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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推母之道 9011 2024-03-05 19:24

  “呵呵,看樣子她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林玉鸞見狀,忽然湊近我耳邊輕聲道,“不過我沒想到不過幾秒鍾她就醒過來了,果然不是一般體質。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兩分鍾後她便會徹底清醒,開始記住事情。交給你處理了。再見。”

  林玉鸞說完這番話,快速而又有點瀟灑地穿好自己的衣物,在離開房間之前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此刻,房間里只剩下我和努力掙扎著想要清醒過來的媽媽。

  我自然是不可能像林玉鸞那樣從容地離開的,也是不夠時間再整理現場了。

  腦子飛速運轉著,想著該怎麼解釋這一切。

  可是時間太短了,來不及串起這一切,甚至媽媽的衣服我都沒來得及整理。

  “這是在哪?你在干什麼?”比林玉鸞的預期要快,幾乎她剛踏出門,媽媽就徹底清醒了過來,她望著我問道,然後左右看著這陌生的房間,疑惑道,“這是……賓館嗎?你怎麼沒穿上衣?”

  “媽……這是賓館。”我輕聲答應著,心跳得飛快。看來沒有辦法了,只有如實地告訴她這一切了,“你還好嗎現在?”

  “我?我有什麼不好的。等等,你怎麼下面也沒穿?”媽媽目光自然落下時看到我剛軟下去的大雞巴,更顯疑惑地說道,然後努力地用雙肘將自己的上半身慢慢支撐起來。

  剛坐起來的她立刻便看到自己的襯衣已經被解開,胸罩落在一旁的床單上,下意識地迅速用雙手將襯衣捂緊在胸前,接著立刻反手給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怒氣滿滿地質問道,“你干了些什麼!”

  “我……如你所見。”我憋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微微低下頭,感受著臉頰上的熾熱和疼痛,輕聲道,“該干的都干了。”

  “你真畜生!”媽媽罵了一句從來沒有罵過我的話。

  她二話不說,立刻拿起身旁已脫下的衣物跑進了浴室。

  而我則是長長地嘆了口氣,因為我心想這件事情在這個情況下是解釋不清的,因為媽媽一定在氣頭上,什麼都聽不進去,何況我的確是對她做了那些事。

  按照媽媽的心氣,就算我們確認了關系,但在沒有經過她同意的情況下就和她做愛也絕對不是她能接受的事情,何況我還內射了。

  我心情低落又沮喪地穿好衣服,坐在床邊,等著媽媽出來。

  媽媽洗了很久很久,久到我看著鍾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有多。

  而且已經有十多分鍾里面沒有任何聲音了,這讓我有些不安起來。

  我再等了五分鍾,浴室那邊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這讓我坐不住了,我來到浴室門前,先是輕喚了媽媽兩聲,但是沒有回應。

  於是我又敲了敲門,結果依舊沒有回應。

  我再拍了一下門,確定媽媽一定聽到。

  “媽,怎麼了嗎在里面?還好嗎?不回話我要進去了。”

  “別進來!”忽然,媽媽很大聲地回應道,但是這語氣中我聽出了一些不太正常的情緒。“不准進來!”

  是的,是有一點哭腔,我不會聽錯。

  我瞬間在想我該不該立刻衝進去,還是就這麼聽媽媽的話等著。

  如果我就這麼等著的話,等下以媽媽的脾氣很大可能會把門反鎖了。

  只是這麼簡單的權衡了一下利弊以後,我便做出了開門的決定。

  “嘭”的一聲,浴室的門被我大力地推開。只見媽媽正在洗漱台面前對著鏡子,雙手撐在台子上,頭微微垂下。

  “你干什麼?我不是說了別進來嗎?”媽媽有些不滿地說道,不過語氣沒有剛才生氣時那樣激動。

  媽媽看上去有些沮喪和落寞,眼角似是能看見一絲淚痕或是水漬。

  媽媽的臉上還是濕的滴著水,應該是剛用水衝過臉。

  媽媽沒有回頭看我,而是看著鏡子里自己那有些蒼白的臉,嘆了口氣道,“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我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慢慢走近媽媽的身後,輕柔地摟著媽媽的腰,將臉頰貼在她脖子上輕輕地摩擦著。

  “沒什麼想說的嗎?”媽媽似乎是在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一般說道,然後輕嘆了一聲搖了搖頭,懊惱地說,“你怎麼做得出這種事?我真是對你失望透了。我想收回我答應過你的事了,我們還是做普通的母子吧。”

  “不要,我不要!”我沒想到媽媽上來直接就會說出這麼冰冷的話,嚇得我立刻緊緊抱住媽媽的腰,生怕她會離開我,慌張而又非常恐懼地回應道,“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除了這麼做,沒有的選!我真的沒有選擇。”

  “呵,你沒有選擇?”媽媽絕望地冷笑了一聲,雙手嘗試著把我的手掰開,還好我抱得夠緊,“你知道我剛才覺得自己的身體有多不舒服嗎?我洗了好久都覺得洗不掉,我現在渾身冰冷。我不知道你究竟對我做了些什麼,但是我知道我的身體很不舒服,覺得很冷很髒,覺得就像是被強奸了一樣你明白嗎!”媽媽說到後面越來越激動,說到最後一句時忽然轉過身來幾乎對我吼道。

  我看到媽媽的雙眼有些紅。她是剛剛哭過了吧。

  縱使媽媽在拼命地拒絕,但我仍然奮力將媽媽抱在懷里,一定不讓她掙扎離開。

  我感受到我送她的項鏈正抵在我的鎖骨中間,即使如此生氣媽媽也沒有把最重要的東西扔掉,我便知道這事還沒有到不能挽回的程度。

  “對不起對不起,媽。”我滿是愧疚地回應著,補充道,“但是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中間有一些我也沒想到的事。我們先放一放回家再說好嗎?”

  “回家?呵呵,回什麼家?”媽媽一臉失望地冷笑了一聲道,“就這樣你還想著回家?不過這讓人惡心的地方我也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媽媽猛地將我推開,徑直走出了浴室,拿起包快步離開了房間。

  我趕緊追了出去。

  “我車在哪?!”出了酒店大廳,氣昏頭的媽媽才想起車的事情,她嘆了一聲,雙手環抱在胸前,面對著追上來的我說道,“你想干什麼就干什麼去,反正你也是個無法無天的孩子。去哪都行,別跟著我就行,我不想看到你。”說完,媽媽從包里拿出五百塊錢給我。

  隨後立即打了個出租車,不等我上車便讓司機開走了。

  我也趕緊打了個出租車,跟在她後面。

  媽媽先是回來了宴會的酒店去取了車,然後開回了公司,並沒有回家。

  我則待在她公司樓下,但是我沒有門禁進不去,保安也不放行。

  我只能在外面等著,一直到了凌晨兩點,媽媽還是沒有出來。

  我估計媽媽是打算到這里住一晚了,說實話,我能理解。

  冬天夜晚的風很是寒冷刺骨,而且我今天也沒有穿太厚的衣服。

  尤其是面對著這較為空曠的廠區,真是能感覺到冬風從四面八方拍打到我的身上。

  我甚至有點擔心我這剛恢復不久的身體會不會又再一次病倒下去。

  可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沒有見到媽媽我是怎麼都不會回去的。

  我就這麼等,哪怕等到天亮。

  屋漏偏逢連夜雨,不一會兒,天下飄起了大雪。

  讓這漆黑的夜晚多了白色的點綴。

  這里並沒有能夠躲雪的地方,我只能勉強靠在牆上盡量躲一點雪。

  但這無濟於事,很快,我的頭發上便布滿了雪花。

  此時的氣溫恐怕已經降到了零度左右,是我記憶中南江從未有過的冬天的氣溫水平。

  頭上和衣服上的雪花很快就結成了薄薄的冰,需要我不停地拍打才不會結更多。

  身體慢慢感覺無法提供更多的熱量來抵御嚴寒了,於是逐漸靠著牆蹲坐在地上。

  好冷,從未感覺過的冷,哪怕我抱緊自己的身體也暖和不了一點。

  這次的寒冷比和薛雲涵失溫的那次還要厲害,簡直快要成了一個冰雕一樣。

  半小時過去了,我已經蜷縮在角落里一動不動了。

  但是這雪卻沒有一絲減弱的跡象,地面上已經是鋪上了一層雪白的毯子。

  空蕩蕩的園區里大抵只有我和媽媽還有幾個值班的保安,任是一只蚊子恐怕此刻也已經凍死了。

  我幾乎都是靠意志力在堅持著,但也總有消耗盡的時候。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最終還是睡了過去,或是昏睡了過去。

  我只知道我沒有做夢,也感受不到一點寒冷,就是忽然之間沒了一點意識。

  我只知道在我還有意識的時候,我的最後一個念想是一一媽媽可以抱抱我。

  忽然,在無盡的黑暗和空虛之下,我忽然感覺有一股暖意觸碰著我,讓我一點點感覺到溫暖,然後緩緩睜開了雙眼。

  是媽媽,是媽媽的手摸在我的臉上!

  “媽……?”睜開朦朧的雙眼,在只看到媽媽臉龐輪廓的情況下我便有些虛弱地輕聲喚道,下意識地將手摸上媽媽的手背。

  這時我才發現我的手凍得幾乎就如同冰塊。

  “你下班了?”

  “我們回家吧。”我看不清媽媽的臉,分辨不出她現在的臉色,但能把她的口吻與語氣聽得十分真切,那之中飽含了心疼、酸楚與內疚還有關懷。

  “是不是很冷?”

  我踉蹌地站起身,我已經冷到感覺不到環境的寒冷了,此時雨雪也已經停住。

  等我稍微能有點感覺的時候,我身上已經披上了媽媽的大衣。

  媽媽攙扶著我進了車里,車里的暖空調讓我一下仿佛置身天堂。

  我無力地靠坐在副駕駛位上,連安全帶都是媽媽給系的。

  從後視鏡上看去,我的嘴唇上一片慘白,毫無一點血色。

  媽媽來到主駕駛位上後給我遞來一杯溫熱帶點燙的水,我手都沒有力氣拿住,還是媽媽一點點細心喂給我喝的。

  “我們去醫院看看吧?”媽媽很是擔心地輕聲建議道,“你在這雪里面待了四個小時,這雪是我下來時才停。”

  “沒事,媽,我還分得清有沒有到致命的程度。”我微微搖了搖頭,婉拒道,借著熱水的溫暖一點點恢復了力氣和精神,但依舊虛弱地說道,“只是沒想到那麼冷,又太困了睡過去了。我現在能感覺到空調的暖和,讓我緩緩就好了。”

  媽媽沒有著急發動汽車,而是一直擔心地觀察著我的模樣,溫柔的手心總在我的臉頰和額頭上撫過,她滿臉都寫著擔憂。

  “嗯,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樓上辦公室還有,你喝完了我就去再倒就是。”媽媽極為溫柔地喂著我喝,時刻關注我的狀態,“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了可立刻告訴媽媽,要是我覺得你有一下感覺不太好了,我就帶你去醫院。你在車里躺著睡會吧,這樣子我沒法帶你去我辦公室休息。”說完,媽媽長長地輕嘆了一聲。

  “好。”我努力點頭答應道,身上使不出更多的力氣,“媽,你是下班了?”

  “下什麼班。”媽媽懊惱地搖了搖頭,“還是保安打電話給我跟我說的。我沒想到你會不回家,跟我到這里來。算了,這事先不說了,你先把自己身體弄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那媽您是不是沒睡覺?還是在上面睡了一覺?”我一想到媽媽可能熬夜了就有些著急地問道,也不顧自己的身體有多虛弱,“你可不能熬夜。”

  “你真的是,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管我這些東西。”媽媽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地回應道,一邊大概是看著我狀態好了些,便發動了汽車,“你說你睡了好覺麼?我碰到這晚上的事,你又覺得我能睡著?只是沒想到你這傻孩子做這種傻事……我一夜不睡沒什麼,明天又不用上班。”

  “那咱就早點回家睡覺吧,現在睡,到中午醒也來得及。”我看了看外面依舊沒有亮起的天空,努力擠出一點微笑,盡力保持著輕松的語氣說道,“沒有媽回家的話,我怎麼可能一個人回家睡得著呢。”

  “那你可以回去,但是不睡覺啊,何必在這大雪夜里等我的。”媽媽的這句話聽上去有些重,像是責備的話語,但是她說得很輕。

  然後媽媽下一秒又更溫柔地說道,像是注意到了這句話現在說不合適,於是補充著,“我不是說你,我只是沒想到,真的沒想到。我要是知道你跟來了,一定逮你去我辦公室。傻孩子,真的太傻了。答應媽媽,下次別做這種傻事了,媽媽的心沒有你想得那麼強大。”說到最後,媽媽有些動容,甚至能看到她努力眨著眼睛,並且不看向我這邊,聲音聽著也有一絲哽咽。

  “對不起,我又讓媽媽擔心了。”我垂下頭,由衷地感到抱歉,“我又任性了。我果然,還是不考慮後果就衝動地做些什麼。”

  “任性的是我。”媽媽立刻回應道,車速開得並不快,“脾氣一上來我自己都怕。哪怕是你,我也會不管不顧,真的,其實我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可就是媽媽的性格,改變不了。敢問這世上還有幾個像我這樣把孩子扔下就不問死活的母親呢?”媽媽自嘲地冷笑了一聲,“不是因為你大了我才這麼做,在你還不會說話的時候,你哭個不停,我怎麼哄都哄不好,我也做過丟下你一個人在家就去上班的事。是吧,我很狠心吧?”

  “沒有。”我搖搖頭,淡淡地否定道,“如果不是我任性,不聽媽媽你的話,當時又怎麼會哭個不停呢?何況媽你也哄了我很久不是嗎?”

  “可是我居然對還是個嬰兒的你置氣,怎麼說都說不過去。”媽媽仍然是自責地說道,“你不用安慰我,我的缺點我自己清楚。謝謝你願意忍受媽媽這臭脾氣,謝謝你從來不介意,從來沒有生過氣。媽媽會努力改的,相信我。”媽媽似是暗自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深吸一口氣。

  她伸出右手再摸了摸我的手,此時我手上的溫度已經回來了,身上一點也不覺得冷了,她便稍微安心了些說:“總算暖和了你,快點回家洗個熱水澡然後趕緊睡吧。”

  “嗯,媽你不必這麼說。”我輕聲答應著,望向心情稍微穩定下來的媽媽,柔聲道,“還是我自己不注意保護自己,我要是注意的話,也不會讓你擔心。”

  媽媽沒再回應我,而是加快了車速往家里駛去。

  回到家之後,媽媽先是給我找了件大衣,開了臥室空調,讓我暖和些再去洗熱水澡。

  我和媽媽就這樣肩並肩地坐在床邊,兩人許久無話。

  媽媽只是一直注意著我,一副生怕我會突然不舒服的樣子,只是偶爾問我感覺怎樣。

  “媽,今晚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內心掙扎良久,決定還是向媽媽真誠地道歉,“我不該做那樣的事。”

  “呼……”媽媽長舒一口氣,把她溫暖的手心抓著我的手背,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意味深長地說道,“媽媽也不對,沒有聽你解釋。就像你說的,也許事情並不是我想象的那樣呢?媽媽我一直都說是不會看錯人的,我想更不會看錯自己的兒子。我不相信你會無緣無故對媽媽做出那種事,我現在冷靜下來了,也想聽聽你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我稍微有點猶豫,但看到媽媽那一副“我盡管說”的表情,想了想,輕嘆了聲,便把林玉鸞說的那些事全都說給了她聽。

  但我把林玉鸞也在酒店這件事情隱去了,只說她等我到了房間以後便離開了。

  媽媽稍微思考了一下,但也沒有起過多的疑心,相信了我的話。

  “原來還有這事。”媽媽長舒一口氣,感嘆道,手不免把我的手握得更緊了些,眉頭微微一蹙,“怪不得我說這酒喝下去怎麼這麼不對勁。我那時候就想走了,可是沒想到半路就失去了知覺和意識。現在想來都後怕,如果不是你們的話,我還不知道會怎麼樣。陸雨鈴,我當她是個商業對手,沒想到手段競如此卑劣。”說著,媽媽怒上心頭,臉色鐵青地說道,“既然如此,那藍島啤酒我非贏下不可。至於這件事,我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我要讓她得到應有的懲罰。”

  “我聽林玉鸞說這些的時候也是驚呆了,不過還好媽你沒有事,結果上是好的。”我長舒一口氣,輕聲道,“媽,之後就不要去應酬了吧,甚至平時在公司喝的東西吃的東西都要注意了,保不齊她有人在你這邊做臥底。”

  “的確,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媽媽想了想,點點頭道,“不過不用太擔心,吃飯都是在食堂,我想她還沒有對食堂下手的膽量。至於喝水的話,我向來都是自己接水喝,也不用怕。倒是我的組里面如果有她的人的話,很多商業上的機密可能就不太安全了,我得多注意這一塊。”

  “其實媽,我覺得林玉鸞是一個可以做你幫手的人。”我也跟著媽媽一起思考了會,然後說道,“雖然她看上去也像是個多好的人,但只要利益上對她是有利的,她就會合作,而且她的能力挺強的。就像這次,要不是她注意到媽媽的不對勁,我們還不知怎樣。你覺得呢?”

  “我想想吧再,今天太累了,我已經想不動了其實。”媽媽輕嘆了一聲,摁了摁自己的太陽穴,忽然顯露出疲憊的樣子說道,“睡覺吧,糟糕的一天我只想趕快過去。”

  “好,那我先不說了,媽你躺著。我現在恢復得也差不多了,我去洗個澡就來。”我答應著便要起身。

  “你記得換保暖內衣,洗完澡。”媽媽在我離開臥室之前叮囑道,“不可以穿其他的,一點不能忍著。”

  我照媽媽說的話做了,回到屋里時,媽媽已經換了一套保暖內衣睡在床上。

  我動靜很輕地上了床,沒有碰她,不想打擾她睡覺。

  結果沒想我剛睡上去,媽媽就抱著了我的腰,用柔軟的沒有穿胸罩的酥胸貼上了我臂膀。

  “睡吧,晚安,我的好兒子。”媽媽把頭靠在我肩頭,柔聲道,然後將我抱緊。

  “晚安,我最愛的媽媽。”我溫柔地回應著,手從她的脖子穿過去,放在她的肩頭,將她摟進懷里。

  真是令人難忘的一天。

  我們一覺睡到了中午,媽媽先醒過來。

  當我醒來時,發現床頭已經放著媽媽為我准備好的御寒的衣物。

  穿好起床出去看時,她正在廚房干活,桌上已備好了熱湯熱菜。

  但是來到客廳的我覺得比以往要冷,我便下意識地望向窗外。

  所有房屋的房頂上都蓋著一層厚厚的積雪,大約都是昨晚大雪所留下的吧。

  我和媽媽打了個招呼後,媽媽讓我洗漱一下在客廳等飯吃。

  我本說去廚房幫幫忙,但是被媽媽婉拒了,說是已經是最後一個菜了。

  我在客廳打開電視,正好播放著昨晚下大雪的新聞。

  新聞上提到,附近幾個省已經下了三天的大暴雪了,有些城市甚至停了電,高速路面上也結了冰,看著比南江還要嚴重許多。

  新聞還提到未來一個月都會出現強雨雪天氣,這個冬天會是百年難遇的嚴寒,要大家做好防寒准備。

  聽到這新聞,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其實這周上課時我就有些感覺了,上課時腳冰涼到有點刺痛的感覺。

  不只是我,同學們也都是這樣。

  這在過往冬天上課時候都從未有的,連往常不凍手的人這周都凍傷了好幾個。

  “媽,這些天多穿點啊,新聞說這麼冷天還要持續一個月。”媽媽端著菜出來喊我吃飯的時候,我一邊走過去飯廳一邊說道,“隔壁省的高速都結冰了。”

  “嗯嗯,我知道,上周時候公司里這消息就已經傳開了。”媽媽由於剛剛在做飯的關系,所以脫了大衣,這會要吃飯了,我給她拿了大衣穿上。

  媽媽給我盛了碗湯後說道,“今天似乎是下個月里難得的幾個晴天之一了。所以我才跟你說去學校多穿些,至少要穿成現在這個樣子。先喝個湯,以後家里每天都有熱湯喝,這天氣實在太冷了。”

  “好哦,我肯定不會再冷到了。”我點點頭,答應道,喝著媽媽遞過來的熱湯,頓時覺得不那麼冷了。

  “等你吃完,我們去趟姚夢秋那邊吧。”媽媽一邊吃著飯一邊說道,“今天要是不去,感覺就這天氣下去,下周下下周都不好過去了。”

  “好啊,趁著今天天氣還行。”我愉快地答應道。心想媽媽有心情去自是好的,而且主動邀請我,說明昨晚的事她多少不那麼放在心上了。

  於是我們吃過飯後,媽媽化了個淡妝便帶著我出門去了姚夢秋的店里。

  姚夢秋見我們來,喜出望外,她直言沒想到我們今天就來了,還以為昨天下了大雪今天不會來了。

  她收拾了一下店里,招待完還在店里的客人後便准備出發。

  “念念,你下午有事嗎?”出門之前,姚夢秋興致極高地迎上去問著剛好從外面回來店里的姚念。

  姚念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目光先落在了我和媽媽身上打量了一下,才面無表情地對姚夢秋說道: “沒有事,有什麼事嗎?”

  “那和我一起去新開的攝影店吧怎麼樣?”姚夢秋開心地邀請道,“正好你也還沒去看過,今天店里沒人在,我一個人怕也忙不過來,一起去看看吧。”

  “好。”沒想到姚念很干脆地答應道,幾乎沒有猶豫,一點不像她的作風。

  但總之是姚夢秋開輛車載著我們四個人來到了她說的攝影店里。

  這里比我預想中的要大,有兩層樓。

  映入眼簾的,是在大門里面隔著展示窗的一件很漂亮高貴的婚紗,比我見過的任何婚紗都要好看,我不禁多看了幾眼。

  趁媽媽和姚夢秋聊天的時候,我看著媽媽,不禁幻想著她穿上這件婚紗的模樣。

  聽姚夢秋介紹說,除了一樓有一半是辦公區和接待區以外,其他的大多都是各式各樣的攝影間。

  而且這里的裝修比絕大多數南江的攝影店還要高端豪華,如果正式營業的話,我想肯定會趨之若鶩。

  “這店看著好氣派啊。”媽媽進來以後便放慢了腳步,在店里細細欣賞著每一處,簡直贊不絕口,“將來肯定是南江最受歡迎的攝影店。”

  “哈哈,謝謝夸獎,但願會變成那樣。”姚夢秋謝道,便領著我們參觀了一圈,介紹著每一間房間。

  這兩層樓的房間,每一間都干淨得不像話,而且沒有一點裝修後的刺鼻氣味,完全是隨時都能開業的程度。

  不同的攝影間里是不同的風格,甚至一些幾乎在其他攝影店里見不到的哥特風這里都有。

  自然地,這里所提供的服裝也是非常地多種多樣,讓人目不暇接,更是其他商家所無法比擬的。

  在帶我們參觀完了以後,姚夢秋便帶著媽媽先去了化妝間,讓我找個地方先待著。

  於是我和姚念便在一間攝影間里坐了下來。

  “是你拉柳如雪來的嗎?”我剛一坐下,姚念便冷不丁地發問道。

  她坐在我的對面,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外衣,看上去並不厚。

  但是以她的年齡穿著這看著有些成熟的外衣多少有點覺得違和,但想到她的沉穩,似乎又挺符合她的。

  “沒,是我媽媽她自己說要來的。我今天提都沒提過這件事。”我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

  陽光從我身後的窗戶投射進來,照在姚念的臉上和身上,讓她那本就白皙的臉龐變得更加好看。

  而我的的樣子落在她的腳下,旁邊都是陽光。

  “這樣麼。”姚念平靜地說道,“柳如雪她似乎比以前更關心你了,不知道是你給她下了什麼迷藥。”

  “我才沒下什麼迷藥。”我不悅地說道,“身為母子,她關心我有什麼問題麼。為什麼你總是一副不希望她對我好的樣子呢?就因為周若愚的事?”

  “你們的事是你們自己的事,我沒有興趣。”姚念站起身,慢慢走到我身後的窗戶邊,背靠著窗戶,她的影子在我影子的旁邊出現。

  她雙手插入口袋里,冷冷地說道,“只是沒想到周若愚都搞不定的女人,似乎要被你搞定了,有些難以置信罷了。不過想來也不是很奇怪,他要是有你一半的手段或是狠心,也不至於給你這麼大一個機會。”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低下頭,閉著眼睛,嚴肅地回應道,“我今天是來和我媽媽拍照的,不是來聽你說這些的。如果你想談這件事,我可以陪你,但不是現在。”

  “呵,怎麼,你已經有了面對所有真相的覺悟了嗎?”姚念的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笑意,沉聲道,“等這一天,我可等了很久了。”

  “等這一天?你是指什麼?”我的某一根神經像是被觸碰了一樣,忙站起來面向她說道。

  此時她背著陽光,但她看起來還是那麼白,一點沒有受影響。

  “什麼所有的真相?周若愚的事情我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你還有隱瞞什麼?”

  “你應該知道他本不應該出現在那里吧?他離家之後去了哪里不是和你說過嗎?你不會有那麼健忘吧?”姚念略帶嘲弄意味地說道,“也許你的確不用那麼感興趣了,畢竟你的目的幾近達成了。但我想柳如雪她應該不這麼想吧。如果你不願意去了解這些的話,那我和她去說,她一定會很想去。”

  “別,你別找我媽。這件事里她是無辜的,我不要她被卷進來。”我逼近姚念上前了幾步,眼神中已透露出敵視的目光,“這是我的底线。”

  “她是無辜的?這件事里沒有誰是無辜的。”姚念完全不畏懼我的目光,直視著我,目光如炬,“從你制定你那齷齪的計劃開始,就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你不是,她不是,我也不是。”

  “來了來了,快來看大美人了。”我正欲和姚念再說什麼時,門外傳來姚夢秋的呼喚聲。

  “行,我答應你,什麼時候談?”我著急地小聲回應道,又向門外大聲嚷道,“好,我們來了。”

  “哼,你等我消息吧,准備好了我會找你。”姚念冷冷一笑,便往門外走去,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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