
“咕……滋滋……咳……滋滋滋……本聖……咳……不是……不是騷貨……不是蕩婦……也不是……咳……窯姐……滋滋~嘬~❤”
我被這一幕驚得如遭雷擊,那紫色的霧氣到底是什麼,為何我好像見到過,娘親此刻的神情雖好像在賣力的伺候這老淫棍,可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並非她心中所願,至少在我的心中,娘親斷然不會去主動含住男人的肉根,而且她口中那碎碎之念又是怎麼回事。
“哼,雖是當今聖女,可到底還是個女人,也罷,老夫就讓你體驗一次身為女人的快樂!”
老雜毛回首掃了一眼娘親那騷浪迷離的臉龐,他知道雖然在幻境中娘親的意志力已經一次次被瓦解,可到了現實里想要一蹴而就,顯然還需時日,身下這具豐滿熟肉遲早會屬於自己,包括那只烈陽神鳥!
老雜毛定下心神,繼續奮力耕耘,雙腿扎好馬步,粗壯驢屌次次深入喉頭,龜頭重重撞擊在娘親喉頭的軟肉之上,娘親此刻的姿勢根本就是單方面被性虐,她的身體被固定在老雜毛的身下,隨著老東西愈發猛烈的抽插,娘親不得不多次抬高螓首阻擋肉屌的衝刺,山本一郎見狀狠狠地抽了那肥白碩臀一個巴掌,打的半邊白腚臀肉翻飛,好不淫蕩。
“自己把屁股給老夫撅好了,讓老夫來教你怎樣伺候男人。”
山本一郎松開一只手,娘親一直被高舉的大屁股馬上就要低垂,接著聽得一聲悶響,另一瓣不聽話的熟臀上又遭掌摑,兩記臀光打過,直把娘親那兩瓣聖女翹臀打的再也不敢往下放,硬是靠著自己體修的功底,弓起柳腰,像一艘月牙船一樣,努力將船尾高高挺起,老雜毛手臂得以解放,一手繼續淫虐肉穴,另一只手順勢向後一套,粗糙大手像五指山一樣按壓在娘親的後腦勺之上,接著獰笑一聲,臂膀上那松散的肌肉瞬間繃緊,屁股下壓,手掌往上那麼一抬!
“蕩婦!給老夫全都吃進去!”
嵌著黑色符文的黑褐肉棒一股腦的插進娘親的檀口之中,娘親雙眼瞬間全部翻白,連最後一丁丁點的黑色瞳仁都上浮到了眼眶外,玉頸處一道橢圓形的突兀凸起格外醒目,之前還潮紅一片的嬌顏現在馬上被一片紫紅色染盡,整個玉頸和胸脯上方的肌膚也在快速變幻著顏色。
大腦瞬間充血,呼吸變得分外困難,娘親這邊連喘息聲都發不出,那邊老雜毛對准那顆已經漲到不能再漲,腫到發紫的大陰蒂狠狠地用力一彈!同時,肉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立刻拔出玉口,盡管我不敢再去看,可耳邊那聲近乎沙啞的強烈嬌吟已經響徹整個里室!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說!你到底是不是蕩婦,窯姐!”
老雜毛這次干脆論起巴掌,啪的一巴掌揮去,打在那顆此刻顫顫巍巍的相思豆上,下方多毛陰戶立刻就噴出一道筆直的淫液,直衝房梁!
“哦哦哦哦哦~~❤不可以打哦~~那里要去了嗷~~❤”
“還不肯說!欠打!”
又是一連串的巴掌聲,陰蒂一下,牝戶一次,直把我娘的貞潔肉穴打的水花四濺,淫水亂飛,兩瓣大屁股一邊發抖一邊下意識的服從命令不敢放下,這一連串的掌摑下來,把我娘兩瓣引以為傲的肥美肉臀打的盡是紅彤彤的巴掌印,上方薇薇芳草系數臣服的低頭打蔫不敢再放肆,隱藏在其中的仙蛤肥鮑則更是翁合不定,兩片肉嘟嘟的蝴蝶肉唇被這老雜毛打的東倒西歪,尿道口則微微張開,好像在極力抗拒著什麼。
“怎會如此……哦哦哦~❤舒坦……明明不想的啊……哦哦哦~~要來了,要來了啊!!!❤❤”
娘親被這一連串的淫虐下來已經是神迷意亂,口舌歪斜,一雙平日里清淡冷寡的雙眸此時儼然已經只剩下了春情蕩漾,唯一遮擋自己胸口的殘缺旗袍也被撕扯的大開,露出半邊被裹胸長布包裹的豐碩乳球,她這邊還戀戀不舍的擼著那根沾滿了自己香甜口津的大雞巴,另一邊卻看見老雜毛不知何時拿起了一樣自己熟悉的物件。
“聖女大人,讓老夫好好攪一攪你這悶騷的淫洞!”
老雜毛手中的不是他物,正是娘親之前滑落在床的鳳陽金簪,只見那鳳簪被山本一郎對著自己半張半合的肉穴一股腦的扎了進去,接著便是一陣翻卷橫杵,這簪子乃是祖師碧霞元君在她渡劫成功後所贈,分外珍貴,我從未見到娘親從頭上摘下,想不到卻被這混蛋用來做此等淫賤之事。
“哎呦……你這混賬……快還與本……本聖女……哦哦哦……不可再用力的去……去杵了啊❤……那里……不行了……要來了……哦哦哦~!❤❤”
“什麼要來了,給老夫講出來!”
“本聖女怎可……怎可說出那等……羞臊不敬之語……快些……快一些啊……❤”
山本一郎知道時機成熟,突然拔出鳳簪,接著竟然將簪子的頭飾一面對准那被自己玩弄了好幾個時辰的仙穴美鮑,猛的下垂插入,同時指甲發力,雙指對准嫣紅一點,用力的那麼一掐!
“噴!”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聲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悶絕雌吟像一道驚雷在我頭皮上方炸開,濕潤的液體順著我的眼角滑落,我雙手緊緊抱住頭,弓起身子躲在陰暗的櫃閣里,不想去看,去聽那讓我心頭無法接受的一切聲音,景象,可是它還是發生了,發生的那樣突然,也是那麼尋常。
“說,老夫在掐弄你的什麼!”
“齁齁……是谷實……本聖女啊谷……谷實啊……齁~❤”
娘親的高潮顯然還未結束,那簪子直勾勾的插滿娘親陰戶,淫水順著白嫩的臀肉不斷滴落於床,整張床榻上狼藉一片,汗液,淫液粘稠的攪拌在了一起,娘親此刻像一只脫了水的魚兒一樣,嘴里連呼吸都感到費勁,只有那向上拱起的瑤鼻還在哼哧哼哧的進氣。
“聖女大人在好好去想想,這顆騷豆子到底是什麼!”
山本一郎狠狠一捏,同時手指攥起一縷彎曲的黑亮恥毛,猛的就是一拽!
“哦哦哦~~別!痛!!是騷豆子!!是淫豆子!是本聖女的賤豆子啊!!!!❤❤❤”
“蕩婦!還敢自稱本聖女!老夫教訓的就是你這悶騷的華夏聖女!!”
山本一郎大喝一聲,一手抓過娘親分開的一條雪白美腿,壓低香膝,將那只自己最為得意也是最是喜歡的熟婦玉足擺在眼前,對著那紅白分明,正冒著細密汗香的踩腳襪美腳狠狠地一嗅,熟婦人妻獨有的足香盡入鼻口,最後張開大嘴,對准那裸露在外的軟糯足跟,一口咬下,手指尖電光石火間不知道第幾次又彈在那快要漲破包皮的騷棗之上!
“嗷!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咿~~~泄了!來水了哦~~❤這次真的……要泄了……嗷~~❤噴了,噴了,……對不起……夫君……貞兒,要死了啊!!!!❤❤❤”
一股筆直的清澈淫汁伴隨著仙子熟母悶騷至極的謝罪式呻吟告白,噗滋噗滋的激射而出,勁道十足,同時尿道口終於無法再做半分的忍耐,一道褐色的淫尿也隨之狂泄。而山本一郎則也終究無法抗拒眼下這千年不遇的絕妙淫景,他咽了口唾沫,知道現在還不是將雞巴插進這肥美熟鮑中的時候,他只好轉過身,一屁股騎在娘親肉乎乎的小腹上,雙手滋啦一聲撕開那礙事的旗袍,一手隔著裹胸布往死里揉搓那肥碩的巨乳,另一只手擼動那根箍滿青筋的大雞巴,只見他胯下的卵袋子一抽一抽的一陣往里縮,腰眼一酸,一股黃白相間的腥臭陽精順著正暴突的馬眼里噗噗噗的爆射而出,全部濺射到了娘親那張美艷絕倫的人母聖顏之上。
“呼呼……聖女大人……今日這雙修……你可滿意否?”
娘親現在還哪里有回應的力氣,此刻別說她那被射了個滿堂彩的嬌艷臉蛋,整個下半身竟然因為劇烈無比的絕頂高潮刺激的雙腿無法閉合,那根鳳簪都不知道隨著潮噴被一起噴到了哪里。現在即使潮吹噴尿已畢,一雙欣長雪白的肉腿依舊左右高高叉開,將自己那為亡夫守節長達十余年的寡婦肉穴暴露於外,兩瓣香軟渾圓的大白腚上布滿了青紅兩色的巴掌印,那只高高舉起的肥糯玉足哆嗦亂顫個不停,十根肉嘟嘟的香糯腳趾因為絕頂後的余韻而向內全部攢起,白里透紅的腳後跟上還殘留著一個新鮮的齒痕,娘親檀口半張,耷拉在外的香舌還戀戀不舍的舔著唇邊腥臊炙熱的陽精,整個人近乎痴傻的嘿嘿笑著,一根還在一抖一抖的粗壯陽具橫向搭放在她的雙眸之上,老雜毛用還在往外滲出余精的馬眼帶著卑劣的思想戳著娘親額頭中間的牡丹花鈿,而娘親恐怕連自己的神識都被這人生第一次高潮而爽到飛出了九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