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內褲的整個襠部拿過來放在鼻子上,大力地嗅著。
每聞到一下氣味就讓我全身都感到熱血沸騰,肉棒早已硬的要把我的內褲衝開一樣。
我沒有聞到像小黃書描述的那種騷味,可能是因為騷味比較淡,所以被清香給遮蓋住了,但這不影響它富含雌性荷爾蒙這樣的事實。
我注意到,內褲濕黏的區域有相當一大片,若是按照包裹在身體上來描述的話,大約是從陰蒂的位置開始一直到菊花的位置,寬度的話相當於整個陰部的寬度。
我不禁想,媽媽原來竟有這麼多水的嗎?
這可是一個我沒有預料到的驚喜。
這條內褲的出現說明了媽媽其實依然是一個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女人。
下午的事情雖然嘴上完全不提,但是身體上的反應卻是無法克制的。
這意味著媽媽下午在公交車上就濕了,而且我猜測很可能極大的激發了她的欲望。
媽媽九點時候洗澡的時候肯定把下午穿著的內褲給洗了,當時或許她自己也沒有想到半夜會因為性欲而自慰,所以才早早洗澡,打算早早睡過去。
隨後發現滿腦子都是下午發生的事情,完全沒有心思睡著。
直到我睡著後,媽媽思想斗爭了很久之後敗給了身體的欲望,而於是選擇了自慰。
不過這時候媽媽完全可以選擇裸體自慰或是穿條普通內褲自慰,然而她沒有這麼做,而是找了一條有些性感或者說美感的蕾絲內褲。
我想這意味著媽媽在性方面並非是死板的傳統,至少是在性的體驗上有一定追求的人。
這是一位多麼誘人的女士啊,我不禁幻想著,開始擼動自己堅硬如鐵的肉棒。
忽然一瞬間,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既然媽媽的這條內褲還沒有來得及收拾,那麼這條內褲原本所在的那個小密碼箱現在應該還是打開的狀態。
我趕緊把內褲和睡衣放好,躡手躡腳地來到媽媽的房間,打開房間里的小燈,走到衣櫃前。
果然,我發現那個衣櫃里平時鎖著的小密碼箱現在是可以打開的。
我輕輕地將它抽出來,有五六條不同花色和款式的蕾絲內褲放在里面,還有一盒打開了的避孕套。
媽媽用避孕套做什麼?
莫非是外面有男人?
但如果有的話,又何必自慰呢?
可如果沒有的話,那這些避孕套是干嘛用的?
這讓我有點疑惑,不過來不及細想了。
另外,雖然沒有發現小怪獸之類的情趣玩具讓我略感失望,但是這樣的發現已經足夠讓我躁動了。
但我極力克制住自己的欲望,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在媽媽的床頭櫃上,看到了她平時用的鑰匙串。
我靈光一現,心想,我現在還可以做一件事情。
我輕聲快速地從自己房間拿了紙筆過來。
接著我把鑰匙串拿過來,用當中比較小的鑰匙一個一個試著能不能打開這個密碼箱。
最終,發現一把銀色的鑰匙可以打開它。
於是我把這個鑰匙放置在紙面上,用筆勾勒出的它的輪廓。
這一切的動作都做的很快,以免媽媽洗完澡出來發現。
剛把這些弄好,浴室的水聲停止了,是媽媽洗好澡了。
我快速關上抽屜,把鑰匙串放回床頭櫃,拿好紙筆,關上小燈,出來把房門關上。
一切都是那樣的行雲流水,接著就在浴室門的聲音傳來時,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
“呼!”
我靠著門後,長舒一口氣。
總算趕上了。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內褲,肉棒還是非常堅挺,回到床上把它拍了下來。
正在擼著肉棒想要解決一下的時候,我想到了一個點子。
我看著戀母的H文,忍著不那麼快射出來。
等到後面無論如何都忍不住的時候,提起內褲,將又濃又多的精液全部射在內褲的襠部。
射完以後就這樣晾在一邊,一夜不去管它,就這樣裸睡。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把它揉成一團放在枕頭下,假裝是遺精了,等著媽媽洗衣服的時候發現它。
我則如上周一樣出去籃球場晨跑了,不過媽媽一直都沒有來。
等到我跑完回家的時候,發現她正在曬衣服,而那條我射滿精液的內褲正被媽媽拿在手上。
“你回來了,快吃飯吧。”媽媽表情很淡定,一邊曬著我的內褲,一邊平靜地對我說道。
“好,媽媽辛苦了。”我答應著。盡管媽媽看上去沒有任何反應,不過我想我的目的至少還是達到了。
“以後早上你都自己鍛煉了,我就不去了。”媽媽晾著衣服,一邊說道。
“啊,為什麼?”我喝著粥,問道。
“最近我都挺忙的,早上都睡不醒。”媽媽走到鏡子面前梳妝。
“好吧。”媽媽這一個看著無懈可擊的理由,讓我著實不知如何應對。只是隱約覺得這是借口,而不是真正的原因。
“哦,對了,差點忘記了,今天好像會出成績。”我出門之前提了一句。
“知道了。”媽媽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周三這天學校里按時地公布了上周月中考試的成績。
班主任上來就說這次班里表現得非常好,他特別開心。
看到他這狀態,我心想可能是我的全年級成績進年級前三了,心里一陣竊喜。
等他一個一個報成績的時候,由於是按學號報的,我是十二號,所以需要等個兩三分鍾。
“周文豪,總分六百三十分,班級第二名,年級第三名。”他並不是那麼興奮地說道。
“什麼?”
我心里一驚。
為什麼年級第三名,但是班里居然是第二名?
我所知道的是,每次考試,班上第二名的成績總會低我至少一百分。
誰突然一下可以比我考得還高?
何況年級第三名是我有史以來最好的排名了。
對我來說,年級第三名的快樂抵不過班級第二名的失落。
不僅僅是我,班上的人此刻在交頭接耳著,面面相覷,小聲嘀咕著。
大概他們和我一樣感到意外吧。
會是誰呢?
把班上平時的第二名到第五名都想了想,都不可能。
直到他說出那個名字。
“嗯嗯,哼。”班主任突然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說道,“姚念,總分六百八十分,班級第一名,年級第一名!”
“哇哦!”全班的學生不禁發出驚嘆。我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旁邊坐著的她,她正目視前方,表情平靜地就像這是家常便飯一樣。
“順便一說,姚念比年級第二名足足高了四十分。”
班主任笑得合不攏嘴。
其實不僅如此,對於滿分是七百一十分的考試來說,六百八十分意味著什麼想必大家都懂。
我真的是不知道我身旁這位同桌到底是何方神聖了。
一下課,一大波女生圍在姚念課桌邊,爭先恐後地說著什麼。
“你這一下就不受寵了,害。”陳凱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旁,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調侃道。
“技不如人,不丟人。”我攤攤手。
“不過她好像什麼方面都壓制你啊?不,是壓制了年級所有人。不論是打架、網球還是學習。我以前覺得你是怪物,現在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怪物。”
陳凱搖著頭,看似苦笑地說道。
我從座位上站起身,把陳凱帶到了教室外的走廊上。
“但你不覺得奇怪嗎,這麼厲害的一個人,為什麼會來我們這里?”我嚴肅地問道。
“這談不上奇不奇怪的吧。硬要說奇怪的話,我們也找不到理由吧。可能就是搬家轉學這樣的原因吧?”陳凱皺著眉頭。
“只怕沒那麼簡單。”
我趴在走廊的圍欄上,看著操場。
心中想到了一些事情,一股不安的情緒涌上心頭。
“那件事不可能和她有關系吧?”我心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