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一天,一夜
原世界時間,7:00
陳辰星:“真的要去嗎,十夜,我擔心你會……”“放心吧,我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我還想多和你在一起,一直到老,所以我不會就這麼輕易出事的。”辰星:“嗯!我相信你,我等你回來。”
辰星踮起腳,身體前傾,趴在我身前吻了上來。
辰星:“比賽結束了,盡快回來,我想在這個假期盡可能的多和你待在一起。”“嗯,結束後我會立刻回來的。”
我撫摸著她的頭,梳理著她的劉海,安撫好情緒後轉身准備離開。
(白虹,我們走吧。)
辰星:“等一下!”
我轉過頭看向身後的辰星。
“怎麼了?”
辰星走到跟前,用手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領。
辰星:“不准帶傷回家哦,衣服也不准弄壞,是我特意為你買的呢。”
“嗯,我知道了。”
異世界時間,7:05
走出裂縫,從巷子走到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左顧右盼的尋找著什麼。
周柔:(弟弟,怎麼了,是感覺到了什麼嗎?)
“不是,我在想,那個比賽的場地在哪。當初答應了卻不知道該去哪參加,等等……報名!對,我該怎麼報名來著!”
周柔:(傻弟弟,唉……)
“要……要不我再去一趟聖殿,問一問……?”
“不……還是算了吧,這肯定會被嘲笑的吧,我還是先打開視域再說吧。”說著,在左眼之中賦予視域魔法,眼眸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澤。
“讓我看看,既然是戰斗的地方,那肯定占地面積很大,我記得前不久和玫瑰逛街的時候遇到過一個圓形的建築……找到了!”
“好像羅馬的競技場啊,大家都是喜歡這樣子建造嗎,不對,這樣子好像確實是更合適觀看比賽。”確定好目標地點後我跑回到巷子里面,通過視域確定好坐標之後在競技場附近的巷子里面打開了一扇傳送門。
走出傳送門後,在巷子里看著這人來人往的街道,比原先在遠處的街道更加的擁擠吵鬧,所有的人都是為了今天的武神大賽而來。有的人互相依靠著走在一起,互相暢談著誰才是這一屆的獲勝者;有的人臉上流露出冷汗,或許是擔心自己的朋友、親人,亦或是愛人在這場比賽中受傷。
戴眼鏡的男人:“誒,你們說,這一屆武神大賽的冠軍最有可能是誰?”
肥胖的男人:“我覺得是希斯法倫特·艾迪威爾,上一年她因為受傷了才錯失第一,不然以她的水平絕對能夠受到女武神的青睞。”
撐著雨傘的女人:“話可不能這麼說,你們聽說了前一陣子的肅清作戰嗎?”
戴眼鏡的男人:“聽說了,和這個比賽有什麼關系嗎?”
撐著雨傘的女人:“帶領那些騎士們作戰的正是女武神的女兒,那可是女武神的女兒,就算沒有成為下一任武神,到以後肯定也會擁有和武神一樣的實力。最重要的是她參加了這次的比賽,我覺得,希斯法倫特·艾迪威爾這次恐怕會有一場惡戰咯。”
戴眼鏡的男人:“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那她也確實是過於悲慘了,兩次都與冠軍插肩而過。”
肥胖的男人:“還不能這麼早下定結論,希斯法倫特·艾迪威爾的努力我們都是看在眼里的,誰強誰弱還是要比試一番才能知道。”
眾人點點頭,跟隨著隊伍走進觀看席的入口處。聽聞了全過程的我也從巷子里走到了巷子的入口處,看著不斷涌入比賽場地的眾人,我不由得思考了起來。
(玫瑰和那個希斯法倫特都是最得力的冠軍候選人,如果真是這樣子恐怕我還是不要搶奪第一名比較好吧?)
(可是……對於我來說只有拿到第一名才是唯一光明正大帶走玫瑰的方法,但我這種外來人,如果讓大家期盼的事情消失不見,是不是不太好……)
(如果,我和玫瑰或者是他們口中的希斯法倫特對戰的話,我果然還是讓出來比較好吧,就這麼定了。)
白虹:(主人,為什麼要這樣子做?明明你值得擁有這一切,為什麼不去爭取?)
(這本就不屬於我,我可以得到,但別人更需要,我也不忍心打亂他們希望發生的的事情。沒事的,就算不能拿到第一我也會嘗試其他辦法的,實在不行,以後就在暗中保護玫瑰就行了。)
白虹:(主人……)
周柔:(你就是太過心軟善良了,弟弟,為什麼要這樣子對自己……)
海瞳:(少年……)
(那麼,我們也該出發了,走吧,先去找一下報名處。)
白虹:(主人……你,一直都是這樣子……)
比賽場地外圍,觀眾席的入口處被圍了個水泄不通,人滿為患,大家都擔心搶不到觀看比賽的最佳位置,大家都在爭先恐後的擠進去。
“啊哈哈……不管哪個世界的人都一樣呢,我能想象的出來這種搶奪第一的快感,就像是玩游戲搶奪第一名一樣。”
周柔:(什麼奇怪的比喻?)
“差點忘了正事,要去找人問一下在哪里參加比賽。”我走到匆忙的路人身邊,一個挨著一個問道,可是那些路人要不就說不知道,要不就說沒空,希望落空得我蹲在了離觀眾席入口處一百米遠的位置。看著那些路人不斷的涌進去,雖然不需要買票之類的,但我並不是參觀的,而是比賽的啊。
御仁:“那個,請問你是迷路了嗎?”
聽到詢問聲,我抬起頭,看到一個戴著眼鏡的貌美男子站在我跟前,他的身後還站著兩個女子和男子。
羅隱:“喂,我和嘉爾法斯特還要去准備室呢,要不我們先過去,你先去幫他。”
御仁:“嗯,就這麼辦吧,艾斯特利記得幫我留一個座位。”
莉姆特:“了解!”
他們簡單的告別過後,男子回過身看著蹲在地上的我,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無家可歸的可憐孩子一樣,讓我不由得無奈了幾分。
御仁:“你的名字叫什麼?家住哪里,要不要我帶你回去?”
“那個……其實我是來參加比賽的,我的名字是周十夜。”
御仁:“參加比賽?!你現在多大了?”
“十……十六……?”
御仁:“雖然說沒有年齡限制,但你這麼年輕真的是參加在其中的一員嗎……”
男子驚訝的感嘆著,在口袋中拿出四張紙,上面分別是四個區域的對戰列表。
御仁:“周十夜……周十夜,這名字也不像是我們這里的人啊,一般來說只有我們王國的人才能參與武神大賽。”正當他查看完前三張紙上的內容,准備查看第四張紙上的名字,紙上首先映入他眼簾的便是處在對戰第一個位置的周十夜。
御仁:“不是吧,還真有,這麼年輕,你應該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參賽選手了。”
“是……是嗎……”
男子抬起手放在自己的額頭遮擋陽光,看向天空。
御仁:“時間不多了,快走吧,我帶你去准備室。”男子二話不說,拽起我的手就跑了起來,在人群中不斷穿梭著。我們一路狂奔到准備室,到了那里我們才能喘口氣,我們兩人仰起頭,手後撐在位置上,心中感慨萬分。
御仁:“忘……忘記……自,自我介紹……了,我叫切諾迪姆·御仁,是……是王國騎士學院的預備隊員。”
“周……哈啊……周十夜,雖……雖然已經說過了。”我們兩人大舒一口氣,平復好呼吸後才又緩緩開口說道。
御仁:“你說你是來參加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不是我們王國的公民,為什麼你可以進入比賽,而且先前的實力測評也沒有你。”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和國王打了個賭,要拿到第一名而已……”
御仁:“國……國王陛下?!我……我雖然不知道你說的話是否屬實,但這個大賽國王會親臨現場見證每位選手的勇猛,我覺得你也不敢說這種謊話就是了。”
御仁說著,再次翻閱起了手上的對戰名單。
御仁:“不過你想要拿第一很難啊,我們這里分為四個大組,在自己所在的大組之中取得第一後,還需要和另外三組的第一名比試,每大組有十六位參賽選手。”御仁:“雖然人多,但值得慶幸的是我們有四處比賽場地,四大組的參賽選手可以同時進行,這也使得比賽的進程快了許多。每場對決的時間大概在三十分鍾左右就能決出勝負,然後再輪到下一批的選手進行對決。”“哦……哦,我知道了……”
御仁:“你所在的場地為第四場地,然後就是,如果你順利的話,那麼你作為第四組的第一進入晉級賽,對戰第三組的嘉爾法斯特·琴音,也就是我們見面時我身後那位漂亮的長發姐姐。”“可以直接斷定了她能夠取得第三組的第一嗎?”御仁:“嗯,她很強的,我勸你還是小心點不要大意了哦。”“這……這樣子,那看來我還是要小心一下你口中的那位大姐姐。”說到這里,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我開口詢問道。
“那個,切諾迪姆大哥,你幫我看看名單里面有沒有叫做水華鏡涌·玫瑰的人,可以嗎?還有我想了解一下關於希斯法倫特·艾迪威爾。”
御仁:“大哥什麼的……直接叫我切諾迪姆就行了。”御仁翻看了一下第一大組和第二大組的對戰名單。
御仁:“嗯,看到了,第一大組的第二輪對戰人員,第四位選手,名字叫做水華鏡涌·玫瑰。然後就是你口中的那位希斯法倫特,她是我們學院的第一名,同樣也是第二大組的第二輪對戰人員,是第三位選手。”御仁:“希斯法倫特·艾迪威爾,這個家伙強的離譜,原本她應該是上一屆,也就是上一年的武神大賽冠軍,但是因為比賽時受傷未痊愈,再加上她在休息期間也要訓練導致傷痛加深。”“最後輸了嗎……那確實很可惜。”
御仁:“順便一提,剛剛在外面的時候,我身後那位黃色頭發的哥哥是學院第二的實力哦,他在第二大組的第一位選手,名字叫做羅隱。”御仁:“不過話說回來你也不用擔心現在的她,反倒是需要注意才對。今年的她比上一年更強,還沒開始比賽就已經成為人們口中的第一名了,和那位女武神的女兒有著不相上下的實力。”我聽聞,沉默了下來,我坐在座位上,雙手緊握。
“水華鏡涌·玫瑰,就是女武神的女兒……”
御仁:“什麼!?你認真的嗎!嘶,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水華鏡涌,水華鏡涌,明明就是騎士教官的姓氏。”
御仁:“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我也不敢下定斷言了。我也是從大家口中得知的,她在外面成長回來,經歷了九死一生的磨煉,倘若真是如此,那麼希斯法倫特會遇上她目前最強的對手了。”御仁說完,坐在位置上止不住地感嘆著,但是回過神來有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御仁:“等等,你怎麼知道她是女武神的女兒,難不成你是。”
我點了點頭,沒有開口回復道。御仁震驚的神色難以掩蓋,可是,明明看上去這麼年輕的男生為什麼會是女武神女兒的戀人。
“我來參加此次比賽的目的,就是為了她。”
御仁:“你說和國王陛下打的賭約,說的就是這個!?”
“嗯。”
御仁捂住眼睛,長嘆了一口氣。不知多久沒經歷過一次性了解到這麼多信息量爆表的內容,御仁已經麻痹了,現在不管再受到什麼刺激都不會有很大的反應了。
就在此時,准備室的門被推開,從外面走進來一位騎士,面色莊嚴。
騎士:“第四組第一位參賽選手,周十夜。你的對手是第四組的第二位參賽選手,佩魯扎德·埃澤思,請跟隨我前去比賽入口處。”
我看向騎士,點了點頭,站起身在離開前最後看了一眼切諾迪姆·御仁。
“那麼我先過去了,謝謝你帶我來這里。”
御仁:“加油,那我也先回到觀眾席上面去了。”說完,我和他分別。走在走廊上,跟隨在騎士的身後,沒有作聲,沉默著回想著剛剛的對話。
騎士:“周十夜,國王特選的參賽選手,希望你不要讓國王失望。”“國王已經將我的事情都告知給大家了嗎?”
騎士:“雖然我不知道你從何而來,但我要注明一點,這個比賽和學院里的比試不同,雖然不會在比賽中死亡,但是很多選手因為在比賽場上受到了無法恢復的損傷,導致一生都無法再次握起武器,一些自尊心受損的人會因此自尋短見,這種情況對於我們來說這其實早已形成了一種常態。”“這樣子……我知道了,謝謝你。”
騎士:“去證明自己吧,孩子。整個場地有著屏障保護著觀眾席的人,盡情展現自己的實力,贏得眾人的青睞吧。”騎士停下腳步,一巴掌拍在我的背上把我推了出去。也許是這一巴掌太過於用力,又或許是我過於緊張沒有站穩,導致剛走出比賽入口的時候摔在了地上。灰頭土臉的我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在觀眾席上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都紛紛笑了出來,這麼多年的武神大賽,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特別的進場方式。
第一賽組准備室中,玫瑰坐在位置上,從母親女武神那里學來的異空間魔法里取出武器,正當用布擦拭著劍刃的時候卻聽到了外面觀眾們傳來的笑聲。抬頭望向准備室中的光幕,卻發現了這令人忍俊不禁的一幕。
玫瑰:“噗,果然這種作風很像他呢。放心吧十夜,現在的我和以前不一樣,我一定要贏下比賽,向世人宣告我們的關系。”觀眾席上,剛回到座位上的御仁,位置還未捂熱就看到光幕上傳來第四場地上令人滑稽的一幕。
莉姆特:“切諾迪姆!那孩子不是在外面遇到的那個嗎,為什麼他會在比賽場中!”御仁:“說來話長,我想我們還是先看了比賽再說,羅隱現在也在第二賽場比試,希望今年的他不要輸得太慘。”莉姆特:“也是捏,畢竟上一年的晉級賽遇到了希斯法倫特·艾迪威爾,這一年居然也是如此,真是可憐啊。”第四場地,拍干淨灰塵的我快步走到場地中,臉上早已因為剛剛發生的事情羞紅了臉,如果不是因為要上去比賽,真想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佩魯扎德·埃澤思:“喲,你就是我的對手嗎,看上去真年輕啊,第一次參加武神大賽嗎?”
“嗯,是的,還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請多指教。”
埃澤思:“誒,還挺有禮貌,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哦。”我們兩人互相吹捧幾句,簡單的介紹了一番後便轉身向後走去,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在開始前,國王站在最高的觀看席處露面,幾乎是同一時間,所有的人們看到國王都興奮的呼喊起來,嘴里不斷的重復著,國王陛下。
國王一揮手,將所有人的聲音制止住。
諾文:“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武神大賽,所有來到這里的參賽選手們,無一例外都是王國中的佼佼者。”
諾文:“但是!如果只是局限於此那還不夠!我們不能因為自身的強大而得意自滿,我們必須要不斷地變強!變強!!這個大賽的目的就是為了這一點,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自以為你是最強的?不!一旦你有這種想法那你就已經失敗了!”諾文:“我們沒有最強的這種說法,我們只有更強!今日的你打敗了昨日的你,但如果你止步不前,那昨日的你便會擊敗今日的你!去戰斗,去挑戰自己的極限吧,我的子民們!”國王說完轉身回到觀看席內,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聲,無一不激動,無一不興奮,所有的人民都打心底里認同這位國王。
諾文:“怎麼樣,我的聲望還是很高的吧,只有為人民奉獻自己,人民才會為你奉獻自己,歷代的國王皆是如此。這也是為何我們現如今的王國愈發壯大,能夠培養出如此強大的子民們,也正因為如此,作為國王的我才要走在前面,保護這些還未成長的幼苗。”千夜:“切,你身為國王,該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不會干涉,而且我對管理和政治這些一竅不通,以後出事了也別詢問我的意見。”諾文:“哈哈哈,我只是想向你炫耀一番罷了,但你說的確實沒錯,周千夜。這個王國並非我一人建立起來,而是歷代的所有國王和人民共同建造的,我只不過是履行延續下去的使命罷了。”諾文:“好了,不說這個了,周十夜那小子,你如何看待的,你覺得他能否取得第一?”千夜:“只要他想,便能做到。”
諾文:“哈哈哈,那我們便拭目以待吧。”
坐在千夜左邊和身後的溫蒂娜一行人互相打鬧、開小差,仿佛就像是在朋友家做客一樣,而國王也是她們的朋友之一。女仆姬雅站在後面的牆邊,閉上眼睛,默默地等待著下一條命令。士書和法爾德則是坐在國王身後的位置上,時不時地聊上一兩句。
士書:“那少年好有意思,這種入場方式還是第一次見呢,嘿嘿嘿。”
法爾德:“別吵了,好好看吧,這些都是能力顯赫之輩,我們的任務就是好好地看著他們的成長,並且篩選出更上一層者。”
士書:“這多沒意思,我都不用看就知道結果了。”
法爾德:“結果?那你說來聽聽,你的預知能力真有這麼神奇?”
士書:“法爾德,你這話就不對了,什麼叫做預知能力,這叫推斷,就算有著光幕可以觀測戰爭中的一舉一動也要時刻防備著對手的下一招,不然,背後捅刀子的事情可是沒辦法預知的哦。”法爾德:“去去去,王國內部的事情不需要你管,大部分的人都是由我篩選任職的,有用無用我都會安排妥當,你做好你的事情就行了。”士書:“好好好~~不過你們要小心這個少年哦,這家伙可不比常駐怒顏的周千夜好對付。”場地之中,國王說完話後,收到指示的裁判發出比賽開始的信號,四個場地內所有看到信號的選手都不約而同的做出行動。霎時間,場地內發出劇烈的兵刃碰撞聲和魔法的爆炸聲。
四號場地上的埃澤思也是如此,信號發出的那一刻揮起手,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在以少年為中心的上方四個角落各出現了一個圓形的球體。埃澤思右手握拳,四個球體輪流釋放出冰、火、電、土,四種不同的魔法。
激起大片塵埃,施展的魔法結束,球體消失,觀眾席上方原本還在為剛才的事情開心的眾人此時也為這個年輕的少年捏了把汗。可是待到煙塵散去,只留下滿地的坑洞,而少年腳下的土地卻完好無損,甚至連灰塵都無法沾染在其衣服上。
埃澤思:“怎麼回事,就算是最結實的障壁都無法抗住四重魔法,為什麼這麼年輕的他會安然無恙……”
埃澤思大驚,但是很快作戰的思緒就把他拉了回來,他必須想出下一個對策。如果對方有著堅固無比的護罩,那麼自己就必須將魔法的輸出提升到護罩所不能承受的地步!
光之壁·改,將原先金色的光芒去除,只留下一面不可視的堅固障壁。施展的光之壁·改與包裹整個賽場的障壁有著異曲同工之處,但,其堅固程度不是這種簡單的屏障所能比及的。
“佩魯扎德大哥,要不我們就此結束吧,我也不想下太重的手,我不希望你在受傷。”
埃澤思:“你什麼意思,剛開始就說這種話,我雖然不是騎士學院的人,但我在賢者學院也是有著相當強的水平,就連院長都會稱贊我。”
“嗯,我也不得不稱贊你,四重魔法的施展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確實是難得一遇的強者和天才。”
埃澤思:“那你又為何對我說出這種話!你是在侮辱作為你對手的我嗎!”我搖了搖頭。
“不,正因為你很強,所以我希望你能夠保持現在的樣子繼續努力下去,我沒有傷害你的理由。”不僅僅是埃澤思,就連觀眾席在座的眾人都不由得驚訝了起來,所有的人都覺得在武神大賽里面說這種不切實際的話簡直就是痴人做夢。所有的人,一旦夠資格來到這個賽場上,那麼就必須要自己承擔所有的一切,就算是身負重傷,只要能贏,那麼傷痕便是榮譽!但若是敗在了這里,便會從所有人的記憶中消失,成為那個無法被人記住的泛泛之輩。
埃澤思:“好啊,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成全你吧,只要你能接住這一擊,我便願意投降認輸。”
埃澤思:(八重魔法的施展還不夠穩定,如果現在的我強行施展必定會引發魔力暴走,但是……如果我不這麼做,我就無法贏得這場比賽。)
埃澤思:(就算是死於魔力枯竭,我也要向所有人證明,並不是只有騎士學院的人才能稱作優秀,我們普通人也只有一席之地的!)
埃澤思伸出右手對准了我,左手緊緊地握住右手手腕。看到他這般對待我便在右眼上賦予掃描魔法,只見他體內有一種流线的能量正不斷的聚集在手中。
(這就是魔力嗎,還是第一次見,他體內的這股魔力正涌向掌心處,是剛才那種類型的魔法嗎……不對,與剛剛施法的姿勢有所不同,反倒是和光之炮一樣需要蓄力。)逐漸的,埃澤思手中凝聚出雛形,火、冰、水、電、光、土、風,還有一種似曾相識的魔法類型。
(暗魔法,和魔王初次見面時所施展的光束魔法一樣,他果然是難得一遇的天才,我還從未見到過有人能夠施展出這種魔法。)蓄力完畢的埃澤思臉色逐漸泛白,但是嘴角依然浮現出不服輸的笑容。
埃澤思:“只要你能接下這一招,我就願意認輸,小子!”說完,八重魔法迸發而出,在施展出的那一刻我便知道,在我復制的所有魔法里只有生命屏障這種禁忌魔法能夠抵擋得住這一發光束,而其他所有的防御魔法都會在抵擋的片刻後被擊穿。
光束如同吞噬生命的巨龍向我襲來,試圖將我吞入其中。我不敢怠慢,立刻以自身為中心施展十米大小的生命屏障,如不是這樣子做,這個保護觀眾的屏障也會在瞬間被擊穿。
二十秒後,光束逐漸減弱,直至消散。場地一片狼藉,幾乎都已成為焦炭、灰燼,若不是有人親眼目睹這一切,那便會認為這里從未有過生靈在此處誕生過。
由八重魔法形成的光束,不單單是因為其魔法本身強大,埃澤思自身的魔力暴走也造成了魔法本身的效果遠超了實際,形成了近乎無法抵擋的、極具侵犯性的魔法。當然,魔力暴走既然能帶來遠超預期的效果,也能帶來遠超所想的身體負擔和負面效果。
現在的埃澤思已經倒地不起,氣息紊亂,心髒的跳動逐漸減弱,如果不立刻加以治療,那麼紊亂的氣息將會逐漸變為減弱,直至死亡。
我沒有猶豫,立刻解除掉生命屏障後瞬移過去將手放在他的心髒處,右手手上的綠光和他的身體融為一體,正逐漸的治愈損傷的器官和細胞。魔力暴走不會造成實質上的身體損傷、損失,但是對體內所造成的傷害也不容小覷,治愈魔法雖然能夠恢復生機,但是如果壞死的速度比治愈速度快,則無法成功救治,就算救回來也會導致身體機能的損傷。
掃描·改的結果提示我壞死的速度遠超治愈恢復速度,來不及多想,立刻停止施展治愈魔法,改為運用水之女神的能力,其能力名為……孕育生命的慈悲潮流。
水滴浮空出現,逐漸形成水流,包裹住面前的埃澤思,漸漸地形成一個無法被擊破的水球。所有的觀眾都被這一幕嚇傻了,有人呼喊著,“埃澤思都無法作戰了還要繼續發起攻擊”,還有人呼喊著我的違規進攻,怒罵著我試圖用水球嗆死埃澤思。
這些話我都沒有一一理會,對於我來說,只有慈悲潮流能夠在治愈的同時修復身體,這也是我不在白虹幫助下唯一能做到的事情。雖然是借助了海瞳的能力,但我從未有過這麼開心過,因為我能夠憑借從她人學來的能力救治他人了。
“謝謝你,海瞳,如果不是你的能力,恐怕我又要依靠白虹了。”海瞳:(這不是屬於我的能力,這是水與生俱來的能力,只是你能夠自由運用而已。)海瞳:(另外,我已經在少年你的身上留下了刻印,和災厄她們一樣,作為最後的底牌賦予在你身上,就像你對我們一樣。)海瞳:(如果說偏要屬於我的話,從現在起,少年,我希望你能夠屬於我……)海瞳話音未落,意識空間里三人就吵了起來,我不再理會,對於我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這樣子的人生,或許也不錯。
騎士們因為人群的怒斥而趕來阻止我,將我打倒,雙膝跪在地上禁錮著我。嘴里不斷地催促著我解除施展的魔法,還嚴聲警告我的所作所為會讓我置於死地,我沒有理會,我知道,再過一分鍾左右,他的傷勢就能徹底恢復,比起自己用嘴巴狡辯,還不如用實際來證明來得快。
在這一分鍾里,觀眾席上的人們都不斷的辱罵著、催促著,希望騎士們救下埃澤思,處決掉我。可是他們既沒有能力解除我的魔法,也沒有權利在這里處決掉我。
一分鍾後,水球自動解除,爆開,水花濺射開。所有的人都提心挑擔的看著這一幕,很多人都早已放棄,都覺得埃澤思早已死去。但是在片刻過後,昏迷不醒的埃澤思從地上站了起來,身體痊愈的他不解的看著周圍和被囚在地上的我。
埃澤思:“我應該會因為施展八重魔法導致魔力暴走陷入死亡,可是為什麼我感覺不到身體的異樣了……是你治好的嗎,周十夜?”我沒有理會,只是低著頭。而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訝的說不出話,大家現在才明白,一開始這個年輕的少年就從未想過殺死對手,他只是希望對手能夠活下來,用自己的方法救治他人,盡管不被他人理解也不會去解釋。
對於少年來說,只要能救治,自己被打倒囚禁在地上跪著又有何妨,因為自己是沒錯的,自己做的是對的,自己知道這一點就行了。
埃澤思:“你們在做什麼!快點放開他!這里是我們戰斗的地方,比試的地方!就算是死了也是我們自不量力的來參加了這場比賽,你們這些騎士又有什麼資格來決定我們!”埃澤思向著觀眾席的人大聲喊道。
埃澤思:“武神大賽從來都是憑借自己的實力來取得勝利,而現在這些你們口中的高貴騎士們卻因為我弱小的原因,將這個少年囚禁跪在地上,這就是你們所崇拜的比賽,這就是你們所期待的比賽嗎!”埃澤思的怒喊讓所有人都停下了聲音,所有人都默不作聲,騎士們也因為他而松開了對我的囚禁束縛。
我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膝蓋和腿上的泥土灰塵。埃澤思:“你們這些人讓我感到惡心,唾棄,如果我死在了這里,是因為我自己的咎由自取,是因為我自己的弱小,而不是你們置之不理!”埃澤思:“這個少年拯救了我,是他救了我,而如今你們將他當做試圖殺死我的人,你們讓我覺得惡心。今天的事情所有人都有所目睹,你們自己難道就不清楚,這件事情該如何批判嗎!”騎士們立刻轉身面對我,想我鞠了個躬說了聲道歉。我沒有理會,對於我來說我並沒有做錯事,埃澤思的開口指責也沒做錯事,騎士們和觀眾席上的人都沒有錯。他們只是依照規則來做事,埃澤思則是看到我被如此對待才破口大罵,我則是並未向眾人解釋就自顧自的救治他。
“這事不怪他們,佩魯扎德,是我自顧自的行動才導致的這一切,但是,只要能安然無恙便好,我說了,我不會傷害你的。”埃澤思聽聞,臉上露出復雜的神色,但是緊隨其後,他又坦然的笑了出來,松了口氣,高舉著自己的右手。
埃澤思:“佩魯扎德·埃澤思,投降認輸!”
說完,埃澤思走到我面前,伸出自己的右手,我明白他的意思,同樣伸出右手和他相握。
埃澤思:“謝謝你,以後有什麼事情盡管來多爾那城鎮來找我,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必鼎力相助。”
埃澤思:“你值得獲得比賽的勝利,在我所見識過的人里面沒有人比你更加的溫柔友善,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打敗希斯法倫特·艾迪威爾。”“那麼我也不謙讓了,將這場比賽的勝利拿下。”埃澤思:“哈哈哈,比賽什麼的都比不上認識你,如果我早些認識你的話,那麼在武神大賽和與你相識兩種選擇之間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你,成為你的朋友和支援。”僅僅過了二十分鍾不到,在此戰過後,周十夜的舉動讓他名聲大起,所有的人都將此事傳了出去。第一賽組准備室的玫瑰看到後也不由得自豪了起來,臉上遮掩不住的喜悅。
玫瑰:“不愧是十夜,只有他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不傷害他人的情況下打敗他人,並且還讓他人敬佩自己,甚至成為朋友。”
玫瑰:“我也不能落下風,讓十夜看我出丑,我一定要讓十夜徹底愛上我才行,也要向母親證明自己,自己不再是她眼中的那個弱小的孩子了!”
“扣扣”敲門聲響起,玫瑰立刻平復了一下心情,收斂自己的表情,說了聲請進後騎士打開了准備室的門。
騎士:“第四位選手水華鏡涌·玫瑰,對戰第三位選手諾布爾愛·許洛兒。”
玫瑰:“好的,我這就來。”
玫瑰從異空間里拿出鎧甲,輕輕觸碰一下,鎧甲瞬間分裂,自動穿戴在玫瑰身上。走在走廊上的玫瑰拍打了幾下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從剛剛的喜悅之中回到作戰的姿態。
第二賽組准備室中,看到這一幕的艾迪威爾臉上反倒是多了幾分嚴肅。
艾迪威爾:“剛剛那一擊就算是我也要退避,而他卻能夠做到無傷接下,他很危險,如果遇到他必須毫無保留地打敗他!”
艾迪威爾:“但是在此之前,想要擊敗他成為第一,那麼就必須擊敗女武神的女兒,水華鏡涌·玫瑰。”說罷,艾迪威爾拿起那張對戰名單,嘴角居然上揚了些許。
艾迪威爾:“只有你能讓我興奮,女武神之女,在外面經歷了九死一生才回到這里,我很期待與你的戰斗。而那種視敵人為朋友的家伙,在戰場上只有死路一條,這種人根本無法在我手中活下去。”說完,准備室的門被敲響。
騎士:“第三位選手希斯法倫特·艾迪威爾,對戰第四位選手羅布達爾·普倫,請隨我一同前往。”聽聞騎士說的話,艾迪威爾拿起放在位置上的長劍和長弓,固定在腰間上和背上,推開門走了出去。
腰間固定著的,是把名為殘絕的長劍。通體銀色,劍柄尾部掛著一條紅繩子,繩子上綁著一塊木牌,木牌上面刻寫的正是這把劍的名字,而劍身的護手處則是鑲刻著一顆魔玉,可以強化需要用劍才能施展的魔法。
背上固定著的,是把名為殘響的長弓。弓臂上帶有優美的木紋,整體使用特殊木料制作而成。弓梢上也同樣系了一條紅繩,紅繩末端捆綁著一塊紅寶石碎片,雖然並不是完整的紅寶石,但也能為魔法提供些許增強。
第三賽組准備室,琴音見證了這場比賽所有的過程,雖然只有不到十分鍾的對戰時間,但是她心里的那股衝動已經在警醒自己,名為周十夜的很危險,危險的同時又能感受到令人安心的安全感。
琴音:“在第三組順利到達晉級賽後會遇到他,可是關於他的這場比賽我卻無法得知任何的信息,只知道他不會輕易的對對手動手,如果可以做得到的話他會通過和平的方式去讓對方投降。”琴音:“在我所認知的里面他還是第一個做出這種行為的人,身上充斥著不解和疑惑,就算是在學院里面的訓練戰也沒有人會這麼友善的對待對手,更別說現在的武神大賽。”琴音:“而且我必須拿下屬於我的榮譽,我不能止步於此,就算現在的他受到眾人的青睞我也必須打敗他,只有這樣子我才能向自己的父親證明自己不會弱於男性。”琴音:“在學院被譽為怪物般的存在,希斯法倫特·艾迪威爾,身體動作和進攻動作完全不像人類。但如果是現在的我的話……”琴音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琴音:“禁魔結界,專門學來作為對付希斯法倫特·艾迪威爾的唯一一張底牌,到時候和周十夜對戰的時候必須盡可能的留下這張底牌,不然我將會再次被她打敗。”琴音:“身上的魔力只允許我維持十分鍾的禁魔結界,近身戰我更勝一籌,成敗就此一舉。”說完,緊緊地握住拳頭,也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敲響,站在外面的騎士用著莊嚴的聲音說道。
騎士:“第三位選手嘉爾法斯特·琴音,對戰第四位選手托布雷德·塞倫,請與我一同前往賽場處。”
琴音抬起頭,站起身子,拿起放在位置上的長劍,一把名為鳴音的青綠色長劍。整理好衣服後打開了准備室的門,騎士確認無誤後帶著她走出准備室,前往入口處。
水華鏡涌·玫瑰:“這場比賽,我必須贏下來,為了我和十夜!”
希斯法倫特·艾迪威爾:“這場比賽,我必須贏下來,奪回曾經屬於我的榮譽!”
嘉爾法斯特·琴音:““這場比賽,我必須贏下來,為了證明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