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沉住氣,現在是和媽媽拼心理的時候。
我拿出抽屜里的繪畫本,一邊回憶著剛才媽媽在浴室里曼妙的身姿和充滿魅力的胴體,一邊細細地用鉛筆把它描繪出來,極力還原每一個細節。
等我畫好以後,時間過去了一個小時,但媽媽的臥室那邊依舊沒有傳來任何的動靜。
我稍作思索,覺得不能坐以待斃,需要主動出擊,而且時間上正合適。
我走出臥室,來到客廳,往媽媽的水杯里倒了大半杯溫水。
我端著水,來到媽媽臥室門前,輕輕叩門。
“什麼事?”媽媽先是問道,沒有直接讓我進去。
“呃嗯,我接了杯水。”我眼珠子轉了一圈,答道。
“進來吧。”媽媽這才同意我進去,不過聲音有點冷。
“我進來了。”一邊說著,一邊把門輕輕推開。
媽媽正上半身靠在床頭,手上捧著一本書一臉認真地翻看著。
下身雙腿則是伸直並攏著靠在一起,它們被長褲包裹住了所有的美麗,但修長與筆直這兩點是長褲所掩蓋不住的。
我端著水杯貼著床沿走到床頭,把它遞給媽媽。
這時候我才看清媽媽手上書的名字,本以為會是工作相關的書籍,沒想到居然是“育兒經”。
我看到的時候眼睛瞪得老大,簡直不敢相信,關鍵我媽為什麼會有這種書啊!
“媽,你咋看這個?”待媽媽喝好水,我接過水杯時打開了話題。
“怎麼?害怕了?心里有鬼?”媽媽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目光又落回到書上。
“什麼叫害怕了啊,我怕什麼啊。”我把水杯放在媽媽的書桌上,哭笑不得地說道。
“不害怕你問什麼,我在看它教我怎麼把鬼抓出來。”媽媽冷笑著說道,還給我遞了個異樣的眼色。
“呵呵,可媽媽怎麼看也不像是會驅鬼的樣子呢。”我一邊笑著回道,一邊從媽媽的化妝台上拿了一片媽媽昨天用的面膜。
“你拿我面膜干嘛?”媽媽把書放在了腿上,不解地問道。
“這不給媽你敷著用麼。這玩意雖然我不太懂,但常識告訴我它應該是需要每天堅持敷的吧?”我說著,把面膜包裝撕開後遞給媽媽。
“你說你吧,該懂的不懂,這些沒什麼用的常識你倒是比誰都清楚。”
媽媽雖然嘴上不饒過我,但是身子是很誠實的,一下就把面膜接了過去,敷在自己白淨美麗的臉上。
“這個樣子倒是有驅魔師內味了。”我打趣地說道。
“你要死了哦!”媽媽那雙從面膜縫里露出來的大眼睛惡狠狠地看著我,左手快速伸上來朝我胳膊上抓著一塊肉使勁扭了一下。
“哎喲!”我疼得喊了一聲,“不敢了不敢了,我錯了我錯了。”我忍著疼求饒道。
“想死就早點說,我成全你。哼。”
媽媽把手縮了回去,交疊著抱在自己的胸前。
看著媽媽隆起來的美胸,腦海里浮現起剛才在浴室看見雪乳時的美景,不禁吞了口口水。
我在床邊慢慢坐了下來,把腳從地板上移動到媽媽的床上。
“你干嘛?怎麼不回房去。”媽媽看著我,不解地問道。
“你腳還沒好呢,這種程度的傷媽你肯定比我還清楚,需要多揉揉,才能好得快些。”
我回答著,用手撐著挪動著屁股,直到正對著媽媽的腳踝處後盤腿坐著。
“不用了,我的腳已經不疼了。”媽媽將身子微微前傾,伸直右手向我張開手心。
“你可別騙人了媽。腫得都大了一圈了,怎麼可能不疼了就。再說了,要是真不疼的話,你這還不得像平常那樣一只腳架在另一只腳踝上去?還能就這樣並攏在一起?我還真一次都沒見過的。”
我不留情面地戳穿媽媽的謊話。
說完,我把媽媽右腳小腿擱在我腿上,雙手輕柔地放在受傷的腳踝邊緣。
“唔……”在我剛觸碰到腳踝的時候,媽媽由於疼痛輕微呻吟了一聲,“有點疼。”
“媽你忍一忍,想要好的快一點的話,有些疼得忍的。我也盡量動作輕慢一點。”
雖然嘴上是這樣說,但是手指上搓揉腳踝腫起部位的力度反而增大了一點。
因為需要給媽媽一點心理暗示,這樣她就會放松一點。
“嗯……”媽媽閉上了眼睛,輕喘了一聲,但眉頭微微皺起。
看到媽媽有些適應了這樣的力度,我便又加大了一點力度,同時也加大了幅度,繼續揉搓。
“唔…嗯…你輕點啊,別那麼用力,很疼啊兔崽子。”媽媽把右腳突然猛地一收,從我的腿上抽了出來。
“好,我輕點媽,不會讓你再疼了。”我忙抓住還未完全抽離的小腿,把它恢復成剛才的狀態,應道。
看來媽媽的腳踝傷比預想中要嚴重得多,老實說,我真沒用很大的力氣。這樣下去的話,明天媽媽也不能完全恢復。
“媽,這樣呢?舒服嗎?”我動作輕緩了許多,用著可能都摁不死螞蟻的力氣按壓著傷處。
“嗯,舒服,就這樣力度剛好。”媽媽又閉上了眼睛,不過這次眉頭是舒展開來的。
“媽,家長會的時候,班主任有提我們調班的事嗎?”我一邊揉著柔滑的玉足,一邊找了個話題緩解沉悶的氛圍。
“你們班主任有提,說你和姚念兩個人會調到重點班去。但是具體時間說是校里面還沒有定下來,只說下周會通知你們。”
媽媽緩緩說來,依舊是閉目眼神的狀態。
“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嗎?”我用溫熱的手心覆蓋在媽媽腳踝上順時針輕揉著。
“你班主任說你班上就你們兩個,不過其他班也有幾個,加起來總共五個人。”
媽媽這才睜開眼睛看著我,“不過你班主任也說,其他班上的三個人只是為了讓你們兩個進去不顯得是有意為之而順帶的。實際上是只想讓你們兩個進去。”
“懂了,等我進去了要把重點班的人都踩在腳下。”我邊聽邊點頭。
“得了吧你,你不被他們踩在腳下就很不錯了,你以為你是姚念嗎?”媽媽似帶著嘲笑的口吻說道。
“哼,別小看我,我也一定會把她打敗的。”媽媽的這句話讓我覺得很不爽,我堅定地反駁道。
“呵,你還真是像我。”媽媽忽然溫柔地說道。可能媽媽是想對我微笑的,可是戴著面膜,她不方便做出表情。
“什麼?”我一下沒理解話里面的意思。
“嗯嗯,沒什麼。”
媽媽笑著搖搖頭,接著雙手拉住了自己上衣下沿的衣角,胸部顯現出了兩個直徑約兩公分的凸點,眼睛看著自己的衣櫃,說道,“那是我們昨天晚上買的。”
“啊?”剛才的話我還沒整明白,結果媽媽又說了一句我更摸不著頭腦的話。
“昨晚吃好飯以後還不算晚,姚念媽媽說想去買內衣,就帶著我們一起去了。然後挑著的時候,她說作為見面禮,讓我們都選幾件。那我和陳凱媽媽自然是說不用的,結果她就自己挑了好多件她覺得好看的,分別送給了我倆。”
媽媽說的時候背部離開床頭,往前坐直了身子,高聳的胸部顯得更加挺拔。
“原來是這樣,那怪不得了。不過這麼說來,也就是說,其實還有幾件這樣的?”我點著頭,順帶問道。
“我說周文豪,你重點都放在哪里啊?我重點是這個嗎?”媽媽有些生氣地說道。
“啊,沒有沒有,重點是別人送的,別人送的。”我立刻認慫,連連點頭說是。
“我跟你說,你得尊重我,我可是你媽。”
媽媽正襟危坐,一本正經地指著我道,“別的我就不說了,但你剛才一點都不尊重我你知道嗎?別說是你媽我了,這不管是哪個女孩子,你都不能那樣進去知道嗎?這可是最起碼的禮貌和尊重。”
“我知道錯了,我也是一時著急,沒有想太多。”我一邊低頭認錯,一邊也裝著自己挺委屈的樣子。
“不用跟我說那麼多理由,我才不會聽。論找借口,沒人是你周文豪的對手。我跟你說,沒有下次了。膽敢你還有下一次,立馬給我滾出這個家去。”
媽媽越說聲音越大,呵斥道,“還有,不只是我,你要是對哪個女生像剛才那樣,也立刻給我滾。聽到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我再不敢了媽,但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差哭出來認錯了。
“你要剛才是有意的,我現在就給你從樓上扔下去。哼!”媽媽用手指著窗外,凶道。
“嗯嗯。”我猛地一直點頭,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我明白這種時候裝慫就對了,而且要表現的特別真誠,硬剛不會有好結果。
“我覺得你現在有一點危險的苗頭,我勸你最好趕緊給它拔了。”媽媽摁了摁臉上的面膜,冷不丁地說道。
“啥?我沒有啊。”我表現得似懂非懂地回應著。當然,我心里知道媽媽指的是什麼。不過既然媽媽不挑明說,那我便順水推舟糊弄過去。
“哼,別裝了。你在學習上這麼聰明,肯定知道我在說什麼,心里清楚得很。我還是相信你的,別讓我失望。”
媽媽帶著警告的口吻說道,不過沒有很嚴肅。
“我才不會讓媽失望。”這一次我沒有點頭,而是倔強又堅定地回應道,“我從來,也沒有讓媽媽失望過不是嗎?”
“到現在為止的話,是這樣。不對,在我所知道的事里面,是沒有讓我失望過。可是我不知道的那些事的話,我就不知道咯。”
媽媽揭開了面膜,露出了我看著覺得有點值得玩味的笑容。
媽媽這句話讓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有那麼一瞬間,整個人有強烈的失重感。
腳踝的按摩也差不多完成了。我起身下身,走到媽媽床頭,打算扶媽媽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