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班主任找我和姚念兩個人單獨談話。
他跟我們說調到重點班的事情已經經教務處同意了,十一回來以後我們就該去重點班上課了。
他還說這件事會在這次的家長會上和我們倆家長說,讓我們回家後先行通知。
說完後,班主任自行離開了教室,整個教室里只剩下我和姚念兩個人。她收拾好了書包正准備離開教室時,我把喊住了。
“姚念。”
“什麼?”她看了我一眼。
“你到底什麼來路?”我緊盯著她的眼睛。
“嗯?”姚念露出詭異的微笑。
“我想我沒有得罪過你對吧?不管是現在,還是過去。”我措辭謹慎地說道。
“哦?是嗎?”她不置可否地回答道,“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我長嘆一聲,心想我怎麼會和她說這些一般人聽著像是神經病一樣的話。
“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罷了。”姚念留下這句話後便離開了教室。
這對我來說,是一句可以有各種解讀的話。
雖然不明白其中涵義,但是能夠明確地是姚念來這里絕不是個巧合。
希望和那件事沒有關系,我暗自祈禱著。
由於這件事情一直縈繞在我心頭,導致我一路上都心緒不寧,臉上的表情雖然自己看不見,但想必是特別難看。
回到家打開門時,發現燈是亮著的。
“媽,我回來了。”我的語氣顯得很低落,看了一眼正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的媽媽後低下了頭。
媽媽瞥了我一眼,道:“嗯,你吃飯吧,我吃過了。”說完,媽媽起身回房拿了換洗的睡衣進了浴室。
等我吃好飯還洗好碗了,浴室的水落在瓷磚上的聲音還在持續著。
今天什麼心情都沒有的我收拾了一下進了自己臥室,微微把門帶上。
我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腦海中胡思亂想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浴室的水聲停了很久,我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而我依舊是趴在桌子上,頭埋在雙手中間。
“文豪,你沒事吧?”媽媽的語氣非常柔和,隱約帶有一絲憂慮。
“我沒事。”我輕聲道,沒有抬頭。
“怎麼?身體不舒服嗎?”媽媽拿了一個凳子,在我身邊坐下,用手摸了下我的脖子,高聳柔軟的胸部輕輕滑過我的肩膀。
“沒有。”我緩緩坐起身,低落地說道。心里同時在尋思著,媽媽今天怎麼這麼溫柔?以前我心情比這還糟的時候,她都沒有這樣溫柔過。
“考得不好?”媽媽謹慎地問道。
我緊鎖眉頭,沉默著,在思索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壓力太大了嗎?這段時間不僅是學習,還把每天做飯的事情都包了,做得倒是挺好吃的。還有,每天清早還要去晨跑,一定很累。”
媽媽面對著我的側臉,微笑地說道,“沒事的,之後別做飯了,讓媽媽來。我以後都早些回來,不在公司加班到那麼晚了。還有,晨跑自己看著辦吧,累了不想去的話那就不去吧。只要安心學習,其他的都不用管了。這次考差了沒關系,下次努力就好了。”
聽到這些話,我緩緩轉過頭去注視著媽媽現在這充滿母性的笑容,心中升起一股暖流。
“媽……”我甚至有一絲絲哽咽。
“媽在。”媽媽微笑了一下。
忽然,心里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一把緊緊地摟住了媽媽的腰肢。
媽媽渾圓飽滿的乳房隔著胸罩和睡衣貼壓在我的胸膛上,肉棒生理性的硬了起來,正好頂在媽媽平坦的小腹上。
我把頭靠在媽媽的肩膀上,二人的臉頰彼此接觸著,一股暖流滲過我的臉頰。
媽媽雙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試圖推開我,但我沒有松手。
“文豪,你別這樣,我要生氣了。”媽媽用著不怎麼堅定的語氣說道。
“媽,讓我抱一會,一會就好。”我摟得更緊了一些,在媽媽的耳邊輕聲請求著。
媽媽把雙手就這樣放在我的肩膀上,沒有繼續推開我。我則是閉上眼睛,沒有說一句話,任由媽媽不均勻地氣息濕潤了我的衣領。
不知道過了多久,媽媽輕聲說道:“好了嗎?”
我想媽媽已經不願再一直這樣抱著了,於是我緩緩地放開了媽媽。
我們面對面坐著,我一下就發覺媽媽胸部的起伏的幅度更大了,頻率更快了。
仔細觀察了面容,注意到媽媽的臉頰上有淡淡的紅暈。
媽媽是動情了嗎?
我心里推測著。
“謝謝媽。”我微笑著,接著有點害羞地低下頭。
“謝我什麼?”媽媽調整了自己的呼吸,不解地問道。
“謝謝媽媽的認可。”說完,我微微低下頭去。
“嗯?”媽媽歪著頭眯了一下眼睛。
“媽媽肯定了我做飯的水平啊。”我撓了撓頭。
“噗!”
媽媽捂著嘴,道,“還以為是什麼,原來是說這個。這還不是為了讓你心情好一點,比起我做的那可是差遠了。”
媽見我心情好了些,打趣起來。
“那肯定的,我媽做的,永遠是天底下最好吃的。”我提高了音量,稱贊道。
“快得了得了,跟你說過,我不喜歡你油嘴滑舌的樣子。”媽媽盡管這樣說,但臉上的笑意卻是掩蓋不住的。
“不只是這樣,我覺得,媽沒有討厭我,而是對我的付出都是認可的,我就覺得很開心,這一切都很值得。”
我長舒了一口氣,“媽你放心,你剛才說的那些事情,我還是會繼續做的。在媽忙的時候,需要加班的時候,做飯的事情依舊交給我就好了。畢竟之前做的時候怕媽媽覺得難吃,所以一直不怎麼自信。現在好了,知道媽媽是喜歡吃的,那我會更好地去做的。而且,論壓力什麼的,我怎麼可能有媽媽工作的壓力大呢?只要能為你減輕一些壓力,什麼我都可以做。”
“只要你學習成績好,就能減少我最大的壓力了。”媽媽雖然是微笑著說,但語氣卻顯得有點失落。
“媽媽是不是覺得我這次考砸了?”
“不是,這樣嗎?”媽媽有些驚訝。
“當然不是了。你兒子我怎麼可能考試考不好?不過當然,也不算是特別好。”
“成績怎麼樣?”媽媽直接地說道。
“六百三十分,年級第三名。”我平靜地說道。
“這不是很好的成績嗎?我印象中你從來沒拿過這麼好成績,也沒拿過年級第三名吧。”媽媽思索了一下,“不過你看起來好像不開心?”
“因為班級我只考了第二名,那個新來的姚念是第一。”我嘆了口氣。
“她多少分?”
“六百八。”
“哇……”媽媽不禁倒吸了口涼氣,“真厲害啊那丫頭。不過你的成績也很不錯了不是麼。”
“是的吧。只是從來沒得過班級第二名,有些難受罷了。”
“還以為什麼事呢,擔心死我了。沒事就行,我回房了。”說著,媽媽打算起身。
“也就是說,媽你對這個成績是滿意的對吧?”我輕輕拉住媽媽手腕,沒讓她起身。
“嗯,對,這分數比你上次期末考試高了三十分,我沒理由不滿意。”
“那,我之後繼續做飯、晨練,都是可以繼續做的吧?”我小心翼翼地追問道。
“嗯……”媽媽猶豫了一陣,“可以。”
“那,媽媽,我是你的好兒子嗎?”我注視著媽媽的目光,我的眼里滿含期待。
“當然是了。小豪,你今天很奇怪,發生什麼事了嗎?”媽媽用手輕輕撫摸上我的臉頰。
“媽,今晚,我想你陪在身邊。”我把手放在媽媽摸著我臉頰的手上,沒有回答媽媽的問題,渴求地說道。
“不行。”媽媽先是一愣,接著忽然臉色一變,立馬把手抽了出去,起身出了我的臥室。
我靜靜地躺在床上,長嘆了一聲,自言自語道:“路漫漫其修遠兮。”
媽媽的反應和我預想中的不太一樣。
我知道她大概率是不會同意的,但絕沒想到媽媽會這樣干脆地拒絕,媽媽的理性程度超乎我想象,看來後續我需要更謹慎地行動。
次日,也就是周四這天早晨。
由於昨晚的影響,委實沒有心情去晨練,便賴了會床,等到七點才起。
平常這時候,媽媽一般都起來了,但我出臥室的時候,她還沒有起床。
我簡單地做了下早餐,做好的時候媽媽才出來。
媽媽臉色看上去不太好,似乎還有黑眼圈,但是卻化好了妝,穿著襯衫和牛仔褲,一副已經准備好出門的樣子。
“早啊媽。”我問了聲早。
“嗯,早。”媽媽點頭回應著。
“沒睡好嗎?你眼圈有點重。”我的目光到處游移著,無處安放。
“還不是你……”媽媽說了四個字後突然不說了。
“什麼?”我疑惑地問道。
“算了,沒什麼。等會你自己出去買早餐吧,來不及做了今天。”說著便去洗漱了。
“沒事,我吃過了。我做了些米粉,媽你等會記得吃。對了,昨天沒來得及說,今天下午5點要開家長會。”
時間不早了,說完看到媽媽點頭後,我便背好書包出門了。
上課的時候一直在想媽媽那句『還不是你』是什麼意思。
不可能是說因為我而有感覺所以想我才睡得不好吧?
思來想去,媽媽的意思應該是我的舉動讓她覺得困擾,她在反省是不是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對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還是得想辦法盡快消除她這個念頭,不然後面會離我越來越遠,之前的努力都會白費。
“開家長會,誰來?”姚念在課間冷不丁地問道。
“嗯?”我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媽,怎麼了?”
“你跟你爸關系很差嗎?”姚念追問道。
“為什麼這麼問?”我警惕地答道。
“打球是你媽帶你去,家長會也是你媽來開。”姚念微微歪著頭說道,“完全沒見誰提起過你父親。那麼推測你們關系不好沒什麼不對吧?”
“別人的家事你還是不要揣測了,和你沒什麼關系。”我不悅地說道。
“呵,你以為我會對你的私事有什麼興趣?”姚念冷笑一聲。
“既然沒有興趣,就不該問這些。”我想終止我們之間的對話。
“不過可以確定是關系不好了。”姚念說完後起身出了教室。
姚念每次找我說話的時候,都是像這樣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有時真想把她綁起來問她到底想干什麼。
然而轉念一想她輕而易舉拿下混混的身手,我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但是直覺告訴我,姚念的目的必須盡快搞清楚,不然就是個隱患,而且隨時可能引爆不得了的事情。
等到開家長會的時候,我像其他同學一樣,在走廊上等著各自家長的到來。
我和陳凱扶著欄杆並排站著,姚念在我們前面幾個位置,她正被幾位比她矮一點的女同學圍著。
在初中,像姚念這樣有將近一米七的女生並不多見。
沒多久,一位美麗的女士出現在了我倆的視野里。
一襲直長的黑發,目測至少有一七三的高挑的身形,穿著一襲潔白的無袖連衣裙,腰間系著的腰帶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同時讓高聳的胸部顯得更加挺拔突出。
盡管目測沒有媽媽的胸大,但是胸型很好,再加之她比媽媽要更瘦一些,所以沒有特別大的胸反而是好事,因為更加協調。
化著淡卻精致的妝容,和服裝搭配地恰到好處。
這樣水准的穿搭,是我媽媽所不能及的,甚至就是電視上的明星參與活動時,我覺得她們的妝都不一定有她化的好。
“哇,這麼漂亮,這是誰家的媽媽啊?”陳凱的眼睛似在發光。
“不知道,好像沒見過。不過,她不一定有你媽好看吧,至少氣質上沒有。”
“害,你這說的。你知道我媽有多凶麼,她再好看也沒用,一凶起來就像老虎。何況天天看,再好看都會覺得一般,何況是自己老媽。”
陳凱連忙擺手道。
我聽他這麼說,再想了想自己,自己看媽媽確實是越來越好看。
甚至,好像看一些比自己大不少的漂亮女人,都覺得特好看,完全是同學不能比的。
我不會真的是個變態吧?
算了,真的是就是唄,沒什麼大不了。
對我來說,喜歡就要得到。
只見這位美婦徑直走到姚念面前,真沒想到是姚念的媽媽,母女倆都是美人,不過給人的氣場和氣質卻差別很大。
走廊很吵鬧,沒法聽清她們說了什麼,只一兩分鍾的時間,姚念就把美婦領進了教室。
過了一會,姚念一個人從教室出來。
我從教室的窗戶向里望去,美婦正坐在姚念的位置上。
“操,我媽來了。”陳凱嘟囔了一句,從我的身邊走開。
只見又一位美婦出現在我的眼前。
干練的短發,幾乎沒有妝容的素顏,冰冷的神情,穿著一身警服,飽滿的胸脯把原本就有些窄小的警服撐得高高的。
這就是陳凱的媽媽,上次在路邊車里瞥見過一眼後就印象深刻,這就是我心目中的警花的感覺,她的名字叫薛芸涵。
與姚念的母親比起來,薛芸涵則更顯得有威嚴感,也更加的成熟。
如果說姚念母親的魅力很大程度上是來源於她的妝容與穿搭的話,那麼薛芸涵的魅力則來源於她的氣場和由內而外散發出的不可褻玩的冷美人特質。
薛芸涵一眼就看到了我身旁的陳凱,給他皺了一個眉頭,陳凱則是立馬扭過頭去避開眼神。
這直接導致了薛芸涵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臉上表情放松了下來,似乎還有那麼一絲絲嘴角的上翹。
我則是禮貌性地微微低頭。
她沒有與我說話,轉身進了教室。
看到薛芸涵進了教室,陳凱松了口氣,說道:“又是要命的一天。”
“你媽有你說的那麼恐怖麼?”我撇嘴道。
“你來我家試試就知道了,整天恨不得把我皮扒了。想想我都覺得瘮得慌。”
陳凱說著,不禁抖了抖身體,“我先回家了,可不想等會她一出來就逮著我當著大家的面罵我。”
說完,他急匆匆地離開了。
過了沒一會兒,一個耀眼全場且力壓前兩位的女人出現了,沒錯,正是媽媽。
媽媽正穿著一件紅色襯衫,下身著黑色長褲,腳上穿著一雙跟並不高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嗒嗒”的聲響。
媽媽身上沒有看見包,大概是放在車上了吧。
“媽!”
媽媽還沒有看到我的時候,我直接先喊了一聲。
聽到我的呼喊,媽媽才看向我,但是表情有些微妙,或者說像是有些愁。
只是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進了教室。
這時,家長們陸陸續續基本到齊了,時間上剛剛好。
我背靠著圍牆,透過窗戶看著里面。
不得不說,姚念的母親、薛芸涵和媽媽在一群家長之間太出眾了,而且她們每個人都有各自獨有的美麗和魅力,散發著不同的氣質,不論能擁有其中的哪一位,都可以說是修了八輩子的服氣。
要是能都擁有了,那可是不知道積了幾千年的德了。
當我還在細細品味三位美婦的魅力時,忽然一個聲音打斷了我的意淫。
“不准用那樣的目光看她。”姚念冷冷地說道。可能是由於沉浸於欣賞美婦們的緣故,我完全不知道姚念是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旁的。
“你在說什麼?”我不解地說道。
“淫邪。”姚念淡淡地說道。
“你在瞎說什麼!”我眼神閃躲著,慌張地說道,“你說的她是誰?”
“你覺得是誰便是誰。”姚念撥弄了一下頭發,“畢竟又不是只有一個人。”
“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有點生氣地說道。
“如果你敢碰她,別怪我沒有手下留情。”姚念突然盯著我,表情冷漠。
“你到底在說什麼東西啊?我誰也沒碰啊,你媽我也不會碰啊。”我不想和她打啞謎了,戳穿了說道。
“是麼?”姚念突然冷笑一聲,聽得我汗毛直立。
“最近你媽媽怎麼不和你一起晨練了?”姚念接著說道。
“什麼?!”聽到這話,我驚地後退了兩步,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為什麼你會?”
“有的獵物很龐大,也很凶猛,可又特別想要得到它,這時該怎麼辦呢?”
姚念不急不忙地說道,見我沒有回應,繼續說道,“只要開一槍就好了,對著心髒所在的胸口,它就成了囊中之物了。”
我想說點什麼,但是她的氣場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在揣測她話中的意思,可是沒有一個確定的答案。
因而呆呆地站在原地,與她銳利的目光對視著。
“我有這樣的槍,需要我借給你嗎?”姚念說著伸出了白皙的手掌。
她這是什麼圈套吧?她到底想要干什麼?我完全無法理解她的意思。
“給你也無妨,畢竟子彈在我手上。再找到一把槍可比找到子彈容易。”姚念把手掌做成一支槍的手勢,對著我。
我已經無法冷靜了,轉身想要逃離。
“我說。”姚念忽然提高了音量,而我也停下了腳步,背對著她。
“學校的夜景美嗎?很美吧?可是天終會亮喔!”姚念詭笑著說道。
我不禁倒吸了好多口涼氣,呼吸加快,脊背一陣發涼,手腳像是不聽使喚一樣,完全無法動彈。難道說?
來不及等我冷靜下來,也來不及讓我思考,家長會忽然就結束了。媽媽看到站在教室門口的我,喊了一聲:“文豪,站這干嘛?”
“啊?”我忙轉過頭去,看到媽媽正和姚念的母親還有薛芸涵並排走著。“沒什麼。”
“你頭上怎麼這麼多汗?這天氣有那麼熱嗎?”媽媽不解地說道。
“啊,沒有。”我忙摸下額頭,的確都是冷汗。
“沒事就好。”媽媽說了一聲,接著和薛芸涵還有姚念的母親交談起來。
“念念,叫阿姨。”忽然,姚念的母親看到姚念也在外面,便微笑地喚她過來,對她說道。
“阿姨好。”姚念輕輕說道,微微頷首以示禮貌。
“哇,沒想到不僅學習好,還是個好漂亮的女孩呢。”
薛芸涵不禁夸贊道,這大概是她第一次見到姚念把。
“哎,要是我家那臭小子有你們的兒子女兒學習一半好就好了,真是給我氣的。”緊接著,嘆著氣說起陳凱。
三個美婦說著,便走到我和姚念的前面去了。姚念就在我的身側,和我一樣慢慢地走著。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我低著頭,小聲而又嚴肅地說道。
“呵。”姚念笑了一聲,沒有回答我。
“快說!”我有些急躁地說道。
“我不說,你能奈我何?”
姚念應了一聲,然後加速了步伐,走到了她母親身旁。
尋思著我一個人這樣走在他們後面還挺奇怪的,於是我也走上前去,想走在媽媽身旁。
但我走上來才意識到,媽媽是在她們三個中間,中間沒得夠我鑽進去的縫隙。
若是這樣強行插到中間去,雖說不是不可,但是實在多少有失禮貌。
稍作思索,我決定走到她們的最右側,也就是薛芸涵的身旁。
我一邊聽著他們聊著天,一邊注意著姚念的舉止。
不過她在整排的最左邊,我觀察她時目光不可避免地要掠過三位美婦。
三位美婦飽滿的雙峰傲然聳立著,但又各有千秋,目測來說姚念母親的胸部是最大的,薛芸涵的胸部是最挺的,而媽媽的胸則是最美的。
姚念倒是沒有什麼動作,而且沒有說過話,甚至沒向我這邊看一眼。
而本來揣摩著她在打什麼算盤的我,卻是被著眼前美不勝收的春光給吸引走了。
不禁意淫著,這三位美婦赤裸著雪乳時到底會有多誘人呢,被我握在手上把玩時,哪個的手感又更好呢?
回到現實,別說三位了,我一位都拿不下。
在她們聊天的過程中,得知了姚念的母親名叫姚夢秋,是一家美容店的店長。
媽媽和她約好了以後會去她店里光顧,這個信息讓我心里感到一陣涼意。
去姚念家的店里光顧可還行?
這姚念想跟我媽媽說點啥還不是隨便說?
這媽媽要是聽了她的蠱惑,我豈不是涼了?
這種事怎麼想都不可以成真。
正在想辦法怎麼辦時,突然聽到媽媽說“好啊,那我明天就過去咯。”
好家伙,這明天就安排上了。
不只是媽媽,薛芸涵表示明天也去。
還真是“三個女人一台戲”。
該怎麼辦?
我著急的不行,想著回去後該怎麼辦。
裝病?
好像不行,總不能天天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