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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推母之道 19359 2024-03-05 19:24

  下午時候,我給林玉鸞去了個電話,我問她媽媽那邊邀請她去今天的晚宴了沒有,她說收到了邀請而且會去,冰冷冷地說了一聲謝謝。

  “那個,我有個事。”我想著剛才的擔心,扭捏了一下還是打算請求林玉鸞的幫助,便稍顯不安又不肯低聲下氣地說道,“你晚上能幫我多看著她麼?”

  “嗯?你指什麼?”電話那頭林玉鸞沉吟一聲,冷笑一聲,說道,“你這語氣可不是求人的態度,你不考慮再好好說一遍嗎?”

  “那個,我說。”畢竟有求於人,我語氣也柔和了些,又一次請求道,“今天的酒會上,我媽她估計會喝不少酒,我擔心她會喝醉,你能幫我多留意她嗎?要是她有要醉的樣子,你就打電話給我就行。看在我也幫了你的份上,可以嗎?”

  “據我所知,柳如雪的酒量可不差。”林玉鸞略等了幾秒才答道,“我之前看過她一晚上應酬下來紅酒白酒啤酒都喝了不少,但是她看上去一點反應都沒有。你這擔心是不是有點多余?不過倒是沒想到,你也會有為女人而寧可低聲下氣來求我的時候。”

  “我不知道,我以前也這麼覺得。但是昨天我媽她喝了兩瓶啤酒,人的狀態就有點不對勁,我怕她今天喝那麼多就更加……”我嘆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這幾天熬夜休息少了影響的。那是我媽,和其他女人能一樣麼?你看你幫不幫,你要幫我,後面你還有什麼事我能幫得上忙我都會去幫。”

  “呵呵,有點意思。”林玉鸞冷笑道,“我想想,也不是不能答應你,畢竟如你所說,若不是你幫了我這一次的話,我未來還不知怎麼樣。行,我幫你這回,就當我們扯平了。不過我可先說好,不管柳如雪她晚上有沒有喝醉,這忙都算是我幫你了。”

  “好,沒問題,謝謝。”我松了口氣,真心感謝道,“不過,你自己不會先喝醉了吧?”我又有一點擔心地追問道。

  “哈哈哈,我喝醉?你開什麼玩笑。”林玉鸞大笑道,“從小到大,我還沒在任何人面前喝醉過。應酬也不下幾百場了,這種主角不是我的應酬還能把我灌醉?哼,別說喝不喝醉了,就是這酒對不對勁,里面有沒有放什麼東西,我聞一下也都知道。”

  “那我就放心了。”我長出一口氣,瞬間安心了許多,“那就麻煩你了。”

  “嗯,今晚的應酬按我估計會到十點多至少,你可別睡過去了,到時要是有什麼狀況我打你電話卻沒人接的話,可就別怪我了。另外,看著你今天態度挺不錯的份上,不妨告訴你一個獨家消息。”

  “什麼消息?”我忙問道。

  “藍島那邊會有大動作。”林玉鸞用她那獨有的清冷慵懶的聲线說道,“明的暗的都有。陸雨鈴是一個肚量很小的女人,別看她有那麼高的地位。柳如雪最近的成績是狠狠地給她臉上來了一巴掌,在她這一路商業拼殺里,她還沒有失敗過,哪里咽的下這口氣?她已經決定不惜一切代價和資源要把南江啤酒徹底干垮,首當其衝的對象就是柳如雪了。至於她會用什麼暗的卑劣的手段對付柳如雪的話,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是暗的,想弄清並沒有那麼容易,不過今天的酒會里聽說就有藍島啤酒的奸細安插在里面。不得不說你的預感還是有點准的嘛。”

  “居然還有這種事?”我腦海中浮現起陸雨鈴那張把一切都不放在眼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臉,那是媽媽加上林玉鸞的高冷加在一起都不及一半的感覺。

  稍微想想,像她那種女人一旦遭遇了失敗後的火爆和強烈的報復心就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了。

  但也不禁讓我在想,像她這樣的女人,在男人身下被摁著肏的時候又會是什麼模樣呢?

  “嗯,商場上的事情,哪是你一個小屁孩能理解的。”林玉鸞不禁冷笑道,“好了,不跟你閒聊了,晚上的酒會,我還要安排些事情,沒什麼事先這樣了。J

  我和林玉鸞的電話就打到了這里,然後去玩了會游戲。

  沒有玩太久,我就沒玩了,沒什麼心情。

  即使有林玉鸞的許諾,我也無法完全安心,總感覺只要一刻不見到媽媽,我這心就無法落地。

  我連晚發都沒有吃,一心只等著媽媽的電話。

  時鍾來到九點時,我的擔心變得越來越重。

  我看著時鍾一秒一秒嘀嗒地走著,可這電話遲遲不響。

  到了十點,依然沒有動靜,不管是媽媽的還是林玉鸞的。

  早知道會這樣,我無論如何都該勸說媽媽買個手機的。

  等她這次回來,明天我就去帶媽媽買手機去,不然這可太煎熬了。

  快來電話啊快來電話啊,我心里焦急地祈求著。

  我已經坐不住了,我像是在熱鍋上的螞蟻在客廳里走來走去。

  更讓人煩的是,我晚上怎麼打林玉鸞的電話都沒有人接,會不會她為了報復我而騙我不幫我了?

  現在的我根本沒有足夠的理性去想這些問題,我只想立刻馬上收到媽媽的消息。

  終於,在漫長的等待和煎熬下,十點四十三分時,家里的電話終於響了。我幾乎在電話剛一響就拿起它,忙道: “喂,媽!”

  “誒,兒子真乖。”顯然,這是林玉鸞的聲音,她在電話那頭大笑不止。

  “你……!”想對她發脾氣,但一想到她手里可能有媽媽的消息我便忍住了,忙問道,“怎麼樣,你那邊有我媽的消息嗎?她還好嗎?怎麼還沒回家啊?”

  “你的問題有點多。”林玉鸞平靜地說道,“我現在一家酒店,這是酒店的地址和房號,你先過來吧。”接著,她把酒店與房間的信息告訴了我。

  “酒店?我現在沒心情去酒店,你先告訴我我媽怎麼了。”見林玉鸞不肯直接告訴我媽媽的消息,我不安的心一下躁動了起來,異常焦急地追問道。

  “她正在這間房里,但是她現在的狀態沒辦法和你講話,也無法就這麼回家。”林玉鸞依舊十分平靜地回應道,“我晚點還有事要回去,你半個小時內要是不來的話,半個小時後柳如雪會怎麼樣我可不做任何保證。”

  說完,林玉鸞便將電話掛斷了。

  可惡,林玉鸞這是什麼意思,媽媽到底現在是什麼狀態,不能說話又不能行動,不會是被她給綁架了吧?

  是林玉鸞的話,做出這事我也不覺得稀奇。

  算了,再怎麼想也是空想。

  當務之急必須是先見到媽媽。

  我立刻套了件衣服飛奔出小區打了輛出租車趕往林玉鸞指定的地點。

  更煩人的是沒想到路上又碰到了堵車,半個小時的時間都快要到了可離終點還有兩公里。

  我問了下司機前面還要賭多久,一說還有半個小時,我趕緊下車一路奔跑向目的地。

  終於,我趕在了約定的時間之前抵達了酒店。

  這時的我,幾乎是氣喘吁吁到要倒下了。

  我喘著大氣按下房間的門鈴,等了許久都不見有人來開。

  本就不安又煩躁又疲倦的我一下子爆發了,怒吼著拼命拍打著門道:“開門,開門啊!”

  “吼什麼吼。”里面傳來林玉鸞的聲音,“再吼不開了。”

  於是我又等了快一分鍾,門才被林玉鸞緩緩打開。

  她身上裹著浴巾,頭發上還散發著洗發水的香味,像是剛剛出浴一般。

  她看著我,皺了皺眉道: “等你半天了,我就去洗了個澡。你在門外等會就是了,催什麼催,等不及啊?”

  “我媽呢?!”我不要聽她說這些,甚至對她現在性感的樣子都沒有一點興趣,只是越過她的肩頭往里面探望,想要尋找我媽的身影。

  林玉鸞並沒有立刻回我,而是弄著自己的頭發,著急地我都想要推開她,又忍著所有的脾氣質問道,“你不是說我媽在這嗎?人呢?!人在哪里?!”

  “呵呵,少見啊你這著急的樣子。怎麼,怕我打電話忽悠你的嗎?”林玉鸞自是絲毫不著急,她反而以我著急的樣子為樂,“你打電話求我時候的樣子可不是這樣的,我看有必要好好考慮一下該如何回應你了。”

  “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了,但我真的很著急。”我手放到背後握緊了拳頭,用著我最後一分忍耐盡可能平和地對林玉鸞說道,“所以你有我媽的消息就請告訴我吧,我在家都快急瘋了姐姐。”

  “叫我什麼?姐姐是嗎?呵呵,我喜歡這稱呼,你記好了。”林玉鸞得意又開心地大笑著,然後忽然拉著我衣服的領口,一把把我拉了進屋里,還不待我反應過來,只聽見身後門“嘭”的一聲關上,她冷笑了一聲道,“你媽在床上,自己去看吧。”

  隨後她雙手托著她那豐滿圓乳的胸部,挺直身子往邊上挪了一步,讓出了她身後的空間,只見媽媽穿著出門時的衣服閉著眼睛躺在靠牆的白色床上。

  “媽!”我大喊著跑過去,卻發現媽媽怎麼也喊不醒,搖也搖不醒,雖然能聞到酒味但並不重,顯然不足以讓媽媽醉倒,我便緊握著媽媽的雙手,對著林玉鸞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我媽怎麼了?”

  “呵,你一臉像看到殺父仇人一樣的表情干什麼?怎麼,你這麼聰明不會以為是我干的吧?”林玉鸞冷笑道,她往我這邊走過來,看了一眼媽媽,臉色逐漸凝重,“看不出來嗎?她喝醉了。”

  “我媽怎麼可能喝醉,這不是你說的嗎,她根本沒那麼容易醉。”我搖了搖頭,根本不相信她的這番自相矛盾的說辭。

  我仔細觀察了媽媽的臉色,老實說氣色其實不差,甚至還比平時紅潤更有光澤一些,與喝醉的那種狀態完全聯系不到一起。

  “我不相信。”我再一次篤定地說道。

  “呵,沒想到你小子觀察力還不差。”林玉鸞在我身旁的床上坐下,右腿架在左腿上。

  她從床頭的櫃子上拿了一包煙,取了一根出來,剛想要點上時看了看我,又把煙放下,微微一笑,說道,“看在我今晚收獲頗豐的份上,我也不妨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你媽她確實不容易喝醉,但不代表她不會醉,而且她現在確實是醉了,只是不是普通的醉罷了。”

  “你什麼意思這是?”聽林玉鸞這般說,我倒是更擔憂起來,腦子里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一股腦的全冒出來了,急不可耐地拽著她的手腕問道,“不是普通的醉?那是怎麼了?我媽什麼時候能醒?”

  “那我怎麼知道。不過你也不用這麼急,她沒有生命危險。”面對我這粗魯的舉動,林玉鸞不滿地皺起眉頭,用了甩了下手腕,挺起她那傲人的雙峰,浴袍之上都裸露出小半個乳房的玉肌和深深的乳溝,如果不是媽媽現在這樣的情況的話,我早就把這臭婆娘給摁在床上辦了。

  “本來一開始都好好的,柳如雪雖然喝得比較多,但看狀態都挺好的,沒有一絲醉意。中途她有一次去上廁所,回來之後喝酒就開始不對勁了。我懷疑,她去廁所的這段時間里,有人對她的酒杯里做過手腳。我不確定是她一桌的人還是服務員或是誰干的,那會正好也有人在找我和我說話,所以我沒都盯著。倒是她快喝醉時,桌上的人大多顯得很意外。但是那桌也沒有誰說要讓她走的,還勸她多喝一點。這也沒什麼,職場上的應酬那就是這樣,越見你撐不住了,越要往死里灌你。不過柳如雪倒也是厲害,就在覺得自己快撐不住時,找了個借口說再要去趟廁所。”

  “然後呢?”我見林玉鸞不緊不慢地說著,說半天也沒見重點,著急地打斷她,“你還沒說我媽到底是怎麼了呢。”

  “你急什麼,不說前因後果你能明白嗎?”林玉鸞哼了一聲,酥胸跟著一顫,浴袍都往下掉落了幾分,大約再用手一扯就將整個掉落下來一般,她繼續說道,“她剛離桌沒多久,她一桌的一個女的也借口離桌了。我觀察了一下,顯然是衝著她去的。還好我當時帶了幾個手下去以防萬一,我就讓一個手下趕緊去纏住這個女的,自己則去追上了柳如雪。她那時正在走廊旁扶著牆,狀態很是不好。我問她怎麼了,她只說身體不舒服,覺得酒有些不對勁。我說那我送她回家吧,她拒絕了我,大概是因為並不信得過我吧。無所謂我當時,反正我也不是一定要送她回家,對我來說還是一件麻煩事。不過她沒有堅持一會,就變得沒有意識了。我判斷了一下當時的狀況,便獨自帶她來了這里,然後打了電話給你。”

  “畜生,是哪個畜生做的手腳!”我憤怒地握拳捶了一下床單,“那我現在送我媽去醫院看看,她從昏過去到現在多久了?”

  “去醫院?你冷靜點吧。”林玉鸞冷笑了一聲說道,“他們要在酒里做手腳,還會做能鬧出命的手腳?不怕查起來惹火上身是吧?陸雨鈴那女人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不至於犯那麼低級的錯誤。她不過是想要讓柳如雪嘗到對抗她的下場會是什麼樣,而給的一個警告罷了。她在這里已經躺了半個多小時了,如果有事早就出事了,還等得到你來?你現在再送她去醫院還會來得及?再說了,你知道那酒里究竟放的什麼東西麼,你就去醫院,要是出現一些讓你或者她尷尬的情況,你又該怎麼辦?”

  “那酒里究竟放的什麼?可是你看我怎麼喊我媽她都沒一點反應啊,我怎麼能不擔心?”我仍是焦急地說道,但多少安心了一點,至少也認同她說的沒有生命危險這一點,“還有,為什麼你不給我電話當時?那時我就直接喊你把她送回家不好嗎?”

  “哼,你又在教我做事是吧?說了你就是個黃毛小子一點不錯。”林玉鸞冷笑一聲,說道,“我把她送回家?你怎麼知道樓下或者路上會不會有陸雨鈴安排的人手跟蹤?我雖現在明著是和藍島撤清了來往,但還沒有想要和她們直接挑明對著干的地步。我只是答應幫你,可沒有說要搭上我自己。你想事情,未免太不成熟了一些。至於她酒里到底放了什麼東西,我當時也安排手下去趁機從她的被子里倒了點酒出來。我後面聞了一下,里面估計有兩種東西,一種是濃度很高但是又一點味道都沒有的酒,這種酒是經過特殊處理的,一般很難喝得出來,但是人喝一點就很容易醉。第二種東西,是有一股奇怪香味的東西,我不確定那是什麼。但是在當我吸了一大口它的味道以及抿了一點酒之後,我身體忽然有一點軟,然後一下變熱,我就知道是一種有催情成分的東西。”

  “催情?這麼下作!”我既震驚又憤怒地說道,“那我媽她?”

  “她?呵,不知該說不說,她的反應還挺出乎我預料的。”林玉鸞又一次托起自己的雙峰,這一次讓浴巾滑落得更多了,快有半個乳球都要暴露在空氣之中,她笑了笑,說道,“我這四十分鍾有個小心思,倒是想看看這女人發情是什麼樣子。結果倒好,不知是不是另一個東西太厲害讓她醉得這麼死還是說她潛意識的意志力很好而一直壓著。總之,這四十分鍾她一直是昏睡的狀態,哪怕是臉上,也一點沒看出有發情的感覺。倒是讓我覺得無趣。”

  “那我趁現在趕緊帶我媽回家。”說著,我便准備背媽媽離開這里,一刻也不想多等。

  “慢著。”林玉鸞一把攔著我,她昂首語氣和表情都冷冰冰地說道,“你就不怕打車的時候她那催情的成分發動了嗎?到時司機看到的話是你願意的嗎?要知道那東西起效果了,人可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那你說怎麼辦。”我咬咬牙,一想她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就這麼放著難道就好了嗎?我怎麼坐得住啊。”

  “呵呵呵,你還記得我們上次的談話嗎?”林玉鸞看著我越是著急和無計可施的樣子,她越是得意的模樣,她有些挑逗似地勾起我的下巴,用她那魅惑的低聲說道,“你說如果你幫到我的話,就讓我帶個女人和你一起玩。而現在,你媽媽她就是我帶的那個女人。怎麼樣,玩不玩?嗯?”

  “你……!”我心下一驚,完全沒想到林玉鸞竟會說出這句話,一時間才發覺自己被她徹底拿捏了,半天我想不到怎麼回她。

  “呵呵,怎麼,不敢玩嗎?”林玉鸞把她的臉靠近到鼻尖和我觸碰到一起,她那剛沐浴過後的清香味撲入我的鼻腔擾亂我的心神。

  她狐媚地一笑,然後慢慢將頭挪到我的耳邊,對著我的耳垂就是極盡挑逗地一舔,宛如一只修煉成精的狐狸。

  她另一只手抓起我的手,隨著對耳垂的舔舐而將它覆蓋在她的乳房上。

  甚至故意地放在她白皙的裸露在空氣中的半只乳球上。

  “哼哼哼,你可以拒絕。但是,如果你拒絕的話,那就意味著你自己放棄了對我當時的要求。那麼自然地,那次的約定就當作廢,你以後也不可以再提起。所以現在放在你眼前的選擇,要麼帶上你的母親我們一起玩,要麼就再也沒有兩個女人陪你一起玩的機會。呵呵呵,我可真是期待你這個正人君子會怎麼選呢。”

  “哼,可能你忘了我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先把你辦了再說。”我可忍受不了林玉鸞對我這般地挑釁,尤其是她那自以為掌握一切了的感覺。

  我反手一把把她的浴巾扯脫,將她推倒在床上。

  她赤裸的玉體旁邊不到十公分的地方便是穿著衣服的媽媽在那昏睡著,我看了媽媽一眼,嘆了口氣,心道: “媽,等我把這個騷婆娘干死了就帶你回家,等我。”

  “呵呵哼,怎麼,小伙子還是抵擋不了自己的性欲嗎?”林玉鸞狐笑著勾住我的脖子,故意挺起自己那傲人的雙峰,下身一條半透明的黑色蕾絲窄邊內褲就好像是早就有預料般地穿在身上,“我身邊可是你的母親喔。她什麼時候會醒呢?到時她看到自己的兒子正在她身邊肏著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人會是什麼反應呢?害怕嗎呵呵呵。還是說,你很喜歡這種在媽媽身邊肏其他女人的刺激和快感呢?是吧?呵呵。”

  “哼,我純粹是看不慣你這個臭婆娘得意的樣子罷了。”我雙手已經攀上林玉鸞那飽滿而又彈性十足的雙乳,肆意用力地揉捏,一邊粗俗地啐道,“你也配和我媽睡在一張床上?你也配挑撥我和我媽的關系?哼,我先把你好好收拾了再把我媽帶走,我要你的一切計劃都落空,讓你知道誰才是如來。”說完,我狠狠地在她的奶子上拍了一巴掌,使得乳頭和乳房都跟著顫動。

  “啊……!”可能是這一巴掌來得太突然,讓林玉鸞不禁呻吟了一聲,繼而瞪了我一眼。

  不過一秒後她要露出媚笑,毫不在意地說道,“是嘛?好啊,那你倒讓我瞧瞧你的本事。要只是以前那種水平的話,對今天的我來說可沒什麼用。剛才忘記跟你說了,這催情藥只是聞一聞也會有效果,而且比以往更難滿足,快感的刺激也會變弱。如果是像你媽媽這樣喝下去的話,我覺得至少是會激起以往兩倍的性欲。如果得不到滿足的話,我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呢,哼哼哼。所以,你確定要放著你媽媽就這樣不管嗎?還是說,其實你也在期待著她忍耐不了然後主動求著你肏他呢?呵,你的眼睛和表情都跟著變了呢,沒想到啊沒想到,一本正經的小娃娃原本還有這麼不為人知的一面呢。好啊,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幫你。”

  “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鬼東西臭婆娘。”我雙手機粗暴地擠捏著她那和媽媽胸型幾近一致的美乳,同時夾住她的乳頭用力地向外掰扯,恨不得將她的乳頭從乳房上拉脫掉一般,好讓她知道在我面前這番模樣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不過說起來,林玉鸞今天的表現和平時很不一樣,不知道是因為今天的戰果她很滿意還是這樣的氛圍符合她的性癖,總之她現在一副得意而又享受的模樣,巴不得我干死她,這倒是讓我心里覺得特別的爽。

  至於媽媽在旁邊這件事,說真的,我內心是覺得挺刺激的,雖然我完全沒考慮過媽媽忽然醒來的話事態會變成什麼樣。

  我一只手粗暴地插進林玉鸞的蕾絲內褲里,劃過柔軟的黑茸毛,摸上早已是濕透的肥厚陰唇,“哼,臭騷貨,騷戾里全是水了,怪不得一臉騷樣。我求你?誰求誰還不知道呢。我的事也不用你操心,我一定會在我媽醒來之前把你肏到求饒。”

  “呵呵,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東西?”我伸進她內褲的左手在揉動著她的陰唇和陰蒂,但她似乎沒感受到什麼刺激一樣依舊媚笑著說道,“我說過了,要麼就是帶上你媽我們三個人一起玩,要麼就是你一個人去自娛自樂,可不存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游戲這樣的選擇。”

  “哼,但是我不去碰我媽,你又能怎麼樣呢?果然是得意忘形了吧你。”我用兩根手指用力地往林玉鸞窄小濕熱的小穴里捅插進去,她居然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而已,“怎麼,沒招了吧?說了你根本奈何不了我。”

  “喔?是嗎?哼哼哼,那我就來證明給你看吧。”林玉鸞十分自信得意而又從容地低聲笑著,忽然她把她的頭挪到媽媽耳邊,側過頭用鮮艷的紅唇對著媽媽的耳朵,性感地喘息了一聲,然後壞笑著看著我,挑釁意味十足地說道,“如果這樣的話呢?我把你肏我時候的呻吟聲全部都一滴不漏地喘給你媽媽聽,會怎麼樣呢?

  要知道她身體里催情的成分可還是在的,如果耳邊正聽著現場直播,會不會激發她壓抑的性欲我可不知道呢。不過,你其實也和我一樣好奇對吧?那不如,我們就來試試?敢嗎,小畜生?呵呵呵。”

  “那你就試試吧!”我咬牙切齒地說道,心中很是不爽也不服氣,但是又隱約有點期待。

  而正是這份期待,讓我決定要好好教訓一下林玉鸞。

  又或者說她這副要和我一爭高下的樣子特別地激起了我的勝負欲和占有欲,我一定要讓她知道誰才是控制者。

  於是我一把撕開她的蕾絲內褲,濕潤的淫穴和陰唇毫無保留地展示在我的眼前。

  不像媽媽那樣,林玉鸞並不在意被我這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私處,甚至一反往常地,不做任何抵抗,而且還將雙腿呈 M 型的張開讓我看得更清楚些。

  這房間里的燈光屬於柔和的亮,照在她的私處時更凸顯女性特有的柔美。

  “想威脅我,下輩子吧。等會就是我媽真醒了,我也要當著她的面把你干死,臭騷貨,臭婊子。”

  “呵呵呵,那這可是你說的,等會你可別後悔啊,小畜生。”林玉鸞今天也絲毫不在意我怎麼稱呼她,甚至還有些享受的樣子,她主動地幫我解開褲子,伸進我的內褲里握著我的肉棒輕柔而又誘惑地前後套弄著,我看見此時她的陰唇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又把頭探到媽媽耳邊,用著我能聽見的聲音極具魅惑地說道: “柳如雪,你不醒醒嗎?你不看看你的好兒子正要干什麼嗎?喜歡嗎?他在你身邊肏我喔,看來你兒子更喜歡的還是我的身體啊。”

  沒想到媽媽聽完這句話,眉頭竟皺了一下,指尖也動了動。莫非,媽媽真的會醒過來嗎?

  “什麼?你不喜歡嗎?”林玉鸞一邊更快速地套弄我的肉棒,一邊讓我的手更用力地揉搓她的奶子,她同時呻吟著對著媽媽媚笑著挑釁道,“那你要怎麼做呢?醒過來和我搶走你的兒子嗎?要怎麼搶?用你那令人垂涎的身體嗎?”

  “臭婊子,閉嘴!”我猛地拔動著她的兩個挺立的小葡萄,然後用腰分開她的雙腿,將粗硬的肉棍抵住濕乎乎的兩片比媽媽略為暗沉一點的陰唇,幾乎沒有停留地便大力插了進去,讓林玉鸞不禁發出“唔”的一聲喘吟,同時雙手緊緊抓著她如同兩個大饅頭一樣的乳球,咬牙切齒道,“你要是敢弄醒我媽,我就要你好看!”

  “好看?怎麼好看?啊~好啊,你用力,你越用力我就叫得越大聲,看你媽她醒不醒。啊,哈啊~好爽~!”

  林玉鸞竟然願意主動地說她爽,她究竟是下了多大的決心這是,隨後她便轉頭對著媽媽的耳朵,放聲浪叫起來,“啊,啊“啊哈~柳如雪你聽,你兒子在肏我了呢,啊哈~他可是在用雞巴在肏我的騷厭呢,怎麼樣,唔嗯~!是不是,很生氣啊?啊嗯嗯……還是,你也很想要兒子的雞巴?”

  “叫了你他媽的閉嘴。”我氣憤地抓摁著她的奶子往下動,肉棒猛力地向上頂,讓性器交合處發出“啪啪”的清脆無比的響聲。

  林玉鸞雖是人妻,但到底沒生過孩子,因而肉棒在肉穴中抽動時總覺緊實濕滑無比,而且肉壁感覺非常的嫩,猶如初生的嬰兒。

  再加上她那獨有的操控自己陰道收縮的秘術,使得我每一次抽送都特別的有快感,如果是一般男人,恐怕用不了幾十秒就要被她弄得繳械投降了。

  “臭騷質,臭婊子,閉上你的狗嘴聽到沒!我他媽肏你這賤狗怎麼了,你也配跟我媽比嗎?你以為我媽會在意你嗎?賤母狗怎麼有這臉的。”

  “哈哈,你罵啊,你罵啊。只要你肏不死我,我就一直在你媽耳邊說。至少,我要讓她以後醒了記得你背著她在干女人,啊哈……還罵得特別難聽,才不是她心中的乖兒子呢。嗯嗯,嗯~!”林玉鸞倒是一點也沒被嚇到,反而是很享受地用雙腿勾著我的腰,將陰道收縮到最緊,並從花心深處噴出一股灼熱的淫水澆到我的龜頭上,她滿臉潮紅地對媽媽的耳朵說道,“還不醒過來嗎?不想試試自己兒子的大雞巴插到自己騷屄里的樣子嗎?嗯哼,哈昂~!喔,好爽,舒服~我的快樂都是你兒子給的,哈嗯……你不想,嗯哈……體驗一下嗎?柳如雪啊柳如雪,唔哈啊……你也不過是個女人,我就不相信你沒有性需求,喔嘶??哼嗯嗯??其實,你現在內褲都濕了對吧?啊哈啊,其實??嗯哼??你在裝睡,對吧?噢喔哦,哦哼,好深,哈啊~!”

  “閉嘴啊母狗!”我看到媽媽的手指和眉頭又動了動,這次雙唇也動了一下,還真有些害怕被林玉鸞給弄醒了。

  有些惱羞成怒的我一只手抓著林玉鸞的兩個手腕到她肚臍上,另一只手緊緊捂著她的嘴巴,讓她叫床聲都只能是“嗚嗚”的聲音,同時疾風驟雨般地極速肏著她的賤屄,破口罵道,“你不閉嘴我就讓你閉嘴,讓你說,臭騷屄,就是他媽欠肏了。以後我要把你肏得離不開我的雞巴。叫啊,你叫啊,我看你他媽還怎麼叫。”

  我把所有的怒火都轉為欲火,傳遞到陰莖上,然後通過猛烈凶狠的撞擊全部運送給林玉鸞的花心,刺激著她的身體。

  她那剛出浴還沒有來得及弄干扎起來的頭發披散在臉頰兩側,隨著頭被肏弄得上下移動而顯得淫靡不堪。

  她的臉上一副享受甚至痴女般的模樣,毫無羞怯和矜持可言,甚至那舒展著的眉頭和飽含情欲的杏眼都在告訴我她特別喜歡在我身下承歡的感覺。

  林玉鸞的兩個奶子也在她雙手被我抓著的狀態下而被手臂夾成大大的橢圓,隨著雞巴的挺入拔出而上下晃動,紅凸的乳頭指示著晃動的方向。

  她這副樣子讓我只想肏得更深更狠,讓她完全臣服於我。

  結果仿佛我中了她的套一般,她大聲淫蕩地浪叫著,哪怕被我捂著嘴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還有那如狐狸般的媚笑以及極具誘惑感的妲己般的目光,似乎在告訴我只有這種程度嗎?

  又似乎在說拼盡全力干她也沒關系,只要能把她滿足。

  “肏你媽的今天怎麼回事,怎麼這麼騷。”回想起林玉鸞平時被我肏時那寧死不從的貞潔烈女的樣子,我對她現在的表現則越為困惑,不過一想到她和林老師那場百合時的樣子,我又覺得她可能就是這樣吧,看不清楚。

  尤其是她騷戾里面分泌出雙倍於之前的淫水量時,我才感覺林玉鸞真是一個淫女痴女蕩女,宛如壓抑了十年性欲的本性就淫蕩的女人一樣。

  “呵呵,嗯哈~我今天就是要讓柳如雪她看看她引以為傲的兒子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噢~!對,肏我深一些,啊~!用力一些,哈啊~!肏我,俞死我,唔唔,噢噢嗯~!”我見捂著她的嘴作用不大,而且還影響我肏她的深度與力度,便將她的嘴放開,她便低聲淫笑著回應道,“喔,就這點能耐嗎?嗯嗯~!連我都滿足不了了嗎臭男人,哈昂~!猛點,再猛點,哈哈,不讓你媽看到你有多猛的話,哈嘶??她可沒法泄欲呢,喔哈~!”

  不知為何,林玉鸞似乎很了解我的性癖和興奮點一樣,她的每個舉動、每個表情以及說的每句話都刺激著我嘴敏感的地方,我只覺得有一團火在我的小腹和龜頭上,不論怎麼奮力地肏林玉鸞的騷屄都無法瀉火,反而感到越燒越旺。

  這個騷女人,到底對我施了什麼魔法。

  平日里被我肏得求饒,今天卻是越肏越想要,完全無法被滿足的樣子,這麼下去人都要被她吸干了。

  “怎麼,這就沒力氣了嗎?”猛烈地抽插了十分鍾後,我的確有些體力不支而放慢了些速度,減輕了少許力度,沒想到卻被一臉紅霞的林玉鸞嘲笑起來,“我才剛剛有感覺呢,你就不行了?呵呵呵,天天在我面前說把我肏到求饒的是誰啊?嘖嘖,男人的嘴啊還沒有雞巴靠譜。就這種程度,你還想要同時玩兩個女人?這話說給你媽聽,她都會笑醒吧。”

  她話說完,又趁著我松開她雙手的時候側轉了個身,用她那不輸給媽媽的美乳抵在媽媽的手臂上,頭靠在媽媽耳邊得意地低聲笑說道,“柳如雪啊,聽到我剛才說的嗎?你兒子他說大話呢,他連我都滿足不了,還說要把你也肏到求饒呢,呵呵呵,可真是個逆子啊對不對?”

  “肏你個狗婆娘,我他媽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我反手就是對林玉鸞現在暴露在我眼前的側起來的豐腴肉臀一巴掌,“啪”的清脆而響亮的一聲,此刻雪臀展示了它極佳的彈性而顫抖了好幾下。

  “嗯……”林玉鸞很是受用地悠長地呻吟了一聲。

  “臭婊子!”我啐道,肉棒在她的蜜穴里極深地貫入,又對著她的肥臀左右開弓地連續打了好幾個巴掌,發出密集清脆的響聲。

  “不閉嘴的話你早晚是被我肏死的。”說著,我又不禁看了媽媽一眼,這一眼從她的頭發看到她還穿著高跟的腳上,一時間腦海里有了真的想要此時肏媽媽的衝動。

  “喔?是嗎?呵呵呵,我可看到你剛才對你媽媽露出了淫邪的目光呢。嗯嗯……怎麼,現在是在把我幻想成你媽媽在肏嗎?那我就叫你一聲兒子吧。”林玉鸞媚笑著對我說道,到最後一句話時忽然變得很溫柔,惹得我猛肏了她花心好幾下,“喔,兒子,太深了,媽媽受不了,嗯~~哈昂,兒子好棒~!啊啊哈啊~”

  “你給我閉嘴,別叫我兒子,你不配騷貨。”我咬著牙齒罵道,雙手用力抓著她的兩片肥臀,肉棒飛速地衝擊著淫穴,想要她閉上嘴,“你再叫,再叫我把你扔床下去!”

  “喔,兒子,你怎麼可以對媽媽這樣呢?”林玉鸞故作一副可憐委屈的樣子望著我,不時地又露出被我肏得很爽很享受的樣子,讓人一下子摸不清她究竟想要怎樣。

  她似乎對我現在一臉怒火的樣子很是受用,濕滑的花徑把我的肉棒裹得緊緊的。

  忽然,她又轉向媽媽,我已經完全預料不到她下一步要干什麼了。

  只見她用手摸過媽媽紅嫩的臉頰,接著從臉頰摸下到紅唇再到脖頸,此時她還不停下,繼續向下摸上媽媽的衣服,順著鎖骨而下,經過媽媽乳房的陡坡,最終覆蓋在媽媽的右乳上。

  她這是要干什麼?

  還不等我多加思考,她便用手隔著衣物輕揉起媽媽飽滿挺拔的酥胸,並對媽媽的耳邊說道:“柳如雪啊,看來你兒子她並不喜歡我這樣的媽媽呢。我可代替不了你呢,還是你自己來給兒子肏吧。你看他現在的雞巴又粗又硬又長的,一直在我的騷民里肏弄都還不射,你嫉妒羨慕嗎?是的話那就醒過來吧,那樣的話你兒子他會立刻肏進你那比我還要騷的騷戾里去的,很期待吧?就算是奶子被揉動,也想要是兒子的手來給你揉吧?呵呵。”

  “嗯哼~!”這一聲輕喘是媽媽哼出的,她的眉頭也跟著皺了一下。

  這情景嚇得我肉棒頂在林玉鸞的花心深處一動不敢動,倒是林玉鸞覺得很刺激似地更大力大幅度地揉搓著媽媽的奶子,更貼耳地說道,“是吧,你也想要你兒子的大肉棒吧。呵呵,你的乳頭我都能感覺到它硬了。真沒想到啊,在人前高高在上的柳總,沒想到居然需要的男人是自己的兒子呢。可惜啊可惜,你兒子一點不想肏你的樣子,只想在我的騷穴里抽插,只想滿足我的性欲。但看在我們合作一場的份上,你的性欲就由我幫你吧。”

  我震驚於林玉鸞的言語,我知道她會玩,但沒想到她這麼會玩。

  我擔心但又期待著她下一步的舉動。

  因為我心里也很清楚,如果是媽媽清醒的狀態下,她是絕對不會答應在她躺著的床上還有另一個女人在的,更不要說什麼雙飛了。

  但是在我身為一個男人的心底最原始的欲望來說,是渴望有媽媽加入的雙飛的。

  現在的狀態讓我有一種搞不好這事真能成一樣的感覺,這全在於看林玉鸞要怎麼操作。

  見我一直不再抽插,林玉鸞反倒是主動扭動起自己的腰臀,把我粗大的陽具夾在濕潤緊窄的蜜穴中研磨,媚笑道: “哼哼,害怕了嗎?還是心動了呢?明明你那根狗雞巴都變得更粗更硬了,要是看到了自己媽媽的奶子會怎麼樣呢?”

  “你……!”雖然我早就看過媽媽的乳房了,但是在林玉鸞這里還要表現得震驚和抗拒的樣子,內心甚至有點期待她去做點什麼,好讓我這次的 3P變得我是完全被動的樣子。

  那樣即使媽媽真醒了過來,我也不會挨太多指責。

  “快停下吧,臭婊子,別搞這些有的沒的,更別對我媽媽動手。”我義正詞嚴地說著,並為了表達我的不滿,而將林玉鸞徹底翻了個身,她現在是跪趴在我面前,挺翹肥滿的白嫩玉臀直對著我的雞巴。

  “呵呵,你裝什麼裝,不過是個想要肏自己媽媽的逆子罷了。”不知道是我哪里露出了馬腳,林玉鸞轉過頭來得意而又自信滿滿地說道,哪怕我對著她的屁股大力地拍打也渾然不在意。

  她一邊說著,一把將媽媽上身的外套脫掉,一顆一顆紐扣地從淡藍色襯衫的下方向上解開,“不然為什麼你的雞巴聽到我這麼說後翹得老高?”

  媽媽平坦白皙的小腹一點點從襯衫下露出來,再一點一點往上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就在要解開到胸前的紐扣時,林玉鸞忽然停了下來,饒有玩味的笑著看著我道: “看你眼睛都看直了,還敢說不想肏自己的媽媽?呵,你肏了我妹妹的事可別以為我不知道,連自己老師都敢睡的人,怎麼可能對媽媽就不敢了?想看啊,想看就自己來解紐扣吧。”

  林玉鸞說完,便伸手過來抓著我的肉棒,對著她的蜜穴處就是一陣研磨,呱唧呱唧的淫水被磨動的聲音不絕於耳。

  而每當我要插進去時,她卻總抬動屁股讓我插不准而滑到她光滑的屁股上,還嘲笑似地說道: “呵呵呵,可別想這麼輕易地再插進來。想要肏我可以,你把你媽媽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就行。”

  “哼,別以為我真插不進去。”我哪能讓她這麼輕易就擺布我,何況我也不能露出我的確對媽媽有想法的樣子,於是我便緊緊抓著她的腰,摁住我的雞巴對著她的騷穴就捅去。

  結果沒想到她還是每當我往前捅的時候就把屁股一動,我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呵呵呵,我說過了,你要不去解開,我就不會給你肏,你可不會以為你們男人真的想要為所欲為就能為所欲為吧?”林玉鸞得意地說著,接下去做了我一個想都沒想過的舉動——她忽然將自己裸露的兩顆乳球抵著媽媽的乳房上蹭動著,並雙腿張開跨過媽媽的雙腿,豐滿性感的臀部就在媽媽小腹的正上方,然後她低下頭去伸出舌頭,舔起了媽媽的紅唇!

  轟隆!我腦子就像炸開一樣。我從沒想過有一天媽媽會被女人這樣坐在身上,我心里說不出的滋味和感受。

  “怎麼樣,還不行動嗎?”林玉鸞轉過頭來,意味深長地笑道,給我一種如果我現在不按她的做,那麼一定會後悔的感覺。

  “你真不做的話,我可直接把你媽她給喊醒了。相信我,我想要她醒的話,她一定能醒過來。”

  林玉鸞不論是從口吻上還是從表情上,都看得出是一種篤定的感覺。

  我很猶豫也很糾結,但林玉鸞並不給我多少的時間。

  我稍微想了那麼一下,最終決定按她說的做,說到底,媽媽並不可能知道是我解開的她的扣子。

  “你記住你說的話。”我對林玉鸞說道,然後來到她和媽媽的身旁,她很知趣地坐直了上身,並自信地挺了挺她的酥胸,有點高傲地看著我,示意著我動作快點。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緩緩地來到媽媽胸前,注視著她飽滿挺拔的雙峰,一點一點將胸前的紐扣解開。

  紐扣並不像我這樣拖拖拉拉,在我解開它的一瞬間便飛快地敞開束縛著的空間,媽媽的肉色乳罩和小半個白花花的乳球立刻映入我和林玉鸞的眼簾。

  媽媽完美的酥乳正隨著平穩的呼吸而高低起伏著,不禁讓我吞了口口水。

  “哇哦,沒想到柳如雪的身材這麼頂啊。”林玉鸞驚嘆道,隨後便又俯下身子,用鼻子在媽媽的乳罩和乳肉間閉著眼睛嗅著,雙手攀上媽媽的乳罩,如同一個痴女一般說道,“我以為鳳鸞的身體已經是人間尤物了,沒想到竟還有如此天下的尤物。這肌膚,這胸型,這香味,天底下都找不到比這更美的身體了。”

  我不知道林玉鸞這是在玩哪一出,她不會真的是個傳說中的雙性戀吧?

  盡管我是堅決不會讓任何男人觸碰或是看到媽媽的身體的,但她一個女的這樣看我一時間竟分辨不出是不是能接受,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

  “你放開我媽。”但過了十幾秒,我感覺我還是不喜歡她這樣貪婪的樣子撲在媽媽身上。

  也許並不是討厭女人碰媽媽,而純粹不喜歡林玉鸞碰她,如果是林老師的話,我想我會同意,而且會很享受。

  “放開?哼,我要是不呢?”林玉鸞忽然冷著臉看著我說道,她就像是一個正在享用美味的猛獸一般,一點也不歡迎我的介入,“你如果想要這一切不被她知道的話,你現在最好聽我的。放心,我不會對她怎麼樣,只要你乖乖聽話。而且我答應你的不會反悔,你要是忍受不了了,隨時肏我就是。你就盡情肏我吧,說不定你把我肏爽了,我就改變主意了。”

  說完,林玉鸞把她的豐臀高高翹起,還左右擺動了兩下。

  我見狀,對她來硬的肯定是不行了,萬一真給媽媽吵醒了那真的是修羅場不說,根本無法解釋和收場。

  所以我打算先把所有的不滿全都發泄在林玉鸞這個臭騷貨的騷員里,把她肏到癱軟無力抵抗後再好好和她算賬。

  於是我挺著怒氣和火氣滿滿的大肉棒,跨開在媽媽雙腿兩側,兩手大力地抓著她那不輸媽媽的肉臀,將昂起的大肉棒對著林玉鸞潮濕無比的紅色陰唇頂進緊窄無比的甬道。

  一瞬間,她騷戾里面充盈的淫水被擠得噴了出來,沾在我陰毛的各處上。

  當我整根陰莖都沒入後,林玉鸞的陰道便將它死死夾緊,仿佛想要我立刻射出來繳械投降一般。

  “騷屄,你個臭婊子。”我承受著林玉鸞騷民里的刺激,大力地抽送起來,同時不停地將兩個已經有點紅腫的屁股更用力地拍打著,“這個騷屁股,我要給她打開花。你要是怕痛,就立刻把我媽給放開。”

  “喔,哼嗯~!好爽,呵呵呵,你打吧,盡情地打吧,我好喜歡,啊……哈啊啊……”林玉鸞滿臉享受地盡情呻吟浪叫著,每一聲嬌吟後吐出的灼熱氣息都撲在媽媽的乳房上。

  一時間,我竟分不出林玉鸞究竟是什麼屬性,莫非是傳說中的雙屬性?

  我本以為我對她了解得比禿子還要深,現在看來是我太自信了。

  “啊~!再深一點寶貝,再用力一些,嗯……就像你打我屁股那樣用力,狠狠地干我,把我的陰道干爛,哦對,就是這樣,肏我,啊……哈啊……哈嘶……”

  不管她什麼屬性了,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就是個騷貨,騷這個屬性是她最重的。

  只要她是個騷貨,我就想干死她,往死里干她,肏死這個騷貨。

  我覺得我肏過這麼幾個女人,只有在肏林玉鸞的時候是最粗暴的,甚至沒有一絲溫柔可言。

  但我發覺只是這個程度的粗暴對林玉鸞來說似乎就是小兒科一樣,她一點不帶怕的,甚至都沒覺得特別爽。

  而且我也不是一個天生知道怎麼在床上暴力的人,也想不出一些花樣來。

  我只能用我能想到的最暴力的手段一一打屁股,可就是她的屁股都快紅成猴子屁股了也沒什麼反應。

  一怒之下,我抓起她的雙手,單手捆在她的後腰上,然後對著騷戾的花心就是死命地撞擊,讓她淫蕩的叫床聲此起彼伏,充斥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失去雙手的支撐後,林玉鸞選擇將臉整個都趴在媽媽的胸上。

  她用雙唇吻舔著媽媽的雪乳,並在我把她雙手綁在後面之前,她把媽媽的乳罩扯了下來。

  她就像是如獲至寶一樣,對媽媽的美乳愛不釋手,不時地會伸出舌頭來品嘗著媽媽嫣紅的乳珠還有白皙的乳肉。

  “嗯哼~”媽媽的眉頭忽然舒展開來,美眸欲睜未睜,朱唇微微張開一絲小縫,誘人的輕聲呻吟從這縫隙之中呵出,豐滿的雙乳也跟著一顫,玫瑰紅色的乳頭也在林玉鸞貪婪地舔舐之下而挺立了起來。

  “肏,說了別碰我媽了,這麼下去她要醒了!”我不滿地猛肏了林玉鸞騷戾好多下,說道,“你他媽的之前不是被肏幾下就不行了嗎,怎麼今天這麼久。”

  “呵呵呵,我不是說了嗎,是酒里那藥的效果,你還不信?對我來說現在只渴望被狠狠地猛肏,很想要大雞巴永遠填滿著我的騷戾,哪怕只離開一秒,我都覺得瘙癢難耐。”林玉鸞低聲一笑,回應道,“何況還有一具這麼完美的身體在我眼前,我的性欲更加強烈,哪有那麼容易滿足。呵呵,要是你滿足不了我的話,那我就讓你媽來滿足我了。”

  說完,林玉鸞也不管身下被我凶暴地衝擊,張開嘴便把媽媽的乳頭含進嘴里吸吮,她吸吮時所發出的聲音我都聽得一清二楚。

  “唔……”在林玉鸞的吸吮下,媽媽的臉頰逐漸染上了淡淡的紅暈,嘴唇開始輕微地動起來,眉頭時而緊皺著,身體跟著有些動起來。

  我真害怕媽媽忽然醒過來,但內心深處卻又很享受這種刺激的快感。

  終究還是欲望和刺激占了上風,它們促使著我將林玉鸞的雙手放開,讓她去做更多她想做的動作。

  而我的雙手則是順從內心的從林玉鸞腰間的兩側伸過去,直到摸到媽媽的腰間將其摟住。

  媽媽的腰肢顯然比林玉鸞的更為柔軟和溫暖,這觸感不禁讓我在林玉鸞淫穴里的肉棒又膨脹了好幾分,我更能感受到她淫穴肉壁的擠壓,仿佛肉棒都要被擠爆一般。

  “喔……你的雞巴,變大了,哈啊,好爽!對,就是喜歡這麼粗大的雞巴肏我的騷屄,啊~!用力,嗯~!”

  林玉鸞舒服得仰起頭來,滿臉淫蕩又有一點痴女的樣子,淫笑道,“呵呵,怎麼,摸到自己媽媽的身體讓你這麼興奮啊?嗯嗯……那要是肏到你媽媽的小穴了,那你豈不要爽飛了?喔~果然,我這麼一說,你的狗雞巴又在我騷戾里翹起來了,跟一根鐵棍似的。啊~!頂得好爽,我喜歡這樣。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你媽媽的騷戾啊,看看是她的更騷還是我的更騷呢?啊哈~!對,就這樣打我屁股,不喜歡我說你媽媽是騷戾是吧?呵呵呵,我偏要說,你媽媽的騷戾,喔~!痛,爽,用力!她就是個騷戾,哈啊!!最騷的騷戾,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真爽~”被我狠狠抽打屁股到後面,林玉鸞急喘個不停,但騷屄確實更加主動地夾緊我雞巴,還主動地挺動著腰吞沒它。

  “只有你才是騷屄,你個騷貨東西。我媽他媽才不是,你可不配跟她一起比知道嗎?”盡管我允許她對我媽媽做點什麼,但是決不允許她說媽媽是個騷厭,她不配,這讓我很生氣。

  一怒之下,我一只手抓起她的頭發,另一只手從後面握住她的脖頸,讓她的頭最大程度地往後仰起。

  林玉鸞雙手努力地撐在媽媽胸部兩側將身體撐起,但是她前移了些許的雙腿再彎屈著之後,整個人的體態像極了一只趴著的母狗。

  這讓我特別興奮,我聳動著腰,將肉棒挺入林玉鸞的蜜穴深處撞擊,讓林玉鸞的肥臀不停地晃動著,激起陣陣臂浪。

  她的檀口張開,不停地淫蕩地浪叫著,絲毫不顧忌外面的人會不會聽得到。

  這一刻我才發覺,從某種層面上來說,其實我和林玉鸞的性癖很契合。

  “啊,啊~爽,好爽,媽的,就是這種感覺,肏死我,用你的狗雞巴肏死我!”林玉鸞有些胡言亂語般感覺地吐著舌頭說著,讓我十分有感覺,肏得更加猛烈,“對,想肏自己的媽媽吧你這條狗雞巴。哈啊,哈啊……想怎麼肏她就怎麼肏我的騷屄,這就是你媽媽的騷屄,狠狠地滿足它吧,嘶……喔~!不行了,快要不行了,掐我,用力掐我,掐死我,哈,對,哈啊啊,爽!喔我他媽的,嘶??要來了,要來了,哈,哈,哈嗯??”

  林玉鸞將翅臀死命地往我小腹上頂,陰道內壁持續快速地收縮,一下子低吼一下子又高聲呻吟。

  隨著肉棒奮力衝刺,她一聲高亢婉轉的悠長叫床聲響徹了整個房間,繼而陰道夾到最緊,同時陰道深處分泌出一股灼熱的液體,噴在我的龜頭上。

  隨後陰道里痙攣起來,整個身子都跟著抖了好幾下,緊接著便是像力竭了一般地急促喘息。

  無力的林玉鸞想要趴在媽媽的身上,但是我抓起她的雙手不讓她這麼做,寧可讓她上半身懸在空中。

  剛才她那麼不顧一切大聲的喘息我是真怕媽媽給她弄醒了,所以現在並不打算讓她可以如意。

  “哼,騷貨,這就不行了?還敢說我不行。”我雙手用力地掐緊她的手腕,拉在我腰兩側,根本不管她剛剛才高潮過而繼續大力抽送,只聽得性器交合處吧唧吧唧的聲響不絕於耳,騷穴當中剛剛分泌的巨量淫水從里面飛濺而出。

  頃刻間,她的雪背和紅屁股上滲出許多小小的汗珠,一下子便為她的後背鋪滿了一層薄而閃亮的汗漬。

  有些無力的林玉鸞把頭低垂下去,讓我正好能看到媽媽沉睡著的臉。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媽媽的臉頰比剛才又紅了些,像是和我做愛時動情時候的紅。

  莫非,媽媽她真的很想要嗎現在?

  “哼呵呵,你想多了吧。”林玉鸞轉過頭來看著我低聲笑道,一臉不屑的模樣,“我不過是為了讓自己爽才高潮罷了,你可不會以為這就是我滿足的表現了吧?不過,我看你媽媽她不像是能夠繼續忍耐的樣子了。”說著,她讓我看了看媽媽現在幅度很大的起伏著的兩顆乳球,而且兩顆玫瑰色的乳頭都高高地挺立著,整只乳房都更飽滿凸挺了幾分。

  “呵呵呵,你小子眼睛都看直了,狗雞巴都忘記要肏我了甚至。想肏就肏唄,你這青春期的男生,面對這麼絕美的母親,怎麼可能沒有戀母的想法?”

  林玉鸞話說到這里,趁我的注意力和目光都還落在媽媽的胸脯上時,她把騷穴從我的雞巴下抽離出去,然後從媽媽身上下來側坐在我身邊用柔軟的巨乳輕柔摩擦著我的手臂,宛如妲己一般地在我耳邊引誘道:“還在猶豫什麼呢?以我經驗來看,你媽媽她現在如果不被肉棒滿足的話,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來,而且體內的這份欲火很可能會引發身體其他的狀況。我可沒在開玩笑,有些催情藥為什麼說厲害,就是厲害在這。又或者說,其實你是在等待著她忍不了了而醒過來發請求愛的樣子?嘖嘖,可以嘛,你這癖好我倒也不奇怪。”

  “呸,你閉嘴。”我一把抓著林玉鸞的頭發用力一扯,人還是跨坐在媽媽雙腿兩側,肉棒翹得老高。

  從我這視线往下看去,肉棒挺起後龜頭正對著媽媽的紅唇。

  再加上媽媽這近在咫尺的豐乳和玉肌,我的確有些燥熱難耐。

  “我才沒那種癖好,再加上你這語氣,我覺得你根本就是在唬我。我媽看起來更像是吃了安眠的東西,你那麼大聲叫她都沒醒,並不是你說的什麼催情的東西。”

  “哦?果然還是不信我是吧?呵呵,好啊,那我就證明給你看好了。”林玉鸞用滿是唾液的舌頭舔了下我的耳垂,對著我的耳朵說道。

  接著她在我面前慢慢俯下身子,頭正好對著媽媽的小腹。

  她這舉動讓我一時間不太琢磨得出她是要做什麼。

  只見當她的頭快要靠上媽媽的小腹時,她忽然轉過頭來,眼睛和臉頰正好面對著我的陰囊和陰莖,一臉淫邪地看著它,誘惑道: “嘖嘖,這根狗雞巴這麼看過去還真是又長又大呢。我想沒有女人會拒絕得了,尤其你在肏屄的時候很會知道什麼時候該快,什麼時候該慢,這很容易讓女人迷上和你做愛的感覺。難道,你不想讓你媽媽也迷上這份感覺嗎?哼哼哼。”

  林玉鸞說完,也不等我的回應,便又把頭轉過去,面對著媽媽的三角區。

  她的雙手放在媽媽褲子的紐扣上,然後又對我說道:“不過我想加點樂子,只是這樣未免有點無趣,你說是吧?既然你如此堅信自己的話,我們不妨打個賭如何?我把你媽媽她的褲子和內褲脫下來,如果沒有濕的話就是你贏了,你要求我做什麼都可以,哪怕是不穿衣服出去裸奔我也玩得起。但要如果濕了的話,那麼你可就要聽我的用你這根狗雞巴去肏你媽媽的騷屄。怎麼樣,敢玩嗎?”

  我沒有立刻回應她,因為我心底其實也很擔心媽媽真的濕了現在。

  我並非不想肏媽媽,而是並不想輸給林玉鸞,不喜歡看到她得意的樣子。

  我在想有沒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可是想不出來。

  最終只能咬咬牙硬著頭皮和她說:“好,不過就不用你來脫了,我不想你再碰我我媽的身子,我來給她脫。”

  林玉鸞十分滿意地點點頭對我微微一笑,輕聲道: “那就讓我們來好好見證一下吧。兒子給自己的母親脫褲子還有內褲,想想就是亂倫才干得出的事情呢,可真刺激啊。嘖嘖,只是這麼一說,你這狗雞巴沒想到就更硬了更翹了。”

  “騷貨,你閉嘴行麼,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東西。”盡管內心聽到林玉鸞說這些時心底有些躁動,但是表面上還是得表現出十分不滿的樣子,一邊啐道一邊把挺立的雞巴對著她的臉上懟了一下,“頭拿開,不然我怎麼脫?”

  “哈哈哈,好小子,都舍不得從你媽媽身上下來了是吧?好,依你,讓我好好看看你這個想要肏媽的狗雞巴是怎麼脫你媽褲子的。”林玉鸞淫笑著將身子挪開了一點,但仍然是趴在我們身邊,目光依舊落在媽媽的小腹上。

  我懶得和她再說那麼許多,因為我自己也早已經忍耐不了了,我的老二已經抗議很久了,它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入媽媽的溫柔鄉。

  我雙手放在媽媽的褲腰間,沒有一絲顫抖,仔細地解開紐扣,將拉鏈拉開,白皙平坦的小腹逐漸出現在我和林玉鸞的視野中。

  隨著拉鏈往下打開更多的空間,一條玫瑰色的玫瑰刺繡的半透明蕾絲內褲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讓我瞳孔一震。

  “嘖嘖,沒想到啊,你媽媽她原來也是個內心欲望這麼強的女人呢。”林玉鸞幾乎說出了我的心聲。

  “我看著上半身戴著肉色普通款式的胸罩還當她真是個無欲無求性冷淡的女人,結果,嘖,這內心最深處的欲望果然還是要在私處才體現得出來,不露出給任何人看到,只有自己知道,的確是柳如雪的性格。哼哼哼,這內褲的中間,估計已然濕透了吧。別停,繼續往下脫。你要是不敢往下脫了,那就讓我來了。”

  話語間,林玉鸞便已經快要把手放到媽媽的褲子拉鏈上了。

  我立刻回應了一句: “我來。”她這才滿意地將手收了回去,滿眼期待地望著媽媽的小腹處。

  我再一點點將拉鏈拉到最下,整個蕾絲內褲的輪廓都露了出來,尤其是恥骨聯合處的凸起更是吸引了我的視线。

  因為在那之下,就是媽媽的陰蒂和陰唇,只是這樣看一眼便讓我熱血澎湃,海綿體極速充血膨脹。

  在林玉鸞的催促和引導下,我不知不覺間便把媽媽的褲子退到了膝蓋處,露出那白皙勻稱的大腿令人垂涎欲滴。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脫褲子而感覺到了什麼,媽媽的右腿忽然屈起,這便將陰阜處更大空間的暴露了出來。

  幾乎不用仔細看,都能看到包裹著凸出陰唇的那塊內褲恥布上濕漉漉的樣子。

  還不只是濕了一點,可以說是從陰蒂開始的區域直到小穴為止這塊陰部區域全部都已經是濕透了的模樣。

  因為被愛液徹底濡濕而吸水縮進的棉布把媽媽那兩片肥厚的陰唇的形狀都勾勒得一清二楚,讓我不免聯想起它本來的熟到透出水的樣子。

  “哼哼哼,看來是我贏了呢。”林玉鸞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切,很是得意地說道,並用手指貼著內褲摸了上去,在兩片陰唇中間的位置輕柔地上下摩擦,“喔,好滑啊,看來你媽媽的騷穴已經等不及了呢。”她話一說完,便用手指將媽媽內褲的這塊布撥到一邊,並將媽媽的雙腿分開了一些,兩片水蜜桃般紅潤的濕漉漉的陰唇露在了空氣中。

  盡管不是第一次看見媽媽的陰唇和陰蒂,但是在這樣的強光下如此清晰地欣賞它們倒卻是第一次,而且它們上面還是最動情的狀態。

  此刻我覺得我每一口呼吸都是灼熱的,內心激動無比,跳得很快,人像個木頭一樣不知道該做什麼。

  我只知道這一刻我的雞巴忽然一下翹得特別高,龜頭都貼到我的小腹上了。

  “怎麼,你還在等什麼?”見我遲遲沒有動靜,林玉鸞催促道,“你要是還要做心理准備的話我就給你五分鍾時間,正好我也喜歡看到你們心里人天交戰的模樣,然後肏進去的時候我才更有感覺。不如,我來助個興吧。”

  我還沒來得及理解她這句話的意思,便見她將頭埋入了媽媽的雙腿之間。什麼?!難道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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