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在李文月家耽擱了一些時間,等到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半過了。
不知道姚念和媽媽今晚說了些什麼,我懷著不安又忐忑的心情用鑰匙把門打開。
客廳的燈是開著的,但是沒有媽媽的身影。
浴室的燈亮著,借著浴室里的光线,我看見媽媽傲人的身姿曲线正映在毛玻璃門上。
不等我有時間多欣賞,浴室的門就被打開了。媽媽穿著一身顯得很高貴又不失性感的金色的絲質睡裙,披散著沾著水的秀發。
“你回來了。今天好像有點晚。”媽媽把頭往左邊側著,用毛巾擦著頭發上的水。
“嗯,回來了。今天上課比平時晚了半小時,所以下課也晚了半小時。”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嗯,餓嗎?”媽媽擦好頭發以後,把毛巾掛了回去。
“呃,還好。”
其實晚上的湯粉並不好吃,我沒吃多少就沒吃了,現在挺餓的。
但是媽媽應該還是以為我在陳凱家吃過了,所以那樣來理解的話,我應該是不餓的。
所以我才這樣回答。
“你先在桌上坐著。”媽媽微微點頭,接著走向廚房。
“好。”雖然不知道媽媽想干什麼,但我還是按照她的話照做了,坐在了餐桌旁。
不一會兒,媽媽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只見她手上端了一碗熱騰騰的湯過來,不停地向外冒著熱氣。從飄起來的香味,可以判斷是雞湯。
“吃吧。”媽媽把雞湯放到我面前,然後在我旁邊坐下。
“誒?”
我有點意外。
因為媽媽下午的時候沒有提到說家里有雞湯,可如果是晚上才做的話,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除非是媽媽最後沒有去姚夢秋的美容店,也沒有和她們去吃晚飯。
但這不太可能。
“怎麼?不餓?不餓也得給我吃了。”媽媽還算溫和地和我說道。
“餓,我餓。”我立馬點點頭,然後吃起里面的雞肉來。本是想喝湯的,但實在是太燙了,只能是抿了一口。
“慢點,小心燙,可是剛出鍋的。”
媽媽看著我說道,“你這個人啊,從來吃不慣別人家的東西,從小到大只喜歡吃我做的菜,哪怕是飯店的菜,大多你都說不好吃。上次在飯店也是,你半碗都沒吃了。”
媽媽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當時那個情況下,我沒有理由拒絕陳凱媽的提議,不然要覺得我太不近人情了。”
“這是媽媽早上做的嗎?”我看著媽媽絕美的臉龐,包含了散溢著的母性,又蘊含了美婦人的精致。
“你這小聰明。”
媽媽先是顯得有點意外,但很快反應過來,會心地笑著一下。
媽媽本就手托著胸,這一笑,讓飽滿的胸部顫了一下。
通過這一下顫動的幅度,我能確定媽媽沒有穿胸罩。
只是乳頭的部位被環抱在胸前的雙手遮住了,讓我找不到凸點。
“可是我明明記得媽你早上趕著去上班了啊。”
我不解地問道,“你走得比我還要早的,還說來不及了什麼的。才上午的事情,我應該不會記錯吧?”
“你沒記錯。可我,沒說我是去上班吧?”
媽媽忍不住笑道,“我那是趕早去菜場買雞,晚了的話好的都被人挑走了。買完回來燉上才去上班。”
“謝謝媽媽。”我打心底里說出了這句話。
“你這孩子在說什麼傻話?”
媽媽看我這一臉正經的樣子,有點哭笑不得地說道,“給你做個雞湯,咋就給你感動成這樣了。合著是媽媽第一次給你做雞湯了?”
“真好喝。”我沒有正面回答媽媽的話,只是笑著夸贊道。
“那可不,怎麼說也燉了十二個小時了。”
說著,媽媽把雙手放了下來。
即使沒有雙手托著,媽媽的雙乳都沒有絲毫垂下的跡象,依舊是飽滿圓潤的形狀。
同時,凸點清晰可見。
雖然上次看過了媽媽乳頭真正的樣子,但那次只有那麼一瞬間。
而且,媽媽的身子,不論多久,不論什麼時候,都是最想欣賞到的。
“再怎麼說,你也是考了年級第三。做個雞湯給你犒勞一下,多小一件事。”媽媽看著我,說道。
還別說,被媽媽這樣一直盯著看,我還真不習慣,都感覺有點坐立不安。我心想,我當然想要媽媽你的犒勞啊,可是不是想要雞湯。
“那媽你也吃些,媽平時這麼辛苦,工作那麼忙,也要多犒勞犒勞。”
“你見過自己做雞湯給自己犒勞的嗎?”媽媽有點哭笑不得地說道。
“好像也對。那行,下次我燉雞湯給媽媽喝。這樣就是我犒勞媽媽了。”我換了個說法。
“得了得了,更沒聽說過還有兒子犒勞媽媽的。”媽媽淡淡地說道,“你只要像這樣保持好學習成績,就是對我最大的犒勞了。”
“就這樣保持?”我微微皺眉,說道。
“嗯?有什麼不對嗎?”媽媽沒理解我為什麼會疑惑,同樣疑惑地反問道。
“怎麼可以就這樣保持。肯定要繼續努力,拿到年級第一才對吧!”我大喝了一口雖然有點冷下來的雞湯,自信地說道。
“有這樣的自信是不錯,可得有那樣的實力和能力才行。你比起姚念,可是差了五十分呢,你自己說的。”
媽媽只是冷笑一聲,顯然沒有把我的話太當真。
“就算這次不行,下次還不行,但總會有一次超過她的。媽媽,你兒子我……”我更加自信地說道,以表示我不是在開玩笑。
“嗯?你什麼?”媽媽見我仍是一臉認真的樣子,她的表情也正經起來。
“我像媽媽,從不服輸,不會向任何強者低頭。”
我地語氣十分堅定,“就像媽媽一樣,這樣辛苦努力地工作著,為的不就是站上更高的位置,過上更好的生活,讓自己付出的一切獲得該有的回報嗎?”
“傻孩子。”媽媽似是有點動容,嘴角揚起了微笑,把手輕輕摸上我的後腦勺說道,“年輕真好。”
“媽你這話啥意思,是想說自己不年輕了嗎?”我放下碗筷,一臉不悅地說道。
“難道不是嗎?”媽媽把手收了回去,有點詫異地回答道。
“當然不是了。媽媽明明也還很年輕啊。”我用著不容置喙的口吻說道。
“都四十的人了,還說年輕。你不覺得臉紅,我都覺得害臊。”媽媽一臉嫌棄的樣子。
“那年輕和年齡有什麼關系。就媽媽的模樣,有幾個二十多歲的姑娘能比得上的?再說心態和打扮,哪里不年輕了?何止是年輕,就是論漂亮比美,媽媽那也是一等一的。哪怕是這熬出來的雞湯,都是上品。”
我小飲了口雞湯,贊美道。
“你又來了,皮癢了是不是?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不喜歡你這麼油膩,你就聽不見是吧?”媽媽沒有顯得開心,反而是有點反感。
不過這是我意料之中的反應。不管媽媽嘴上怎麼說,心里多少總有點受用的,我為此挨個小罵一點也不虧。
“我皮膚真的還可以麼?”媽媽忽然問道。
“那肯定啊。這麼白的皮膚,我就沒見過比您更白的。”我先是一愣,然後趕緊夸道。媽媽這是怎麼了?忽然受得了我的“油膩”了嗎?
“平時也有人這麼說,不過我都當是奉承了。沒想到今天吃飯的時候她們也說從沒見過像我這麼好的皮膚,還問我是怎麼保養的。”
說著,媽媽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我自己怎麼沒有感覺呢。”
“這不很正常,當局者迷嘛。所以媽你看吧,媽的皮膚是真的好,你兒子我不是在油膩了。”我忙蹭了點好感。
“是麼?我真覺得就這樣,沒有什麼特別的。啊對了,姚念媽給了我一些她店里最好的面膜,現在差不多該去試試了。”
說著媽媽便起身離開了餐桌。
我吃好並洗完碗後,洗了個澡,回到客廳。
這時看著媽媽正坐在沙發上,頭靠在背後,閉著眼睛,敷著面膜。
媽媽搭著個二郎腿,這讓絲質睡裙向兩側褪下去了下,使得一雙白皙的大腿和小腿在空氣暴露無遺。
媽媽的大腿白的晶瑩剔透,腿上沒有一絲疤痕和坑窪的地方,如果摸上去的話,一定會比這件絲質睡裙還要絲滑吧?
媽媽的大腿不像有些年輕姑娘那樣纖細,也不是像肥婆一樣有很多肉,而是恰到好處地肉感,那種一捏會覺得有緊實肉感的程度,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則嫌瘦。
媽媽把雙手交疊著放在大腿中間,正好擋住了最神秘的部分,因而沒法看到媽媽穿的是什麼樣的內褲。
媽媽的手也很白,和雪白的雙腿放在一起時是毫不遜色。
而且媽媽的手特別好看,手指修長又白嫩,就像是家務沒有在她的手上留下過痕跡一樣。
當然,我覺得歲月似是寵愛著媽媽一般,沒有在媽媽身上留下任何印記,除了我這個兒子。
不知不覺間,肉棒又直挺挺地頂起了一個帳篷。
我緩緩地,不作聲色地坐到媽媽身旁。
“媽,你這面膜真丑。”媽媽敷著的是一個棕色的面膜,是真的很丑。
“丑怎麼了,好用就行,又不這樣出去見人。”由於面膜繃在臉上,媽媽沒有側過頭看我,說話的聲音有點模糊。
“明明就已經擁有很好的皮膚了,哪用得著這玩意啊。”我拿起茶幾上的面膜盒子把玩著。
“那只是現在。不多注意,不好好保養的話,好皮膚垮下來不過是一兩天的事情,哪怕現在皮膚再好。”媽媽不認可我的說法,反駁道。
聽到媽媽說這句話,我聯想到,皮膚尚且如此的話,那媽媽神聖的陰部該怎麼保養呢?
缺乏必要的呵護和滋潤的話,它是否還會依舊好好儲水呢?
好吧,只是突如其來的聯想罷了。
坐在媽媽身側,由於媽媽無法轉頭看我,我則可以肆無忌憚地從側面欣賞著媽媽。
媽媽的雪乳被雙手夾著聚攏在一起,形成了高聳的雙峰。
我的目光透過略有松動的領口,借著日照燈的光线,窺視著媽媽如凝脂般白皙的雪乳。
和李文月的比起來,雖然略微顯得小了一點點,但是更為渾圓與聚攏,中間的乳溝顯得更加深不見底,所以整個胸型就比李文月的好看的多。
隨著媽媽的呼吸,雙乳都在規律地起伏著。
每當媽媽吸氣時,我都能明顯地感受到媽媽的乳房好像大了一個罩杯一般。
即使隔著三四十厘米的距離,從媽媽胸口之間傳來的令人陶醉性奮的乳香一陣陣地撲入我的鼻腔之中。
讓我不禁又產生了聯想:媽媽淫水的味道和乳香比起來,到底哪個會更棒呢?
感受著媽媽身上散發出的魅力,我試探性地貼著更近了一些,直接將我的大腿貼靠在媽媽大腿上坐著。
媽媽腿上的觸感簡直絕了,絕對不是絲質睡袍的觸感所能比擬的,我敢肯定比德芙還要絲滑得多。
更要命的是,我感覺到從媽媽的大腿上傳來持續不斷地溫熱的暖流,通過我的大腿,分別傳遞到我的心里和我的肉棒上,使得它們都滾燙無比,就差渾身打個激靈了。
“坐遠一點。”媽媽見我貼著她,冷冷地說道。不過媽媽並沒有把腿挪開。
“呃……好。”收到了媽媽的警告,我只得結束這短暫的春色體驗。同時,我把面膜盒子放回了茶幾上。
“幫我看下幾點了。”媽媽說道。
“十點二十了。”我看了下掛在背後的鍾,說道。
“嗯。”媽媽輕輕答應了一聲,把臉上的面膜揭了下來。不得不說,敷完面膜的媽媽,臉上不只是白皙了,還更加水潤了些,確實更加好看了。
“這面膜的效果好像還真的不錯。”我如實說出感受。
“是麼?有你說的那麼夸張麼?”媽媽從茶幾的櫃子里取出一面小鏡子,對著鏡子照了照,“好像是還可以,果然貴的就是貴的。”
“有多貴啊,媽花了多少錢?”我沒過腦子地說了一句不太合適的話。
“怎麼?你媽花錢還得向你報告了?反了你了。”媽媽冷冷地給了我一個眼色。
我一把話說出口時就知道要糟了。
“沒有沒有,哪的話。這不是好奇嘛。”我忙擺著雙手,想要把話圓回來。
“沒收我錢,說是送我了。不只是我,陳凱媽也有一份,但和我的不是同一款。”媽媽還在看著鏡子里面自己美麗的臉龐。
“原來如此,那挺好。”我不知道咋回,說了一句萬能回復。
“不過說起來,這款面膜是姚念給我們挑的。”媽媽把鏡子收好放回抽屜里,說道。
“哈?”我一臉詫異。
“我也挺驚訝的。就好像她比她媽媽還要懂護膚品一樣,把我們兩個的皮膚的情況說的頭頭是道的,一些小毛病都全都被她說中了。她媽只是在一邊點頭稱贊,似乎好像姚念才是這店長一般。”
媽媽把雙手環抱在胸前,微微揚起頭說道,“你得多向姚念學習。”
“啥?媽為啥突然讓我向她學習?學啥?學護膚品知識?”我不解地說道。
“你想學?那也不錯啊,以後媽買什麼護膚品就靠你了。”
媽媽忍不住笑道,隨後擺出一臉正經的模樣,“我們晚上去吃飯的時候,姚念說自己要在家學習,沒有跟我們一起去。我指的是這個,人家拿著穩穩地年級第一,都還在用功讀書。再看看你自己,有點小成績就容易得意忘形的,玩游戲的時間還特別多。就你這樣子,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說要超過姚念,你覺得有戲麼?人家腦子里滿是學習,你腦子里就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東西。”
“合著她原來沒去吃飯是麼。”
聽到這個消息,我一直提心吊膽的那塊石頭總算暫時落了下來。
媽媽這話聽著話里有話,但我也不敢就那話繼續說下去。
“嗯。我估摸著她自己本也不想去。畢竟三個大人的飯局,她一個小孩子去的話,估計會覺著別扭。”
媽媽點點頭後側臉向我這邊,打趣道,“怎麼那麼關心人家姚念的事呢?對人家有意思?”
“哈?媽你咋會這麼想。”我張大嘴巴,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我是做了啥讓您能這麼覺得的?”
“干嘛整著一副這麼夸張的表情。喜歡就喜歡,承認就是了。我雖然阻止你早戀,但是姚念的話,是例外。這麼優秀的兒媳婦,跑遍中國你都找不到第二個。”
“嘶……”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是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嗎?我真想也整一個。”最後一句話我說的很小聲,幾乎聽不清。
“你說什麼?”媽媽狐疑地看著我。
“沒什麼沒什麼。”我忙搖頭,心想可不是被聽見了吧?
“她是沒給我灌迷魂藥。我看回來的路上,你一直偷偷盯著別人看,當你媽我瞎看不見麼?”媽媽正色道。
“這都被您注意到了嗎?我明明看您沒有看我這邊啊。”老實說我被這話弄得脊背一涼。
“喔?看你這話意思,你還要背著我看是吧?嗯?”媽媽眯起了眼睛。
“沒有沒有,我哪敢有那樣的想法。但是我真的對她沒有想法啊,媽你別誤會了。”
我擺擺手道,然後把頭低了下去,目光正好落在媽媽的大腿上。
“那你一直看著別人干嘛呢?”媽媽整理著自己的裙擺,把大腿遮的嚴嚴實實。
“那個……”我腦袋飛速運轉著,需要立刻想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雖然我在看著她,但其實我腦子里是在想為什麼她能什麼方面都比我優秀,想看看她是不是哪里和別人長得不太一樣。”
“鬼信你在這胡謅呢。喜歡就喜歡,不願承認算了,沒興趣和你在這里貧。我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媽媽說完便起身往自己臥室走去。
“晚安,媽。”
“嗯。”媽媽只是應了一聲便回房了。
媽媽真的是說變就變,剛才吃雞湯的時候明明那麼溫柔,我這一洗個澡出來就變得這麼冷漠,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不過至少能讓我安心的是,姚念沒有和媽媽獨處,一切暫時都還安全。
回到我的臥室,拿出我畫畫的本子,一口氣畫下了媽媽剛才穿著睡裙坐在沙發上高貴的樣子。
畫完時雖然已經快十二點了,但卻不覺困,愣是把給媽媽按摩時候的樣子還有媽媽在球場上教我發球的樣子都一一花了下來。
畫完以後,把本子收拾好,已是兩點多了,躺上床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