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師?”對於林鳳鸞的突然出現,媽媽感到不可思議。
“周媽媽好,我和我姐過來玩,沒想到你們也在這,真巧。”林鳳鸞微笑道,“有機會有空的話,我們一起去玩吧?”
“好啊,林老師有什麼計劃嗎?”
當我說要去玩時,媽媽提不起一點興趣,倒是林鳳鸞約起她來,她竟顯得興致勃勃,“我正想出去走走,你也方便的話不如一起。”
“我下午打算和我姐去逛商場,願意的話那就一起去吧。”林鳳鸞欣然邀約道。
“好,什麼時候?現在嗎?”媽媽瞥了我一眼,道,“你就別去了,這是女人的約會。”
“嗯嗯,就現在,我正要去喊我姐。”
林鳳鸞微微點了一下頭,前些天她臉上的愁容此刻幾乎看不到了,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麼令她心情轉換的事情。
“媽,您不能這樣吧?我先說有安排的。”我有點無語地拉著媽媽說道,“好歹帶上我啊。再說了,我們還沒吃飯呢,怎麼也先吃了飯再去?”
“帶上你逛街多沒意思,只能讓我掃興。”媽媽冷漠地對我說道,“吃飯的事你自己搞定,我不餓。”
這時,林玉鸞從她的房里出來,看到我們聚集在這里,她便走了過來,“鳳鸞,好熱鬧啊。哎,柳總,您也在啊?”
“是林姐啊,沒想到你們竟是姐妹。生意上和我兒子的學習上,受兩位多照顧了。”媽媽擺出商務性的禮儀向林玉鸞打招呼道。
“呵呵,真沒想到這麼有緣分。”林鳳鸞笑道,“時間不早了,那姐,還有周……柳姐,我們一起走吧?”
“鳳鸞,我剛想和你說來著,同事剛給我打了電話,有急事要我處理。要不你和柳總先去,我這盡快忙完了就過去。”林玉鸞回應道。
“好吧,那姐你先忙。”林鳳鸞點點頭,轉到邀請媽媽,“那柳姐,我們先去吧?”
說著,媽媽穿好鞋便隨著林鳳鸞出去了,走之前跟我說道:“你先去吃個飯,下午自己玩或者睡覺,別等我了。”
她們走後,林玉鸞瞥了我一眼後也回房去了。我嘆了口氣,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展開。不過事已至此,沒什麼辦法,還是先去填飽肚子再說吧。
大概是口味的原因,上海菜里這甜甜的味道我適應不來,不覺得好吃便隨便吃了點。
下午和媽媽一起出去的計劃被打破了,現在我得思考下午做點什麼事。
想了想,要麼一個人出去瞎轉悠,要麼回房繼續睡覺。
對我來說,一個人出去玩不如一個人睡覺,所以最終選擇了回房。
但就在我離開飯點的時候,剛出門,便看到林玉鸞前腳走過去。
她穿的一件紫紅色襯衫,領口的那顆扣子是解開的,露出了一部分性感的鎖骨。
下身一件黑色半膝包臀裙,整個腰臀曲线非常性感。
裸露在空氣里的大白長腿配著玉白色的高跟鞋,相當具有嫵媚的氣息。
她走得很快,屁股左右扭動著,跟林鳳鸞很像,但是她的屁股比林鳳鸞的看著更大,晃動的幅度更大,十分惹火。
這對姐妹花可謂是人妻界的高級尤物了。
我聯想起剛才聽到的電話,又想起剛才她和我們提到的說身體不舒服想要在酒店休息,可她現在的行動顯然與她所說的相矛盾。
我大膽合理猜測,她這麼做,十有八九和中午那個電話有關系。
反正我也沒有別的事情可做,不如我就跟在後面看看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好了。
我和林玉鸞保持了一段距離,順便路過一家賣帽子店的時候,順手買了個鴨舌帽戴著以作隱蔽。
不過當然,真要是被她發現了,我也沒有什麼害怕的。
只是那樣的話,有些重要的信息我會獲取不到。
她先是去酒店地下停車場,我在外面打了個出租車等著,直到看到她開著一輛黑色奔馳出來後,我便讓司機跟了上去。
大約十分鍾的車程,林鳳鸞在一家咖啡廳前將停了下來,下了車。
在林鳳鸞進去咖啡廳後,我跟在後面,在她背對著的座位上坐下,隨便點了杯咖啡後,壓低帽子,微微低頭觀察著。
她對面坐著一位看上去四十多歲的男人,身材臉蛋似乎都不錯,穿著一身深藍色襯衫,黑色的公文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好久不見啊玉鸞。這麼多年了,你比以前更美了。”男人先開口道。
“師兄好久不見。”林玉鸞禮貌地應道,“百忙之中把你叫出來實在不好意思。”
“哪里話,這麼多年了,想見你一次多難啊。這有機會見了,什麼事都可以靠後放放。”
男人笑道,表情有些猥瑣,“不如晚上我帶你在上海兜個風吧。”
“好啊,兜風的話,什麼時候都可以。”
林玉鸞欣然答應,但轉而表現起為難的神情,還故意將挺拔高聳的胸部向前挺了一下,“不過,先把這個事處理了吧。不然我恐怕沒有什麼心情去逛,每天想著那事。”
不得不說,林玉鸞的演技了得,如若不是我見過她平時的樣子,我會真的覺得現在有些小鳥依人的她才是她的本來面目。
知道真相的我,只覺得對面男的既蠢又色,又覺得林玉鸞心機很深。
“這事你放心,你們事務所的賬我看過了,也批過了,不用太擔心。”
男人說話前謹慎地環顧了一下周圍,輕聲說道,“但是有一點不好搞定,你知道的,你和你老公的關系。他那邊給你接的一些賬,我是不知道的,你也沒有說。但按你跟我電話里說的他現在進去了,要是把那些事情供出來的話,那可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這些話聽著像是提醒,但結合他的語氣來說的話,我感受到了一絲威脅的意味。
“哎,是我看人走眼了。以前覺得他是個老實人才嫁給他,沒想到她背著我到處接假賬,給我到這里我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每次都跟我說不會有下次,結果越來越多,單子還越來越大。”
林玉鸞搖搖頭,顯得悔恨的樣子,“還背著我去外面找人,我看著的都好幾次了。我真是眼瞎,要是可以,我真想跟他斷個干淨。要不是擔心日後孤苦伶仃,我也不用受這委屈。現在他進入了,倒還要連累我也進去。”
“玉鸞,這你不用擔心。我現在收入還可以,在上海徐匯有套房,我也沒結婚沒有孩子。你要是看得上的話,大可以來我這里先住著,其他的事情我來安排就行。”
男人趁機湊近了些,想要用雙手握住林玉鸞的手,結果林玉鸞把手收了回去。
“謝謝師兄的心意。我這次其實做好了打算,跟他會離婚,我和他之間沒有財產問題,更沒有撫養權問題。”
林玉鸞略顯柔弱地說道,“不過怎麼說都是夫妻一場,我不能在他現在這樣的情況下落井下石。真那麼做了,我的名譽受損是小,倒是他急了把什麼都供出來連累了師兄我可就是大罪人了。”
“嗯,你說的是,是我想得不夠明白了。你還是像以前一樣,事情想得周到。”
男人見林玉鸞話里有答應他的意味,表情和語氣都輕松了許多,“那便聽你的,等他那邊處理好了出來了,我們再說。”
“還是師兄好,要是那時候……是不是我就不會過成現在這樣呢?”
林玉鸞沮喪地低下頭,雙手將咖啡杯握的緊緊的,“如果師兄這邊順利的話,我想他出來也會挺快的。”
聽到這里,我感覺我越來越聽不懂了。
錢禿子並不是因為他們口中賬的事情才進去的吧?
他們為什麼一直在談賬的事情呢?
我帶著疑問,繼續聽著他們的交談。
“好,我讓公司的人這幾天都加班搞,就這國慶內,肯定給你搞定。”男人自信地答應道,“到那時候,你就投靠我吧。”
“嗯……我會好好想想的,這麼重要的事情,隨便答應了的話師兄會覺得沒有認真考慮過吧。”
林玉鸞曖昧地回答道,然後手機這時響了,是來了短信,她打開看了後,說道,“師兄,鳳鸞那邊有些狀況,我得現在過去一趟。那這個事情,我們之後再電話聯系吧?”
“好,你先去吧。”
男人答應著後結了賬,隨後很紳士地送林玉鸞上車離開。
而我則在他們道別之後趕緊打了個車跟了上去。
不知道該說意外還是不意外,她直接開車回了酒店。
我在停車場門口等她,她出來的時候正在打電話。
而現在她的狀態和電話通話的語氣恢復了我所熟悉的樣子。
她的警惕性似乎沒有錢禿子那麼強,這麼久了都絲毫沒有察覺到我在跟蹤她。
“怎麼樣了?我這里搞定了,剩下的只要你們把這些賬全部找出來就可以了。”
林玉鸞標志性的煙嗓音在她發號施令的時候格外有魅力,挺著高聳的胸部踩著高跟往酒店走去。
“需要操作的賬目明細在保險箱里,你去取,按照上面的一個一個去改就行了。還是那句話,切記徐有強的賬就你一個人操作,誰都不要去說。里面有一些甩給南江,有一些甩給藍島,剩下我沒標記的,改審計資料就行了。好好干,你要的好處我一份也不會少。”
說完,她掛斷了電話,從自信的神情來看,她對他的安排胸有成竹。
徐有強,這是林鳳鸞老公的名字,上次酒會上那個陸總提到過。
我把這些信息串聯在一起,腦海中大致猜出了林玉鸞想要做什麼。
我打算驗證我的想法,而且必須得快。
當林玉鸞乘上電梯的時候,我也跟著上了電梯。
她注意到了我,但是基於電梯里還有其他人,我沒有向她打招呼,她也沒有向我打招呼,但我看到她有露出一絲感到驚訝的表情。
等到我們同層下電梯的時候,她先於我快步地走了出去,我在她後面大概三個身位的樣子。
林玉鸞所在的房間離電梯更近,我的則要遠一些。
她打開門的時候等到我走過去了才打開,顯然她是有意這麼做的。
不過我也沒有走過去多少,當她打開門一進去,還沒有關上門的時候,我便快步跑了過去,用雙手抵住門,正好碰上她准備關門。
“嗯?你干什麼?”林玉鸞對我這突然起來的動作提高了警惕。
“我想和你聊聊。”我沒有拐彎抹角,也沒有要偽裝什麼,“阿姨你有空吧?”
“沒空,我要休息了。”
林玉鸞皺了皺眉頭,仿佛對我有一股不好的預感,用力推了下門,不過被我抵住了,“你有什麼事可以等我休息好了再說。你這是要干什麼?”
“等不到那時候了。我知道阿姨你也許不歡迎我,但我要說的事情,我想你會很有興趣聽的。”
我露出狡黠的笑容,“它可跟阿姨你的前程息息相關。”
林玉鸞凝視了我一會,沉默著沒有說話,大約十秒鍾後,她把門打開,和我說了一句“你進來吧。”
之後便轉身向里走。
我則是進門以後把門關上,跟在她身後。
她的房間是一間標間房,有兩張床。
她示意我在靠窗的這張床上坐下,我便坐了下來。
我坐下的時候感覺屁股上壓到了什麼東西,我便伸出摸出來一瞧,居然是一只來著的錄音筆!
還好這時林玉鸞正去倒水了,沒有看我,我趕緊把它放進褲子口袋里。
我不禁在想,這東西肯定不會是林玉鸞自己放在這的,不然她不會讓我坐在這張床的這個位置上。
那麼還有誰能把這東西放在這里呢?
只有林鳳鸞了吧?
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不成她已經意識到林玉鸞不對勁了嗎?
一時半會想不清楚,不過我想這玩意會是我的一個殺手鐧。
“要喝茶你就自己倒。”
林玉鸞先是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在貼著浴室牆的這張床上面對著我坐了下來,喝了一口水,仍是一副正襟危坐樣子,以趾高氣昂的看著我說道,“有什麼事就說吧,阿姨可對跟小孩聊天沒什麼興趣。”
“你打的電話我都聽到了,你剛才去見的那個人,說的那些話,我也都聽到了。”我凝視著一臉高傲的林玉鸞,不卑不亢地開門見山道。
“呵,沒想到被個小屁孩跟蹤了,我還真是大意啊。”
林玉鸞的紅唇貼著杯壁小啜了一口仍在冒著熱氣的茶,自嘲了一句,但一點沒有慌張,像是在宣示著什麼一樣挺了挺自己傲人的雙峰,下頜微微上揚,眉宇間露著蔑視的威嚴,壓低聲音用具有壓迫感的語氣說道,“所以呢?聽到了又如何?”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壓根沒有要和剛才那個男人在一起的意思吧?”
我也不甘示弱,決定用步步緊逼的方法誘導她透露出更多的信息。
如果我的猜想成立,那我對眼前這自大狂妄的女人會非常的憤怒。
想到這里,我語氣加重了一點。
“和你有什麼關系?”林玉鸞冷笑著白了我一眼,然後站起身,向窗台走去,“你還真喜歡多管閒事。”
“為什麼要騙他呢?”我沒有起身,只是側過身看著她,肥翹的大屁股對著我很迷人,“而且,你甚至也沒想過要離婚對吧?”
“騙他?呵呵。”
聽到我這句話,林玉鸞笑個不停,轉過身背靠著窗台,雙手抱在胸前,圓潤的胸部被托起的感覺更大了,“他配跟我在一起嗎?當我大學被一群人欺負的時候,他明明都看到了,然後呢?然後他就走了。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在這時候他竟然管不管我直接跑了。我跟這樣的人在一起,別看他現在這樣富有,哪天他有難了,第一個賣掉的就是我了。”
沒想到原來還有這樣的故事。我有點愣住了,這是我沒想到的展開,我原本以為只是林玉鸞想利用他罷了。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那股氣勢哪去了?”
林玉鸞對我冷嘲熱諷道,深紅色的紅唇透露著蛇蠍美人的氣息,“你以為女人都又傻又單純是麼?你以為就這點手段能拿我怎麼樣是麼?別以為那死禿子栽在你們手上了,我也會重蹈覆轍。本來念在你們是小孩子的份上,再加上禿子這事做得是有點不地道,沒打算對你們怎麼樣。但你既然主動找上門來,那就不能怪阿姨了。”
說完,林玉鸞搖了搖頭,神色越為凝重。
“你為什麼要救他?我不懂,他壞事做盡,我們全校師生對他沒有任何好感。千方百計救一個惡人出來,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我雖然不了解你的全盤計劃,但是要是一點沒做好,哪里出了紕漏的話,就不擔心自己也卷進去麼?”
沒想到她已經知道姚念的事情了,但聽她剛才的說話,似乎並不完全知道姚念究竟做了些什麼,所以我仍然有相信繼續和她拉鋸。
“那是你們眼里的罷了。”
她閉上眼睛,輕聲說了這一句話,然後沉默了一陣後睜開眼,再轉身又望著窗外,雙手放下來撐在窗台上,冷笑了一聲,道“就算他對這個世界都很壞又怎麼樣?對女人來說,他只要對我好不就夠了嗎?什麼都依著我,時刻保護我,為我可以做一切。這樣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心動?我剛說過,那時候我被一群人欺負,是禿子把我救了。就他一個人,而我學長身邊當時好幾個朋友,呵。有一個男人願意為了我,哪怕與世界為敵都在所不惜的話,我怎又會負了他?”
“想讓我聽一個感人至深的愛情故事是麼?沒什麼興趣。這是你們的事情,我也不關心。你要和他一起對抗世界,我也攔不住,你們做好准備就是。”
我這時也站起身來,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你恐怕對那個把你老公弄進去的人沒有多少了解,盡管她和我一般大。但別說我沒提醒你,你斗不過她的。還有,即便如此,也解釋不了你為什麼要對自己的妹夫下手。”
“這你就沒必要知道了。”林玉鸞斷然拒絕回應,回身往前走了進步,“你可以出去了,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
“請進來容易,請出去可就難了。”
我輕松地說道,靠在了她剛才靠過的窗台上,“你不說難道我就不知道了嗎?如果我的推測沒錯的話,你是想把徐有強和你學長都弄死。”
說最後一句話時,我加重了語氣。
我一說完,林玉鸞猛地回頭看了我一下,神色顯然能看出有些慌亂,但很快就恢復過來,冷笑了一聲轉回頭去繼續背對著我,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管你是在電話里還好,還是剛才在咖啡廳也好,你反復提到的都是關於賬的事情。說明你的工作肯定和財務有關系,估摸著位置還不小,或者說權力不小。而且你和學長在一起說到關於你老公的事情的時候,提到的還是賬,而且只字不提徐有強,這就很奇怪了。明明你老公進去和賬一點關系都沒有,倒是徐有強他才可能是跟賬有些關系。顯然,你學長並不知道你現在老公的名字,所以不管那有問題的賬上的名字是誰都無所謂,反正你說是你老公就是你老公了。想必徐有強那些有問題的賬里都由你經手過,不,或許上面還有一個重要的人的名字。否則,只是把徐有強的賬從你身上轉到你學長那的話,最多就是徐有強和你學長一起完蛋,對你老公是否能出的來沒有任何幫助。”
我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走近林玉鸞身後,她身上迷人的香水味撲鼻而來,望著她那渾圓飽滿的屁股,我的肉棒已高高立起,“那個重要的人名,恐怕就是你老公吧?只要把你的名字抽出去,那麼即使徐有強被警方深入調查的話,他招供出你和你老公的事情也沒有證據可以支持。不得不說,很妙。”
“呵呵,是又怎麼樣?”
林玉鸞冷笑道,聽得出有一絲顫抖,轉過身來面對著低她半個頭的我,高聳的胸脯像是在給她信心同時又對我示威一般,“不過你一家之言,誰會信呢?不過被你看穿了,的確是我小看了你。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你真是蛇蠍心腸,,和錢禿子還真是絕配啊,狼狽為奸,壞事做盡!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甚至不惜讓自己的妹妹家破人亡。我絕對不允許你對林老師做出這樣的事!”
想到林老師最近的狀態,腦海里又涌起錢禿子對李老師做過的事情,還有他對媽媽窺覬,以及對我們做過的種種,我頓時十分憤怒,怒目圓瞪地逼近她,她只得後退貼著床邊,我仍是依依不饒,我胸膛幾乎要貼到她的巨乳上了,“還有,你們的事為什麼要扯上南江!你要是敢對我媽動一根頭發,我絕不會饒過你!”
“好笑。你剛才說的這些,沒人會相信的,鳳鸞她也不會信。至於我對南江做什麼,你管得著麼?我這麼大了,還能被你個小屁孩威脅不成?”
林玉鸞用著最後一絲傲慢冷笑道,但顯然她呼吸變得很急促,眼睛眨得很頻繁,感覺已是強弩之末,只差一個必殺就能將她擊潰了,“你再不走,我可要電話前台了,趁現在你還來得及。”
“呵,沒人信是嗎?那,這又如何呢?”我大笑著,然後掏出口袋里的錄音筆,放了一段給林玉鸞聽,“有這個的話,你覺得還會沒人信嗎?”
“什麼?!”林玉鸞一聽,大驚失色,慌亂地想要從我手中將錄音筆搶走,但被我閃過了,“給我!”
“怎麼可能給你。”我將錄音筆收回口袋里,“現在,你覺得我還是在威脅你嗎?”
“你,你想怎樣!”林玉鸞沒有底氣地怒視著我,但語氣卻十分顫抖,“真沒想到你會帶著這種東西。”
“可不是我帶的。大概是林老師帶的吧,我在她床上發現的。”
我聳聳肩,像看著一個待宰的獵物一樣輕松地說道,“看來林老師早就預料到你要出陰招了啊。”
“她怎麼會?這不可能。”
林玉鸞猛地搖搖頭,露出難以置信地神情,仍舊放不下她那份高傲,說道,“你把東西給我,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錢?我對錢可沒什麼興趣。”
我蔑視著笑道,“現在知道害怕了嗎?還要繼續保持你這份高高在上虛偽的姿態是嗎?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得了多久。”
“哼!沒想到你這麼小,手段倒是不少。”
林玉鸞去又去倒了杯水喝,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她直接一飲而盡,“你既然來了,我早該猜到你是有備而來,是我大意了。你說吧,不想要錢你想要什麼。只要你把錄音筆給我,什麼都好說。”
“什麼都好說是嗎?”
我原本只想弄個清楚,不過既然林玉鸞這麼說了,再加上她現在這身惹火的穿著,合著她本就具有女人風韻的身姿,我便心生一計,“那我要你。”
邊說著,我邊走到身邊,直接貼在她背後,用硬挺著的肉棒頂在她的豐挺的翹臀之上,同時趁她不備解開她一只紐扣。
“誒?”林玉鸞顯然沒想到我會有這樣的動作,手中的水杯直接掉落在了桌上,輕叫出了聲,往後推著我,花容失色道,“你干什麼!”
“你不是說我要什麼都可以給我嗎?”我任由她將我推開,沒有強行做什麼,只見她轉過身來看著我,整理著衣裙,“才說過就要反悔了嗎?”
“你想都別想!”
林玉鸞的臉色又羞又氣,將胸前的扣子重新系好,“要錢我給你,要東西我也給你,哪怕是女人,我也可以給。你要是都不想要,隨你,錄音筆我也不要了。但想要我,呸!下輩子都不要想!我的身子,也是你個臭小子碰得的?”
“我碰不得?其他人碰得我碰不得?你還裝起聖女來了,笑死人。”
她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我,一陣凶猛的怒火從胸中立刻涌起熊熊燃燒,讓整個身體變得熾熱無比,我只想侵犯面前這位表面高傲實則風騷的美婦,徹底地侵犯她。
我猛地撲了上去,把她的屁股抵在桌角,將頭埋在她深邃的乳溝之上,雙手用力地解開她的扣子,讓紅色性感蕾絲胸罩和兩個碩大的乳球釋放出來,“你以為我饞你身子?你這千人萬人騎過的浪女人,我才沒有興趣。倒是你說偏我碰不得,我倒要碰給你看。”
“你亂說什麼!什麼萬人騎!你給我起開!”
林玉鸞奮力反抗著,雙手一下想要把我的頭拿開,一下想要把我的手弄開,可沒有一個成功,“你怎麼,這麼大力氣。起開啊!”
“什麼萬人騎?你心里沒點數嗎?整天穿得那麼風騷,勾引的男人不少吧?”
我整個臉埋在她的雙峰上,使勁地摩擦著,她身上的體香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衝入我的鼻腔,勾出了我的胸型荷爾蒙大量釋放出來,整個人的力量變大了許多,我都沒感覺她怎麼用力地在反抗我,“還在這里裝純潔,你以為你是林老師嗎?裝什麼裝!”
我把林玉鸞紅襯衫上剩下的幾顆扣子全部解開了,完整布滿花紋圖案的半罩杯蕾絲胸罩與它包裹著巨乳呈現在我的眼前。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這對美乳上,更添了幾分雪白與光澤。
“我呸!你媽才萬人騎,你媽才風騷呢,臭東西!”林玉鸞慌亂地用雙手想把我弄開,依舊不服輸地罵道,“你現在滾開還來得及。”
“操你媽的,敢說我媽!”
竟然敢說媽媽,本就憤怒的我在這樣的刺激下,幾乎要失去理智了,我摟著她的腰,直接一個轉身,把林玉鸞推倒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立刻將身子壓在她的玉體上,那被解開了所有扣子的襯衫還沒有脫下來,就這樣凌亂地掛在她身上,那條我給她選的鉑金項鏈在她白皙的脖頸上掛著,正在看著我對它主人做的這一切,“本來我想動一下就算了,我們還可以好好談。可這下我一定要肏你這個賤人了,敢罵我媽。”
“啊!”被我猛地一推,林玉鸞驚叫了出來,她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恐慌,“你別這樣,我說錯話了行嗎?”
“讓你一開始好好說話不說是吧?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說著,我將舌頭伸出來,在她雪白的乳肉上貪婪地舔舐著,一只手伸進左側的胸罩里,肆意揉捏著比李文月還要大一點的巨乳,另一只手從下面的黑色包臀裙里伸進去,隔著蕾絲材質的內褲用力按揉著會陰部,“騷貨,還說不是裝的,小騷屄都在流淫水了。”
“啊……!”
被我突然起來地撩弄,她雙眸緊閉,眉頭緊鎖,咬著雙唇,忍不住低哼了一聲,雙手抓著我的手臂用了很大的力氣想要把我推開,“除了禿子,沒人,沒人碰過我。你快給我滾開,快點!”
“還要說沒人碰過是吧?沒人碰過就更好,千人騎的我還沒興趣碰呢。我倒要看看你平時是怎麼在死禿子的胯下浪叫的。”
我用食指和中指隔著林玉鸞的蕾絲內褲,用力按住凸起的陰蒂快速揉搓,她的屁股在刺激下如同條件反射一樣的微微抬起,嘴里發出悶哼。
同時,把她的紅色乳罩推了上去,與項鏈貼著,兩個渾圓大乳球蹦了出來,渾圓飽滿,每一個乳球比我的手都還大。
這對豪乳不僅不遜於李文月的巨乳,而且胸型很好,即使這樣平躺著,也幾乎沒有塌下去的樣子,異常堅挺。
兩只寬大褐紅色的乳頭挺立在中間,如同茫茫白雪之中盛開的兩朵紅花。
“真好看的一對奶子,死禿子還真是艷福不淺。”說著,我一口含住蓓蕾,用舌尖舔弄。
“你…別太過分了!”
我用余光看到她正抬起頭羞惱地看著我,雙手使勁推著我的頭,我則是猛地吸吮了一下嬌挺的乳頭,右手用食指和中指用力夾住她左乳的櫻桃,整個手掌覆蓋上白花花的乳肉,大力地揉搓,忽來的雙管齊下讓她抑制不住地呻吟了一聲,“啊!你給我,停下來!”
“為什麼要停下來?難道我弄得沒有死禿子爽嗎?”
我松開占滿我唾液的乳頭,用舌頭舔舐著她飽滿滑嫩的乳肉,按揉著陰蒂的左手食指與中指隔著內褲貼在她的陰蒂和小穴口之間整條濕滑的溝壑上來回摩擦,撩弄得她媚眼緊閉,朱唇輕咬,“還是說,我沒有其他男人弄得舒服呢?”
“都說了沒別人碰過我!”
林玉鸞忽然吼道,大腿把我手夾得死死的動彈不得,緊接著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猛地一下就把我上身推開了,她此時的眼神很復雜,有羞愧,又有生氣,還有委屈,但最多的是憤怒,“我才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你真齷齪!”
盡管這次反抗有一定成效,但林玉鸞仍無法起身,因為下身還是被緊壓著,所以她只是得了片刻的安寧,整個主動權還是在我這里。
“好,我就喜歡你這樣。你要是不反抗倒沒意思了,要是很多男人碰過了我倒不想干你了。”
我如同被戳中了我自己所不知道的性癖一般,她越是反抗,越是憤怒,越是不滿,我卻愈加覺得興奮,我把被她夾緊的左手拉住她的內褲猛地往外一扯,掛在膝蓋上,上面黏糊糊的。
我將鼻子湊上去嗅了一下,味道騷但不腥,估摸著如她所言全是個干淨的女人。
“真騷啊阿姨。”我壞笑道。
“啊!”
當自己內褲被脫下來的那一刻,林玉鸞驚慌失措,抬起自己修長白皙的雙腿,伸出剛把胸罩穿好的雙手拉著內褲想把它穿上去,“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難道你覺得我又會依你嗎阿姨?”
我毫不客氣地回應道,趁著這個機會,我脫下褲子和內褲,雙手抓著她的手腕,大力地向她身體兩側壓下去,同時整個上身往她身上壓上去,將挺立著的肉棒對著她敞開的大腿之間野蠻地突入,頂在了她會陰部的軟骨上,換作我高高在上地說道,“你現在求我,我還可以考慮一下。求我嗎?”
“啊!”
被我這一撞,林玉鸞雙眉緊蹙在一起,似乎是被撞痛了,然後睜開眼怒視著我,咬著牙雙手努力掙扎著,小腿和穿著高跟鞋的腳在我腰後面盡力拍打著,“給我下去!讓我求你?呵呵呵,想都別想!”
“阿姨啊阿姨,給你機會不要就不能怪我了。”
我故作可惜地語氣說著,將頭深埋在了林玉鸞細長的脖頸上,伸出舌頭大口地如舔酸奶蓋一般舔舐著,同時大肉棒沾上她漏出來的淫水對著會陰部大力頂撞著,有時頂撞在陰蒂,有時頂在陰唇,幾次之後知道了大概位置,猛地一下直插入林玉鸞濕滑的花徑之中,“喔!”
久違了的交合的記憶再次被喚醒了。
“唔……!”
林玉鸞忍不住低吼了一聲。
不得不說,煙嗓的呻吟聲和普通女人的呻吟聲差別很大,這種帶著野性和高傲的聲音更具有想要讓人征服的欲望。
林玉鸞不停地甩著頭,想要讓脖子離開我的唇舌,不過顯然是無用功,她壓抑著被我肏弄著給她所帶去的快感,仍舊倔強地說道:“給我滾開!嗯……別碰……我……”
“阿姨你這不是很舒服嗎?里面淫水流了這麼多,嘴還要那麼硬嗎?”
我離開她的脖子,雙手仍死死抓著她不停試圖反抗的手腕,用下把將乳罩向下挪動,含住比剛才挺立得更高的櫻桃,一股淡淡的乳香附著在舌苔之上,肉棒在蜜穴之中快速抽弄著,“阿姨要是覺得還不夠舒服,可以跟我說,讓我這個你口中的小弟弟好好滿足你。比你那死禿子老公讓你爽一萬倍如何?”
“呵,笑死人了。嗯……你哪來的自信?唔啊……”林玉鸞一邊不時低吟,一邊控制住表情和語氣嘲諷著我,“你下面這髒東西,又小又短…嗯……還跟我男人比?真是自取其辱…噢!一點也……嘶……不舒服。”
“哼,還沒死禿子弄的舒服是吧?沒太大是吧?你就是騷,沒被肏爽,讓你嘴硬,這就是代價!”
我咬著牙,抬起頭,惡狠狠地凝視著她,用牙齒用力咬她的乳頭,每說一小段話,我就用盡全力快而狠地直插她的花心最深處,“來啊,繼續說啊。”
說完,我最大力度地飛速抽插著。
“唔……啊啊!別,你別這麼……啊嗯……不行……嗯……停,快停下!”
林玉鸞的呼吸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十分短促,大口喘著氣,酥胸劇烈地起伏著,讓我忍不住張大嘴巴把她半只雪乳含在嘴里吃,“別吃了,別……唔嗯……”
“舒服嗎?”我停下抽插,含著奶子聲音模糊地問道,“奶子真好吃。”
“哈……”林玉鸞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大口的深呼吸了幾次,也不管我就這樣趴在她身上吃她的奶,被我抓著的雙手也沒有再用力了。
我想,她終於是打算放棄抵抗好好享受了吧,於是我便雙手也不再用力了。
畢竟剛才高強度的抽插就像跑了一百米衝刺一樣,需要緩一緩才能更好地展開下一波攻勢。
忽然,林玉鸞抓住了這一絲機會,猛地將手抽離出來動作迅速地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將我推了起來,插在她小屄里的肉棒也出來了。
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她立刻又用高跟鞋的高跟想往我肉棒上踩一腳。
還好我下意識地保護動作將身體一動,她踩在了我的小腹上,不過還是相當痛。
趁著我用手捂住小腹的間隙,她從床上站起來,衣衫不整地就往門的方向跑去。
我見勢不妙,顧不得小腹的疼痛了,立馬追了上去。
在林玉鸞就要拉住門把手的時候,我如小猛虎一般撲了上去,使得她堅挺的胸部緊緊地貼在了門上。
“你還想跑?!”
我抓著她的小臂,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過要不是因為她穿的是高跟鞋,剛才還說不定真被她跑掉了,然後再找人告我個非禮可就玩完了,真險。
“趁你還沒有犯下大錯之前,我勸你趕緊收手。”
她現在在我眼里如同一頭待宰的美味羔羊,現在任何的虛張聲勢對我來說都毫無作用。
我將她那半大腿長的包臀裙一把推上去,露出那雪白嫩滑的大屁股。
我這才發現她穿的蕾絲內褲幾近於情趣內褲,只遮住了一小部分的臀肉,而且是鏤空的。
和李文月的臀部相比,林玉鸞的更顯飽滿與挺翹,但又不像健身女那樣夸張,可謂是恰到好處。
“快把腿張開。”
我用幾近於命令的語氣說道。
林玉鸞現在雙腿並攏在一起,我的大雞巴沒空間插進去,於是我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大屁股,臀肉跟著一顫。
“我才不會聽你的,死心吧。”
林玉鸞見我似乎沒有什麼辦法,竟有些得意地說道,雖然是被壓在門上,但並不打算就范,“鳳鸞就快回來了,我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賤貨,你叫林老師名字的時候,就不覺得愧疚嗎?林老師差點就要被你害得成為寡婦了,帶著一個小女兒過日子,多可憐啊。你這個賤貨,不配當她姐姐!”
聽到林玉鸞又提起林老師的名字,我的憤怒又添了許多,用力將她的長發向下扯了一下,她痛苦地昂起頭,對我啐了一句。
這是我第一次喊女人為賤貨。
我不後悔,我覺得這稱呼於她而言不可謂不貼切,我一定要把她的雙腿分開,接受我大雞巴的淨化。
“你以為這樣我就沒轍了是麼?未免太小看我了。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你……你要干嘛!”她轉回頭來看我,露出些許驚慌的神情,“我警告你,別亂來啊!”
“哼,要你管。”
我輕哼了一句,一只手舉起來用力地摁住她的頭,她的側臉貼在門上。
另一只手伸進雙大腿內側的縫隙之中,用手指貼著濕乎乎的兩片肥大的紅陰唇,把食指和中指沾滿她的淫水後一點也不紳士地迅速插入泛濫著愛液的騷屄之內。
“喔!沒想到這麼緊啊。”
剛才在床上的時候只顧著羞辱林玉鸞,沒注意感受肉穴里的滋味,這下才發現她的小屄里面居然這麼緊,我兩根手指被她的陰道內壁擠壓得幾乎沒有活動空間,但里面的淫水足夠多,非常濕滑,足夠我的手指在里面抽動“是很久沒有做過了嗎?嗯?”
“關你……嗯啊……關你屁事啊!”
林玉鸞喘著粗氣,陰道深處被我的彎曲著的手指肆意用力抽插著,同時她的兩塊恥骨隨著我的抽送而被虎口猛烈地衝撞著,“我不會……嗯哼……喔……分開的。”
“呵呵,你不會以為只有這個程度吧阿姨?”
我冷笑著說道,隨即將無名指也插了進去,三根手指把她的陰道完全填滿,不等她有什麼反應,立刻快速抽送著,只見淫水不斷地從陰道深處順著我的手指流淌而下,“這樣呢?”
“啊啊啊!不行啊!你快停下!痛!啊!痛啊!唔唔……”隨著我激烈而快速地抽插,林玉鸞估計是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忍著,但依舊是低吟出聲。
盡管嘴上依然不依不饒,可身體是最誠實的,沒過半分鍾,她的雙腿就分開了。
我將手抽出來,把上面沾著的淫水抹在了她的臉上。
我注意到她此時的小陰唇比剛才大了很多,像是腫了一般,並且如同盛開的花朵一般向外張開,上面布滿了晶瑩的愛液。
我在生理書上學過這個,沒弄錯的話這是女人在性興奮時的生理表現。
“還說不要呢,阿姨你看身體你身體多誠實啊,陰唇都張開了。迫不及待想被我的大雞巴肏了是不是啊?”
“哼,你別那麼狂妄。我才不會稀罕你這細針呢。”
盡管完全處於劣勢,可林玉鸞這嘴上倒是一點不饒人,“我就是一輩子沒性愛,也不會對你這種臭東西有一點興趣。”
“哈哈哈,喜歡罵就多罵點。罵得越多,等會被我肏得越狠,你盡管罵。”
我算是看穿了林玉鸞,這回倒也不生氣了,只覺得有趣,就像是在調戲她一般。
我把摁著她頭的手拿下來,摟著她那還算有一點肉感的腰上,另一只手扶著昂首挺立著的粗大的陰莖,想要狠狠插入她淫蕩的騷屄之內。
但是我這時候才發現,我和她的身高本就差了快有十公分,再加上她正穿著大約五公分的高跟鞋。
而且她本來腿就很長,她現在騷屄的位置正對在我肚臍上面,我即使是踮起腳來,龜頭也僅僅是勉強夠碰到騷屄口而已,根本沒辦法插進去。
試了好幾次都不行,而且她就還在故意使壞,每次我用盡全力向上頂的時候,她都把屁股向前一挪,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哈哈哈,小矮子,我說了你不行吧?”林玉鸞扭過頭來,極為得意地嘲諷著我,“別逞能,快回你媽那喝點奶長高些再想著肏女人吧。”
“肏你媽個騷屄,跟你說了別提我媽!”
我的怒火又上來了,狠狠地打了一下她的豐臀,隨著她“啊”地一聲大叫,大屁股上立即出現了一個淺淺的紅掌印,“我媽的賬還沒跟你算呢,你倒自己提起來了你這賤貨。還想把一些爛賬嫁禍到我媽頭上是吧賤人?你要敢做一個爛賬,我就一定讓你變成真正的萬人騎。快給我彎著腳,快!”
“哼,做夢去吧!”林玉鸞干脆地拒絕道,臉上露出難受的神色。
“你就給繼續硬撐,撐!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我雙手輪流大力而高頻率地用手掌狠狠地拍打她的屁股,她的臀肉晃個不停,兩個碩大渾圓的臀球上面布滿了紅手印,“有本事別彎,看你屁股還經得起幾次打。”
“啊!唔嗯……嘶……痛!別……嗚呼……不要……我……啊!”
林玉鸞嘴里胡亂著說著什麼,頭猛烈地左右搖晃,眉頭擠在了一起,恐怕是到了她忍耐的極限了。
她的雙腿更加分開了一些,然後微微彎曲著雙腿,這樣的姿勢下豐臀顯得更加挺翹,張開的小陰唇直直地對著我粗壯的肉棒。
“呵,早點這樣不就好了?非要打了才聽話。我可不會看你這樣子而憐惜你的,臭騷屄。”
我狠狠地羞辱了她一番,把她蕾絲內褲包裹著陰唇的部分剝開到大腿一側,雙手抓著通紅的兩片臀瓣,直挺挺地將肉棒插進了騷穴之內,“喔,好爽。”
“唔……嗯……唔……唔……”在我快速的強力抽插之下,林玉鸞向後退了幾步,上身幾乎九十度的俯了下去,烏黑的長發和兩只雪白的巨乳隨著肉棒的肏動而來回搖動著。
她一只手抵在門上支撐住身體,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讓這無法抑制的呻吟盡可能不漏出去太多。
“啊嘶……死禿子肯定很久沒有肏過你了吧,不然怎麼可能騷屄還這麼緊。”
我低聲說道,用力捏著她不是那麼纖細的腰肢上的肉,一次又一次地將整根肉棒埋沒在肥臀之中。
林玉鸞的陰道里非常滾燙,而且我每次抽插時都能明顯感覺到她的內壁在不斷地收縮,緊緊包裹住我的肉棒,讓我肉棒每一下都感受到強烈的快感。
不得不承認,和李文月的陰道相比,林玉鸞的騷屄李讓我感覺更緊更舒服。
而且跟李文月做愛的時候,我只覺得她里面濕濕滑滑的,但也就僅此而已。
而在林玉鸞的小穴里,我感覺到的不止是濕滑,甚至感覺有水在不停地向龜頭上噴灑著一般。
“水好多,唔!這麼多水,床上一定很淫蕩吧?這麼淫蕩,臭禿子都不來肏你嗎?”
“你別說……嗯哼……了!唔噢……別提……哈嗯……我老公……唔唔……嗯~”林玉鸞猛地搖著頭,說話的時候才將捂著嘴的手放開,一說完又捂了上去,“你……喔!快點……快結束!嗯哼~”
“那麼快干什麼?我才剛開始爽呢?怎麼,阿姨平時老公就這麼快的嗎?那還是讓我給阿姨知道什麼叫持久吧。”
我得意地笑道,兩只手使勁掰開林玉鸞的臀肉,讓兩片陰唇分的更開,同時讓我每一次抽插都可以抵達到陰道里更深的位置,“沒想到你騷屄居然有這麼深,肏起來真爽啊。我一定要把你肏出露出你最淫蕩的那一面。也讓你嘗嘗什麼叫一次一小時。”
“這可……嗯……由不得……哼……你……”林玉鸞仰起頭低吟著。
她張開嘴,不再捂著自己的嘴巴,雙手都扶在門上,恐怕是被肏得快站不穩了。
她背上貼著的紅襯衫一大片區域都被香汗黏在了背上,說明她身體里的欲火也在熊熊燃燒了。
“由不得我,難道由得你嗎?”
我嘲諷了一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也加快了抽插的幅度。
每一下都全根沒入,猛烈地直插花心,拔出來時只留龜頭的一點點卡在小穴口上,下一瞬間便插入了花心的最深處。
“喔!”
在我猛烈的攻勢下,林玉鸞的低喘聲越來越大了。
我也察覺了一絲異樣,林玉鸞的陰道里收縮的幅度更大了些,每次我向里面頂到最深的時候,陰道就會忽然收緊,讓我肉棒向外拔的時候不僅要用點力,而且龜頭得到了更大的快感。
十幾次抽插後,我竟然感受到了一絲射精的衝動。
“你這是,什麼功夫?”
“呵呵。嗯……我說了……唔哼……由不得你……喔!”
林玉鸞第一次對我露出媚笑,有一種狐媚的騷勁,相當勾人,這讓我射精的衝動又增添了幾分。
“狐狸精吧你就是。”
我顧不得那麼多,哪怕真快要射了也不想忍了。
這種陰道可以自主收縮帶給我的快感我只想好好享受,沒有抵抗她的必要。
看了她這樣子,我只覺渾身發燙,背上和胸前冒出了汗珠。
我向前抓起她一只手,向後拉住,一只手隔著紅襯衫壓在她的背上,飛速在陰道里猛力抽插,“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
“看是你夠騷先把我弄蛇,還是我肏得你夠爽讓你露出淫蕩的那面。”
“快……嗯!快點……喔!嗬啊……你……贏不了……嗯嗯啊……我的……唔……”林玉鸞側過臉看著我,看著我的肉棒在她的美臀之間進進出出,她的臉上泛起了朵朵紅暈。
“在快了,你別催!”
我開始大口地喘著氣,快要有點呼吸不過來了,持續猛烈抽插兩分鍾已經是我的極限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的額頭和鼻尖上冒出了許多汗珠。
龜頭上傳來的快感越來越頻繁,我感覺就快要射了。
但我不想這麼快就射,這才插進來還沒有五分鍾。
我得說點什麼轉移一下這里的注意力,延長些時間才是。
“平時,死禿子一次能肏你,多久啊?嗯?!”
“關你……嗯嗯……屁事……唔……”林玉鸞只是輕喘著,一聽到我提起錢禿子,她好像防御力就會變高許多。
但對我來說,每聽到她想要維護錢禿子的時候,我就多了許多戰斗力,增添了很多力氣。
忽然,她猛地把被我拉著的手抽出來,迅速捂住了自己嘴巴。同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還有媽媽和林鳳鸞的交談聲。糟了,她們回來了!
“出來!你快出來!嗯……她們回來了!”這一下林玉鸞是真的慌了陣腳,惡狠狠地回頭看著我。
“馬上,馬上,一小會。”
我也有一點慌了,但是欲望讓我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林玉鸞慌張的緣故,她的陰道持續收緊變窄,讓龜頭抽插所獲得的快感短時間內激增。
不行了,一股強烈的射精欲望衝入我腦中,我抓著她的腰,用全身所有的力氣瘋狂地肏著她的騷屄。
“啊,我要來了,要射了!快,肏死你,我肏死你!”
“你,啊!別……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嗯……”隨著她快而短促的低吟,在幾十下瘋狂地快速肏動後,堅硬如鐵的肉棒全根沒入蜜穴之中,隨著林玉鸞的陰道里相當頻繁地收縮,最後用力地擠壓著我的肉棒,讓我還未完全軟下來的陰莖感受到了相當大的壓迫力。
紅彤彤的龜頭在這樣的壓迫下頂在騷屄里最深處的子宮口,持續噴射出數股滾燙的精液直衝入子宮之中。
她捂住嘴,第一次對我露出央求可難以置信的表情,可是一切都晚了。
來不及我們再說什麼,因為腳步聲已經非常近了,再走兩步就到門前了。
理智在我射完精的同時全部都回來了。
我趕緊穿好衣服,用餐巾紙擦干淨臉上的汗珠。
而林玉鸞也來不及擦拭她的私處,直接把內褲和裙子穿好,胸罩和襯衫都弄好。
“咔嚓。”這時,門被打開了。
“誒?姐,你這是?”林鳳鸞看著我們,十分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