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屬於我的異世界後宮之旅

第四十二章:玫瑰之舞,對戰,絕響之技

  騎士:“呼叫魔導士們過來,增加保護障壁的強度和數量,這屆的參賽選手們都比先前強的不止一點。”初賽階段已經過了一天,在夜晚聖威凱里亞王國內,騎士們正維護著被摧殘的場地,同時也在不斷的增強保護觀眾們的障壁。今天早上和下午的時間里,所有人都見識到了這些參賽選手的實力,就連已經是正式騎士的他們也不禁的感慨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強了。

  戴眼鏡的魔導士:“這里到底發生了什麼,第四場地為什麼會遭受到如此的摧殘,想要復原基本上是不可能了,去找新的場地材料進行填充維護吧。”輕裝騎士:“今天早上的初賽,賢者學院的首席佩魯扎德·埃澤思對戰一個叫做周十夜的小子,場地的損毀和他們有關。”戴帽子的魔導士:“啊啊,這個家伙,我知道他,佩魯扎德·埃澤思,我也是那里畢業的,當初學院的老師們還和我們提起過,說來了一個很有天賦才能的學生,就叫這個名字。沒想到五年後在學院成為賢者的他居然來參加武神大賽了。”輕裝騎士:“剛從高階牧師成為賢者一年就來參加比賽了啊,看來真是年輕氣盛,不過也確實是有著很強的實力,如果不是遇到那個奇怪的小子說不定明天的晉級賽就是他了。不過說起來,你當初在學院是什麼排名?”戴眼鏡的魔導士:“我們兩個都是一千名往後的學生,普普通通的畢業,普普通通的度過六年,普普通通的成為現在的魔導士。”戴帽子的魔導士:“你這樣子問我們,難不成你畢業時成績很好?”輕裝騎士:“哼哼,別看我現在吊兒郎當的樣子,當時的我可是在前五百名畢業的呢。”兩位魔導士:“傻子。”十幾人閒聊著,在維修場地的同時也在對戰的場地范圍內刻下兩個結界,雖然麻煩,但可以隨時切換人用魔力引導結界啟動,也就能夠避免因魔力不足而自動解除結界的這種尷尬情況。

  空間結界,進去的人不會受到任何影響和察覺,倒不如說進去後也不會受到任何影響。只是,結界邊緣會形成一道隔斷、不可視化的障壁,障壁堅硬度由魔力決定,將進入結界的人包裹在結界范圍內,可以使用空間類型的魔法(例如瞬移魔法和傳送門),但無法將目標鎖定在空間結界之外的地點。唯一的缺點便是施法者死亡自動解除,若實力足夠強大也可以直接破壞不可視化的空間障壁逃出去。

  眾人忙碌了近四個小時,時間也早已到了深夜,規劃好後大家都紛紛收拾好東西離開比賽的場地,在明天一早,所有的觀眾都會來到這里,觀看這場晉級賽的結果究竟如何。在觀看比賽前,所有人的心里都清楚,晉級賽後的冠軍賽必定是由希斯法倫特·艾迪威爾取勝。可現如今,在大家面前又出現了一位不知從何而來的少年,在一些原本心中認定了的冠軍的人又改變了對象。

  雖然由一個這麼年輕少年取得冠軍很不合理,但是在這個世界里,誰也不知道對方的真正實力究竟如何。更何況武神大賽的選手本身就是在天才之中再選出更有才能的天才,每年的武神大賽出現一些超越人類的怪物選手大家早已習以為常。

  最後一個騎士走出競技場,鎖上了大門,在轉身離開前最後看了一眼旁邊的告示板,上面寫著的正是關於明天九點到十二點的比賽內容。明天的晉級比賽只持續三個小時,晉級比賽結束後便是後天的冠軍賽,日期和時間下面,便是晉級選手的一些簡單資料內容。

  第一場地的第四位選手,水華鏡涌·玫瑰,對戰第二場地的第三位選手,希斯法倫特·艾迪威爾。

  第三場地的第三位選手,嘉爾法斯特·琴音,對戰第四場地的第一位選手,周十夜。

  騎士轉身離開,伴隨著盔甲輕微碰撞、摩擦的聲音離開了競技場,這是這里的最後一道響聲,也是夜晚的最後一道響聲。

  第二天的一早,幾乎所有的王國人民都懷著高昂的興致來到了入口處等待,比賽在九點鍾開始,可現如今八點還沒到就已經人山人海。人群之間你推我擠,負責管理秩序的騎士們在一旁生氣的吼著,讓大家按順序排好隊,就像是牧羊犬管理羊群一樣,可是這些期待不已的人們又怎麼會聽勸呢?

  又過了大約近半小時,觀眾席的入口處大門打開,人群蜂擁而至,觀眾們你推我擠的搶先入內,試圖搶到一個可以觀看的最好位置。嘈雜聲、腳步聲、埋怨聲,都在競技場的觀眾入口處頻頻發出。

  競技場中的准備室,參賽選手們早已在觀眾進去前就已經進入到了准備室中,負責比賽管理的人員特意留出一小時左右的時間給參賽的選手。

  准備室內。

  水華鏡涌·玫瑰:“只要這把贏下來,就能夠在賽場上遇到十夜了,太好了太好了,一定要讓十夜看到我的成長,這樣子說不定十夜也能為我感到高興。”玫瑰:“等拿到了冠軍,一定要在生日那天讓十夜一直陪著我,而我母親也不會再阻攔了,真是兩全其美呢,嘿嘿。”明明已經二十六歲,再過兩天,在八月十日這天就會迎來二十七歲的生日,可如今的玫瑰卻像一個期待收到禮物的未成熟的孩子一樣,迫切的希望和自己喜歡的人見面。

  玫瑰在准備室內,對照著鏡子梳理著自己的頭發,擦拭自己的劍,順便還擺了幾個自認為很帥氣的姿勢。但是玫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固定著的奇怪姿勢,不由得笑了出來。隨後又紅著臉的對照鏡子中的自己,露出一些自認為很可愛的表情。

  “叩叩”

  騎士:“水華鏡涌·玫瑰,請隨我前去比賽處。”玫瑰慌亂的調整好嚴肅的表情,將手中的劍插回到劍鞘之中,打開異空間把劍放回去,快速的梳理了一下劉海後打開了准備室的門。

  玫瑰:“我知道了,請帶我去吧。”

  二號准備室內。

  希斯法倫特·艾迪威爾:“終於到了這一天,果然必須是你才能讓我提起興趣,水華鏡涌·玫瑰。你手上的那枚保護戒指固然棘手,但只要能夠精准的破壞掉那枚戒指,那引以為傲的保護屏障便會起不到任何作用。”艾迪威爾拿起座位上的長弓,通過手中的魔力流動到長弓之上,受到魔力的影響,長弓泛起微微地紅光。

  艾迪威爾:“亦或者是我的貫穿魔法,但是……只要貫穿了一次便會讓她警惕起來,所以必須要在她大意之時射出能夠決定勝負的一箭。”艾迪威爾:(想要用劍或者是弓精准的破壞手指上的戒指幾乎難以做到,但如果是……魔法壓制的話……)艾迪威爾:(先前對戰時,她的對手就曾用過這種控制類型的魔法,只不過還是敗在了她的劍技之下。)艾迪威爾想起先前去往的賢者學院,坐在院長室內,和院長討論的內容。在上一年武神大賽結束後沒多久,傷勢恢復完全的艾迪威爾就前往了多爾那的賢者學院去求學,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強,為了奪回曾經屬於自己卻又錯失了的榮耀。

  賢者學院院長:“你說你想學習我們學院的結界魔法?”艾迪威爾:“是的。”院長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正在鍛煉的學生們。

  院長:“結界魔法的效果很顯著,但是缺點也十分的明顯,那就是施法者在結界之中也不能避免的遭受結界魔法的鎖定。”院長:“雖然說魔法之間都是相克的,但是目前我們人類還沒有研究出能夠克制結界魔法的魔法,目前只有擊敗施法者才是我們唯一的解決方法。”艾迪威爾:“我知道了,但即便如此我也希望您能夠教導我,我希望能在下次的武神大賽上取勝,彌補上次的失敗。”院長:“想要習得學院之中全部的結界魔法,必須要在這六年之中不斷的學習、訓練,但即便如此也從未有人能在學院的六年內做到將全部的結界魔法成功習得。”院長:“現在的你只有一年的時間,你確定你能做得到嗎?”艾迪威爾:“不,只需要習得一個就行了。”院長:“嗯?說來聽聽,你想要學哪一種結界?我想知道是什麼結界魔法能引得騎士學院首席的青睞。”艾迪威爾:“重力結界魔法。”院長聽聞大笑了起來,但也僅僅持續了片刻。

  院長:“你真的有自信使用好這個魔法嗎?就算你學會了那你又該怎麼對付敵人呢?賽場中的你可是會和對手一起被限制在重力結界之中,在重力壓制的情況下你又要怎麼做到擊敗對手呢?”艾迪威爾:“據我所知,當初研究出重力結界的人將重力魔法設置成了不會將人置於死地的重力,讓眾人學習,並以此流傳至今。如果是這樣子,那我有自信在自己身體的極限狀態下擊敗對手。”院長:“還有一個關鍵的問題你沒有發現,那就是重力結界是根據每個不同事物來施加不同的重力。如果真以為對手和你所遭受的重力壓制一模一樣,那你就大錯特錯了。”艾迪威爾:“那就用強化身體的魔法,這樣子一定……”艾迪威爾話還沒說完就被院長打斷。

  院長:“身體強化的魔法嗎?我們學院的人曾經嘗試過這一點,使用強化魔法增強自己的承受上限。可是在強化魔法效果結束後,額外施加在身體的重力卻不會因此消除,也就是說……”院長:“你在重力結界之中施展的身體強化魔法次數越多,強化魔法效果結束後你所承受的壓力也會比強化之前更多,危險的甚至能夠讓你的身體被這股無形的重力壓碎。”艾迪威爾聽到這番話後沉默了下來,不再說話,但眼神中依然留有一絲光芒,似乎猶豫著是否要繼續拜托他人讓自己學習。

  院長:“重力結界施加的重力會在結界解除後的一分鍾內緩慢消失在被施加的物體上,這個時間的固定的,你可以依靠這一點優勢去戰勝對手。我能說的就這麼多,之後你該如何決定就看你自己的了。”院長:“我希望,在你功成名就的那一天,不會忘記自己依然是一位名叫希斯法倫特·艾迪威爾的人類,不會被強大蒙蔽雙眼,不會被現實擊垮心靈。”艾迪威爾:“我知道了,謝謝院長!”艾迪威爾重重的用頭砸在茶幾上,茶幾也因此多出了幾道裂痕,聽到猛烈響聲的院長回頭望去,卻發現自己心愛的茶幾被砸出了數道裂痕。

  院長臉上難掩惋惜之色,很明顯,院長心中的裂痕比茶幾上的更多。

  回到現在,下定好決心的艾迪威爾重新裝備好長劍和長弓,穿戴好新買的護具在身上,站在鏡子前整理容貌。

  “叩叩”

  騎士:“希斯法倫特·艾迪威爾,請隨我前往比賽場地。”艾迪威爾:“我明白了。”說完,艾迪威爾頭也不回的離開准備室,一副毅然決然的姿態,勢必要將女武神之女擊敗在場!但是內心的緊張是無法消除的,手心在不斷的流汗,額頭上的汗水也打濕了面龐。

  異世界時間,9:00

  一號場地上,玫瑰和艾迪威爾互相注視著對方,雖然兩人才第一次見面,但卻早已散發了濃烈的火藥味。各自為了自己的夢想,各自都有不能放棄的理由,盡管會在這場比賽上受到無法恢復的傷勢,但對於二位來說都絕不會後悔。

  艾迪威爾:“希斯法倫特·艾迪威爾,騎士學院預備隊員,請多指教。”玫瑰:“水華鏡涌·玫瑰,貿易城鎮護衛大隊長,請多指教。”艾迪威爾從腰間將劍拔出,擺好劍姿,玫瑰右身前打開了一個小型的異空間,右手伸進去將“荊棘玫瑰”取出,同樣也做出了御敵的姿態。所有的觀眾都高呼了起來,氣氛瞬間達到了高潮,為了看到這一幕,大家早已等待已久,就像美食家一樣迫不及待的品嘗著一道美食一樣!

  負責人確認兩邊場地的選手都准備就緒後,准備開始比賽時,一號場地卻突然出現了變故。一個身著神聖鎧甲的高大女人從空中落下,揚起一大片的塵埃,可是眾人卻沒有抱怨,反倒是更加興奮了起來。

  玫瑰:“母親大人……為什麼你會來這里。”

  艾迪威爾:“女武神大人……”

  女武神轉過身,朝著國王的方向鞠了個躬,為自己擅自闖入賽場的無禮表示歉意。隨後,玫瑰向兩人開始宣告了一件事,這件事無異於狠狠地擊打了玫瑰的內心。

  聖寒明華·荊棘(女武神):“希斯法倫特·艾迪威爾。”艾迪威爾:“女武神大人,有什麼指示!”荊棘:“這場比賽結束後,如果你能順利晉級,並且奪得冠軍,我會接受你,讓你成為我的學生,成為武神候補。前提是你不准留手,如果我看見你並不是全力以赴的面對玫瑰,那麼就算你取得了冠軍我也不會承認你。”荊棘:“你完全不用擔心因為傷害了玫瑰而被我憎恨,我只希望你全力以赴,僅此而已,聽到了嗎!”荊棘:“另外,我還可以說服已經隱退的劍聖,讓你成為他唯一的弟子,前提是你能做得到的話。”劍聖-凱諾規格·竹流雨。擁有對於劍的絕對概念,人類中劍的巔峰,現已八十歲,因為年事已高而隱退,但盡管如此也有著和現任女武神聖寒明華·荊棘媲美的實力。在巔峰時期(40歲)可以做到一息萬斬,曾經有著和貝斯魯德·諾文國王有著不分上下的實力。在隱退之前教導過許多弟子,但沒有一人能夠追隨其步伐或是習得多少內容。

  其能力名為-“劍心”,能夠悟透世間所有的劍,只要握在其手中,便能發揮出原先強大數千倍的能力。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不僅能夠成為武神的候補,更能成為隱退劍聖的弟子,不管是誰都無法抵擋得了這種誘惑力。但最驚訝的不止是這樣子,在傳聞中,從來沒有在眾人面前露出過笑容的騎士學院首席艾迪威爾居然在聽聞女武神的話後露出了興奮激動的笑容。

  艾迪威爾:“我!我知道了!女武神大人,我一定會拼盡全力取得勝利的,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荊棘:“嗯。”荊棘只是簡單的應答了一聲,隨後又轉頭看向另一邊的玫瑰。如果沒有玫瑰的那一句“母親大人”,在剛剛的對話之中,所有的觀眾甚至以為艾迪威爾是女武神的親女兒。

  荊棘:“好好享受這場比賽吧,玫瑰,最好不要放松警惕,能破壞你那枚戒指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多得是,不要以為受到一些恩惠就洋洋得意。”荊棘:“那個臭小子送給你的戒指,今天就讓她幫你粉碎掉吧!”玫瑰:“不管你說了多少次,我都不會改變我的內心,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已經不會再愛上第二個人了,絕對不會,我只喜歡周十夜一人,僅此而已!”荊棘:“哼,盡情地怒吼吧,玫瑰,敗者總是多言,為的就是掩蓋自己的弱小。”女武神在離開前,看了一眼在二號場地的我,露出得意的笑容後飛離了現場。

  白虹:(哇,主人,這能忍,是我就上去打她了。)“我也想,但是為了玫瑰我不得不忍下來,不能因為我自己的感情讓他人遭受苦難。就算玫瑰能夠被我強行帶走,那也會讓她心生嫌棄,而且不管怎麼說那也是她的母親,就算要動手也要玫瑰她同意才行。”周柔:(我去讓玫瑰點點頭答應你,快去揍那個擺著一張臭臉的女武神吧!)“你再這樣子就不摸頭了哦。”周柔:(誰!誰要你的摸頭,你擅自摸頭你以為我很開心啊!)海瞳:(少年,我要摸頭。)“好,那把屬於周柔的獎勵給海瞳吧。”

  周柔:(我也沒說你不能擅自摸頭啊,我只是說了不要但沒說你不能做啊!)“好啦好啦,逗你的,別不開心了好嗎?”周柔:(嗚……)

  一號場地內,玫瑰雖然被母親說的這些話打擊到了內心,但眼中那堅毅的目光卻因此沒有消散,反倒是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內心。

  而另一邊,騎士訓練場內,荊棘緩緩落下在場地之中,騎士教官水華鏡涌·落清看到自己妻子這樣子做也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落清:“為什麼要這麼針對玫瑰呢,她是我們的孩子,何必這麼逼迫她?而且你也知道那個騎士學院的首席是不可能贏過周十夜的,為何又要立下這種約定呢,就單單不想讓玫瑰如自己的意,是嗎?”荊棘:“你不需要在意這麼多事情,我有我自己的打算,就算先前的作戰他曾經幫過玫瑰和我,但這也不是我能夠接受他們在一起的理由。”落清:“連國王都拿他沒辦法,荊棘,你還要錯到什麼時候!如果不是周十夜那孩子心善,我們早就已經死透了,你明白嗎!”落清:“那孩子雖然有很多女友,但他對待每個人都是真心實意的,我能感覺到,不然他不可能會答應國王的要求參加比賽,難道不是嗎!”落清:“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玫瑰,為了不和我們起過多的衝突,為了不讓玫瑰在我們和他之間產生過多的糾結,你為什麼還不明白啊!”荊棘:“我怎麼可能不明白啊,落清!我怎麼可能會不明白,難道我真的就是你眼中那個不識抬舉,喜歡操控孩子的母親嗎!”荊棘:“我只是希望玫瑰她有一個好的未來,我有錯嗎!國王都和我說過了之前發生的事情,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荊棘說著愈發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眼淚溢出在眼角處。

  荊棘:“那孩子有這麼多女友,我只是不希望玫瑰以後遭受到冷落,遭受到欺負,作為母親的我也不可能每時每刻在身邊,我這麼做有哪里錯了!自始至終我都是為了玫瑰她,我到底哪里……哪里做錯了,落清……(啜泣)落清……為什麼,為什麼你也不理解我。”落清走上前去,抱住了荊棘,撫摸著頭安撫心情。

  落清:“我知道你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玫瑰,你做的事情我全部都看在眼里,在我眼中沒有一個比你更愛孩子的母親了。”落清:“但是,玫瑰她已經長大了,不再需要我們的保護和陪伴了,而是我們需要她的保護和陪伴。她有自己的判斷,有自己的決定,我們完全不用干涉她的選擇,我們完全可以相信她,因為她是我們的孩子啊。”落清:“荊棘,我說過了,那孩子和你一樣,一樣的堅強、勇敢,一樣的倔強、任性。也和你一樣的眼光獨特,能夠分辨是非,就像我們在一起一樣,如果不是這樣子你也不會和我在一起不是嗎,荊棘?”荊棘:“落……落清……(啜泣)”落清:“請相信孩子吧,她已經能夠自己翱翔於天際之中,我們只需要注視著她一點點的飛向遠處即可。”兩人互相擁抱著,就像回到了當初十五歲時兩人在一起的場景,當時的他們也是受到落清父母的反對。落清在年輕時的成就遠高於荊棘,當初的落清就像現在的玫瑰一樣,父母打算為落清選一個更加優秀的女孩子,但是落清並未聽從父母的話,在一天夜里離開父母選擇了和荊棘在一起。兩人到了偏遠的城鎮居住、生活、鍛煉,時間緩緩過去了一年多,兩人有了一個孩子,一個美麗的孩子,名字叫做玫瑰。

  玫瑰坐在床上,背靠著床頭的背板,懷里抱著剛出生沒多久的玫瑰。

  年輕時的荊棘:“落清,這孩子好可愛,我們叫她什麼名字好?”年輕時的落清:“嗯……就叫玫瑰吧,這孩子長大以後肯定會和玫瑰一樣美麗,和媽媽一樣美麗!”年輕時的荊棘:“這名字真好聽,那就按你說的吧。”荊棘勉強擠出笑容,低頭看著懷里的孩子。

  年輕時的荊棘:“這孩子以後一定會很出色的,到時候一定會遇到一個比爸爸更優秀的男孩子,然後再在一起。”年輕時的落清:“是啊,這孩子以後一定不會重蹈覆側,像我們一樣受到反對。但就算到了現在,我也從不後悔和你在一起呢,荊棘。”年輕時的荊棘:“肯定的,這孩子以後一定會比爸爸更加優秀,然後會找到一個比我們兩個都優秀的男孩子呢!”兩人有說有笑,越發的期待未來的日子,到了後面的日子里,玫瑰已經三歲了,有一天在家門外帶孩子的荊棘被六位駐扎在邊緣城鎮的騎士看上了眼,而此時的落清又在外出工作,負責教導他人訓練以此養家糊口。

  荊棘看到對方來者不善便立刻將玫瑰帶回到了家中,緊鎖著房門,而自己則是守在門外。十五分鍾後,有人傳話給了落清,收到消息的落清也顧不上訓練的學子們,立刻趕回到了家中。可是剛走到門口就被血腥的一幕給嚇住了。

  六名騎士全部倒在地上,盔甲上面全部是被打穿的痕跡,荊棘身上的衣服和臉上全是血跡,落清趕回家看的時候荊棘的手還緊緊地握著被扭斷手的騎士的手。騎士們的武器散落在地上,荊棘僅憑自己的雙手就讓六名輕裝盔甲的騎士們死在了地上,喉嚨的氣管和心髒處都遭受了極為嚴重的擊打,肉眼可見的淤青在那些死去的騎士身上,為此荊棘的手也紅腫不堪。

  荊棘抬起頭,目中無神的看著趕回家的落清。

  荊棘:“落清……你回來了,歡迎回家。”

  顧不得血漬,落清一把抱了上去,嘴中說出的全是後悔的話語,全是對於自己失職的悔恨,這是落清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這麼失敗的人。

  荊棘:“沒事的哦,落清,我有很好的保護好玫瑰呢,她沒看到這里發生的一切,一切都會好的,落清,這不怪你。”落清聽聞內心劇烈的疼痛了起來,松開懷抱,手搭在荊棘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氣。

  落清:“回去主城吧,不管我們怎麼樣,玫瑰必須受到保護,我知道你可以自己保護好玫瑰,但是我不希望你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落清:“我會請求我父親和母親的,荊棘,明天帶上玫瑰回去吧。既已成事實,他們也只有接受這一種選擇,為了孩子,我們回去吧。”荊棘:“嗯,回去吧,落清,只要能和你還有孩子在一起,我哪里都願意去。”回到現在的一號場地內,此時此刻,受到女武神鼓舞的艾迪威爾從未有過如此振奮,現在的她第一次這麼清楚的感覺到手中的劍是如此的渴望鮮血,如此的渴望勝利。

  艾迪威爾:“開始吧!水華鏡涌·玫瑰!”

  玫瑰沒有應答,而是舉起長劍就朝著艾迪威爾刺去。艾迪威爾輕易地側身躲開了這簡單的刺擊,緊接著下意識的揮動長劍砍向玫瑰,就在劍刃快接觸到皮膚的時候停滯在了半空中,這時候的她才反應過來她有戒指的保護。

  艾迪威爾連忙拋掉剛才那種喜悅的感情,讓自己盡快恢復到最佳的戰斗狀態。可是已經晚了一步,玫瑰知道艾迪威爾剛剛被喜悅衝昏了頭腦,就算想要切回狀態也會有至少一至兩秒的空檔期,就在這空檔期玫瑰立刻轉身再度刺向了艾迪威爾。來不及完全防御的艾迪威爾只能用自己的劍輕微偏移一下玫瑰刺擊的軌跡,雖然沒被命中關鍵要害,但凌厲的刺擊還是刮破了她的左腹。

  吃下一擊後艾迪威爾連忙後退幾步,而玫瑰沒有乘勝追擊上去,只是淡定的看著她。

  玫瑰:“能被這種無聊的事情輕而易舉的干擾到你的心情,想必你也激不起什麼風浪。”艾迪威爾:“哼,有趣,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不僅要將你打敗在此處,還要將那名叫周十夜的少年狠狠的挫敗一番!就讓他送給你的戒指,連同你的夢想一同粉碎在這里吧!”玫瑰:“是嗎,呵,如果你能做到的話。”艾迪威爾聽聞這番話,只是覺得對方認為自己做不到贏下這場比賽,認為自己無法打敗她。但實際上,玫瑰口中所提到的並不是她自己,而是周十夜,玫瑰十分的清楚,如果十夜想要出手殺人,那麼以這里為中心數百米內,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呼吸的人存在。

  互噴幾句垃圾話後,兩人徹底的火上了心頭,玫瑰可以做到毫無顧慮的進攻,在戒指的保護下,艾迪威爾所有的斬擊、射箭都無法對自己造成危害。反觀艾迪威爾,只能不斷的往後、往一旁躲避,每次的進攻也只是騷擾,並不會真正的用出全力,為的就是隱藏最致命的一擊。

  戰斗過去了一小時,原本窮追不舍的玫瑰也早已累得氣喘吁吁,艾迪威爾也一樣,兩人隔開了很長的一段距離,站在場地上休息。

  異世界時間,10:21

  距離比賽結束還有將近一個半小時。

  艾迪威爾:(找不到時機射出那貫穿的一箭,右手握著劍不斷地揮舞著,再加上她如同舞蹈一般的劍技,想要在戰斗時射中幾乎不可能做得到。)艾迪威爾:(而且就算有著戒指的保護,她也會有意無意的讓自己佩戴戒指的右手進行躲避,現在還不能用重力結界魔法決定勝負,除非能夠在重力結界之中破壞掉那枚戒指。)艾迪威爾內心想著,雙眼的目光緊盯著玫瑰不放,玫瑰也是如此,持握著劍站在原地喘息著,盡可能的讓自己比艾迪威爾更快恢復體力。

  玫瑰:(每次的揮砍都只是騷擾,為了就是讓我放松警惕,在後面關鍵的時刻命中最關鍵的一擊。)玫瑰:(可是只要她的攻擊在我視线范圍內就對絕不可能能夠命中,沒有多余的體力和她胡鬧了,接下來必須速戰速決。)玫瑰&艾迪威爾:(接下來就是關鍵的一刻了!)艾迪威爾首先發起行動,拿下背後的長弓,對准玫瑰拉滿,隨後一箭射出,長弓上伴隨著魔力的流動泛起一絲紅光。

  玫瑰也注意到了長弓上那僅僅出現一瞬間的光澤,也就在那一刻玫瑰意識到了這一箭並非和先前射出的箭一樣,而是含有魔力的一箭。不敢大意,不知這一箭之中包含了什麼魔法,玫瑰揮動自己的細長劍前去格擋,試圖用劍揮砍將艾迪威爾射出的箭擊落。

  艾迪威爾看到玫瑰的行動後露出了一抹無法察覺的笑容,弓箭射出後只是站在原地單單的看著玫瑰的動作。雖然這一箭蘊含著貫穿的魔法,但真正能夠造成威脅的並不是迎著玫瑰的面射出去的那一箭。

  玫瑰順勢揮砍在箭矢前端,箭矢成功的偏移了方向掉落在地上,但也因為貫穿魔法和作用力的慣性,將玫瑰的持劍的右手往後甩去。向後甩去的手的慣性將半個身子都朝右邊稍微傾斜了一些,也就是在這一刻,玫瑰的視线並沒有放在艾迪威爾身上,而是低頭看了一眼發麻的右手,又立刻將視线轉回到艾迪威爾身上。

  視线剛轉移回去,就看到艾迪威爾將長弓從上往下的放回自己的背部固定好,然後再次拔出自己的長劍。但是除此之外,艾迪威爾沒有任何的行動,她只是單單的站在原地,等待著玫瑰的到來,這就是她的下一步計劃。

  所有的觀眾們都為此感到疑惑,為什麼在射出那一箭後又要朝著天空上方射出一箭,這讓眾人無法理解。反倒是國王的席位上,千夜看到這一幕後不禁得感嘆了出來。

  千夜:“准備引導玫瑰到箭矢的落點嗎,真是好點子。還有能夠貫穿屏障的箭矢魔法也是讓我感到新奇,或許有一天我能用的上這魔法。”諾文:“吼,周千夜這麼快就看出她的謀略了嗎?”千夜:“想要精准破壞揮舞起劍技的水華鏡涌·玫瑰的戒指,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那種劍技就連我都無法精准的復刻一遍。每一步都如同綻放的花瓣一樣,看似動作是花朵一樣柔軟、輕盈的綻放,實則在每一片花瓣綻放的時候都蘊含著極具威脅的斬擊。”千夜:“那麼,唯有在她不施展劍技的時候,用出其不意的一擊命中她才行,而玫瑰的花瓣在綻放時會移動,那麼如果目標不處在移動狀態下的話呢?只要讓玫瑰花瓣無法綻放即可。”如同千夜所說一般,艾迪威爾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玫瑰僅僅揮舞了玫瑰之舞的一半劍技後便停頓在了艾迪威爾的身前,兩人的劍互相碰撞著,僵持著。玫瑰之舞比起進攻矗立在原地的目標,更擅長進攻不斷移動的目標。

  與荊棘之舞不同,這是玫瑰自己改良後而得來的玫瑰之舞。女武神的荊棘之舞,比起玫瑰改進的玫瑰之舞更具有攻防一體的能力,在進攻時能做到用荊棘攻擊敵人,也能在攻擊敵人的時候憑借荊棘,在防御的同時傷害敵人。也就是說,荊棘之舞始終處於准備就緒的狀態,而並非和玫瑰之舞一樣處於需要綻放的時機和狀態。

  並且,荊棘之舞的核心在於人,而不在於劍,玫瑰之舞的核心則是同時處在人與劍之間,甚至大部分時間偏向於劍。一個由人帶動劍,一個由劍帶動人。

  此時的玫瑰和幾乎不移動的艾迪威爾進行近身劍術對砍,一開始所有的斬擊和刺擊,艾迪威爾都能夠輕易的格擋下來,並且化解掉部分的力量。過去三十秒後,聽到熟悉的破空聲,艾迪威爾意思到時機到了。

  艾迪威爾不再做出防御的姿態,而是朝著玫瑰由上至下的砍去,玫瑰沒有依靠戒指的屏障擋住這一下,反倒是認為,只要使出挑擊格擋,就可以順勢將劍擊脫落在她的手中。

  沒有意外發生,玫瑰揮動挑擊,艾迪威爾的劍在清脆的碰聲後飛了出去,在近身的情況下丟失了手中的劍無疑是最大的失誤。但是,只有引出一個失誤才能誘發出更大的失誤。

  玫瑰施展挑擊的時候,右手高舉在上空,也就是在這一刻,含有貫穿魔法的箭矢從空中落下。在那一瞬間,全場都害怕的喊了起來,是的,玫瑰的右手連同戒指一並的被箭矢貫穿,鎧甲也應聲而破碎。右手幾乎徹底毀壞,就算戰斗結束了用再生魔法也無法徹底的治愈好完全毀壞的右手。

  玫瑰吃痛的後跳了幾步,箭矢在擊中的那一刻夾雜著鮮血,掉落在地。而玫瑰的“荊棘玫瑰”則是脫落手中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沒有治愈術的玫瑰只好從異空間里拿出一瓶藥水,將部分藥水灌進口中,另一部分則是忍痛將藥水倒在被徹底毀壞的右手上,試圖以此減緩自己的疼痛感。

  但是,此時的玫瑰心不在焉,她並不關心自己的右手已經徹底失去了握劍的能力,現在的她唯一擔心的就是不擅長持握的左手能否打敗她。

  艾迪威爾也沒有趁人之危,撿起地上的細長劍丟了過去,細長劍結結實實的插在地面上,看到這一幕的玫瑰咬了咬牙,用左手握住屬於自己的那把劍。

  艾迪威爾:“投降吧,就算你擅長使用左手,右手傳來的疼痛感也會讓你無法專心的,現在救治的話還有機會再生成功。雖然不能百分百的和原本的右手一樣,但也能讓你再次握住你那把沒用的劍。”艾迪威爾:“實在不行,就找你的小男友幫你吧,他可是從未傷害過任何一個人呢,哈哈哈。”玫瑰:“呵……呵呵,你這樣子我可是要告狀的,你可是曾經答應過女武神要用盡全力對付我,可如今的你卻對我施展憐憫,真是可笑。”艾迪威爾:“既然如此,那就將你廢至無法再次握住你那把劍吧!”艾迪威爾抽出長弓,射出三支箭矢,隨後將長弓丟棄在地面上,拿起長劍朝著玫瑰奔襲而去。玫瑰無法專心的用出揮砍應對,只好用著笨拙的左手進行格擋,但即便如此,也有許多格擋失敗的斬擊在鎧甲上。一開始,斬擊落在穿著鎧甲的身上只是傳來碰撞的疼感,但是到了後面,一些被不斷斬擊的部位產生了裂縫,漸漸地,身上碰撞的淤青變成了斬擊切割的傷口。

  一道切口,兩道切口,四道,十道,甚至是二十道。傷口愈發的加深,愈發的加多,痛感不斷地傳輸到腦神經,握劍的左手也漸漸的慢了下來,直到被艾迪威爾一個重斬擊擊退了數步後單膝跪在了地上,左手將劍插在地里撐著身體。

  玫瑰的嘴里穿著粗氣,心髒劇烈的跳動,雙耳也逐漸產生了耳鳴,劇烈的眩暈感襲來。但是玫瑰告訴了自己不能暈在這里,如果暈在了這里的話那麼就會徹底的輸給她。身上傷口的鮮血通過手臂流到劍柄處,在兩人都未擦覺到的情況下,劍護手上的那多無色的玫瑰花早已變成了鮮血的顏色。

  艾迪威爾:“投降吧,你已經輸了。”

  玫瑰:“哈……哈啊……我,我還沒……還沒認輸,除非……除非你……啊哈……哈啊……將我徹底殺死……哈啊……”艾迪威爾:“比賽是不允許殺死對手的,那麼就讓你暈死過去吧。”話音落下,艾迪威爾握著長劍,試圖用劍尾擊暈玫瑰。在艾迪威爾手即將落下的那一刻,“荊棘玫瑰”自己動了起來,劍端指向軀干,隨後凌厲的劍氣突刺而出,足以將人的腹部擊穿一個血窟窿。

  艾迪威爾反應了過來,可是依然沒有劍氣到來的快,側身躲避的時候依然被貫穿了左側腹。雖然沒有被貫穿正中心成血窟窿,但傷口的深度由外到內也足足有五厘米圓形直徑。

  突刺劍氣過後,“荊棘玫瑰”上的血玫瑰黯淡了下來,變回了無色的狀態,玫瑰也沒有了劍的支撐,側著倒了下去。而艾迪威爾也沒有好受,吃痛的單膝跪在了地上,左手捂著傷痛的腹部,臉上盡是難堪之色。

  比賽負責人立刻喊話讓人前來救治,可是就在下個瞬間,二號場地的周十夜瞬移到了倒在地上的玫瑰身前,輕微撇過頭看向一旁後,蹲下身子,用手觸碰了玫瑰的身體後一個再次一個瞬身帶著玫瑰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中。這時候人們才回過神來,不止是一號場地內,二號場地也同時有這一場比賽,只不過大家都期盼著希斯法倫特·艾迪威爾的勝利,轉而將注意力移動到了一號場地內。

  艾迪威爾捂住側腹,呆滯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那塊地方,不知道是因為傷痛還是因為帶著玫瑰離開的少年,使得艾迪威爾額頭上的冷汗直流。

  艾迪威爾:(那種眼神……那種從未見到過的眼神,難不成……)沒等自己思考太多,趕過來的魔導士們就為她進行緊急救治,解除結界,進行了短暫救治後便陪同艾迪威爾一起離開。在離開場地的時候,還聽到了入口處的魔騎士和騎士在討論著剛剛的少年。

  魔騎士:“你說你們昨天剛剛布置了空間結界,那如果是這樣子為什麼那個少年還能瞬移離開這里?”騎士:“我也不知道,但我昨晚上確確實實是和那些魔導士們一同在這里布置場地,不止我一個,昨晚上參與修復和規劃場地的人都知道。”騎士:“而且他是從二號場地瞬移到了一號場地,再從一號場地離開這里的,我們已經派人出去尋找了,但是卻依然沒有找到,這里的一切你都是看在眼里的。”魔騎士:“我知道了,雖然不知道這件事是否屬實,但如果是真的,光憑能夠無視結界限制這一點就已經不是人類的范疇了,這種情況遠不是人類能夠比擬的。原本我還以為他不會傷害對手取勝,是因為個人的習慣和某種特別的緣由,但我想現在是我錯了,現在的他才是這個比賽場上最危險的選手,只要他想便能立刻讓人死在這里。”騎士:“那我們需要上報給國王和比賽負責人嗎?”魔騎士:“他們或許比我們更早一步發現了這一點,只能希望他在接下來的冠軍賽中不要大開殺戒吧。騎士學院的首席剛剛才打敗了女武神之女,而且受傷的很嚴重,並且在比賽前的對話你們也都聽到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不一般。”魔騎士:“只能祈禱那位首席不要死在那個少年的手上了,現在的他或許只有女武神和國王出面才能夠阻攔了。”艾迪威爾緩步離去,不斷地走遠,在徹底離開在入口的走廊前,騎士之間的這些話她都聽得一清二楚。她也知道今天的休息過後,明天的冠軍注定再次與自己無緣。也就是在這時,艾迪威爾才回想起玫瑰說的話。

  艾迪威爾:“原來那話並不是說自己和她,而是說的那個少年。”艾迪威爾:“能夠不受結界限制,院長曾經說過人類還沒有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我就已經失去了全部的手段,我又該如何取勝……”艾迪威爾:“也許,我應該去找一下那位名叫嘉爾法斯特·琴音的孩子,和他剛結束對戰一定知道那個少年是用了什麼底牌取勝的。”另一邊,反觀二號場地內,在周十夜離去後,琴音就呆滯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對手離去的背影。所有人都不知道為什麼她呆滯的站在原地,此時的場地上只剩下了她一人,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傷痕,甚至衣服都沒有破損,之沾染了些許灰塵。

  比賽負責人:“這位選手,請問你怎麼了?”

  聽到有人向自己詢問,琴音目光轉變成凌厲,語氣低沉的回答道。

  琴音:“是我輸了,我徹底輸給他了,那家伙很強。”琴音:“裁判,一切都結束了,和大家宣布結果吧。”負責人離去,琴音也轉過身走向了比賽場地的入口處離開賽場。

  琴音:“既然你認可我了,那就別怪我追獵你一輩子了,小子,獵人可是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獵物。”琴音:“也許琴音她不會認同你,但是現在,由不得她選!你必須是我的,‘獵物’!”身影逐漸與走廊的黑暗融為一體,消失在其中。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